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老婆,別咬【已補】

惡毒女配嫁給溫柔男二后·小鴨鴨·4,334·2026/5/18

溫柔的吻落在眼睛上,鼻息間灑出灼熱氣息。   男人身上帶著淡淡菸草味,卻不刺鼻,反倒清冽柔和,眉眼深邃精緻,配上筆挺西裝,多了幾分禁慾感。   安泠每次都覺得沈臨硯穿西裝很好看,斯文貴氣。   「有多想?」她故意出聲為難,伸出手輕輕拽住男人的領帶。   沈臨硯長腿跪上沙發,手撐在女生兩邊。   「夫人真想知道?我可以證明。」他低笑,俯身吻住女人的耳垂,溫熱的脣瓣附在耳畔。   酥麻感順著耳朵往下,鑽入腰椎,安泠腰一軟,還以為自己耳朵也很敏感,卻發現是男人手不知何時鑽了進來。   掌心溫熱,粗糲的指腹蹭過腰間肌膚,激起一陣顫慄,她瞬間意識到這個證明是什麼意思。   「不看戒指了嗎?」安泠按住他的手臂,還想稍微掙扎一下。   男人抬起頭看她,慢慢彎起眼睛。   「夫人,現在時間還早,等結束了來看。」溫柔的嗓音消散在脣齒交纏間。   落地燈散發昏黃光暈,藍色毛毯順著邊緣滑落,白皙纖細手臂摟住男人脖子,下一秒被人穩穩託著臀抱起,安泠下意識夾緊男人結實的腰。   她喘著氣趴在男人肩頭,眸中蘊起水霧,看著男人脖子,忽地湊過去張嘴咬了一口。   下一秒,耳邊傳來男人一聲很輕的悶哼,和以往都不一樣,沙啞,性感。   安泠還以為是自己咬痛了,眨眨眼,又湊過去親了親自己咬的地方,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   「砰——」   剛一進門,她就被男人抵在門板上。   氣息滾燙,舌尖抵入,滾燙迫切的吻壓下來,安泠身體一顫。   相抵間,單薄的衣料抵不住滾燙的溫度。   氣溫上升,點燃空氣。   昏暗房間裡,凌亂牀上,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她的手,手背青筋凸起。   女人如綢緞般髮絲在牀單上散開,像是波浪上下漾開,她臉色潮紅,咬著脣,支離破散的喘氣聲卻控制不住地脣角洩出。   「老婆,別咬。」下巴被人掐住,男人俯下身吻住她的脣瓣,氣息愈發滾燙,沉悶的悶哼聲裹著劇烈的喘息聲,一下又一下在耳畔迴蕩,   男人低頭埋女人香軟濡溼的頸側,一點點吻走那抹香汗。   「夫人……」他微微偏過頭,低沉暗啞的嗓音輕輕灑在耳廓,似乎輕聲說了什麼話。   但可惜安泠此刻腦子一片黏糊昏沉,根本沒聽清男人說了什麼話。   先前選好的戒指,最後也沒有時間挑選。   第二天,安泠站在鏡子前刷牙,歪頭看著自己鎖骨上的吻痕。   西裝革履的男人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抵在肩頭,「夫人,這次沒有留在脖子上了。」   怎麼還挺自豪。   看著自己老公的這張帥臉,安泠面無表情伸出手覆蓋在他臉上,咬著牙刷,聲音含糊不清,「說好的時間還早,等結束來看戒指。」   結果不知道是誰做到了凌晨。   「我的錯。」男人笑著牽住她的手,在她掌心落下一吻。   安泠漱完口,想起昨晚的事,又轉頭問了一句:「你昨晚是不是說了什麼?我都沒聽清。」   聞言,男人動作微頓,垂眸彎脣溫聲道:「沒什麼。」   安泠洗完臉出浴室,走向衣帽間挑衣服。   過了一會,女人模糊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對了,我今天晚上要參加一個珠寶晚宴,可能會晚點回來。」   男人坐在沙發上看手機,聞言抬起頭,「夫人不是不喜歡參加這種場合嗎?需要我陪夫人一起去嗎?」   「我以公司的名義去的,應該沒人認識我。」安泠換好衣服出來,一身的米粉色長裙襯得她整個人氣質乾淨,長發垂落肩頭。   「而且我也沒去過,就當去玩玩,」   她牽住男人遞過來的手,順勢坐在男人腿上,笑著抱住他脖子,「你要是去,那我還更玩不了,你還是好好工作吧。」   