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二十一章 廢功

躲美錄·夢如刃·6,138·2026/3/24

四百二十一章 廢功 四百二十一章 廢功 妖冶女子臉色蒼白,隨著嶽炎婷越來越接近,她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驚慌。 她知道此刻她已經被嶽炎婷突然起來的表現完全壓制住,如果任情況就這麼發展下去的話,她將在嶽炎婷不斷的進逼中崩潰。 所以如果不想坐以待斃的話,她必須要做出反擊。妖媚女子從剛才的震驚中反應過來,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更加用力的擁抱住林閒松,彷彿要將自己整個人都鑲嵌進林閒松的身子一般。在剛才嶽炎婷剛剛打開房門的時候,妖冶女子從她臉上看到了失落和嫉色。 以她的經驗判斷,她和林閒松表現得更加親熱,應該能夠影響嶽炎婷的心境,而一旦嶽炎婷的心境變化,必能減小她自己的壓力。這時候,她才有機會。 果然不出她的所料,嶽炎婷見妖冶女子讓身子像八爪魚一樣的纏住林閒松,她臉色不由得一變,施展的功力無法避免的鬆了一鬆。 就在嶽炎婷功力稍松的這一瞬間,妖冶女子利用壓力一鬆的這個機會,瞬間將自己的媚功提了起來。 而當嶽炎婷發現對方忽然之間蒼白的臉色又重新變得紅潤,原本帶著驚恐的雙眼,此刻又重新充滿了狐媚之色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此刻已經無法再前進一步了。 嶽炎婷這個時候知道,這個妖冶女子的媚術也已經到了非常高深的程度,剛才自己能夠忽然之間佔有巨大優勢,是因為妖冶女子被她打了一個突然襲擊。 而現在,雙方基本是一個平手狀態,接下來的兩人需要比拼的就是耐力。擁有天生媚骨的嶽炎婷在耐力方面絕對是有優勢的,因為她的天生媚骨就好比一個臺階,讓她有了媚術的加成。而別人修習媚術卻要從頭開始。所以就算兩個人同時消耗完內力,嶽炎婷累倒的時候也是倒在臺階上,而對方則只能倒在地上了。 所以要比拼魅惑術的耐力,嶽炎婷是絲毫都不會吃虧。 不過妖冶女子也有她的辦法,隨著她的臉色越來越紅潤,眼中水汪汪的豔色幾乎就要冒出桃花來。她緊貼在林閒松身上的身子也開始不安分的輕輕扭動,還不時的發出一兩聲嬌媚的哀號。 這一些列動作讓站在一旁的樂蝶羞愧得想找一條地縫鑽進去,卻還偏偏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看向扭在一團的兩人。這就是魅惑術的魅力,它能夠將人心底最直接的想法給引誘出來,讓人無法躲避,只能深陷其中。 同時妖冶女子的這些讓人瘋狂的動作,表情,聲音,也讓嶽炎婷感覺到心態不穩,氣勢不由得又弱了一些。 和妖冶女子比起來,嶽炎婷畢竟還是一個女孩,雖然媚術上也許還要強一些,但是經驗上卻是差了不少。在實力相差不大的情況下,經驗往往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媚術比拼,雖然沒有器械拳腳相拼那麼血腥暴力,但是殘忍程度卻絲毫不差,甚至可能更加兇險。這種精神力方面的比拼,輸的一方往往要付出媚術全失的慘痛的結果,更有甚者,會被對手的精神力透入腦中,直接變成白痴。 所以媚術比拼一旦開始,就決不能有絲毫的分心和走神。可是由於某些因素的原因,嶽炎婷卻是犯了這個大忌。好在她有天生媚骨幫她撐著,否則現在恐怕她已經敗下陣來。 不過此刻的嶽炎婷也已經從剛開始的步步緊逼,變成了苦苦支撐,從她額頭上滲出的汗水,就知道她現在的狀況非常吃力,相當危急。一個不好,就有被妖冶女子擊敗的危險。 妖冶女子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意,她知道,她很快將獲得這次媚術對決的勝利。在剛開始那麼不利的情況下,能夠最終獲得這次比拼的勝利,她當然有理由驕傲。 可是忽然之間,妖冶女子臉上的微笑凝固住了,她感覺到自己緊抱著的那副軀體上的灼熱正在慢慢消退,偏偏這個時候她還不能分心去看看怎麼回事,否則讓嶽炎婷找回氣勢,那可就前功盡棄了,想想剛才她被這個女孩壓制得幾乎崩潰的情形,就讓她感到後怕。 