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道歉

惡毒女配嫁給溫柔男二后·小鴨鴨·2,418·2026/5/18

別墅內裝潢奢華精緻,古董擺件隨處可見,偌大的客廳裡,沙發上坐著三女兩男。   安泠視線迅速劃過場上幾人。   雖然每一張臉她都不認識,但稍微推測就能知道。   沈父沈母年紀大了,很好認。   頭上貼著紗布的應該就是路京深。   旁邊滿眼心疼的女人,毫無疑問是周溫,   唯一難認的,就只有單獨坐在小沙發上的女人。   這應該是沈家最小的女兒——沈芙媛。   一進去,氣氛安靜的有些古怪,五個人的目光瞬間落在她身上。   尤其是沈母,眼神死死盯著她,像是要把她穿透。   安泠面色不變,跟著沈臨硯坐下。   管他呢,反正沈臨硯不打招呼,她也不打。   屁股剛挨沙發,耳邊傳來沈母的冷笑聲。   「有些人臉皮真厚,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居然還能和無事人一樣,道歉也沒有,我們沈家也是倒黴,引了個不知廉恥的東西進來。」   這番話,就差沒把安泠的名字念出來了。   客廳寂靜沒一人出聲,大家似是默認沈母的說法。   就連沈臨硯只是慢條斯理端起桌上的茶杯,看起來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畢竟那些都是事實,安泠做的事情已經讓沈家顏面掃地。   全場焦點聚集沙發上喫水果的女人。   安泠嚥下嘴裡的蘋果,放下叉子,目光劃過眾人,最後看向氣憤的沈母。   她像是才知道大家在說自己,臉上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驚訝笑容。   「媽,您在說我嗎?這不都是誤會嘛?昨晚我是替臨硯去酒吧的,你們還真的信網上那些話了?」   話一出,其他人都是一愣。   自從嫁到這個家裡來後,安泠臉上只有冷笑和嘲諷,說話也咄咄逼人,何時這樣好聲好氣開口說話過。   沈母也是一愣,眯起眼睛盯著面前女人,譏諷扯嘴角,「誤會?你意思是你把京深砸成這樣,都是誤會?」   「當然啦,因為我不小心被人下藥了,意識有點錯亂了。」   語罷,安泠笑吟吟轉頭看向旁邊的男人。   「你說是不是呀,老公?」   沈臨硯正喝茶,聞言眼皮猛地一顫。   他突然有點懷疑,剛剛在門口這女人真是在緊張嗎?   幾秒後,男人輕輕「嗯」了一聲。   得到回覆,安泠滿意轉頭,恰好和周溫對上視線。   女生一身潔白長裙,柔順黑髮垂落,淚眼朦朧,眼尾泛紅盯著她,模樣惹人憐惜。   昨晚報導出來後,看起來男女主之間誤會不淺。   看看,眼睛都哭紅了。   安泠撐著下巴,餘光瞥了眼旁邊某位男二。   男人依舊斂眸品茶,臉上表情很淡,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   自從回到別墅後,沈臨硯就一直這樣,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不過也是,親眼看著心愛的女人嫁其他人,確實容易傷心。   剛剛在門口還讓自己別緊張,實際上他纔是真緊張吧?畢竟白月光在場呢。   還好她誰都不喜歡,她可不想捲入這種奇葩三角關係裡。   安泠一邊想,一邊朝周溫開口解釋:   「弟媳,你別擔心,昨天真是誤會,我今早都是剛從醫院回來的,現在頭還在痛呢。」   為了使這段話更有說服力,她佯裝頭痛揉太陽穴,輕咳了幾聲,下意識想靠在旁邊人身上裝柔弱。   她可擅長這個了,大學時期經常和閨蜜打配合,用這一招逃避站軍姿。   可當想起旁邊的不是閨蜜,而是沈臨硯,安泠咳嗽動作一僵。   她不動聲色轉了個方向,身體朝另一邊靠,半撐在沙發扶手上,低頭難受地揉眉心。   女人的動作很隱蔽,可沈臨硯還是注意到這類似於嫌棄的行為。   他動作微頓,轉頭看去。   兩人對上視線後,女人先是一愣,隨即朝他悄悄眨了下眼睛,像是在問自己做得不錯吧?   「……」   沈臨硯盯了她幾秒,沉默收回目光。   他眼眸沉寂,看不出在想什麼,指尖有一下沒一下點著茶杯。   但其實安泠的這一番解釋,並沒有多大可信度。   畢竟安泠喜歡路京深這件事,早已經深入人心,就連陸京深自己都這樣認為。   聽見女人的辯解,他嗤笑一聲:「被下藥?安泠,別扯了,我看你昨晚挺清醒啊,需要我重複你昨晚說了些什麼嗎?」   安泠聞言抬頭,勾脣慢悠悠道:   「好啊,你重複吧,我說了什麼?」   路京深正要開口,一直沒出聲的沈父突然呵斥道:「行了!既然都說是誤會,那就趕緊澄清,外面都亂成什麼樣子了,都在看我們沈家笑話!」   他站起身,看向沈臨硯,語氣肅冷:「臨硯,你上來書房一趟。」   沈臨硯放下茶杯:「好的,父親。」   少了沈父和沈臨硯,客廳裡氣氛愈發劍拔弩張。   沈芙媛不耐站起身,「就這種事還特地把我喊回來,澄清不就好了,走了。」   她拿包起身,只是臨走前又看了一眼安泠,兩人簡單對視一眼。   安泠對這個小姑子沒什麼記憶點,文中這個人出現不多,不過應該也是站在女主那邊的。   正想著自己要不要也離開,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   「安泠,你又想玩什麼把戲?你以為我不知道那消息就是你發的嗎?昨晚你自己明明也承認了。」   她動作頓住,眼神怪異看向路京深。   …知道?   知道你昨晚還來?   目光緩緩看向臉色鐵青的沈母,安泠若有所思。   這不太對啊……   她這麼積極澄清,不讓沈家陷入風波,怎麼這些人還不開心?   難不成……他們是想讓她承認勾引男人這件事?   想到這,安泠撐著下巴,眼神饒有興趣。   從一開始她就覺得奇怪。   沈家既然這麼看重名聲,明知道「她」喜歡路京深、討厭周溫,居然還讓沈臨硯娶「她」。   沈臨硯可能由於善良沒有拒絕,那沈母沈父又怎麼會同意?他們明明可以忽略安家的婚約。   甚至在她做出那些事情後,還不離婚。   如果是離婚手續複雜,財產問題難分,勉強可以糊弄過去。   但現在來看,沈臨硯好像被人下套了。   不過這些和她都沒關係,她自己都麻煩一大堆。   安泠沒有理會黑著臉的路京深,反正作為惡毒女配,無視人是基本操作。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笑著對沈母開口:   「媽,我去準備澄清,就先走了。」   沈母臉色難看,她皺眉打量女人離開的背影,眼神狐疑。   這丫頭怎麼感覺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安泠剛打算離開,身後卻突然響起一道哭後略顯沙啞的女聲。   「雖然酒吧是個誤會,可大嫂砸傷了京深,這件事難道不應該道歉嗎?」   她腳步一頓,似笑非笑看向周溫。   「道歉?」   又不是她砸的,她道什麼