沈臨硯摟住她的腰,低頭溫柔吻在她脣角,「好,晚上我去接你,看見想買的就買,不用省著,公司有錢了。」   安泠笑盈盈親了下他的臉,「好。」   看吧,她都說了,沈臨硯到哪都能去發財,根本不需要擔心破產。   ……   晚宴舉行在一傢俬人會所。   主會廳裡,水晶燈垂落如星瀑,折射出細碎的柔光,鋪灑在大理石地面上。   長餐檯鋪著緞面桌布,白鈴蘭花纏繞銀質燭臺,暖燭輕搖,與冷晶光影纏疊,奢侈精緻。   安泠到的時候會廳裡已經有不少人了,她接過服務生遞過來的香檳,左右看了看,   剛打算找一個不太起眼的角落待著,耳邊響起一道聲音。   「安製片!」   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男人朝自己走來。   在這裡能這樣喊自己的也就一個人了。   等男人走過來後,她微笑和他握手:「郭老師。」   「我一直在等你,我那些編劇朋友也來了,還有幾個藝人也在那邊,我介紹給你認識?」郭羽伸手示意了那邊。   順著方向看去,確實看見幾個人正圍在一起。   安泠隨意瞥了眼,而後笑著搖頭,「不用了,我今天就是過來看看,您可以去忙,不用擔心我。」   她這次來根本不是真的想擴展人脈,她臉盲,對於這種社交本就無解,來這裡只是為了接受郭老師的道歉。   畢竟她是陳老師的學生,陳老師和郭老師以後還會有其他合作,因為她鬧得太尷尬也不好。   再主要,她也確實挺好奇這種晚宴長什麼樣子。   郭羽聞言也沒有勉強,點頭笑道:「好,那你有需要隨時喊我。」   「好。」   他們說話的聲音吸引了那邊人的注意力,其中一個女生抬起頭,恰好和安泠對上視線,臉上帶著驚訝。   她和那些人說了什麼,隨即往這邊走。   「安泠?」   安泠目光落在那頭紅髮,瞬間微微一頓,又在對方臉上看了幾眼。   「沈芙媛?」看了這麼多天的素材,安泠對於沈芙媛臉上的特徵印象很深。   芙媛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她,「就你一個人來的?大哥沒來?」   「沒有,我自己一個人來的。」安泠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我是代表公司來的。」   不知道為什麼,在這裡遇到沈芙媛這個熟人,她總感覺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自從沈臨硯離開沈家後,沈芙媛就沒見過對方。   拍攝節目的時候,大哥也不在家。   「我現在想去你們家看貓都不敢去了,我媽看的特別緊。」   沈芙媛像是找到一個傾訴的口,說話滔滔不絕,「而且你知道大哥離開之後,家裡氣氛有多壓抑嗎?感覺爸媽和……唔!」   安泠連忙捂住她的嘴,「這裡這麼多人,你別在這裡說。」   全都知道沈芙媛是沈家的千金大小姐,到處都是媒體,一不小心就被人拍到發出去了。   沈家名聲倒是無所謂,問題是沈芙媛肯定會被沈母罵死。   「你也儘量別喊我名字,我不想暴露我是安泠,我就是過來隨便玩玩的。」看見女生安靜下來,安泠鬆開手。   要不是沈芙媛主動過來,她就算認出了沈芙媛也不會打招呼。   沈芙媛不太理解,「為什麼不想暴露?」   「因為麻煩。」   「可是周溫也來了,她肯定會喊你。」   「……」   安泠眼皮一跳,「她也來了?那路京深呢?」   宴會,女主,惡毒女配。   要素都集齊了,就差男主。   沈芙媛沉思了一會,「不好說,最近他們吵架了。」   「嗯?」   安泠耳朵瞬間豎起,把沈芙媛拉到一個隱蔽的角落,好奇眨眨眼,「吵架了?」   「是啊,就上次我回家,無意間聽見周溫和媽傾訴。」   沈芙媛也不關注這方面,只是聽了個大概,「聽說是二哥在丟失了好幾個項目,被爸罵了,回家後周溫關心問了下,結果被二哥吼了一句,這就吵起來了。」   在公司受氣,心裡壓著火,回家找老婆出氣。   安泠沒忍住咂舌。   真不是男人,早提醒過路京深是個易怒男了。   