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收費站咋沒了?

囤滿物資,我和保鏢隊末世殺瘋了·今妍如昔·2,522·2026/5/18

# 第726章收費站咋沒了? 福寶很輕易就瓦解掉了那些武裝分子最後的抵抗力,把其中一人拖回到商務車前。   郭濤和羅斌下車審問,唐曉曼等人仍然坐在後排車上。   「說,是誰指使你們在這裡設卡收費的?軍方基地是否知情!」郭濤掐住對方的脖子。   那名武裝分子還想狡辯,突然渾身篩糠般顫抖起來。   郭濤運用電系異能給他上了點電刑。   如果電刑不夠,羅斌可以再給他免費升級火刑。   福寶又拖回來兩名武裝分子,讓這倆一起加入到電與火的雙重洗禮。   三名武裝分子被電得風中凌亂,又被火燒眉毛,火燒屁股,鬼哭狼嚎。   最後他們連聲求饒:「別價,停下來……我們都招!」   *   三名武裝分子都在紙上寫下了同一個歪歪扭扭的名字。   羅斌把這個名字交給了唐曉曼。   「馬哲榮?」唐曉曼微蹙眉頭,「這傢伙幹什麼的?」   羅斌答道:「據這三個人交代,馬哲榮末世前是幹軍火交易的。末世後成立了一個名義上的民間基地,實際仍然幹著黑吃黑的勾當。」   「這個收費站剛成立了不到半個月,收穫頗豐。軍方基地那邊是否知情,他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暫時沒人管這裡。」   唐曉曼冷笑一聲:「不管這個姓馬的是什麼來頭,跟軍方基地那邊是否有關係,反正這個收費站已經被我砸了!」   她隨手把那張寫著名字的紙條扔進背包,實則扔進了空間。   郭濤對其中一個武裝分子的屁股踹了一腳:「滾!」   見那些武裝分了都跑了,那些驚呆了的倖存者紛紛反應過來。   他們不由狂喜:沒有收費站了,他們不用交出那麼多糧食或者晶核了。   有幾個被同伴拋下的倖存者餓極了眼,他們用盡最後的力氣跑到炸塌的收費站裡面尋找吃的,翻找出來很多物資。   他們也顧不上染滿了灰塵,蹲在那裡就大吃大嚼起來。   其餘的倖存者看得眼紅,紛紛下了車。   他們原本還對商務車裡的女人頗有些忌憚,怕她再掏出火箭筒來,直接把他們全部送上西天。   「這位姐,裡面的物資幫你們搬到車上嗎?」有一位比較會來事兒的大個子男人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第一個主動提出幫忙搬貨。   其餘的倖存者醒悟過來,也都紛紛肅然起敬:   「姐,你實在太厲害了呀!」   「你炸了收費站,真是為民除害了!」   「我們把東西都搬到你車上吧!」   收費站武裝分子榨取了過路者的糧食,罐頭、飲用水、晶核……不計其數,都堆成了山。   隨著收費山被炸塌,各種物資堆在路邊,實在令人眼紅。   可是這輛商務車剛才表現出來的強大戰鬥力令他們膽怯,除了那些餓極眼的倖存者上前找了些吃的,其餘的人一時間不敢造次。   他們生怕惹惱了對方,自己也被大菠蘿和火箭筒送上西天。   唐曉曼的空間裡每天產出百億萬噸的物資,根本不稀罕這點兒東西。   她連正眼都沒瞧,只對那些倖存者說:「這些東西原本就是不義之財,你們可以拿,但是別再自相殘殺。」   能在末世苟到現在的都不容易,他們是最底層的倖存者,否則也不至於還要被馬哲榮之流攔路搶劫,再扒一層皮。   可是乍然見到這麼多物資,他們就會被強烈的求生欲支配,極可能互相殘殺。   「哎,我們……我們都是難兄難弟,都互相體諒,不會自相殘殺!」那個大個子第一個響應,同時還轉身問其餘的倖存者:「大家說是不是?」   倖存者們點頭如雞啄米:「對對,我們都是難兄難弟,活到現在不容易,怎麼能為了點物資就自相殘殺呢!」   唐曉曼當即對那個大個子命令道:「你,組織在場的倖存者,把這裡的物資分一分,每人可以拿走半個月的口糧!」   *   現場大約有幾百輛車,雖然混戰中被武裝分子射翻了五六輛車,但車裡的人多數都活著。   每天都有很多車輛遺棄在收費者附近,全部被武裝分子霸佔。   此刻沒車的倖存者就從中找到了心儀的車,發動了引擎,檢查油箱。   所有人都有了車,然後在大個子等人的主持下,分到了收費站的物資。   大家按照人頭拿到了足以支撐半個月的糧食、淡水、罐頭、晶核,然後開車離開了。   最後剩下的物資還不少。   唐曉曼讓大個子等人多拿了七天的物資作為勞動辛苦費,他們全部喜出望,對她連連道謝。   待到所有人都滿意離開,唐曉曼下車把剩餘的物資收進了空間。   收費站雖然被炸了,但是唐曉曼和她的隊友出手有數,並沒有動停在旁邊的卡車和摩託車。   她把五輛大卡車、幾十輛摩託車、以及槍械等物統統收進了空間。   至於過路倖存者遺棄在收費站附近的車輛,她也沒放過。   無論是能正確行駛的,還是破舊的甚至已經報廢的車輛,她統統收進空間。   反正空間有一鍵複製功能,這些舊車如果性能不行,可以當耗材進行一鍵複製翻新。   唐曉曼將收費站全部清空,再把炸毀的殘骸統統收進空間。   這片區域乾淨得好像從來沒有過收費站!   她剛忙完,就又有倖存者的車隊駛向這裡。   這次再也無人攔截,所有車隊可以暢行無阻。   可是讓人奇怪的是,車隊卻停了下來。   停在最前面的是一輛半新不舊的軍用吉普,玻璃落下,露出了一張略帶著疲倦的年輕臉龐。   那男子眉眼周正,留著寸頭,只是眼睛裡布滿血絲,看起來好久沒有休息過了。   他問:「哎,同志。麻煩問一下,這裡的收費站咋沒了?」   唐曉曼漫不經心地瞥了他一眼,不知為何感覺此人有點兒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   還沒等她想起來,吉普車裡就響起了另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   「問你們話呢!一個個呆雞似的杵在這裡,凍傻了!」   唐曉曼挑眉,瞥向坐在副駕駛的那個人。   那青年男子同樣穿了件軍大衣,只是沒系扣子,露出了一件質量很高檔的高領羊毛衫。   他頂著一頭鬈毛,長相白淨秀氣,看起來保養得很不錯,跟駕駛員的疲憊滄桑形成鮮明對比。   他的神態言語有些咄咄逼人,渾身透著傲慢,好像恨不得在腦門上標註——我身份高貴,都別惹我!   「你問話,我就要答嗎?」唐曉曼和幾位隊友都穿上了軍大衣,戴上了護臉帽,因此並沒有暴露真面目。   留守在車裡的陸景明和姍姍已經拉上了窗玻璃。   商務車已經摘了車牌,因為末世根本沒人查車牌。   所以他們這支團隊隨時都可以全身而退。   福寶意識到主人語氣不善,立刻對著那輛吉普車狂吠了兩聲以示助威。   副駕駛的那個鬈毛青年原本正準備發作,注意力卻被福寶給吸引住了。   「咦,好威猛的狗啊!正好可以徵作軍犬!」   他當即做出決定,對唐曉曼臨時下了通知:「你的狗,我們軍方基地徵用了

