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要挾太后

奪春情·錦一·2,177·2026/5/18

「齊銘宣!」魏太后怒然。   她從沒想過五皇子居然有這麼重的心思,對著聲嘶力竭滿臉不甘的少年,只覺心頭震顫。   魏太后沉聲道:「哀家和魏家的確選中了你二哥,可也從來沒有薄待過你,更不曾將你當成他的奴才。」   「你也是魏家血脈,只要你和你二哥兄弟同心,將來就算他登基之後,也絕不會虧待於你,你也是這大業朝最尊貴的親王……」   「那又如何?」   五皇子嘶聲道,「憑什麼他是皇帝,我是親王,憑什麼我要為他讓路,您既說我也是魏家血脈,那為什麼不能是我去坐那個位置。」   「我若登基,也不會薄待了二哥!」   「……」魏太后頓時語塞。   五皇子看著她臉上掛不住的樣子,只覺得嘲諷至極。   「看,皇祖母也說不出來。」   他緊握著拳心時指節都泛著蒼白,哪怕依舊跪在那裡,微弓著的腰背卻是直挺起來,整個人都帶著不甘。   「您口中說著,我和二哥一樣,可實則從未平等看待過我們。」   「二哥是貴妃之子,是魏家嫡支的血脈,而我不過是個旁支血脈的孩子,您從不曾想過讓我替代二哥,也從來沒有將我放在眼裡。」   「您的心裡只有二哥,我母妃要以他母妃為尊,我也必須要處處為他籌謀,不能生出半點自己的心思,就是因為我母妃是庶女,因為她是魏家旁支的血脈,所以你們眼裡永遠都只有齊銘亦。」   五皇子眼底如同充血,一字一頓,   「可是皇祖母,憑什麼?!」   「憑什麼我就要生來不如他?!!」   他抬頭時臉色有些猙獰,   「是你們將我母妃送進宮裡,是你們讓我出生在皇室,也是你們讓我有問鼎那位置的資格,可是你們卻從來不給我希望,哪怕連半點和齊銘亦公平競爭的機會都沒有。」   「皇祖母說我貪婪愚蠢,不擇手段,可我是為了什麼?」   「要是你們肯平等看待過我和齊銘亦,肯給我和他競爭的機會,讓我知道我也有將來,我怎麼可能會鋌而走險,用這種法子來替我自己博一條出路……」   啪!!   魏太后抬手就一巴掌落在他臉上,沒了剛才那一瞬間的不忍,「你到現在還不知錯,竟還怪哀家?!」   「知錯?」   五皇子側了側頭,舌尖抵著頰邊軟肉,低頭吐出口血沫來,滿眼譏諷,   「我是有錯,我錯在不是外祖父親生血脈,錯在我母妃不是魏家嫡出。」   「錯在明知道你們將我當成二哥的備選,當成替他奪權的踏腳石,卻還想要擺脫命運往上爬。」   「錯在我不想當一輩子的奴才,妄想得到你們認定不該屬於我的東西。」   「可是那又怎麼樣?」   他抬頭,笑得諷刺,   「你們再疼愛齊銘亦,他如今也已經廢了,那些舊案罪名在身,有柳家他們盯著,就算是皇祖母和魏家也保不住他。」   「如今魏家只有我了,只有我能讓魏家得償所願,能保住魏家將來數十年榮華,皇祖母捨得將我推出去嗎?」   啪!!!   「你個孽障!!!」   魏太后怒極,抬手又是一巴掌落在他臉上,打得手心都疼得發麻。   五皇子嘴角沁出血來,臉上也被她指甲劃破,可是他卻絲毫不退,反而沒了之前的驚懼,只平聲說道:   「我的確是孽障,可皇祖母又能好到哪裡去。」   「我算計了二哥罪該萬死,可皇祖母不也一樣舍了他,我承繼的不過是您的絕情,皇祖母又何必這麼生氣?」   他剛開始的確不知道自己落入局中,也沒想到尤寶方的死,會讓自己在北地所做的一切暴露,所以魏太后初提之時,他才會有一瞬間驚慌失措。   可是等後來被魏太后的話刺痛之後,他整個人反而冷靜下來。   他的確不知道自己被人算計,可是魏太后不是清清楚楚嗎?   她明明知道裴覦的算計,也清楚二皇子是被冤枉的,甚至知道那沈霜月的事情不是二皇子所為。   可是她不是照樣默認了,讓父皇他們將二皇子打入詔獄?   她半句沒提他的事情,任由二皇子扛下了所有罪責。   她不照樣為著魏家,為了她自己,將曾經視為希望、百般看重的二皇子拋之腦後。   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他們有什麼不一樣?   五皇子舌尖抵了抵嘴角,抬眼漠然:   「皇祖母既然選擇了保我,那就是知道二哥已成棄子,如今的魏家只能靠我,您與其如此動怒教訓於我,還不如想一想該如何幫我從北地之事脫身。」   「我之前行事的確有些偏激,也不該這般冒險,可是事已至此,已無轉圜餘地。」   「北地之事一旦被人捅破,我頂多就是步二哥後塵,丟了這條命聲名狼藉罷了,可是皇祖母和魏家卻會失了所有希望。」   他抬頭時,嘴角輕揚,嘲諷又涼薄,   「父皇不會放過打壓魏家的機會,而且滿朝皆知有二哥在前,魏家從未將奪權的希望放在我身上。」   「我一個無權無勢的皇子,若無旁人幫扶,又怎麼有能力勾結地方官員,欺上瞞下,隱瞞北地災情。」   「您說,我的事一旦暴露出來,外人是會覺得我心思深沉騙了魏家,還是覺得是您和魏家野心過甚,不甘如今地位想要更進一步,才借著我這個廢物皇子行事?」   魏太后氣的渾身發抖,怒斥出聲:「齊銘宣,你敢威脅哀家?!」   「孫兒不敢。」   五皇子嘴裡說著不敢,眼神卻無半絲退讓,「我只是不想魏家受我牽連。」   「我這一條命丟了也就丟了,可是魏家上下族人無數,外祖父和皇祖母也殷榮權盛了大半輩子,我不想臨到頭來,你們還要遭我連累被人唾罵。」   「孫兒於心不忍。」   「你!!!」   魏太后怒極。   她生來便是魏家嫡女,入宮就是皇后,除了先帝變心癡戀盛貴妃那段日子,她從未受過半點委屈。   盛家女死後,先帝沒多久也跟著病逝,她登上太后之位更成了人上之人,她已經很多年沒有被人如此冒犯。   這個混帳東西!!   簡直該死!