怪不得前幾天沈母還來找沈臨硯,想讓沈臨硯回去,合著是自己兒子實在是太菜了。   正說著,身旁傳來一道女聲。   「沈芙媛,你在這……」   兩人一同轉頭看去。   當看見安泠,周溫臉上一愣,指尖掐緊了下,臉上笑容微僵,「安泠你也來了?」   安泠雖然沒認出來,但也猜到了。   她略顯冷淡地頷首。   這種小說裡事故多發的危險地帶,還是不要和他們碰上的好。   「我隨便去看看,先走了。」她對著沈芙媛招了下手。   剛轉身,周溫的聲音驀地響起。   「大哥最近過得還好嗎?」   她腳步瞬間停住。   女人轉頭盯著她,卻沒說話。   周溫被她看著,解釋道,「我很久沒看到大哥了,之前給大哥發消息,問他現在過得好嗎,他也沒有回我……」   「需要和你匯報嗎?你是他上司?」安泠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難以察覺的不悅。   有那麼熟嗎?還需要問好不好。   之前找沈臨硯給路京深處理爛攤子的時候,也沒見問候一句啊。   周溫聞言一頓,隨即眉頭皺起。   她心情頓時也有些不虞,「什麼匯報?我只是關心一下大哥,因為以前大哥也關心過我。」   她就是討厭安泠這種性子,之前也是,明明她什麼都沒弄,就是普通的送禮物,安泠也這樣針對她,故意說她的領帶醜。   大哥估計也是看見了安泠的反應,被安泠說了,又礙於安泠妻子的身份,所以才會有這種改變。   到現在連她消息也不回了。   想到這,周溫眉頭皺的更深,眼中帶著責怪,「安泠,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惦記別人的丈夫,我當初確實當過大哥的祕書,但什麼都沒有,只是簡單的朋友關係,關心本就很正常,我要是真想和大哥有什麼早就有了。」   她那個時候要是想和沈臨硯在一起,哪有安泠的事情。   「你真的喜歡大哥?喜歡一個人,不應該用妻子的身份限制他的交友,甚至對他的朋友用這種態度對待。」   周溫聲音不大,卻聽起來那麼義正言辭,瞬間吸引了大部分人的視線。   沈家千金,沈家二夫人,和一個陌生女人,看上去就像是有大瓜的樣子,場上目光紛紛投落到這裡。   周溫的幾個朋友走過來,好奇道:「周溫,這誰啊?」   「這……」周溫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話很可能被其他人聽了,她咬著脣,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這幾天和路京深吵架,雖然路京深最後道歉了,但態度極為敷衍,根本沒有以前那麼貼心。   找沈母說也沒用,沈母自然偏袒兒子,她內心本就憋著一股氣。   她下意識就想找沈臨硯訴苦,但對方根本不回她消息。   她知道沈臨硯被趕出去後生活必然不太好過,沈家不會放過他,現在又被安泠壓著。   看著朋友和周圍人的視線,餘光瞥見已經有人舉起手機拍攝,沈芙媛動作一頓,眼底眸光閃爍。   也對,她可以幫大哥,讓其他人看看安泠是個什麼樣的人。   她抿了抿脣,開口說道:「這是安泠。」   「安泠?安家那個女兒?」朋友語氣震驚,在安泠臉上來回看。   周溫點頭,「是。」   話一出,全場一瞬間譁然,竊竊私語聲響起   「真的是安泠?」   「今天終於見到真人了,原來長這樣啊,挺好看啊。」   「這也是沈臨硯的妻子吧?剛剛他們是在說沈臨硯的事情嗎?」   聽見這些聲音,沈芙媛嘴角一抽。   我去了。   她瞥了眼身邊一言不發的女人,不動聲色捂住嘴,壓低聲音,「我就說會暴露吧,你要出名了。」   安泠沒說話,只是看了眼一旁的媒體。   她就說為什麼會有不好的預感,合著是在這裡等她。   她就沒忍住懟了女主一句,劇情就見縫插針給她發展下去了。   而且發展得真特麼讓她火大。   什麼叫做,要是真想和沈臨硯有什麼早就有了?   這是可以當著別人妻子說的嗎?   安泠看著面前的周溫,扯出嘴角發出一聲冷笑。   那就來玩。   反正身份都爆出來了,她倒要看看這破劇情能到哪種程

