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老公,我現在火很大

惡毒女配嫁給溫柔男二后·小鴨鴨·2,362·2026/5/18

話一出,客廳裡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靜得連針落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安泠臉上原本的笑容早已經消失,深深皺眉,看向身側的沈臨硯。   男人靜坐在沙發上,周身喧囂像是被隔絕在外,眉眼仍是慣有的溫潤模樣。   他眼簾微垂,那雙墨青色的瞳仁裡,沒了往日的溫潤平和,只剩下盛著一片沉寂的潭水,平靜得像是早已經習以為常。   「抱歉,母親。」   聲音很輕,像是雪花落在湖面,輕飄飄的,帶著幾分難以發覺的沙啞。   安泠整個人怔在原地,愣愣看著眼前的場景。   等一下……   沒等她反應過來,耳邊是沈母冷硬的語氣。   「現在知道錯了?你弟弟名聲怎麼辦?昨晚那麼多人看見了,你找個辦法壓下去。」   安泠頓了頓,轉頭重新看向沙發上的婦人:「你知道是路京深的朋友有錯在先?」   沈母被她看著,動作頓了下,睨了一眼,「你也是,昨天這事路京深朋友是認識你才和你打招呼,你倒好,算計別人,你這大嫂當……」   說到這,眼見安泠臉色越來越沉,沈母話音突然停住,若無其事端起茶杯抿了口。   「那兩百萬京深也打給你了,就當做這事沒發生過,我會讓沈臨硯處理好,你也安分點。」   「……哈!」安泠沒忍住笑出聲,「有夠離譜的……」   這算什麼?她還以為沈母是因為她又惹禍才喊他們過來。   合著是知道真相,責怪沈臨硯這個當哥哥的沒有顧及著弟弟的名聲,處理得不完美。   路京深這貨又不敢單獨找沈臨硯,結果要靠媽媽。   怪不得沈臨硯會成為溫柔男二,這哪是溫柔啊,這是真成冤種工具人了。   她靠在沈臨硯肩上,喃喃:「死老太婆不僅眼睛不好,心也像被豬油矇住一樣。」   聲音不大不小,但在這寂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   「啪嗒——」保姆手裡準備的果盤落了一地。   這一瞬間,客廳裡徹底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所有人視線充斥著震驚錯愕以及難以置信。   男人聞言眼皮微微一顫,嘴角勾起不易察覺的弧度。   直到反應過來,沙發上響起沈母勃然大怒的嗓門:「安泠!!你剛剛說什麼!?!」   「我又沒說你,你這麼生氣幹什麼。」   安泠慢悠悠抬起頭,「昨晚沈臨硯給你兒子付錢就已經讓我夠窩火了,這件事壓不下去,我已經做好澄清準備發出去了。」   管他澄清做沒做好呢。   她現在很不爽,誰都別想好過。   她最完美的利益夥伴居然被這麼欺負。   目光落在對面沙發上和局外人一樣的夫妻,安泠嘖了聲。   這男女主是在這坐收漁翁之利嗎?讓老太婆為他們衝鋒陷陣的。   「還有,我身為安家女兒,就是金枝玉葉,叫你小兒子別什麼朋友都交,惹得我一身晦氣,說不定還破沈家的財運。」   安家雖然不如沈家,但也沒落魄到什麼人都能纏上來,   「你!!」   不知是哪一句話戳到了沈母,她臉色驟變,整張臉氣到幾乎扭曲變形。   想都沒想就把手裡的杯子扔出去,「安泠你好大的膽子!!這裡輪得到你說話嗎!」   安泠臉色一怔,下意識抬手擋住,腰突然被有力的胳膊圈住,溫暖的手心護住她的後腦,整個人帶入堅硬寬闊的懷抱中,清冽的木質松香味直鑽鼻間。   瓷杯從沙發邊緣骨碌碌滾落,半溫的茶水潑在裙上。   她愣愣抬起頭,卻撞進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眸中。   男人伸手摸了摸茶水弄到的地方,確定只是溫水後,脫下西裝外套蓋在女人纖細的肩頭,幫她輕輕整理頭髮,低頭溫聲道:   「夫人去車上等我,我很快弄完了,然後我們回家。」   那太好了,再待在這裡她真要不尊老了。   安泠站起身,可隨後又遲疑看了眼沈臨硯,欲言又止。   男人彎起眼睛,指尖在她手心輕輕碰了下。   等女人離開,沈臨硯彎下腰把地毯上的茶杯拾起,慢慢放在桌上,嗓音清潤平淡:「母親不該這樣對我夫人。」   沈母依舊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你看那女人都說了什麼!」   男人抬起眼,一副渾然不知的樣子,語氣溫和:「說什麼了?」   「……」   沈母一句話哽在喉嚨不上不下。   她發現自己只要和安泠的事情槓上就沒好事,深吸一口氣,選擇性忽略,回到正題上。   「先不說那麼多,你弟弟的事情你必須給弄好,在澄清出來前,那個報導你去撤掉。」   沈臨硯卻淡聲道:「恐怕已經晚了,澄清已經出來了。」   沈母聲線陡然拔高:「什麼??!」   一旁的路京深忽地沉聲道:「哥,這個報導是你發出來的嗎?」   男人聞言彎脣站起身,模樣溫爾文雅。   「報導不是我發的。」   「但澄清是。」   沒有再理會身後傳來母親的罵聲,他徑直離開別墅。   走在院子裡,身後突然響起急促的腳步聲,隨之而來的是女生氣喘籲籲的低柔聲音。   「大哥,稍等一下!」   他停住腳步,轉頭看去,就看見周溫站在自己身後。   她緩了下呼吸,低頭溫聲嘆氣:「抱歉,大哥,又給你惹麻煩了,上次那件事也是,這件事都是京深以前那羣朋友為了報復他做出來的。」   沈臨硯輕輕「嗯」了聲,「我知道,不用你道歉。」   周溫咬著下脣,手指交纏,眼尾低垂的溫順模樣:「我知道這幾件事讓你和大嫂都很為難,所以你們澄清我也覺得情理之中,其實我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嫁進來後京深天天被這幾件事搞得頭疼,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陪他。」   男人目光掠過她臉上,卻像是在若有所思。   片刻後,他淡淡挪開視線,眼底情緒散漫,嗓音溫和:「我提醒過你,路京深不是一個適合的結婚對象,他的朋友魚龍混雜。」   周溫愣了下,而後才笑出聲:「大哥你這話說的像是在勸離婚。」   男人沒有說話。   說著,周溫猶豫了會,還是說出此次目的,「大哥,京深那些朋友,我知道他已經在處理了,只是以後可能還會有麻煩大哥的事情,大哥可以多幫一下嗎?」   沈臨硯低頭看了時間,「嗯」了聲。   見男人答應,周溫眼睛微亮,轉身揮揮手,「謝謝大哥!那大哥再見。」   沈臨硯轉身正要回車上,腳步驀地一頓。   只見身後不遠處的門邊,女人披著西裝外套,雙手環抱懶洋洋靠在門上,不知看了多久。   見他看過來,她歪頭抵在牆壁上,慢慢彎起眼睛。   「老公,我現在火很大

