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迷路了 0091-張太平同學@提不起勁
前幾日吃壞東西,結果惡化成急性腸炎……黃天差點就真的死了……otz
----------------------------------------------------------------------------------------------
嵩山。
五嶽會盟。
太平跟著莫大,一人提著把胡琴,帶著一票衡山弟子走進嵩山的大堂內。
“見過莫大先生。”“莫大師兄許久不見。”“來,過來和你莫師伯見禮。”
嶽不群和天門道長,帶著自己門下的弟子來向莫大問好。
莫大苦著張臉,衝著他們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扭頭對張太平說道:“太平,這裡交給你了。”
說完拉著嶽不群和天門之類的師叔輩一流,跑一旁嘮嗑去了。
“張師兄別來無恙。”
被太平救過一命的遲百城拱了拱手,笑道。
令狐沖和林平之也上來和他打招呼。
學著莫大的樣子,太平一扭頭,對後面的向大年和米為義說道:“大年啊,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說完拉著令狐沖和遲百城之類的核心弟子一流,跑到一旁嘮嗑去了。
留下向大年等人在那大眼瞪小眼。
“話說你家任大小姐怎麼樣了?”
張太平扯過林平之問道。
“唉……”林平之嘆了口氣,說道:“盈盈的父親在殺人名醫平一指的醫治下,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他打算過一陣便反攻黑木崖,雖然不知道任教主復出的訊息是怎麼走漏出去的……但是據盈盈的說法,黑木崖上似乎沒有做什麼準備……”
“嗯?你們都看著我做啥?任教主復出的訊息絕對不是我放出去的啊!”
張太平信誓坦坦地說道。
“啊哈哈哈……太平你說什麼呢……”令狐沖打了個哈哈,“我們怎麼會懷……”
“我只是想辦法通知了左冷禪而已。”
“……果然還是你這魂淡啊!”
“我也沒想到東方不敗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啊……”張太平一臉正經地口胡中,“本來我是這麼想的,把訊息捅給左冷禪,那他肯定會以這個為藉口來促成五嶽並派,就算沒法成功,也要強調下自己左盟主的身份,然後帶著我們去黑木崖和魔教火併,而這個時候黑木崖上,東方不敗和任我行肯定是打得正歡,我們正好可以一舉擊破,而且……”太平看了眼林平之,驕傲地抬了抬下巴,“有我和小林子在,這個盟主還能不能姓左還是兩說呢。”
“這樣會不會陰險了點,而且任大小姐不是林師弟的……”
令狐沖還是有點不能接受。
“不,我倒覺得張師兄說的沒錯……”林平之沉默了一會,道:“大師兄你沒和任教主打過交道,他是一個野心非常大的人,如果日月神教被他奪回的話,我們以後和他們的衝突,絕對比現在要多得多……不如趁此機會打殘他們,即使他奪回教主之位,手下無兵無將的,也沒辦法一統江湖了。”
“林師弟大義滅親,遲某佩服。”
“既然如此,那你就更要幫嶽師叔爭這個盟主之位了啊……”太平拍著林平之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不然左盟主可不會對任大小姐手下留情。”
“喂喂,張師兄,雖然遲某自認不是你和林師弟的對手,但是你是不是太不把我們泰山派看在眼裡了啊……”
遲百城有點不爽地說道。
“呵呵。”
張太平笑而不語。
“對了,恆山的師太怎麼還沒到?按路程來說,她們應該早來了啊?”
令狐沖見氣氛有些僵硬,連忙岔開話題。
“是啊……為什麼呢?”
張太平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
“我說太平啊,你這是什麼表情?我慎得慌……”令狐沖誇張地抱著雙臂搓了搓,“你該不會又在想些什麼鬼主意吧?”
“啊……”太平掃了眼一旁小媳婦似的嶽靈珊,翹了翹嘴角,“我只是在想,令狐少俠你為什麼對恆山派的師太們這麼上心呢?還是在擔心恆山派的某~位……小~師太?”
“你你你你在胡說些什麼?”令狐沖用眼角瞟了下身邊變了臉色的小師妹,義正嚴詞地說道:“五嶽劍派,同氣連枝,我關心一下不是很正常麼?!……師妹,你說對吧?”
嶽靈珊沒好氣地道:“哼!我怎麼知道!”
經過令狐沖的插科打諢,眾人之間的氣氛又變好了起來,不理那個不停討好自己小師妹的蘿莉控,張太平等人自顧自地說笑起來。
又過了大概兩柱香的功夫,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
“嘿……居然有人敢在五嶽會盟的時候跑來鬧事?”遲百城忍不住笑出聲來,“一塊兒出去看看?到底是誰這麼有膽量。”
湊熱鬧這種事情,只要是人都會感興趣,更別說這熱鬧多少和自己也有點關係,眾人當即表示同去,跟在另一邊的掌門組後頭,一起往廳外走去。
眾人出得廳來,見到恆山與嵩山的弟子正在對峙,恆山弟子個個風塵僕僕,身上還有斑斑血跡,正用仇恨的目光瞪著面前的嵩山子弟。在她們最前面的,是一個胖胖的大和尚,正是儀琳的父親不戒,只見他手裡拿著一把長劍,對著山門前的陸柏破口大罵。
“這把九曲劍,你敢說你不認得?!這是我從襲擊恆山派的人那奪來的!嵩山大名鼎鼎的十三太保之一,九曲劍鍾鎮的武器!你敢說你不認得!”
