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夫人讓戴的

惡毒女配嫁給溫柔男二后·小鴨鴨·2,152·2026/5/18

想到自己哥哥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安泠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哥,我沒騙你,我前兩年真被系統佔據身體了。」   安洲皺眉狐疑上下掃視,轉而看向姜麥:「你信她說的這些話?」   姜麥點頭:「信啊,那不然很難解釋。」   安洲沉思靠在椅背上:「……也是。」   但這種惡毒女配什麼的也太扯了。   他想了會,抬頭問:「那天我打電話給你,你那個時候回來了?」   「是啊。」安泠點點頭,「我趕著去找沈臨硯澄清,你應該也看見澄清新聞了吧?」   那怪不得他覺得語氣很熟悉。   安洲盯了會,確認安泠臉上沒什麼傷心的表情。   至少是一覺醒來就來到兩年後,而不是眼睜睜看著自己身體被霸佔兩年。   也還好這丫頭向來心大,沒心沒肺的。   他緊繃的身體稍稍放鬆,微微頷首:「好,我暫且相信了,如果是這樣,那你和沈臨硯的婚姻怎麼辦?要離婚嗎?可能會有點麻煩。」   安泠靠在椅背上,腦子裡一閃而過昨晚廚房的場景和那通電話。   她抿脣輕點頭:「要離,但不是現在,沈臨硯身份也比較特殊,哥,你以後如果在生意上可以提醒的話就提醒他一下,最好別讓沈臨硯喫虧。」   安洲眼皮一跳,差點懷疑自己的耳朵。   嗯???   啥玩意兒?沈臨硯…喫虧??   「……你認真的?」   那男人都能把別人公司毫不留情喫空,到底哪來的喫虧?   安泠以為安洲是擔心自己胳膊肘往外拐,出聲解釋:「現在還沒離婚,但他如果出了什麼事情,我們這邊也會很麻煩,等安家重新好起來,我會和沈臨硯商量和平離婚的事情。」   反正沈臨硯對她也沒感情,談離婚應該也不難。   說不定到時候看在利益關係的面子上,還會分她幾套房子和車子,順便再把那一屋子的奢侈品都送給她。   想到這,安泠抬手擋住上揚的嘴角,「總之就是這樣,你就先聽我的,也沒什麼壞處嘛。」   安洲摘下眼鏡揉眉心:「行了,我知道了,你只要不搗亂就謝天謝地了,我等會有個會,你們晚上要回家喫飯嗎?」   「我中午和姜麥在家喫了,晚上就不回去喫了,也和爸媽說了這件事。」   說到這,她微微靠近,小聲道:「不過我沒告訴他們是小說,用了別的理由,你別說出去讓他們擔心。」   安洲動作一頓,揚眉多看了一眼。   他現在,稍微有點相信是安泠回來了。   等兩人要離開時,安洲像是想起了什麼,忽地問道:「你既然是惡毒女配,那你的結局是什麼樣的?」   安泠思索眨了眨眼,隨即笑道:   「我也不知道。」   —   夜幕降臨,路燈照明街道,霓虹燈在城市呈蛛網蔓延開。   會所門前男男女女圍繞,華麗繁榮的金色建築,酒香味香水味瀰漫開,在夜色中透著金錢的奢侈氣息。   金宮會所,京市最大的會所,一樓用來招待普通客人,二樓則是專門為少爺小姐們服務。   黑色勞斯萊斯穩停在門口,前面飛車女神像折射冷冽光澤,安保連忙上前打開門。   男人一身筆挺的定製西裝,深邃眉目清冷,鼻樑高挺,袖口隱約露出棕色錶帶,骨子裡散發出養尊處優的貴氣。   經理彎腰恭敬笑道:「沈少,王少讓我帶您去二樓。」   王逸鴻,王家的小公子,也是金宮的最大股東。   這次組局也是他提出來的,連帶著還有顧霄池和梁琛也在。   侍從推開包廂門口,裡面的顧霄池看見來人,「哈」了一聲,得意靠在沙發上。   「我說了他同意吧?你們還不信,今天你們兩個請客了!」   梁琛聳肩:「誰讓沈臨硯已經拒絕我們好幾次了,很難相信啊。」   沈臨硯沒理會他們,落座後侍從給他倒酒。   等服務完,王逸鴻揮揮手示意可以退下。   包廂門關上,他也笑著開口:「沈大少爺回國後就接手公司,自然忙的不可開交,我們哪能比。」   沈臨硯淡淡抿了口酒,「看來下次也沒有來的必要了。」   三人立馬別開頭轉移話題。   「哎呦這酒不錯啊。」   「是吧,這可是我珍藏的,有錢都喝不到。」   「那我可得多喝點。」   顧霄池手搭在沙發背上,喝了一口酒看向沈臨硯,「不過說真的,你媽耍了那麼多小動作,你打算什麼時候管啊?」   自從回國繼承公司後,沈母就一直在暗中使絆,巴不得讓自己二兒子上位。   這麼明目張膽的偏心,顧霄池有時候都在想沈臨硯是她親兒子嗎?   一旁的梁琛突然「嘁」了一聲,揚眉嘖嘖出聲:「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他就是玩著呢,知道那女人看沈氏如命,故意回來繼承公司。」   男人坐在皮質沙發上,長腿交疊,聞言也不否認,只是嘴角溢出很輕的笑,低頭慢條斯理地喝酒。   一副安然自若的溫潤模樣,實際上就是喜歡看著人被自己慢慢玩死。   也就是因為這樣,以前想從沈臨硯身上拉投資的老闆,一開始都會把沈臨硯當做冤大頭,試圖騙一些好處,殊不知早就掉到陷阱裡去了。   等反應過來,項目書上最大持股人都變成沈臨硯了。   王逸鴻重新倒了杯酒,剛端起來,餘光注意到男人指間的戒指。   包廂內燈光偏暗,一開始還沒看清,眼下才注意到沈臨硯左手戴了枚戒指。   這幾天的新聞鬧得人盡皆知,他們自然也看見了。   王逸鴻盯了幾秒,抬了抬下巴,笑得一臉意味深長:「誒,沈臨硯,那澄清居然不是假的?圖片上的手真是你的啊?」   聲音瞬間吸引了其他兩人注意。   顧霄池撐著桌子,震驚湊過來看,「真的假的,戴的婚戒嗎?」   梁琛拿出手機對了一下照片,「還真是一模一樣,真是你配合拍的啊,我們當時還說肯定是假的。」   男人倒也不躲,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語氣不緊不慢:   「夫人讓戴的。」   旁邊三人

