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老婆故意的?

惡毒女配嫁給溫柔男二后·小鴨鴨·2,454·2026/5/18

最後第二天,還是沈臨硯把餅乾送到安家。   安泠睡得迷迷糊糊,下一秒整個人被抱進暖暖的懷抱中。   鼻尖聞到熟悉的氣味,她閉著眼睛轉了個身,尾音軟噥:「你送完餅乾了?」   沈臨硯親了親她額頭,「送過去了,媽還問我你怎麼沒來。」   是她不想去嗎?   安泠閉著眼輕哼,推開他手臂,「這都怪誰?」   她本來還打算送完餅乾去約會的!   「怪我怪我。」   男人語氣含笑,重新把人抱進懷裡,輕輕揉她的腰,「晚上我訂了餐廳。」   昨晚安泠都不知道來了多少次,腰下面都是麻的,被男人按摩,舒服得昏昏欲睡。   按到一半,對方動作突然停住,似乎去拿了什麼東西。   「老婆,媽說這個給你。」   「嗯?」   她迷迷糊糊伸出手接過東西,纖細白皙的胳膊上全是吻痕。   「什麼?」   睜開眼睏倦的眼睛,瞥了一眼手裡的東西。   當看見眼熟的黃色紙片,睡意瞬間清醒,她臉色爆紅,像是拿著一個燙手山芋。   「你怎麼拿回來了!」   媽不是說給她嗎!怎麼還給到沈臨硯手上了!   「媽讓我帶過來,說讓你壓在枕頭下面。」沈臨硯笑著握住她的手。   脣瓣幾乎是貼著耳朵說話,「早知道昨天晚上就去拿了,是不是,老婆。」   男人嗓音裹著笑意,低沉又磁性。   昨天晚上,也是用這種語氣,湊到她耳邊說什麼老婆最後一次,結果騙她一次又一次。   偏偏她一聽聲音就完全沒脾氣了。   安泠默唸了幾句美色誤人,紅著耳朵把符紙塞到枕頭下面,「什麼是不是,聽不懂,我是唯物主義者,不信這個。」   「原來夫人的意思是多試幾次就——」   「我沒說!」   安泠捂住他的嘴巴,背過身去,「我要睡覺了,不理你了。」   沈臨硯笑著重新抱住她,輕輕揉她的腰,「好,夫人睡。」   窗外陽光透過窗寬縫隙,爬上牀沿,安泠閉著眼睛,聽著身後男人呼吸聲,又慢慢睜開眼。   她慢吞吞轉頭看了一眼。   「你不是想知道我這一個月為什麼不親你嗎?」   「嗯?」   安泠彎起眼睛,攀著他的肩膀,抬頭湊到他耳邊,張嘴慢慢說了一句什麼。   剎那間,男人呼吸紊亂。   手臂肌肉微微緊繃,他喉結輕滾,眼底眸色幽暗,低頭剛想親她的脣。   女生卻歪頭一扭,閉著眼睛倒在枕頭上。   「啊,好累好累好累……老公我要睡覺了,身體好酸啊,完全不想動。」   語氣故作可憐兮兮,漂亮臉上壓著未褪去的潮紅,讓人拿她沒辦法。   沈臨硯動作一頓,他緩慢低頭,鼻尖輕輕抵著女生臉頰,呼吸滾燙,嗓音略顯沙啞,「老婆故意的?」   安泠睜眼,朝他眨眨眼,「什麼故意的?不是你問的嘛。」   她就是故意的。   誰讓沈臨硯昨晚一直騙她。   為了不被美色迷惑,安泠聰明地閉上眼睛,背過身,「好了,這下我是真的要睡覺了。」   結果下一秒,後背貼上男人滾燙的胸膛,頸側落下密密麻麻的細吻。   「夫人。」他喉間溢出低笑,「其實有很多辦法。」   安泠:?   下一秒,手腕被輕輕握住。   「?!?」   她震驚瞪大眼睛,轉頭就對上男人彎起眼睛眸子。   溫柔親她的臉,而後一下又一下親她的脣,帶著沉重的喘息,面容清冷矜貴,卻因為剋制的情慾而顯得愈發性感,「寶寶。」   安泠:「……」   她老公好帥。   ……   安洲結婚那天,宴會廳裡擺滿了白玫瑰。   