第廿三章 白板天胡賭之星

斷龍墓·傾卿墨淺·3,297·2026/3/27

星仔為什麼會喜歡白板呢?還記得他很小的時候說過。因為白板很像滿是白雲的天空。與星星遙之相對。或者。他的意思是。賭是他的媳婦。那白板自然就是他最喜歡的媳婦了。 星仔很快抓來三手牌。竟然是一二三萬。一二三條。一二三筒。外帶紅中三張。此牌已瞧得一旁諸人心怦眼跳。直道第四手。第四手。第四手已抓起來。 一張發財。又見發財。簡直真是發財了。 終於有人失言喊出:“是發財耶!”猝又已知失言。赴忙掩口。周道數十隻眼睛瞪了過來。瞧得他面紅耳赤。低頭溜向最後頭。不敢再吭一聲。 泠夫人聞言。瞄向星仔。她含笑道:“看來你拿了一手好牌哦?” 星仔眯眯著眼睛笑道:“會胡牌的才算好脾。不是嗎?”邊說著。手裡還拿著剩下的一張。在手裡撫摸了半天。惹得群眾更是驚心動魄。 泠夫人溫柔一笑:“聽單吊嗎?會不會是白板?聽說你對白板特別有興趣!” 星仔笑道:“是嗎?我也不知道.更不能說。說了不就沒得胡了?” 李罡本是一張白板在手。正要打出去。 忽聞泠夫人所言。愣了一下。未敢下牌。瞄向星仔。他卻同時瞄向自己。還露出神秘笑容。 那笑容似乎早看穿李罡手中那張牌是什麼。迫得李罡惱窘成怒。 心下一狠。心裡想到。縱使他要白板。也不可能抓起來就天聽。這張白板就放槍嘛。但是老子就偏不信這個邪。 他嘴角一扯。把手中的白板往桌子上一扔。 此牌一出。眾人皆是一愣。這自然是誰都沒想到。富家公子的李罡這麼勇敢。他們更想知道星仔是否能胡此牌。 星仔還是那一幅莫測高深的微笑。說道:“李公子呀。一定要打這張牌嗎?不後悔嗎?” 李罡冷斥:“牌都下了。你還羅嗦什麼?有本事。你拿去胡便是!” 星仔往椅背上一靠。對這李罡微微笑道:“當真?可是我們認識的第一次。又是第一張就吊你的牌。不太好吧?” 李罡聽到此話。更對著星仔怒斥道:“廢話少說。本大爺又不是輸不起。你還在耍什麼花招?我就不信你多神!” 星仔只要在賭場上就換了個人似的。他淡笑道:“李公子既然如此慷慨。在下也就不客氣了。很不幸。我要的正是這張白板。” 他輕輕推倒手中牌。再輕輕翻開桌前那張牌。果真是四四方方一塊。和李罡扔出來的那張白板一模一樣。 群眾突然譁然尖叫:“胡了胡了。白板單吊。外加天聽。門前清。小三元。紅中。發財。哇!這是。這是無數臺啊!” 在場諸位個個動容。誰也沒想到星仔一上手就胡這麼一把強勢牌。這簡直讓在場的人驚心動魄。 然而李罡卻是臉色大變!他死盯著星仔的那張白板。他做夢都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高明。竟然當真胡這張白板? 然而事實俱在。他能說什麼? 李罡一時怒火攻心。拍案而起。喝吼:“你作弊!”但他此語一出。群眾更譁然。紛紛斥罵李罡輸不起! 星仔淡然一笑:“我牌未離桌。身未離椅。連摸牌都未輪到。不知從何作弊?何況誰有天大的膽子。敢在江南霸主的眼皮底下作弊?” 袁晟深怕事情鬧僵。急忙打圓場。道:“杜公子說的沒錯。在“聚寶盆”船上打牌。還真是沒人敢出老千的。李公子大概一時沒入局。這把算我的好了。” 當下喝著手下。準備扛銀子賠錢。 李罡此時較為冷靜。自知星仔的手法高明。縱使出老千。若無證據。也奈何不了人家。自己突然發狂。顯然失態。當下強忍怒意。轉向袁晟。冷道:“不必了。我又不是輸不起!” 他把桌角玉簪丟給星仔。瞧得那春香心疼得很。星仔卻仍淡笑:“要給嗎?李公子又不是給不出來。犯不著拿別人東西典當吧?” 說完。把玉簪交還去春香那頭桌角。春香雖是感激。但無命令。她豈敢伸手取回? 李罡當然不肯再失態。當下冷哼一聲。轉向袁晟。道:“嚴東家。一切賭注。你先打點。我過後自會結帳。” 袁晟含笑答應。隨後仍叫手下扛銀子過來。賠了那些散家。至於星仔。仍以記帳方式。始擺平第一局場面。讓牌局能繼續進行。 李罡冷道:“第一把只是試試。第二把。我押十萬兩。收不收?”言下之意。還怕星仔不敢呢? 星仔淡笑:“總不能讓你失去翻本機會。我收便是。” 李罡冷哼一聲。不再理會星仔。大手一推。開始洗牌。砌牌。 砌妥後。換星仔當莊家。星仔低著頭。突然笑道:“你認為我有作弊。那就麻煩東家替我拿牌好了。” 李罡冷哼道:“誰管你要讓誰拿牌!” 泠夫人卻含媚笑道:“讓嚴東家拿牌也好。