想到自己哥哥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安泠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哥,我沒騙你,我前兩年真被系統佔據身體了。」

  安洲皺眉狐疑上下掃視,轉而看向姜麥:「你信她說的這些話?」

  姜麥點頭:「信啊,那不然很難解釋。」

  安洲沉思靠在椅背上:「……也是。」

  但這種惡毒女配什麼的也太扯了。

  他想了會,抬頭問:「那天我打電話給你,你那個時候回來了?」

  「是啊。」安泠點點頭,「我趕著去找沈臨硯澄清,你應該也看見澄清新聞了吧?」

  那怪不得他覺得語氣很熟悉。

  安洲盯了會,確認安泠臉上沒什麼傷心的表情。

  至少是一覺醒來就來到兩年後,而不是眼睜睜看著自己身體被霸佔兩年。

  也還好這丫頭向來心大,沒心沒肺的。

  他緊繃的身體稍稍放鬆,微微頷首:「好,我暫且相信了,如果是這樣,那你和沈臨硯的婚姻怎麼辦?要離婚嗎?可能會有點麻煩。」

  安泠靠在椅背上,腦子裡一閃而過昨晚廚房的場景和那通電話。

  她抿脣輕點頭:「要離,但不是現在,沈臨硯身份也比較特殊,哥,你以後如果在生意上可以提醒的話就提醒他一下,最好別讓沈臨硯喫虧。」

  安洲眼皮一跳,差點懷疑自己的耳朵。

  嗯???

  啥玩意兒?沈臨硯…喫虧??

  「……你認真的?」

  那男人都能把別人公司毫不留情喫空,到底哪來的喫虧?