“在下當然認得鍾師弟的九曲劍……”
“那你們嵩山派還有什麼話好說!”一旁的儀清上前一步怒喝道:“同為五嶽劍派,你們嵩山派居然派人偷襲我們恆山派!你們……你們……”
面對儀清的指責,陸柏仍是一副平靜的樣子,道:“我嵩山派並未偷襲諸位恆山的師太。”
“那這九曲劍又是怎麼回事?!今天就算拼了我這條性命!也要嵩山派給我們一個說法!”
“對!給我們一個說法!”
在儀清的帶領下,恆山派的尼姑齊聲喝道。
“請恆山的師太們暫且靜一靜,本座自會給你們一個解釋。”
左冷禪走來出來,不大的聲音卻壓下了恆山眾尼的怒喝,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裡。
“好深厚的內力,”遲百城臉色凝重,“別說是我師傅,怕是連我那幾個太師叔都不一定有這份功力。”
令狐沖點點頭,說:“雖然不甘心,不過我師傅的確也略遜左盟主一籌。”
那一頭,左冷禪越過嵩山弟子,走到不戒和尚與恆山眾尼面前,說道:“此劍的確是我鍾鎮師弟的兵刃,不過,早在一個月前,鍾師弟就被人偷襲,這把九曲劍在當時就被奪走了,本座還在奇怪,明明那人能殺傷我鍾師弟,卻只是搶了他的兵刃是為了什麼,原來卻是想嫁禍給嵩山,讓我們五嶽劍派互相猜忌!”
不戒和尚大袖一揮,說道:“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你說他的劍被搶,便是被搶了?哪有那麼巧的事情!”
“當然不是巧合,這是魔教的陰謀詭計!”
“你說這是魔教的陰謀詭計,那便拿出證據來!”不戒和尚不依不撓。
左冷禪笑了笑,問道:“不知大師你當時奪了這把九曲劍,用的是何招式?”
“你問這個做甚?”不戒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奇怪地問道。
“大師要本座給出證據,便請先回答我的問題。”
“當時那個人,正在和他的同夥圍攻定逸師太,我的乖女兒看到了,便要我去幫忙,於是我繞到他背後,用小擒拿手抓他右肩,沒想到傢伙不管不顧,用了個通背拳的招式,硬是將手中的長劍刺進定逸的身體裡,我大怒之下,手中用勁,捏斷了他的肩膀,又在他的左肋印了一掌,之後他的同夥便攻了過來,我只能後撤,和那同夥相互攻了幾招之後,他們就撤退了,不過卻把兵刃留了下來……他們用的招式,都是遮遮掩掩的,要不是這把九曲劍,我們還不知道你們嵩山居然如此歹毒!”
說到這裡,不戒大怒,指著左冷禪的鼻子破口大罵起起來。
“不許對左盟主無禮!”
後面的嵩山弟子見了,紛紛抽出劍來。恆山弟子也不甘示弱,提劍上前。
“都給我住手!”左冷禪一擺手,示意嵩山弟子將兵刃收起來,然後說道:“大師要證據,本座這便給你……你說那些人遮掩了招式,那麼為何還要帶著容易被認出身分的兵刃?還有,用九曲劍的這人,被大師你打傷的地方是右肩和左肋對吧?而我鍾師弟在一個月前,卻是被人用疑似衡山的迴風落雁劍法給刺成了重傷!魔教賊子好毒的心腸,知道衡山劉師弟與我嵩山有過節,便用了似是而非的衡山劍法搶了九曲劍,然後又用九曲劍去襲擊恆山派!如果眾位還不相信,可以隨我一起去看望鍾師弟。”
事情發展到這裡,恆山眾尼雖然悲憤,卻也被左冷禪說服了,衝左冷禪道了個歉之後,跟著嵩山弟子前往客房休息去了。
“嘖嘖嘖……不愧是左冷禪,這危機公關做得不錯啊……”
張太平摸著下巴嘀咕道。
“危機公關?”令狐沖習慣了太平時不時冒出兩句聽不懂的話,隨口重複了一遍之後,問道:“聽你的意思,這事情真是嵩山派做的?”
“嗯,是不是嵩山派做的,我是不能確定啦,不過,左冷禪剛剛那番話,先是解除了偷襲恆山的嫌疑,然後又向我衡山示好,最後讓大家對日月神教同仇敵愾,不愧是一心想要五嶽並派的左盟主。”
“不錯,”林平之在一旁附和道:“這事情,一心想要並派的嵩山派嫌疑是最大的,任教主重出江湖,日月神教如今自顧不暇,實在是不太可能行使這周密手段。”
“可是鍾師叔的嫌疑已經消除了啊。”遲百城也加入討論,“他身上的傷勢和偷襲恆山的那人對不上。”
太平翻了白眼,說道:“誰說用九曲劍的就一定是鍾鎮,也許是其他的十三太保也不一定啊,不過,這樣似乎有點多此一舉……難道左冷禪是為了更好的掌控恆山才故意這麼做的?嘶……看來我似乎有些小看了他啊……”
“嗨!別想那麼多了,反正眼下我們只要能夠阻止五嶽並派不就行了麼?恆山派的事情,日後慢慢探查便是。別傻站在這了,快進去吧。”
令狐沖說完,拉著嶽靈珊的手,一馬當先地朝裡走去,林平之和遲百城等人連忙跟上。
“問題是……你們不一定有那個日後了啊……誰讓你們擋在了我回家的路上呢……”
落在最後的太平,目光閃爍地喃喃道。
……
……
……
大概8點20分發。(注1)
----------------------------------------------------------------------------------------------
注1:其實我被盜號了……看不懂的百度何潤東的圍脖……(ˉ﹃ˉ)
ps: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種《潛伏》的趕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