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零五章 他怎麼也在

躲美錄·夢如刃·6,022·2026/3/24

四百零五章 他怎麼也在 四百零五章 他怎麼也在 胡成虎回到公寓門口,拿出鑰匙打開門,就看見林閒松正坐在沙發上,似乎在那裡愣愣的發著呆。 “你回來了。”林閒松抬頭看了看胡成虎,對他說道:“吃了晚飯沒,那些餐桌上還有一些飯菜。” “都幾點,這個點還沒吃飯,我早餓趴下了。”胡成虎走到沙發上坐下後說道:“咦,你今天怎麼還做飯了?不會吧,還是你又出去混吃混喝,打包了些飯菜回來?也不對,你好像沒有打包的習慣。” “是夢潔做得。她今天下午來了,晚上就動手做了些飯菜。”林閒松說道。 “原來你是趁著我不在家,偷偷把夢潔叫過來了啊。還過了一把小夫妻的生活。”胡成虎嘿嘿笑著說道。 “反正你狗嘴吐不出象牙來,隨便你說了。”林閒松對胡成虎張嘴胡說的習慣也早就習慣,也懶得辯駁,特別是今天似乎更加沒有和他鬥嘴的興趣。 “奇怪了,閒松你今天情緒有點不對啊。難道遇到什麼挫折了不成?”胡成虎也發覺林閒松的狀態和平時有些不一樣,他眨了眨眼,忽然眼皮一抖,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閒松,難道你小子失戀了?今天夢潔過來個你做的晚飯難道是分手飯不成?” “你……”林閒松看著胡成虎哭笑不得,說道:“你還真是想象力豐富啊。這你都想得到。就就是一頓普通的晚飯而已,哪裡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對了,你不總是說想吃夢潔做的飯菜嗎。今天既然有機會了,那還不快去飽飽口福。” 胡成虎搖了搖頭,道:“那些飯菜反正在桌子上,反正跑不掉。再說了,我怎麼能為了一點美味,放兄弟你一個人在這裡默默神傷呢。我當然要在這裡陪陪你,聽聽你發洩一下肚子裡苦水。這樣才夠格做一個兄弟嘛。” 看胡成虎做出一副理所當然,義氣無比的模樣,林閒松失笑道:“我看你八卦之心大起吧。就想從我這裡挖一點八卦是不是。” “要不然怎麼說我們是兄弟,還是閒松你瞭解我。快說吧,今天怎麼情緒那麼不對勁。我可告訴你哦,如果你敷衍我,或者不說,那就是不相信兄弟。我今天去調查來的周遠征的情報也不會告訴你。”胡成虎看著林閒松說道。 林閒松指了指茶几上的那張紙牌,說道:“你看看這張紙牌。” 胡成虎拿起紙牌翻來覆去看了看,然後迷惑的問道:“這紙牌有什麼好看的,不就是沒有印花而已嗎。這種白紙牌到處都有賣的,很多人都拿著變魔術騙人呢。” “這張紙牌是下午夢潔給我算卦時,我抽出來的。”林閒松說道:“可是結果牌面卻是空白,夢潔說了這是她的卦術實力不夠的體現。這也就是說,短時間內,我無法再從夢潔給我的算卦上面來得知今後禍福的信息了。” 其實說起來,林閒松真正依靠周夢潔算卦來判斷自己的禍福的次數並不多,不過周夢潔的卦法能夠預測他的禍福,總是能讓他有那麼一份寄託和依靠。在有些舉棋不定的事情的時候,也許能夠依靠周夢潔的卦法來給自己一些指引。 “怎麼會這樣。”胡成虎看著自己手中那張空白的紙牌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夢潔的卦法可是一直在進步中的啊,怎麼會忽然對你不靈了?” 林閒松苦笑道:“別說你和我,就算夢潔自己對此都覺得很意外。說是今晚回去會打電話問一下她奶奶。” “我先去吃點夢潔做的飯菜,今天的晚飯我可就是在路邊隨便買了兩面包解決的。肚子現在可又有點餓了。”胡成虎說著向餐桌走去。 “對了,成虎。今天你去調查那個周遠征的身份,有什麼收穫沒有。”林閒松向胡成虎問道。 此時胡成虎已經坐到了餐桌邊,開始狼吞虎嚥桌上的菜餚,周夢潔的廚藝可是相當不錯的,要不然當初也不會邀請她來教李清瓊廚藝了。 大嚼大嚥了一陣之後,胡成虎感覺到肚子那點飢餓感已經給消除了,他拿了張紙巾擦了擦嘴巴,然後說道:“那個周遠征啊。看來還真不是個簡單的傢伙,我今天通過各種渠道查了一個下午,一點有用的消息都沒查出來。” 