# 第726章收費站咋沒了?

福寶很輕易就瓦解掉了那些武裝分子最後的抵抗力,把其中一人拖回到商務車前。

  郭濤和羅斌下車審問,唐曉曼等人仍然坐在後排車上。

  「說,是誰指使你們在這裡設卡收費的?軍方基地是否知情!」郭濤掐住對方的脖子。

  那名武裝分子還想狡辯,突然渾身篩糠般顫抖起來。

  郭濤運用電系異能給他上了點電刑。

  如果電刑不夠,羅斌可以再給他免費升級火刑。

  福寶又拖回來兩名武裝分子,讓這倆一起加入到電與火的雙重洗禮。

  三名武裝分子被電得風中凌亂,又被火燒眉毛,火燒屁股,鬼哭狼嚎。

  最後他們連聲求饒:「別價,停下來……我們都招!」

  *

  三名武裝分子都在紙上寫下了同一個歪歪扭扭的名字。

  羅斌把這個名字交給了唐曉曼。

  「馬哲榮?」唐曉曼微蹙眉頭,「這傢伙幹什麼的?」

  羅斌答道:「據這三個人交代,馬哲榮末世前是幹軍火交易的。末世後成立了一個名義上的民間基地,實際仍然幹著黑吃黑的勾當。」

  「這個收費站剛成立了不到半個月,收穫頗豐。軍方基地那邊是否知情,他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暫時沒人管這裡。」

  唐曉曼冷笑一聲:「不管這個姓馬的是什麼來頭,跟軍方基地那邊是否有關係,反正這個收費站已經被我砸了!」

  她隨手把那張寫著名字的紙條扔進背包,實則扔進了空間。

  郭濤對其中一個武裝分子的屁股踹了一腳:「滾!」

  見那些武裝分了都跑了,那些驚呆了的倖存者紛紛反應過來。

  他們不由狂喜:沒有收費站了,他們不用交出那麼多糧食或者晶核了。

  有幾個被同伴拋下的倖存者餓極了眼,他們用盡最後的力氣跑到炸塌的收費站裡面尋找吃的,翻找出來很多物資。

  他們也顧不上染滿了灰塵,蹲在那裡就大吃大嚼起來。

  其餘的倖存者看得眼紅,紛紛下了車。

  他們原本還對商務車裡的女人頗有些忌憚,怕她再掏出火箭筒來,直接把他們全部送上西天。

  「這位姐,裡面的物資幫你們搬到車上嗎?」有一位比較會來事兒的大個子男人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第一個主動提出幫忙搬貨。

