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只有那樣才能解

奪春情·錦一·2,144·2026/5/18

這邊關君蘭領著一堆婆子出了裕安齋,看似鎮定的神情之下,後背裡衣已經溼了一片。   她自從嫁進慶安伯府後,就從未這般忤逆過謝老夫人,剛才也是真的害怕謝淮知會不管不顧,寧肯和二房撕破了臉也要留人。   好在,他們還有顧忌。   「大嫂怎麼樣了?」   她上前想要看沈霜月情況,就看到她滿臉通紅,失了神智的樣子,伸手碰了下她臉上,就被那驚人的溫度駭著:「怎麼這麼燙?」   胡萱將人抱在懷中,臉色格外難看:「他們不知道給夫人下了什麼,藥性兇猛的很,二夫人,奴婢要帶夫人出府。」   「現在?」關君蘭驚愕,「可是大嫂這樣子,我讓人去請大夫……」   「夜深宵禁,這一來一去請大夫的時間太久,萬一路上耽擱了,奴婢怕夫人出事,奴婢直接帶她去杏林堂。」   催情香也就罷了,可胡萱察覺沈霜月不只是中了催情香。   之前暖室裡的香味她也聞到,雖然能催人情慾,但是冷風一吹、受疼之後,連謝淮知都能清醒過來,這麼長時間過去沈霜月斷不會還是這樣。   除非謝老夫人那老虔婆還給她下了別的東西。   關君蘭聞言遲疑了下,她不敢輕易答應,怕沈霜月這個樣子出府會惹麻煩,可是又聽到沈霜月似是藥性發作,喉間難耐低吟,更是伸手拉扯著衣襟,神智全無的樣子實在有些嚇人。   萬一留在府中真的出事……   只瞬間,關君蘭道:「你先帶著大嫂跟我回去,再走二房那邊偏門出府。」   她將人從裕安齋帶走,說的是回自己院子,礙著她夫君回京的「要挾」,謝淮知他們才會勉強答應。   如若讓他們知道沈霜月這個樣子出府,長房那邊怕今夜之事傳出去,絕對會阻攔。   胡萱頓時面露感激:「多謝二夫人。」   ……   二房的院子離長房有些距離,幾乎在慶安伯府最遠的偏角處,往日謝老夫人不願意見他們,更怕二房奢想長房的東西,所以兩邊雖沒分家,卻也是砌了院牆隔了廊道,院門一關相當於一府兩宅。   二房日常不與長房還有謝老夫人一同用膳,院中開了角門,門前朝著府後的衚衕裡,平日裡下人能從此出入買菜添物。   此時門外停著馬車,胡萱抱著人剛一上去,就見關君蘭跟了出來,她不由愣了下:「二夫人?」   關君蘭說道:「夜色太深,我陪你們一起去杏林堂。」   「你放心,我已經交代了我身邊的丫鬟,讓霜序院的那些婆子都暫時留在二房這邊,又讓巧玉假意去請大夫,裝作防備長房的樣子,府裡只會以為大嫂一直都在我這裡,不會有人起疑。」   哪怕胡萱剛才救了沈霜月,她也不放心將神志不清的沈霜月交給她。   胡萱聞言面露驚訝,自然聽懂了關君蘭的防備,她不僅沒惱,反而神色溫和下來:「那麻煩二夫人照顧夫人,奴婢趕車。」   關君蘭扶著沈霜月靠在她身上:「好。」   ……   京中是有宵禁,夜間也有巡邏之人,馬車剛離開衚衕不久,走上正街就遇到京巡營的人。   關君蘭剛想出面分說府中是有人重症需要請醫,卻不想胡萱拿了個牌子朝外一晃。   「皇城司辦事。」   京巡營的人見狀連忙退避。   關君蘭感覺到馬車重新疾馳起來,忍不住面露驚愕,側頭看向身旁緊咬著脣,滿面春水的沈霜月,大嫂身邊怎麼會有皇城司的人?   馬車一路到了杏林堂門前,杏林堂的門幾乎是被砸開的。   王驥那邊聽到動靜,領著人披著外衫匆匆趕過來,瞧見來人就皺眉:「胡萱?你大半夜的過來幹什麼,還鬧出這麼大動靜……」   「別廢話,夫人出事了。」   王驥一愣,連忙上前,只一眼就道:「這是被人下了藥?」   看了眼臉色難看的胡萱,還有一旁的謝二夫人,他皺眉道:「先把人送進……」   砰。   杏林堂剛閉合的門再次被敲響,王驥只覺得納悶,這大半夜怎麼又有人來了?   「誰?」   「我。」   熟悉的聲音讓他一怔,王驥連忙命人將門打開,就見裴覦站在外面,手中拿著沾血的馬鞭,身上帝青色大氅被風吹的獵獵作響,身後的牧辛手裡還有血跡。   「侯爺?」王驥錯愕:「您怎麼來了?」   裴覦大步進了裡間,他身上血腥氣極重,側臉上還有些細碎傷痕,鋒利眉弓下,黑眸戾氣看向胡萱。   「侯爺……」   胡萱臉色瞬間發白,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感覺到懷中一空,卻是裴覦扔了鞭子將沈霜月抱了過去,他只低頭看了眼懷中的人,目光落在她滾燙的臉上,沉著眼抱著她大步朝著裡間走去。   牧辛撈過鞭子,懟了王驥一下:「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進去?」   今天為著刺殺孫家的刺客,他跟著侯爺出城了一趟,結果被人設了局遭人刺殺。   侯爺本就殺出了煞氣,提著幾個被廢的刺客剛回皇城司,還沒來得及審問就聽謝家的探子說,夫人被人下了藥來了杏林堂。   夫人要是出了什麼事,這天都得被侯爺捅破了不可。   「侯爺這是……」   「別多嘴!」   王驥被牧辛斥了聲,眸子反而瞪大了。   他本就不是什麼蠢人,之前侯爺讓他去慶安伯府看診,還派了人混進府中盯梢,他就已經覺得奇怪,只是那時候他只以為是為了鹽運上的事情,或者是為了魏家。   可此時看到侯爺身上那讓人不寒而慄的怒氣,而且居然還親自抱著中了藥的慶安伯夫人進去,他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王驥。」   裡間傳來裴覦冷厲聲,王驥一哆嗦,連忙跟了進去。   杏林堂的門被關上,關君蘭臉上滿是震驚之色,既是因為定遠侯突然出現,也是因為他剛才的舉動,她只覺得自己是不是不小心發現了什麼,那定遠侯和大嫂……   她心頭狂跳不止,強壓著紛亂情緒,連忙跟了進去,只是到了後院之後,剛想進裡間廂房,卻在門前就被牧辛伸手擋

