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 原來你整我!

奪心契約,腹黑總裁太迷人·尋君·10,486·2026/3/26

182 原來你整我! “表嫂,我只有這麼一個心願,我知道很無恥,但是……這真的是我唯一的心願……” “東方然。舒殢殩獍” “表嫂?” “你以為我會同意嗎?如果我同意了,我和牧晟宸就完了。” “不會的,表嫂,我保證我只要一個晚上,一晚之後我一定會消失的無影無蹤,你相信我。” 尹瑟看著她苦苦哀求著自己,彷彿她是棒打鴛鴦的後爹後媽,那樣子要多楚楚可憐就有多楚楚可憐,要多讓人心疼就有多讓人心疼,可憐心疼的尹瑟真想一巴掌扇過去。 “你以為我尹瑟是什麼人?你又把牧晟宸當什麼人?東方然,本來一個東方攸就已經夠沒腦子的了,原來他的妹妹也是一樣。” 東方然的眸子陡然狠戾起來:“你說什麼?” “不是嗎?”尹瑟輕笑,“既然你已經消失了十五年,那現在東方攸又何必讓你出來?我和牧晟宸不是剛認識,不是剛交往,也不是剛結婚,也不是剛有孩子!你現在出現什麼話都不用說,一頂小三的帽子就已經扣在你的頭上,如果東方攸是為你好,他怎麼能忍心讓你成為小三?” 東方然咬著唇:“你什麼都不懂。” “是,我怎麼可能懂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 “尹瑟,你是不是害怕!”東方然的態度陡然轉變,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尹瑟眉頭一挑,等待她的下文。 “你是不是怕牧晟宸被我搶走?” “哪個女人不怕自己老公被別人搶走?”尹瑟反問,“而且還是像牧晟宸這樣的男人。” 東方然看著她:“尹瑟,如果我和牧晟宸發生了什麼,那也只能說明是你的魅力不夠。” 尹瑟雙手環胸,一副愜意自得的神情:“放心,即便我魅力不夠,牧晟宸也不會和你發生什麼。” “既然你知道並且確定我的目的在牧晟宸,你為什麼還讓我呆在牧家?” “我總不能那把掃帚就把你往外面趕吧。” “……” “但是你不要急,再過兩天東方攸不來,我就會想辦法把你趕出去了,把你趕出去之後我再收拾牧晟宸。” “……”東方然覺得自己好像聽錯了什麼,收拾牧晟宸? “你和牧晟宸的過去那是你們的事情,你想要和他舊情復燃,想要**一夜,你自己和他商量去,他如果同意,老孃沒話說,別說一夜了,你想要多少夜隨你便,因為那樣的男人,我也不屑要。” “既然這樣,你這兩天又何必和我爭鋒相對?” “我說了,前提是牧晟宸答應和你做苟且之事,目前為止,我還沒發現他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他守住丈夫的底線,我自然做妻子該做的事情。” 東方然發現自己在這個女人面前,完全詞窮,本來這檔子事就不是該拿到檯面上來說的,她也是沒有辦法,已經好幾天過去了,時間不等人。 可是沒想到軟的硬的,這女人都不吃。 “尹瑟,是你說的,如果牧晟宸答應了,你可別一哭二鬧三上吊。” “小然表妹,說這麼惡毒的話的你可愛多了。”尹瑟勾起唇角,不再理她,徑自上樓。 晚上,牧晟宸回來後,無論是尹瑟還是東方然對下午她們之間的談話都保持默契隻字不提。 飯桌上,東方然突然開口說道:“奶奶,表哥表嫂,後天我就要走了。” “是嗎?”尹瑟抬起眼一臉真摯的問道。 “阿攸來接你?”牧晟宸問道。 “恩……”東方然雖然是應著,但是回答的沒什麼底氣,不用問,就知道肯定有蹊蹺。 “那樣也好。”奶奶說道,“在我家住的也不自在。” 東方然微微有些尷尬。 這幾天,牧晟宸和尹瑟雖然睡同一張床,但兩人間沒有以前親密,尹瑟總是躺到床上就睡。 而牧晟宸明明晚上抱著她,第二天她一定是背對著他,雖然表面上裝作什麼事都沒有,但她心下還是有氣。 這天晚上,尹瑟有點難眠,東方然都已經把話撂下,搞的那麼正式…… “晟宸。”她依舊背對著他。 “恩?”牧晟宸手裡還捧著本書藉著檯燈翻著。 “沒什麼。”她想了想終究還是什麼都不說,之前蘇柔和她說的話她不是沒有想過,但是一回到家,看來牧晟宸,氣又上來了,她在這裡心如亂麻,他就跟個和尚一樣,心如止水。 想想都來氣。 東方然馬上要走了,要是有什麼招數,估摸著很快就要拿出來了,這男人還篤篤悠悠的看書! 真想把這書撕了。 “怎麼了?”察覺到她動來動去,牧晟宸問道。 “沒什麼!”她悶悶的說道。 牧晟宸將書合上,關掉燈,將她摟進懷裡:“自從東方然住進來,你就性情暴躁了起來。” “……” “你到底是不相信誰?對你自己,還是對我?” 她閉了閉眼睛,“你對東方然有沒有感情,沒再告訴你分不清……” 分不清比分得清還讓人覺得可怕。 牧晟宸碰了碰她柔嫩的小耳垂:“我把那個女孩當成妹妹,僅此而已。” 尹瑟心下冷笑,女孩…… “都多大了還女孩,她都三十了好嗎?你還叫女孩,你惡不噁心?” 牧晟宸輕嘆一口氣:“她永遠都只是個女孩。” 尹瑟動了動身體。 牧晟宸箍緊著她,他也很想把事實告訴她,只是……時機未到,而他,要做的事情也還沒有做完。 尹瑟死命的閉上眼睛,睡不著也強逼自己睡著。 可是今天晚上好像特別的熱,尹瑟只覺口乾舌燥,被熱醒了,想喝杯水,卻發現身邊的人不見了。 她心一慌,“晟宸?” 床邊已經涼了很久,他不在自己身邊在哪? 她穿上拖鞋,開啟燈,看了看外面書房,沒有人影,看了看時鐘,兩點多鐘…… 開啟門,她下意識的往一樓走去,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牽引著她往那裡走,往那間客房走。 客房的門是開著的,慢慢的,她聽到了一聲高過一聲壓抑且有節奏的喘息聲。 她的心越跳越快,她站在門口,客房的門就半敞著,床邊的檯燈還開著,裡面一男一女兩個人緊緊教纏在一起,女人的手狠狠的抓住男人的背,發出歡愉的浪.叫。 尹瑟緊緊咬著牙,捂著胸口,正對上被壓在男人身下的東方然,她一臉得逞的笑著,而她,一個字,半點聲音都發不出,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似乎察覺到不對,轉過頭-- “啊--!”尹瑟猛地叫出聲,渾身溼嗒嗒的坐了起來。 牧晟宸被她驚醒,立刻開啟燈。 “瑟兒?”牧晟宸一把將她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沒事了沒事了。” 尹瑟錯愕的緊緊抱住他,大喘著氣,那一瞬間,她就像是被人用兩堵牆狠狠擠壓著自己的心臟,只差到了極點而爆破。 牧晟宸抽了幾張床頭櫃上的紙巾,擦著她頭上的汗,輕輕揉著她的手臂,安撫著她。 尹瑟靠在他懷裡,良久良久才慢慢緩回神來。 “做噩夢了?”牧晟宸問到。 她抬起頭看著他,那眼裡說不出的複雜。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如果她告訴他,她夢到他禁受不住東方然的you惑上了東方然的床,他會怎麼看自己…… 閉上眼睛:“沒什麼。” 