水晶吊燈傾瀉出暖金色的柔光,流光溢彩,T臺兩側鋪著奶白色的絲絨地毯。   臺下坐滿了賓客,安泠坐在男方那一邊,抬頭看著臺上。   安洲一身黑色西裝,身形板正,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眉眼間帶著幾分沉穩。   安泠有些新奇,拿出手機給他拍了一張照片,給旁邊的沈臨硯看,「我還是第一次見我哥這副樣子。」   平常的安洲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沒想到認真起來還是挺帥的。   沈臨硯垂眸看了一眼。   「確實很不一樣。」   「是吧,連我都沒怎麼見過他——」   「夫人好像沒拍過我的照片。」   「……」又來了。   安泠轉頭看向他。   無聲對視幾秒,她看了看旁邊,見沒人注意到他們這裡,把相機打開換成前置,彎眸朝男人勾了勾手指。   「來,老公。」   「來了。」沈臨硯笑著,下巴輕輕擱在她手心。   隨著快門聲響起,男人脣角淺淺勾起,突然偏頭,在她臉頰旁輕輕落下一個若有似無的吻。   隨著宴會廳的音樂聲響起,秦柚身著拖尾婚紗,裙擺綴著細碎的水鑽與珍珠,頭紗輕拂過肩頭,容貌精緻漂亮,帶著一種淡雅的的溫柔。   按照流程說完宣誓詞,交換戒指,擁吻的剎那,全場掌聲雷動。   禮花與花瓣漫天飛舞,燈光閃爍,定格下最浪漫的瞬間。   安泠坐在臺下,正出神盯著這一幕,恍惚間,餐桌下,手指被人輕輕勾了一下。   轉過頭,對上男人溫柔的目光。   她慢慢彎起眼睛,反手勾住他的手指。   ……   婚禮結束後,新年也將至。   安泠和沈臨硯在安家喫年夜飯,喫完飯後,一家人正在沙發上看電視,安母突然出聲   「安洲,泠泠,要不要來打麻將?」   安洲:「……」   安泠:「……」   秦柚坐在一旁,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安洲拉起,「媽,我帶柚柚出去放煙花。」   秦柚不明所以跟著他起身,走到門口還能聽見她的疑惑,「媽說要打為什麼不打?」   安洲連忙噓了兩聲,壓低聲音:「這一打就是半夜,大小姐你那健康作息熬得住嗎?」   秦柚:「不是你打嗎?我為什麼要熬?」   安洲:「你不陪我?!」   秦柚:「嗯。」   安洲:「……」   他像是咬著後槽牙,「不行!我們家打麻將有傳統,老婆必須陪著自己老公打麻將。」   安母悠悠出聲:「沒有哈,上次小硯還去泠泠房間休息了。」   安洲:「……媽!」   空氣中隱約傳來女人的一聲笑。   「你就笑你老公吧!」安洲拉著她出門。   隨著關門聲,安母看向一旁的安泠。   安泠:「……」   她默默站起身,眼神飄忽,「老公啊……我們也出去散步吧,你不是也說好奇附近有什麼好玩的嗎?」   安母眼神狐疑:「真的假的?」   安泠手放在背後,悄悄朝男人暗示。   沈臨硯握住她的手,笑著對安母微微點頭,「是真的,媽。」   安母嘆口氣,揮了揮手,「走吧走吧。」   等人都走完了,她拿起手機。   這羣孩子真是的,現在只能玩電子麻將了。   她拍了拍身旁的安父。   「老安,快進房間,我邀請你了

最後第二天,還是沈臨硯把餅乾送到安家。

  安泠睡得迷迷糊糊,下一秒整個人被抱進暖暖的懷抱中。

  鼻尖聞到熟悉的氣味,她閉著眼睛轉了個身,尾音軟噥:「你送完餅乾了?」

  沈臨硯親了親她額頭,「送過去了,媽還問我你怎麼沒來。」

  是她不想去嗎?

