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喫醋

奪春情·錦一·2,336·2026/5/18

裴覦聞言大大方方地接過,掃了一眼上面的內容,然後便將信紙合了起來:「沒有不妥。」   肅國公將自己掛在腰間的玉佩取了下來:「這玉佩是我貼身之物,景林只要見了就能認出來。」   裴覦接過之後,和那信放在一起:「這些東西我會命人妥善收起來,待尋到鄭世子後全部交給他,國公爺放心,只要鄭世子沒有出事,我必定會命人護他周全,讓他安然回京。」   「多謝裴侯爺。」   肅國公謝的真心實意。   裴覦將東西收起來後,卻沒有急著離開,而是說道:「對了,還有一事。」   「皇城司明面上派去的人已經出城,去尋鄭世子的人只能放在暗中,免得驚動了那些人,讓他們以為事情敗露,生出傷人的心思來,這兩日我與國公爺的往來,要找個妥善的藉口。」5   肅國公覺得裴覦的確謹慎,說的也有道理,他可不敢讓鄭景林冒半點兒風險,想了想就說道:「就說我以前在軍中時,與裴侯爺有舊,只是之前因你身份特殊,所以未曾往來。」   「至於今日你過府,就說是來賀小女及笄。」   既是道賀,自然沒有藏著遮著的道理。   等三人出了書房之後,再回宴樓那邊時,裴覦就光明正大的直接跟著肅國公和沈霜月過去,等入了裡間,原本熱鬧的場面因為他突然到來變得安靜。   榮玉長公主瞧見裴覦也是詫異:「定遠侯,你怎麼來了?」   肅國公笑道:「回長公主,裴覦與我乃是舊識,今日得知小女及笄,所以過來道賀。」   見周圍人都看向她,沈霜月溫聲道:「民女方纔出去透風,湊巧遇到裴侯爺和國公爺,之前民女曾得裴侯爺寬善,入皇城司後不曾喫了苦頭,後來更得裴侯爺庇護,所以便與侯爺道謝了幾句。」   沈霜月入皇城司的事,不少人都知道,也知道她和謝家義絕之前,還曾在皇城司「借住」過幾日。   她與定遠侯相識,倒也不足為怪。   只不過,這定遠侯六親不認的性子,回京之後與誰都不曾親近,可今日居然會為了鄭七小姐的及笄,親自來國公府道賀。   以前怎麼沒聽說他和肅國公是舊識,也不曾見他們往來過?   眾人心裡都是思緒紛雜,面上卻沒有人多嘴詢問。   肅國公夫人雖然有些詫異,以前不曾聽聞自家夫君和這定遠侯相熟,可是她也不會去拆肅國公的臺,面上彷彿熟稔似的,笑著說道:「既然裴侯爺來了,那快請入座。」   席間多了個裴覦,原本的熱鬧場面,就變得有些不上不下。   皇城司名頭太大,裴覦這個煞神又走哪兒哪兒倒黴,他定遠侯的名號比御史臺還叫人生懼,畢竟御史臺的人只是上摺子彈劾,打打嘴炮揪揪人的小辮子,可是這煞神卻是會直接要人命的。   身為皇帝心腹,裴覦這一年間弄死的人,抄的家實在太多。   在場的人家中都是朝臣勳貴,誰都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說錯了話,招了裴覦的眼,引來皇城司那羣瘋狗,沒了肆意閒話,場面自然也就冷清下來,全靠肅國公夫人和城郡王妃,才沒讓場面尷尬。   裴覦倒是自在極了,坐在席間淡然自若。   鄭瑤擠在沈霜月身旁,小聲嘀咕:「這煞神怎麼來了,我以前都沒聽說過我爹跟他熟悉……」   「小七。」   鄭嵐連忙輕斥了聲,生怕鄭瑤的聲音被人聽見。   鄭瑤也有點兒怕裴覦,只能癟癟嘴,轉而看向沈霜月:「我叫你沈姐姐吧。」   小姑娘亭亭玉立,黑白分明的大眼裡盛滿了好奇,沒等沈霜月說話就小小聲地八卦,「沈姐姐,我聽說謝二夫人如今跟你住在一起,謝家二房那邊真跟謝家長房分了家了?」   這事不算隱祕,京兆府那日的消息也瞞不住人,沈霜月輕嗯了聲:「是分了,只是要等謝家二爺回京之後再辦分家的事。」   「那她怎麼住在你那裡?」   鄭瑤有些不解,她還以為沈霜月和謝家義絕之後,會跟謝家所有人都老死不相往來呢。   見鄭嵐也有些好奇看過來,沈霜月解釋:「謝二夫人和謝家長房的人不同,之前在謝家時,她曾幫過我,而且她這次被長房逼迫,也有些原因,是因為我跟謝家討要嫁妝,逼的長房沒錢繳納京兆府的贖金,才為難了她們母子。」   「謝家二爺不在京城,二房的安哥兒又重傷在身,她們母子眼下去別的地方都不安全,所以就暫時留在我府中,等過些時日謝家二爺回京之後,他們就會搬出去。」   鄭瑤和鄭嵐都是恍然,鄭瑤嘀咕道:「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嘛,你怎麼還會和謝家人一起。」   沈霜月輕笑了笑:「謝家是謝家,她們是她們,不能混為一談。」   坐在不遠處的鄭景豐隱約能聽到這邊聲音,他忍不住看了眼溫聲說話的女子。   明明經歷過那般慘痛的過往,被人算計蒙冤受屈數年,可是她提起謝家時卻是格外從容,不僅沒有什麼怨懟之色,就連那些不堪過往於她也彷彿已是雲煙,離開了,就不再放在心上。   鄭景豐還是第一次遇見這般性情的女子,再加上她那張容貌過盛的臉,想起前幾日外間那些傳言,他心裡忍不住搖搖頭,那慶安伯倒真是沒眼光,白瞎了這麼好的女子在身邊四年,居然半點沒有憐惜之心……   鄭景豐正出神聽著自家妹妹拉著沈霜月嘰嘰喳喳,就突然感覺到身上一涼,彷彿被什麼猛獸盯上似的,後背汗毛立了起來。   他連忙回神朝著上手看去,就見母親正與榮玉長公主說著話,而父親則是和定遠侯低語著什麼。   定遠侯懶懶靠在桌邊,薄脣輕抿著,手裡把玩著酒杯,似是察覺到他目光,抬眼朝著這邊看過來,開口時聲音透著幾分冷凜之意。   「鄭二公子盯著本侯,有事?」   廳中一靜,鄭景豐感覺自己成了焦點。   他臉僵了僵,連忙訕訕道:「沒事。」   總不能說,他覺得剛才定遠侯在看他,還帶著殺氣吧?   鄭景豐只能告訴自己,剛才定然是他感覺錯了,這定遠侯雖然瞧著冷厲悍然不好招惹,可他又沒有招惹這煞神,好端端的人家怎麼會想要弄死他?   定然是他昨夜沒睡好。   一定是這樣。   鄭景豐臉上重新掛上笑容,朝著鄭瑤說道:「小七,你別光拉著沈娘子說話。」復又笑容燦爛,「沈娘子,今日席上用的是府中廚娘釀製的桂花釀,清新不醉人,你可以嘗嘗。」   裴覦目光涼薄,定定看著跟他家月亮獻殷勤的鄭家二子,黑眸之中如同染了

