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閻述一直在找的,不就是你嗎?學姐

D級廢物嚮導,被S級哨兵們瘋搶·參不知·2,180·2026/4/9

謝鳶原本還有些緊張。 她以為亞瑟之所以跟著來到圖書館,是為了搗亂。 但事實上,他和安德烈正安靜的坐在靠近窗邊的位置,一人手裡拿著一本書,看上去完全是在認真學習的模樣。 這反倒吸引了謝鳶的注意。 在工作的間隙裡,謝鳶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看向了亞瑟所在的位置。 不知為何,她心裡總有種不踏實的感覺,就好像是暴風雨即將來臨前。 壓抑、沉悶、喘不過氣。 注意到謝鳶的視線,亞瑟偏過頭對著她笑了笑。 謝鳶皺眉。 一道身影忽然出現,阻斷了亞瑟的視線。 比起其他幾位S級哨兵,陸言的體型顯得有些單薄,但他的肩背線條優越,站在謝鳶面前,完美的遮蓋住了她的存在。 看到這一幕的亞瑟收起笑容。 安德烈抬眸看了他一眼,視線落到他太過用力而導致變形的書本上。 “記得原價賠償。”安德烈說:“另外,請注意場合,我親愛的弟弟。” 安德烈指了指牆上的禁止標識。 除了基礎的禁止喧譁以外,上面還有一條紅色加粗的禁止打架鬥毆的標語。 “我完全沒有這個想法呢,哥哥。”亞瑟辯解道。 “那樣最好。”安德烈垂眸,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書上。 安德烈做任何事都喜歡有始有終,就比如現在,他既然看了這本書,那麼他就一定會在今天內將這本書看完。 如果不是剛才亞瑟的情緒太過明顯,影響到了他,那麼安德烈是不會開口說一句話的。 亞瑟深吸一口氣,將手上的書放下,偏過頭尋找,然後難以置信的左右環顧了一圈。 該死!他們去哪兒了! 看到陸言停下,謝鳶於是上前,二人配合默契的將小推車上的書籍歸位。 陸言再三猶豫後,還是忍不住開口:“你最好離他遠些。” 謝鳶有些懵,“他”是誰? “亞瑟。”陸言補充道:“他不是什麼好傢伙。” 陸言本想說一些有關亞瑟的惡劣事蹟來論證這一點。 但還不等他開口,便聽到謝鳶說了句:“嗯,我會的。” 陸言的心情有些雀躍,他沒想到謝鳶會這麼信任自己。 甚至連為什麼都不問,就答應了下來。 謝鳶完全沒有注意到陸言突然上揚的嘴角,其實就算陸言不這麼說,她也會和亞瑟保持距離的。 雖然才接觸了幾次,但她已經深刻認識到,亞瑟這個人有多麻煩。 沒有人會喜歡自找麻煩。 將小推車推回到前臺的時候,坐在位置上的老太太開口叫住了陸言。 “學院新購入了一批藏書,已經送到了門口,麻煩你出去一下把它們搬進來。” “好的。”陸言點頭,然後便走了出去。 謝鳶本來也打算跟著一起,但老太太攔下了她。 “這種體力活兒就交給那個男孩子去做吧。”老太太說。 “那些書還是挺重的。” 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老太太一片好意,謝鳶也不好拒絕,她於是點了點頭。 那麼現在就只剩下打掃了。 謝鳶拿起清潔工具開始繼續工作。 終於看到人的亞瑟此時也從座位上起身。 “你和陸言很熟嗎?” 謝鳶被身後突然響起的聲音嚇得一激靈。 不必回頭,她也清楚的知道身後的人是誰。 該死的,毫無眼色的,亞瑟! 謝鳶沒有理會,仍舊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 哈!被忽視了呢。 亞瑟本就不怎麼美妙的心情一下子變得更加糟糕。 餘光注意到抱著一大箱書回來的陸言,亞瑟一把抓住謝鳶的手腕,然後動作強硬的拉著她離開了剛才的位置。 圖書館共有五層,少有學生知道,每一層都有一間藏在牆壁後面的秘密房間。 在謝鳶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中,亞瑟轉動機關開啟了那堵牆,然後拉著她一同走了進去。 因為害怕吵到認真看書的其他同學,所以謝鳶這一路上都沒敢大喊大叫,而且亞瑟的力氣很大,她根本掙脫不開。 “放手!”謝鳶一邊說著,一邊奮力一甩,總算是擺脫了亞瑟的鉗制。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上頭的紅印十分明顯。 