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賣慘

奪春情·錦一·2,170·2026/5/18

在場所有人都是朝著胡萱看過來,有人遲疑著問道:   「那些流民怎麼會突然圍困沈娘子,可是沈娘子與他們起了衝突?」   「是啊,若是沒人招惹,那些人哪來這麼大的膽子?」   「你們什麼意思?!」   胡萱臉上一沉,怒視說話的人,「你是說我家小姐招惹了那些流民?!」   說話的那官員被她陡然提高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開口:   「本官沒這意思,只是城外出現流民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也時常有勳貴朝臣途徑那些地方,可之前也沒聽說出事……」   那些流民匯集在一起的確嚇人,可到底都是些老百姓,如同京中這些權貴人家,誰出行時不是好些護衛隨行。   那些流民頂多敢圍一圍那些普通馬車,求一口吃的,可是鮮少有人敢不怕死衝著那些護衛隨行的馬車動手。   「是不是因為沈娘子露了富,才招惹了那些人。」   胡萱臉上一沉:「我家小姐好端端的坐在馬車之中,何來露富,她不過是隨同李尚書他們出去運糧,這才被人盯人了。」   胡萱的話讓在場的人都是一怔。   李瑞攀皺眉沉聲道:「你的意思是說,今日之事並非意外,而是有人故意挑唆那些流民為難你家小姐?」   胡萱臉色有些不好,低聲說道:「之前您和太子殿下他們把糧食運走之後,莊子外就聚集了不少流民,等小姐帶著我們回城時,那些流民更是一路尾隨。」   「小姐原以為是因為那些糧食,才遭來他們目光,只想著儘快回城之後也就沒事了,可誰知道走了沒多遠,就突然撲上來一個婦人,抱著孩子攔住了我們的馬車。」   城外的事情不必瞞著人,胡萱低聲將遇到那婦人後的事情說了一遍。   等說完後才道,   「那個婦人抱著的孩子早就死了,卻栽贓是小姐命人害死了她孩子,開口便嚷著讓小姐殺人償命,周圍流民被她一激也起了騷亂。」   李瑞攀臉一沉:「那婦人舉止分明是受人指使。」   「小姐也是這麼說的。」   胡萱有些心有餘悸,「當時情況混亂,那些流民聚集起來亂成一團,而且有不少人都動了手。」   「小姐實在沒辦法,只能將籌糧之事說了出來,言及朝廷明日會放糧施粥,更將朝中尋到糧源的消息放了除去,這才勉強壓住了那些人。」   「小姐知道她不該擅作主張,替朝廷允諾放糧之事,但當時情況實在危急,那些流民裡面混著好些故意挑事的人,所有事情都是衝著小姐來的,要是不能儘快壓住騷亂,恐怕小姐……」   她說著說著,似是想起當時情況,眼圈都忍不住泛了紅。   「小姐被驚嚇的厲害,護衛也傷了一些,要不是裴侯爺走之前留了些皇城司的人,祝二當家他們也還沒有離開,恐怕小姐真的就已經兇多吉少了。」   胡萱似臉上滿是後怕之色,連聲音都有些發抖。   李瑞攀雖然不在現場,但是看著她的樣子就知道當時是什麼情形,連這丫鬟都嚇成了這樣,沈霜月還不知道受了多大驚嚇。   他沉聲說道:「你家小姐做的對,萬事都沒有她周全重要。」   「可是小姐所言逾矩,怕她所言會壞了李尚書之後安排……」   「有什麼壞不壞的,那些糧食本就是用來賑災的。」   李瑞攀和沈霜月聊過幾句,自然知道那小姑娘是個很有分寸的人,她與謝家那般惡劣的關係,都不曾阻攔他們送糧前往石陽。   這般體貼溫善的性子,要不是迫不得已,她是斷然不會提及放糧的事情。   更何況京中如今本就亂了,這批糧食送進戶部清點之後,本也有一部分是要用作穩定京城,放糧施粥也是早晚的事情。   太子替朝廷尋獲糧源,朝中得了糧食能夠賑災,沈霜月雖然提前說了,但也都是事實,算不得什麼逾矩。   李瑞攀關心問道:「可有抓住那作亂的婦人?」   胡萱點點頭:「抓住了,小姐已經讓人將那她送去了京兆府,交給孔大人去審。」   「京兆府?」   李瑞攀下意識看了身旁的季三一一眼,剛想問怎麼不將人送去皇城司,這京中論刑司審問之事,哪有比得過裴覦那廝的。   只不過這念頭才剛起,他就想起裴覦和太子的關係,還有沈霜月替太子籌糧的事情。   思及剛才胡萱說的,那些流民是在運糧之時就已經動了心思,十之八九是針對這次籌糧之事,李瑞攀心頭過了一道,就明白了沈霜月的顧忌。   那人的確送去京兆府更好。   胡萱似是沒看到李瑞攀臉上那瞬間的疑惑,只低聲說道:   「小姐回去之後,察覺是因為籌糧的事情才招來今日報復,怕有人會朝著李尚書下手,所以特意讓奴婢過來與您說一聲,讓您千萬要當心。」   李瑞攀皺眉沉聲道:「不過是一羣損了利益的貪婪蠹蟲,眼見著朝廷有糧,所以狗急跳牆,老夫豈會懼怕他們。」   胡萱道:「小姐知道您不懼,可是當心一些總是無錯,小姐說,您是金玉,別與頑石瓦礫硬碰,損傷了自己。」   李瑞攀聞言神色溫軟了幾分:「老夫知道了,你家娘子傷勢可重?」   胡萱抿抿脣低聲道:「傷了些皮肉。」   她說的輕巧,但臉上滿是心疼,眼圈也紅著。   李瑞攀見狀就知道她恐怕沒說實話,那麼多流民圍攏上來,又險些鬧出大亂子,沈家那小姑娘若非驚著了,恐怕也不會讓這丫頭過來。   那小姑娘怕是不想讓人擔心,所以才忍了委屈。   李瑞攀一時間既覺得那小姑娘貼心,同時心下也越發沉怒,這些不要臉的東西,倒慣會欺負一個小姑娘!!   「待會兒你拿著老夫的牌子,去請個太醫過去替你家小姐看看,姑娘家的,傷了皮肉也是大事。」   「多謝李尚書,」   胡萱紅著眼圈,有些害怕地說道,「我家小姐今日有些被嚇著了,之後運糧的事情恐怕得讓李尚書和裴侯爺多上心。」   「而且這纔是第一批糧食,就有人這麼害小姐,要是之後……李尚書,您說那些人會不會朝著小姐下殺手

