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貪婪的蠢貨

奪春情·錦一·2,126·2026/5/18

明明是算計好了,想要借他的口將魏家和魏太后拉進水裡,甚至借他算計二皇子,可他居然連半點痕跡都不露。   什麼武將粗莽,那裴覦分明比任何人都要狡詐無恥!!   虞嬤嬤扶著魏太后,瞧著紅了眼圈的半大少年,忍不住小聲說道:   「太后娘娘,五殿下和二殿下一貫要好,又怎麼會故意害他。」   「今日事發突然,那定遠侯又有心算計,五殿下見二殿下被人帶走難免會心慌,後來又知定遠侯故意為難二皇子,損他名聲,五殿下只顧替二殿下解圍哪能想到定遠侯奸詐至此。」   「他也是被定遠侯給騙了……」   「他被騙了?」   魏太后神色冷厲,怒笑出聲,「哀家看他精明的很。」   她垂眼落向滿臉委屈,紅著眼幾乎要落淚的五皇子,目光銳利的幾乎要將他洞穿,   「你以為你將事情推到裴覦身上,就能遮掩你那點兒心思,還是覺得你做的那些混帳事情,能瞞得住哀家?」   五皇子心中一咯噔,面上卻是茫然:「皇祖母,您在說什麼……」   「傳令尤寶方,讓他派人對付沈霜月的人,是你。」   魏太后的話不是詢問,也不是懷疑,而是無比肯定。   五皇子臉上僵了一瞬,茫然中皺眉:「皇祖母,您到底在說什麼?我和那個尤寶方雖然認識,可也只知道他是二哥府上的人,往日裡根本沒什麼機會走動,又怎們可能會讓他害二哥……」   啪!!   「還敢狡辯?!」   魏太后重重一巴掌落在他臉上,直接打的剛要爭辯的五皇子偏過了臉去,   「你二哥豢養的那些私衛,是魏家精挑細選給他送過去的,那些人絕不可能背叛他,更不可能聽從他人命令行事。」   「而且那些私衛的存在,除了哀家和你外祖父,還有你之外,沒有任何人知曉。」   「你二哥不是不謹慎的人,下面的私衛也並非蠢貨,要不是有能讓他們絕對相信的人開口,甚至還能拿了號令私衛的令牌,以信物傳令,他們怎麼可能會聽從吩咐朝著沈霜月下手?」   五皇子嘴角溢出了血:「皇祖母……」   「你以為你不承認,就能遮掩的過去。」   魏太后神色冷然,「你既然能這般熟練借私衛的手行事,想來也不是第一次了,只要哀家拿住那些人一問,什麼事情問不出來。」   五皇子臉上神色變化,看著魏太后的神色低了頭,他沒再辯解私衛的事情,只是低聲道:「孫兒沒想要害二哥……」   看他變相承認了沈霜月的事情是他做的,虞嬤嬤震驚瞪大了眼:「五皇子,你怎麼能這般對二殿下?他可是你的親兄長!!」   「我沒有……」   五皇子低著頭,聲音透著幾絲害怕,「我沒想要害二哥,我也不知道會鬧成這個樣子,我只是因為二哥厭惡沈霜月,又知道她壞了皇祖母的打算,所以纔想要讓她出醜,替二哥出氣罷了。」   他說話間抬頭,紅著眼落淚,   「皇祖母,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要教訓一下沈霜月,不想讓太子他們得意而已,我只是想要替二哥出氣,真的不知道會變成這個樣子……」   魏太后靜靜看著哽咽哭泣的二皇子,他臉上情真意切,說起二皇子時更是愧疚至極,眉眼間有幾分魏家人的影子,滿是純真良善。   可就是這幅痛哭流涕的面孔,卻讓魏太后連最後一絲僥倖都沒了,只覺得心寒至極。   「齊銘宣,你覺得哀家蠢嗎?」   五皇子哭聲一頓,紅著眼抬頭:「皇祖母……」   魏太后沒理會他如同小獸的哀求,只垂著眼淡漠出聲,「你如果只是想要替你二哥出氣,想要替哀家教訓沈霜月,為何不用你自己的人?」   「魏家雖然沒將你當成未來儲君培養,可也從來沒有薄待過你,你身邊的暗衛並不少,府裡豢養著的人雖不如你二哥,可若只是替你教訓個女子也是足夠的。」   「可是你不用你自己的人冒充流民,不讓你身邊的隨從管事聯繫婁氏,卻隱瞞你二哥私下調用尤寶方他們,甚至動了他的私衛。」   「你分明是從一早開始,就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將沈霜月的事情推到你二哥頭上!」   「皇祖母,我沒有……」五皇子急切出聲。   「閉嘴!」   魏太后冷怒打斷了他的辯解,垂眸看著他時,再無往日慈愛,   「你用不著跟哀家裝模作樣。」   「你的確沒想要害亦兒,因為你的野心根本不在他,你想要往上爬,想要覬覦皇位,亦兒就是你最好的擋箭牌,只有他在,才能讓你隱藏在他身後,避開外人目光蟄伏力量。」   「你用他的人,只是想要借他的手,弄死了沈霜月之後,壞了朝廷從南地籌糧的事情。」   「你沒想要害他,你只是想要讓京中大亂,讓好不容易安穩下來的民心再次動蕩,讓那些流民暴亂。」   五皇子瞳孔猛縮,臉上神色徹底掛不住。   虞嬤嬤睜大了眼:「太后娘娘,五殿下他怎麼會……」   「他怎麼不會?他不過就是個貪婪的蠢貨。」   魏太后冷笑說道,   「他怕朝中籌到糧食,怕朝廷有糧的消息傳去北地之後,民心安穩之下,他所籌謀之事徹底落空。」   「他怕朝廷賑災糧食運往北地,皇帝和太子命人賑災順利之後糧價回落,他之前費盡周折弄去北地的那些糧食全部砸在他手裡。」   「他收攏了大半個江南的糧食,冒著天下之大不韙勾結地方官員,欺上瞞下,隱瞞災情,所為的便是那驚天利益,可是沈霜月卻生生壞了他的好事,他怎麼能坐得住。」   魏太后面無表情看著跪在地上的五皇子。   「齊銘宣,你可真是厲害。」   「小小年紀,心思就這般深沉,不僅騙住了皇帝,騙住了太子,騙住了滿朝大臣,甚至還騙過了哀家和你外祖父!!」   他們久尋不獲的囤糧之人,那敢於隱瞞災情,鬧出天大禍事的蠢貨。   竟就在自己身邊

