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演戲,自己是專業的(字數已補)

惡毒女配嫁給溫柔男二后·小鴨鴨·4,490·2026/5/18

安泠剛把手機拿出來,冷不丁聽見這一句,打字動作停滯。   她微微抬了下頭。   棒球帽簷遮住了大半的視角,只見男人一身昂貴的墨色定製西裝。   男人手垂在身側,堪堪露出腕間的名錶,手指修長,骨節分明的指尖掐著一支香菸,煙霧繚繞,無名指上的銀戒襯得矜貴又雅氣。   安泠眼皮一跳。   等一下……?   下一秒,一道熟悉的低沉嗓音傳來。   「你是沈芙媛的經紀人?」   男人聲線平淡,語速不疾不徐,是一種從未聽過的語氣。   安泠動作頓住,緩緩仰頭看去。   夜色下,男人站在豪車旁邊,額前碎發打理得一絲不苟,五官深邃,高鼻樑薄脣,眉眼清貴,漆黑眸子中情緒很淡。   這張清雋出眾的俊臉,赫然是她的丈夫。   她眨了眨眼,剛想說話,一道女聲突然突兀響起。   「大哥,剛好經紀人也來了,就讓經紀人送沈芙媛回去吧,我剛好也有點話想和你說。」   安泠神情微頓,轉頭看向說話的女人,視線在對方臉上停留了半分。   周溫?   好像也就只有周溫會喊沈臨硯大哥了。   她拉了拉口罩,還未開口,就聽見沈臨硯開口:「你把沈芙媛帶回去吧。」   安泠愣了一下,站在原地沒動。   不知是察覺到她的視線,還是沒聽到回答,男人突然瞥了眼過來。   安泠下意識低頭,用帽簷躲開了他的目光。   她不動聲色摘掉了自己手上的婚戒,塞到口袋裡,輕輕應了一聲,「好。」   此時,一旁的沈芙媛緩緩睜眼。   她頭痛欲裂,難受皺起眉。   發現自己被人架著,她眼睛瞬間瞪大,掙紮起來,「我靠,你們誰啊!?放開我!」   「沈芙媛。」   男人淡淡的三個字,瞬間讓沈芙媛酒醒。   她錯愕睜大眼睛,結結巴巴,「……大、大哥?你怎麼在這?大嫂呢?」   沈臨硯動作一頓,把煙掐滅,皺眉,「你喝醉了還要你嫂子來接?」   「不是啊。」   想起剛剛包廂裡的事情,沈芙媛下意識轉頭在周圍尋找,「大嫂走了?她不是要帶灰灰……」   當對上旁邊女生帽簷下的平靜杏眸,沈芙媛聲音陡然頓住。   安泠走上前,和兩個保鏢說道:「我來扶吧,她比較怕痛,你們可以鬆手了,我帶她回去。」   兩人瞬間鬆開手。   沈芙媛假裝頭疼靠在她身上,悄悄打眼色:大哥沒認出來?   安泠眼睛閉了閉,微不可察地點頭:是的。   沈芙媛:「……」   安泠拍了拍她的背,低聲道:「拖一會。」   沈芙媛瞬間意會。   演戲,自己是專業的。   她眼睛一閉,嘴一張,畢生的演技都出來了,將酒瘋發揮到極致。   「啊~好難受好想吐~~我不想坐車~我不走~」   說著,還要蹲在地上,扯著口罩作勢想吐。   安泠蹲下來給她拍背順氣,抬頭看向旁邊的保鏢,「可以幫忙買瓶水嗎?」   保鏢一愣,遲疑看向自己的老闆。   沈臨硯看了地上的沈芙媛一眼,頷首點頭。   等水買過來,沈芙媛硬著頭皮在幾雙眼睛的注視下慢吞吞喝水。   沈臨硯低頭看了眼時間,手放在車門上,   周溫見狀連忙開口:「大哥,你就要走了嗎?我們都已經很久沒見面,不聊一聊嗎?」   男人聞言瞥了她一眼,而後收回目光,繼續打開車門。   周溫咬牙上前一步,抬手扒住車門,語氣儘量保持著柔和可憐,「大哥,那我就直說了,你也知道我剛離婚,和社會脫節太久,現在工作難找,我就是想問一下……我可以回去做你的助理嗎?就像以前那樣做生活助理。」   話一出,場上的幾個人瞬間安靜下來。   蹲在地上的沈芙媛小心抬眸,悄悄瞄向安泠。   女生臉上看不出是什麼情緒。   沈臨硯動作停住。   他看了一眼周溫,「我不需要。」   「是你不需要還是安泠不允許?」   周溫眉頭皺起,「大哥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我需要幫助的時候,你總會來幫我,之前我當你助理的時候幹的也很好,從沒有惹出過事情……」   沈臨硯抬手製止她,漫不經心側過頭,看向一旁的陳祕書。   