「齊銘宣!」魏太后怒然。

  她從沒想過五皇子居然有這麼重的心思,對著聲嘶力竭滿臉不甘的少年,只覺心頭震顫。

  魏太后沉聲道:「哀家和魏家的確選中了你二哥,可也從來沒有薄待過你,更不曾將你當成他的奴才。」

  「你也是魏家血脈,只要你和你二哥兄弟同心,將來就算他登基之後,也絕不會虧待於你,你也是這大業朝最尊貴的親王……」

  「那又如何?」

  五皇子嘶聲道,「憑什麼他是皇帝,我是親王,憑什麼我要為他讓路,您既說我也是魏家血脈,那為什麼不能是我去坐那個位置。」

  「我若登基,也不會薄待了二哥!」

  「……」魏太后頓時語塞。

  五皇子看著她臉上掛不住的樣子,只覺得嘲諷至極。

  「看,皇祖母也說不出來。」

  他緊握著拳心時指節都泛著蒼白,哪怕依舊跪在那裡,微弓著的腰背卻是直挺起來,整個人都帶著不甘。

  「您口中說著,我和二哥一樣,可實則從未平等看待過我們。」

  「二哥是貴妃之子,是魏家嫡支的血脈,而我不過是個旁支血脈的孩子,您從不曾想過讓我替代二哥,也從來沒有將我放在眼裡。」

  「您的心裡只有二哥,我母妃要以他母妃為尊,我也必須要處處為他籌謀,不能生出半點自己的心思,就是因為我母妃是庶女,因為她是魏家旁支的血脈,所以你們眼裡永遠都只有齊銘亦。」

  五皇子眼底如同充血,一字一頓,

  「可是皇祖母,憑什麼?!」

  「憑什麼我就要生來不如他?!!」

  他抬頭時臉色有些猙獰,

  「是你們將我母妃送進宮裡,是你們讓我出生在皇室,也是你們讓我有問鼎那位置的資格,可是你們卻從來不給我希望,哪怕連半點和齊銘亦公平競爭的機會都沒有。」

  「皇祖母說我貪婪愚蠢,不擇手段,可我是為了什麼?」

  「要是你們肯平等看待過我和齊銘亦,肯給我和他競爭的機會,讓我知道我也有將來,我怎麼可能會鋌而走險,用這種法子來替我自己博一條出路……」

  啪!!