林閒松翻了翻白眼,說道:“原來你情報系統也有失靈的時候啊。” “嘿嘿。”胡成虎倒是一點都不吃林閒松的激將法,他說道:“反正我也已經盡力。而且你也別激我,這個周遠征可是個男的。我的情報系統主要用途還是用來統計這世間的美女資料。所以這次查不出來也不算什麼,如果來了個美女同學,而且她身份還是一樣神秘奇怪,那我保證給你將她的身份查得清清楚楚。” “如果來的是個美女同學。到時候估計不用我要求,你自己都已經主動開始探查行動了吧。”林閒松對胡成虎的性格想法那可不是一般的瞭解。這傢伙好色偏偏有懼女症,如果在龍華大學評選十大悲情色鬼,那胡成虎肯定會榜上有名,而且極其有可能會名列榜首。 “嘖嘖嘖,閒松,我不得不說,你看我像是那種重色輕友的人嗎。”胡成虎搖著頭,嘖了幾聲說道:“我就算是主動查詢美女身份來歷,那還不是為了你好啊。閒松,你自己想想你這塊美女磁石,美女來了說不準又被你磁上了。如果萬一,那位美女有啥不明的目的,你這好色傢伙又一不小心,被對方迷住了,那還不是得靠我的情報來讓你猛醒啊。再說了,只要是來龍華的美女,那我就有義務要讓她們進入我的美女資料庫,否則那就是對這個資料庫的項目不負責,那就是極其沒有責任心的體現。一個男人,沒有別的都可以,但是一定不能沒有責任心……” 胡成虎還想繼續長篇大論,林閒松卻已經逃跑似的跑進了自己房間,“成虎,你繼續一個人好好的嘮叨吧,我先睡覺了。” “哎,閒松,你別跑啊。我這還沒說完了。我要向你說清楚,我對美女來歷情報的調查,可是涉及作為一個龍華大學生的基本義務。喂喂,你怎麼還把門反鎖起來了。”沒有了聽眾,胡成虎也只能無趣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總不能自己一個人在客廳內嘮叨吧,那可是隻有精神質和神經病才會有的表現。 回到房間後,胡成虎關上門,臉上卻露出一副凝重的神色,他今天去調查周遠征的情報,幾乎動用了所有的資源,結果卻依然沒有查到和周遠征有關的任何消息。 這絕對是不同尋常的情況,這個周遠征倒地是什麼來頭,能夠在他全力查詢都無法得到任何消息人,怎麼可能會無聲不惜的跑來龍華歷史系。這絕對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他的真名叫什麼?他倒地是什麼來頭?他到龍華來,到這個班級來到底有什麼目的。 胡成虎腦海中不斷迴旋著這幾個問題,這些問題都來源於一個擔憂:這周遠征是不是想對林閒松不利。 青蝶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此時的她已經換下了那一套職業秘書裝束,穿上了一身休閒裝。 穿上這淡黃色的休閒裝之後,被那套職業裝束偽裝出來的成熟老練立刻消散了不少,鏡子中的自己顯得更加的青春。 青蝶對著鏡子,擠出了一個微笑,她真的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自然的微笑了,自從她父親死後,她似乎已經忘記了該怎麼微笑。就算是在得知藍衛會派她執行任務時,心中充滿興奮歡喜的時候,她的臉上都沒有笑容。 也許,只要她在夢中和已經過世了的父母在一起的時候,才會不自覺的露出笑容吧。 一個二十不到的孩子,而且還是一個女孩子,就失去了自己的雙親,她只能讓自己堅強起來。而成天一份冷冰冰的模樣,其實很大程度上也成為青蝶掩飾自己脆弱的盾牌。 不得不說,這個盾牌質量和效果都不錯,最少青蝶這幾年來,最少在外人面前,從來沒有展現過她脆弱的一面。 而現在,她卻必須為了自己的任務,而將自己這塊盾牌暫時放下來,可是凍結多年的堅冰又怎麼會那麼容易就融化。 再逼著自己在鏡子前露出兩次不堪入目的緊繃著的笑容後,青蝶都有些想要放棄了。 ‘難道我這麼沒用?連做個簡單的微笑都做不出來嗎?’青蝶在心底自問著,‘如果你連一個笑容都做不出來,你還怎麼的去完成那個任務。那個要被保護的傢伙可是一個色鬼,大色鬼。對付色鬼最好的武器是什麼,當然是美女的微笑。要想接近他,你就必須要讓自己學會迷人的微笑。’ 