陳祕書瞬間領會。   他清了清嗓子,語速流暢,一氣呵成   「周小姐,截止您入職到離職,你有三次在報表上填錯數字,造成巨額虧損。兩次同一時間排兩場重要會議,造成場面混亂。三次緊急指令漏發,導致工作進度延誤。一次將方案郵件誤發無關羣,差點商業機密洩露,甚至好幾次給客戶泡咖啡,也差點把咖啡灑在客戶身上」   周溫:「……」   隨著陳祕書聲音落下,一旁傳來很輕的「噗呲」聲。   周溫臉色難看,轉頭看向一旁的兩人,「你們笑什麼?!」   說完她突然想起來自己的人設,又連忙恢復原來的表情,扯著笑看向沈臨硯。   「不是,大哥,我之前剛開始幹,不太熟練,我肯定會越來越好,而且你之前也幫我處理了這些……」   「不幫你,你可嫁不進去沈家。」   沈臨硯笑了一聲,打斷她,低頭慢條斯理地整理衣袖,語氣不緊不慢,「太蠢了,我都怕路京深不喜歡你了。」   猝不及防的一句,周溫臉色愣住,「……什麼意思?」   沈臨硯語氣淡淡:「周溫,聽說你找了好幾次安泠,網上某些言論好像也是你發的。」   周溫臉色一僵,就看見男人慢慢抬起眼,那雙總含著笑意的漆黑眼眸,此刻連半點情緒都尋不見,一字一句都裹著生人勿近的壓迫與疏離。   「如果再被我發現你去找安泠,我會讓你連以前都不如。」   周溫臉色陡然一白。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眼底滿是愕然和驚懼,嘴脣微張說不出話。   看著周圍投來的視線,她臉色難堪,轉身離去的背影頗帶著幾分狼狽。   等女人離開,沈臨硯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沒看見消息,目光微頓,指尖在上面打字。   安泠感覺到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拿出來,就看見了沈臨硯給自己發的消息。   沈臨硯:【夫人晚上喫了嗎?】   與此同時,身後傳來男人淡漠的嗓音。   「沈芙媛,看夠了嗎?」   假裝喝水的沈芙媛:「……」   她咳咳幾聲,又想假裝喝醉糊弄過去,「我的頭好……」   當對上男人毫無情緒起伏的眸子,她尾音逐漸消散,表情心虛別開臉。   「我不是故意的,是周溫說找我有事要聊,喝著喝著就不小心喝多了,我也不知道她用我手機找你啊……」   安泠看完消息收起手機,轉頭看了一眼男人。   察覺到她的視線,沈臨硯睨了一眼過來。   可當對上女生帽簷下的眼睛,他原本漠然的眼神猛地一滯,神情怔愣。   「……夫人?」   見被發現,安泠摘下口罩。   「你先回去吧,我送沈芙媛回去。」   「我讓其他人送她回去……」沈臨硯上前幾步,想伸手拉住她。   可等女生一個抬眼,他動作瞬間停住。   沈臨硯抿脣,隨後抬眸,意味不明瞥了一眼沈芙媛。   沈芙媛:「!」   靠靠靠!行行行!她是軟柿子!   她嘴一瓢:「大嫂不用了!我自己開車回去……啊呸!讓其他人送我回去吧!」   說著,她哈哈笑出聲,拍了拍身邊兩個保鏢,「兩位大哥,有你們保護我,簡直太放心啦。」   安泠:「……」   她看了眼身邊的男人,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嗯」了一聲,「好。」   把沈芙媛送回去後,安泠和沈臨硯回到家。   從頭到尾,女生臉上表情都沒什麼變化,和平常如出一轍,卻比平時更加沉默寡言。   沈臨硯跟在身後,指尖微微蜷縮。   直到進門後,他才輕聲道:「夫人喫了晚飯嗎?」   安泠轉頭看了他一眼,眨了眨眼。   她摘下帽子整理頭髮:「我在公司喫過了。」   隨後轉身走進臥室,「我先去洗澡。」   隻字不提剛剛在酒吧發生的事,像是刻意逃避一般。   沈臨硯愣愣站在原地,垂下眼走到沙發邊坐下。   安泠回到臥室,梳妝檯上擺著禮袋,早上的便利貼還貼在上面。   