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說,誰派你來的?

奪春情·錦一·2,132·2026/5/18

「我還以為你不怕死。」   胡萱冷嗤了一聲,拿著手中短刃,厲聲道:「說,是誰派你來的?」   那婦人眼神晃動,顫聲道:「你在說什麼,什麼派我來,我只是想救我孩子……」   「你想救你孩子,卻能眼看著他病死,身上藏著金鐲子卻不願意拿出來替他請醫,而且他已經死了好幾日了,你卻抱著他來攔我的馬車,哭求讓我救他。」   沈霜月面色冷凝,「你這般行徑,到底是想要拿你已死的孩子訛詐我,還是這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你不過是奉人之命,想要拿這個孩子的命來陷害我?」   「我沒有!!」   那婦人臉色頓時大變,張嘴就想要辯解,「這是我的孩子,他剛才還好好的……」   「是不是好好的,讓京兆府尋仵作看一看就知道。」   沈霜月神色冷漠,「你以為找一個已死的孩子過來,會沒有人看得出來他到底是什麼時候去的,還是覺得你拿一條已死的人命,就能挑唆這些人傷我?」   那婦人頓時臉色一慌,轉身就想要跑。   胡萱一腳就踹在她腿腕之上,伸手按住她:「這個時候知道跑了?!」   那婦人被按在地上張嘴就想要說話,胡萱直接按在她後頸之上,讓她嘴裡瞬間沒了聲音,而在場那些圍上來的流民也都是色變。   他們就算是再蠢,也察覺出不對勁來。   這個婦人要是沒有問題,她跑什麼?   沈霜月見那些流民冷靜下來,才開口說道:「我早就知道出面替太子殿下籌糧,會得罪很多人,可萬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會用這種手段來害我。」   「將這婦人鎖拿了,直接送去京兆府,讓孔大人好生問清楚,她身後到底是什麼人。」   胡萱點點頭:「是,小姐。」   她將那婦人拖拽著,交給了一旁的那幾個護衛,又命人將那孩子屍骨收斂了起來,這才揚聲說道,   「諸位,你們既從北地來,想來也知道外間如今糧價。」   「我家小姐替朝廷籌糧,因未曾謀取利益低價交給朝廷,所以得罪了好些權貴,今日之事就是有人利用你們,想要挑唆你們傷了我家小姐,阻攔朝廷籌糧。」   「我家小姐還要趕著回城,與戶部的大人們商議著,安排後續糧食進京的事情,還望你們讓一讓,免得耽誤了事情,到時候受苦的還是諸位。」   圍著那些人遲疑了下,抬眼瞧著馬車裡露出半張臉的年輕女子,還有圍在馬車四方那些帶著刀劍的護衛。   「沈小姐,朝廷當真會放糧?」有人小心翼翼地問。   沈霜月毫不猶豫:「會。」   她看向說話那人,以及周圍抬眼望著她的那些流民,神色認真說道,   「這些糧食,我是為了北地災民,體諒太子殿下和陛下愛民之心,才會幫忙籌集,糧食也是眾目睽睽交給朝中的大人。」   「他們若是不用以賑災,敢動半點私心,別說天下人的唾沫星子會淹死他們,就連陛下和太子殿下也不會饒了他們。」   「至於朝廷放糧,我沒辦法保證能立刻讓你們人人都喫飽,但是朝廷一定會放糧施粥,保你們周全。」   「待到後續糧食送進京城,朝中糧食寬裕之後,無論是你們,還是北地那些受災的百姓,人人都不會餓肚子。」   沈霜月說的鄭重,也沒有敷衍,等說完之後才道,   「我現在還要回城,去與朝中大人們商議後面糧食押運之事,所以可否煩你們讓一讓路?」   周圍沉默了片刻,混在其中的小六子掐著嗓子叫了一聲。   「好,我們信沈小姐,信太子殿下,朝廷不會不管我們的。」   「對啊,先讓開吧,別耽誤了沈小姐他們籌糧。」   人羣之中有人朝後退了開來,其他人見狀遲疑了下,也緩緩朝著周圍散開,原本裡三層外三層被圍在中間的馬車被讓了出來。   沈霜月柔聲道:「多謝,我定會幫著太子殿下,早日將其他糧食運回京城,讓你們安心。」   「祝二哥,我們走吧。」   祝雄連忙翻身上馬,回到了馬車跟前,小心翼翼的帶人護在馬車四周,防備著這些流民動手。   可沒想到馬車走動起來時,那些流民卻都是站在原地不動,連半個上前的人都沒有。   他們一行人在流民目送之中離開,身後那些人逐漸變得模糊起來,就連之前一直跟在後面的流民也逐漸拉開了距離。   馬車之中,一直緊張至極的今鵲才狠狠鬆了口氣,臉上蒼白著說道:   「小姐,奴婢還以為今日會出事……」   胡萱坐在旁邊,卻是沉著臉:「今日這事分明是有人想要陷害小姐,要不是小姐反應快,讓人制住了那個人,又讓奴婢揭穿了她,塞了些金子進她身上,否則真讓她鬧起來了,怕會出大亂子。」   今鵲驀地扭頭:「那金鐲子不是她的?」   沈霜月拍了她額頭一下:「笨。」   之前那個婦人撲上來時,她就已經察覺到不對勁,後來她那般執拗阻攔馬車,甚至絲毫不懼皇城司那些人身上煞氣,還一個勁兒的說什麼要她性命不要的。   沈霜月就反應過來,那婦人十之八九有問題。   今日她出城的事情不少人都知道,有人想要借流民生事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所以她就吩咐胡萱上前。   原是想著不管那婦人有沒有問題,都要先將人帶走,免得引起流民匯集之後騷亂。   如果那婦人只是被人挑撥,懷裡的孩子真是病了,等帶進城之後再尋人醫治。   可如果她是被人派來尋事的,把人帶走,切斷了源頭,也能免了更多的麻煩。   「那個金鐲子原本只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好能尋個由頭將人帶走。」畢竟不管那婦人到底是不是被人派來的,一個合格的「流民」,身上都不可能放著這種東西。   胡萱說道:「不過今日動手的到底是誰,居然做的這般粗陋。」   「既然打定主意要陷害小姐,怎麼會找來個早就死了的孩子,而且還找了個處處都是破綻的人來冒充流民