話一出,客廳裡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靜得連針落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安泠臉上原本的笑容早已經消失,深深皺眉,看向身側的沈臨硯。

  男人靜坐在沙發上,周身喧囂像是被隔絕在外,眉眼仍是慣有的溫潤模樣。

  他眼簾微垂,那雙墨青色的瞳仁裡,沒了往日的溫潤平和,只剩下盛著一片沉寂的潭水,平靜得像是早已經習以為常。

  「抱歉,母親。」

  聲音很輕,像是雪花落在湖面,輕飄飄的,帶著幾分難以發覺的沙啞。

  安泠整個人怔在原地,愣愣看著眼前的場景。

  等一下……

  沒等她反應過來,耳邊是沈母冷硬的語氣。

  「現在知道錯了?你弟弟名聲怎麼辦?昨晚那麼多人看見了,你找個辦法壓下去。」

  安泠頓了頓,轉頭重新看向沙發上的婦人:「你知道是路京深的朋友有錯在先?」

  沈母被她看著,動作頓了下,睨了一眼,「你也是,昨天這事路京深朋友是認識你才和你打招呼,你倒好,算計別人,你這大嫂當……」

  說到這,眼見安泠臉色越來越沉,沈母話音突然停住,若無其事端起茶杯抿了口。

  「那兩百萬京深也打給你了,就當做這事沒發生過,我會讓沈臨硯處理好,你也安分點。」

  「……哈!」安泠沒忍住笑出聲,「有夠離譜的……」

  這算什麼?她還以為沈母是因為她又惹禍才喊他們過來。

  合著是知道真相,責怪沈臨硯這個當哥哥的沒有顧及著弟弟的名聲,處理得不完美。

  路京深這貨又不敢單獨找沈臨硯,結果要靠媽媽。

  怪不得沈臨硯會成為溫柔男二,這哪是溫柔啊,這是真成冤種工具人了。

  她靠在沈臨硯肩上,喃喃:「死老太婆不僅眼睛不好,心也像被豬油矇住一樣。」

  聲音不大不小,但在這寂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

  「啪嗒——」保姆手裡準備的果盤落了一地。

  這一瞬間,客廳裡徹底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所有人視線充斥著震驚錯愕以及難以置信。