不得不說,青蝶的性格還是非常堅強和堅忍的,如果換一個人,恐怕早就對自己在鏡子中難慘不忍睹的微笑面前敗退了。可是青蝶卻毫不氣餒的站在鏡子前,不停的讓自己做出微笑的表情,並且通過觀察,不斷地改善自己的臉部肌肉的鬆緊。 終於,在經歷了兩三個小時之後,青蝶終於讓自己微笑擺脫了殭屍微笑階段。 “呼”青蝶感覺到自己臉上的肌肉都要僵硬了,她一邊搖動了脖子,活動一下發酸的頸部關節,一邊用手搓揉著自己的臉部,好讓臉部肌肉放鬆一些。 青蝶剛剛坐下來,就聽見一陣電話鈴聲。 青蝶接通電話,就聽到了藍衛的聲音,“青蝶,來我辦公室一下。” 青蝶放下電話,很快就來到了藍衛的辦公室,推開門,就看見藍衛依然是靠坐在椅子上。不過這一次他臉上的表情不再是以往的那種玩世不恭,而是有些嚴肅。 “青蝶,坐。”藍衛指了指椅子,讓青蝶坐下。 等青蝶坐下之後,藍衛說道:“青蝶,龍華大學那邊的一切關節都已經打通了。明天你就可以去開始執行自己的任務了。” 青蝶聞言心中很是興奮激動,可是又有一些緊張,她畢竟只是二十出頭的女孩,還是第一次執行任務,不緊張那才是奇怪。 “從現在開始,你的身份也就不再是我們組織的文秘,而是一個正式任務執行者。”藍衛的眼中閃爍著複雜的神色。有鼓勵的意味,似乎還有一些擔憂。 “我一定會努力完成任務的。”青蝶大聲說道,她的臉上滿是堅定。 藍衛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通過我的獲得情報,受保者很可能會遭到一些高手的刺殺。這些高手很可能來自於厚黑門還有遼東李家。” 青蝶聞言心中也是一驚,從林閒松的資料來看,她以為他不過就是一個好色的多情公子而已,為了怕他在外面太過花心囂張,被人教訓,所以家裡才花大價錢請保鏢保護他。哪裡想到,他受到的威脅居然有可能來自於厚黑門和遼東李家這樣的大鱷。 “怎麼?聽到厚黑門和遼東李家名字就沒有信心了嗎?”藍衛看著青蝶有些驚訝的表情說道。 “當然不會。”青蝶立刻反駁道:“組織的人,只要接受了任務,無論對手是誰,都將心無雜念的執行。厚黑門,和遼東李家又怎麼樣,如果他們想破壞組織的信譽和聲譽,我一定會組織住他們的。” “很好。”藍衛臉上終於露出的笑容,“我告訴你對手的情況,就是要提醒你對手可能會非常強大,所以你一定不能夠掉以輕心。否則隨時都可能導致任務的失敗。另外,你明白早上就可以直接去龍華報道了。” “那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休息了。”青蝶站了起來,轉身就要走。 “青蝶,你等等。”藍衛忽然又叫住了青蝶。 青蝶轉過身來,看著藍衛,以為他還有什麼事情要交代她的,可是她卻發現了藍衛臉上又露出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就聽他說道:“青蝶,你穿這身休閒服真漂亮。那個多情公子肯定會被你迷住的,嘿嘿。” “你……”青蝶狠狠的瞪了藍衛一眼,轉身就出了門,與此同時心中暗道:還以為這個傢伙忽然轉性了,哪裡知道只不過是交代任務的時候故作嚴肅而已。 青蝶走後,藍衛坐在辦公室內發了一陣呆。青蝶終於要開始執行組織的任務了,他也終於做出了違背青蝶父親願望的最後一步。 “青蝶雖然在不斷的長大,但是她對組織的忠臣和熱愛也在成長啊。”藍衛自語道:“希望你能原諒我,違背了你的願望。不過,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盡力不然青蝶受傷害的。” 青蝶回到自己房間,她的桌子上已經放好了一份關於龍華的資料,這是組織新的文秘(也就是代替她原來位置的人)送來的。上面有關於她明天去龍華大學需要了解的一些基本的資料內容。 青蝶快速的將資料看了一遍。 從明天開始,她就將以龍華大學歷史系一年級xx班樂蝶的身份出現在龍華大學。 樂蝶,怎麼給自己的假名弄了這麼一個姓。 姓樂,難道是為了讓自己快樂起來嗎?青蝶看著那個樂的姓發呆。 最後她搖了搖頭,說道:“這是在執行任務,快樂離我已經很遙遠了。” 第二天早晨,樂蝶很早就起床,洗漱一番之後,她並沒有急於往龍華大學跑,而是站在鏡子面前,複習著昨天好不容易提高了一點的微笑。 