牧晟宸見她不願意說,也就沒緊逼著問,關了燈,將她緊緊抱在懷裡,不斷輕拍著她的背,像是哄個孩子般。 尹瑟的不安在這一聲聲輕拍中慢慢消散,她漸漸入睡。 第二天,尹瑟十點鐘才起床,一起來發現床邊沒人,頓時就慌了,她隨便套了件睡衣就跑了出來。 “晟宸!” “怎麼了?”牧晟宸坐在客廳裡和牧司瑞下著棋,聽到尹瑟的叫喚,抬起頭,只看到她蓬頭垢面的站在樓梯口,然後連鞋子都沒穿。頓時有些說不出話。 尹瑟見牧晟宸和牧司瑞在一起,這就放心了。 牧司瑞也轉頭:“媽媽,你鞋子沒穿!” 尹瑟頓時窘迫萬分。 “表嫂?你睡醒了啊?”東方然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嚇了她一大跳。 “你在這裡幹嘛?” “我幫司瑞曬一下被子。” “不用你來,我可以。”尹瑟皺著眉說道。 這時候,牧晟宸已經走了上來。 尹瑟的腳趾蜷動著,這個樣子…… “小然,你表嫂不讓你動,你就放那,待會我來。” “表哥……”東方然有些難過的看著他。 牧晟宸沒再理睬她,而是徑自扳過尹瑟的身體,伸手捋了捋她的頭髮:“早上又做噩夢了?” 尹瑟抬眼看他,眼淚汪汪的樣子,她說道:“沒有……” “連鞋子都不穿,還套著我的睡衣?”牧晟宸捏了捏她的鼻子,“你是有多著急?” 尹瑟緊緊抿著唇,像個委屈的孩子。 牧晟宸一個彎腰將她橫抱而起:“走吧,我們去換身乾淨的衣服,我的老婆大人。” 尹瑟窩在他懷裡,兩隻光潔的腳丫子蹭在一起,尷尬不已。 東方然靜靜的看著他們。 牧晟宸把衣服拿到她面前:“換好衣服吃飯吧。” 尹瑟點了點頭。 “昨天到底做了什麼夢?”他蹲在她面前,雙手環住她的小腰,問道。 尹瑟看著他,“沒事。” 牧晟宸深深吸了口氣,要是沒事,就不會是現在這樣了。 “換衣服吧。”牧晟宸說道。 尹瑟點了點頭。 “瑟兒,你這幾天吃得少了,你吃得消,我們的丫丫吃不消。” 牧晟宸的眸子裡閃爍著的是父親的光芒。 尹瑟彎起嘴角,賭氣道:“東方然再不走,我們娘倆就會一直委屈著。” “小雞肚腸。”牧晟宸颳了下她的鼻子,起身,“我下去和司瑞把棋下完。” 尹瑟悶悶的捏著睡衣,小雞肚腸,到底誰是小雞肚腸! 她坐在床上,或許他沒有變,只是她變了,這一路走來,她比以前更加愛他,所以她的恐懼甚於他,她的緊張也更甚於他。 兩個人的愛情,誰付出的多,誰受的傷就更多一些是嗎? 尹瑟閉了閉眼,這應該算是她自找的……怨不得誰,沒有人逼她去愛牧晟宸…… 吃完中飯,尹瑟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吃飽了又想睡了,懷孕近三個月,她也真是越來越嗜睡了。 “困了?”牧晟宸看著靠在客廳沙發上連連打著呵欠的尹瑟問道。 尹瑟忙抖擻精神:“沒有。” 東方然還沒走,都坐在客廳裡看電視,即便牧司瑞也在,她也放不下心來。 牧晟宸不知道她在執拗些什麼,該睡的時候就應該去睡了才是,她在這裡逞什麼強。 他和牧司瑞兩人繼續下著棋,從象棋下到圍棋。 東方然只是坐在那裡一邊看著手機,一邊看著電視,偶爾瞄一瞄牧晟宸和尹瑟。 只見尹瑟眼睛都睜不開,她身子時不時的晃著。 “表嫂?”東方然輕喚了一聲。 牧晟宸衝東方然打了個安靜的手勢,然後抱起尹瑟,將她送到樓上,放到床上。 吻了吻她的額頭。 屋子外面本是明媚的天,但是他卻絲毫感受不到晴天帶來的明媚,就像這女人,簡單的一張小臉上全是疲憊。 她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她到底是有多不安? 牧晟宸心疼的緊,是他折磨的對嗎? 輕輕撫了撫她的臉,抓著她的小手放在唇邊。 他不是故意要折磨她,只是……很多事情,比起用說的,他覺得做起來更直觀一些。 無論東方然是不是真的因他而死,他都需要給東方攸一個交代,儘管已經過去了十五年,他仍然是欠著這筆交代。 他知道尹瑟在慌些什麼,她在害怕,害怕東方然會對他有什麼影響,只是他說了多少次,讓她相信他…… 她為什麼不呢? 輕輕嘆一口氣,他起身,東方然站在門口,他走了出來。 她的手上拿著一個信封,“表哥。” “這是什麼?” 東方然低下頭:“這是臨走前的最後一個心願。” 嫂嫂看後了。她將信封塞到牧晟宸手上便走了出去,不是簡單的走出房間而是下樓然後走出牧家。 牧晟宸呆呆的看著這信封,將它拆開,一張房卡,一張字條。 --就陪我一晚上吧。 牧晟宸輕笑,或許是該把事情都解決完,這才四天,尹瑟就已經這樣了,他也實在是不敢想象,他如果再慢慢等東方攸回來,會怎麼樣。 既然這樣,就隨她的願好了。 牧司瑞拖著小短腿跑上樓來:“爸爸,你手裡拿著什麼?” 牧晟宸淡淡的笑笑:“司瑞,媽媽醒來就和她說我有事情出去了,晚上要晚點才回來。” “……爸爸,你去哪?”牧司瑞抬起頭緊緊盯著他,“你是不是和表姑姑去約會?” “你是不是聽你媽媽說什麼了?” “不是,是表姑姑告訴我的。”牧司瑞說道。 “她騙你的。在家乖點。” “……” 牧晟宸穿上外套就走了出去。 金帝酒店三十二層樓,牧晟宸站在總統套房門口,手裡拿著房卡,一手插在口袋裡,一手拿著房卡,他喃喃道:“阿攸,五星級國際酒店總統套房,你也真是下了血本。” 開啟門,一走進房間,一股清幽的香味撲鼻而來,牧晟宸冷笑一聲,還真是做得到位,調.情香水都用上了。 牧晟宸關上門,屋子裡幽暗的燈光亮著。他悠然自得的往房間裡走去。 浴室裡水聲響著,房間裡面的藥劑用的就更明顯了。 他靠坐在床上,隨手拿起一旁的雜誌翻著,耐心的等著裡面的女人出來。 約莫二十分鐘過後,浴室的門開啟了,東方然裹著浴巾,渾身都散發著迷人的香氣,潔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浴巾只裹到大腿根部以下的位置。 她嬌滴滴的走出來,媚眼一抬,直勾勾的看著牧晟宸。 牧晟宸面無表情的合上雜誌,雙腿自然而然的疊交在一起,雙手扣在膝蓋上,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表哥……”她嬌滴滴的叫了一聲。 牧晟宸嘴角一勾,確實,香色美人,又加上催.情藥劑。能做到位東方攸應該是做到位了。 他靜靜的看著她。 東方然帶著些怯懦,欲拒還迎,總之她走到牧晟宸面前,捏著浴巾的手剛一鬆下,牧晟宸就<B>①3&#56;看&#26360;網</B>的替她捏住。 “陳小雨小姐,你當真要獻身給我?” 東方然臉上的表情已經無法用錯愕或者驚訝來形容了,那一瞬間,她直直的看著牧晟宸,那雙琥珀色的鳳眸果然是將一切都看進眼裡。 “是為了報答東方攸的恩情還是因為你對東方攸的愛情?”他悠悠的說道。 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飛針唰一下刺進東方然的心裡。 “恩?陳小雨小姐?” “表哥,你在說什麼呢?”陳小雨尷尬的說道,伸手就摟住牧晟宸的脖子,“只陪我這麼一晚好不好?” 牧晟宸勾起唇角:“十六歲喪母,被父親賣進酒吧,因為長相和東方然有幾分相似,就被東方攸買下,和東方攸住在一起,日復一日,終於有一天,他帶你到整.容醫院,將你的臉和東方然整成了一模一樣。” 