  安泠閉著眼輕哼,推開他手臂,「這都怪誰?」

  她本來還打算送完餅乾去約會的!

  「怪我怪我。」

  男人語氣含笑,重新把人抱進懷裡,輕輕揉她的腰,「晚上我訂了餐廳。」

  昨晚安泠都不知道來了多少次,腰下面都是麻的,被男人按摩,舒服得昏昏欲睡。

  按到一半,對方動作突然停住,似乎去拿了什麼東西。

  「老婆,媽說這個給你。」

  「嗯?」

  她迷迷糊糊伸出手接過東西,纖細白皙的胳膊上全是吻痕。

  「什麼?」

  睜開眼睏倦的眼睛,瞥了一眼手裡的東西。

  當看見眼熟的黃色紙片,睡意瞬間清醒,她臉色爆紅,像是拿著一個燙手山芋。

  「你怎麼拿回來了!」

  媽不是說給她嗎!怎麼還給到沈臨硯手上了!

  「媽讓我帶過來,說讓你壓在枕頭下面。」沈臨硯笑著握住她的手。

  脣瓣幾乎是貼著耳朵說話,「早知道昨天晚上就去拿了,是不是,老婆。」

  男人嗓音裹著笑意,低沉又磁性。

  昨天晚上,也是用這種語氣,湊到她耳邊說什麼老婆最後一次,結果騙她一次又一次。

  偏偏她一聽聲音就完全沒脾氣了。

  安泠默唸了幾句美色誤人,紅著耳朵把符紙塞到枕頭下面,「什麼是不是,聽不懂,我是唯物主義者,不信這個。」

  「原來夫人的意思是多試幾次就——」

  「我沒說!」

  安泠捂住他的嘴巴,背過身去,「我要睡覺了,不理你了。」

  沈臨硯笑著重新抱住她,輕輕揉她的腰,「好,夫人睡。」

  窗外陽光透過窗寬縫隙,爬上牀沿,安泠閉著眼睛,聽著身後男人呼吸聲,又慢慢睜開眼。

  她慢吞吞轉頭看了一眼。

  「你不是想知道我這一個月為什麼不親你嗎?」

  「嗯?」

  安泠彎起眼睛,攀著他的肩膀,抬頭湊到他耳邊,張嘴慢慢說了一句什麼。

  剎那間,男人呼吸紊亂。

  手臂肌肉微微緊繃,他喉結輕滾,眼底眸色幽暗,低頭剛想親她的脣。

  女生卻歪頭一扭,閉著眼睛倒在枕頭上。

  「啊,好累好累好累……老公我要睡覺了,身體好酸啊,完全不想動。」

  語氣故作可憐兮兮,漂亮臉上壓著未褪去的潮紅,讓人拿她沒辦法。

  沈臨硯動作一頓,他緩慢低頭,鼻尖輕輕抵著女生臉頰,呼吸滾燙,嗓音略顯沙啞,「老婆故意的?」

  安泠睜眼,朝他眨眨眼,「什麼故意的?不是你問的嘛。」

  她就是故意的。

  誰讓沈臨硯昨晚一直騙她。

  為了不被美色迷惑,安泠聰明地閉上眼睛,背過身,「好了,這下我是真的要睡覺了。」

  結果下一秒,後背貼上男人滾燙的胸膛,頸側落下密密麻麻的細吻。

  「夫人。」他喉間溢出低笑,「其實有很多辦法。」

  安泠:?