她腳步微頓,拿起便利貼,沉默了一會把袋子放到一旁。   洗完澡出來,她拿起桌上的手機,發現沈芙媛給她發了消息。   沈芙媛:【大哥會不會滅我口?!】   沈芙媛:【啊啊啊完蛋完蛋,大嫂你幫我說點好話,我要死了你節目就播不出去了!】   安泠有些好笑:【你要是死了我們那個節目就成為你最後的作品,收視率應該能飆升。】   沈芙媛:【……?你怎麼能喫人血饅頭?】   安泠:【放心吧,死不了的。】   她放下手機,坐上牀,聽見房門打開。   兩人對視一眼後,安泠開口道:「你去洗吧。」   沈臨硯點頭,轉身去衣櫃拿衣服。   再從浴室出來時,女生已經躺在牀上。   沈臨硯腳步停住,在原地安靜注視了片刻,關燈也躺了下去。   這一次,臥室裡比平常更加安靜。   沈臨硯閉上眼睛,他不敢去抱面前的妻子,甚至連指尖都不敢觸碰。   他害怕得到那個結果——   安泠因為害怕而拒絕了他。   是看見真面目後的害怕,是無法改變的害怕。   如果安泠之前只是怕他可能會對安家出手,又或者怕他可能一直在騙她,那這些都是可以改變的未知事情。   但唯獨今天發生的事,是他親口承認做過的事,如果安泠沈害怕這個……   他甚至連辯解都做不了。   他已經,無法改變自己在妻子心中的形象。   「老婆,你別怕我,好不好?」男人嗓音沙啞,尾音藏著輕微顫意。   聞言,安泠背影微頓。   她睜開眼,沉默幾秒後,又緩緩閉上。   「你原來就會抽菸嗎?」她忽地開口。   聽見這個問題,沈臨硯微愣,睜開眼輕輕「嗯」了一聲,「但是我抽的很少,偶爾才抽。」   安泠轉過身,衣服布料發出摩擦聲,在昏暗的房間裡有些曖昧,她輕聲道:「下次不要抽了。」   沈臨硯把人帶進懷裡,低頭,鼻尖在她臉上蹭過,「好。」   滾燙體溫隔著一層單薄布料傳遞過來,薄脣輕輕蹭過她的脣角,「老婆,可以親嗎?」   灼熱的呼吸灑在皮膚上,裹著溫熱的雪鬆氣息,泛起一陣酥麻的顫慄。   安泠睫翼輕微顫抖,抿了抿脣。   算算時間,他們之前就因為工作很少親密,再加上這幾天的矛盾,確實很久沒有像今天這樣親密接觸。   她攥住男人衣角,小幅度地輕微點頭。   下一秒,脣瓣被人輕輕含住,男人張嘴輕吮著,一下又一下,珍重愛憐,隨後密密匝匝吻過,急切的動作中又帶著溫柔克制。   溼熱纏綿的氣息,在狹小的空間裡蔓延。   「老婆。」沈臨硯喉結難忍滾動,捧住她的臉,柔軟的脣瓣泛著香甜氣息,親吮品嘗的瞬間,一股爽意直衝他的頭頂,甚至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息。   兩人氣息早已紊亂,新婚燕爾的小夫妻,早已經體驗過極致的愛意,一點微小的摩擦,激起的電火花就是乾柴遇烈火。   簡單的親吻早已經變質,空氣瞬間燃燒。   舌尖纏繞交換的唾液,來不及嚥下,夜色下,粗重喘息交織著曖昧水聲。   像是漲潮的潮汐,一遍遍打溼那片乾涸的沙灘。   被子高高隆起,女人的嬌哼聲時不時起伏,男人沙啞的誘哄聲耳邊迴蕩。   「譁啦——」   牀頭櫃被人拉開,男人手臂有力且性感,微微隆起幾道青筋,骨節分明的手指夾起幾包塑膠袋。   燈光下,男人無名指間的戒指泛著晶瑩水光。   窗外夜色漸濃,屋內空氣升溫。   這一刻,所有猜忌被暫時地拋之腦後,只剩下最愛意催動著原始的本能。   …   第二天。   安泠渾身痠痛地坐在工位上,她捶了捶自己的腰和腿,要是能穿越回昨天,她一定拒絕沈臨硯。   桌上的手機亮了一下。   沈臨硯:【夫人身體還難受嗎?】   安泠:【(⩌-⩌)】   沈臨硯:【(⑉••⑉)晚上一起喫飯嗎?】   安泠:【晚上回爸媽那裡。】   看著上面的聊天記錄,安泠視線落在男人發的顏表情上,若有所思。   「反差真大……」   那麼冷冰冰的一個人,還會用這種表情包,實在是很難和酒吧那裡的沈臨硯結合起來。   安泠:【你發這些顏文字也是你偽裝的手段嗎?】   沈臨硯:【這是學夫人的。】   沈臨硯:【つ♡⊂這樣夫人就不會怕我了