陳小雨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舞會上你摘下面具喊我一聲表哥的時候。”牧晟宸淡淡說道。 “怎麼可能?”她不敢相信。 “東方然死了,我每年都會去她的墓碑前站個幾分鐘,你說怎麼可能?你要讓我相信我表妹從地底下爬起來了?” “……可是。” “沒有可是,我不相信你,不相信東方攸。當天晚上我就讓人把你查了個徹徹底底,東方攸以為我不會那麼快就覺察。” “……” “我即便沒有把東方然當成愛人看待,也不會連她的個性都忘掉,你太怯懦,演技太爛。” 陳小雨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實在是太過可怕,他竟然從一開始就裝到現在。 “那你為什麼不說?為什麼要陪我,陪東方攸演這場戲?!” “因為我有妻子,我有孩子,我連你們的目的都不知道,我怎麼能輕舉妄動?”牧晟宸的眸子很深很暗,“我失誤過一次,這輩子都不會再失誤第二次,所有可能對尹瑟造成傷害的人,我都會以百分一百二的防備心理看待。” “呵!”陳小雨覺得現在用驚愕來形容自己的心情都不算夠,“所以你寧願尹瑟和你發脾氣,寧願尹瑟錯怪你,你都不肯露出一絲馬腳……” “是。” “你防備的人是我還是東方攸。” “我都防備。” “東方攸是你表哥,你至於防備成這樣嗎?”陳小雨冷笑。 “至於,因為我從來都不瞭解他。”牧晟宸簡單的說道,“看,其實我也沒有想到他的目的那麼單純。” “……” “單純到只是讓你和我上個床,然後再被尹瑟抓個現行。” “牧晟宸……你確實很聰明。” “是嗎,多謝誇獎了。” “可是你就沒有想過聰明反被聰明誤?”陳小雨笑了笑,藕臂又往前伸了伸,蹭著他的脖子,“這催.情劑功效挺足的,你即便知道了所有的一切又如何呢?事情的過程結果都不會改變。” 牧晟宸輕笑。 “你笑什麼?” “我在笑你。”牧晟宸淡淡道,他伸手摟住她的細腰,只見她渾身一緊。 “想必是赤字之身吧!” “……” “應該是早就想好有一天留給東方攸,但怎麼也沒有想到東方攸竟然讓你用到我身上是不是?” 陳小雨緊緊咬著唇瓣,這是她感到最痛苦的地方。 “不用你管!”陳小雨大聲說道。 牧晟宸雙手一用力便鉗住她的兩隻手。 箍住她的浴巾,將床上的被單一扯將她全身裹起來,抽開自己的領帶就牢牢的拴住她。 “牧晟宸,你幹嘛!” “我至少得等來東方攸吧,不然這幾天尹瑟受的煎熬不是白受了?” 牧晟宸眉頭微皺:“放的這麼濃,你自己不難受嗎?” “……”陳小雨狠狠瞪著他,“牧晟宸,你放開我!” “告訴我,東方攸在哪?”牧晟宸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她別開頭。 “我又不是要殺他或者打他,你擔心什麼?”牧晟宸問道,“我只是要和他把事情說清楚,不說清楚,今天會有一個陳小雨,明天說不定就會有一個某小某,我吃得消,我老婆吃不消。” “你老婆吃不消?”陳小雨輕笑,“尹瑟根本就不信任你,如果她信任你,即便多來幾個某小某又有什麼關係?” 牧晟宸淡淡的看著她。 “你們看上去是很恩愛,可是,我一出現,你們之間就出現了裂痕。” “你懂尹瑟嗎?”牧晟宸靜靜的問道。 “我需要懂嗎?” “不需要,我隨便問問。”牧晟宸平靜下來,他看著她,“說吧,你和我都支撐不了太長時間,東方攸在哪。” “就算被你拆穿了我也無所謂,我們就耗到那個時候<B>①3&#56;看&#26360;網</B>道。 牧晟宸輕笑:“我耗不住推開門就可以走,你行嗎?” “……”陳小雨忘了他可以走…… “你何必呢,你也不想把讓我碰你不是嗎?” 陳小雨緊緊咬著牙:“在隔壁房間。” 牧晟宸轉身便走出房間,敲了隔壁的房門,良久良久,東方攸才慢慢開啟門。 “原來你發現了。” “砰!”牧晟宸二話不說一拳頭打了上去。 “晟宸!你打我!” “不能打?”牧晟宸好笑的問道。 東方攸錯愕的看著他,嘴角的鮮血昭示著他確實被打了,被這個世界上最不應該打他的人。 “東方攸,你多大了?!” “……” “你為了已經死了十五年的東方然去糟蹋別人?你瘋了?” “呵!”東方攸抬起眼,眸子狠戾,他猛的推倒牧晟宸,將他按倒在地,“我沒瘋!我知道我在做什麼!但是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我現在做的就是打醒你!”牧晟宸膝蓋一頂,直擊他的腹部。 東方攸吃痛的看著他,一個拳頭就掄過去。 “你是怎麼做到這些年不管不問的?你是怎麼做到對一個為你自殺的人置若罔聞的?” “不是我讓她自殺的!”牧晟宸大聲喝道,“如果你要怪我,為什麼不怪你自己沒有看好小然?” “……” “小然為什麼會把心思放在我身上?” “你說什麼?” “那是因為東方攸你只知道自己逍遙自在,卻不知道多陪陪她!” “……” “你以為她是為了愛情自殺?她一個十六歲的女孩能知道什麼是愛情?” 東方攸錯愕不已的看著他。 而後靠坐在沙發上。 “牧晟宸,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麼胡亂猜測,證據呢?” “證據在你自己手裡。” “如果只是小然,我不介意你一直怪我,但我怎麼能想得到你竟然幼稚到這種地步,你有空去讓一個替身去學東方然,你不如多去小然墓前放兩束花。”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知道她是假的。” “我就沒相信過東方然沒死。”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小瑟……” “我和你之間的事情,我和東方然之間的事情,我們自己解決。” “呵呵!”東方攸輕笑。 “阿攸,你覺得我的人生就那麼完滿麼,完滿到需要你來摻一腳?” “我只是不懂,不懂為什麼小然那麼早就死了,而你,卻還能幸福快樂的活到今天……” 牧晟宸看著他,“整整十五年過去了,你才來問我這個問題,還有其他的原因是不是?” “……”東方攸沉默了。 “是因為尹瑟?” “……” “你喜歡尹瑟?” “下個月我會去非洲,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牧晟宸皺著眉頭看著他:“你是說真的。” “我什麼時候要出去,結果說假話?” “前面的問題,你喜歡上尹瑟了?” “……”東方攸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手插在口袋裡,“她過會就應該會來了。”11vlx。 “……你告訴她了?” “想讓她對你死心。” 牧晟宸簡直無語到一種說不出話的地步。 “是從什麼時候發現你喜歡上她的?” “……” “一起吃飯?” 東方攸深吸了口氣,終究什麼都沒有說,走出酒店房間,或許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場鬧劇,約莫是他日子過得太清閒了,才會有的這場鬧劇。 