溫柔的吻落在眼睛上,鼻息間灑出灼熱氣息。

  男人身上帶著淡淡菸草味,卻不刺鼻,反倒清冽柔和,眉眼深邃精緻,配上筆挺西裝,多了幾分禁慾感。

  安泠每次都覺得沈臨硯穿西裝很好看,斯文貴氣。

  「有多想?」她故意出聲為難,伸出手輕輕拽住男人的領帶。

  沈臨硯長腿跪上沙發,手撐在女生兩邊。

  「夫人真想知道?我可以證明。」他低笑,俯身吻住女人的耳垂,溫熱的脣瓣附在耳畔。

  酥麻感順著耳朵往下,鑽入腰椎,安泠腰一軟,還以為自己耳朵也很敏感,卻發現是男人手不知何時鑽了進來。

  掌心溫熱,粗糲的指腹蹭過腰間肌膚,激起一陣顫慄,她瞬間意識到這個證明是什麼意思。

  「不看戒指了嗎?」安泠按住他的手臂,還想稍微掙扎一下。

  男人抬起頭看她,慢慢彎起眼睛。

  「夫人,現在時間還早,等結束了來看。」溫柔的嗓音消散在脣齒交纏間。

  落地燈散發昏黃光暈,藍色毛毯順著邊緣滑落,白皙纖細手臂摟住男人脖子,下一秒被人穩穩託著臀抱起,安泠下意識夾緊男人結實的腰。

  她喘著氣趴在男人肩頭,眸中蘊起水霧,看著男人脖子,忽地湊過去張嘴咬了一口。

  下一秒,耳邊傳來男人一聲很輕的悶哼,和以往都不一樣,沙啞,性感。

  安泠還以為是自己咬痛了,眨眨眼,又湊過去親了親自己咬的地方,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

  「砰——」

  剛一進門,她就被男人抵在門板上。

  氣息滾燙,舌尖抵入,滾燙迫切的吻壓下來,安泠身體一顫。

  相抵間,單薄的衣料抵不住滾燙的溫度。

  氣溫上升,點燃空氣。

  昏暗房間裡,凌亂牀上,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她的手,手背青筋凸起。

  女人如綢緞般髮絲在牀單上散開,像是波浪上下漾開,她臉色潮紅,咬著脣,支離破散的喘氣聲卻控制不住地脣角洩出。

  「老婆,別咬。」下巴被人掐住,男人俯下身吻住她的脣瓣,氣息愈發滾燙,沉悶的悶哼聲裹著劇烈的喘息聲,一下又一下在耳畔迴蕩,

  男人低頭埋女人香軟濡溼的頸側,一點點吻走那抹香汗。

  「夫人……」他微微偏過頭,低沉暗啞的嗓音輕輕灑在耳廓,似乎輕聲說了什麼話。

  但可惜安泠此刻腦子一片黏糊昏沉,根本沒聽清男人說了什麼話。

  先前選好的戒指,最後也沒有時間挑選。

  第二天,安泠站在鏡子前刷牙,歪頭看著自己鎖骨上的吻痕。

  西裝革履的男人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抵在肩頭,「夫人,這次沒有留在脖子上了。」

  怎麼還挺自豪。

  看著自己老公的這張帥臉,安泠面無表情伸出手覆蓋在他臉上,咬著牙刷,聲音含糊不清,「說好的時間還早,等結束來看戒指。」

  結果不知道是誰做到了凌晨。

  「我的錯。」男人笑著牽住她的手,在她掌心落下一吻。

  安泠漱完口,想起昨晚的事,又轉頭問了一句:「你昨晚是不是說了什麼?我都沒聽清。」

  聞言,男人動作微頓,垂眸彎脣溫聲道:「沒什麼。」

  安泠洗完臉出浴室,走向衣帽間挑衣服。

  過了一會,女人模糊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對了,我今天晚上要參加一個珠寶晚宴,可能會晚點回來。」

