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捉拿二皇子

奪春情·錦一·2,148·2026/5/18

二皇子說起沈霜月時,臉上滿是陰鷙,那聲音恨不得能撕了她。   「之前戶部的事情,就是因為那沈氏鬧起來,後來折進去個白忠傑,就連拉攏沈家的計劃也全都廢了。」   「她先前幫著太子籌糧也就算了,如今竟然還敢幫著他立名,她簡直是在找死!!」   這個女人,簡直可惡至極!!   五皇子目光微頓,皺眉朝著屋中那人問道:「可知道那沈氏女怎麼會被流民圍困的?」   「目前還不知道。」   那人低聲說道,「當時情況混亂,流民聚集了很多,那沈氏女被人衝撞時還受了傷,後來匆匆回了城西之後就請了大夫。」   「李尚書不知為何對那沈氏另眼相待,聽說了這事之後動了大怒,直接就進宮見了陛下,沒過多久陛下就下旨,讓定遠侯派了好些皇城司的人前去保護那沈氏女,如今她那府宅周圍看守嚴密,誰都進不去。」   他之前暗中去了一趟,還沒靠近,就險些被人察覺,他們的探子也只能遠遠在外間盯著,連那沈氏的人影都看不到。   五皇子緊緊皺眉:「你是說,這件事情定遠侯和皇城司的人插手了?」   「對。」那人低著頭,「定遠侯親自帶人去了,而且奴才還聽說,今日那些流民是被人挑撥,那沈氏女也是因為籌糧的事情才會被人所傷。」   「這件事情鬧的很大,陛下也是震怒至極,下旨讓人嚴查。」   沈霜月被人襲擊雖然出人意料,但是二皇子喜聞樂見。   五皇子在旁說了聲:「怎麼會這樣,誰會朝她動手?」   「還能是誰。」二皇子冷笑了聲,「這次災情嚴重,多少人都不敢開口,偏她敢替太子出頭籌糧,強壓外間糧價。」   「她此舉斷了多少人財路,有人要她的命,有什麼奇怪的?」   江南多少糧食運往北地,那些糧商都指著這次天災大發一筆,可是沈霜月卻弄來了那麼多「低價」糧食,讓朝廷賑災糧充足。   纔不到半日,京中糧價就已經開始回落,之前恐慌搶糧的人也大多都散去。   如今纔不過送了五萬石糧食就已經如此,等後續源源不斷的糧食送進京城,朝中賑災的人帶著糧食北上之後,北地的糧價也會步京中後塵。   那些囤糧想要謀取利益的人,不僅賺不到銀子,還極有可能會將大把的糧食砸在手上,他們怎麼可能會不怒?   狗急跳牆,要沈霜月性命奇怪嗎?   二皇子嗤笑了聲說道:「太子不過是利用她拉攏沈家,想要借她收攬民心,她卻滿心感激將他當作恩人,這麼蠢地替太子出頭,那些流民怎麼就沒弄死了她……」   「二哥慎言。」五皇子連忙道。   二皇子冷笑:「慎什麼言?這裡是我的府邸,難不成說幾句話還能傳了出去?」   「況且那個沈氏不過是個棄婦,敢跟謝家鬧成那個樣子,又長了那麼一張臉,誰知道太子是不是跟她有什麼不乾不淨的,否則她怎麼會那麼替太子出頭。」   一個嫁人多年的女人,沒有半點端淑,長得妖妖嬈嬈的,那臉比青樓妓子還媚,瞧人一眼就像是要勾人魂兒似的。   她能是個什麼好東西?   以她如今棄婦的身份,又和沈家那邊只剩表面安好,要不是和太子之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   太子就算要找人遮掩籌糧的事,也斷然不會找上她。   她一個女人能幹什麼?   難不成還真有本事能入了太子的眼?   二皇子想到此處,滿是不屑的嘁了聲,言語之間對於沈霜月全是輕慢之意。   「二哥。」   五皇子不贊同的皺皺眉:「太子是儲君,不管他和那沈霜月有沒有什麼,這話都不能隨便說……」   那沈霜月也就算了,太子的名可不是能隨便汙的,沒憑沒據的傳出去半句,那都是落人話柄的事情。   他剛想要勸二皇子幾句,沒成想外面就突然傳來一聲厲喝。   「你們是什麼人,誰準你們闖進來……」   啊——   那喝問突然斷掉,似是有人交手,那突然而起的慘叫,驚得屋中幾人都是神色一凜。   「二哥?」   五皇子有些受驚。   二皇子也是連忙起身:「林睿,外面出什麼事了?」   他剛叫了聲近隨的名字,想要朝外走時,就聽到「砰」的一聲巨響,原本緊閉著的房門突然被人撞了開來,一道人影倒飛了進來砸在地上。   「林睿?」   二皇子看著地上的人驚愕出聲。   林睿疼的臉上扭曲,強撐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捂著胳膊顫聲道:「殿下,是皇城司的人,定遠侯帶著好多金吾衛把府裡給圍了……」   「你說什麼?」   二皇子聞言大怒,「誰給他們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擅闖皇子府,他們是想要造反嗎?!」   「本侯倒是不知道,進一個皇子府而已,竟也算得上造反。」   「二皇子倒是懂得高看自己。」   二皇子驀地看向外間,就見院前金吾衛甲冑森嚴,刀劍林立下,一道高大身影越眾而出朝著裡間走來。   二皇子府的人都是齊刷刷站在人前,護著二皇子他們,滿是防備的看著來人。   「裴覦?」   二皇子目眥欲裂,怒視著人前那道身影,再看著他身後幾乎將院子圍滿的甲衛,厲聲道,「你瘋了?!」   「這裡是我的皇子府,不是你的皇城司,你怎麼敢帶著這些人擅闖進來,你就不怕父皇跟你問罪嗎?!」   五皇子也是滿臉驚嚇:「定遠侯,你雖然得父皇看重,可也斷不該這般行事無忌,擅闖皇子府可是重罪,就是父皇也護不住你!」   裴覦抬眼看著他們:「本侯既然過來,自然是奉詔。」   「你說什麼?」二皇子臉色大變。   五皇子也是驚愕:「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的,誰給你的詔?」   「自然是陛下。」   裴覦長身站在院中,滿院積雪映照之下,他身上帝青色大氅被風吹的獵獵作響。   裴覦神色淡漠說道,「二皇子行事不端,恣意驕狂,罔顧聖意倒行逆施,本侯奉陛下旨意,捉拿二皇子進宮覲見