可是經過一夜之後,臉部肌肉似乎對昨晚的感覺又有一些淡忘了,這讓她很是苦惱,再經過半個多小時的苦練,那微笑看起來終於好了一些,最少比哭要好看一些。 看了看錶,時間也不早了,於是青蝶離開了房間。 走出組織總部所在的這一棟樓,青蝶在上車前,回頭又看了幾眼,這幾年她基本上每一天都是在這棟樓裡度過,有時候甚至一兩個月都不回邁出這一棟樓一次。 而現在她即將離開這棟樓,去第一次執行任務。也許,她會很長時間不會再回來,因為她這個保鏢的任務時間可不短。 青蝶終於上了車,組織的車只是將青蝶送到了松海的市區。 在青蝶下車的時候,開車的司機小聲對青蝶說道:“青蝶,加油。你一定會成為和你父親一樣出色的組織成員。” 青蝶對司機報以了謝意的微笑,組織的車開走之後。青蝶自己另外打了一輛的士,來到了龍華大學。青蝶根據昨晚給的資料,自己找到了一個歷史系的教授。 “你就是樂蝶吧。”那位教授看著樂蝶笑著道:“看見你,我就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我們歷史系終於也有漂亮女孩了。” 青蝶知道這個時候她應該露出優美的微笑來報答教授的誇獎,她也的確是這樣做的,而且她覺得自己此刻的微笑應該還不錯,最少應該能夠超過早上照鏡子時的最佳水平了。 “別緊張,別緊張。我只是給你開個玩笑而已,絕對沒有什麼非分的想法。” 教授的話立刻讓青蝶的心裡泛起絕望的感覺來,自己本來認為還挺滿意的笑容,居然讓教授以為她正在害怕被騷擾侵犯。 天啊,這還是在為人師表的教授面前,如果是在那個整日在美女堆中打滾的林閒松,她的笑容會不會將他嚇跑?如果是那樣的話,自己這個保鏢任務還怎麼執行。 “呵呵,好了。我帶你去教室。”教授對青蝶說道。 她現在可不敢再露出那太不靠譜的微笑了,這樣反而讓教授的感覺好多了。否則如果她真的總是保持著剛才那種微笑的話,教授還真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和她說話,因為他還真怕再說話,真的會被她當做騷擾。 教授帶著青蝶走到一棟教學樓下的時候,上課鈴剛好響了起來,教授轉過頭,微笑著對青蝶說道:“樂蝶,我剛才對你說的話你可千萬別透露出去,要不然我可就成了歷史系所有女生的公敵了。” 不得不承認,這位歷史系的教授的確還頗有些幽默細胞,可是現在青蝶就算是想笑都有點不敢笑了,她真怕她這一笑出來,又會讓教授有什麼誤會。 青蝶跟在教授身後,上了樓梯,來到一個教室門口。 教授的腳步停了下來,他對教室內招了招手。 教室內的一個老師走了出來。 “錢老師,不好意思,打擾你上課了。這個是今天轉到你們班來的樂蝶同學。”教授向老師介紹道。 那位錢老師看了看樂蝶,笑道:“我也才進教室還沒開始上課。樂蝶同學,跟我進來吧。” 教授向樂蝶點了點頭,轉身離開,樂蝶則跟著那位錢老師進入了教室。 樂蝶一走進教室,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最後林閒松,她已經看過好幾張林閒松的照片。 不過看他的氣質似乎和資料上有些差異,給人的感覺並沒有那種多情公子的浮華氣質。 樂蝶一進入教室,立刻引來了所有人的目光,緊跟著傳來的是一片驚歎之聲。 “大家靜一下。”錢老師用手壓了壓,讓教室恢復了安靜,他指著樂蝶介紹道:“這位是樂蝶同學,從今天開始,她將成為你們的同班。大家鼓掌歡迎她。” 錢老師話音剛落,教室內立刻響起了巨大的掌聲,特別是那些男生,鼓掌得特別賣命。 其中有幾個人心中嘆息:如果這位樂蝶同學能夠早幾天來,說不定我們歷史系也能有個進入十校選美複賽的選手了。真是太可惜了。 樂蝶此刻將目光從林閒松身上收了回來,一轉頭,卻發現在教室的另外一個角落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怎麼也會在這裡?’樂蝶看著周遠征,心中大為驚訝。 與此同時,周遠征的目光緊緊的看著樂蝶,如果有心人自信觀察他的眼睛,就能從那雙朗目之中發現深深的思戀。