亞瑟張了張口,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他剛才腦海裡突然升起一個念頭,那就是別讓陸言看見。 然後他就在這個念頭的驅使下,拉著謝鳶來到了這兒。 他沒想傷害她的。 謝鳶揉了揉手腕,同時在觀察在四周。 這裡看上去像是雜物間,左右擺放著好幾排書架,上面擺放著封面破損或是髒汙的書籍。 房間很乾淨,但謝鳶從未打掃過這個地方,她甚至都不知道這裡的存在。 或許是其他人打掃的吧。 “我不是故意的……”亞瑟望著謝鳶手腕上的紅印:“很疼嗎?” 謝鳶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亞瑟有些不知所措的抓了一把頭髮。 “誰讓你剛才不回答我的問題,我一時生氣才會……” “所以,你和陸言,很熟嗎?”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謝鳶很是無語,“你跟我又是什麼關係?” “你有什麼資格提問我?” “我們很熟嗎?我和你是朋友嗎?” 謝鳶說話時皺著眉,語氣很平靜,但眼底的情緒卻又透露出幾分崩潰。 因為她想不明白,為什麼亞瑟要一再出現在她面前,為什麼要問她一些奇怪的問題,為什麼要強行拉著她到這兒來。 為什麼呢? 亞瑟低著頭沉默了許久。 “學姐。”亞瑟看向她:“你果然討厭我呢。” “既然不是朋友,那我就不能替你保守秘密了哦。” 亞瑟說著,扯起嘴角笑了笑。 說著,他向前一步步逼近,謝鳶本能的向後退,直到退無可退,後背抵到冰涼的牆壁上。 “學姐不好奇我說的是什麼秘密嗎?” 亞瑟伸出手,將謝鳶困住,然後微微低頭。 二人的呼吸近在咫尺。 謝鳶躲避著他的眼神,不自覺吞嚥了一下:“什麼?” 亞瑟知道她的什麼秘密? 亞瑟又往前湊了湊,謝鳶偏過頭。 亞瑟笑了一下,在她耳邊用氣聲吐出了一個名字。 “閻述。” “他一直在找的,不就是你嗎?學姐。” 不好的預感總是更容易成真。 剎那間,謝鳶好似聽到了雷雨交加的轟鳴聲。 暴風雨,來了。

謝鳶原本還有些緊張。 她以為亞瑟之所以跟著來到圖書館,是為了搗亂。 但事實上,他和安德烈正安靜的坐在靠近窗邊的位置,一人手裡拿著一本書,看上去完全是在認真學習的模樣。 這反倒吸引了謝鳶的注意。 在工作的間隙裡,謝鳶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看向了亞瑟所在的位置。 不知為何,她心裡總有種不踏實的感覺,就好像是暴風雨即將來臨前。 壓抑、沉悶、喘不過氣。 注意到謝鳶的視線,亞瑟偏過頭對著她笑了笑。 謝鳶皺眉。 一道身影忽然出現,阻斷了亞瑟的視線。 比起其他幾位S級哨兵,陸言的體型顯得有些單薄,但他的肩背線條優越,站在謝鳶面前,完美的遮蓋住了她的存在。 看到這一幕的亞瑟收起笑容。 安德烈抬眸看了他一眼,視線落到他太過用力而導致變形的書本上。 “記得原價賠償。”安德烈說:“另外,請注意場合,我親愛的弟弟。” 安德烈指了指牆上的禁止標識。 除了基礎的禁止喧譁以外,上面還有一條紅色加粗的禁止打架鬥毆的標語。 “我完全沒有這個想法呢,哥哥。”亞瑟辯解道。 “那樣最好。”安德烈垂眸,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書上。 安德烈做任何事都喜歡有始有終,就比如現在,他既然看了這本書,那麼他就一定會在今天內將這本書看完。 如果不是剛才亞瑟的情緒太過明顯,影響到了他,那麼安德烈是不會開口說一句話的。 亞瑟深吸一口氣,將手上的書放下,偏過頭尋找,然後難以置信的左右環顧了一圈。 該死!他們去哪兒了! 看到陸言停下,謝鳶於是上前,二人配合默契的將小推車上的書籍歸位。 陸言再三猶豫後,還是忍不住開口:“你最好離他遠些。” 謝鳶有些懵,“他”是誰? “亞瑟。”陸言補充道:“他不是什麼好傢伙。” 陸言本想說一些有關亞瑟的惡劣事蹟來論證這一點。 但還不等他開口,便聽到謝鳶說了句:“嗯,我會的。” 陸言的心情有些雀躍,他沒想到謝鳶會這麼信任自己。 甚至連為什麼都不問,就答應了下來。 