明明是算計好了,想要借他的口將魏家和魏太后拉進水裡,甚至借他算計二皇子,可他居然連半點痕跡都不露。

  什麼武將粗莽,那裴覦分明比任何人都要狡詐無恥!!

  虞嬤嬤扶著魏太后,瞧著紅了眼圈的半大少年,忍不住小聲說道:

  「太后娘娘,五殿下和二殿下一貫要好,又怎麼會故意害他。」

  「今日事發突然,那定遠侯又有心算計,五殿下見二殿下被人帶走難免會心慌,後來又知定遠侯故意為難二皇子,損他名聲,五殿下只顧替二殿下解圍哪能想到定遠侯奸詐至此。」

  「他也是被定遠侯給騙了……」

  「他被騙了?」

  魏太后神色冷厲,怒笑出聲,「哀家看他精明的很。」

  她垂眼落向滿臉委屈,紅著眼幾乎要落淚的五皇子,目光銳利的幾乎要將他洞穿,

  「你以為你將事情推到裴覦身上,就能遮掩你那點兒心思,還是覺得你做的那些混帳事情,能瞞得住哀家?」

  五皇子心中一咯噔,面上卻是茫然:「皇祖母,您在說什麼……」

  「傳令尤寶方,讓他派人對付沈霜月的人,是你。」

  魏太后的話不是詢問,也不是懷疑,而是無比肯定。

  五皇子臉上僵了一瞬,茫然中皺眉:「皇祖母,您到底在說什麼?我和那個尤寶方雖然認識,可也只知道他是二哥府上的人,往日裡根本沒什麼機會走動,又怎們可能會讓他害二哥……」

  啪!!

