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火上澆油

奪春情·錦一·2,127·2026/5/18

「你別胡說,我沒有!!」   二皇子根本來不及解釋,就被裴覦一通話打的蒙了頭。   他怎麼都沒想到裴覦居然這麼無恥,明明是他帶人強闖府邸,上來就直接動手,是他命人拿了他之後,就直接推攘著出了府門。   府中那些下人全被攔在府中,而裴覦根本就沒有給過他說話的機會,扭著他上了馬之後就招搖街頭,引得那些百姓圍觀,鬧出後來那麼多事。   這分明就是他想要毀他名聲。   那種時候,他下意識就覺得裴覦是想要害他,又怎麼可能答應讓他乘車之事,可是如今裴覦居然反咬一口,說這一切都是他故意為之。   二皇子氣得眼前犯黑,喉頭生了腥甜。   眼見著景帝和李瑞攀他們臉色都有些不對了,二皇子跪在地上急聲道:「父皇別聽定遠侯胡說,兒臣絕無此意。」   景帝面色沉冷:「那你是何意,你方纔一口一個朕要逼死了你,怎麼,你真的像是裴覦所說,覺得朕沒資格讓你入宮問話?」   他竟是拿著太后來壓裴覦,當真以為有魏家就能無所顧忌?!   「兒臣不敢!!」   二皇子被景帝的話說的臉上蒼白,他直接重重一磕頭後,整個人跪伏在地上,   「兒臣只是一時情急,又被那些百姓羞辱,所以想要求父皇替兒臣主持公道,兒臣斷不敢質疑父皇,更不敢要挾父皇。」   裴覦說道:「二皇子自然是不敢質疑陛下的,他大概是覺得自己身份高貴,微臣不配前去拿他,覺得微臣這定遠侯能隨意污衊攀咬,無足輕重罷了。」   「不過也是,微臣這般只懂得打仗的粗俗之人,若非陛下看重恐怕連朝堂都入不得,又怎麼能入得了二皇子的眼。」   「我沒有!!」   二皇子伏在地上扭頭,目眥欲裂地看著火上澆油的裴覦。   他已經佔了上風了,強詞奪理讓他得罪了父皇,卻居然還要咄咄逼人不肯罷休,非要將他置於死地。   裴覦是景帝親封的定遠侯,身上有北伐驅逐蠻族的天大功績,他本就在武將之中威望極重,他要是都無足輕重,那朝中其他武將算是什麼?   封他定遠侯的景帝又算是什麼?   大業立朝多年,除了那一批跟隨太祖得了誥封的將軍之外,其他有許多都是尋常出生,靠著戰場之上一刀一槍,拼殺得來的封賞。   他們多是家世平平,言行更比不上京中老牌勳貴,沒少因為舉止粗俗魯莽,被人在暗地裡議論,可是這些議論沒有一句能放到明面上來,更沒有人敢當著他們的面說。   裴覦剛才這話要是傳了出去,外人只會以為他重文輕武,瞧不起那些武將。   那他往後哪還能招攬那些武將出身的朝臣為他所用?   裴覦這個賤人。   無恥之徒!!!   他害他!!!   「父皇,兒臣絕無此意,也從不敢看不起朝中武將。」   二皇子心中怒極,只恨不得弄死了裴覦,可是面上卻是不敢露出絲毫不滿,反倒還得低了頭急聲解釋,   「裴侯爺乃是朝中功臣,兒臣怎敢輕慢,只是今日城外之事,當真與兒臣無關。」   他算是看出來了,裴覦這廝一早就沒想要他好過。   不管是帶人闖府,還是後來的事情,他分明就是衝著他來的,就連街頭那些百姓,恐怕也是故意給他下套。   這廝不要臉皮。   他要是和裴覦一味撕扯此事,只會越來越說不清楚,甚至還會將自己陷進去,倒不如及時抽身,反而不會著了他的道。   二皇子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不再和裴覦糾纏之前的事,而是跪在地上朝著景帝說道,   「兒臣與那沈氏並不相識,更是無冤無仇,怎麼會命人害她。」   「今日出宮之後,兒臣一直與五弟在一起,與他商議如何能夠幫著父皇和朝中,儘快安撫城外流民,更讓府中上下抽出糧食搭建粥棚,幫著朝中賑災。」   「兒臣府中上下皆能為證,兒臣並未出過府,也沒有見過任何外人,更不曾讓人唆使什麼流民去圍困那沈氏,就連沈氏遇襲的消息,也是定遠侯帶著人過來時方纔知曉。」   二皇子朝著地上磕頭,   「父皇,兒臣就算再糊塗,也絕不會這個時候去傷害那沈氏,斷了朝廷糧路,讓自己成為大業的罪人。」   「那流民襲擊之事,兒臣當真是冤枉的,還望父皇明鑑。」   裴覦垂眸看了二皇子一眼,倒是沒想到他這麼快就能反應過來,絲毫不跟他糾纏,直接提起城外流民之事。   他原還想著能將人繞進去的。   二皇子和魏家合謀太多事情,若能將人逼著,指不定他情急之下,能說出點兒什麼有用的東西。   可沒成想……   倒是小瞧他了。   裴覦見二皇子「清醒」過來,也沒急著開口,果然下一瞬,就聽到李瑞攀在旁突然說道:「二皇子府中之人,自然是向著二皇子的,至於仇怨……」   他慢悠悠地說了句,   「老臣記得,太后娘娘替陛下籌糧的事情,要不是那沈霜月給了糧,二皇子年後應當會前往江南了。」   明明不見鋒芒的一句話,卻將二皇子那句「無冤無仇」狠狠拍回到了他臉上。   二皇子雖然早知道今日是李瑞攀出頭,才會將沈霜月的事情鬧大,而且這段時間李瑞攀和魏家不睦,好幾次為難魏廣榮他們。   可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往日裡從不摻和朝中事的李瑞攀,居然會站在裴覦他們那邊,對付他。   二皇子連忙說道:「我想前往江南,只是替父皇分憂,斷沒有別的心思,況且太后娘娘替朝廷籌糧本也艱難,她又不似那沈氏本就有糧……」   太子皺了皺眉:「二弟這意思,太后籌糧不易,就該以此要挾父皇?」   「我沒有這意思……」   二皇子噎住,連忙道:「太后也只是擔心江南官場……」   太子說道:「官場調度之事,自有父皇決斷,斷不是太后藉此逼迫父皇的理由……」   「太子這是在指責哀家,插手朝中政事