否則你倒邪門得讓人提心吊膽呢!”她這是想看看如此一來。星仔還能耍何花樣。 袁晟笑道:“既然諸位同意。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便是。杜公子手下留情啊!” 星仔笑道:“賭場如戰場。我怎敢大意呢?”當下他擲了骰子。十四點。 袁晟替他抓牌。心頭卻默唸抓一副最差的牌。否則這場麻將恐怕打不了半個時辰就有人要傾家蕩產。 很快的。四手牌抓到星仔面前。星仔立即一張張掀開。第一張一萬。第二張二萬。群眾眼睛不由一亮。早忘了牌一掀。不就被對方看個精光? 泠夫人笑道:“公子這麼掀法。不怕被人看見麼?” 星仔笑道:“打牌嘛。興趣最重要。偶爾輸一把。也沒什麼。何況還是袁東家抓的牌。更是珍貴呢!” 他還在掀。第三張三萬。第四張又是四萬。瞧得群眾血脈噴張。急喊著五萬!第五張一掀。果然是五萬。 群眾又自沸騰了。 有人急喊六萬。果真是六萬。 “下一張一定是七萬!” “哇.果然是七萬!” “再來八萬!九萬!來個一條龍!” 群眾血脈鼎沸。猛喊一條龍。星仔也不讓他們失望。猛掀第九張。果然是九萬。在場的人忍不住放聲尖叫。 連那袁晟都額頭冒汗。沒想到自己手氣那麼好。手一抓就是一條龍的牌。他雙手不自覺抽搐起來。 星仔淡笑:“第十張該是什麼牌?” 有人喊著:“紅中.紅中!紅中才夠味!” 星仔淡笑:“可能嗎?或許袁東家手氣不錯喔!” 他輕掀第十張牌。果然是紅中。頓時又來起一陣喧譁。連那袁晟都不自覺地猛擦額頭汗水。 這未免太玄了吧! 接連又是兩張紅中。眾人兩<B>⑴ ⑶&#56;看&#26360;網</B>瞪了出來。一顆心快跳出來了。 突然又掀出兩張白板。兩張青色的發財。有人忍不住瘋狂尖叫:“哇。又是天聽。聽白板。發財對倒!” 袁晟不禁口乾舌躁。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的一雙粗手。竟會摸出這麼一副絕牌。他猛舔舌頭猛擦汗。甚想看看第十七張門牌是什麼? 此時他已希望星仔能胡牌。湊出天下無雙的天胡。也好讓自己破個記錄。至於那三人的死活。他已管不了那麼多。 牌桌上。除了泠夫人還能鎮定處之之外。揚州知府老爺鄭湃亦是滿面通紅。血壓狂升。只不過那個富家公子李罡則是冷汗直冒! 他雙手微抖。恨不得一手推爛這副牌。然而在他摸到兩張發財時。不禁冷笑。現在桌上並不可能再出現發財了。於是變謔笑道:“你摸吧!我就不信你能摸走我的發財!” 如此一來。星仔只剩白板可胡。 群眾雖稍洩氣。但仍有兩張白板可胡。一時精神又來。喝著說道:“門牌一定是白板。我有感覺。” “是嗎?”泠夫人應了話。神秘兮兮笑道:“可惜我也有兩張白板哩!”此話直若冷鞭。抽得群眾唉叫可惜。 尤其泠夫人現出一張白板時。他們心緒頓時掉落谷底。直喊著不要。不要再現出另一張白板來。 泠夫人自嘲地一笑:“不現就不現。吊足你們胃口。”手中麻將搓搓弄弄。就是不掀開。回頭含情瞄向星仔。笑道;“小冤家。你怎麼胡啊?或許你求我。我會放槍讓你胡呢?” 星仔笑道:“這副牌也不一定要胡白板的。袁東家。請你還是替我摸門牌吧。既然代手。就抓個徹底。” 袁晟但見發財白板都已出現。他甚是洩氣。但仍立即恢復鎮定。含笑點頭。道:“現在該不會天胡了吧!三位大可放心了。” 星仔淡笑:“也說不定。凡事要有信心。” 泠夫人聞言。媚眼一挑:“你不信我手上有兩張白板?” 星仔笑道:“信!但我更相信一副牌有五張白板!” 泠夫人一愣:“你。你……” 一副麻將當然不能出現五張白板。星仔擺明不信。夫人咬牙後。突然又轉為媚笑。猛一頓。翻開另一張底牌。原是東風。 她突然媚笑:“算你精。你狠!我就不信門牌就是白板!” 眾人但見東風現形。敢情還有另一張白板可胡牌。心情不禁又自激動萬分。急喊著袁晟快摸門牌。又不斷喝著白板。天胡!一定是天胡! 喝聲乍傳開來! 袁晟冷汗不禁再滲。本是鎮定的雙手又開始抖了起來。他深深吸口氣。轉向星仔。道:“要摸嗎?” 星仔含笑道:“不摸。這副牌怎麼打?” 袁晟但覺失態。立即吸氣恢復鎮定。直道:“說的也是。”終又伸手摸往門牌。他雖是極力鎮定。但手指伸處。仍見緊張地輕顫。終於勉強抓起門牌。右手中指迫不及待地摸過去。 這一摸之下。嚇得他尖聲失態啊然驚叫。又是不信。又是欣喜。又是激動般地驚叫:“是是是……”