這邊關君蘭領著一堆婆子出了裕安齋,看似鎮定的神情之下,後背裡衣已經溼了一片。

  她自從嫁進慶安伯府後,就從未這般忤逆過謝老夫人,剛才也是真的害怕謝淮知會不管不顧,寧肯和二房撕破了臉也要留人。

  好在,他們還有顧忌。

  「大嫂怎麼樣了?」

  她上前想要看沈霜月情況,就看到她滿臉通紅,失了神智的樣子,伸手碰了下她臉上,就被那驚人的溫度駭著:「怎麼這麼燙?」

  胡萱將人抱在懷中,臉色格外難看:「他們不知道給夫人下了什麼,藥性兇猛的很,二夫人,奴婢要帶夫人出府。」

  「現在?」關君蘭驚愕,「可是大嫂這樣子,我讓人去請大夫……」

  「夜深宵禁,這一來一去請大夫的時間太久,萬一路上耽擱了,奴婢怕夫人出事,奴婢直接帶她去杏林堂。」

  催情香也就罷了,可胡萱察覺沈霜月不只是中了催情香。

  之前暖室裡的香味她也聞到,雖然能催人情慾,但是冷風一吹、受疼之後,連謝淮知都能清醒過來,這麼長時間過去沈霜月斷不會還是這樣。

  除非謝老夫人那老虔婆還給她下了別的東西。

  關君蘭聞言遲疑了下,她不敢輕易答應,怕沈霜月這個樣子出府會惹麻煩,可是又聽到沈霜月似是藥性發作,喉間難耐低吟,更是伸手拉扯著衣襟,神智全無的樣子實在有些嚇人。

  萬一留在府中真的出事……

  只瞬間,關君蘭道:「你先帶著大嫂跟我回去,再走二房那邊偏門出府。」

  她將人從裕安齋帶走,說的是回自己院子,礙著她夫君回京的「要挾」,謝淮知他們才會勉強答應。

  如若讓他們知道沈霜月這個樣子出府,長房那邊怕今夜之事傳出去,絕對會阻攔。

  胡萱頓時面露感激:「多謝二夫人。」

  ……

  二房的院子離長房有些距離,幾乎在慶安伯府最遠的偏角處,往日謝老夫人不願意見他們,更怕二房奢想長房的東西,所以兩邊雖沒分家,卻也是砌了院牆隔了廊道,院門一關相當於一府兩宅。

