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二 章 頑劣殺手逗霸虎

斷龍墓·傾卿墨淺·3,170·2026/3/27

滅從馬車上下來。便淡淡說道:“這件事。我們小姐已知道了……唔。這天色還尚早。我們不累。你們還是請回吧。” 但他的嘴上還說著話。但眼神卻從皮帽裡發現。雖然這七人也穿著黑色勁裝。雖然也繫著厚背薄刃大砍刀。但是他們氣度軒昂。一眼就看出此為非凡。 就連那黑色的衣服料子都不是一樣的。怎麼看。眼前這七人的要貴重得多。難道。他們是正主?或者。這就是鐮刀幫的七大護法? 滅就拎緊了心神。看來還真不是善茬。一望便知武功有相當的造詣。若真是如此。那自己能面對面對付得了?自己可是對暗殺擅長。 中間這人。一身黑衣。那白髯飄胸煞是醒目。 趁滅還在打量他們的時候。那白髯老者並不理會這“下人”所說的話。而是直直對著車廂裡的人說道:“還請泠吟姑娘留步。算是給我們鐮刀幫一個面子吧。” 滅已經回過神來。便說道:“我家小姐舟車勞頓。有點兒不舒服。不想見客。還請各位大爺見諒。” 那白髯老者道:“若是舟車勞頓。那更該到鐮刀幫去。歇息數日!” 滅冷冷說道:“不必了。”那聲音像是一塊冰一樣。冰涼涼。又硬梆梆地砸在了各人的心頭。 那白髯老者的目光。十分凌厲看向滅:“喲。我還真看走眼了。閣下是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呀。如果你不是武林中的隱者。江湖中的異俠。那你就是……” “就是什麼?”滅玩味地一笑。那皮帽只能遮掩住他的雙眼。卻遮不住那扯起歪笑的笑容:“也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隱者異俠的。我可不是道士。變不成來什麼幻術。” “不是幻術。只是個障眼法的偽裝術罷了。滅這個稱號在江湖上由來許久。簡單的偽裝對你來說。應該是個小菜一碟吧。”白髯老者似是隨意地一說。但心中卻湧出了驚駭。這泠家與滅是什麼關係。竟然能僱傭到他來護送。 別人都已經認出自己來了。滅也不想說不動聲色地繼續裝車伕下去了。他哈哈大笑。說道:“以前我老是躲在陰暗漆黑的黑夜裡。連人都不想多見。不過現在可不同了。正大光明的感覺也不錯。” 說完。只見那滅一掀皮帽。已經露出了臉面來。再伸手一抹。臉上那風霜歲月。也被順手抹去了幾分。這麼一看。滅至少也就二十幾歲。平常無奇的臉。只有那雙眼之中是精芒四射。 白髯老者一嘆道:“你是滅?看來之前的。又逝去了。” 滅聳了聳肩。說道:“舊的不去。新的哪有機會。這滅。在江湖只能有一個。如果他還在。我就永無出頭之日了。” 白髯老者點了點頭。滅的規矩江湖人士都明白。只不過滅的價錢可不是一般人可以付的。泠家也不是什麼超級富貴的人家。 “你和泠家是……”白髯老者很想詢問心中的疑問。但又不太好意思開口。後面的話反而不知道怎麼接比較好。 滅冷冷笑道:“什麼關係?就是平常那樣的關係。我本不愛多說話。但我們小姐可不能隨便應你們。只好由我代勞。你們就像平常那樣好了。你知道我的規矩。” 滅的規矩。除了每一代的滅只能是一個人外。還有就是既然接了任務。那就沒有放棄任務這麼一說。如果是刺殺。那麼一刺不成功。那就二刺、三刺。至死不休。如果是護送。那也是誓死保護。 當然。一般的人。怎麼可能敢僱傭滅來做護送。那價錢可是連一座城池都能買下的貴重之價。泠家的秘密。難道比城池還要貴重? 以滅的能力。這次滅對白髯老者也不是一個善茬。 其餘六人都是在這近西域的邊緣地區生活。並不像這個白髯老者有見識。眼前這個年輕人。在他們眼裡是毛都沒有長齊。 而他們之中有兩個年紀比較輕的人。似乎很不服氣。故意指示馬兒朝前踱了幾步。相互望了一眼。 突然自馬上躍了下來。手揚處。那厚背薄刃大砍刀。映日閃晃亮光。各自發出一刀。向滅砍去。那兩刀。的確是有幾分架式。而他們兩刀。才一發出。便聽得那白髯老者突然叫道:“別去送死。” 可是。當那白髯老者發出警告之際。那兩人早已攻了出去。 只見滅冷哼一聲。手腕略沉。手中的馬鞭。疾揚了起來。向那兩柄厚背大砍刀迎了上去。細細的馬鞭。和兩把大砍刀相交。只聽得極其輕微的“啪啪”兩聲。 