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婦唱夫隨
# 第204章婦唱夫隨
見到周奕辰,唐曉曼並不意外,卻有些無奈。
「不是讓你坐鎮後方嗎?你也過來了,直升機被人開走怎麼辦?」
周奕辰很淡定:「外面天寒地凍的,誰不要命了跑到這裡來偷直升機。」
除了他倆,估計再也找不出第三個人了。
物資重要,命更重要。
他倆也並非不要命,而是仗著有唐曉曼的空間可以緊急避險,否則也不敢這麼激進。
唐曉曼不好打擊他的工作積極性,就對他招招手:「一起來吧!」
兩人來到一樓夜總會,直奔酒吧櫃檯。
唐曉曼闖進櫃檯裡面瘋狂地收著各種凍成冰棒的世界名酒,各種顏色的雞尾酒、各個產地的咖啡、各種茶葉、精緻漂亮的酒具,各種造型的打火機,還有香菸、口香糖、各類口味的糖果、巧克力。
周奕辰則忙著搜屍。
所有被凍成冰棍的屍首都在他的搜查範圍之內。
隨身戴的黃金珠寶、金表、名表、香菸、熱武器、冷名器,統統都被他塞進了一隻棉布袋裡。
等到唐曉曼把酒吧櫃檯裡的物資掃蕩得差不多了,周奕辰已經拎著一隻五六十斤重的布袋過來。
唐曉曼伸手接過,把布袋收進空間,再拿了新布袋遞給他。
不得不說兩人配合,工作效率大大提高。
畢竟搜屍這種事情,她的速度可能比不上受過專業訓練的周奕辰。
她負責收擺在明面上的物資,周奕辰主要負責搜屍。
除了焊接一體的吧檯、櫥櫃、卡座之外,唐曉曼把所有能移動的酒桌、高腳椅、移動酒櫃,統統收進空間。
兩人感覺到體能承受不住的寒意時,唐曉曼也不戀戰,拉著周奕辰果斷閃進了空間。
已經快下午五點鐘了,空間裡夕陽明亮,碧空萬裡,流雲淡淡,美好得如同畫出來的一般。
兩人並排躺在麥地旁邊的田壟上,都在不停地喘粗氣。
太冷了!在零下二三十度的環境裡,能待半個多小時已經是極限。
那麼一座龐大的娛樂城,卻是一座滴水成冰的冰窟窿雪窩子,能有人在那裡活下來真是個奇蹟。
唐曉曼的腦子好半天都懵懵的,乾脆什麼也不想,專心恢復體能。
「先前我一直想不通沈警官他們駕駛直升機來到這座娛樂城的時候,裡面的人為何要用那麼極端的方式對待他們,現在基本能推理明白了。」周奕辰開口道。
唐曉曼聞言頓時來了興趣,「唔,說說看,怎麼推理的。」
只聽周奕辰低沉好聽的聲音緩緩道來:「娛樂城裡有各種燈光、音響、以及娛樂設施,因此每天耗電量驚人。所以這裡必須得有足夠的發電設備。最常見也是實用的發電設備就是柴油發電機,這裡肯定備有足量的柴油發電機和大功率蓄電池。」
「而且娛樂城裡搜到了不少的電暖氣片以及小太陽取暖器,這說明幕後大老闆也就是萬爺,他其實為極寒到來在娛樂城做了一定的防禦準備。只可惜這裡面有一個大問題,就是柴油儲備量不足。」
「天災將近半年,最緊俏最昂貴的物資就是柴油了。娛樂城接待的顧客多數是權貴富豪,利潤自然不可小覷,當然用得起柴油。」
「不過萬爺顯然捨不得在娛樂城儲存太多的柴油,一則怕主管尋機貪墨,二則柴油價格昂貴,他捨不得在這裡壓太多貨。」
「估算他頂多在娛樂城預留一天的柴油儲備,每天派人來送柴油的同時,再運走營利的物資。這行為雖然小家子氣了一點,但對精於算計的商人來說再尋常不過。」
「可惜他遠遠低估了極夜極寒的嚴重程度,誤以為就算極夜到來,他也有辦法組織人員撤退或者繼續為娛樂城供應足量的柴油。」
「他甚至打算趁火打劫,被困在娛樂城的顧客需要支付比平時昂貴十倍的費用才能獲得救援或者支援。把他們接走是一個價格,他們住在這裡躲避極寒又是另外一種價格了。」
「當極夜到來,磁場紊亂,羅盤失靈,無線通訊信號消失,極寒和暴雪更是把營救的難度推向了地獄級。別說萬爺的救援隊,就連警方派出的專業警察也幾乎全軍覆沒。」
「娛樂城的主管以及他們手下的親信很清楚這裡的柴油將很快耗光,如果不趕緊走就只能在這裡活活凍成冰棍。」
「他們開走了娛樂城僅有的幾架直升機,待到旁人反應過來已經遲了。平時夠用一天的柴油儲備,由於開了無數的取暖器,不到半天就耗盡了。」
「當娛樂城變成了冰窟窿,可想而知裡面的人多麼絕望多麼瘋狂。他們發現來營救的直升機,就知道這是他們唯一活命的機會。」
「他們知道直升機專門來營救的肯定是個別身份不凡的權貴或者富豪,不可能管他們的死活,因此才會瘋狂搶奪直升機。」
「發現直升機重新升空,他們絕望之下舉槍射擊,純粹就是臨死前想多拉幾個墊背的。」
唐曉曼聽完了周奕辰的分析,感覺他的推測合情合理。
「嗯,前因後果都能理得通,確實這麼回事。」
她翻身爬起來,感覺重新滿血復活了。
「周奕辰,你不當兵,其實改行做推理偵探也很優秀。」
做保鏢實在埋沒了他的才華。
周奕辰笑了笑,起身後幫她戴好了防寒護臉面罩,自己也整理了一下。
「走?」
「走!」
*
娛樂城的一樓夜總會和酒吧物資充沛,兩人再次做了掃尾。
唐曉曼應收盡收,堅決不放過任何有用且能收進空間的物資。
周奕辰則繼續搜屍,秉著雁過拔毛的原則,把他們的禦寒外套也扒了下來。
唐曉曼不禁對他豎起了大拇指:「越來越有我的風範了,果然是婦唱夫隨。」
周奕辰:「……」
有這麼誇人的嗎?
不過她今晚的一些稱呼倒是聽著很順耳。
比如說「為妻」,比如說「婦唱夫隨」,這都把他當名正言順的丈夫看待了。
他不由揚起唇角,黑眸裡溢出溫柔的笑意,猶如細碎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