  二房日常不與長房還有謝老夫人一同用膳,院中開了角門,門前朝著府後的衚衕裡,平日裡下人能從此出入買菜添物。

  此時門外停著馬車,胡萱抱著人剛一上去,就見關君蘭跟了出來,她不由愣了下:「二夫人?」

  關君蘭說道:「夜色太深,我陪你們一起去杏林堂。」

  「你放心,我已經交代了我身邊的丫鬟,讓霜序院的那些婆子都暫時留在二房這邊,又讓巧玉假意去請大夫,裝作防備長房的樣子,府裡只會以為大嫂一直都在我這裡,不會有人起疑。」

  哪怕胡萱剛才救了沈霜月,她也不放心將神志不清的沈霜月交給她。

  胡萱聞言面露驚訝,自然聽懂了關君蘭的防備,她不僅沒惱,反而神色溫和下來:「那麻煩二夫人照顧夫人,奴婢趕車。」

  關君蘭扶著沈霜月靠在她身上:「好。」

  ……

  京中是有宵禁,夜間也有巡邏之人,馬車剛離開衚衕不久,走上正街就遇到京巡營的人。

  關君蘭剛想出面分說府中是有人重症需要請醫,卻不想胡萱拿了個牌子朝外一晃。

  「皇城司辦事。」

  京巡營的人見狀連忙退避。

  關君蘭感覺到馬車重新疾馳起來,忍不住面露驚愕,側頭看向身旁緊咬著脣,滿面春水的沈霜月,大嫂身邊怎麼會有皇城司的人?

  馬車一路到了杏林堂門前,杏林堂的門幾乎是被砸開的。

  王驥那邊聽到動靜,領著人披著外衫匆匆趕過來,瞧見來人就皺眉:「胡萱?你大半夜的過來幹什麼,還鬧出這麼大動靜……」

  「別廢話,夫人出事了。」

  王驥一愣,連忙上前,只一眼就道:「這是被人下了藥?」

  看了眼臉色難看的胡萱,還有一旁的謝二夫人,他皺眉道:「先把人送進……」

  砰。

  杏林堂剛閉合的門再次被敲響,王驥只覺得納悶,這大半夜怎麼又有人來了?

  「誰?」

  「我。」

  熟悉的聲音讓他一怔,王驥連忙命人將門打開,就見裴覦站在外面,手中拿著沾血的馬鞭,身上帝青色大氅被風吹的獵獵作響,身後的牧辛手裡還有血跡。

  「侯爺?」王驥錯愕:「您怎麼來了?」

  裴覦大步進了裡間,他身上血腥氣極重,側臉上還有些細碎傷痕,鋒利眉弓下,黑眸戾氣看向胡萱。

  「侯爺……」

  胡萱臉色瞬間發白,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感覺到懷中一空,卻是裴覦扔了鞭子將沈霜月抱了過去,他只低頭看了眼懷中的人,目光落在她滾燙的臉上,沉著眼抱著她大步朝著裡間走去。

  牧辛撈過鞭子,懟了王驥一下:「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進去?」

  今天為著刺殺孫家的刺客,他跟著侯爺出城了一趟,結果被人設了局遭人刺殺。

  侯爺本就殺出了煞氣,提著幾個被廢的刺客剛回皇城司,還沒來得及審問就聽謝家的探子說,夫人被人下了藥來了杏林堂。

  夫人要是出了什麼事,這天都得被侯爺捅破了不可。

  「侯爺這是……」

  「別多嘴!」

  王驥被牧辛斥了聲,眸子反而瞪大了。

  他本就不是什麼蠢人,之前侯爺讓他去慶安伯府看診,還派了人混進府中盯梢,他就已經覺得奇怪,只是那時候他只以為是為了鹽運上的事情,或者是為了魏家。

  可此時看到侯爺身上那讓人不寒而慄的怒氣,而且居然還親自抱著中了藥的慶安伯夫人進去,他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王驥。」

  裡間傳來裴覦冷厲聲,王驥一哆嗦,連忙跟了進去。

  杏林堂的門被關上,關君蘭臉上滿是震驚之色,既是因為定遠侯突然出現,也是因為他剛才的舉動,她只覺得自己是不是不小心發現了什麼,那定遠侯和大嫂……

  她心頭狂跳不止,強壓著紛亂情緒,連忙跟了進去,只是到了後院之後,剛想進裡間廂房,卻在門前就被牧辛伸手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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