星仔為什麼會喜歡白板呢?還記得他很小的時候說過。因為白板很像滿是白雲的天空。與星星遙之相對。或者。他的意思是。賭是他的媳婦。那白板自然就是他最喜歡的媳婦了。

星仔很快抓來三手牌。竟然是一二三萬。一二三條。一二三筒。外帶紅中三張。此牌已瞧得一旁諸人心怦眼跳。直道第四手。第四手。第四手已抓起來。

一張發財。又見發財。簡直真是發財了。

終於有人失言喊出:“是發財耶!”猝又已知失言。赴忙掩口。周道數十隻眼睛瞪了過來。瞧得他面紅耳赤。低頭溜向最後頭。不敢再吭一聲。

泠夫人聞言。瞄向星仔。她含笑道:“看來你拿了一手好牌哦?”

星仔眯眯著眼睛笑道:“會胡牌的才算好脾。不是嗎?”邊說著。手裡還拿著剩下的一張。在手裡撫摸了半天。惹得群眾更是驚心動魄。

泠夫人溫柔一笑:“聽單吊嗎?會不會是白板?聽說你對白板特別有興趣!”

星仔笑道:“是嗎?我也不知道.更不能說。說了不就沒得胡了?”

李罡本是一張白板在手。正要打出去。

忽聞泠夫人所言。愣了一下。未敢下牌。瞄向星仔。他卻同時瞄向自己。還露出神秘笑容。

那笑容似乎早看穿李罡手中那張牌是什麼。迫得李罡惱窘成怒。

心下一狠。心裡想到。縱使他要白板。也不可能抓起來就天聽。這張白板就放槍嘛。但是老子就偏不信這個邪。

他嘴角一扯。把手中的白板往桌子上一扔。

此牌一出。眾人皆是一愣。這自然是誰都沒想到。富家公子的李罡這麼勇敢。他們更想知道星仔是否能胡此牌。

星仔還是那一幅莫測高深的微笑。說道:“李公子呀。一定要打這張牌嗎?不後悔嗎?”

李罡冷斥:“牌都下了。你還羅嗦什麼?有本事。你拿去胡便是!”