他走進陳小雨所在的房間,看到她被綁在椅子上,靜靜的走過去,替她鬆綁,陳小雨面頰紅的緊,她的眸子此刻看起來深邃的緊,她起身就勾住東方攸,踮起腳就吻住她。 東方攸靜靜看著滿面潮紅的女人。 她和牧晟宸說的話,牧晟宸和她說的話,他都聽得見。 “我不愛你。”他淡淡的說。 陳小雨僵住,她鬆開他,錯愕的看著面無表情的東方攸。 “我怎麼可能會對和我妹妹長的一樣的女人產生感情?” “攸……這張臉是你給我的……” “是你自願的。”東方攸冷漠至極。 對,是她自願的,沒有東方攸,就沒有她……她活該對他產生感情。 “把衣服穿好,回去了。”東方攸淡淡的說道。 “你的目的達到了嗎?”她輕聲問。 目的?東方攸很想說早就沒有什麼目的了,不知不覺間他成了一個旁觀者,看著這齣好戲,但如果只是旁觀者倒也罷了,卻沒想到自己也入戲了,被那個女人帶了進去。 帶了進去,好歹也給個角色呀! 那個女人三兩句話又將他踢了出來,那裡面沒有他的空間。 尹瑟和牧晟宸之間,沒有他的空間,沒有東方然的空間。 他並不知道牧晟宸每年都有去看東方然,但是他知道牧晟宸之所以沒有當場拆穿他的理由還有一個。 就是要告訴他,他對東方然並非無情無義,只是時間,地點都不對,她走了條錯誤的路,而他因禍得福,找到了對的人。 就在剛才,他給尹瑟打電話,他說:你老公現在和我妹妹在一起。 尹瑟說:我知道。 他說:你還真是心胸寬闊,老公和別人上床你都不介意。 尹瑟說:你也真想得開,妹妹當別人小三你都不介意。 他說:不想過來參摩一下嗎? 這回,尹瑟靜默了良久,然後她才說:表哥,你知道東方然的自殺,晟宸有多自責嗎?你根本就不瞭解他,既然不瞭解他,就不要把這麼大的罪責扣在他頭上,他沒有義務承擔。你也沒有這個資格向他判刑。 他怔愣了幾秒,說:那你有多瞭解他? 尹瑟說:會越來越瞭解的。 他問:既然你瞭解,又為什麼要和東方然爭風吃醋。 她答:因為我愛他。我看不得他和別的女人有過去,看不得有別的女人在他心裡佔有特殊地位。 他沉默良久,那時候他想,他開始羨慕牧晟宸,甚至嫉妒! 然後,他說:那你就堅定的坐在家裡看看卡你們的愛情是不是夠堅貞。 但是,尹瑟下一句就是:地點,房間號! 他問:怎麼,你還是要過來啊? 她答:廢話!你們用強的怎麼辦! 東方攸想,碰到尹瑟和牧晟宸,他所做出來的事情沒有一件是能符合一個律師該做的。 掛掉電話後,東方攸翻著手機裡的照片,他的妹妹,永遠一副年輕貌美的樣子。 “是尹瑟贏了,她贏得毫無懸念。小然,不是你的,就不能強求,你太傻了。而我,也太不盡責了。” ……………………………………..言情小說吧首發,請支援正版閱讀……………………………………….. 尹瑟來到金帝酒店,她趕緊衝上三十二樓,嘴裡一直嘀咕著:“牧晟宸你要是敢出軌我就¥##%……&#”惹得從她身邊擦過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將目光放在她身上。 心想,又是一個來捉.殲的。 她站在房間門口,抬起手剛要敲門就被人捂住嘴拖進另一間套房裡。 尹瑟驚恐的掙扎著。 關上房間門,牧晟宸才氣喘吁吁的把她壓在門上:“瑟兒……” 他暗啞的聲音叫的她心神盪漾,頓時覺得他不對勁。 “晟宸?” 牧晟宸溫熱的氣息灑在她臉上,他苦惱的抱緊他,薄唇在她的脖頸間蹭著。 “你……你怎麼這麼燙。” “怎麼辦?”牧晟宸無奈的問道,“我覺得今天可能真的遇到麻煩了……” “什麼……”尹瑟一臉擔憂,然後下一秒她就慌了,“你是不是?你是不是做了?!” “……” “晟宸!”尹瑟抓住他的手,慌得不得了。 “傻瓜!我非你不可的。”他暗啞的聲音再次傳來。 尹瑟的心這時才放下來,但是脖頸處傳來的濡溼感讓她的心再次提了起來,“難道,你被下藥了?” “對啊,這怎麼辦?”牧晟宸狠狠吮著她脖子,尹瑟只覺自己的肉都快被他吞了…… 牧晟宸鬆開她,然後換個地方繼續吮著。 一顆顆草莓就被種下。 尹瑟的雙手插在他的髮間。 “……東方然呢?” “走了……”他伸手解開她的衣服,大手撫著她飽滿的胸。 “嗚--怎麼走了?” 牧晟宸沒有回答她,薄唇順著她的脖子下巴咬上她的紅唇,然後輾轉反側著,不肯停歇。 良久,他才鬆開她,一把橫抱起她,把她放到大床上。 “我記得上次我們被打斷了。” “……”尹瑟記得,也就是從那晚開始,他和她之間彷彿有道跨不過去的鴻溝。 牧晟宸脫掉自己的衣服,壓在她身上,事前,他還摸了摸她的肚子,輕輕吻了一下說道:“孩子,你乖點,今天爸爸不一定顧得上你。” “牧晟宸,這種話你都敢說出來!”尹瑟簡直無語。 牧晟宸輕笑:“放心,時間差不多了。” “……”尹瑟頓時臉紅了起來。 他渾身上下都燙的厲害,觸碰到她的每一寸肌膚都是帶著火苗。在她身上輾轉反側個不停。 他壓抑而又緩慢的浸入她的身體,他額頭上的汗水滴在她胸前,惹來她一陣戰慄。 牧晟宸吻住她的唇,廝磨著她的丁香小舌,慢慢抽動起來。 這個夜晚,他們沒有一個願意先叫停,尹瑟喜歡他碰著自己,喜歡他不管不顧只知道要她。 豪華大床上,尹瑟滿臉潮紅的喘著氣,牧晟宸還在她體內,他就靜靜的從後面抱著她。 “你不和我解釋嗎?”她氣喘吁吁的問道。 “那個女人不是東方然,東方然已經死了。” 他簡單的說完,尹瑟腦子頓時就懵了,她攥緊拳頭,耐心的問道:“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第一天。” “牧晟宸!--啊!”尹瑟剛想發火,他就在她身體裡動了一下,她快崩潰了,這下她全都明白了,難怪他那麼淡定,難怪他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只看著她為他吃醋,為他煩心! 牧晟宸貼著她的後背,吻住她潔白的耳根,挑動她最敏感的神經。 尹瑟越想越覺得委屈,他根本就是在旁邊看好戲,很好看嗎?看她為他著急,看著她著急到做惡夢…… 尹瑟身體微微抽動,牧晟宸有些僵住,從她身體裡退出來,翻過她,正對上她流著淚的臉。 “瑟兒?” “嗚嗚……”尹瑟怎麼想怎麼委屈,鼻子一陣又一陣泛酸,憑什麼…… 她的大吵大鬧都算什麼?她的爭風吃醋算什麼?她的智鬥武鬥小三算什麼? 他還一本正經的在那裡不動…… “怎麼哭了?” 尹瑟是真的傷心,她就是受不了他這樣,什麼情緒都不給她,什麼都要她來猜…… “牧晟宸,我不要你了!”她哭著朝他喊,而後雙拳都朝他的胸口打上去,“我不要你了!你算什麼男人啊!能這樣欺負人嗎?我是你老婆!我不是你玩具!” 牧晟宸看著她正兒八經的哭著,心口也泛疼,他緊緊抱住她,吻了吻她的發頂:“瑟兒,對不起。” “我不要你說對不起,你個混蛋,我不要你了!不要了!帶你這樣整人的嗎?你***是不是心裡特爽?” 尹瑟完全爆.發了,本來孕婦的脾氣就不好,還被這樣吊著情緒走,尹瑟什麼都不管了。 “沒有沒有。”牧晟宸忙安撫著他。 “你安的什麼心啊!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啊?你就是想看戲是吧!”尹瑟的眼淚就像開了閘的水龍頭,不停了。 牧晟宸只能低頭吻她,吻到她消停為止。上一章 末尾頁

