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侯爺,求你

奪春情·錦一·2,430·2026/5/18

王驥生怕自家侯爺再給自己一刀,連忙說道:「屬下能進去替謝夫人把把脈嗎?」   裴覦將大氅朝前一拉,蓋住窩在懷中的沈霜月有些凌亂的衣襟:「進來。」   王驥忙抬腳走了進去,觸及沈霜月那如罌粟惑人的面龐,連忙低頭避開眼,伸手落在她腕間。   「侯爺是百毒之血,謝夫人體內的藥性已經壓下來了些,但是山獺性淫,那雄蛾粉又是致幻催情之物,光靠您的血是解不開的。」   「少說廢話。」裴覦道。   王驥低了低頭:「要麼,尋人與謝夫人交合,即刻便能解了藥性,要麼就只能硬熬。」   「侯爺的血壓下那美人夢和催情香裡一部分藥性,若是能輔以湯藥,熬過兩個時辰,謝夫人體內的藥性應該就能過去,只是這般的話會極為傷身,接下來兩三日謝夫人都會虛弱至極,有可能還會病上一場。」   那催情香本是牀笫上取歡所用,那美人夢更是前朝宮廷祕藥,若男女交合會極致歡愉,致幻的成分更會增添情趣快感,可是放在不願意交合的人身上,只會讓人痛苦難耐至極。   裴覦緊抿著脣神色難看,就感覺到懷中的人伸手抓著他衣袖。   「我可以的…」沈霜月顫聲道。   如果真的只有死路一條,她可以不在乎清白以求保命。   可如若有第二條路走,哪怕再痛苦,她也願意試一試。   裴覦微默,朝著王驥說道:「去準備藥。」   杏林堂裡不缺藥材,沒過多久熬好的湯藥就被送了上來,裴覦扶著渾身無力的沈霜月喝下湯藥之後,就突然被她抓住了手腕。   「侯爺,你可否先出去?」   她說話聲音極低,之前壓下的情慾不斷翻湧著,眼尾是動情的水霧,哪怕竭力穩住聲音說話,依舊藏不住那與平日不同的媚態。   剛才發生的事情她不是全無知覺,藥性侵蝕理智,卻不會讓她忘了一切,她記得自己是怎樣攀著眼前人索求,是怎樣不知羞恥低泣癡纏,那碗湯藥下去更讓她記起方纔脣齒相依的曖昧。   哪怕已經丟人至極,她也不想再讓他看到自己的醜態。』   「侯爺,求你。」   沈霜月氣息不穩,像一池水面上被疾風驟雨擺弄後,止不住的漾開的漣漪,但卻竭力還是想要鎮定,她實在不想讓人看到自己如牲畜發情的樣子。   裴覦見她狼狽低著頭的樣子只覺得心疼,伸手將人扶著靠在牀邊。   「我先出去,讓謝二夫人和胡萱進來陪你。」   他沒有為難她,也沒有強行說要留下來,反而給她留了顏面,高大身形站起就朝外離開,沈霜月抓著被角忍不住紅了眼。   ……   雖然用了湯藥,也有裴覦的血,可藥性發作起來的痛苦依舊難熬。   沈霜月用力抓著被子,絞著雙腿身子抵在牀邊角落裡,喉間難受地啜泣,咬著嘴裡的東西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頭髮後背全被汗溼。   牧辛和王驥都被趕到了院中,唯獨裴覦站在窗外,整張臉隱在屋中光線投射出來的陰影裡,是讓人毛骨悚然的戾氣。   足足兩個時辰,外間大雪都停了下來。   房中那斷斷續續的聲響才停了下來,關君蘭紅著眼眶要了熱水替沈霜月擦洗。   