所以她只能先不理會緊抱著的那具軀體的變化,而是全力催動媚功,希望儘快能夠擊潰嶽炎婷,她也好騰出手來,看看是怎麼回事。 可是事情似乎更加出乎她的意料,那具被她緊抱著的軀體上的灼熱全部消散之後,並沒有停止降溫的趨勢。他的身子溫度越來越低,甚至已經開始讓她感覺自己纏繞在他身上肢體的皮膚都已經要起雞皮疙瘩了。 ‘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妖冶女子心中巨驚,她忽然感覺到自己已經完全無法感受到那具軀體的熱情。 這是絕對不會在被媚術迷惑者身上發生的事情,除非她收回媚術,否則沒迷惑者肯定會保持著對她的瘋狂和迷戀。 但是現在,她已經絲毫感覺不到這些本應該有的情緒,緊接著,更讓她吃驚的事情發生了,她忽然感覺到自己心裡竟然對這具軀體感覺到了恐慌,與此同時,她在正和她對視的嶽炎婷眼中也發現了一絲絲恐慌的神色。 ‘這倒底是怎麼回事?’妖冶女子剛想轉頭看一下倒底發生了什麼情況時間,她就感覺到一陣巨大的力,將自己從那具軀體上拋離,緊接著她的背部狠狠的撞在了牆上,發出了一陣巨大的響聲,然後她的身子無力的從牆上滑落在地上。 在感受到背部傳來的巨大疼痛的同時,她感覺到身子內此時已經沒有了絲毫力量。她艱難的抬起頭,看向將她摔在牆壁上的那個人,發現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被想法激出來的通紅,他冷冷的看著她,眼中閃過讓她心悸的寒光。 蹬蹬蹬,隨著幾聲腳步聲響,嶽炎婷連退數步,直到她的背部靠在牆壁上才止住。 林閒松長出了一口氣,從電梯開門看見妖冶女子到將妖冶女子甩開,可以說他經歷了一個非常艱苦驚險的階段。 當電梯門打開,一眼就看見妖冶女子的時候,林閒松感覺到心中一陣巨震,這是妖冶女子正全力向他施展媚術。當時是電梯門打開的瞬間,這就好比走路轉彎,推開房門這些時段一模一樣,是人防備最弱的階段。因為這些時候人面對的都是突如其來的變化。 而妖冶女子也選擇的這個人的感官最脆弱的時機向林閒松發出媚術。魅惑術在華夏那麼多年,不但沒有發展,反而慢慢走向沒落,出了被其他門派打壓和相互打壓兩個原因之外,還有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因素,那就是魅惑術的選材要求很高。 如果想修習魅惑術有所成就,修習者不但從小就要嚴格練習,修習者本身要有非常優越的自身條件,簡單的說就是相貌和身材。 這兩條雖然也有後天的因素,但是決定性的因素還是先天造成的。而這個妖冶女子在這兩點上都極度的優秀。無論是容貌還是身材,就算她不施展,媚術都能讓無數男人為之瘋狂,而在她精心安排的時機,全力施展媚術之下,林閒松在毫無警覺的情況下自然被她媚術所迷。 林閒松身上的四季心法在此時雖然也自動開始運轉,但是這妖冶女子媚術全力施展之下,比上次林閒松連中兩種那種藥的效果更加讓他難以自拔。 四季心法中對付媚術有奇效的夏之訣氣息在林閒松沒有主動運功的情況下,就如小溪流水,雖然沒斷,但也無法喚醒林閒松被魅惑住的意識。 以往嶽炎婷也經常對林閒松施展媚術,想憑藉此來迷住林閒松。可是嶽炎婷雖然任性,但是還是對師傅的教訓銘記在心,所以就算使用媚術,也非常有分寸,往往十成媚術,頂多就對林閒松用出三四成罷了。這種情況下,林閒松往往在警覺之間,立刻運功,用媚術剋星夏之訣抵禦嶽炎婷的媚術。 而這一次,妖冶女子一上來,就直接全力施展媚術,沒有給林閒松絲毫反應的時間。這個時候的林閒松是極其危險的,他的思維已經完全被妖冶女子控制,他的心底的慾念正瘋狂的上湧,幾乎將他所有的神經都刺激得燃燒起來。 如果沒有嶽炎婷出現的話,林閒松將面對的肯定是徹底的沉淪。 可是嶽炎婷的出現帶來了變數,也可以說她的出現挽救了林閒松。為了對抗嶽炎婷的威脅,妖冶的女子只能面對著嶽炎婷全力催動媚術,這就無可避免的忽略了林閒松。就算在她發現林閒松軀體開始有異樣的時候,她都無法分心看看究竟。 其實在林閒松身子開始慢慢變冷的時候,就算妖冶女子做出反應也已經晚了,因為此時的林閒松已經在體內聚集了相當雄厚的夏之訣。 