182 原來你整我!

“表嫂,我只有這麼一個心願,我知道很無恥,但是……這真的是我唯一的心願……”

“東方然。舒殢殩獍”

“表嫂?”

“你以為我會同意嗎?如果我同意了,我和牧晟宸就完了。”

“不會的,表嫂,我保證我只要一個晚上,一晚之後我一定會消失的無影無蹤,你相信我。”

尹瑟看著她苦苦哀求著自己,彷彿她是棒打鴛鴦的後爹後媽,那樣子要多楚楚可憐就有多楚楚可憐,要多讓人心疼就有多讓人心疼,可憐心疼的尹瑟真想一巴掌扇過去。

“你以為我尹瑟是什麼人?你又把牧晟宸當什麼人?東方然,本來一個東方攸就已經夠沒腦子的了,原來他的妹妹也是一樣。”

東方然的眸子陡然狠戾起來:“你說什麼?”

“不是嗎?”尹瑟輕笑,“既然你已經消失了十五年,那現在東方攸又何必讓你出來?我和牧晟宸不是剛認識,不是剛交往,也不是剛結婚,也不是剛有孩子!你現在出現什麼話都不用說,一頂小三的帽子就已經扣在你的頭上,如果東方攸是為你好,他怎麼能忍心讓你成為小三?”

東方然咬著唇:“你什麼都不懂。”

“是,我怎麼可能懂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

“尹瑟,你是不是害怕!”東方然的態度陡然轉變,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尹瑟眉頭一挑,等待她的下文。

“你是不是怕牧晟宸被我搶走?”

“哪個女人不怕自己老公被別人搶走?”尹瑟反問,“而且還是像牧晟宸這樣的男人。”

東方然看著她:“尹瑟,如果我和牧晟宸發生了什麼,那也只能說明是你的魅力不夠。”

尹瑟雙手環胸,一副愜意自得的神情:“放心,即便我魅力不夠,牧晟宸也不會和你發生什麼。”

“既然你知道並且確定我的目的在牧晟宸,你為什麼還讓我呆在牧家?”

“我總不能那把掃帚就把你往外面趕吧。”

“……”

“但是你不要急,再過兩天東方攸不來,我就會想辦法把你趕出去了,把你趕出去之後我再收拾牧晟宸。”

“……”東方然覺得自己好像聽錯了什麼,收拾牧晟宸?

“你和牧晟宸的過去那是你們的事情,你想要和他舊情復燃,想要**一夜,你自己和他商量去,他如果同意,老孃沒話說,別說一夜了,你想要多少夜隨你便,因為那樣的男人,我也不屑要。”

“既然這樣,你這兩天又何必和我爭鋒相對?”

“我說了,前提是牧晟宸答應和你做苟且之事,目前為止,我還沒發現他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他守住丈夫的底線,我自然做妻子該做的事情。”

東方然發現自己在這個女人面前,完全詞窮,本來這檔子事就不是該拿到檯面上來說的,她也是沒有辦法,已經好幾天過去了,時間不等人。

可是沒想到軟的硬的,這女人都不吃。

“尹瑟,是你說的,如果牧晟宸答應了,你可別一哭二鬧三上吊。”

“小然表妹,說這麼惡毒的話的你可愛多了。”尹瑟勾起唇角,不再理她,徑自上樓。

晚上,牧晟宸回來後,無論是尹瑟還是東方然對下午她們之間的談話都保持默契隻字不提。

飯桌上,東方然突然開口說道:“奶奶,表哥表嫂,後天我就要走了。”

“是嗎?”尹瑟抬起眼一臉真摯的問道。

“阿攸來接你?”牧晟宸問道。

“恩……”東方然雖然是應著,但是回答的沒什麼底氣,不用問,就知道肯定有蹊蹺。

“那樣也好。”奶奶說道,“在我家住的也不自在。”

東方然微微有些尷尬。

這幾天,牧晟宸和尹瑟雖然睡同一張床,但兩人間沒有以前親密,尹瑟總是躺到床上就睡。

而牧晟宸明明晚上抱著她,第二天她一定是背對著他,雖然表面上裝作什麼事都沒有,但她心下還是有氣。

這天晚上,尹瑟有點難眠,東方然都已經把話撂下,搞的那麼正式……

“晟宸。”她依舊背對著他。

“恩?”牧晟宸手裡還捧著本書藉著檯燈翻著。

“沒什麼。”她想了想終究還是什麼都不說,之前蘇柔和她說的話她不是沒有想過,但是一回到家,看來牧晟宸,氣又上來了,她在這裡心如亂麻,他就跟個和尚一樣,心如止水。

想想都來氣。

東方然馬上要走了,要是有什麼招數,估摸著很快就要拿出來了,這男人還篤篤悠悠的看書!

真想把這書撕了。

“怎麼了?”察覺到她動來動去,牧晟宸問道。

“沒什麼!”她悶悶的說道。

牧晟宸將書合上,關掉燈,將她摟進懷裡:“自從東方然住進來,你就性情暴躁了起來。”

“……”

“你到底是不相信誰?對你自己,還是對我?”

她閉了閉眼睛,“你對東方然有沒有感情,沒再告訴你分不清……”

分不清比分得清還讓人覺得可怕。

牧晟宸碰了碰她柔嫩的小耳垂:“我把那個女孩當成妹妹,僅此而已。”

尹瑟心下冷笑,女孩……

“都多大了還女孩,她都三十了好嗎?你還叫女孩,你惡不噁心?”

牧晟宸輕嘆一口氣:“她永遠都只是個女孩。”

尹瑟動了動身體。

牧晟宸箍緊著她,他也很想把事實告訴她,只是……時機未到,而他,要做的事情也還沒有做完。

尹瑟死命的閉上眼睛,睡不著也強逼自己睡著。

可是今天晚上好像特別的熱,尹瑟只覺口乾舌燥,被熱醒了,想喝杯水,卻發現身邊的人不見了。

她心一慌,“晟宸?”

床邊已經涼了很久,他不在自己身邊在哪?

她穿上拖鞋,開啟燈,看了看外面書房,沒有人影,看了看時鐘,兩點多鐘……

開啟門,她下意識的往一樓走去,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牽引著她往那裡走,往那間客房走。

客房的門是開著的,慢慢的,她聽到了一聲高過一聲壓抑且有節奏的喘息聲。

她的心越跳越快,她站在門口,客房的門就半敞著,床邊的檯燈還開著,裡面一男一女兩個人緊緊教纏在一起,女人的手狠狠的抓住男人的背,發出歡愉的浪.叫。

尹瑟緊緊咬著牙,捂著胸口,正對上被壓在男人身下的東方然,她一臉得逞的笑著,而她,一個字,半點聲音都發不出,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似乎察覺到不對,轉過頭--

“啊--!”尹瑟猛地叫出聲,渾身溼嗒嗒的坐了起來。

牧晟宸被她驚醒,立刻開啟燈。

“瑟兒?”牧晟宸一把將她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沒事了沒事了。”

尹瑟錯愕的緊緊抱住他,大喘著氣,那一瞬間,她就像是被人用兩堵牆狠狠擠壓著自己的心臟,只差到了極點而爆破。

牧晟宸抽了幾張床頭櫃上的紙巾,擦著她頭上的汗,輕輕揉著她的手臂,安撫著她。

尹瑟靠在他懷裡,良久良久才慢慢緩回神來。

“做噩夢了?”牧晟宸問到。

她抬起頭看著他,那眼裡說不出的複雜。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如果她告訴他,她夢到他禁受不住東方然的you惑上了東方然的床,他會怎麼看自己……

閉上眼睛:“沒什麼。”

牧晟宸見她不願意說,也就沒緊逼著問,關了燈,將她緊緊抱在懷裡,不斷輕拍著她的背,像是哄個孩子般。

尹瑟的不安在這一聲聲輕拍中慢慢消散,她漸漸入睡。

第二天,尹瑟十點鐘才起床,一起來發現床邊沒人,頓時就慌了,她隨便套了件睡衣就跑了出來。

“晟宸!”