在場所有人都是朝著胡萱看過來,有人遲疑著問道:

  「那些流民怎麼會突然圍困沈娘子,可是沈娘子與他們起了衝突?」

  「是啊,若是沒人招惹,那些人哪來這麼大的膽子?」

  「你們什麼意思?!」

  胡萱臉上一沉,怒視說話的人,「你是說我家小姐招惹了那些流民?!」

  說話的那官員被她陡然提高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開口:

  「本官沒這意思,只是城外出現流民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也時常有勳貴朝臣途徑那些地方,可之前也沒聽說出事……」

  那些流民匯集在一起的確嚇人,可到底都是些老百姓,如同京中這些權貴人家,誰出行時不是好些護衛隨行。

  那些流民頂多敢圍一圍那些普通馬車,求一口吃的,可是鮮少有人敢不怕死衝著那些護衛隨行的馬車動手。

  「是不是因為沈娘子露了富,才招惹了那些人。」

  胡萱臉上一沉:「我家小姐好端端的坐在馬車之中,何來露富,她不過是隨同李尚書他們出去運糧,這才被人盯人了。」

  胡萱的話讓在場的人都是一怔。

  李瑞攀皺眉沉聲道:「你的意思是說,今日之事並非意外,而是有人故意挑唆那些流民為難你家小姐?」

  胡萱臉色有些不好,低聲說道:「之前您和太子殿下他們把糧食運走之後,莊子外就聚集了不少流民,等小姐帶著我們回城時,那些流民更是一路尾隨。」

  「小姐原以為是因為那些糧食,才遭來他們目光,只想著儘快回城之後也就沒事了,可誰知道走了沒多遠,就突然撲上來一個婦人,抱著孩子攔住了我們的馬車。」

  城外的事情不必瞞著人,胡萱低聲將遇到那婦人後的事情說了一遍。

  等說完後才道,

  「那個婦人抱著的孩子早就死了,卻栽贓是小姐命人害死了她孩子,開口便嚷著讓小姐殺人償命,周圍流民被她一激也起了騷亂。」

  李瑞攀臉一沉:「那婦人舉止分明是受人指使。」

  「小姐也是這麼說的。」

  胡萱有些心有餘悸,「當時情況混亂,那些流民聚集起來亂成一團,而且有不少人都動了手。」

  「小姐實在沒辦法,只能將籌糧之事說了出來,言及朝廷明日會放糧施粥,更將朝中尋到糧源的消息放了除去,這才勉強壓住了那些人。」

  「小姐知道她不該擅作主張,替朝廷允諾放糧之事,但當時情況實在危急,那些流民裡面混著好些故意挑事的人,所有事情都是衝著小姐來的,要是不能儘快壓住騷亂,恐怕小姐……」

