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裴侯爺,萬事留一線

奪春情·錦一·2,115·2026/5/18

「五殿下很關心流民的事?」裴覦抬眼。   五皇子似是沒聽出內涵,只憂心說道:「城外流民匯聚,京中也難免生亂,父皇這段時間一直憂心此事,我自然也擔心。」   裴覦定定看著他,那目光帶著幾分探量。   見五皇子絲毫沒有閃躲,只滿臉坦然關切的模樣,裴覦收回目光,意味不明地說道:   「沈氏的傷雖然不重,但受驚不小,至於擒回來的人。」   「攔路的那婦人被沈家護衛扭送去了京兆府,孔大人已經審過了,剩下逃走那幾個,本侯也已經命刑獄司的人繪製了畫像,派人全城緝拿。」   五皇子似是驚愕,皺眉問道:「居然不止一人?」   「自然,沈氏阻了太多人的利益,總有那狗急跳牆的想要她的命。」   裴覦淡聲說完之後,眉峯輕壓,露出些不耐,   「城外的事情,非本侯主審,五皇子若想知道什麼,可自行去京兆府衙詢問,本侯還要進宮跟陛下復命。」   「亦或者,五皇子也跟本侯一起進宮?」   五皇子連忙搖頭,父皇因為那沈霜月遇襲的事情震怒,本就已經怒了二哥,他這個時候跟著裴覦他們一起回去,那簡直是自找麻煩,他連忙道:   「不用了,裴侯爺自便。」   裴覦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皇城司的人來的快,走的也快,只片刻院中金吾衛就退了個乾淨,只剩下之前衝突時留下的滿地狼藉。   二皇子府人心惶惶,院中護衛都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倒是之前被二皇子喚作林睿的那人沉穩一些,走上前道:「五殿下,我們殿下他真的沒有收買那些流民。」   「他雖然惱怒那沈氏,但太后娘娘特地叮囑了,這段時間不允殿下生事,殿下也從沒交待過下面的人去挑唆那些流民。」   他是二皇子身邊近隨,二皇子的所有事情,幾乎都是交待給他去做。   要是真要對那沈霜月做什麼,他不會不知情,可是他從來都沒有接到過二皇子的命令,那城外的事情分明是有人栽贓。   五皇子說道:「我知道,之前籌糧的事情,二哥已經喫罪了父皇,更是讓朝中上下生了議論,這個時候若再去動沈霜月,那就是捅了馬蜂窩。」   「二哥不會這麼糊塗。」   見院中鬧哄哄,所有人都是惶恐,他出言安慰,   「這件事情是有人陷害,父皇雖然讓皇城司拿人,但也不可能全憑一個刁婦之言,就定了二哥的罪。」   「你現在命人去通知外祖父,將剛才的消息告訴他,我先進宮去見皇祖母,有皇祖母在,二哥一定會沒事的。」   林睿心中不安,總覺得今天的事情太過奇怪,而且剛才定遠侯那架勢,可不像只是拿人回宮詢問的。   陛下與太后娘娘爭權已久,彼此暗中雖然鬥的不可開交,但是明面上卻有「默契」,絕不會輕易撕破臉皮。   二皇子是魏家的「將來」,若非真拿到了什麼證據,陛下斷不該這般不留情面,縱容那裴覦行惡。   五皇子見他依舊憂心忡忡,開口說道:「你眼下擔心也沒什麼用,倒不如做好自己的事情。」   「皇城司這麼大的動靜,根本瞞不住人,二哥被擒的消息傳出去,定會有人趁機抹黑,你讓人留意外面,特別是跟那沈氏遇襲有關的,要是有什麼不對及時稟報,別叫人趁機汙了二哥的名聲。」   「還有,讓人盯緊了府裡的人,切莫讓人鑽了空子。」   林睿神色一凜:「五殿下放心,小人明白。」   五皇子說道:「事不宜遲,我現在就進宮去找皇祖母,魏家那邊記得去送信。」   林睿點頭:「是。」   ……   皇城司的人去二皇子府拿人,眾目睽睽之下,二皇子被金吾衛鎖拿出府。   哪怕天寒地凍的,依舊引來一片譁然。   「這是出什麼事了?」   「那是二皇子吧,怎麼被人拿了?」   「那些人好像是金吾衛,那領頭的,是定遠侯……」   裴覦身形高大精壯,皮膚也不似京中兒郎白皙,在京中普遍文弱纖細的權貴之中,那身量過於的出類拔萃,況且金吾衛身上那甲冑也好認的很。   前段時間京中頻繁抄家,金吾衛像是土匪似的,每出入一處地方就鎖拿一連串的人出來,那滿身煞氣招惹不得的樣子,就算是路人也都記得了。   二皇子府本就在京中最為繁華之地,周圍住的也全都是官宦勳爵,皇城司這麼大動靜,幾乎驚動了所有人。   再加上街頭巷尾那些圍攏過來的百姓,一路上聚滿了人。   二皇子府到宮門,足有半柱香的距離,二皇子騎在馬上被裴覦帶著招搖過市,眼睜睜地看著身後跟著的人越來越多。   那些人朝著他指指點點,言語之間滿是揣測,議論聲更是喧囂於耳。   他都不用想,今日之後,他的名聲會淪落成何種模樣。   二皇子死死抓著韁繩,臉色鐵青地咬牙說道:「定遠侯,父皇只是命我入宮問話,並未曾給我定罪,你當真要如此對我不留情面?!」   他是皇子,未被問罪之前該有皇子的體面,入宮本該乘車,可是裴覦卻讓人就帶著他這般騎馬進宮。   招搖過市,一路任人「尾隨」議論,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二皇子牙根咬緊,害怕自己入宮的緣由被人知曉,引來騷亂,所以不敢大聲跟裴覦爭執,只聲音幾乎從喉間壓出。   「你雖然是父皇親封的侯爵,可是本皇子也不是好欺負的,事未定性之前,裴侯爺還是萬事莫要做絕了,也給自己留條退路……」   「二皇子在說什麼?」   裴覦回首時,皺眉似是不解。   他不似二皇子壓著聲音,開口時未曾遮掩。   「沈氏受傷,陛下讓本侯帶你進宮問話,按著規矩本該押送隨行,但本侯知道二皇子精貴,特意將自己的馬讓給了你。」   「皇城司人皆是步行隨護,本侯更是體貼二皇子不敢疾行,一路護持於你,二皇子還有什麼不滿意