在嶽炎婷吸引開妖冶女子媚術的大部分功力的時候,林閒松體內那溪流般的夏之訣內息終於起到了作用。 林閒松這個時候腦袋開始慢慢清醒,當他發覺此時他所處在的情況時,他並沒有立刻推開妖冶女子,而是非常冷靜的先保持不動,並且在全力催動夏之訣增強夏之訣氣息的同時,還小小的運起了冬之訣。用少量的冬之訣產生的氣息保持皮膚的溫度,以此來為聚集更加強大的夏之訣氣息爭取時間。 可以說在經歷了很多次打鬥和危險之後,林閒松的確成長了,這個成長不僅僅是力量上的,更多的心智和經驗上的。如果換做半年前,他恐怕一清醒過來,就立刻會推開妖冶女子的身子,可這一次他卻一聲不吭,默默繼續力量的同時還不忘記設置一個障眼法來迷惑對方,讓對方以為他現在還是任人宰割的狀態。 等到林閒松力量積蓄完畢,忽然暴起時,妖冶女子就已經沒有了絲毫的機會。 林閒松看著躺在地上,臉色煞白的妖冶女子,這個時候她的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媚態,剩下的只有恐懼和驚訝。 林閒松走向妖冶女子,在他經過嶽炎婷身邊的時候,嶽炎婷微微縮了縮身子,似乎對他的接近有些害怕一樣,雖然嶽炎婷對自己這個動作非常不解,但是身子卻是自然的做出了這樣的動作。 林閒松走到妖冶女子身邊,低著頭,看著她,冰冷如刃的目光讓妖冶女子縮了縮身子,此時的她簡直就像一頭受傷了的小鹿,哪裡有絲毫剛才的奔放和妖豔。 “是誰派你來的。”林閒松看著她冷冷的問道。 嘩啦,開門聲傳來,這一次打開的是林閒松所住的那套公寓的門。嶽綠,嶽紫以及洛琴香三人站在門口。洛琴香很快的將走廊上的情況掃了一眼,然後注意力就停留在了倒在地上的那個女子身上。很快就從她身上發現了魅術的痕跡。 再看看一臉冷酷,低頭看著倒地女子的林閒松,洛琴香感覺到心中巨震,暗道:怎麼又來了一個會魅惑術的女子。而且看這樣子,好像她的慘樣,似乎被林閒松擊的慘敗。聯想到自己的情況,洛琴香的心不由得緊了緊。 而嶽炎婷所住公寓的也傳來腳步聲,很快,關雪站在了門口,當她看見走廊內的情景時,不由得發出了一聲輕呼。 林閒松則根本就沒有理會她們,他依然冷冷的看著地上的妖冶女子,問道:“說,是誰派你來的。” 妖冶女子艱難的露出了一個笑容,說道:“這位少爺剛才那對我那麼熱情,怎麼忽然之間就如此翻臉。我不過是見你年少多金,想和你做點交易罷了,哪裡有什麼人派我來。” 妖冶女子話裡的意思就是,我不過是一個高級些的妓,專門勾引有錢的多情公子。可是她這話林閒松和嶽炎婷又怎麼可能相信,一個妓都有這樣的媚術,那媚術就不會在華夏如此沒落了。 “我來問她吧。”嶽炎婷走到林閒松的身邊,一接近林閒松的時候,嶽炎婷又感覺到身子有向後縮的衝動,但是她還是控制住自己的身子,讓自己和林閒松並排站在。 看見嶽炎婷走過來,妖冶女子立刻大慌。她知道以她此時的狀態在嶽炎婷面前將沒有任何抵抗能力,只能任她擺佈,只要嶽炎婷想讓她說什麼,她都無法拒絕。這就是魅惑術弱勢方的悲哀。 “我只問你一次,是誰派你來的。”嶽炎婷鳳目含威的俯視著地上的妖冶女子。 妖冶女子知道自己就算不說,也是隱瞞不住,她只好說道:“是周家的公子,周俊。” 樂蝶聽到妖冶女子說出周俊的名字時間,臉上微微一變。 嶽炎婷點了點頭,說道:“是不是江海周家。” 妖冶女子聞言臉色有些複雜的點了點頭,她對嶽炎婷一口就說出江海周家有些吃驚,也有那麼一絲喜色,因為整個華夏瞭解江海周家而不賣他們賬的人極少。 “有沒有說為什麼要派你來。”嶽炎婷繼續問道。 妖冶女子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周俊沒有對我說,他只是讓我來對付這位姓林的公子哥,讓我迷住他。”妖冶女子說著看了一眼林閒松,到現在她都還沒明白過來,林閒松到底是靠什麼掙脫了她媚術的束縛,對她發出致命一擊的。 嶽炎婷忽然向妖冶女子說道,“你看看我眼睛的睫毛是不是有些亂。” 妖冶女聞言一抬眼,目光看到嶽炎婷的眼睛,整個人就呆住了,片刻之後,她發出了一聲淒涼的呼聲。 嶽炎婷冷冷的看著她,說道:“這是你隨意使用媚術的時候就應該想到的結果,我只是廢了你的媚術,已經算仁慈的人。如果換做一個性格更加嚴厲些的,就算不要你的命,也會讓你今後成為傻子。你走吧。” 