安泠剛把手機拿出來,冷不丁聽見這一句,打字動作停滯。

  她微微抬了下頭。

  棒球帽簷遮住了大半的視角,只見男人一身昂貴的墨色定製西裝。

  男人手垂在身側,堪堪露出腕間的名錶,手指修長,骨節分明的指尖掐著一支香菸,煙霧繚繞,無名指上的銀戒襯得矜貴又雅氣。

  安泠眼皮一跳。

  等一下……?

  下一秒,一道熟悉的低沉嗓音傳來。

  「你是沈芙媛的經紀人?」

  男人聲線平淡,語速不疾不徐,是一種從未聽過的語氣。

  安泠動作頓住,緩緩仰頭看去。

  夜色下,男人站在豪車旁邊,額前碎發打理得一絲不苟,五官深邃,高鼻樑薄脣,眉眼清貴,漆黑眸子中情緒很淡。

  這張清雋出眾的俊臉,赫然是她的丈夫。

  她眨了眨眼,剛想說話,一道女聲突然突兀響起。

  「大哥,剛好經紀人也來了,就讓經紀人送沈芙媛回去吧,我剛好也有點話想和你說。」

  安泠神情微頓,轉頭看向說話的女人,視線在對方臉上停留了半分。

  周溫?

  好像也就只有周溫會喊沈臨硯大哥了。

  她拉了拉口罩,還未開口,就聽見沈臨硯開口:「你把沈芙媛帶回去吧。」

  安泠愣了一下,站在原地沒動。

  不知是察覺到她的視線,還是沒聽到回答,男人突然瞥了眼過來。

  安泠下意識低頭,用帽簷躲開了他的目光。

  她不動聲色摘掉了自己手上的婚戒,塞到口袋裡,輕輕應了一聲,「好。」

  此時,一旁的沈芙媛緩緩睜眼。

  她頭痛欲裂,難受皺起眉。

  發現自己被人架著,她眼睛瞬間瞪大,掙紮起來,「我靠,你們誰啊!?放開我!」

  「沈芙媛。」

  男人淡淡的三個字,瞬間讓沈芙媛酒醒。

  她錯愕睜大眼睛,結結巴巴,「……大、大哥?你怎麼在這?大嫂呢?」

  沈臨硯動作一頓,把煙掐滅,皺眉,「你喝醉了還要你嫂子來接?」

  「不是啊。」

  想起剛剛包廂裡的事情,沈芙媛下意識轉頭在周圍尋找,「大嫂走了?她不是要帶灰灰……」

  當對上旁邊女生帽簷下的平靜杏眸,沈芙媛聲音陡然頓住。

  安泠走上前,和兩個保鏢說道:「我來扶吧,她比較怕痛,你們可以鬆手了,我帶她回去。」

  兩人瞬間鬆開手。

  沈芙媛假裝頭疼靠在她身上,悄悄打眼色:大哥沒認出來?

  安泠眼睛閉了閉,微不可察地點頭:是的。

  沈芙媛:「……」

  安泠拍了拍她的背,低聲道:「拖一會。」

  沈芙媛瞬間意會。

  演戲,自己是專業的。

  她眼睛一閉,嘴一張,畢生的演技都出來了,將酒瘋發揮到極致。

  「啊~好難受好想吐~~我不想坐車~我不走~」

  說著,還要蹲在地上,扯著口罩作勢想吐。

  安泠蹲下來給她拍背順氣,抬頭看向旁邊的保鏢,「可以幫忙買瓶水嗎?」

