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裴覦:你個沒媳婦的,懂什麼?

奪春情·錦一·2,152·2026/5/18

「裴覦。」   沈霜月低喚出聲,頸間的灼熱讓她忍不住後仰朝旁閃躲,想要遠離裴覦,可是下一瞬就被那熱源追逐,不斷靠攏,甚至某一瞬間落在她頸間要害處。   她忍不住顫了一下,就覺似有溼熱印在肌膚上,輕輕舔砥了下,似滾燙的炭火讓得她猛一激靈。   腦中瞬間放空,雙眸都忍不住瞪大。   沈霜月:「……」   回過神來時,剛才還帶笑的臉猛的繃住,抬手朝著他胳膊上就是一巴掌。   「裴覦!」   裴覦喫疼下手一鬆,任由懷中人掙脫,瞧著她白皙臉上染上的紅暈,俏目裡更是多了羞惱。   他滿是饜足的揚脣一笑:「我走了。」   沈霜月惱怒瞪他:「趕緊滾。」   混帳東西,得寸進尺!!   早知道,她就不該說剛才那些話!!   裴覦喉間忍不住溢出笑聲,見她瞪著眼快要惱羞成怒,這才止了笑聲:「待會兒我讓人給你送銀子過去。」   沈霜月面無表情。   裴覦不以為意,只伸手摸了摸嘴脣,然後瞧著彷彿被燙熟的蝦子似的,那紅暈順著脖頸往下蔓延的沈霜月,笑著轉身大步朝著外間走去。   等路過牧辛身邊時,就朝著滿是好奇朝裡面張望的牧辛腿上輕踹了一腳。   「剛纔不是催魂,還不走?」   牧辛連忙跟了出去,等到了門外才滿臉八卦的小聲問道:「侯爺,您和沈娘子這是好事將近了?」   「近不近的,你知道了能懂?你又沒有媳婦。」   裴覦理了理袖子,拉著韁繩就翻身上馬,「等你什麼時候有人疼了,你就知道了。」   牧辛:「……」   剛才笑嘻嘻,瞬間面無表情。   沈娘子剛才怎麼就沒扇侯爺的嘴!   裴覦一拉韁繩:「還不走?」   牧辛跟著翻身上馬,揚手抽了下馬鞭,那馬撒蹄子就往前跑,如風掠過裴覦身邊,甩了他一腿的泥巴。   裴覦:「……」   這狗崽子,膽兒肥了?!   不過想起剛才的事情,裴覦耳根子也有些紅,寒風都掩不住他眉眼間笑意,他舔了舔嘴脣,想著肅國公府那裡或許能再加把勁了,好能推魏太后他們一把。   之前擔心阿月抗拒,可是如今……   說不得,他能早日得償所願。   裴覦揚了揚脣,雙腿一夾馬腹。   「駕!」   ……   沈霜月聽著外間馬蹄離開的聲音,這才伸手扇了扇臉頰有些過高的溫度,然後用微微泛涼的掌心貼著臉,嘴裡低罵了聲。   「不要臉的混帳!」   她不過稍稍露出幾分心動,他就這般得寸進尺。   往日那點兒正經全都是假的!   沈霜月想起第一次見裴覦時,他坐在馬車上那副煞神樣子,嘴裡低聲罵了幾句,手指摸了摸方纔頸間被碰觸的地方,臉上紅暈更甚。   雖然之前中藥那次,更過分的事情都做了,可是這次不一樣。   那人簡直是。   他怎麼敢的……   沈霜月站在院子裡,四周寒風吹過,好不容易纔壓下了那衝頭的羞意,臉上溫度降下來了些,這纔想要去見見祝雄問一下南地的事。   怎料一轉身,就瞧見躲在門前樑柱後的今鵲和胡萱。   「小姐,你臉好紅。」今鵲眼睛亮晶晶的。   胡萱更是滿臉促狹的笑:「奴婢是不是要幫小姐準備嫁妝了?」   「你們瞎說什麼!」   沈霜月臉上剛剛才壓下去的溫度猛地又升了起來,忍不住低斥了聲,撞上二人促狹目光,直接撇開頭去,故作平靜問道:   「你們怎麼在這裡,祝二當家呢?」   今鵲說道:「祝二當家的,在裡面等著小姐呢。」   「那我去見見他。」   沈霜月抬腳朝著裡面走時,對著二人吩咐,「今鵲,你去告訴莊子裡的人,待會兒跟我們一起離開,只留下護院在這邊就好,晚些時候侯府會派些人過來。」   「胡萱,你帶著裴覦留下的那幾人,去看著點兒外面那些流民,別出了什麼亂子。」   至少在她和祝雄他們離開前,別鬧出什麼事,省得麻煩。   胡萱二人聽到正事,也連忙壓下戲謔。   「奴婢明白。」今鵲道,「我這就去找莊子裡的管事。」   胡萱也道:「小姐別擔心,那些流民奴婢會盯著。」   ……   裡面堂內,朝廷的人退走之後,九道鏢行的那些人也就鬆懈下來。   祝雄坐在椅子上說道:「糧食朝廷的人已經接管,讓兄弟們都收拾收拾,晚些時候可以都撤了,不必再這裡守著了。」   「二當家的放心,我已經交代下去了。」   這次和祝雄一起押運糧食進京的人不少,其中一個矮個子的男人站在祝雄身旁說道,「不過二當家的,你剛才怎麼不去送送太子和定遠侯他們?」   他們鏢行雖然做的大,可那都是江湖上的事情,對著官府時多少還是要退讓些,如今好不容易有機會攀交京中貴人,二當家的居然不去?   祝雄說道:「太子和定遠侯豈是那麼容易往來的?」   「可是,我剛才瞧著他們挺和煦的……」   「那是因為沈娘子的關係,他們都是頂頂的貴人,怎麼能瞧得上我們這些江湖人。」   祝雄搖了搖頭,「更何況我們鏢行能入了朝廷的眼就已經足夠了,不圖別的東西,和我們做生意的本就是沈娘子,咱們沒必要去摻和些不該摻和的。」   太子是什麼身份,那可是一朝儲君,在他面前稍有錯漏那都是要掉腦袋的。   更何況他雖然對朝廷裡的事情不太清楚,也曾經聽說過,朝中可不只有太子這麼一個皇子,那儲君的位置都未必坐得穩當。   他們只是想要賣糧食給朝廷,讓鏢行多一條路罷了,說不定還能借著朝廷,將鏢行的生意做到南地以外的地方。   可除此之外,他們半點都不曾想過要去摻和朝中那些事情,將他們綁在太子這艘前程未定的船上。   至於那個定遠侯,身份雖然不如太子,卻也是出了名的煞神,戰場上殺的人不知道多少,當初在江南時,漕運司的人都險些被他全部弄光。   這種兇神,他可不想跟他有太多牽