妖冶女子眼中閃過仇恨的目光,可是現在她卻什麼都做不了,她只能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蹣跚的上了電梯。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妖冶女子乘電梯離去之後,關雪才來得及走到林閒松和嶽炎婷身邊,向她們問道。 嶽炎婷對著林閒松哼了一聲,然後對關雪說道:“小雪,你問他吧。看他怎麼說。” 林閒松攤開手,這事情還真不好說了,當他從妖冶女子的媚術之中解脫出來的時候,身子和她痴纏的樣子絕對是限制級的。 “這個嘛,剛才你應該也聽到那個女人說的了,她被周家的人派來對付我。然後被我和炎婷合力擊敗。說起來這一次還真是要感謝炎婷,要不然我一個人還真不是她的對手。”林閒松倒還真是會長話短說。 而另兩個知情的樂蝶和嶽炎婷都是女孩子,那種迷人的場面更不好意思說出口。 嶽炎婷對林閒松的不要臉也只能翻了翻白眼,很不忿的補充了一句:“我出來之前,他和那女人的戰況還真不是一般的激烈。” 樂蝶聽了嶽炎婷的話,臉上立刻變得通紅。顯然想到剛才林閒松和妖冶女子站在電梯前‘激戰’的場景,雖然還沒有真的到兵戎相見的地步,但是乾柴烈火的程度是肯定有了的。 “都別在外面站著了,都回房吧。”林閒松看見此時走廊門口都沾滿了人,於是說道。 嶽炎婷對嶽綠,嶽紫點了點頭,讓她們回林閒松的公寓。而洛琴香則滿臉擔憂的看著林閒松,小聲說道:“你……你有沒有受傷,這個女人會不會是因為我的緣故來找你麻煩的。” 洛琴香那楚楚可憐,小心翼翼的動人模樣,真是讓在場的人都不由得泛起對她的憐惜。甚至連嶽炎婷都有一種錯覺,是不是自己誤會了洛琴香,她其實真的就是一個可憐的女孩。 林閒松對洛琴香擺了擺手,說道:“這事情和你無關,我也沒事,你和嶽綠嶽紫回房去吧。” 洛琴香非常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和嶽綠嶽紫進了房。 “那我也回去休息了。”樂蝶此刻心情複雜,她打了個招呼,便上了電梯。 嶽炎婷和關雪也走到自己公寓的門口,一回頭卻發現林閒松還站在走廊裡,於是說道:“可是你說的讓大家都房的,怎麼你倒是還站著不動。難道是在……回味剛才的感覺。” 林閒松看見嶽炎婷那依依不饒的表情,就知道她估計還在為剛才自己和妖冶女人的厲害動作耿耿於懷,他笑了笑,走到嶽炎婷和關雪說道:“我還有事情向問問你們。”說完第一個走近了她們的公寓。 “臉皮還真厚,沒有主人邀請,居然就自己進門了。”嶽炎婷沒好氣的說道,也跟著近了門。 “有什麼事快說吧,也不早了,我們也快睡覺了。”嶽炎婷繃著臉說道,雖然林閒松是在被媚術迷惑的情況下和妖冶女子痴纏,可是這依然讓她覺得心裡頗不舒服。 “我就是想問問那個江海周家是什麼來頭。我印象中好像從來沒有得罪過什麼周家啊。”林閒松疑惑的問道。 “誰知道你怎麼就得罪了對方了。”嶽炎婷說道:“這個江海周家也是華夏很多年的世家了,一直操持著華夏的航運業。雖然勢力和生意都不小,但是一直保持低調的態度。你那個古商業聯盟,幾百年前就開始和周家合作了。” “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林閒松搖了搖頭說道,“難道是我們聯盟欠人家周家船錢不給,結果他們找人來對付我了?” “噗嗤。”嶽炎婷和關雪看著林閒松那冤枉無比的表情,不由得都被他逗得笑了出來。 “你還真是枉為古商業聯盟的盟主,對自己聯盟的信譽居然如此不相信。那女人剛才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嗎,是周家的公子讓她來對付你的。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和周家的公子有爭風吃醋之類的矛盾吧。我看這倒是很正常的事情,你這麼好色肯定是和周家公子搶他喜歡的女孩,他就利用你好色這一點,派那個會媚術的女人對付你。”嶽炎婷笑過之後,開始為林閒松和周家公子之間的恩怨譜寫劇本。 林閒松卻是仔細在腦海中搜索了一遍,卻沒有想到自己什麼時候得罪過一個叫周俊的公子,難不成對方認錯人了不成?

