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夫人包養我

惡毒女配嫁給溫柔男二后·小鴨鴨·2,280·2026/5/18

屋外寒風刺骨,安泠被男人攔腰抱起來,她下意識抱住對方的脖子。   「滴——」   身後大門關上。   客廳裡的暖氣充足,窗簾微微拉起,只有幾縷光線從縫隙裡鑽入,灰灰正趴在窩裡睡覺,小小的一團圈起來格外安逸。   沈臨硯抱著人坐在沙發上,伸手溫柔摸她的臉,「乖,不哭了。」   安泠低頭擦眼淚,「什麼時候的事情?還是我同事告訴我這個新聞。」   她抬起頭,眼尾泛著紅,睫羽掛著水珠,黑瞳像是水洗過乾淨,嗡聲嗡氣,「而且你怎麼成為私生子了……」   看見女人難受又想哭的小表情,沈臨硯彎脣,低頭吻向她的眼睛。   「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也是昨天才知道我是我父親的私生子,他們要和我斷絕關係,事情太多了,所以忘記和夫人說了。」   男人嗓音溫和,即使發生了這種事情,他的語氣裡也沒有怨恨,只是平靜的全盤接受。   安泠卻更想哭了。   太不公平了,沈臨硯本來應該有更好的未來,他會成為沈氏的繼承人,成為商界最厲害的權貴。   怎麼會爆出來私生子這種事情,還被沈家斷絕關係。   這和破產有什麼區別。   怪不得昨天晚上沈臨硯沒有給她發消息。   安泠捧住他的臉,嗓音沙啞,「他們怎麼能這樣,你幫了沈氏這麼多,他們怎麼能用完就丟掉。」   昨晚安洲太開心,他喝多了酒都說過,在沈臨硯回來後,沈氏每季度創下的收入越來越高。   這個項目還好沈臨硯沒來,不然估計又是沈氏的。   男人卻笑著蹭她臉頰,「沒關係,夫人,這樣也很好,如果我拿到了沈氏股份,夫人結婚後還會天天提心弔膽的,生怕我破產。現在這樣就不會擔心了。」   抬手解開女人脖子上裝飾的絲巾,薄脣輕輕吻在那枚吻痕上。   他看著她,彎起眼睛溢出低笑。   「夫人包養我,我就不算破產了。」   安泠懵的沒反應過來,轉念一想又覺得好像確實有幾分道理。   是哦,她還有小金庫。   她眨了眨眼,抹掉眼淚,「那我有錢養你,等我回去和媽說一聲。」   男人握住她的手,「我去說就好了,夫人幫我約媽。」   安泠想了想也是,小聲道:「那也可以,沒錢沒關係,你賣慘就好了,媽會心軟的,哥最近正開心,應該不會對你怎麼樣。」   沈臨硯啞然失笑。   他喉結滾動,還是沒忍住在她嘴角親了一下,「好。」   夫人果然很好騙。   「等會要回公司嗎?」他摸了摸她頭髮。   安泠拿出手機,十幾分鐘前,南喆川給她發消息,說下午陳老師開會說明天開拍的事情。   「下午開會,現在不回去也沒關係。」   沈臨硯指腹蹭過她的眼睛,「泠泠昨天沒睡好嗎?」   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安泠把手機放在桌上,聞言又想起徐霍青那個晦氣東西,重重點頭,「做了一個非常非常不好的夢。」   