不知道那鞭子的力道有多大。眾人見到的卻是刀背反砸在那兩人的額角之上。 那兩人慘叫了一聲。額上鮮血。如泉湧出。手中大砍刀。也跌在地上。兩人轉身想要逃。然而。他們的傷勢過重。只不過逃了幾步。身子一晃。便已跌倒。 黃沙之上。留下了他們所淌下的兩道血痕。頗是觸目驚心。 按照以往。滅是很想衝上前去。將這兩人滅口的。但見那白髯老者面色不善。也就停在當場。故作姿態了。 還有五人。滅在心底盤算著。若是都一起上。自己能不能辦妥。還有。銀鐮霸虎莫非就是這個白髯老者? 想到著。滅便揚聲喊道:“白老頭。你可是銀鐮霸虎?” “老夫正是霸虎。這銀鐮除了老夫手中的兵器外。就是這把銀白色的美髯。這都是老夫最心愛的。也是最大的標誌。難道你還不知道?”白髯老者。不。銀鐮霸虎得意洋洋地說道。 滅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是在瞧不起我嗎?”霸虎眉頭一皺。那白髯也跟著一抽一抽的。 滅望著那快爬到正中的太陽。用手掌當蒲扇。往自己臉上扇了扇。撥出一口氣:“沒有。我是瞧都沒有瞧。” 這話也真是狂妄之際。放眼整個江湖。或許只有四哥才敢如此說話。 銀鐮霸虎眼角一抽。太陽穴的青筋爆現出來。他很想衝上前去把這個滅揉成一團。然後再五花大綁地綁在岩石。問他是不是真瞧不起自己。 當然。這也只是他心中想想罷了。要抓滅。可不簡單。 霸虎眉頭一挑。說道:“銀鐮霸虎雖然名頭並不如你的響亮。但這已經快到鐮刀幫的勢力範圍。總可以賞臉吧。” “這是鐮刀幫上上下下的意思?還是你霸虎一人的意思。” 霸虎說道:“我們可是誠心來請泠吟姑娘的。就算泠家僱傭了你滅做護送。但並不妨礙我們武林人士對泠吟姑娘的示好呀。你看。泠吟姑娘也是正好時候。若她在我們幫中見到中意的。也好成好事呀。” 這話還沒完。滅笑得更冷。他抱著膀子說道:“如果泠吟姑娘不願意呢?唉。虎老弟。我勸你還是放手吧。不要說區區在下。就連那如狼似虎。啊呸。虎不對。是如狼似豹的中原武林人士。都跟在我家小姐身後追。你這鐮刀幫。能惹得起?” 滅可是天不怕地不怕。雖然一向低調行事。但並不代表他骨子裡就一定是沉默不言。或許。就是因為沉默太多。反而成就了他頑劣的性子。 這霸虎也快有一甲子的年紀了。被滅稱之為虎老弟。這面子上怎麼能過得去。原本就積壓了一肚子火氣。這左一句右一句的。就算是神也冒火。 不過霸虎也有他的一套。他不怒反笑。對著滅說道:“素聞滅可是沉默寡言之人。想不到竟是如此的伶牙俐齒。想不到呀想不到。” “伶牙俐齒?是吧?你怎麼知道?難不成你吃過?唔。好惡心。”滅淡淡地語調。但那話語怎麼聽也不是淡淡的。 霸虎那笑容變得乾癟癟的。但還是強顏道:“我們還是別浪費時間了。還請泠吟姑娘到我處歇腳吧。” “她的腳在車上。車去哪。她就去哪。你還能管馬去哪?”滅又開始強詞奪理地說道。反正已經耽擱了時間。那就再耽擱些吧。前路漫漫。不知道過了這關。前方又是什麼? 這時。霸虎那笑聲倒是緩了過來。道:“在下是勢在必得。要是強請泠吟姑娘。那又如何呢?” “不如何。你們就會得到她的屍體。哦。對了。記得給葬了哈。我可出不起那殯葬的費用。你們可不能草草了事。”滅不為所動地說道。 霸虎臉色一變。這強請是行不通的。煞費周折得到泠吟姑娘的屍體。對誰都無法交代。畢竟那秘密。可是在泠吟姑娘的口中。 如何是好?霸虎搖了搖頭。連忙說道:“那你們要如何才到我們幫中?只要你提出。任何我都答應。” 滅想了想正待說話。但車中的泠吟這時卻低聲說話了。離馬車較遠的霸虎他們。只能聽見隱隱約約的話音。卻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但是滅卻在這時點了點頭。 霸虎心中似乎燃起了希望。原本知道這泠家姑娘要從雁門關過的時候。霸虎就想著要擄走這美嬌娘。一方面是為了泠家秘密。一方面則是泠家千金可是難得的美人。 瞧那泠戊有“潘安”美稱。這泠吟自然也不差。 只不過聽聞泠吟姑娘是被中原幾大勢力追逐過來的。這強行擄走可不容易。況且霸虎不單單對秘密動心。更是對這美人動了心。故而才一請二請。對滅也是寬宏至極。 霸虎似乎已經忘記滅逗自己的事情。心花怒放地看著滅也順眼多了。