四百二十一章 廢功

四百二十一章 廢功

妖冶女子臉色蒼白,隨著嶽炎婷越來越接近,她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驚慌。

她知道此刻她已經被嶽炎婷突然起來的表現完全壓制住,如果任情況就這麼發展下去的話,她將在嶽炎婷不斷的進逼中崩潰。

所以如果不想坐以待斃的話,她必須要做出反擊。妖媚女子從剛才的震驚中反應過來,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更加用力的擁抱住林閒松,彷彿要將自己整個人都鑲嵌進林閒松的身子一般。在剛才嶽炎婷剛剛打開房門的時候,妖冶女子從她臉上看到了失落和嫉色。

以她的經驗判斷,她和林閒松表現得更加親熱,應該能夠影響嶽炎婷的心境,而一旦嶽炎婷的心境變化,必能減小她自己的壓力。這時候,她才有機會。

果然不出她的所料,嶽炎婷見妖冶女子讓身子像八爪魚一樣的纏住林閒松,她臉色不由得一變,施展的功力無法避免的鬆了一鬆。

就在嶽炎婷功力稍松的這一瞬間,妖冶女子利用壓力一鬆的這個機會,瞬間將自己的媚功提了起來。

而當嶽炎婷發現對方忽然之間蒼白的臉色又重新變得紅潤,原本帶著驚恐的雙眼,此刻又重新充滿了狐媚之色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此刻已經無法再前進一步了。

嶽炎婷這個時候知道,這個妖冶女子的媚術也已經到了非常高深的程度,剛才自己能夠忽然之間佔有巨大優勢,是因為妖冶女子被她打了一個突然襲擊。

而現在,雙方基本是一個平手狀態,接下來的兩人需要比拼的就是耐力。擁有天生媚骨的嶽炎婷在耐力方面絕對是有優勢的,因為她的天生媚骨就好比一個臺階,讓她有了媚術的加成。而別人修習媚術卻要從頭開始。所以就算兩個人同時消耗完內力,嶽炎婷累倒的時候也是倒在臺階上,而對方則只能倒在地上了。

所以要比拼魅惑術的耐力,嶽炎婷是絲毫都不會吃虧。

不過妖冶女子也有她的辦法,隨著她的臉色越來越紅潤,眼中水汪汪的豔色幾乎就要冒出桃花來。她緊貼在林閒松身上的身子也開始不安分的輕輕扭動,還不時的發出一兩聲嬌媚的哀號。

這一些列動作讓站在一旁的樂蝶羞愧得想找一條地縫鑽進去,卻還偏偏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看向扭在一團的兩人。這就是魅惑術的魅力,它能夠將人心底最直接的想法給引誘出來,讓人無法躲避,只能深陷其中。

同時妖冶女子的這些讓人瘋狂的動作,表情,聲音,也讓嶽炎婷感覺到心態不穩,氣勢不由得又弱了一些。

和妖冶女子比起來,嶽炎婷畢竟還是一個女孩,雖然媚術上也許還要強一些,但是經驗上卻是差了不少。在實力相差不大的情況下,經驗往往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媚術比拼,雖然沒有器械拳腳相拼那麼血腥暴力,但是殘忍程度卻絲毫不差,甚至可能更加兇險。這種精神力方面的比拼,輸的一方往往要付出媚術全失的慘痛的結果,更有甚者,會被對手的精神力透入腦中,直接變成白痴。

所以媚術比拼一旦開始,就決不能有絲毫的分心和走神。可是由於某些因素的原因,嶽炎婷卻是犯了這個大忌。好在她有天生媚骨幫她撐著,否則現在恐怕她已經敗下陣來。

不過此刻的嶽炎婷也已經從剛開始的步步緊逼,變成了苦苦支撐,從她額頭上滲出的汗水,就知道她現在的狀況非常吃力,相當危急。一個不好,就有被妖冶女子擊敗的危險。

妖冶女子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意,她知道,她很快將獲得這次媚術對決的勝利。在剛開始那麼不利的情況下,能夠最終獲得這次比拼的勝利,她當然有理由驕傲。

可是忽然之間,妖冶女子臉上的微笑凝固住了,她感覺到自己緊抱著的那副軀體上的灼熱正在慢慢消退,偏偏這個時候她還不能分心去看看怎麼回事,否則讓嶽炎婷找回氣勢,那可就前功盡棄了,想想剛才她被這個女孩壓制得幾乎崩潰的情形,就讓她感到後怕。

所以她只能先不理會緊抱著的那具軀體的變化,而是全力催動媚功,希望儘快能夠擊潰嶽炎婷,她也好騰出手來,看看是怎麼回事。

可是事情似乎更加出乎她的意料,那具被她緊抱著的軀體上的灼熱全部消散之後,並沒有停止降溫的趨勢。他的身子溫度越來越低,甚至已經開始讓她感覺自己纏繞在他身上肢體的皮膚都已經要起雞皮疙瘩了。