四百零五章 他怎麼也在

四百零五章 他怎麼也在

胡成虎回到公寓門口,拿出鑰匙打開門,就看見林閒松正坐在沙發上,似乎在那裡愣愣的發著呆。

“你回來了。”林閒松抬頭看了看胡成虎,對他說道:“吃了晚飯沒,那些餐桌上還有一些飯菜。”

“都幾點,這個點還沒吃飯,我早餓趴下了。”胡成虎走到沙發上坐下後說道:“咦,你今天怎麼還做飯了?不會吧,還是你又出去混吃混喝,打包了些飯菜回來?也不對,你好像沒有打包的習慣。”

“是夢潔做得。她今天下午來了,晚上就動手做了些飯菜。”林閒松說道。

“原來你是趁著我不在家,偷偷把夢潔叫過來了啊。還過了一把小夫妻的生活。”胡成虎嘿嘿笑著說道。

“反正你狗嘴吐不出象牙來,隨便你說了。”林閒松對胡成虎張嘴胡說的習慣也早就習慣,也懶得辯駁,特別是今天似乎更加沒有和他鬥嘴的興趣。

“奇怪了,閒松你今天情緒有點不對啊。難道遇到什麼挫折了不成?”胡成虎也發覺林閒松的狀態和平時有些不一樣,他眨了眨眼,忽然眼皮一抖,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閒松,難道你小子失戀了?今天夢潔過來個你做的晚飯難道是分手飯不成?”

“你……”林閒松看著胡成虎哭笑不得,說道:“你還真是想象力豐富啊。這你都想得到。就就是一頓普通的晚飯而已,哪裡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對了,你不總是說想吃夢潔做的飯菜嗎。今天既然有機會了,那還不快去飽飽口福。”

胡成虎搖了搖頭,道:“那些飯菜反正在桌子上,反正跑不掉。再說了,我怎麼能為了一點美味,放兄弟你一個人在這裡默默神傷呢。我當然要在這裡陪陪你,聽聽你發洩一下肚子裡苦水。這樣才夠格做一個兄弟嘛。”

看胡成虎做出一副理所當然,義氣無比的模樣,林閒松失笑道:“我看你八卦之心大起吧。就想從我這裡挖一點八卦是不是。”

“要不然怎麼說我們是兄弟,還是閒松你瞭解我。快說吧,今天怎麼情緒那麼不對勁。我可告訴你哦,如果你敷衍我,或者不說,那就是不相信兄弟。我今天去調查來的周遠征的情報也不會告訴你。”胡成虎看著林閒松說道。

林閒松指了指茶几上的那張紙牌,說道:“你看看這張紙牌。”

胡成虎拿起紙牌翻來覆去看了看,然後迷惑的問道:“這紙牌有什麼好看的,不就是沒有印花而已嗎。這種白紙牌到處都有賣的,很多人都拿著變魔術騙人呢。”

“這張紙牌是下午夢潔給我算卦時,我抽出來的。”林閒松說道:“可是結果牌面卻是空白,夢潔說了這是她的卦術實力不夠的體現。這也就是說,短時間內,我無法再從夢潔給我的算卦上面來得知今後禍福的信息了。”

其實說起來,林閒松真正依靠周夢潔算卦來判斷自己的禍福的次數並不多,不過周夢潔的卦法能夠預測他的禍福,總是能讓他有那麼一份寄託和依靠。在有些舉棋不定的事情的時候,也許能夠依靠周夢潔的卦法來給自己一些指引。

“怎麼會這樣。”胡成虎看著自己手中那張空白的紙牌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夢潔的卦法可是一直在進步中的啊,怎麼會忽然對你不靈了?”

林閒松苦笑道:“別說你和我,就算夢潔自己對此都覺得很意外。說是今晚回去會打電話問一下她奶奶。”

“我先去吃點夢潔做的飯菜,今天的晚飯我可就是在路邊隨便買了兩面包解決的。肚子現在可又有點餓了。”胡成虎說著向餐桌走去。

“對了,成虎。今天你去調查那個周遠征的身份,有什麼收穫沒有。”林閒松向胡成虎問道。

此時胡成虎已經坐到了餐桌邊,開始狼吞虎嚥桌上的菜餚,周夢潔的廚藝可是相當不錯的,要不然當初也不會邀請她來教李清瓊廚藝了。

大嚼大嚥了一陣之後,胡成虎感覺到肚子那點飢餓感已經給消除了,他拿了張紙巾擦了擦嘴巴,然後說道:“那個周遠征啊。看來還真不是個簡單的傢伙,我今天通過各種渠道查了一個下午,一點有用的消息都沒查出來。”