「裴覦。」

  沈霜月低喚出聲,頸間的灼熱讓她忍不住後仰朝旁閃躲,想要遠離裴覦,可是下一瞬就被那熱源追逐,不斷靠攏,甚至某一瞬間落在她頸間要害處。

  她忍不住顫了一下,就覺似有溼熱印在肌膚上,輕輕舔砥了下,似滾燙的炭火讓得她猛一激靈。

  腦中瞬間放空,雙眸都忍不住瞪大。

  沈霜月:「……」

  回過神來時,剛才還帶笑的臉猛的繃住,抬手朝著他胳膊上就是一巴掌。

  「裴覦!」

  裴覦喫疼下手一鬆,任由懷中人掙脫,瞧著她白皙臉上染上的紅暈,俏目裡更是多了羞惱。

  他滿是饜足的揚脣一笑:「我走了。」

  沈霜月惱怒瞪他:「趕緊滾。」

  混帳東西,得寸進尺!!

  早知道,她就不該說剛才那些話!!

  裴覦喉間忍不住溢出笑聲,見她瞪著眼快要惱羞成怒,這才止了笑聲:「待會兒我讓人給你送銀子過去。」

  沈霜月面無表情。

  裴覦不以為意,只伸手摸了摸嘴脣,然後瞧著彷彿被燙熟的蝦子似的,那紅暈順著脖頸往下蔓延的沈霜月,笑著轉身大步朝著外間走去。

  等路過牧辛身邊時,就朝著滿是好奇朝裡面張望的牧辛腿上輕踹了一腳。

  「剛纔不是催魂,還不走?」

  牧辛連忙跟了出去,等到了門外才滿臉八卦的小聲問道:「侯爺,您和沈娘子這是好事將近了?」

  「近不近的,你知道了能懂?你又沒有媳婦。」

  裴覦理了理袖子,拉著韁繩就翻身上馬,「等你什麼時候有人疼了,你就知道了。」

  牧辛:「……」

  剛才笑嘻嘻,瞬間面無表情。

  沈娘子剛才怎麼就沒扇侯爺的嘴!

  裴覦一拉韁繩:「還不走?」

  牧辛跟著翻身上馬,揚手抽了下馬鞭,那馬撒蹄子就往前跑,如風掠過裴覦身邊,甩了他一腿的泥巴。

  裴覦:「……」

  這狗崽子,膽兒肥了?!