‘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妖冶女子心中巨驚,她忽然感覺到自己已經完全無法感受到那具軀體的熱情。

這是絕對不會在被媚術迷惑者身上發生的事情,除非她收回媚術,否則沒迷惑者肯定會保持著對她的瘋狂和迷戀。

但是現在,她已經絲毫感覺不到這些本應該有的情緒,緊接著,更讓她吃驚的事情發生了,她忽然感覺到自己心裡竟然對這具軀體感覺到了恐慌,與此同時,她在正和她對視的嶽炎婷眼中也發現了一絲絲恐慌的神色。

‘這倒底是怎麼回事?’妖冶女子剛想轉頭看一下倒底發生了什麼情況時間,她就感覺到一陣巨大的力,將自己從那具軀體上拋離,緊接著她的背部狠狠的撞在了牆上,發出了一陣巨大的響聲,然後她的身子無力的從牆上滑落在地上。

在感受到背部傳來的巨大疼痛的同時,她感覺到身子內此時已經沒有了絲毫力量。她艱難的抬起頭,看向將她摔在牆壁上的那個人,發現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被想法激出來的通紅,他冷冷的看著她,眼中閃過讓她心悸的寒光。

蹬蹬蹬,隨著幾聲腳步聲響,嶽炎婷連退數步,直到她的背部靠在牆壁上才止住。

林閒松長出了一口氣,從電梯開門看見妖冶女子到將妖冶女子甩開,可以說他經歷了一個非常艱苦驚險的階段。

當電梯門打開,一眼就看見妖冶女子的時候,林閒松感覺到心中一陣巨震,這是妖冶女子正全力向他施展媚術。當時是電梯門打開的瞬間,這就好比走路轉彎,推開房門這些時段一模一樣,是人防備最弱的階段。因為這些時候人面對的都是突如其來的變化。

而妖冶女子也選擇的這個人的感官最脆弱的時機向林閒松發出媚術。魅惑術在華夏那麼多年,不但沒有發展,反而慢慢走向沒落,出了被其他門派打壓和相互打壓兩個原因之外,還有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因素,那就是魅惑術的選材要求很高。

如果想修習魅惑術有所成就,修習者不但從小就要嚴格練習,修習者本身要有非常優越的自身條件,簡單的說就是相貌和身材。

這兩條雖然也有後天的因素,但是決定性的因素還是先天造成的。而這個妖冶女子在這兩點上都極度的優秀。無論是容貌還是身材,就算她不施展,媚術都能讓無數男人為之瘋狂,而在她精心安排的時機,全力施展媚術之下,林閒松在毫無警覺的情況下自然被她媚術所迷。

林閒松身上的四季心法在此時雖然也自動開始運轉,但是這妖冶女子媚術全力施展之下,比上次林閒松連中兩種那種藥的效果更加讓他難以自拔。

四季心法中對付媚術有奇效的夏之訣氣息在林閒松沒有主動運功的情況下,就如小溪流水,雖然沒斷,但也無法喚醒林閒松被魅惑住的意識。

以往嶽炎婷也經常對林閒松施展媚術,想憑藉此來迷住林閒松。可是嶽炎婷雖然任性,但是還是對師傅的教訓銘記在心,所以就算使用媚術,也非常有分寸,往往十成媚術,頂多就對林閒松用出三四成罷了。這種情況下,林閒松往往在警覺之間,立刻運功,用媚術剋星夏之訣抵禦嶽炎婷的媚術。

而這一次,妖冶女子一上來,就直接全力施展媚術,沒有給林閒松絲毫反應的時間。這個時候的林閒松是極其危險的,他的思維已經完全被妖冶女子控制,他的心底的慾念正瘋狂的上湧,幾乎將他所有的神經都刺激得燃燒起來。

如果沒有嶽炎婷出現的話,林閒松將面對的肯定是徹底的沉淪。

可是嶽炎婷的出現帶來了變數,也可以說她的出現挽救了林閒松。為了對抗嶽炎婷的威脅,妖冶的女子只能面對著嶽炎婷全力催動媚術,這就無可避免的忽略了林閒松。就算在她發現林閒松軀體開始有異樣的時候,她都無法分心看看究竟。

其實在林閒松身子開始慢慢變冷的時候,就算妖冶女子做出反應也已經晚了,因為此時的林閒松已經在體內聚集了相當雄厚的夏之訣。

在嶽炎婷吸引開妖冶女子媚術的大部分功力的時候,林閒松體內那溪流般的夏之訣內息終於起到了作用。

林閒松這個時候腦袋開始慢慢清醒,當他發覺此時他所處在的情況時,他並沒有立刻推開妖冶女子,而是非常冷靜的先保持不動,並且在全力催動夏之訣增強夏之訣氣息的同時,還小小的運起了冬之訣。用少量的冬之訣產生的氣息保持皮膚的溫度,以此來為聚集更加強大的夏之訣氣息爭取時間。