  保鏢一愣,遲疑看向自己的老闆。

  沈臨硯看了地上的沈芙媛一眼,頷首點頭。

  等水買過來,沈芙媛硬著頭皮在幾雙眼睛的注視下慢吞吞喝水。

  沈臨硯低頭看了眼時間,手放在車門上,

  周溫見狀連忙開口:「大哥,你就要走了嗎?我們都已經很久沒見面,不聊一聊嗎?」

  男人聞言瞥了她一眼,而後收回目光,繼續打開車門。

  周溫咬牙上前一步,抬手扒住車門,語氣儘量保持著柔和可憐,「大哥,那我就直說了,你也知道我剛離婚,和社會脫節太久,現在工作難找,我就是想問一下……我可以回去做你的助理嗎?就像以前那樣做生活助理。」

  話一出,場上的幾個人瞬間安靜下來。

  蹲在地上的沈芙媛小心抬眸,悄悄瞄向安泠。

  女生臉上看不出是什麼情緒。

  沈臨硯動作停住。

  他看了一眼周溫,「我不需要。」

  「是你不需要還是安泠不允許?」

  周溫眉頭皺起,「大哥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我需要幫助的時候,你總會來幫我,之前我當你助理的時候幹的也很好,從沒有惹出過事情……」

  沈臨硯抬手製止她,漫不經心側過頭,看向一旁的陳祕書。

  陳祕書瞬間領會。

  他清了清嗓子,語速流暢,一氣呵成

  「周小姐,截止您入職到離職,你有三次在報表上填錯數字,造成巨額虧損。兩次同一時間排兩場重要會議,造成場面混亂。三次緊急指令漏發,導致工作進度延誤。一次將方案郵件誤發無關羣,差點商業機密洩露,甚至好幾次給客戶泡咖啡,也差點把咖啡灑在客戶身上」

  周溫:「……」

  隨著陳祕書聲音落下,一旁傳來很輕的「噗呲」聲。

  周溫臉色難看,轉頭看向一旁的兩人,「你們笑什麼?!」

  說完她突然想起來自己的人設,又連忙恢復原來的表情,扯著笑看向沈臨硯。

  「不是,大哥,我之前剛開始幹,不太熟練,我肯定會越來越好,而且你之前也幫我處理了這些……」

  「不幫你,你可嫁不進去沈家。」

  沈臨硯笑了一聲,打斷她,低頭慢條斯理地整理衣袖,語氣不緊不慢,「太蠢了,我都怕路京深不喜歡你了。」

  猝不及防的一句,周溫臉色愣住,「……什麼意思?」

  沈臨硯語氣淡淡:「周溫,聽說你找了好幾次安泠,網上某些言論好像也是你發的。」

  周溫臉色一僵,就看見男人慢慢抬起眼,那雙總含著笑意的漆黑眼眸,此刻連半點情緒都尋不見,一字一句都裹著生人勿近的壓迫與疏離。

  「如果再被我發現你去找安泠,我會讓你連以前都不如。」

  周溫臉色陡然一白。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眼底滿是愕然和驚懼,嘴脣微張說不出話。