“怎麼了?”牧晟宸坐在客廳裡和牧司瑞下著棋,聽到尹瑟的叫喚,抬起頭,只看到她蓬頭垢面的站在樓梯口,然後連鞋子都沒穿。頓時有些說不出話。

尹瑟見牧晟宸和牧司瑞在一起,這就放心了。

牧司瑞也轉頭:“媽媽,你鞋子沒穿!”

尹瑟頓時窘迫萬分。

“表嫂?你睡醒了啊?”東方然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嚇了她一大跳。

“你在這裡幹嘛?”

“我幫司瑞曬一下被子。”

“不用你來,我可以。”尹瑟皺著眉說道。

這時候,牧晟宸已經走了上來。

尹瑟的腳趾蜷動著,這個樣子……

“小然,你表嫂不讓你動,你就放那,待會我來。”

“表哥……”東方然有些難過的看著他。

牧晟宸沒再理睬她,而是徑自扳過尹瑟的身體,伸手捋了捋她的頭髮:“早上又做噩夢了?”

尹瑟抬眼看他,眼淚汪汪的樣子,她說道:“沒有……”

“連鞋子都不穿,還套著我的睡衣?”牧晟宸捏了捏她的鼻子,“你是有多著急?”

尹瑟緊緊抿著唇,像個委屈的孩子。

牧晟宸一個彎腰將她橫抱而起:“走吧,我們去換身乾淨的衣服,我的老婆大人。”

尹瑟窩在他懷裡,兩隻光潔的腳丫子蹭在一起,尷尬不已。

東方然靜靜的看著他們。

牧晟宸把衣服拿到她面前:“換好衣服吃飯吧。”

尹瑟點了點頭。

“昨天到底做了什麼夢?”他蹲在她面前,雙手環住她的小腰,問道。

尹瑟看著他,“沒事。”

牧晟宸深深吸了口氣,要是沒事,就不會是現在這樣了。

“換衣服吧。”牧晟宸說道。

尹瑟點了點頭。

“瑟兒,你這幾天吃得少了,你吃得消,我們的丫丫吃不消。”

牧晟宸的眸子裡閃爍著的是父親的光芒。

尹瑟彎起嘴角,賭氣道:“東方然再不走,我們娘倆就會一直委屈著。”

“小雞肚腸。”牧晟宸颳了下她的鼻子,起身,“我下去和司瑞把棋下完。”

尹瑟悶悶的捏著睡衣,小雞肚腸,到底誰是小雞肚腸!

她坐在床上,或許他沒有變,只是她變了,這一路走來,她比以前更加愛他,所以她的恐懼甚於他,她的緊張也更甚於他。

兩個人的愛情,誰付出的多,誰受的傷就更多一些是嗎?

尹瑟閉了閉眼,這應該算是她自找的……怨不得誰,沒有人逼她去愛牧晟宸……

吃完中飯,尹瑟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吃飽了又想睡了,懷孕近三個月,她也真是越來越嗜睡了。

“困了?”牧晟宸看著靠在客廳沙發上連連打著呵欠的尹瑟問道。

尹瑟忙抖擻精神:“沒有。”

東方然還沒走,都坐在客廳裡看電視,即便牧司瑞也在,她也放不下心來。

牧晟宸不知道她在執拗些什麼,該睡的時候就應該去睡了才是,她在這裡逞什麼強。

他和牧司瑞兩人繼續下著棋,從象棋下到圍棋。

東方然只是坐在那裡一邊看著手機,一邊看著電視,偶爾瞄一瞄牧晟宸和尹瑟。

只見尹瑟眼睛都睜不開,她身子時不時的晃著。

“表嫂?”東方然輕喚了一聲。

牧晟宸衝東方然打了個安靜的手勢,然後抱起尹瑟,將她送到樓上,放到床上。

吻了吻她的額頭。

屋子外面本是明媚的天,但是他卻絲毫感受不到晴天帶來的明媚,就像這女人,簡單的一張小臉上全是疲憊。

她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她到底是有多不安?

牧晟宸心疼的緊,是他折磨的對嗎?

輕輕撫了撫她的臉,抓著她的小手放在唇邊。

他不是故意要折磨她,只是……很多事情,比起用說的,他覺得做起來更直觀一些。

無論東方然是不是真的因他而死,他都需要給東方攸一個交代,儘管已經過去了十五年,他仍然是欠著這筆交代。

他知道尹瑟在慌些什麼,她在害怕,害怕東方然會對他有什麼影響,只是他說了多少次,讓她相信他……

她為什麼不呢?

輕輕嘆一口氣,他起身,東方然站在門口,他走了出來。

她的手上拿著一個信封,“表哥。”

“這是什麼?”

東方然低下頭:“這是臨走前的最後一個心願。”

嫂嫂看後了。她將信封塞到牧晟宸手上便走了出去,不是簡單的走出房間而是下樓然後走出牧家。

牧晟宸呆呆的看著這信封,將它拆開,一張房卡,一張字條。

--就陪我一晚上吧。

牧晟宸輕笑,或許是該把事情都解決完,這才四天,尹瑟就已經這樣了,他也實在是不敢想象,他如果再慢慢等東方攸回來,會怎麼樣。

既然這樣,就隨她的願好了。

牧司瑞拖著小短腿跑上樓來:“爸爸,你手裡拿著什麼?”

牧晟宸淡淡的笑笑:“司瑞,媽媽醒來就和她說我有事情出去了,晚上要晚點才回來。”

“……爸爸,你去哪?”牧司瑞抬起頭緊緊盯著他,“你是不是和表姑姑去約會?”

“你是不是聽你媽媽說什麼了?”

“不是,是表姑姑告訴我的。”牧司瑞說道。

“她騙你的。在家乖點。”

“……”

牧晟宸穿上外套就走了出去。

金帝酒店三十二層樓,牧晟宸站在總統套房門口,手裡拿著房卡,一手插在口袋裡,一手拿著房卡,他喃喃道:“阿攸,五星級國際酒店總統套房,你也真是下了血本。”

開啟門,一走進房間,一股清幽的香味撲鼻而來,牧晟宸冷笑一聲,還真是做得到位,調.情香水都用上了。

牧晟宸關上門,屋子裡幽暗的燈光亮著。他悠然自得的往房間裡走去。

浴室裡水聲響著,房間裡面的藥劑用的就更明顯了。

他靠坐在床上,隨手拿起一旁的雜誌翻著,耐心的等著裡面的女人出來。

約莫二十分鐘過後,浴室的門開啟了,東方然裹著浴巾,渾身都散發著迷人的香氣,潔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浴巾只裹到大腿根部以下的位置。

她嬌滴滴的走出來,媚眼一抬,直勾勾的看著牧晟宸。

牧晟宸面無表情的合上雜誌,雙腿自然而然的疊交在一起,雙手扣在膝蓋上,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表哥……”她嬌滴滴的叫了一聲。

牧晟宸嘴角一勾,確實,香色美人,又加上催.情藥劑。能做到位東方攸應該是做到位了。

他靜靜的看著她。

東方然帶著些怯懦,欲拒還迎,總之她走到牧晟宸面前,捏著浴巾的手剛一鬆下,牧晟宸就<B>①3&#56;看&#26360;網</B>的替她捏住。

“陳小雨小姐,你當真要獻身給我?”

東方然臉上的表情已經無法用錯愕或者驚訝來形容了,那一瞬間,她直直的看著牧晟宸,那雙琥珀色的鳳眸果然是將一切都看進眼裡。

“是為了報答東方攸的恩情還是因為你對東方攸的愛情?”他悠悠的說道。

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飛針唰一下刺進東方然的心裡。

“恩?陳小雨小姐?”

“表哥,你在說什麼呢?”陳小雨尷尬的說道,伸手就摟住牧晟宸的脖子,“只陪我這麼一晚好不好?”