滅從馬車上下來。便淡淡說道:“這件事。我們小姐已知道了……唔。這天色還尚早。我們不累。你們還是請回吧。”

但他的嘴上還說著話。但眼神卻從皮帽裡發現。雖然這七人也穿著黑色勁裝。雖然也繫著厚背薄刃大砍刀。但是他們氣度軒昂。一眼就看出此為非凡。

就連那黑色的衣服料子都不是一樣的。怎麼看。眼前這七人的要貴重得多。難道。他們是正主?或者。這就是鐮刀幫的七大護法?

滅就拎緊了心神。看來還真不是善茬。一望便知武功有相當的造詣。若真是如此。那自己能面對面對付得了?自己可是對暗殺擅長。

中間這人。一身黑衣。那白髯飄胸煞是醒目。

趁滅還在打量他們的時候。那白髯老者並不理會這“下人”所說的話。而是直直對著車廂裡的人說道:“還請泠吟姑娘留步。算是給我們鐮刀幫一個面子吧。”

滅已經回過神來。便說道:“我家小姐舟車勞頓。有點兒不舒服。不想見客。還請各位大爺見諒。”

那白髯老者道:“若是舟車勞頓。那更該到鐮刀幫去。歇息數日!”

滅冷冷說道:“不必了。”那聲音像是一塊冰一樣。冰涼涼。又硬梆梆地砸在了各人的心頭。

那白髯老者的目光。十分凌厲看向滅:“喲。我還真看走眼了。閣下是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呀。如果你不是武林中的隱者。江湖中的異俠。那你就是……”

“就是什麼?”滅玩味地一笑。那皮帽只能遮掩住他的雙眼。卻遮不住那扯起歪笑的笑容:“也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隱者異俠的。我可不是道士。變不成來什麼幻術。”