  男人聞言眼皮微微一顫,嘴角勾起不易察覺的弧度。

  直到反應過來,沙發上響起沈母勃然大怒的嗓門:「安泠!!你剛剛說什麼!?!」

  「我又沒說你,你這麼生氣幹什麼。」

  安泠慢悠悠抬起頭,「昨晚沈臨硯給你兒子付錢就已經讓我夠窩火了,這件事壓不下去,我已經做好澄清準備發出去了。」

  管他澄清做沒做好呢。

  她現在很不爽,誰都別想好過。

  她最完美的利益夥伴居然被這麼欺負。

  目光落在對面沙發上和局外人一樣的夫妻,安泠嘖了聲。

  這男女主是在這坐收漁翁之利嗎?讓老太婆為他們衝鋒陷陣的。

  「還有,我身為安家女兒,就是金枝玉葉,叫你小兒子別什麼朋友都交,惹得我一身晦氣,說不定還破沈家的財運。」

  安家雖然不如沈家,但也沒落魄到什麼人都能纏上來,

  「你!!」

  不知是哪一句話戳到了沈母,她臉色驟變,整張臉氣到幾乎扭曲變形。

  想都沒想就把手裡的杯子扔出去,「安泠你好大的膽子!!這裡輪得到你說話嗎!」

  安泠臉色一怔,下意識抬手擋住,腰突然被有力的胳膊圈住,溫暖的手心護住她的後腦,整個人帶入堅硬寬闊的懷抱中,清冽的木質松香味直鑽鼻間。

  瓷杯從沙發邊緣骨碌碌滾落,半溫的茶水潑在裙上。

  她愣愣抬起頭,卻撞進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眸中。

  男人伸手摸了摸茶水弄到的地方,確定只是溫水後,脫下西裝外套蓋在女人纖細的肩頭,幫她輕輕整理頭髮,低頭溫聲道:

  「夫人去車上等我,我很快弄完了,然後我們回家。」

  那太好了,再待在這裡她真要不尊老了。

  安泠站起身,可隨後又遲疑看了眼沈臨硯,欲言又止。

  男人彎起眼睛,指尖在她手心輕輕碰了下。

  等女人離開,沈臨硯彎下腰把地毯上的茶杯拾起,慢慢放在桌上,嗓音清潤平淡:「母親不該這樣對我夫人。」

  沈母依舊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你看那女人都說了什麼!」

  男人抬起眼,一副渾然不知的樣子,語氣溫和:「說什麼了?」

  「……」

  沈母一句話哽在喉嚨不上不下。

  她發現自己只要和安泠的事情槓上就沒好事,深吸一口氣,選擇性忽略,回到正題上。

  「先不說那麼多,你弟弟的事情你必須給弄好,在澄清出來前,那個報導你去撤掉。」

  沈臨硯卻淡聲道:「恐怕已經晚了,澄清已經出來了。」

  沈母聲線陡然拔高:「什麼??!」

  一旁的路京深忽地沉聲道:「哥,這個報導是你發出來的嗎?」

  男人聞言彎脣站起身,模樣溫爾文雅。

  「報導不是我發的。」

  「但澄清是。」

  沒有再理會身後傳來母親的罵聲,他徑直離開別墅。

  走在院子裡,身後突然響起急促的腳步聲,隨之而來的是女生氣喘籲籲的低柔聲音。

  「大哥,稍等一下!」

  他停住腳步,轉頭看去,就看見周溫站在自己身後。

  她緩了下呼吸,低頭溫聲嘆氣:「抱歉,大哥,又給你惹麻煩了,上次那件事也是,這件事都是京深以前那羣朋友為了報復他做出來的。」

  沈臨硯輕輕「嗯」了聲,「我知道,不用你道歉。」

  周溫咬著下脣,手指交纏,眼尾低垂的溫順模樣:「我知道這幾件事讓你和大嫂都很為難,所以你們澄清我也覺得情理之中,其實我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嫁進來後京深天天被這幾件事搞得頭疼,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陪他。」

  男人目光掠過她臉上,卻像是在若有所思。

  片刻後,他淡淡挪開視線,眼底情緒散漫,嗓音溫和:「我提醒過你,路京深不是一個適合的結婚對象,他的朋友魚龍混雜。」

  周溫愣了下,而後才笑出聲:「大哥你這話說的像是在勸離婚。」

  男人沒有說話。

  說著,周溫猶豫了會,還是說出此次目的,「大哥,京深那些朋友,我知道他已經在處理了,只是以後可能還會有麻煩大哥的事情,大哥可以多幫一下嗎?」

  沈臨硯低頭看了時間,「嗯」了聲。

  見男人答應,周溫眼睛微亮,轉身揮揮手,「謝謝大哥!那大哥再見。」

  沈臨硯轉身正要回車上,腳步驀地一頓。

  只見身後不遠處的門邊,女人披著西裝外套,雙手環抱懶洋洋靠在門上,不知看了多久。

  見他看過來,她歪頭抵在牆壁上,慢慢彎起眼睛。

  「老公,我現在火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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