  男人坐在沙發上看手機,聞言抬起頭,「夫人不是不喜歡參加這種場合嗎?需要我陪夫人一起去嗎?」

  「我以公司的名義去的,應該沒人認識我。」安泠換好衣服出來,一身的米粉色長裙襯得她整個人氣質乾淨,長發垂落肩頭。

  「而且我也沒去過,就當去玩玩,」

  她牽住男人遞過來的手,順勢坐在男人腿上,笑著抱住他脖子,「你要是去,那我還更玩不了,你還是好好工作吧。」

  沈臨硯摟住她的腰,低頭溫柔吻在她脣角,「好,晚上我去接你,看見想買的就買,不用省著,公司有錢了。」

  安泠笑盈盈親了下他的臉,「好。」

  看吧,她都說了,沈臨硯到哪都能去發財,根本不需要擔心破產。

  ……

  晚宴舉行在一傢俬人會所。

  主會廳裡,水晶燈垂落如星瀑,折射出細碎的柔光,鋪灑在大理石地面上。

  長餐檯鋪著緞面桌布,白鈴蘭花纏繞銀質燭臺,暖燭輕搖,與冷晶光影纏疊,奢侈精緻。

  安泠到的時候會廳裡已經有不少人了,她接過服務生遞過來的香檳,左右看了看,

  剛打算找一個不太起眼的角落待著,耳邊響起一道聲音。

  「安製片!」

  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男人朝自己走來。

  在這裡能這樣喊自己的也就一個人了。

  等男人走過來後,她微笑和他握手:「郭老師。」

  「我一直在等你,我那些編劇朋友也來了,還有幾個藝人也在那邊,我介紹給你認識?」郭羽伸手示意了那邊。

  順著方向看去,確實看見幾個人正圍在一起。

  安泠隨意瞥了眼,而後笑著搖頭,「不用了,我今天就是過來看看,您可以去忙,不用擔心我。」

  她這次來根本不是真的想擴展人脈,她臉盲,對於這種社交本就無解,來這裡只是為了接受郭老師的道歉。

  畢竟她是陳老師的學生,陳老師和郭老師以後還會有其他合作,因為她鬧得太尷尬也不好。

  再主要,她也確實挺好奇這種晚宴長什麼樣子。

  郭羽聞言也沒有勉強,點頭笑道:「好,那你有需要隨時喊我。」

  「好。」

  他們說話的聲音吸引了那邊人的注意力,其中一個女生抬起頭,恰好和安泠對上視線,臉上帶著驚訝。

  她和那些人說了什麼,隨即往這邊走。

  「安泠?」

  安泠目光落在那頭紅髮,瞬間微微一頓,又在對方臉上看了幾眼。

  「沈芙媛?」看了這麼多天的素材,安泠對於沈芙媛臉上的特徵印象很深。

  芙媛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她,「就你一個人來的?大哥沒來?」

  「沒有,我自己一個人來的。」安泠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我是代表公司來的。」

  不知道為什麼,在這裡遇到沈芙媛這個熟人,她總感覺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自從沈臨硯離開沈家後,沈芙媛就沒見過對方。