“不是幻術。只是個障眼法的偽裝術罷了。滅這個稱號在江湖上由來許久。簡單的偽裝對你來說。應該是個小菜一碟吧。”白髯老者似是隨意地一說。但心中卻湧出了驚駭。這泠家與滅是什麼關係。竟然能僱傭到他來護送。

別人都已經認出自己來了。滅也不想說不動聲色地繼續裝車伕下去了。他哈哈大笑。說道:“以前我老是躲在陰暗漆黑的黑夜裡。連人都不想多見。不過現在可不同了。正大光明的感覺也不錯。”

說完。只見那滅一掀皮帽。已經露出了臉面來。再伸手一抹。臉上那風霜歲月。也被順手抹去了幾分。這麼一看。滅至少也就二十幾歲。平常無奇的臉。只有那雙眼之中是精芒四射。

白髯老者一嘆道:“你是滅?看來之前的。又逝去了。”

滅聳了聳肩。說道:“舊的不去。新的哪有機會。這滅。在江湖只能有一個。如果他還在。我就永無出頭之日了。”

白髯老者點了點頭。滅的規矩江湖人士都明白。只不過滅的價錢可不是一般人可以付的。泠家也不是什麼超級富貴的人家。

“你和泠家是……”白髯老者很想詢問心中的疑問。但又不太好意思開口。後面的話反而不知道怎麼接比較好。

滅冷冷笑道:“什麼關係?就是平常那樣的關係。我本不愛多說話。但我們小姐可不能隨便應你們。只好由我代勞。你們就像平常那樣好了。你知道我的規矩。”

滅的規矩。除了每一代的滅只能是一個人外。還有就是既然接了任務。那就沒有放棄任務這麼一說。如果是刺殺。那麼一刺不成功。那就二刺、三刺。至死不休。如果是護送。那也是誓死保護。

當然。一般的人。怎麼可能敢僱傭滅來做護送。那價錢可是連一座城池都能買下的貴重之價。泠家的秘密。難道比城池還要貴重?

以滅的能力。這次滅對白髯老者也不是一個善茬。

其餘六人都是在這近西域的邊緣地區生活。並不像這個白髯老者有見識。眼前這個年輕人。在他們眼裡是毛都沒有長齊。

而他們之中有兩個年紀比較輕的人。似乎很不服氣。故意指示馬兒朝前踱了幾步。相互望了一眼。

突然自馬上躍了下來。手揚處。那厚背薄刃大砍刀。映日閃晃亮光。各自發出一刀。向滅砍去。那兩刀。的確是有幾分架式。而他們兩刀。才一發出。便聽得那白髯老者突然叫道:“別去送死。”

可是。當那白髯老者發出警告之際。那兩人早已攻了出去。

只見滅冷哼一聲。手腕略沉。手中的馬鞭。疾揚了起來。向那兩柄厚背大砍刀迎了上去。細細的馬鞭。和兩把大砍刀相交。只聽得極其輕微的“啪啪”兩聲。

不知道那鞭子的力道有多大。眾人見到的卻是刀背反砸在那兩人的額角之上。

那兩人慘叫了一聲。額上鮮血。如泉湧出。手中大砍刀。也跌在地上。兩人轉身想要逃。然而。他們的傷勢過重。只不過逃了幾步。身子一晃。便已跌倒。

黃沙之上。留下了他們所淌下的兩道血痕。頗是觸目驚心。

按照以往。滅是很想衝上前去。將這兩人滅口的。但見那白髯老者面色不善。也就停在當場。故作姿態了。

還有五人。滅在心底盤算著。若是都一起上。自己能不能辦妥。還有。銀鐮霸虎莫非就是這個白髯老者?

想到著。滅便揚聲喊道:“白老頭。你可是銀鐮霸虎?”