胡萱從裡面出來時,就朝著地上一跪:「是屬下的錯,屬下沒保護好夫人。」   裴覦字音如敲冰碎玉:「誰下的藥?」   「魏氏。」   胡萱垂著頭,聲音悶沉:「她用謝家二房母子要挾,將夫人騙去了裕安齋,奴婢以為她只是想要教訓夫人,而且夫人想要探她虛實,便讓奴婢在外間跟著,可沒想到她居然是想要用藥,讓夫人和謝淮知同房。」   「夫人這段時日一直居於霜序院,謝淮知幾乎不曾踏足,那魏氏覺得夫人是與謝淮知置氣,想要用這手段安撫夫人,讓她放下芥蒂繼續幫襯謝家,是奴婢大意,還請侯爺責罰。」   牧辛皺眉站在一旁,看著垂著腦袋的胡萱小聲道:「侯爺,胡萱雖然有錯,但那魏氏實在無恥。」   畢竟誰能想到,堂堂慶安伯府的老夫人,居然會給自家明媒正娶已經嫁入府中四年的兒媳下藥,只為了讓她兒媳和兒子同房。   這話就是傳出去,聽過的人怕都會覺得荒謬不信。   旁邊的王驥也是一言難盡,只覺得那謝老夫人當真是個顱內有疾的。   裴覦面色不善:「謝淮知可知情。」   「應該是不知道的,是魏氏兩邊哄騙,謝淮知也是中了催情香。」   胡萱低聲道:「那謝淮知自負自大,又一直看不起夫人,就算真想要做什麼,也應是用不出這種下作手段,不過後來屬下將夫人帶出來時,他想要攔著,似是想要順水推舟替夫人解藥性……」   她話沒說完,就突覺汗毛倒豎,後背惡寒,連忙閉嘴。   片刻,頭頂纔有聲音:「繼續說。」   胡萱嚥了咽口水,說道:「奴婢當時只能殺了人震懾,後來是謝二夫人帶人趕到,又以她夫君謝言慶要挾,才將夫人帶走。」   裴覦眸色一頓:「謝言慶?謝家二房那個庶子?」   「是他,謝二夫人說,謝言慶意外得了柳閣老賞識,年後便會調回京城。」胡萱說道。   裴覦聞言就明白,那謝二夫人為何能要挾得了謝淮知。   他之前調查謝家的時候,有留意過這個二房庶子,吏部的調令他也知道,但他並沒有從中阻攔。   他原只是想著那謝言慶當年被老慶安伯逼著棄武從文,遠離京城數年,妻兒又被困在京中不得相聚,說不定他心懷怨憤,回京之後能亂了謝家,沒想到那封調令背後居然有柳閣老的手筆。   他捏了捏掌心的傷口,刺疼讓他眉眼染寒:「既是柳閣老賞識,那想必是個有實幹的,我記得文華殿那邊有空缺,幫謝言慶一把,讓他儘快回京。」   「是,侯爺。」   牧辛一邊應下來,一邊感慨,這位謝二夫人可真是幫她那位夫君謀了個好前程。   能入中書,又在文華殿任職,那便是天子近臣。   哪怕官位瞧著不高實權也是不多,但是只要能入天子的眼,時常行走在聖前,那是朝中重臣也不敢輕易得罪的存在,將來想要什麼錦繡前程沒有?   裴覦壓住劍眉,冷聲道:「魏氏不必再出現在人前了。」   沈霜月還沒有報仇,還沒有得到她應有的公道,慶安伯府還不能倒,至少在她洗清自己冤屈,澄清四年前的真相之前,謝淮知還不能死,但是那個魏氏卻不必顧忌。   「至於你。」   裴覦看向胡萱:「等東宮宴後,你自己去領二十棍子,這段時日她若再出事,你也不必回來了。」   胡萱聞言滿是詫異抬頭:「二十棍子?」   「嫌少?」   「不不不!」   胡萱腦袋差點甩出了重影,侯爺動了凡心之後果然心慈手軟,居然才二十棍子,她連忙說道:「多謝侯爺