二皇子說起沈霜月時,臉上滿是陰鷙,那聲音恨不得能撕了她。

  「之前戶部的事情,就是因為那沈氏鬧起來,後來折進去個白忠傑,就連拉攏沈家的計劃也全都廢了。」

  「她先前幫著太子籌糧也就算了,如今竟然還敢幫著他立名,她簡直是在找死!!」

  這個女人,簡直可惡至極!!

  五皇子目光微頓,皺眉朝著屋中那人問道:「可知道那沈氏女怎麼會被流民圍困的?」

  「目前還不知道。」

  那人低聲說道,「當時情況混亂,流民聚集了很多,那沈氏女被人衝撞時還受了傷,後來匆匆回了城西之後就請了大夫。」

  「李尚書不知為何對那沈氏另眼相待,聽說了這事之後動了大怒,直接就進宮見了陛下,沒過多久陛下就下旨,讓定遠侯派了好些皇城司的人前去保護那沈氏女,如今她那府宅周圍看守嚴密,誰都進不去。」

  他之前暗中去了一趟,還沒靠近,就險些被人察覺,他們的探子也只能遠遠在外間盯著,連那沈氏的人影都看不到。

  五皇子緊緊皺眉:「你是說,這件事情定遠侯和皇城司的人插手了?」

  「對。」那人低著頭,「定遠侯親自帶人去了,而且奴才還聽說,今日那些流民是被人挑撥,那沈氏女也是因為籌糧的事情才會被人所傷。」

  「這件事情鬧的很大,陛下也是震怒至極,下旨讓人嚴查。」

  沈霜月被人襲擊雖然出人意料,但是二皇子喜聞樂見。

  五皇子在旁說了聲:「怎麼會這樣,誰會朝她動手?」

  「還能是誰。」二皇子冷笑了聲,「這次災情嚴重,多少人都不敢開口,偏她敢替太子出頭籌糧,強壓外間糧價。」

  「她此舉斷了多少人財路,有人要她的命,有什麼奇怪的?」

  江南多少糧食運往北地,那些糧商都指著這次天災大發一筆,可是沈霜月卻弄來了那麼多「低價」糧食,讓朝廷賑災糧充足。

  纔不到半日,京中糧價就已經開始回落,之前恐慌搶糧的人也大多都散去。

  如今纔不過送了五萬石糧食就已經如此,等後續源源不斷的糧食送進京城,朝中賑災的人帶著糧食北上之後,北地的糧價也會步京中後塵。

  那些囤糧想要謀取利益的人,不僅賺不到銀子,還極有可能會將大把的糧食砸在手上,他們怎麼可能會不怒?