「我還以為你不怕死。」

  胡萱冷嗤了一聲,拿著手中短刃,厲聲道:「說,是誰派你來的?」

  那婦人眼神晃動,顫聲道:「你在說什麼,什麼派我來,我只是想救我孩子……」

  「你想救你孩子,卻能眼看著他病死,身上藏著金鐲子卻不願意拿出來替他請醫,而且他已經死了好幾日了,你卻抱著他來攔我的馬車,哭求讓我救他。」

  沈霜月面色冷凝,「你這般行徑,到底是想要拿你已死的孩子訛詐我,還是這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你不過是奉人之命,想要拿這個孩子的命來陷害我?」

  「我沒有!!」

  那婦人臉色頓時大變,張嘴就想要辯解,「這是我的孩子,他剛才還好好的……」

  「是不是好好的,讓京兆府尋仵作看一看就知道。」

  沈霜月神色冷漠,「你以為找一個已死的孩子過來,會沒有人看得出來他到底是什麼時候去的,還是覺得你拿一條已死的人命,就能挑唆這些人傷我?」

  那婦人頓時臉色一慌,轉身就想要跑。

  胡萱一腳就踹在她腿腕之上,伸手按住她:「這個時候知道跑了?!」

  那婦人被按在地上張嘴就想要說話,胡萱直接按在她後頸之上,讓她嘴裡瞬間沒了聲音,而在場那些圍上來的流民也都是色變。

  他們就算是再蠢,也察覺出不對勁來。

  這個婦人要是沒有問題,她跑什麼?