林閒松翻了翻白眼,說道:“原來你情報系統也有失靈的時候啊。”

“嘿嘿。”胡成虎倒是一點都不吃林閒松的激將法,他說道:“反正我也已經盡力。而且你也別激我,這個周遠征可是個男的。我的情報系統主要用途還是用來統計這世間的美女資料。所以這次查不出來也不算什麼,如果來了個美女同學,而且她身份還是一樣神秘奇怪,那我保證給你將她的身份查得清清楚楚。”

“如果來的是個美女同學。到時候估計不用我要求,你自己都已經主動開始探查行動了吧。”林閒松對胡成虎的性格想法那可不是一般的瞭解。這傢伙好色偏偏有懼女症,如果在龍華大學評選十大悲情色鬼,那胡成虎肯定會榜上有名,而且極其有可能會名列榜首。

“嘖嘖嘖,閒松,我不得不說,你看我像是那種重色輕友的人嗎。”胡成虎搖著頭,嘖了幾聲說道:“我就算是主動查詢美女身份來歷,那還不是為了你好啊。閒松,你自己想想你這塊美女磁石,美女來了說不準又被你磁上了。如果萬一,那位美女有啥不明的目的,你這好色傢伙又一不小心,被對方迷住了,那還不是得靠我的情報來讓你猛醒啊。再說了,只要是來龍華的美女,那我就有義務要讓她們進入我的美女資料庫,否則那就是對這個資料庫的項目不負責,那就是極其沒有責任心的體現。一個男人,沒有別的都可以,但是一定不能沒有責任心……”

胡成虎還想繼續長篇大論,林閒松卻已經逃跑似的跑進了自己房間,“成虎,你繼續一個人好好的嘮叨吧,我先睡覺了。”

“哎,閒松,你別跑啊。我這還沒說完了。我要向你說清楚,我對美女來歷情報的調查,可是涉及作為一個龍華大學生的基本義務。喂喂,你怎麼還把門反鎖起來了。”沒有了聽眾,胡成虎也只能無趣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總不能自己一個人在客廳內嘮叨吧,那可是隻有精神質和神經病才會有的表現。

回到房間後,胡成虎關上門,臉上卻露出一副凝重的神色,他今天去調查周遠征的情報,幾乎動用了所有的資源,結果卻依然沒有查到和周遠征有關的任何消息。

這絕對是不同尋常的情況,這個周遠征倒地是什麼來頭,能夠在他全力查詢都無法得到任何消息人,怎麼可能會無聲不惜的跑來龍華歷史系。這絕對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他的真名叫什麼?他倒地是什麼來頭?他到龍華來,到這個班級來到底有什麼目的。

胡成虎腦海中不斷迴旋著這幾個問題,這些問題都來源於一個擔憂:這周遠征是不是想對林閒松不利。

青蝶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此時的她已經換下了那一套職業秘書裝束,穿上了一身休閒裝。

穿上這淡黃色的休閒裝之後,被那套職業裝束偽裝出來的成熟老練立刻消散了不少,鏡子中的自己顯得更加的青春。

青蝶對著鏡子,擠出了一個微笑,她真的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自然的微笑了,自從她父親死後,她似乎已經忘記了該怎麼微笑。就算是在得知藍衛會派她執行任務時,心中充滿興奮歡喜的時候,她的臉上都沒有笑容。

也許,只要她在夢中和已經過世了的父母在一起的時候,才會不自覺的露出笑容吧。

一個二十不到的孩子,而且還是一個女孩子,就失去了自己的雙親,她只能讓自己堅強起來。而成天一份冷冰冰的模樣,其實很大程度上也成為青蝶掩飾自己脆弱的盾牌。

不得不說,這個盾牌質量和效果都不錯,最少青蝶這幾年來,最少在外人面前,從來沒有展現過她脆弱的一面。

而現在,她卻必須為了自己的任務,而將自己這塊盾牌暫時放下來,可是凍結多年的堅冰又怎麼會那麼容易就融化。

再逼著自己在鏡子前露出兩次不堪入目的緊繃著的笑容後,青蝶都有些想要放棄了。

‘難道我這麼沒用?連做個簡單的微笑都做不出來嗎?’青蝶在心底自問著,‘如果你連一個笑容都做不出來,你還怎麼的去完成那個任務。那個要被保護的傢伙可是一個色鬼,大色鬼。對付色鬼最好的武器是什麼,當然是美女的微笑。要想接近他,你就必須要讓自己學會迷人的微笑。’