別墅內裝潢奢華精緻,古董擺件隨處可見,偌大的客廳裡,沙發上坐著三女兩男。

  安泠視線迅速劃過場上幾人。

  雖然每一張臉她都不認識,但稍微推測就能知道。

  沈父沈母年紀大了,很好認。

  頭上貼著紗布的應該就是路京深。

  旁邊滿眼心疼的女人,毫無疑問是周溫,

  唯一難認的,就只有單獨坐在小沙發上的女人。

  這應該是沈家最小的女兒——沈芙媛。

  一進去,氣氛安靜的有些古怪,五個人的目光瞬間落在她身上。

  尤其是沈母,眼神死死盯著她,像是要把她穿透。

  安泠面色不變,跟著沈臨硯坐下。

  管他呢,反正沈臨硯不打招呼,她也不打。

  屁股剛挨沙發,耳邊傳來沈母的冷笑聲。

  「有些人臉皮真厚,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居然還能和無事人一樣,道歉也沒有,我們沈家也是倒黴,引了個不知廉恥的東西進來。」

  這番話,就差沒把安泠的名字念出來了。

  客廳寂靜沒一人出聲,大家似是默認沈母的說法。

  就連沈臨硯只是慢條斯理端起桌上的茶杯,看起來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畢竟那些都是事實,安泠做的事情已經讓沈家顏面掃地。

  全場焦點聚集沙發上喫水果的女人。

  安泠嚥下嘴裡的蘋果,放下叉子,目光劃過眾人,最後看向氣憤的沈母。

  她像是才知道大家在說自己,臉上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驚訝笑容。

  「媽,您在說我嗎?這不都是誤會嘛?昨晚我是替臨硯去酒吧的,你們還真的信網上那些話了?」

  話一出,其他人都是一愣。

  自從嫁到這個家裡來後,安泠臉上只有冷笑和嘲諷,說話也咄咄逼人,何時這樣好聲好氣開口說話過。

  沈母也是一愣,眯起眼睛盯著面前女人,譏諷扯嘴角,「誤會?你意思是你把京深砸成這樣,都是誤會?」

  「當然啦,因為我不小心被人下藥了,意識有點錯亂了。」

  語罷,安泠笑吟吟轉頭看向旁邊的男人。

  「你說是不是呀,老公?」

  沈臨硯正喝茶,聞言眼皮猛地一顫。

  他突然有點懷疑,剛剛在門口這女人真是在緊張嗎?