「五殿下很關心流民的事?」裴覦抬眼。

  五皇子似是沒聽出內涵,只憂心說道:「城外流民匯聚,京中也難免生亂,父皇這段時間一直憂心此事,我自然也擔心。」

  裴覦定定看著他,那目光帶著幾分探量。

  見五皇子絲毫沒有閃躲,只滿臉坦然關切的模樣,裴覦收回目光,意味不明地說道:

  「沈氏的傷雖然不重,但受驚不小,至於擒回來的人。」

  「攔路的那婦人被沈家護衛扭送去了京兆府,孔大人已經審過了,剩下逃走那幾個,本侯也已經命刑獄司的人繪製了畫像,派人全城緝拿。」

  五皇子似是驚愕,皺眉問道:「居然不止一人?」

  「自然,沈氏阻了太多人的利益,總有那狗急跳牆的想要她的命。」

  裴覦淡聲說完之後,眉峯輕壓,露出些不耐,

  「城外的事情,非本侯主審,五皇子若想知道什麼,可自行去京兆府衙詢問,本侯還要進宮跟陛下復命。」

  「亦或者,五皇子也跟本侯一起進宮?」

  五皇子連忙搖頭,父皇因為那沈霜月遇襲的事情震怒,本就已經怒了二哥,他這個時候跟著裴覦他們一起回去,那簡直是自找麻煩,他連忙道:

  「不用了,裴侯爺自便。」

  裴覦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皇城司的人來的快,走的也快,只片刻院中金吾衛就退了個乾淨,只剩下之前衝突時留下的滿地狼藉。

  二皇子府人心惶惶,院中護衛都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倒是之前被二皇子喚作林睿的那人沉穩一些,走上前道:「五殿下,我們殿下他真的沒有收買那些流民。」