  看著周圍投來的視線,她臉色難堪,轉身離去的背影頗帶著幾分狼狽。

  等女人離開,沈臨硯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沒看見消息,目光微頓,指尖在上面打字。

  安泠感覺到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拿出來,就看見了沈臨硯給自己發的消息。

  沈臨硯:【夫人晚上喫了嗎?】

  與此同時,身後傳來男人淡漠的嗓音。

  「沈芙媛,看夠了嗎?」

  假裝喝水的沈芙媛:「……」

  她咳咳幾聲,又想假裝喝醉糊弄過去,「我的頭好……」

  當對上男人毫無情緒起伏的眸子,她尾音逐漸消散,表情心虛別開臉。

  「我不是故意的,是周溫說找我有事要聊,喝著喝著就不小心喝多了,我也不知道她用我手機找你啊……」

  安泠看完消息收起手機,轉頭看了一眼男人。

  察覺到她的視線,沈臨硯睨了一眼過來。

  可當對上女生帽簷下的眼睛,他原本漠然的眼神猛地一滯,神情怔愣。

  「……夫人?」

  見被發現,安泠摘下口罩。

  「你先回去吧,我送沈芙媛回去。」

  「我讓其他人送她回去……」沈臨硯上前幾步,想伸手拉住她。

  可等女生一個抬眼,他動作瞬間停住。

  沈臨硯抿脣,隨後抬眸,意味不明瞥了一眼沈芙媛。

  沈芙媛:「!」

  靠靠靠!行行行!她是軟柿子!