王驥生怕自家侯爺再給自己一刀,連忙說道:「屬下能進去替謝夫人把把脈嗎?」

  裴覦將大氅朝前一拉,蓋住窩在懷中的沈霜月有些凌亂的衣襟:「進來。」

  王驥忙抬腳走了進去,觸及沈霜月那如罌粟惑人的面龐,連忙低頭避開眼,伸手落在她腕間。

  「侯爺是百毒之血,謝夫人體內的藥性已經壓下來了些,但是山獺性淫,那雄蛾粉又是致幻催情之物,光靠您的血是解不開的。」

  「少說廢話。」裴覦道。

  王驥低了低頭:「要麼,尋人與謝夫人交合,即刻便能解了藥性,要麼就只能硬熬。」

  「侯爺的血壓下那美人夢和催情香裡一部分藥性,若是能輔以湯藥,熬過兩個時辰,謝夫人體內的藥性應該就能過去,只是這般的話會極為傷身,接下來兩三日謝夫人都會虛弱至極,有可能還會病上一場。」

  那催情香本是牀笫上取歡所用,那美人夢更是前朝宮廷祕藥,若男女交合會極致歡愉,致幻的成分更會增添情趣快感,可是放在不願意交合的人身上,只會讓人痛苦難耐至極。

  裴覦緊抿著脣神色難看,就感覺到懷中的人伸手抓著他衣袖。

  「我可以的…」沈霜月顫聲道。

  如果真的只有死路一條,她可以不在乎清白以求保命。

  可如若有第二條路走,哪怕再痛苦,她也願意試一試。

  裴覦微默,朝著王驥說道:「去準備藥。」

  杏林堂裡不缺藥材,沒過多久熬好的湯藥就被送了上來,裴覦扶著渾身無力的沈霜月喝下湯藥之後,就突然被她抓住了手腕。

  「侯爺,你可否先出去?」

  她說話聲音極低,之前壓下的情慾不斷翻湧著,眼尾是動情的水霧,哪怕竭力穩住聲音說話,依舊藏不住那與平日不同的媚態。

  剛才發生的事情她不是全無知覺,藥性侵蝕理智,卻不會讓她忘了一切,她記得自己是怎樣攀著眼前人索求,是怎樣不知羞恥低泣癡纏,那碗湯藥下去更讓她記起方纔脣齒相依的曖昧。

  哪怕已經丟人至極,她也不想再讓他看到自己的醜態。』

  「侯爺,求你。」

  沈霜月氣息不穩,像一池水面上被疾風驟雨擺弄後,止不住的漾開的漣漪,但卻竭力還是想要鎮定,她實在不想讓人看到自己如牲畜發情的樣子。

  裴覦見她狼狽低著頭的樣子只覺得心疼,伸手將人扶著靠在牀邊。

  「我先出去,讓謝二夫人和胡萱進來陪你。」

  他沒有為難她,也沒有強行說要留下來,反而給她留了顏面,高大身形站起就朝外離開,沈霜月抓著被角忍不住紅了眼。

  ……

  雖然用了湯藥,也有裴覦的血,可藥性發作起來的痛苦依舊難熬。

  沈霜月用力抓著被子,絞著雙腿身子抵在牀邊角落裡,喉間難受地啜泣,咬著嘴裡的東西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頭髮後背全被汗溼。

  牧辛和王驥都被趕到了院中,唯獨裴覦站在窗外,整張臉隱在屋中光線投射出來的陰影裡,是讓人毛骨悚然的戾氣。

  足足兩個時辰,外間大雪都停了下來。

  房中那斷斷續續的聲響才停了下來,關君蘭紅著眼眶要了熱水替沈霜月擦洗。

  胡萱從裡面出來時,就朝著地上一跪:「是屬下的錯,屬下沒保護好夫人。」

  裴覦字音如敲冰碎玉:「誰下的藥?」

  「魏氏。」

  胡萱垂著頭,聲音悶沉:「她用謝家二房母子要挾,將夫人騙去了裕安齋,奴婢以為她只是想要教訓夫人,而且夫人想要探她虛實,便讓奴婢在外間跟著,可沒想到她居然是想要用藥,讓夫人和謝淮知同房。」