  「他雖然惱怒那沈氏,但太后娘娘特地叮囑了,這段時間不允殿下生事,殿下也從沒交待過下面的人去挑唆那些流民。」

  他是二皇子身邊近隨,二皇子的所有事情,幾乎都是交待給他去做。

  要是真要對那沈霜月做什麼,他不會不知情,可是他從來都沒有接到過二皇子的命令,那城外的事情分明是有人栽贓。

  五皇子說道:「我知道,之前籌糧的事情,二哥已經喫罪了父皇,更是讓朝中上下生了議論,這個時候若再去動沈霜月,那就是捅了馬蜂窩。」

  「二哥不會這麼糊塗。」

  見院中鬧哄哄,所有人都是惶恐,他出言安慰,

  「這件事情是有人陷害,父皇雖然讓皇城司拿人,但也不可能全憑一個刁婦之言,就定了二哥的罪。」

  「你現在命人去通知外祖父,將剛才的消息告訴他,我先進宮去見皇祖母,有皇祖母在,二哥一定會沒事的。」

  林睿心中不安,總覺得今天的事情太過奇怪,而且剛才定遠侯那架勢,可不像只是拿人回宮詢問的。

  陛下與太后娘娘爭權已久,彼此暗中雖然鬥的不可開交,但是明面上卻有「默契」,絕不會輕易撕破臉皮。

  二皇子是魏家的「將來」,若非真拿到了什麼證據,陛下斷不該這般不留情面,縱容那裴覦行惡。

  五皇子見他依舊憂心忡忡,開口說道:「你眼下擔心也沒什麼用,倒不如做好自己的事情。」

  「皇城司這麼大的動靜,根本瞞不住人,二哥被擒的消息傳出去,定會有人趁機抹黑,你讓人留意外面,特別是跟那沈氏遇襲有關的,要是有什麼不對及時稟報,別叫人趁機汙了二哥的名聲。」

  「還有,讓人盯緊了府裡的人,切莫讓人鑽了空子。」

  林睿神色一凜:「五殿下放心,小人明白。」

  五皇子說道:「事不宜遲,我現在就進宮去找皇祖母,魏家那邊記得去送信。」

  林睿點頭:「是。」

  ……

  皇城司的人去二皇子府拿人,眾目睽睽之下,二皇子被金吾衛鎖拿出府。

  哪怕天寒地凍的,依舊引來一片譁然。

  「這是出什麼事了?」

  「那是二皇子吧,怎麼被人拿了?」

  「那些人好像是金吾衛,那領頭的,是定遠侯……」

  裴覦身形高大精壯,皮膚也不似京中兒郎白皙,在京中普遍文弱纖細的權貴之中,那身量過於的出類拔萃,況且金吾衛身上那甲冑也好認的很。

  前段時間京中頻繁抄家,金吾衛像是土匪似的,每出入一處地方就鎖拿一連串的人出來,那滿身煞氣招惹不得的樣子,就算是路人也都記得了。

  二皇子府本就在京中最為繁華之地,周圍住的也全都是官宦勳爵,皇城司這麼大動靜,幾乎驚動了所有人。

  再加上街頭巷尾那些圍攏過來的百姓,一路上聚滿了人。

  二皇子府到宮門,足有半柱香的距離,二皇子騎在馬上被裴覦帶著招搖過市,眼睜睜地看著身後跟著的人越來越多。

  那些人朝著他指指點點,言語之間滿是揣測,議論聲更是喧囂於耳。

  他都不用想,今日之後,他的名聲會淪落成何種模樣。

  二皇子死死抓著韁繩,臉色鐵青地咬牙說道:「定遠侯,父皇只是命我入宮問話,並未曾給我定罪,你當真要如此對我不留情面?!」

  他是皇子,未被問罪之前該有皇子的體面,入宮本該乘車,可是裴覦卻讓人就帶著他這般騎馬進宮。

  招搖過市,一路任人「尾隨」議論,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二皇子牙根咬緊,害怕自己入宮的緣由被人知曉,引來騷亂,所以不敢大聲跟裴覦爭執,只聲音幾乎從喉間壓出。

  「你雖然是父皇親封的侯爵,可是本皇子也不是好欺負的,事未定性之前,裴侯爺還是萬事莫要做絕了,也給自己留條退路……」

  「二皇子在說什麼?」

  裴覦回首時,皺眉似是不解。

  他不似二皇子壓著聲音,開口時未曾遮掩。

  「沈氏受傷,陛下讓本侯帶你進宮問話,按著規矩本該押送隨行,但本侯知道二皇子精貴,特意將自己的馬讓給了你。」

  「皇城司人皆是步行隨護,本侯更是體貼二皇子不敢疾行,一路護持於你,二皇子還有什麼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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