  魏太后抬手就一巴掌落在他臉上,沒了剛才那一瞬間的不忍,「你到現在還不知錯,竟還怪哀家?!」

  「知錯?」

  五皇子側了側頭,舌尖抵著頰邊軟肉,低頭吐出口血沫來,滿眼譏諷,

  「我是有錯,我錯在不是外祖父親生血脈,錯在我母妃不是魏家嫡出。」

  「錯在明知道你們將我當成二哥的備選,當成替他奪權的踏腳石,卻還想要擺脫命運往上爬。」

  「錯在我不想當一輩子的奴才,妄想得到你們認定不該屬於我的東西。」

  「可是那又怎麼樣?」

  他抬頭,笑得諷刺,

  「你們再疼愛齊銘亦,他如今也已經廢了,那些舊案罪名在身,有柳家他們盯著,就算是皇祖母和魏家也保不住他。」

  「如今魏家只有我了,只有我能讓魏家得償所願,能保住魏家將來數十年榮華,皇祖母捨得將我推出去嗎?」

  啪!!!

  「你個孽障!!!」

  魏太后怒極,抬手又是一巴掌落在他臉上,打得手心都疼得發麻。

  五皇子嘴角沁出血來,臉上也被她指甲劃破,可是他卻絲毫不退,反而沒了之前的驚懼,只平聲說道:

  「我的確是孽障,可皇祖母又能好到哪裡去。」

  「我算計了二哥罪該萬死,可皇祖母不也一樣舍了他,我承繼的不過是您的絕情,皇祖母又何必這麼生氣?」

  他剛開始的確不知道自己落入局中,也沒想到尤寶方的死,會讓自己在北地所做的一切暴露,所以魏太后初提之時,他才會有一瞬間驚慌失措。

  可是等後來被魏太后的話刺痛之後,他整個人反而冷靜下來。

  他的確不知道自己被人算計,可是魏太后不是清清楚楚嗎?

  她明明知道裴覦的算計,也清楚二皇子是被冤枉的,甚至知道那沈霜月的事情不是二皇子所為。

  可是她不是照樣默認了,讓父皇他們將二皇子打入詔獄?

  她半句沒提他的事情,任由二皇子扛下了所有罪責。

  她不照樣為著魏家,為了她自己,將曾經視為希望、百般看重的二皇子拋之腦後。

  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他們有什麼不一樣?

  五皇子舌尖抵了抵嘴角,抬眼漠然:

  「皇祖母既然選擇了保我,那就是知道二哥已成棄子,如今的魏家只能靠我,您與其如此動怒教訓於我,還不如想一想該如何幫我從北地之事脫身。」

  「我之前行事的確有些偏激,也不該這般冒險,可是事已至此,已無轉圜餘地。」

  「北地之事一旦被人捅破,我頂多就是步二哥後塵,丟了這條命聲名狼藉罷了,可是皇祖母和魏家卻會失了所有希望。」

  他抬頭時,嘴角輕揚,嘲諷又涼薄,

  「父皇不會放過打壓魏家的機會,而且滿朝皆知有二哥在前,魏家從未將奪權的希望放在我身上。」

  「我一個無權無勢的皇子,若無旁人幫扶,又怎麼有能力勾結地方官員,欺上瞞下,隱瞞北地災情。」

  「您說,我的事一旦暴露出來,外人是會覺得我心思深沉騙了魏家,還是覺得是您和魏家野心過甚,不甘如今地位想要更進一步,才借著我這個廢物皇子行事?」

  魏太后氣的渾身發抖,怒斥出聲:「齊銘宣,你敢威脅哀家?!」

  「孫兒不敢。」

  五皇子嘴裡說著不敢,眼神卻無半絲退讓,「我只是不想魏家受我牽連。」

  「我這一條命丟了也就丟了,可是魏家上下族人無數,外祖父和皇祖母也殷榮權盛了大半輩子,我不想臨到頭來,你們還要遭我連累被人唾罵。」

  「孫兒於心不忍。」

  「你!!!」

  魏太后怒極。

  她生來便是魏家嫡女,入宮就是皇后,除了先帝變心癡戀盛貴妃那段日子,她從未受過半點委屈。

  盛家女死後,先帝沒多久也跟著病逝,她登上太后之位更成了人上之人,她已經很多年沒有被人如此冒犯。

  這個混帳東西!!

  簡直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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