  拍攝節目的時候,大哥也不在家。

  「我現在想去你們家看貓都不敢去了,我媽看的特別緊。」

  沈芙媛像是找到一個傾訴的口,說話滔滔不絕,「而且你知道大哥離開之後,家裡氣氛有多壓抑嗎?感覺爸媽和……唔!」

  安泠連忙捂住她的嘴,「這裡這麼多人,你別在這裡說。」

  全都知道沈芙媛是沈家的千金大小姐,到處都是媒體,一不小心就被人拍到發出去了。

  沈家名聲倒是無所謂,問題是沈芙媛肯定會被沈母罵死。

  「你也儘量別喊我名字,我不想暴露我是安泠,我就是過來隨便玩玩的。」看見女生安靜下來,安泠鬆開手。

  要不是沈芙媛主動過來,她就算認出了沈芙媛也不會打招呼。

  沈芙媛不太理解,「為什麼不想暴露?」

  「因為麻煩。」

  「可是周溫也來了,她肯定會喊你。」

  「……」

  安泠眼皮一跳,「她也來了?那路京深呢?」

  宴會,女主,惡毒女配。

  要素都集齊了,就差男主。

  沈芙媛沉思了一會,「不好說,最近他們吵架了。」

  「嗯?」

  安泠耳朵瞬間豎起,把沈芙媛拉到一個隱蔽的角落,好奇眨眨眼,「吵架了?」

  「是啊,就上次我回家,無意間聽見周溫和媽傾訴。」

  沈芙媛也不關注這方面,只是聽了個大概,「聽說是二哥在丟失了好幾個項目,被爸罵了,回家後周溫關心問了下,結果被二哥吼了一句,這就吵起來了。」

  在公司受氣,心裡壓著火,回家找老婆出氣。

  安泠沒忍住咂舌。

  真不是男人,早提醒過路京深是個易怒男了。

  怪不得前幾天沈母還來找沈臨硯,想讓沈臨硯回去,合著是自己兒子實在是太菜了。

  正說著,身旁傳來一道女聲。

  「沈芙媛,你在這……」

  兩人一同轉頭看去。

  當看見安泠,周溫臉上一愣,指尖掐緊了下,臉上笑容微僵,「安泠你也來了?」

  安泠雖然沒認出來,但也猜到了。

  她略顯冷淡地頷首。

  這種小說裡事故多發的危險地帶,還是不要和他們碰上的好。

  「我隨便去看看,先走了。」她對著沈芙媛招了下手。

  剛轉身,周溫的聲音驀地響起。

  「大哥最近過得還好嗎?」

  她腳步瞬間停住。

  女人轉頭盯著她,卻沒說話。

  周溫被她看著,解釋道,「我很久沒看到大哥了,之前給大哥發消息,問他現在過得好嗎,他也沒有回我……」

  「需要和你匯報嗎?你是他上司?」安泠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難以察覺的不悅。

  有那麼熟嗎?還需要問好不好。

  之前找沈臨硯給路京深處理爛攤子的時候,也沒見問候一句啊。

  周溫聞言一頓,隨即眉頭皺起。

  她心情頓時也有些不虞,「什麼匯報?我只是關心一下大哥,因為以前大哥也關心過我。」

  她就是討厭安泠這種性子,之前也是,明明她什麼都沒弄,就是普通的送禮物,安泠也這樣針對她,故意說她的領帶醜。

  大哥估計也是看見了安泠的反應,被安泠說了,又礙於安泠妻子的身份,所以才會有這種改變。

  到現在連她消息也不回了。

  想到這,周溫眉頭皺的更深,眼中帶著責怪,「安泠,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惦記別人的丈夫,我當初確實當過大哥的祕書,但什麼都沒有,只是簡單的朋友關係,關心本就很正常,我要是真想和大哥有什麼早就有了。」

  她那個時候要是想和沈臨硯在一起,哪有安泠的事情。

  「你真的喜歡大哥?喜歡一個人,不應該用妻子的身份限制他的交友,甚至對他的朋友用這種態度對待。」

  周溫聲音不大,卻聽起來那麼義正言辭,瞬間吸引了大部分人的視線。

  沈家千金,沈家二夫人,和一個陌生女人,看上去就像是有大瓜的樣子,場上目光紛紛投落到這裡。

  周溫的幾個朋友走過來,好奇道:「周溫,這誰啊?」

  「這……」周溫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話很可能被其他人聽了,她咬著脣,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這幾天和路京深吵架,雖然路京深最後道歉了,但態度極為敷衍,根本沒有以前那麼貼心。

  找沈母說也沒用,沈母自然偏袒兒子,她內心本就憋著一股氣。

  她下意識就想找沈臨硯訴苦,但對方根本不回她消息。

  她知道沈臨硯被趕出去後生活必然不太好過,沈家不會放過他,現在又被安泠壓著。

  看著朋友和周圍人的視線,餘光瞥見已經有人舉起手機拍攝,沈芙媛動作一頓,眼底眸光閃爍。

  也對,她可以幫大哥,讓其他人看看安泠是個什麼樣的人。

  她抿了抿脣,開口說道:「這是安泠。」

  「安泠?安家那個女兒?」朋友語氣震驚,在安泠臉上來回看。

  周溫點頭,「是。」

  話一出,全場一瞬間譁然,竊竊私語聲響起

  「真的是安泠?」

  「今天終於見到真人了,原來長這樣啊,挺好看啊。」

  「這也是沈臨硯的妻子吧?剛剛他們是在說沈臨硯的事情嗎?」

  聽見這些聲音,沈芙媛嘴角一抽。

  我去了。

  她瞥了眼身邊一言不發的女人,不動聲色捂住嘴,壓低聲音,「我就說會暴露吧,你要出名了。」

  安泠沒說話,只是看了眼一旁的媒體。

  她就說為什麼會有不好的預感,合著是在這裡等她。

  她就沒忍住懟了女主一句,劇情就見縫插針給她發展下去了。

  而且發展得真特麼讓她火大。

  什麼叫做,要是真想和沈臨硯有什麼早就有了?

  這是可以當著別人妻子說的嗎?

  安泠看著面前的周溫,扯出嘴角發出一聲冷笑。

  那就來玩。

  反正身份都爆出來了,她倒要看看這破劇情能到哪種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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