  幾秒後,男人輕輕「嗯」了一聲。

  得到回覆,安泠滿意轉頭,恰好和周溫對上視線。

  女生一身潔白長裙,柔順黑髮垂落,淚眼朦朧,眼尾泛紅盯著她,模樣惹人憐惜。

  昨晚報導出來後,看起來男女主之間誤會不淺。

  看看,眼睛都哭紅了。

  安泠撐著下巴,餘光瞥了眼旁邊某位男二。

  男人依舊斂眸品茶,臉上表情很淡,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

  自從回到別墅後,沈臨硯就一直這樣,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不過也是,親眼看著心愛的女人嫁其他人,確實容易傷心。

  剛剛在門口還讓自己別緊張,實際上他纔是真緊張吧?畢竟白月光在場呢。

  還好她誰都不喜歡,她可不想捲入這種奇葩三角關係裡。

  安泠一邊想,一邊朝周溫開口解釋:

  「弟媳,你別擔心,昨天真是誤會,我今早都是剛從醫院回來的,現在頭還在痛呢。」

  為了使這段話更有說服力,她佯裝頭痛揉太陽穴,輕咳了幾聲,下意識想靠在旁邊人身上裝柔弱。

  她可擅長這個了,大學時期經常和閨蜜打配合,用這一招逃避站軍姿。

  可當想起旁邊的不是閨蜜,而是沈臨硯,安泠咳嗽動作一僵。

  她不動聲色轉了個方向,身體朝另一邊靠,半撐在沙發扶手上,低頭難受地揉眉心。

  女人的動作很隱蔽,可沈臨硯還是注意到這類似於嫌棄的行為。

  他動作微頓,轉頭看去。

  兩人對上視線後,女人先是一愣,隨即朝他悄悄眨了下眼睛,像是在問自己做得不錯吧?

  「……」

  沈臨硯盯了她幾秒,沉默收回目光。

  他眼眸沉寂,看不出在想什麼,指尖有一下沒一下點著茶杯。

  但其實安泠的這一番解釋,並沒有多大可信度。

  畢竟安泠喜歡路京深這件事,早已經深入人心,就連陸京深自己都這樣認為。

  聽見女人的辯解,他嗤笑一聲:「被下藥?安泠,別扯了,我看你昨晚挺清醒啊,需要我重複你昨晚說了些什麼嗎?」

  安泠聞言抬頭,勾脣慢悠悠道:

  「好啊,你重複吧,我說了什麼?」

  路京深正要開口,一直沒出聲的沈父突然呵斥道:「行了!既然都說是誤會,那就趕緊澄清,外面都亂成什麼樣子了,都在看我們沈家笑話!」

  他站起身,看向沈臨硯,語氣肅冷:「臨硯,你上來書房一趟。」

  沈臨硯放下茶杯:「好的,父親。」

  少了沈父和沈臨硯,客廳裡氣氛愈發劍拔弩張。

  沈芙媛不耐站起身,「就這種事還特地把我喊回來,澄清不就好了,走了。」

  她拿包起身,只是臨走前又看了一眼安泠,兩人簡單對視一眼。

  安泠對這個小姑子沒什麼記憶點,文中這個人出現不多,不過應該也是站在女主那邊的。

  正想著自己要不要也離開,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

  「安泠,你又想玩什麼把戲?你以為我不知道那消息就是你發的嗎?昨晚你自己明明也承認了。」

  她動作頓住,眼神怪異看向路京深。

  …知道?

  知道你昨晚還來?

  目光緩緩看向臉色鐵青的沈母,安泠若有所思。

  這不太對啊……

  她這麼積極澄清,不讓沈家陷入風波,怎麼這些人還不開心?

  難不成……他們是想讓她承認勾引男人這件事?

  想到這,安泠撐著下巴,眼神饒有興趣。

  從一開始她就覺得奇怪。

  沈家既然這麼看重名聲,明知道「她」喜歡路京深、討厭周溫,居然還讓沈臨硯娶「她」。

  沈臨硯可能由於善良沒有拒絕,那沈母沈父又怎麼會同意?他們明明可以忽略安家的婚約。

  甚至在她做出那些事情後,還不離婚。

  如果是離婚手續複雜,財產問題難分,勉強可以糊弄過去。

  但現在來看,沈臨硯好像被人下套了。

  不過這些和她都沒關係,她自己都麻煩一大堆。

  安泠沒有理會黑著臉的路京深,反正作為惡毒女配,無視人是基本操作。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笑著對沈母開口:

  「媽,我去準備澄清,就先走了。」

  沈母臉色難看,她皺眉打量女人離開的背影,眼神狐疑。

  這丫頭怎麼感覺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安泠剛打算離開,身後卻突然響起一道哭後略顯沙啞的女聲。

  「雖然酒吧是個誤會,可大嫂砸傷了京深,這件事難道不應該道歉嗎?」

  她腳步一頓,似笑非笑看向周溫。

  「道歉?」

  又不是她砸的,她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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