可以說在經歷了很多次打鬥和危險之後,林閒松的確成長了,這個成長不僅僅是力量上的,更多的心智和經驗上的。如果換做半年前,他恐怕一清醒過來,就立刻會推開妖冶女子的身子,可這一次他卻一聲不吭,默默繼續力量的同時還不忘記設置一個障眼法來迷惑對方,讓對方以為他現在還是任人宰割的狀態。

等到林閒松力量積蓄完畢,忽然暴起時,妖冶女子就已經沒有了絲毫的機會。

林閒松看著躺在地上,臉色煞白的妖冶女子,這個時候她的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媚態,剩下的只有恐懼和驚訝。

林閒松走向妖冶女子,在他經過嶽炎婷身邊的時候,嶽炎婷微微縮了縮身子,似乎對他的接近有些害怕一樣,雖然嶽炎婷對自己這個動作非常不解,但是身子卻是自然的做出了這樣的動作。

林閒松走到妖冶女子身邊,低著頭,看著她,冰冷如刃的目光讓妖冶女子縮了縮身子,此時的她簡直就像一頭受傷了的小鹿,哪裡有絲毫剛才的奔放和妖豔。

“是誰派你來的。”林閒松看著她冷冷的問道。

嘩啦,開門聲傳來,這一次打開的是林閒松所住的那套公寓的門。嶽綠,嶽紫以及洛琴香三人站在門口。洛琴香很快的將走廊上的情況掃了一眼,然後注意力就停留在了倒在地上的那個女子身上。很快就從她身上發現了魅術的痕跡。

再看看一臉冷酷,低頭看著倒地女子的林閒松,洛琴香感覺到心中巨震,暗道:怎麼又來了一個會魅惑術的女子。而且看這樣子,好像她的慘樣,似乎被林閒松擊的慘敗。聯想到自己的情況,洛琴香的心不由得緊了緊。

而嶽炎婷所住公寓的也傳來腳步聲,很快,關雪站在了門口,當她看見走廊內的情景時,不由得發出了一聲輕呼。

林閒松則根本就沒有理會她們,他依然冷冷的看著地上的妖冶女子,問道:“說,是誰派你來的。”

妖冶女子艱難的露出了一個笑容,說道:“這位少爺剛才那對我那麼熱情,怎麼忽然之間就如此翻臉。我不過是見你年少多金,想和你做點交易罷了,哪裡有什麼人派我來。”

妖冶女子話裡的意思就是,我不過是一個高級些的妓,專門勾引有錢的多情公子。可是她這話林閒松和嶽炎婷又怎麼可能相信,一個妓都有這樣的媚術,那媚術就不會在華夏如此沒落了。

“我來問她吧。”嶽炎婷走到林閒松的身邊,一接近林閒松的時候,嶽炎婷又感覺到身子有向後縮的衝動,但是她還是控制住自己的身子,讓自己和林閒松並排站在。

看見嶽炎婷走過來,妖冶女子立刻大慌。她知道以她此時的狀態在嶽炎婷面前將沒有任何抵抗能力,只能任她擺佈,只要嶽炎婷想讓她說什麼,她都無法拒絕。這就是魅惑術弱勢方的悲哀。

“我只問你一次,是誰派你來的。”嶽炎婷鳳目含威的俯視著地上的妖冶女子。

妖冶女子知道自己就算不說,也是隱瞞不住,她只好說道:“是周家的公子,周俊。”

樂蝶聽到妖冶女子說出周俊的名字時間,臉上微微一變。

嶽炎婷點了點頭,說道:“是不是江海周家。”

妖冶女子聞言臉色有些複雜的點了點頭,她對嶽炎婷一口就說出江海周家有些吃驚,也有那麼一絲喜色,因為整個華夏瞭解江海周家而不賣他們賬的人極少。

“有沒有說為什麼要派你來。”嶽炎婷繼續問道。

妖冶女子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周俊沒有對我說,他只是讓我來對付這位姓林的公子哥,讓我迷住他。”妖冶女子說著看了一眼林閒松,到現在她都還沒明白過來,林閒松到底是靠什麼掙脫了她媚術的束縛,對她發出致命一擊的。

嶽炎婷忽然向妖冶女子說道,“你看看我眼睛的睫毛是不是有些亂。”