  她說著說著,似是想起當時情況,眼圈都忍不住泛了紅。

  「小姐被驚嚇的厲害,護衛也傷了一些,要不是裴侯爺走之前留了些皇城司的人,祝二當家他們也還沒有離開,恐怕小姐真的就已經兇多吉少了。」

  胡萱似臉上滿是後怕之色,連聲音都有些發抖。

  李瑞攀雖然不在現場,但是看著她的樣子就知道當時是什麼情形,連這丫鬟都嚇成了這樣,沈霜月還不知道受了多大驚嚇。

  他沉聲說道:「你家小姐做的對,萬事都沒有她周全重要。」

  「可是小姐所言逾矩,怕她所言會壞了李尚書之後安排……」

  「有什麼壞不壞的,那些糧食本就是用來賑災的。」

  李瑞攀和沈霜月聊過幾句,自然知道那小姑娘是個很有分寸的人,她與謝家那般惡劣的關係,都不曾阻攔他們送糧前往石陽。

  這般體貼溫善的性子,要不是迫不得已,她是斷然不會提及放糧的事情。

  更何況京中如今本就亂了,這批糧食送進戶部清點之後,本也有一部分是要用作穩定京城,放糧施粥也是早晚的事情。

  太子替朝廷尋獲糧源,朝中得了糧食能夠賑災,沈霜月雖然提前說了,但也都是事實,算不得什麼逾矩。

  李瑞攀關心問道:「可有抓住那作亂的婦人?」

  胡萱點點頭:「抓住了,小姐已經讓人將那她送去了京兆府,交給孔大人去審。」

  「京兆府?」

  李瑞攀下意識看了身旁的季三一一眼,剛想問怎麼不將人送去皇城司,這京中論刑司審問之事,哪有比得過裴覦那廝的。

  只不過這念頭才剛起,他就想起裴覦和太子的關係,還有沈霜月替太子籌糧的事情。

  思及剛才胡萱說的,那些流民是在運糧之時就已經動了心思,十之八九是針對這次籌糧之事,李瑞攀心頭過了一道,就明白了沈霜月的顧忌。

  那人的確送去京兆府更好。

  胡萱似是沒看到李瑞攀臉上那瞬間的疑惑,只低聲說道:

  「小姐回去之後,察覺是因為籌糧的事情才招來今日報復,怕有人會朝著李尚書下手,所以特意讓奴婢過來與您說一聲,讓您千萬要當心。」

  李瑞攀皺眉沉聲道:「不過是一羣損了利益的貪婪蠹蟲,眼見著朝廷有糧,所以狗急跳牆,老夫豈會懼怕他們。」

  胡萱道:「小姐知道您不懼,可是當心一些總是無錯,小姐說,您是金玉,別與頑石瓦礫硬碰,損傷了自己。」

  李瑞攀聞言神色溫軟了幾分:「老夫知道了,你家娘子傷勢可重?」

  胡萱抿抿脣低聲道:「傷了些皮肉。」

  她說的輕巧,但臉上滿是心疼,眼圈也紅著。

  李瑞攀見狀就知道她恐怕沒說實話,那麼多流民圍攏上來,又險些鬧出大亂子,沈家那小姑娘若非驚著了,恐怕也不會讓這丫頭過來。

  那小姑娘怕是不想讓人擔心,所以才忍了委屈。

  李瑞攀一時間既覺得那小姑娘貼心,同時心下也越發沉怒,這些不要臉的東西,倒慣會欺負一個小姑娘!!

  「待會兒你拿著老夫的牌子,去請個太醫過去替你家小姐看看,姑娘家的,傷了皮肉也是大事。」

  「多謝李尚書,」

  胡萱紅著眼圈,有些害怕地說道,「我家小姐今日有些被嚇著了,之後運糧的事情恐怕得讓李尚書和裴侯爺多上心。」

  「而且這纔是第一批糧食,就有人這麼害小姐,要是之後……李尚書,您說那些人會不會朝著小姐下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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