  沈霜月見那些流民冷靜下來,才開口說道:「我早就知道出面替太子殿下籌糧,會得罪很多人,可萬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會用這種手段來害我。」

  「將這婦人鎖拿了,直接送去京兆府,讓孔大人好生問清楚,她身後到底是什麼人。」

  胡萱點點頭:「是,小姐。」

  她將那婦人拖拽著,交給了一旁的那幾個護衛,又命人將那孩子屍骨收斂了起來,這才揚聲說道,

  「諸位,你們既從北地來,想來也知道外間如今糧價。」

  「我家小姐替朝廷籌糧,因未曾謀取利益低價交給朝廷,所以得罪了好些權貴,今日之事就是有人利用你們,想要挑唆你們傷了我家小姐,阻攔朝廷籌糧。」

  「我家小姐還要趕著回城,與戶部的大人們商議著,安排後續糧食進京的事情,還望你們讓一讓,免得耽誤了事情,到時候受苦的還是諸位。」

  圍著那些人遲疑了下,抬眼瞧著馬車裡露出半張臉的年輕女子,還有圍在馬車四方那些帶著刀劍的護衛。

  「沈小姐,朝廷當真會放糧?」有人小心翼翼地問。

  沈霜月毫不猶豫:「會。」

  她看向說話那人,以及周圍抬眼望著她的那些流民,神色認真說道,

  「這些糧食,我是為了北地災民,體諒太子殿下和陛下愛民之心,才會幫忙籌集,糧食也是眾目睽睽交給朝中的大人。」

  「他們若是不用以賑災,敢動半點私心,別說天下人的唾沫星子會淹死他們,就連陛下和太子殿下也不會饒了他們。」

  「至於朝廷放糧,我沒辦法保證能立刻讓你們人人都喫飽,但是朝廷一定會放糧施粥,保你們周全。」

  「待到後續糧食送進京城,朝中糧食寬裕之後,無論是你們,還是北地那些受災的百姓,人人都不會餓肚子。」

  沈霜月說的鄭重,也沒有敷衍,等說完之後才道,

  「我現在還要回城,去與朝中大人們商議後面糧食押運之事,所以可否煩你們讓一讓路?」

  周圍沉默了片刻,混在其中的小六子掐著嗓子叫了一聲。

  「好,我們信沈小姐,信太子殿下,朝廷不會不管我們的。」

  「對啊,先讓開吧,別耽誤了沈小姐他們籌糧。」

  人羣之中有人朝後退了開來,其他人見狀遲疑了下,也緩緩朝著周圍散開,原本裡三層外三層被圍在中間的馬車被讓了出來。

  沈霜月柔聲道:「多謝,我定會幫著太子殿下,早日將其他糧食運回京城,讓你們安心。」

  「祝二哥,我們走吧。」

  祝雄連忙翻身上馬,回到了馬車跟前,小心翼翼的帶人護在馬車四周,防備著這些流民動手。

  可沒想到馬車走動起來時,那些流民卻都是站在原地不動,連半個上前的人都沒有。

  他們一行人在流民目送之中離開,身後那些人逐漸變得模糊起來,就連之前一直跟在後面的流民也逐漸拉開了距離。

  馬車之中,一直緊張至極的今鵲才狠狠鬆了口氣,臉上蒼白著說道:

  「小姐,奴婢還以為今日會出事……」

  胡萱坐在旁邊,卻是沉著臉:「今日這事分明是有人想要陷害小姐,要不是小姐反應快,讓人制住了那個人,又讓奴婢揭穿了她,塞了些金子進她身上,否則真讓她鬧起來了,怕會出大亂子。」

  今鵲驀地扭頭:「那金鐲子不是她的?」

  沈霜月拍了她額頭一下:「笨。」

  之前那個婦人撲上來時,她就已經察覺到不對勁,後來她那般執拗阻攔馬車,甚至絲毫不懼皇城司那些人身上煞氣,還一個勁兒的說什麼要她性命不要的。

  沈霜月就反應過來,那婦人十之八九有問題。

  今日她出城的事情不少人都知道,有人想要借流民生事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所以她就吩咐胡萱上前。

  原是想著不管那婦人有沒有問題,都要先將人帶走,免得引起流民匯集之後騷亂。

  如果那婦人只是被人挑撥,懷裡的孩子真是病了,等帶進城之後再尋人醫治。

  可如果她是被人派來尋事的,把人帶走,切斷了源頭,也能免了更多的麻煩。

  「那個金鐲子原本只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好能尋個由頭將人帶走。」畢竟不管那婦人到底是不是被人派來的,一個合格的「流民」,身上都不可能放著這種東西。

  胡萱說道:「不過今日動手的到底是誰,居然做的這般粗陋。」

  「既然打定主意要陷害小姐,怎麼會找來個早就死了的孩子,而且還找了個處處都是破綻的人來冒充流民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