  不過想起剛才的事情,裴覦耳根子也有些紅,寒風都掩不住他眉眼間笑意,他舔了舔嘴脣,想著肅國公府那裡或許能再加把勁了,好能推魏太后他們一把。

  之前擔心阿月抗拒,可是如今……

  說不得,他能早日得償所願。

  裴覦揚了揚脣,雙腿一夾馬腹。

  「駕!」

  ……

  沈霜月聽著外間馬蹄離開的聲音,這才伸手扇了扇臉頰有些過高的溫度,然後用微微泛涼的掌心貼著臉,嘴裡低罵了聲。

  「不要臉的混帳!」

  她不過稍稍露出幾分心動,他就這般得寸進尺。

  往日那點兒正經全都是假的!

  沈霜月想起第一次見裴覦時,他坐在馬車上那副煞神樣子,嘴裡低聲罵了幾句,手指摸了摸方纔頸間被碰觸的地方,臉上紅暈更甚。

  雖然之前中藥那次,更過分的事情都做了,可是這次不一樣。

  那人簡直是。

  他怎麼敢的……

  沈霜月站在院子裡,四周寒風吹過,好不容易纔壓下了那衝頭的羞意,臉上溫度降下來了些,這纔想要去見見祝雄問一下南地的事。

  怎料一轉身,就瞧見躲在門前樑柱後的今鵲和胡萱。

  「小姐,你臉好紅。」今鵲眼睛亮晶晶的。

  胡萱更是滿臉促狹的笑:「奴婢是不是要幫小姐準備嫁妝了?」

  「你們瞎說什麼!」

  沈霜月臉上剛剛才壓下去的溫度猛地又升了起來,忍不住低斥了聲,撞上二人促狹目光,直接撇開頭去,故作平靜問道:

  「你們怎麼在這裡,祝二當家呢?」

  今鵲說道:「祝二當家的,在裡面等著小姐呢。」

  「那我去見見他。」

  沈霜月抬腳朝著裡面走時,對著二人吩咐,「今鵲,你去告訴莊子裡的人,待會兒跟我們一起離開,只留下護院在這邊就好,晚些時候侯府會派些人過來。」

  「胡萱,你帶著裴覦留下的那幾人,去看著點兒外面那些流民,別出了什麼亂子。」

  至少在她和祝雄他們離開前,別鬧出什麼事,省得麻煩。

  胡萱二人聽到正事,也連忙壓下戲謔。

  「奴婢明白。」今鵲道,「我這就去找莊子裡的管事。」

  胡萱也道:「小姐別擔心,那些流民奴婢會盯著。」

  ……

  裡面堂內,朝廷的人退走之後,九道鏢行的那些人也就鬆懈下來。

  祝雄坐在椅子上說道:「糧食朝廷的人已經接管,讓兄弟們都收拾收拾,晚些時候可以都撤了,不必再這裡守著了。」

  「二當家的放心,我已經交代下去了。」

  這次和祝雄一起押運糧食進京的人不少,其中一個矮個子的男人站在祝雄身旁說道,「不過二當家的,你剛才怎麼不去送送太子和定遠侯他們?」

  他們鏢行雖然做的大,可那都是江湖上的事情,對著官府時多少還是要退讓些,如今好不容易有機會攀交京中貴人,二當家的居然不去?

  祝雄說道:「太子和定遠侯豈是那麼容易往來的?」

  「可是,我剛才瞧著他們挺和煦的……」

  「那是因為沈娘子的關係,他們都是頂頂的貴人,怎麼能瞧得上我們這些江湖人。」

  祝雄搖了搖頭,「更何況我們鏢行能入了朝廷的眼就已經足夠了,不圖別的東西,和我們做生意的本就是沈娘子,咱們沒必要去摻和些不該摻和的。」

  太子是什麼身份,那可是一朝儲君,在他面前稍有錯漏那都是要掉腦袋的。

  更何況他雖然對朝廷裡的事情不太清楚,也曾經聽說過,朝中可不只有太子這麼一個皇子,那儲君的位置都未必坐得穩當。

  他們只是想要賣糧食給朝廷,讓鏢行多一條路罷了,說不定還能借著朝廷,將鏢行的生意做到南地以外的地方。

  可除此之外,他們半點都不曾想過要去摻和朝中那些事情,將他們綁在太子這艘前程未定的船上。

  至於那個定遠侯,身份雖然不如太子,卻也是出了名的煞神,戰場上殺的人不知道多少,當初在江南時,漕運司的人都險些被他全部弄光。

  這種兇神,他可不想跟他有太多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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