  其餘的倖存者醒悟過來,也都紛紛肅然起敬:

  「姐,你實在太厲害了呀!」

  「你炸了收費站,真是為民除害了!」

  「我們把東西都搬到你車上吧!」

  收費站武裝分子榨取了過路者的糧食,罐頭、飲用水、晶核……不計其數,都堆成了山。

  隨著收費山被炸塌,各種物資堆在路邊,實在令人眼紅。

  可是這輛商務車剛才表現出來的強大戰鬥力令他們膽怯,除了那些餓極眼的倖存者上前找了些吃的,其餘的人一時間不敢造次。

  他們生怕惹惱了對方,自己也被大菠蘿和火箭筒送上西天。

  唐曉曼的空間裡每天產出百億萬噸的物資,根本不稀罕這點兒東西。

  她連正眼都沒瞧,只對那些倖存者說:「這些東西原本就是不義之財,你們可以拿,但是別再自相殘殺。」

  能在末世苟到現在的都不容易,他們是最底層的倖存者,否則也不至於還要被馬哲榮之流攔路搶劫,再扒一層皮。

  可是乍然見到這麼多物資,他們就會被強烈的求生欲支配,極可能互相殘殺。

  「哎,我們……我們都是難兄難弟,都互相體諒,不會自相殘殺!」那個大個子第一個響應,同時還轉身問其餘的倖存者:「大家說是不是?」

  倖存者們點頭如雞啄米:「對對,我們都是難兄難弟,活到現在不容易,怎麼能為了點物資就自相殘殺呢!」

  唐曉曼當即對那個大個子命令道:「你,組織在場的倖存者,把這裡的物資分一分,每人可以拿走半個月的口糧!」

  *

  現場大約有幾百輛車,雖然混戰中被武裝分子射翻了五六輛車,但車裡的人多數都活著。

  每天都有很多車輛遺棄在收費者附近,全部被武裝分子霸佔。

  此刻沒車的倖存者就從中找到了心儀的車,發動了引擎,檢查油箱。

  所有人都有了車,然後在大個子等人的主持下,分到了收費站的物資。

  大家按照人頭拿到了足以支撐半個月的糧食、淡水、罐頭、晶核,然後開車離開了。

  最後剩下的物資還不少。

  唐曉曼讓大個子等人多拿了七天的物資作為勞動辛苦費,他們全部喜出望,對她連連道謝。

  待到所有人都滿意離開,唐曉曼下車把剩餘的物資收進了空間。

  收費站雖然被炸了,但是唐曉曼和她的隊友出手有數,並沒有動停在旁邊的卡車和摩託車。

  她把五輛大卡車、幾十輛摩託車、以及槍械等物統統收進了空間。

  至於過路倖存者遺棄在收費站附近的車輛,她也沒放過。

  無論是能正確行駛的,還是破舊的甚至已經報廢的車輛,她統統收進空間。

  反正空間有一鍵複製功能,這些舊車如果性能不行,可以當耗材進行一鍵複製翻新。

  唐曉曼將收費站全部清空,再把炸毀的殘骸統統收進空間。

  這片區域乾淨得好像從來沒有過收費站!

  她剛忙完,就又有倖存者的車隊駛向這裡。

  這次再也無人攔截,所有車隊可以暢行無阻。

  可是讓人奇怪的是,車隊卻停了下來。

  停在最前面的是一輛半新不舊的軍用吉普,玻璃落下,露出了一張略帶著疲倦的年輕臉龐。

  那男子眉眼周正,留著寸頭,只是眼睛裡布滿血絲,看起來好久沒有休息過了。

  他問:「哎,同志。麻煩問一下,這裡的收費站咋沒了?」

  唐曉曼漫不經心地瞥了他一眼,不知為何感覺此人有點兒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

  還沒等她想起來,吉普車裡就響起了另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

  「問你們話呢!一個個呆雞似的杵在這裡,凍傻了!」

  唐曉曼挑眉,瞥向坐在副駕駛的那個人。

  那青年男子同樣穿了件軍大衣,只是沒系扣子,露出了一件質量很高檔的高領羊毛衫。

  他頂著一頭鬈毛,長相白淨秀氣,看起來保養得很不錯,跟駕駛員的疲憊滄桑形成鮮明對比。

  他的神態言語有些咄咄逼人,渾身透著傲慢,好像恨不得在腦門上標註——我身份高貴,都別惹我!

  「你問話,我就要答嗎?」唐曉曼和幾位隊友都穿上了軍大衣,戴上了護臉帽,因此並沒有暴露真面目。

  留守在車裡的陸景明和姍姍已經拉上了窗玻璃。

  商務車已經摘了車牌,因為末世根本沒人查車牌。

  所以他們這支團隊隨時都可以全身而退。

  福寶意識到主人語氣不善,立刻對著那輛吉普車狂吠了兩聲以示助威。

  副駕駛的那個鬈毛青年原本正準備發作,注意力卻被福寶給吸引住了。

  「咦,好威猛的狗啊!正好可以徵作軍犬!」

  他當即做出決定,對唐曉曼臨時下了通知:「你的狗,我們軍方基地徵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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