「你別胡說,我沒有!!」

  二皇子根本來不及解釋,就被裴覦一通話打的蒙了頭。

  他怎麼都沒想到裴覦居然這麼無恥,明明是他帶人強闖府邸,上來就直接動手,是他命人拿了他之後,就直接推攘著出了府門。

  府中那些下人全被攔在府中,而裴覦根本就沒有給過他說話的機會,扭著他上了馬之後就招搖街頭,引得那些百姓圍觀,鬧出後來那麼多事。

  這分明就是他想要毀他名聲。

  那種時候,他下意識就覺得裴覦是想要害他,又怎麼可能答應讓他乘車之事,可是如今裴覦居然反咬一口,說這一切都是他故意為之。

  二皇子氣得眼前犯黑,喉頭生了腥甜。

  眼見著景帝和李瑞攀他們臉色都有些不對了,二皇子跪在地上急聲道:「父皇別聽定遠侯胡說,兒臣絕無此意。」

  景帝面色沉冷:「那你是何意,你方纔一口一個朕要逼死了你,怎麼,你真的像是裴覦所說,覺得朕沒資格讓你入宮問話?」

  他竟是拿著太后來壓裴覦,當真以為有魏家就能無所顧忌?!

  「兒臣不敢!!」

  二皇子被景帝的話說的臉上蒼白,他直接重重一磕頭後,整個人跪伏在地上,

  「兒臣只是一時情急,又被那些百姓羞辱,所以想要求父皇替兒臣主持公道,兒臣斷不敢質疑父皇,更不敢要挾父皇。」

  裴覦說道:「二皇子自然是不敢質疑陛下的,他大概是覺得自己身份高貴,微臣不配前去拿他,覺得微臣這定遠侯能隨意污衊攀咬,無足輕重罷了。」

  「不過也是,微臣這般只懂得打仗的粗俗之人,若非陛下看重恐怕連朝堂都入不得,又怎麼能入得了二皇子的眼。」

  「我沒有!!」

  二皇子伏在地上扭頭,目眥欲裂地看著火上澆油的裴覦。

  他已經佔了上風了,強詞奪理讓他得罪了父皇,卻居然還要咄咄逼人不肯罷休,非要將他置於死地。

  裴覦是景帝親封的定遠侯,身上有北伐驅逐蠻族的天大功績,他本就在武將之中威望極重,他要是都無足輕重,那朝中其他武將算是什麼?