裴覦聞言大大方方地接過,掃了一眼上面的內容,然後便將信紙合了起來:「沒有不妥。」

  肅國公將自己掛在腰間的玉佩取了下來:「這玉佩是我貼身之物,景林只要見了就能認出來。」

  裴覦接過之後,和那信放在一起:「這些東西我會命人妥善收起來,待尋到鄭世子後全部交給他,國公爺放心,只要鄭世子沒有出事,我必定會命人護他周全,讓他安然回京。」

  「多謝裴侯爺。」

  肅國公謝的真心實意。

  裴覦將東西收起來後,卻沒有急著離開,而是說道:「對了,還有一事。」

  「皇城司明面上派去的人已經出城,去尋鄭世子的人只能放在暗中,免得驚動了那些人,讓他們以為事情敗露,生出傷人的心思來,這兩日我與國公爺的往來,要找個妥善的藉口。」5

  肅國公覺得裴覦的確謹慎,說的也有道理,他可不敢讓鄭景林冒半點兒風險,想了想就說道:「就說我以前在軍中時,與裴侯爺有舊,只是之前因你身份特殊,所以未曾往來。」

  「至於今日你過府,就說是來賀小女及笄。」

  既是道賀,自然沒有藏著遮著的道理。

  等三人出了書房之後,再回宴樓那邊時,裴覦就光明正大的直接跟著肅國公和沈霜月過去,等入了裡間,原本熱鬧的場面因為他突然到來變得安靜。

  榮玉長公主瞧見裴覦也是詫異:「定遠侯,你怎麼來了?」

  肅國公笑道:「回長公主,裴覦與我乃是舊識,今日得知小女及笄,所以過來道賀。」

  見周圍人都看向她,沈霜月溫聲道:「民女方纔出去透風,湊巧遇到裴侯爺和國公爺,之前民女曾得裴侯爺寬善,入皇城司後不曾喫了苦頭,後來更得裴侯爺庇護,所以便與侯爺道謝了幾句。」

  沈霜月入皇城司的事,不少人都知道,也知道她和謝家義絕之前,還曾在皇城司「借住」過幾日。

  她與定遠侯相識,倒也不足為怪。

  只不過,這定遠侯六親不認的性子,回京之後與誰都不曾親近,可今日居然會為了鄭七小姐的及笄,親自來國公府道賀。

  以前怎麼沒聽說他和肅國公是舊識,也不曾見他們往來過?