「那去房間裡休息一會吧,到時候我送你回公司。」   男人攬住她的腰,吻了下她的脣,語氣含笑,「夫人要我抱回房間嗎?」   話一出,安泠想起之前還沒離婚的時候。   她臉色微紅,抱著他的脖子,小聲道:「沈先生,你馬上都要被我包養了,做這些事情應該有覺悟。」   男人胸膛輕微震動,嘴角溢出低笑,縱容又寵溺。   「遵命,安小姐。」   剛抱著人起身,貓窩那邊突然傳來一聲喵嗚。   兩人一同看去,只見灰灰從貓窩裡鑽出來,小傢伙邁著小短腿跑過來,不停蹭沈臨硯的褲腿,嘴裡不停喵嗚喵嗚叫。   安泠見狀笑著開口:「看來是餓了,你先給它弄喫的吧,我自己回房間。」   沈臨硯瞥了一眼,抬腳略過它,「沒關係,等會我出來給它倒貓糧。」   比起上次,房間裡收拾的很整齊。   安泠躺在牀上,翻了個身,「上次我回來看了一眼,結果發現房間裡都沒收拾過。」   男人單膝跪上牀,撐在牀上低頭親了親她。   「忘記和程阿姨說了。」   哪有什麼忘記了。   是他故意讓程阿姨別收拾那個房間。   安泠不會知道,剛離婚的那幾個晚上,沈臨硯睡不著就會站在她房間門口。   無數站在漆黑的走廊裡,看著屋內雜亂的擺設,他內心甚至產生一種錯覺。   夫人只是還沒有回家。   安泠馬上就會回來了。   可沈臨硯從不敢踏進去,一旦踏入,撲面而來的冰冷空氣,將會無情地打破他的幻想。   這些信號無時無刻都在提醒著他,這個家早就沒有了安泠的氣息。   安泠說的依戀實在是太難消除了。   他忘不了安泠,他也不想忘記安泠。   沈臨硯力道收緊,手背上青筋微微突起。   滾燙脣瓣輕輕貼著女人的脣,聲音放輕:「夫人,這次復婚後,你還會教我當壞人嗎?」   如果用這種方式可以留住安泠一輩子,他不介意一直裝下去。   就這樣一直和他綁在一起,心疼也好,可憐也好。   這些都是他的。   聞言,安泠眨了眨眼睛,彎眸主動親了一下他,「肯定會呀。」   沈臨硯被趕出沈家,之前那些人肯定會對沈臨硯落井下石,她當然要好好看著,破產老公總不能被人欺負了。   可能是因為剛剛哭過,再加上昨晚沒睡好,安泠眼睛都酸了。   她打了個哈欠,「你快去給灰灰餵喫的吧,我來睡會。」   「好。」沈臨硯給她壓好被子,看著女人躺在牀上閉上眼睛,放輕腳步帶門出去。   客廳裡,灰灰不知何時站在桌上自娛自樂,低頭用小爪子搗鼓著什麼,桌上的書都被它推到地上。   看見男人出來後,它立馬蹲好,一臉無辜。   沈臨硯彎腰撿起地上的書,淡聲道:「下來,不然沒喫的。」   灰灰立馬跳下來。   沈臨硯把書放在桌上,視線注意到桌上的手機,是剛剛安泠隨手放在這的。   此刻,屏幕上亮著一串陌生號碼。   顯示正通話中。   沈臨硯目光微頓,轉頭看向貓窩。   而罪魁禍首正若無其事地舔著毛。   安泠剛睡著,這個時候進去肯定會吵醒她。   沈臨硯只好拿起電話放在耳邊,另一隻手去拿貓糧,嗓音溫和,「您好,請問找安泠有什麼事嗎?」   對面沉默了下,隨即傳來男人不善的戒備語氣。   「你誰啊?安泠呢