“老夫正是霸虎。這銀鐮除了老夫手中的兵器外。就是這把銀白色的美髯。這都是老夫最心愛的。也是最大的標誌。難道你還不知道?”白髯老者。不。銀鐮霸虎得意洋洋地說道。

滅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是在瞧不起我嗎?”霸虎眉頭一皺。那白髯也跟著一抽一抽的。

滅望著那快爬到正中的太陽。用手掌當蒲扇。往自己臉上扇了扇。撥出一口氣:“沒有。我是瞧都沒有瞧。”

這話也真是狂妄之際。放眼整個江湖。或許只有四哥才敢如此說話。

銀鐮霸虎眼角一抽。太陽穴的青筋爆現出來。他很想衝上前去把這個滅揉成一團。然後再五花大綁地綁在岩石。問他是不是真瞧不起自己。

當然。這也只是他心中想想罷了。要抓滅。可不簡單。

霸虎眉頭一挑。說道:“銀鐮霸虎雖然名頭並不如你的響亮。但這已經快到鐮刀幫的勢力範圍。總可以賞臉吧。”

“這是鐮刀幫上上下下的意思?還是你霸虎一人的意思。”

霸虎說道:“我們可是誠心來請泠吟姑娘的。就算泠家僱傭了你滅做護送。但並不妨礙我們武林人士對泠吟姑娘的示好呀。你看。泠吟姑娘也是正好時候。若她在我們幫中見到中意的。也好成好事呀。”

這話還沒完。滅笑得更冷。他抱著膀子說道:“如果泠吟姑娘不願意呢?唉。虎老弟。我勸你還是放手吧。不要說區區在下。就連那如狼似虎。啊呸。虎不對。是如狼似豹的中原武林人士。都跟在我家小姐身後追。你這鐮刀幫。能惹得起?”

滅可是天不怕地不怕。雖然一向低調行事。但並不代表他骨子裡就一定是沉默不言。或許。就是因為沉默太多。反而成就了他頑劣的性子。

這霸虎也快有一甲子的年紀了。被滅稱之為虎老弟。這面子上怎麼能過得去。原本就積壓了一肚子火氣。這左一句右一句的。就算是神也冒火。

不過霸虎也有他的一套。他不怒反笑。對著滅說道:“素聞滅可是沉默寡言之人。想不到竟是如此的伶牙俐齒。想不到呀想不到。”

“伶牙俐齒?是吧?你怎麼知道?難不成你吃過?唔。好惡心。”滅淡淡地語調。但那話語怎麼聽也不是淡淡的。

霸虎那笑容變得乾癟癟的。但還是強顏道:“我們還是別浪費時間了。還請泠吟姑娘到我處歇腳吧。”

“她的腳在車上。車去哪。她就去哪。你還能管馬去哪?”滅又開始強詞奪理地說道。反正已經耽擱了時間。那就再耽擱些吧。前路漫漫。不知道過了這關。前方又是什麼?

這時。霸虎那笑聲倒是緩了過來。道:“在下是勢在必得。要是強請泠吟姑娘。那又如何呢?”

“不如何。你們就會得到她的屍體。哦。對了。記得給葬了哈。我可出不起那殯葬的費用。你們可不能草草了事。”滅不為所動地說道。

霸虎臉色一變。這強請是行不通的。煞費周折得到泠吟姑娘的屍體。對誰都無法交代。畢竟那秘密。可是在泠吟姑娘的口中。

如何是好?霸虎搖了搖頭。連忙說道:“那你們要如何才到我們幫中?只要你提出。任何我都答應。”

滅想了想正待說話。但車中的泠吟這時卻低聲說話了。離馬車較遠的霸虎他們。只能聽見隱隱約約的話音。卻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但是滅卻在這時點了點頭。

霸虎心中似乎燃起了希望。原本知道這泠家姑娘要從雁門關過的時候。霸虎就想著要擄走這美嬌娘。一方面是為了泠家秘密。一方面則是泠家千金可是難得的美人。

瞧那泠戊有“潘安”美稱。這泠吟自然也不差。

只不過聽聞泠吟姑娘是被中原幾大勢力追逐過來的。這強行擄走可不容易。況且霸虎不單單對秘密動心。更是對這美人動了心。故而才一請二請。對滅也是寬宏至極。

霸虎似乎已經忘記滅逗自己的事情。心花怒放地看著滅也順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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