  「夫人這段時日一直居於霜序院,謝淮知幾乎不曾踏足,那魏氏覺得夫人是與謝淮知置氣,想要用這手段安撫夫人,讓她放下芥蒂繼續幫襯謝家,是奴婢大意,還請侯爺責罰。」

  牧辛皺眉站在一旁,看著垂著腦袋的胡萱小聲道:「侯爺,胡萱雖然有錯,但那魏氏實在無恥。」

  畢竟誰能想到,堂堂慶安伯府的老夫人,居然會給自家明媒正娶已經嫁入府中四年的兒媳下藥,只為了讓她兒媳和兒子同房。

  這話就是傳出去,聽過的人怕都會覺得荒謬不信。

  旁邊的王驥也是一言難盡,只覺得那謝老夫人當真是個顱內有疾的。

  裴覦面色不善:「謝淮知可知情。」

  「應該是不知道的,是魏氏兩邊哄騙,謝淮知也是中了催情香。」

  胡萱低聲道:「那謝淮知自負自大,又一直看不起夫人,就算真想要做什麼,也應是用不出這種下作手段,不過後來屬下將夫人帶出來時,他想要攔著,似是想要順水推舟替夫人解藥性……」

  她話沒說完,就突覺汗毛倒豎,後背惡寒,連忙閉嘴。

  片刻,頭頂纔有聲音:「繼續說。」

  胡萱嚥了咽口水,說道:「奴婢當時只能殺了人震懾,後來是謝二夫人帶人趕到,又以她夫君謝言慶要挾,才將夫人帶走。」

  裴覦眸色一頓:「謝言慶?謝家二房那個庶子?」

  「是他,謝二夫人說,謝言慶意外得了柳閣老賞識,年後便會調回京城。」胡萱說道。

  裴覦聞言就明白,那謝二夫人為何能要挾得了謝淮知。

  他之前調查謝家的時候,有留意過這個二房庶子,吏部的調令他也知道,但他並沒有從中阻攔。

  他原只是想著那謝言慶當年被老慶安伯逼著棄武從文,遠離京城數年,妻兒又被困在京中不得相聚,說不定他心懷怨憤,回京之後能亂了謝家,沒想到那封調令背後居然有柳閣老的手筆。

  他捏了捏掌心的傷口,刺疼讓他眉眼染寒:「既是柳閣老賞識,那想必是個有實幹的,我記得文華殿那邊有空缺,幫謝言慶一把,讓他儘快回京。」

  「是,侯爺。」

  牧辛一邊應下來,一邊感慨,這位謝二夫人可真是幫她那位夫君謀了個好前程。

  能入中書,又在文華殿任職,那便是天子近臣。

  哪怕官位瞧著不高實權也是不多,但是只要能入天子的眼,時常行走在聖前,那是朝中重臣也不敢輕易得罪的存在,將來想要什麼錦繡前程沒有?

  裴覦壓住劍眉,冷聲道:「魏氏不必再出現在人前了。」

  沈霜月還沒有報仇,還沒有得到她應有的公道,慶安伯府還不能倒,至少在她洗清自己冤屈,澄清四年前的真相之前,謝淮知還不能死,但是那個魏氏卻不必顧忌。

  「至於你。」

  裴覦看向胡萱:「等東宮宴後,你自己去領二十棍子,這段時日她若再出事,你也不必回來了。」

  胡萱聞言滿是詫異抬頭:「二十棍子?」

  「嫌少?」

  「不不不!」

  胡萱腦袋差點甩出了重影,侯爺動了凡心之後果然心慈手軟,居然才二十棍子,她連忙說道:「多謝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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