  封他定遠侯的景帝又算是什麼?

  大業立朝多年,除了那一批跟隨太祖得了誥封的將軍之外,其他有許多都是尋常出生,靠著戰場之上一刀一槍,拼殺得來的封賞。

  他們多是家世平平,言行更比不上京中老牌勳貴,沒少因為舉止粗俗魯莽,被人在暗地裡議論,可是這些議論沒有一句能放到明面上來,更沒有人敢當著他們的面說。

  裴覦剛才這話要是傳了出去,外人只會以為他重文輕武,瞧不起那些武將。

  那他往後哪還能招攬那些武將出身的朝臣為他所用?

  裴覦這個賤人。

  無恥之徒!!!

  他害他!!!

  「父皇,兒臣絕無此意,也從不敢看不起朝中武將。」

  二皇子心中怒極,只恨不得弄死了裴覦,可是面上卻是不敢露出絲毫不滿,反倒還得低了頭急聲解釋,

  「裴侯爺乃是朝中功臣,兒臣怎敢輕慢,只是今日城外之事,當真與兒臣無關。」

  他算是看出來了,裴覦這廝一早就沒想要他好過。

  不管是帶人闖府,還是後來的事情,他分明就是衝著他來的,就連街頭那些百姓,恐怕也是故意給他下套。

  這廝不要臉皮。

  他要是和裴覦一味撕扯此事,只會越來越說不清楚,甚至還會將自己陷進去,倒不如及時抽身,反而不會著了他的道。

  二皇子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不再和裴覦糾纏之前的事,而是跪在地上朝著景帝說道,

  「兒臣與那沈氏並不相識,更是無冤無仇,怎麼會命人害她。」

  「今日出宮之後,兒臣一直與五弟在一起,與他商議如何能夠幫著父皇和朝中,儘快安撫城外流民,更讓府中上下抽出糧食搭建粥棚,幫著朝中賑災。」

  「兒臣府中上下皆能為證,兒臣並未出過府,也沒有見過任何外人,更不曾讓人唆使什麼流民去圍困那沈氏,就連沈氏遇襲的消息,也是定遠侯帶著人過來時方纔知曉。」

  二皇子朝著地上磕頭,

  「父皇,兒臣就算再糊塗,也絕不會這個時候去傷害那沈氏,斷了朝廷糧路,讓自己成為大業的罪人。」

  「那流民襲擊之事,兒臣當真是冤枉的,還望父皇明鑑。」

  裴覦垂眸看了二皇子一眼,倒是沒想到他這麼快就能反應過來,絲毫不跟他糾纏,直接提起城外流民之事。

  他原還想著能將人繞進去的。

  二皇子和魏家合謀太多事情,若能將人逼著,指不定他情急之下,能說出點兒什麼有用的東西。

  可沒成想……

  倒是小瞧他了。

  裴覦見二皇子「清醒」過來,也沒急著開口,果然下一瞬,就聽到李瑞攀在旁突然說道:「二皇子府中之人,自然是向著二皇子的,至於仇怨……」

  他慢悠悠地說了句,

  「老臣記得,太后娘娘替陛下籌糧的事情,要不是那沈霜月給了糧,二皇子年後應當會前往江南了。」

  明明不見鋒芒的一句話,卻將二皇子那句「無冤無仇」狠狠拍回到了他臉上。

  二皇子雖然早知道今日是李瑞攀出頭,才會將沈霜月的事情鬧大,而且這段時間李瑞攀和魏家不睦,好幾次為難魏廣榮他們。

  可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往日裡從不摻和朝中事的李瑞攀,居然會站在裴覦他們那邊,對付他。

  二皇子連忙說道:「我想前往江南,只是替父皇分憂,斷沒有別的心思,況且太后娘娘替朝廷籌糧本也艱難,她又不似那沈氏本就有糧……」

  太子皺了皺眉:「二弟這意思,太后籌糧不易,就該以此要挾父皇?」

  「我沒有這意思……」

  二皇子噎住,連忙道:「太后也只是擔心江南官場……」

  太子說道:「官場調度之事,自有父皇決斷,斷不是太后藉此逼迫父皇的理由……」

  「太子這是在指責哀家,插手朝中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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