牧晟宸勾起唇角:“十六歲喪母,被父親賣進酒吧,因為長相和東方然有幾分相似,就被東方攸買下,和東方攸住在一起,日復一日,終於有一天,他帶你到整.容醫院,將你的臉和東方然整成了一模一樣。”

陳小雨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舞會上你摘下面具喊我一聲表哥的時候。”牧晟宸淡淡說道。

“怎麼可能?”她不敢相信。

“東方然死了,我每年都會去她的墓碑前站個幾分鐘,你說怎麼可能?你要讓我相信我表妹從地底下爬起來了?”

“……可是。”

“沒有可是,我不相信你,不相信東方攸。當天晚上我就讓人把你查了個徹徹底底,東方攸以為我不會那麼快就覺察。”

“……”

“我即便沒有把東方然當成愛人看待,也不會連她的個性都忘掉,你太怯懦,演技太爛。”

陳小雨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實在是太過可怕,他竟然從一開始就裝到現在。

“那你為什麼不說?為什麼要陪我,陪東方攸演這場戲?!”

“因為我有妻子,我有孩子,我連你們的目的都不知道,我怎麼能輕舉妄動?”牧晟宸的眸子很深很暗,“我失誤過一次,這輩子都不會再失誤第二次,所有可能對尹瑟造成傷害的人,我都會以百分一百二的防備心理看待。”

“呵!”陳小雨覺得現在用驚愕來形容自己的心情都不算夠,“所以你寧願尹瑟和你發脾氣,寧願尹瑟錯怪你,你都不肯露出一絲馬腳……”

“是。”

“你防備的人是我還是東方攸。”

“我都防備。”

“東方攸是你表哥,你至於防備成這樣嗎?”陳小雨冷笑。

“至於,因為我從來都不瞭解他。”牧晟宸簡單的說道,“看,其實我也沒有想到他的目的那麼單純。”

“……”

“單純到只是讓你和我上個床,然後再被尹瑟抓個現行。”

“牧晟宸……你確實很聰明。”

“是嗎,多謝誇獎了。”

“可是你就沒有想過聰明反被聰明誤?”陳小雨笑了笑,藕臂又往前伸了伸,蹭著他的脖子,“這催.情劑功效挺足的,你即便知道了所有的一切又如何呢?事情的過程結果都不會改變。”

牧晟宸輕笑。

“你笑什麼?”

“我在笑你。”牧晟宸淡淡道,他伸手摟住她的細腰,只見她渾身一緊。

“想必是赤字之身吧!”

“……”

“應該是早就想好有一天留給東方攸,但怎麼也沒有想到東方攸竟然讓你用到我身上是不是?”

陳小雨緊緊咬著唇瓣,這是她感到最痛苦的地方。

“不用你管!”陳小雨大聲說道。

牧晟宸雙手一用力便鉗住她的兩隻手。

箍住她的浴巾,將床上的被單一扯將她全身裹起來,抽開自己的領帶就牢牢的拴住她。

“牧晟宸,你幹嘛!”

“我至少得等來東方攸吧,不然這幾天尹瑟受的煎熬不是白受了?”

牧晟宸眉頭微皺:“放的這麼濃,你自己不難受嗎?”

“……”陳小雨狠狠瞪著他,“牧晟宸,你放開我!”

“告訴我,東方攸在哪?”牧晟宸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她別開頭。

“我又不是要殺他或者打他,你擔心什麼?”牧晟宸問道,“我只是要和他把事情說清楚,不說清楚,今天會有一個陳小雨,明天說不定就會有一個某小某,我吃得消,我老婆吃不消。”

“你老婆吃不消?”陳小雨輕笑,“尹瑟根本就不信任你,如果她信任你,即便多來幾個某小某又有什麼關係?”

牧晟宸淡淡的看著她。

“你們看上去是很恩愛,可是,我一出現,你們之間就出現了裂痕。”

“你懂尹瑟嗎?”牧晟宸靜靜的問道。

“我需要懂嗎?”

“不需要,我隨便問問。”牧晟宸平靜下來,他看著她,“說吧,你和我都支撐不了太長時間,東方攸在哪。”

“就算被你拆穿了我也無所謂,我們就耗到那個時候<B>①3&#56;看&#26360;網</B>道。

牧晟宸輕笑:“我耗不住推開門就可以走,你行嗎?”

“……”陳小雨忘了他可以走……

“你何必呢,你也不想把讓我碰你不是嗎?”

陳小雨緊緊咬著牙:“在隔壁房間。”

牧晟宸轉身便走出房間,敲了隔壁的房門,良久良久,東方攸才慢慢開啟門。

“原來你發現了。”

“砰!”牧晟宸二話不說一拳頭打了上去。

“晟宸!你打我!”

“不能打?”牧晟宸好笑的問道。

東方攸錯愕的看著他,嘴角的鮮血昭示著他確實被打了,被這個世界上最不應該打他的人。

“東方攸,你多大了?!”

“……”

“你為了已經死了十五年的東方然去糟蹋別人?你瘋了?”

“呵!”東方攸抬起眼,眸子狠戾,他猛的推倒牧晟宸,將他按倒在地,“我沒瘋!我知道我在做什麼!但是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我現在做的就是打醒你!”牧晟宸膝蓋一頂,直擊他的腹部。

東方攸吃痛的看著他,一個拳頭就掄過去。

“你是怎麼做到這些年不管不問的?你是怎麼做到對一個為你自殺的人置若罔聞的?”

“不是我讓她自殺的!”牧晟宸大聲喝道,“如果你要怪我,為什麼不怪你自己沒有看好小然?”

“……”

“小然為什麼會把心思放在我身上?”

“你說什麼?”

“那是因為東方攸你只知道自己逍遙自在,卻不知道多陪陪她!”

“……” “你以為她是為了愛情自殺?她一個十六歲的女孩能知道什麼是愛情?”

東方攸錯愕不已的看著他。

而後靠坐在沙發上。

“牧晟宸,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麼胡亂猜測,證據呢?”

“證據在你自己手裡。”

“如果只是小然,我不介意你一直怪我,但我怎麼能想得到你竟然幼稚到這種地步,你有空去讓一個替身去學東方然,你不如多去小然墓前放兩束花。”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知道她是假的。”

“我就沒相信過東方然沒死。”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小瑟……”

“我和你之間的事情,我和東方然之間的事情,我們自己解決。”

“呵呵!”東方攸輕笑。

“阿攸,你覺得我的人生就那麼完滿麼,完滿到需要你來摻一腳?”

“我只是不懂,不懂為什麼小然那麼早就死了,而你,卻還能幸福快樂的活到今天……”

牧晟宸看著他,“整整十五年過去了,你才來問我這個問題,還有其他的原因是不是?”

“……”東方攸沉默了。

“是因為尹瑟?”

“……”

“你喜歡尹瑟?”

“下個月我會去非洲,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牧晟宸皺著眉頭看著他:“你是說真的。”

“我什麼時候要出去,結果說假話?”

“前面的問題,你喜歡上尹瑟了?”

“……”東方攸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手插在口袋裡,“她過會就應該會來了。”11vlx。

“……你告訴她了?”

“想讓她對你死心。”

牧晟宸簡直無語到一種說不出話的地步。

“是從什麼時候發現你喜歡上她的?”

“……”

“一起吃飯?”

東方攸深吸了口氣,終究什麼都沒有說,走出酒店房間,或許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場鬧劇,約莫是他日子過得太清閒了,才會有的這場鬧劇。

他走進陳小雨所在的房間,看到她被綁在椅子上,靜靜的走過去,替她鬆綁,陳小雨面頰紅的緊,她的眸子此刻看起來深邃的緊,她起身就勾住東方攸,踮起腳就吻住她。

東方攸靜靜看著滿面潮紅的女人。

她和牧晟宸說的話,牧晟宸和她說的話,他都聽得見。

“我不愛你。”他淡淡的說。

陳小雨僵住,她鬆開他,錯愕的看著面無表情的東方攸。

“我怎麼可能會對和我妹妹長的一樣的女人產生感情?”