  眾人心裡都是思緒紛雜,面上卻沒有人多嘴詢問。

  肅國公夫人雖然有些詫異,以前不曾聽聞自家夫君和這定遠侯相熟,可是她也不會去拆肅國公的臺,面上彷彿熟稔似的,笑著說道:「既然裴侯爺來了,那快請入座。」

  席間多了個裴覦,原本的熱鬧場面,就變得有些不上不下。

  皇城司名頭太大,裴覦這個煞神又走哪兒哪兒倒黴,他定遠侯的名號比御史臺還叫人生懼,畢竟御史臺的人只是上摺子彈劾,打打嘴炮揪揪人的小辮子,可是這煞神卻是會直接要人命的。

  身為皇帝心腹,裴覦這一年間弄死的人,抄的家實在太多。

  在場的人家中都是朝臣勳貴,誰都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說錯了話,招了裴覦的眼,引來皇城司那羣瘋狗,沒了肆意閒話,場面自然也就冷清下來,全靠肅國公夫人和城郡王妃,才沒讓場面尷尬。

  裴覦倒是自在極了,坐在席間淡然自若。

  鄭瑤擠在沈霜月身旁,小聲嘀咕:「這煞神怎麼來了,我以前都沒聽說過我爹跟他熟悉……」

  「小七。」

  鄭嵐連忙輕斥了聲,生怕鄭瑤的聲音被人聽見。

  鄭瑤也有點兒怕裴覦,只能癟癟嘴,轉而看向沈霜月:「我叫你沈姐姐吧。」

  小姑娘亭亭玉立,黑白分明的大眼裡盛滿了好奇,沒等沈霜月說話就小小聲地八卦,「沈姐姐,我聽說謝二夫人如今跟你住在一起,謝家二房那邊真跟謝家長房分了家了?」

  這事不算隱祕,京兆府那日的消息也瞞不住人,沈霜月輕嗯了聲:「是分了,只是要等謝家二爺回京之後再辦分家的事。」

  「那她怎麼住在你那裡?」

  鄭瑤有些不解,她還以為沈霜月和謝家義絕之後,會跟謝家所有人都老死不相往來呢。

  見鄭嵐也有些好奇看過來,沈霜月解釋:「謝二夫人和謝家長房的人不同,之前在謝家時,她曾幫過我,而且她這次被長房逼迫,也有些原因,是因為我跟謝家討要嫁妝,逼的長房沒錢繳納京兆府的贖金,才為難了她們母子。」

  「謝家二爺不在京城,二房的安哥兒又重傷在身,她們母子眼下去別的地方都不安全,所以就暫時留在我府中,等過些時日謝家二爺回京之後,他們就會搬出去。」

  鄭瑤和鄭嵐都是恍然,鄭瑤嘀咕道:「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嘛,你怎麼還會和謝家人一起。」

  沈霜月輕笑了笑:「謝家是謝家,她們是她們,不能混為一談。」

  坐在不遠處的鄭景豐隱約能聽到這邊聲音,他忍不住看了眼溫聲說話的女子。

  明明經歷過那般慘痛的過往,被人算計蒙冤受屈數年,可是她提起謝家時卻是格外從容,不僅沒有什麼怨懟之色,就連那些不堪過往於她也彷彿已是雲煙,離開了,就不再放在心上。

  鄭景豐還是第一次遇見這般性情的女子,再加上她那張容貌過盛的臉,想起前幾日外間那些傳言,他心裡忍不住搖搖頭,那慶安伯倒真是沒眼光,白瞎了這麼好的女子在身邊四年,居然半點沒有憐惜之心……

  鄭景豐正出神聽著自家妹妹拉著沈霜月嘰嘰喳喳,就突然感覺到身上一涼,彷彿被什麼猛獸盯上似的,後背汗毛立了起來。

  他連忙回神朝著上手看去,就見母親正與榮玉長公主說著話,而父親則是和定遠侯低語著什麼。

  定遠侯懶懶靠在桌邊,薄脣輕抿著,手裡把玩著酒杯,似是察覺到他目光,抬眼朝著這邊看過來,開口時聲音透著幾分冷凜之意。

  「鄭二公子盯著本侯,有事?」

  廳中一靜,鄭景豐感覺自己成了焦點。

  他臉僵了僵,連忙訕訕道:「沒事。」

  總不能說,他覺得剛才定遠侯在看他,還帶著殺氣吧?

  鄭景豐只能告訴自己,剛才定然是他感覺錯了,這定遠侯雖然瞧著冷厲悍然不好招惹,可他又沒有招惹這煞神,好端端的人家怎麼會想要弄死他?

  定然是他昨夜沒睡好。

  一定是這樣。

  鄭景豐臉上重新掛上笑容,朝著鄭瑤說道:「小七,你別光拉著沈娘子說話。」復又笑容燦爛,「沈娘子,今日席上用的是府中廚娘釀製的桂花釀,清新不醉人,你可以嘗嘗。」

  裴覦目光涼薄,定定看著跟他家月亮獻殷勤的鄭家二子,黑眸之中如同染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