  狗急跳牆,要沈霜月性命奇怪嗎?

  二皇子嗤笑了聲說道:「太子不過是利用她拉攏沈家,想要借她收攬民心,她卻滿心感激將他當作恩人,這麼蠢地替太子出頭,那些流民怎麼就沒弄死了她……」

  「二哥慎言。」五皇子連忙道。

  二皇子冷笑:「慎什麼言?這裡是我的府邸,難不成說幾句話還能傳了出去?」

  「況且那個沈氏不過是個棄婦,敢跟謝家鬧成那個樣子,又長了那麼一張臉,誰知道太子是不是跟她有什麼不乾不淨的,否則她怎麼會那麼替太子出頭。」

  一個嫁人多年的女人,沒有半點端淑,長得妖妖嬈嬈的,那臉比青樓妓子還媚,瞧人一眼就像是要勾人魂兒似的。

  她能是個什麼好東西?

  以她如今棄婦的身份,又和沈家那邊只剩表面安好,要不是和太子之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

  太子就算要找人遮掩籌糧的事,也斷然不會找上她。

  她一個女人能幹什麼?

  難不成還真有本事能入了太子的眼?

  二皇子想到此處,滿是不屑的嘁了聲,言語之間對於沈霜月全是輕慢之意。

  「二哥。」

  五皇子不贊同的皺皺眉:「太子是儲君,不管他和那沈霜月有沒有什麼,這話都不能隨便說……」

  那沈霜月也就算了,太子的名可不是能隨便汙的,沒憑沒據的傳出去半句,那都是落人話柄的事情。

  他剛想要勸二皇子幾句,沒成想外面就突然傳來一聲厲喝。

  「你們是什麼人,誰準你們闖進來……」

  啊——

  那喝問突然斷掉,似是有人交手,那突然而起的慘叫,驚得屋中幾人都是神色一凜。

  「二哥?」

  五皇子有些受驚。

  二皇子也是連忙起身:「林睿,外面出什麼事了?」

  他剛叫了聲近隨的名字,想要朝外走時,就聽到「砰」的一聲巨響,原本緊閉著的房門突然被人撞了開來,一道人影倒飛了進來砸在地上。

  「林睿?」

  二皇子看著地上的人驚愕出聲。

  林睿疼的臉上扭曲,強撐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捂著胳膊顫聲道:「殿下,是皇城司的人,定遠侯帶著好多金吾衛把府裡給圍了……」

  「你說什麼?」

  二皇子聞言大怒,「誰給他們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擅闖皇子府,他們是想要造反嗎?!」

  「本侯倒是不知道,進一個皇子府而已,竟也算得上造反。」

  「二皇子倒是懂得高看自己。」

  二皇子驀地看向外間,就見院前金吾衛甲冑森嚴,刀劍林立下,一道高大身影越眾而出朝著裡間走來。

  二皇子府的人都是齊刷刷站在人前,護著二皇子他們,滿是防備的看著來人。

  「裴覦?」

  二皇子目眥欲裂,怒視著人前那道身影,再看著他身後幾乎將院子圍滿的甲衛,厲聲道,「你瘋了?!」

  「這裡是我的皇子府,不是你的皇城司,你怎麼敢帶著這些人擅闖進來,你就不怕父皇跟你問罪嗎?!」

  五皇子也是滿臉驚嚇:「定遠侯,你雖然得父皇看重,可也斷不該這般行事無忌,擅闖皇子府可是重罪,就是父皇也護不住你!」

  裴覦抬眼看著他們:「本侯既然過來,自然是奉詔。」

  「你說什麼?」二皇子臉色大變。

  五皇子也是驚愕:「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的,誰給你的詔?」

  「自然是陛下。」

  裴覦長身站在院中,滿院積雪映照之下,他身上帝青色大氅被風吹的獵獵作響。

  裴覦神色淡漠說道,「二皇子行事不端,恣意驕狂,罔顧聖意倒行逆施,本侯奉陛下旨意,捉拿二皇子進宮覲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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