  下一秒,手腕被輕輕握住。

  「?!?」

  她震驚瞪大眼睛,轉頭就對上男人彎起眼睛眸子。

  溫柔親她的臉,而後一下又一下親她的脣,帶著沉重的喘息,面容清冷矜貴,卻因為剋制的情慾而顯得愈發性感,「寶寶。」

  安泠:「……」

  她老公好帥。

  ……

  安洲結婚那天,宴會廳裡擺滿了白玫瑰。

  水晶吊燈傾瀉出暖金色的柔光,流光溢彩,T臺兩側鋪著奶白色的絲絨地毯。

  臺下坐滿了賓客,安泠坐在男方那一邊,抬頭看著臺上。

  安洲一身黑色西裝,身形板正,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眉眼間帶著幾分沉穩。

  安泠有些新奇,拿出手機給他拍了一張照片,給旁邊的沈臨硯看,「我還是第一次見我哥這副樣子。」

  平常的安洲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沒想到認真起來還是挺帥的。

  沈臨硯垂眸看了一眼。

  「確實很不一樣。」

  「是吧,連我都沒怎麼見過他——」

  「夫人好像沒拍過我的照片。」

  「……」又來了。

  安泠轉頭看向他。

  無聲對視幾秒,她看了看旁邊,見沒人注意到他們這裡,把相機打開換成前置,彎眸朝男人勾了勾手指。

  「來,老公。」

  「來了。」沈臨硯笑著,下巴輕輕擱在她手心。

  隨著快門聲響起,男人脣角淺淺勾起,突然偏頭,在她臉頰旁輕輕落下一個若有似無的吻。

  隨著宴會廳的音樂聲響起,秦柚身著拖尾婚紗,裙擺綴著細碎的水鑽與珍珠,頭紗輕拂過肩頭,容貌精緻漂亮,帶著一種淡雅的的溫柔。

  按照流程說完宣誓詞,交換戒指,擁吻的剎那,全場掌聲雷動。

  禮花與花瓣漫天飛舞,燈光閃爍,定格下最浪漫的瞬間。

  安泠坐在臺下,正出神盯著這一幕,恍惚間,餐桌下,手指被人輕輕勾了一下。

  轉過頭,對上男人溫柔的目光。

  她慢慢彎起眼睛,反手勾住他的手指。

  ……

  婚禮結束後,新年也將至。

  安泠和沈臨硯在安家喫年夜飯,喫完飯後,一家人正在沙發上看電視,安母突然出聲

  「安洲,泠泠,要不要來打麻將?」

  安洲:「……」

  安泠:「……」

  秦柚坐在一旁,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安洲拉起,「媽,我帶柚柚出去放煙花。」

  秦柚不明所以跟著他起身,走到門口還能聽見她的疑惑,「媽說要打為什麼不打?」

  安洲連忙噓了兩聲,壓低聲音:「這一打就是半夜,大小姐你那健康作息熬得住嗎?」

  秦柚:「不是你打嗎?我為什麼要熬?」

  安洲:「你不陪我?!」

  秦柚:「嗯。」

  安洲:「……」

  他像是咬著後槽牙,「不行!我們家打麻將有傳統,老婆必須陪著自己老公打麻將。」

  安母悠悠出聲:「沒有哈,上次小硯還去泠泠房間休息了。」

  安洲:「……媽!」

  空氣中隱約傳來女人的一聲笑。

  「你就笑你老公吧!」安洲拉著她出門。

  隨著關門聲,安母看向一旁的安泠。

  安泠:「……」

  她默默站起身,眼神飄忽,「老公啊……我們也出去散步吧,你不是也說好奇附近有什麼好玩的嗎?」

  安母眼神狐疑:「真的假的?」

  安泠手放在背後,悄悄朝男人暗示。

  沈臨硯握住她的手,笑著對安母微微點頭,「是真的,媽。」

  安母嘆口氣,揮了揮手,「走吧走吧。」

  等人都走完了,她拿起手機。

  這羣孩子真是的,現在只能玩電子麻將了。

  她拍了拍身旁的安父。

  「老安,快進房間,我邀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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