妖冶女聞言一抬眼,目光看到嶽炎婷的眼睛,整個人就呆住了,片刻之後,她發出了一聲淒涼的呼聲。

嶽炎婷冷冷的看著她,說道:“這是你隨意使用媚術的時候就應該想到的結果,我只是廢了你的媚術,已經算仁慈的人。如果換做一個性格更加嚴厲些的,就算不要你的命,也會讓你今後成為傻子。你走吧。”

妖冶女子眼中閃過仇恨的目光,可是現在她卻什麼都做不了,她只能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蹣跚的上了電梯。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妖冶女子乘電梯離去之後,關雪才來得及走到林閒松和嶽炎婷身邊,向她們問道。

嶽炎婷對著林閒松哼了一聲,然後對關雪說道:“小雪,你問他吧。看他怎麼說。”

林閒松攤開手,這事情還真不好說了,當他從妖冶女子的媚術之中解脫出來的時候,身子和她痴纏的樣子絕對是限制級的。

“這個嘛,剛才你應該也聽到那個女人說的了,她被周家的人派來對付我。然後被我和炎婷合力擊敗。說起來這一次還真是要感謝炎婷,要不然我一個人還真不是她的對手。”林閒松倒還真是會長話短說。

而另兩個知情的樂蝶和嶽炎婷都是女孩子,那種迷人的場面更不好意思說出口。

嶽炎婷對林閒松的不要臉也只能翻了翻白眼,很不忿的補充了一句:“我出來之前,他和那女人的戰況還真不是一般的激烈。”

樂蝶聽了嶽炎婷的話,臉上立刻變得通紅。顯然想到剛才林閒松和妖冶女子站在電梯前‘激戰’的場景,雖然還沒有真的到兵戎相見的地步,但是乾柴烈火的程度是肯定有了的。

“都別在外面站著了,都回房吧。”林閒松看見此時走廊門口都沾滿了人,於是說道。

嶽炎婷對嶽綠,嶽紫點了點頭,讓她們回林閒松的公寓。而洛琴香則滿臉擔憂的看著林閒松,小聲說道:“你……你有沒有受傷,這個女人會不會是因為我的緣故來找你麻煩的。”

洛琴香那楚楚可憐,小心翼翼的動人模樣,真是讓在場的人都不由得泛起對她的憐惜。甚至連嶽炎婷都有一種錯覺,是不是自己誤會了洛琴香,她其實真的就是一個可憐的女孩。

林閒松對洛琴香擺了擺手,說道:“這事情和你無關,我也沒事,你和嶽綠嶽紫回房去吧。”

洛琴香非常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和嶽綠嶽紫進了房。

“那我也回去休息了。”樂蝶此刻心情複雜,她打了個招呼,便上了電梯。

嶽炎婷和關雪也走到自己公寓的門口,一回頭卻發現林閒松還站在走廊裡,於是說道:“可是你說的讓大家都房的,怎麼你倒是還站著不動。難道是在……回味剛才的感覺。”

林閒松看見嶽炎婷那依依不饒的表情,就知道她估計還在為剛才自己和妖冶女人的厲害動作耿耿於懷,他笑了笑,走到嶽炎婷和關雪說道:“我還有事情向問問你們。”說完第一個走近了她們的公寓。

“臉皮還真厚,沒有主人邀請,居然就自己進門了。”嶽炎婷沒好氣的說道,也跟著近了門。

“有什麼事快說吧,也不早了,我們也快睡覺了。”嶽炎婷繃著臉說道,雖然林閒松是在被媚術迷惑的情況下和妖冶女子痴纏,可是這依然讓她覺得心裡頗不舒服。

“我就是想問問那個江海周家是什麼來頭。我印象中好像從來沒有得罪過什麼周家啊。”林閒松疑惑的問道。

“誰知道你怎麼就得罪了對方了。”嶽炎婷說道:“這個江海周家也是華夏很多年的世家了,一直操持著華夏的航運業。雖然勢力和生意都不小,但是一直保持低調的態度。你那個古商業聯盟,幾百年前就開始和周家合作了。”

“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林閒松搖了搖頭說道,“難道是我們聯盟欠人家周家船錢不給,結果他們找人來對付我了?”

“噗嗤。”嶽炎婷和關雪看著林閒松那冤枉無比的表情,不由得都被他逗得笑了出來。

“你還真是枉為古商業聯盟的盟主,對自己聯盟的信譽居然如此不相信。那女人剛才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嗎,是周家的公子讓她來對付你的。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和周家的公子有爭風吃醋之類的矛盾吧。我看這倒是很正常的事情,你這麼好色肯定是和周家公子搶他喜歡的女孩,他就利用你好色這一點,派那個會媚術的女人對付你。”嶽炎婷笑過之後,開始為林閒松和周家公子之間的恩怨譜寫劇本。

林閒松卻是仔細在腦海中搜索了一遍,卻沒有想到自己什麼時候得罪過一個叫周俊的公子,難不成對方認錯人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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