不得不說,青蝶的性格還是非常堅強和堅忍的,如果換一個人,恐怕早就對自己在鏡子中難慘不忍睹的微笑面前敗退了。可是青蝶卻毫不氣餒的站在鏡子前,不停的讓自己做出微笑的表情,並且通過觀察,不斷地改善自己的臉部肌肉的鬆緊。

終於,在經歷了兩三個小時之後,青蝶終於讓自己微笑擺脫了殭屍微笑階段。

“呼”青蝶感覺到自己臉上的肌肉都要僵硬了,她一邊搖動了脖子,活動一下發酸的頸部關節,一邊用手搓揉著自己的臉部,好讓臉部肌肉放鬆一些。

青蝶剛剛坐下來,就聽見一陣電話鈴聲。

青蝶接通電話,就聽到了藍衛的聲音,“青蝶,來我辦公室一下。”

青蝶放下電話,很快就來到了藍衛的辦公室,推開門,就看見藍衛依然是靠坐在椅子上。不過這一次他臉上的表情不再是以往的那種玩世不恭,而是有些嚴肅。

“青蝶,坐。”藍衛指了指椅子,讓青蝶坐下。

等青蝶坐下之後,藍衛說道:“青蝶,龍華大學那邊的一切關節都已經打通了。明天你就可以去開始執行自己的任務了。”

青蝶聞言心中很是興奮激動,可是又有一些緊張,她畢竟只是二十出頭的女孩,還是第一次執行任務,不緊張那才是奇怪。

“從現在開始,你的身份也就不再是我們組織的文秘,而是一個正式任務執行者。”藍衛的眼中閃爍著複雜的神色。有鼓勵的意味,似乎還有一些擔憂。

“我一定會努力完成任務的。”青蝶大聲說道,她的臉上滿是堅定。

藍衛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通過我的獲得情報,受保者很可能會遭到一些高手的刺殺。這些高手很可能來自於厚黑門還有遼東李家。”

青蝶聞言心中也是一驚,從林閒松的資料來看,她以為他不過就是一個好色的多情公子而已,為了怕他在外面太過花心囂張,被人教訓,所以家裡才花大價錢請保鏢保護他。哪裡想到,他受到的威脅居然有可能來自於厚黑門和遼東李家這樣的大鱷。

“怎麼?聽到厚黑門和遼東李家名字就沒有信心了嗎?”藍衛看著青蝶有些驚訝的表情說道。

“當然不會。”青蝶立刻反駁道:“組織的人,只要接受了任務,無論對手是誰,都將心無雜念的執行。厚黑門,和遼東李家又怎麼樣,如果他們想破壞組織的信譽和聲譽,我一定會組織住他們的。”

“很好。”藍衛臉上終於露出的笑容,“我告訴你對手的情況,就是要提醒你對手可能會非常強大,所以你一定不能夠掉以輕心。否則隨時都可能導致任務的失敗。另外,你明白早上就可以直接去龍華報道了。”

“那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休息了。”青蝶站了起來,轉身就要走。

“青蝶,你等等。”藍衛忽然又叫住了青蝶。

青蝶轉過身來,看著藍衛,以為他還有什麼事情要交代她的,可是她卻發現了藍衛臉上又露出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就聽他說道:“青蝶,你穿這身休閒服真漂亮。那個多情公子肯定會被你迷住的,嘿嘿。”

“你……”青蝶狠狠的瞪了藍衛一眼,轉身就出了門,與此同時心中暗道:還以為這個傢伙忽然轉性了,哪裡知道只不過是交代任務的時候故作嚴肅而已。

青蝶走後,藍衛坐在辦公室內發了一陣呆。青蝶終於要開始執行組織的任務了,他也終於做出了違背青蝶父親願望的最後一步。

“青蝶雖然在不斷的長大,但是她對組織的忠臣和熱愛也在成長啊。”藍衛自語道:“希望你能原諒我,違背了你的願望。不過,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盡力不然青蝶受傷害的。”

青蝶回到自己房間,她的桌子上已經放好了一份關於龍華的資料,這是組織新的文秘(也就是代替她原來位置的人)送來的。上面有關於她明天去龍華大學需要了解的一些基本的資料內容。

青蝶快速的將資料看了一遍。

從明天開始,她就將以龍華大學歷史系一年級xx班樂蝶的身份出現在龍華大學。

樂蝶,怎麼給自己的假名弄了這麼一個姓。

姓樂,難道是為了讓自己快樂起來嗎?青蝶看著那個樂的姓發呆。

最後她搖了搖頭,說道:“這是在執行任務,快樂離我已經很遙遠了。”