星仔往椅背上一靠。對這李罡微微笑道:“當真?可是我們認識的第一次。又是第一張就吊你的牌。不太好吧?”

李罡聽到此話。更對著星仔怒斥道:“廢話少說。本大爺又不是輸不起。你還在耍什麼花招?我就不信你多神!”

星仔只要在賭場上就換了個人似的。他淡笑道:“李公子既然如此慷慨。在下也就不客氣了。很不幸。我要的正是這張白板。”

他輕輕推倒手中牌。再輕輕翻開桌前那張牌。果真是四四方方一塊。和李罡扔出來的那張白板一模一樣。

群眾突然譁然尖叫:“胡了胡了。白板單吊。外加天聽。門前清。小三元。紅中。發財。哇!這是。這是無數臺啊!”

在場諸位個個動容。誰也沒想到星仔一上手就胡這麼一把強勢牌。這簡直讓在場的人驚心動魄。

然而李罡卻是臉色大變!他死盯著星仔的那張白板。他做夢都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高明。竟然當真胡這張白板?

然而事實俱在。他能說什麼?

李罡一時怒火攻心。拍案而起。喝吼:“你作弊!”但他此語一出。群眾更譁然。紛紛斥罵李罡輸不起!

星仔淡然一笑:“我牌未離桌。身未離椅。連摸牌都未輪到。不知從何作弊?何況誰有天大的膽子。敢在江南霸主的眼皮底下作弊?”

袁晟深怕事情鬧僵。急忙打圓場。道:“杜公子說的沒錯。在“聚寶盆”船上打牌。還真是沒人敢出老千的。李公子大概一時沒入局。這把算我的好了。”

當下喝著手下。準備扛銀子賠錢。

李罡此時較為冷靜。自知星仔的手法高明。縱使出老千。若無證據。也奈何不了人家。自己突然發狂。顯然失態。當下強忍怒意。轉向袁晟。冷道:“不必了。我又不是輸不起!”

他把桌角玉簪丟給星仔。瞧得那春香心疼得很。星仔卻仍淡笑:“要給嗎?李公子又不是給不出來。犯不著拿別人東西典當吧?”

說完。把玉簪交還去春香那頭桌角。春香雖是感激。但無命令。她豈敢伸手取回?

李罡當然不肯再失態。當下冷哼一聲。轉向袁晟。道:“嚴東家。一切賭注。你先打點。我過後自會結帳。”

袁晟含笑答應。隨後仍叫手下扛銀子過來。賠了那些散家。至於星仔。仍以記帳方式。始擺平第一局場面。讓牌局能繼續進行。

李罡冷道:“第一把只是試試。第二把。我押十萬兩。收不收?”言下之意。還怕星仔不敢呢?

星仔淡笑:“總不能讓你失去翻本機會。我收便是。”

李罡冷哼一聲。不再理會星仔。大手一推。開始洗牌。砌牌。

砌妥後。換星仔當莊家。星仔低著頭。突然笑道:“你認為我有作弊。那就麻煩東家替我拿牌好了。”

李罡冷哼道:“誰管你要讓誰拿牌!”

泠夫人卻含媚笑道:“讓嚴東家拿牌也好。否則你倒邪門得讓人提心吊膽呢!”她這是想看看如此一來。星仔還能耍何花樣。

袁晟笑道:“既然諸位同意。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便是。杜公子手下留情啊!”

星仔笑道:“賭場如戰場。我怎敢大意呢?”當下他擲了骰子。十四點。

袁晟替他抓牌。心頭卻默唸抓一副最差的牌。否則這場麻將恐怕打不了半個時辰就有人要傾家蕩產。

很快的。四手牌抓到星仔面前。星仔立即一張張掀開。第一張一萬。第二張二萬。群眾眼睛不由一亮。早忘了牌一掀。不就被對方看個精光?

泠夫人笑道:“公子這麼掀法。不怕被人看見麼?”

星仔笑道:“打牌嘛。興趣最重要。偶爾輸一把。也沒什麼。何況還是袁東家抓的牌。更是珍貴呢!”

他還在掀。第三張三萬。第四張又是四萬。瞧得群眾血脈噴張。急喊著五萬!第五張一掀。果然是五萬。

群眾又自沸騰了。

有人急喊六萬。果真是六萬。

“下一張一定是七萬!”