  她嘴一瓢:「大嫂不用了!我自己開車回去……啊呸!讓其他人送我回去吧!」

  說著,她哈哈笑出聲,拍了拍身邊兩個保鏢,「兩位大哥,有你們保護我,簡直太放心啦。」

  安泠:「……」

  她看了眼身邊的男人,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嗯」了一聲,「好。」

  把沈芙媛送回去後,安泠和沈臨硯回到家。

  從頭到尾,女生臉上表情都沒什麼變化,和平常如出一轍,卻比平時更加沉默寡言。

  沈臨硯跟在身後,指尖微微蜷縮。

  直到進門後,他才輕聲道:「夫人喫了晚飯嗎?」

  安泠轉頭看了他一眼,眨了眨眼。

  她摘下帽子整理頭髮:「我在公司喫過了。」

  隨後轉身走進臥室,「我先去洗澡。」

  隻字不提剛剛在酒吧發生的事,像是刻意逃避一般。

  沈臨硯愣愣站在原地,垂下眼走到沙發邊坐下。

  安泠回到臥室,梳妝檯上擺著禮袋,早上的便利貼還貼在上面。

  她腳步微頓,拿起便利貼,沉默了一會把袋子放到一旁。

  洗完澡出來,她拿起桌上的手機,發現沈芙媛給她發了消息。

  沈芙媛:【大哥會不會滅我口?!】

  沈芙媛:【啊啊啊完蛋完蛋,大嫂你幫我說點好話,我要死了你節目就播不出去了!】

  安泠有些好笑:【你要是死了我們那個節目就成為你最後的作品,收視率應該能飆升。】

  沈芙媛:【……?你怎麼能喫人血饅頭?】

  安泠:【放心吧,死不了的。】

  她放下手機,坐上牀,聽見房門打開。

  兩人對視一眼後,安泠開口道:「你去洗吧。」

  沈臨硯點頭,轉身去衣櫃拿衣服。

  再從浴室出來時,女生已經躺在牀上。

  沈臨硯腳步停住,在原地安靜注視了片刻,關燈也躺了下去。

  這一次,臥室裡比平常更加安靜。

  沈臨硯閉上眼睛,他不敢去抱面前的妻子,甚至連指尖都不敢觸碰。

  他害怕得到那個結果——

  安泠因為害怕而拒絕了他。

  是看見真面目後的害怕,是無法改變的害怕。

  如果安泠之前只是怕他可能會對安家出手,又或者怕他可能一直在騙她,那這些都是可以改變的未知事情。

  但唯獨今天發生的事,是他親口承認做過的事,如果安泠沈害怕這個……

  他甚至連辯解都做不了。

  他已經,無法改變自己在妻子心中的形象。

  「老婆,你別怕我,好不好?」男人嗓音沙啞,尾音藏著輕微顫意。

  聞言,安泠背影微頓。

  她睜開眼,沉默幾秒後,又緩緩閉上。

  「你原來就會抽菸嗎?」她忽地開口。

  聽見這個問題,沈臨硯微愣,睜開眼輕輕「嗯」了一聲,「但是我抽的很少,偶爾才抽。」

  安泠轉過身,衣服布料發出摩擦聲,在昏暗的房間裡有些曖昧,她輕聲道:「下次不要抽了。」

  沈臨硯把人帶進懷裡,低頭,鼻尖在她臉上蹭過,「好。」

  滾燙體溫隔著一層單薄布料傳遞過來,薄脣輕輕蹭過她的脣角,「老婆,可以親嗎?」

  灼熱的呼吸灑在皮膚上,裹著溫熱的雪鬆氣息,泛起一陣酥麻的顫慄。

  安泠睫翼輕微顫抖,抿了抿脣。

  算算時間,他們之前就因為工作很少親密,再加上這幾天的矛盾,確實很久沒有像今天這樣親密接觸。

  她攥住男人衣角,小幅度地輕微點頭。

  下一秒,脣瓣被人輕輕含住,男人張嘴輕吮著,一下又一下,珍重愛憐,隨後密密匝匝吻過,急切的動作中又帶著溫柔克制。

  溼熱纏綿的氣息,在狹小的空間裡蔓延。

  「老婆。」沈臨硯喉結難忍滾動,捧住她的臉,柔軟的脣瓣泛著香甜氣息,親吮品嘗的瞬間,一股爽意直衝他的頭頂,甚至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息。

  兩人氣息早已紊亂,新婚燕爾的小夫妻,早已經體驗過極致的愛意,一點微小的摩擦,激起的電火花就是乾柴遇烈火。

  簡單的親吻早已經變質,空氣瞬間燃燒。

  舌尖纏繞交換的唾液,來不及嚥下,夜色下,粗重喘息交織著曖昧水聲。

  像是漲潮的潮汐,一遍遍打溼那片乾涸的沙灘。

  被子高高隆起,女人的嬌哼聲時不時起伏,男人沙啞的誘哄聲耳邊迴蕩。

  「譁啦——」

  牀頭櫃被人拉開,男人手臂有力且性感,微微隆起幾道青筋,骨節分明的手指夾起幾包塑膠袋。

  燈光下,男人無名指間的戒指泛著晶瑩水光。

  窗外夜色漸濃,屋內空氣升溫。

  這一刻,所有猜忌被暫時地拋之腦後,只剩下最愛意催動著原始的本能。

  …

  第二天。

  安泠渾身痠痛地坐在工位上,她捶了捶自己的腰和腿,要是能穿越回昨天,她一定拒絕沈臨硯。

  桌上的手機亮了一下。

  沈臨硯:【夫人身體還難受嗎?】

  安泠:【(⩌-⩌)】

  沈臨硯:【(⑉••⑉)晚上一起喫飯嗎?】

  安泠:【晚上回爸媽那裡。】

  看著上面的聊天記錄,安泠視線落在男人發的顏表情上,若有所思。

  「反差真大……」

  那麼冷冰冰的一個人,還會用這種表情包,實在是很難和酒吧那裡的沈臨硯結合起來。

  安泠:【你發這些顏文字也是你偽裝的手段嗎?】

  沈臨硯:【這是學夫人的。】

  沈臨硯:【つ♡⊂這樣夫人就不會怕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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