第二天早晨,樂蝶很早就起床,洗漱一番之後,她並沒有急於往龍華大學跑,而是站在鏡子面前,複習著昨天好不容易提高了一點的微笑。

可是經過一夜之後,臉部肌肉似乎對昨晚的感覺又有一些淡忘了,這讓她很是苦惱,再經過半個多小時的苦練,那微笑看起來終於好了一些,最少比哭要好看一些。

看了看錶,時間也不早了,於是青蝶離開了房間。

走出組織總部所在的這一棟樓,青蝶在上車前,回頭又看了幾眼,這幾年她基本上每一天都是在這棟樓裡度過,有時候甚至一兩個月都不回邁出這一棟樓一次。

而現在她即將離開這棟樓,去第一次執行任務。也許,她會很長時間不會再回來,因為她這個保鏢的任務時間可不短。

青蝶終於上了車,組織的車只是將青蝶送到了松海的市區。

在青蝶下車的時候,開車的司機小聲對青蝶說道:“青蝶,加油。你一定會成為和你父親一樣出色的組織成員。”

青蝶對司機報以了謝意的微笑,組織的車開走之後。青蝶自己另外打了一輛的士,來到了龍華大學。青蝶根據昨晚給的資料,自己找到了一個歷史系的教授。

“你就是樂蝶吧。”那位教授看著樂蝶笑著道:“看見你,我就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我們歷史系終於也有漂亮女孩了。”

青蝶知道這個時候她應該露出優美的微笑來報答教授的誇獎,她也的確是這樣做的,而且她覺得自己此刻的微笑應該還不錯,最少應該能夠超過早上照鏡子時的最佳水平了。

“別緊張,別緊張。我只是給你開個玩笑而已,絕對沒有什麼非分的想法。”

教授的話立刻讓青蝶的心裡泛起絕望的感覺來,自己本來認為還挺滿意的笑容,居然讓教授以為她正在害怕被騷擾侵犯。

天啊,這還是在為人師表的教授面前,如果是在那個整日在美女堆中打滾的林閒松,她的笑容會不會將他嚇跑?如果是那樣的話,自己這個保鏢任務還怎麼執行。

“呵呵,好了。我帶你去教室。”教授對青蝶說道。

她現在可不敢再露出那太不靠譜的微笑了,這樣反而讓教授的感覺好多了。否則如果她真的總是保持著剛才那種微笑的話,教授還真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和她說話,因為他還真怕再說話,真的會被她當做騷擾。

教授帶著青蝶走到一棟教學樓下的時候,上課鈴剛好響了起來,教授轉過頭,微笑著對青蝶說道:“樂蝶,我剛才對你說的話你可千萬別透露出去,要不然我可就成了歷史系所有女生的公敵了。”

不得不承認,這位歷史系的教授的確還頗有些幽默細胞,可是現在青蝶就算是想笑都有點不敢笑了,她真怕她這一笑出來,又會讓教授有什麼誤會。

青蝶跟在教授身後,上了樓梯,來到一個教室門口。

教授的腳步停了下來,他對教室內招了招手。

教室內的一個老師走了出來。

“錢老師,不好意思,打擾你上課了。這個是今天轉到你們班來的樂蝶同學。”教授向老師介紹道。

那位錢老師看了看樂蝶,笑道:“我也才進教室還沒開始上課。樂蝶同學,跟我進來吧。”

教授向樂蝶點了點頭,轉身離開,樂蝶則跟著那位錢老師進入了教室。

樂蝶一走進教室,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最後林閒松,她已經看過好幾張林閒松的照片。

不過看他的氣質似乎和資料上有些差異,給人的感覺並沒有那種多情公子的浮華氣質。

樂蝶一進入教室,立刻引來了所有人的目光,緊跟著傳來的是一片驚歎之聲。

“大家靜一下。”錢老師用手壓了壓,讓教室恢復了安靜,他指著樂蝶介紹道:“這位是樂蝶同學,從今天開始,她將成為你們的同班。大家鼓掌歡迎她。”

錢老師話音剛落,教室內立刻響起了巨大的掌聲,特別是那些男生,鼓掌得特別賣命。

其中有幾個人心中嘆息:如果這位樂蝶同學能夠早幾天來,說不定我們歷史系也能有個進入十校選美複賽的選手了。真是太可惜了。

樂蝶此刻將目光從林閒松身上收了回來,一轉頭,卻發現在教室的另外一個角落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怎麼也會在這裡?’樂蝶看著周遠征,心中大為驚訝。

與此同時,周遠征的目光緊緊的看著樂蝶,如果有心人自信觀察他的眼睛,就能從那雙朗目之中發現深深的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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