“哇.果然是七萬!”

“再來八萬!九萬!來個一條龍!”

群眾血脈鼎沸。猛喊一條龍。星仔也不讓他們失望。猛掀第九張。果然是九萬。在場的人忍不住放聲尖叫。

連那袁晟都額頭冒汗。沒想到自己手氣那麼好。手一抓就是一條龍的牌。他雙手不自覺抽搐起來。

星仔淡笑:“第十張該是什麼牌?”

有人喊著:“紅中.紅中!紅中才夠味!”

星仔淡笑:“可能嗎?或許袁東家手氣不錯喔!”

他輕掀第十張牌。果然是紅中。頓時又來起一陣喧譁。連那袁晟都不自覺地猛擦額頭汗水。

這未免太玄了吧!

接連又是兩張紅中。眾人兩<B>⑴ ⑶&#56;看&#26360;網</B>瞪了出來。一顆心快跳出來了。

突然又掀出兩張白板。兩張青色的發財。有人忍不住瘋狂尖叫:“哇。又是天聽。聽白板。發財對倒!”

袁晟不禁口乾舌躁。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的一雙粗手。竟會摸出這麼一副絕牌。他猛舔舌頭猛擦汗。甚想看看第十七張門牌是什麼?

此時他已希望星仔能胡牌。湊出天下無雙的天胡。也好讓自己破個記錄。至於那三人的死活。他已管不了那麼多。

牌桌上。除了泠夫人還能鎮定處之之外。揚州知府老爺鄭湃亦是滿面通紅。血壓狂升。只不過那個富家公子李罡則是冷汗直冒!

他雙手微抖。恨不得一手推爛這副牌。然而在他摸到兩張發財時。不禁冷笑。現在桌上並不可能再出現發財了。於是變謔笑道:“你摸吧!我就不信你能摸走我的發財!”

如此一來。星仔只剩白板可胡。

群眾雖稍洩氣。但仍有兩張白板可胡。一時精神又來。喝著說道:“門牌一定是白板。我有感覺。”

“是嗎?”泠夫人應了話。神秘兮兮笑道:“可惜我也有兩張白板哩!”此話直若冷鞭。抽得群眾唉叫可惜。

尤其泠夫人現出一張白板時。他們心緒頓時掉落谷底。直喊著不要。不要再現出另一張白板來。

泠夫人自嘲地一笑:“不現就不現。吊足你們胃口。”手中麻將搓搓弄弄。就是不掀開。回頭含情瞄向星仔。笑道;“小冤家。你怎麼胡啊?或許你求我。我會放槍讓你胡呢?”

星仔笑道:“這副牌也不一定要胡白板的。袁東家。請你還是替我摸門牌吧。既然代手。就抓個徹底。”

袁晟但見發財白板都已出現。他甚是洩氣。但仍立即恢復鎮定。含笑點頭。道:“現在該不會天胡了吧!三位大可放心了。”

星仔淡笑:“也說不定。凡事要有信心。”

泠夫人聞言。媚眼一挑:“你不信我手上有兩張白板?”

星仔笑道:“信!但我更相信一副牌有五張白板!”

泠夫人一愣:“你。你……”

一副麻將當然不能出現五張白板。星仔擺明不信。夫人咬牙後。突然又轉為媚笑。猛一頓。翻開另一張底牌。原是東風。

她突然媚笑:“算你精。你狠!我就不信門牌就是白板!”

眾人但見東風現形。敢情還有另一張白板可胡牌。心情不禁又自激動萬分。急喊著袁晟快摸門牌。又不斷喝著白板。天胡!一定是天胡!

喝聲乍傳開來!

袁晟冷汗不禁再滲。本是鎮定的雙手又開始抖了起來。他深深吸口氣。轉向星仔。道:“要摸嗎?”

星仔含笑道:“不摸。這副牌怎麼打?”

袁晟但覺失態。立即吸氣恢復鎮定。直道:“說的也是。”終又伸手摸往門牌。他雖是極力鎮定。但手指伸處。仍見緊張地輕顫。終於勉強抓起門牌。右手中指迫不及待地摸過去。

這一摸之下。嚇得他尖聲失態啊然驚叫。又是不信。又是欣喜。又是激動般地驚叫:“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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