謝鳶完全沒有注意到陸言突然上揚的嘴角,其實就算陸言不這麼說,她也會和亞瑟保持距離的。 雖然才接觸了幾次,但她已經深刻認識到,亞瑟這個人有多麻煩。 沒有人會喜歡自找麻煩。 將小推車推回到前臺的時候,坐在位置上的老太太開口叫住了陸言。 “學院新購入了一批藏書,已經送到了門口,麻煩你出去一下把它們搬進來。” “好的。”陸言點頭,然後便走了出去。 謝鳶本來也打算跟著一起,但老太太攔下了她。 “這種體力活兒就交給那個男孩子去做吧。”老太太說。 “那些書還是挺重的。” 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老太太一片好意,謝鳶也不好拒絕,她於是點了點頭。 那麼現在就只剩下打掃了。 謝鳶拿起清潔工具開始繼續工作。 終於看到人的亞瑟此時也從座位上起身。 “你和陸言很熟嗎?” 謝鳶被身後突然響起的聲音嚇得一激靈。 不必回頭,她也清楚的知道身後的人是誰。 該死的,毫無眼色的,亞瑟! 謝鳶沒有理會,仍舊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 哈!被忽視了呢。 亞瑟本就不怎麼美妙的心情一下子變得更加糟糕。 餘光注意到抱著一大箱書回來的陸言,亞瑟一把抓住謝鳶的手腕,然後動作強硬的拉著她離開了剛才的位置。 圖書館共有五層,少有學生知道,每一層都有一間藏在牆壁後面的秘密房間。 在謝鳶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中,亞瑟轉動機關開啟了那堵牆,然後拉著她一同走了進去。 因為害怕吵到認真看書的其他同學,所以謝鳶這一路上都沒敢大喊大叫,而且亞瑟的力氣很大,她根本掙脫不開。 “放手!”謝鳶一邊說著,一邊奮力一甩,總算是擺脫了亞瑟的鉗制。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上頭的紅印十分明顯。 亞瑟張了張口,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他剛才腦海裡突然升起一個念頭,那就是別讓陸言看見。 然後他就在這個念頭的驅使下,拉著謝鳶來到了這兒。 他沒想傷害她的。 謝鳶揉了揉手腕,同時在觀察在四周。 這裡看上去像是雜物間,左右擺放著好幾排書架,上面擺放著封面破損或是髒汙的書籍。 房間很乾淨,但謝鳶從未打掃過這個地方,她甚至都不知道這裡的存在。 或許是其他人打掃的吧。 “我不是故意的……”亞瑟望著謝鳶手腕上的紅印:“很疼嗎?” 謝鳶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亞瑟有些不知所措的抓了一把頭髮。 “誰讓你剛才不回答我的問題,我一時生氣才會……” “所以,你和陸言,很熟嗎?”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謝鳶很是無語,“你跟我又是什麼關係?” “你有什麼資格提問我?” “我們很熟嗎?我和你是朋友嗎?” 謝鳶說話時皺著眉,語氣很平靜,但眼底的情緒卻又透露出幾分崩潰。 因為她想不明白,為什麼亞瑟要一再出現在她面前,為什麼要問她一些奇怪的問題,為什麼要強行拉著她到這兒來。 為什麼呢? 亞瑟低著頭沉默了許久。 “學姐。”亞瑟看向她:“你果然討厭我呢。” “既然不是朋友,那我就不能替你保守秘密了哦。” 亞瑟說著,扯起嘴角笑了笑。 說著,他向前一步步逼近,謝鳶本能的向後退,直到退無可退,後背抵到冰涼的牆壁上。 “學姐不好奇我說的是什麼秘密嗎?” 亞瑟伸出手,將謝鳶困住,然後微微低頭。 二人的呼吸近在咫尺。 謝鳶躲避著他的眼神,不自覺吞嚥了一下:“什麼?” 亞瑟知道她的什麼秘密? 亞瑟又往前湊了湊,謝鳶偏過頭。 亞瑟笑了一下,在她耳邊用氣聲吐出了一個名字。 “閻述。” “他一直在找的,不就是你嗎?學姐。” 不好的預感總是更容易成真。 剎那間,謝鳶好似聽到了雷雨交加的轟鳴聲。 暴風雨,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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