“攸……這張臉是你給我的……”

“是你自願的。”東方攸冷漠至極。

對,是她自願的,沒有東方攸,就沒有她……她活該對他產生感情。

“把衣服穿好,回去了。”東方攸淡淡的說道。

“你的目的達到了嗎?”她輕聲問。

目的?東方攸很想說早就沒有什麼目的了,不知不覺間他成了一個旁觀者,看著這齣好戲,但如果只是旁觀者倒也罷了,卻沒想到自己也入戲了,被那個女人帶了進去。

帶了進去,好歹也給個角色呀!

那個女人三兩句話又將他踢了出來,那裡面沒有他的空間。

尹瑟和牧晟宸之間,沒有他的空間,沒有東方然的空間。

他並不知道牧晟宸每年都有去看東方然,但是他知道牧晟宸之所以沒有當場拆穿他的理由還有一個。

就是要告訴他,他對東方然並非無情無義,只是時間,地點都不對,她走了條錯誤的路,而他因禍得福,找到了對的人。

就在剛才,他給尹瑟打電話,他說:你老公現在和我妹妹在一起。

尹瑟說:我知道。

他說:你還真是心胸寬闊,老公和別人上床你都不介意。

尹瑟說:你也真想得開,妹妹當別人小三你都不介意。

他說:不想過來參摩一下嗎?

這回,尹瑟靜默了良久,然後她才說:表哥,你知道東方然的自殺,晟宸有多自責嗎?你根本就不瞭解他,既然不瞭解他,就不要把這麼大的罪責扣在他頭上,他沒有義務承擔。你也沒有這個資格向他判刑。

他怔愣了幾秒,說:那你有多瞭解他?

尹瑟說:會越來越瞭解的。

他問:既然你瞭解,又為什麼要和東方然爭風吃醋。

她答:因為我愛他。我看不得他和別的女人有過去,看不得有別的女人在他心裡佔有特殊地位。

他沉默良久,那時候他想,他開始羨慕牧晟宸,甚至嫉妒!

然後,他說:那你就堅定的坐在家裡看看卡你們的愛情是不是夠堅貞。

但是,尹瑟下一句就是:地點,房間號!

他問:怎麼,你還是要過來啊?

她答:廢話!你們用強的怎麼辦!

東方攸想,碰到尹瑟和牧晟宸,他所做出來的事情沒有一件是能符合一個律師該做的。

掛掉電話後,東方攸翻著手機裡的照片,他的妹妹,永遠一副年輕貌美的樣子。

“是尹瑟贏了,她贏得毫無懸念。小然,不是你的,就不能強求,你太傻了。而我,也太不盡責了。”

……………………………………..言情小說吧首發,請支援正版閱讀………………………………………..

尹瑟來到金帝酒店,她趕緊衝上三十二樓,嘴裡一直嘀咕著:“牧晟宸你要是敢出軌我就¥##%……&#”惹得從她身邊擦過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將目光放在她身上。

心想,又是一個來捉.殲的。

她站在房間門口,抬起手剛要敲門就被人捂住嘴拖進另一間套房裡。

尹瑟驚恐的掙扎著。

關上房間門,牧晟宸才氣喘吁吁的把她壓在門上:“瑟兒……”

他暗啞的聲音叫的她心神盪漾,頓時覺得他不對勁。

“晟宸?”

牧晟宸溫熱的氣息灑在她臉上,他苦惱的抱緊他,薄唇在她的脖頸間蹭著。

“你……你怎麼這麼燙。”

“怎麼辦?”牧晟宸無奈的問道,“我覺得今天可能真的遇到麻煩了……”

“什麼……”尹瑟一臉擔憂,然後下一秒她就慌了,“你是不是?你是不是做了?!”

“……”

“晟宸!”尹瑟抓住他的手,慌得不得了。

“傻瓜!我非你不可的。”他暗啞的聲音再次傳來。

尹瑟的心這時才放下來,但是脖頸處傳來的濡溼感讓她的心再次提了起來,“難道,你被下藥了?”

“對啊,這怎麼辦?”牧晟宸狠狠吮著她脖子,尹瑟只覺自己的肉都快被他吞了……

牧晟宸鬆開她,然後換個地方繼續吮著。

一顆顆草莓就被種下。

尹瑟的雙手插在他的髮間。

“……東方然呢?”

“走了……”他伸手解開她的衣服,大手撫著她飽滿的胸。

“嗚--怎麼走了?”

牧晟宸沒有回答她,薄唇順著她的脖子下巴咬上她的紅唇,然後輾轉反側著,不肯停歇。

良久,他才鬆開她,一把橫抱起她,把她放到大床上。

“我記得上次我們被打斷了。”

“……”尹瑟記得,也就是從那晚開始,他和她之間彷彿有道跨不過去的鴻溝。

牧晟宸脫掉自己的衣服,壓在她身上,事前,他還摸了摸她的肚子,輕輕吻了一下說道:“孩子,你乖點,今天爸爸不一定顧得上你。”

“牧晟宸,這種話你都敢說出來!”尹瑟簡直無語。

牧晟宸輕笑:“放心,時間差不多了。”

“……”尹瑟頓時臉紅了起來。

他渾身上下都燙的厲害,觸碰到她的每一寸肌膚都是帶著火苗。在她身上輾轉反側個不停。

他壓抑而又緩慢的浸入她的身體,他額頭上的汗水滴在她胸前,惹來她一陣戰慄。

牧晟宸吻住她的唇,廝磨著她的丁香小舌,慢慢抽動起來。

這個夜晚,他們沒有一個願意先叫停,尹瑟喜歡他碰著自己,喜歡他不管不顧只知道要她。

豪華大床上,尹瑟滿臉潮紅的喘著氣,牧晟宸還在她體內,他就靜靜的從後面抱著她。

“你不和我解釋嗎?”她氣喘吁吁的問道。

“那個女人不是東方然,東方然已經死了。”

他簡單的說完,尹瑟腦子頓時就懵了,她攥緊拳頭,耐心的問道:“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第一天。”

“牧晟宸!--啊!”尹瑟剛想發火,他就在她身體裡動了一下,她快崩潰了,這下她全都明白了,難怪他那麼淡定,難怪他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只看著她為他吃醋,為他煩心!

牧晟宸貼著她的後背,吻住她潔白的耳根,挑動她最敏感的神經。

尹瑟越想越覺得委屈,他根本就是在旁邊看好戲,很好看嗎?看她為他著急,看著她著急到做惡夢……

尹瑟身體微微抽動,牧晟宸有些僵住,從她身體裡退出來,翻過她,正對上她流著淚的臉。

“瑟兒?”

“嗚嗚……”尹瑟怎麼想怎麼委屈,鼻子一陣又一陣泛酸,憑什麼……

她的大吵大鬧都算什麼?她的爭風吃醋算什麼?她的智鬥武鬥小三算什麼?

他還一本正經的在那裡不動……

“怎麼哭了?”

尹瑟是真的傷心,她就是受不了他這樣,什麼情緒都不給她,什麼都要她來猜……

“牧晟宸,我不要你了!”她哭著朝他喊,而後雙拳都朝他的胸口打上去,“我不要你了!你算什麼男人啊!能這樣欺負人嗎?我是你老婆!我不是你玩具!”

牧晟宸看著她正兒八經的哭著,心口也泛疼,他緊緊抱住她,吻了吻她的發頂:“瑟兒,對不起。”

“我不要你說對不起,你個混蛋,我不要你了!不要了!帶你這樣整人的嗎?你***是不是心裡特爽?”

尹瑟完全爆.發了,本來孕婦的脾氣就不好,還被這樣吊著情緒走,尹瑟什麼都不管了。

“沒有沒有。”牧晟宸忙安撫著他。

“你安的什麼心啊!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啊?你就是想看戲是吧!”尹瑟的眼淚就像開了閘的水龍頭,不停了。

牧晟宸只能低頭吻她,吻到她消停為止。上一章 末尾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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