  安泠以為安洲是擔心自己胳膊肘往外拐,出聲解釋:「現在還沒離婚,但他如果出了什麼事情,我們這邊也會很麻煩,等安家重新好起來,我會和沈臨硯商量和平離婚的事情。」

  反正沈臨硯對她也沒感情,談離婚應該也不難。

  說不定到時候看在利益關係的面子上,還會分她幾套房子和車子,順便再把那一屋子的奢侈品都送給她。

  想到這,安泠抬手擋住上揚的嘴角,「總之就是這樣,你就先聽我的,也沒什麼壞處嘛。」

  安洲摘下眼鏡揉眉心:「行了,我知道了,你只要不搗亂就謝天謝地了,我等會有個會,你們晚上要回家喫飯嗎?」

  「我中午和姜麥在家喫了,晚上就不回去喫了,也和爸媽說了這件事。」

  說到這,她微微靠近,小聲道:「不過我沒告訴他們是小說,用了別的理由,你別說出去讓他們擔心。」

  安洲動作一頓,揚眉多看了一眼。

  他現在,稍微有點相信是安泠回來了。

  等兩人要離開時,安洲像是想起了什麼,忽地問道:「你既然是惡毒女配,那你的結局是什麼樣的?」

  安泠思索眨了眨眼,隨即笑道:

  「我也不知道。」

  —

  夜幕降臨,路燈照明街道,霓虹燈在城市呈蛛網蔓延開。

  會所門前男男女女圍繞,華麗繁榮的金色建築,酒香味香水味瀰漫開,在夜色中透著金錢的奢侈氣息。

  金宮會所,京市最大的會所,一樓用來招待普通客人,二樓則是專門為少爺小姐們服務。

  黑色勞斯萊斯穩停在門口,前面飛車女神像折射冷冽光澤,安保連忙上前打開門。

  男人一身筆挺的定製西裝,深邃眉目清冷,鼻樑高挺,袖口隱約露出棕色錶帶,骨子裡散發出養尊處優的貴氣。

  經理彎腰恭敬笑道:「沈少,王少讓我帶您去二樓。」

  王逸鴻,王家的小公子,也是金宮的最大股東。

  這次組局也是他提出來的,連帶著還有顧霄池和梁琛也在。

  侍從推開包廂門口,裡面的顧霄池看見來人,「哈」了一聲,得意靠在沙發上。

  「我說了他同意吧?你們還不信,今天你們兩個請客了!」

  梁琛聳肩:「誰讓沈臨硯已經拒絕我們好幾次了,很難相信啊。」

  沈臨硯沒理會他們,落座後侍從給他倒酒。

  等服務完,王逸鴻揮揮手示意可以退下。

  包廂門關上,他也笑著開口:「沈大少爺回國後就接手公司,自然忙的不可開交,我們哪能比。」

  沈臨硯淡淡抿了口酒,「看來下次也沒有來的必要了。」

  三人立馬別開頭轉移話題。

  「哎呦這酒不錯啊。」

  「是吧,這可是我珍藏的,有錢都喝不到。」

  「那我可得多喝點。」

  顧霄池手搭在沙發背上,喝了一口酒看向沈臨硯,「不過說真的,你媽耍了那麼多小動作,你打算什麼時候管啊?」

  自從回國繼承公司後,沈母就一直在暗中使絆,巴不得讓自己二兒子上位。

  這麼明目張膽的偏心,顧霄池有時候都在想沈臨硯是她親兒子嗎?

  一旁的梁琛突然「嘁」了一聲,揚眉嘖嘖出聲:「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他就是玩著呢,知道那女人看沈氏如命,故意回來繼承公司。」

  男人坐在皮質沙發上,長腿交疊,聞言也不否認,只是嘴角溢出很輕的笑,低頭慢條斯理地喝酒。

  一副安然自若的溫潤模樣,實際上就是喜歡看著人被自己慢慢玩死。

  也就是因為這樣,以前想從沈臨硯身上拉投資的老闆,一開始都會把沈臨硯當做冤大頭,試圖騙一些好處,殊不知早就掉到陷阱裡去了。

  等反應過來,項目書上最大持股人都變成沈臨硯了。

  王逸鴻重新倒了杯酒,剛端起來,餘光注意到男人指間的戒指。

  包廂內燈光偏暗,一開始還沒看清,眼下才注意到沈臨硯左手戴了枚戒指。

  這幾天的新聞鬧得人盡皆知,他們自然也看見了。

  王逸鴻盯了幾秒,抬了抬下巴,笑得一臉意味深長:「誒,沈臨硯,那澄清居然不是假的?圖片上的手真是你的啊?」

  聲音瞬間吸引了其他兩人注意。

  顧霄池撐著桌子,震驚湊過來看,「真的假的,戴的婚戒嗎?」

  梁琛拿出手機對了一下照片,「還真是一模一樣,真是你配合拍的啊,我們當時還說肯定是假的。」

  男人倒也不躲,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語氣不緊不慢:

  「夫人讓戴的。」

  旁邊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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