  「還敢狡辯?!」

  魏太后重重一巴掌落在他臉上,直接打的剛要爭辯的五皇子偏過了臉去,

  「你二哥豢養的那些私衛,是魏家精挑細選給他送過去的,那些人絕不可能背叛他,更不可能聽從他人命令行事。」

  「而且那些私衛的存在,除了哀家和你外祖父,還有你之外,沒有任何人知曉。」

  「你二哥不是不謹慎的人,下面的私衛也並非蠢貨,要不是有能讓他們絕對相信的人開口,甚至還能拿了號令私衛的令牌,以信物傳令,他們怎麼可能會聽從吩咐朝著沈霜月下手?」

  五皇子嘴角溢出了血:「皇祖母……」

  「你以為你不承認,就能遮掩的過去。」

  魏太后神色冷然,「你既然能這般熟練借私衛的手行事,想來也不是第一次了,只要哀家拿住那些人一問,什麼事情問不出來。」

  五皇子臉上神色變化,看著魏太后的神色低了頭,他沒再辯解私衛的事情,只是低聲道:「孫兒沒想要害二哥……」

  看他變相承認了沈霜月的事情是他做的,虞嬤嬤震驚瞪大了眼:「五皇子,你怎麼能這般對二殿下?他可是你的親兄長!!」

  「我沒有……」

  五皇子低著頭,聲音透著幾絲害怕,「我沒想要害二哥,我也不知道會鬧成這個樣子,我只是因為二哥厭惡沈霜月,又知道她壞了皇祖母的打算,所以纔想要讓她出醜,替二哥出氣罷了。」

  他說話間抬頭,紅著眼落淚,

  「皇祖母,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要教訓一下沈霜月,不想讓太子他們得意而已,我只是想要替二哥出氣,真的不知道會變成這個樣子……」

  魏太后靜靜看著哽咽哭泣的二皇子,他臉上情真意切,說起二皇子時更是愧疚至極,眉眼間有幾分魏家人的影子,滿是純真良善。

  可就是這幅痛哭流涕的面孔,卻讓魏太后連最後一絲僥倖都沒了,只覺得心寒至極。

  「齊銘宣,你覺得哀家蠢嗎?」

  五皇子哭聲一頓,紅著眼抬頭:「皇祖母……」

  魏太后沒理會他如同小獸的哀求,只垂著眼淡漠出聲,「你如果只是想要替你二哥出氣,想要替哀家教訓沈霜月,為何不用你自己的人?」

  「魏家雖然沒將你當成未來儲君培養,可也從來沒有薄待過你,你身邊的暗衛並不少,府裡豢養著的人雖不如你二哥,可若只是替你教訓個女子也是足夠的。」

  「可是你不用你自己的人冒充流民,不讓你身邊的隨從管事聯繫婁氏,卻隱瞞你二哥私下調用尤寶方他們,甚至動了他的私衛。」

  「你分明是從一早開始,就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將沈霜月的事情推到你二哥頭上!」

  「皇祖母,我沒有……」五皇子急切出聲。

  「閉嘴!」

  魏太后冷怒打斷了他的辯解,垂眸看著他時,再無往日慈愛,

  「你用不著跟哀家裝模作樣。」

  「你的確沒想要害亦兒,因為你的野心根本不在他,你想要往上爬,想要覬覦皇位,亦兒就是你最好的擋箭牌,只有他在,才能讓你隱藏在他身後,避開外人目光蟄伏力量。」

  「你用他的人,只是想要借他的手,弄死了沈霜月之後,壞了朝廷從南地籌糧的事情。」

  「你沒想要害他,你只是想要讓京中大亂,讓好不容易安穩下來的民心再次動蕩,讓那些流民暴亂。」

  五皇子瞳孔猛縮,臉上神色徹底掛不住。

  虞嬤嬤睜大了眼:「太后娘娘,五殿下他怎麼會……」

  「他怎麼不會?他不過就是個貪婪的蠢貨。」

  魏太后冷笑說道,

  「他怕朝中籌到糧食,怕朝廷有糧的消息傳去北地之後,民心安穩之下,他所籌謀之事徹底落空。」

  「他怕朝廷賑災糧食運往北地,皇帝和太子命人賑災順利之後糧價回落,他之前費盡周折弄去北地的那些糧食全部砸在他手裡。」

  「他收攏了大半個江南的糧食,冒著天下之大不韙勾結地方官員,欺上瞞下,隱瞞災情,所為的便是那驚天利益,可是沈霜月卻生生壞了他的好事,他怎麼能坐得住。」

  魏太后面無表情看著跪在地上的五皇子。

  「齊銘宣,你可真是厲害。」

  「小小年紀,心思就這般深沉,不僅騙住了皇帝,騙住了太子,騙住了滿朝大臣,甚至還騙過了哀家和你外祖父!!」

  他們久尋不獲的囤糧之人,那敢於隱瞞災情,鬧出天大禍事的蠢貨。

  竟就在自己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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