屋外寒風刺骨,安泠被男人攔腰抱起來,她下意識抱住對方的脖子。

  「滴——」

  身後大門關上。

  客廳裡的暖氣充足,窗簾微微拉起,只有幾縷光線從縫隙裡鑽入,灰灰正趴在窩裡睡覺,小小的一團圈起來格外安逸。

  沈臨硯抱著人坐在沙發上,伸手溫柔摸她的臉,「乖,不哭了。」

  安泠低頭擦眼淚,「什麼時候的事情?還是我同事告訴我這個新聞。」

  她抬起頭,眼尾泛著紅,睫羽掛著水珠,黑瞳像是水洗過乾淨,嗡聲嗡氣,「而且你怎麼成為私生子了……」

  看見女人難受又想哭的小表情,沈臨硯彎脣,低頭吻向她的眼睛。

  「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也是昨天才知道我是我父親的私生子,他們要和我斷絕關係,事情太多了,所以忘記和夫人說了。」

  男人嗓音溫和,即使發生了這種事情,他的語氣裡也沒有怨恨,只是平靜的全盤接受。

  安泠卻更想哭了。

  太不公平了,沈臨硯本來應該有更好的未來,他會成為沈氏的繼承人,成為商界最厲害的權貴。

  怎麼會爆出來私生子這種事情,還被沈家斷絕關係。

  這和破產有什麼區別。

  怪不得昨天晚上沈臨硯沒有給她發消息。

  安泠捧住他的臉,嗓音沙啞,「他們怎麼能這樣,你幫了沈氏這麼多,他們怎麼能用完就丟掉。」

  昨晚安洲太開心,他喝多了酒都說過,在沈臨硯回來後,沈氏每季度創下的收入越來越高。

  這個項目還好沈臨硯沒來,不然估計又是沈氏的。

  男人卻笑著蹭她臉頰,「沒關係,夫人,這樣也很好,如果我拿到了沈氏股份,夫人結婚後還會天天提心弔膽的,生怕我破產。現在這樣就不會擔心了。」

  抬手解開女人脖子上裝飾的絲巾,薄脣輕輕吻在那枚吻痕上。

  他看著她,彎起眼睛溢出低笑。

  「夫人包養我,我就不算破產了。」

  安泠懵的沒反應過來,轉念一想又覺得好像確實有幾分道理。

  是哦,她還有小金庫。

  她眨了眨眼,抹掉眼淚,「那我有錢養你,等我回去和媽說一聲。」

  男人握住她的手,「我去說就好了,夫人幫我約媽。」

  安泠想了想也是,小聲道:「那也可以,沒錢沒關係,你賣慘就好了,媽會心軟的,哥最近正開心,應該不會對你怎麼樣。」

  沈臨硯啞然失笑。

  他喉結滾動,還是沒忍住在她嘴角親了一下,「好。」

  夫人果然很好騙。

  「等會要回公司嗎?」他摸了摸她頭髮。

  安泠拿出手機,十幾分鐘前,南喆川給她發消息,說下午陳老師開會說明天開拍的事情。

  「下午開會,現在不回去也沒關係。」

  沈臨硯指腹蹭過她的眼睛,「泠泠昨天沒睡好嗎?」

  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安泠把手機放在桌上,聞言又想起徐霍青那個晦氣東西,重重點頭,「做了一個非常非常不好的夢。」

  「那去房間裡休息一會吧,到時候我送你回公司。」

  男人攬住她的腰,吻了下她的脣,語氣含笑,「夫人要我抱回房間嗎?」

  話一出,安泠想起之前還沒離婚的時候。

  她臉色微紅,抱著他的脖子,小聲道:「沈先生,你馬上都要被我包養了,做這些事情應該有覺悟。」

  男人胸膛輕微震動,嘴角溢出低笑,縱容又寵溺。

  「遵命,安小姐。」

  剛抱著人起身,貓窩那邊突然傳來一聲喵嗚。

  兩人一同看去,只見灰灰從貓窩裡鑽出來,小傢伙邁著小短腿跑過來,不停蹭沈臨硯的褲腿,嘴裡不停喵嗚喵嗚叫。

  安泠見狀笑著開口:「看來是餓了,你先給它弄喫的吧,我自己回房間。」

  沈臨硯瞥了一眼,抬腳略過它,「沒關係,等會我出來給它倒貓糧。」

  比起上次,房間裡收拾的很整齊。

  安泠躺在牀上,翻了個身,「上次我回來看了一眼,結果發現房間裡都沒收拾過。」

  男人單膝跪上牀,撐在牀上低頭親了親她。

  「忘記和程阿姨說了。」

  哪有什麼忘記了。

  是他故意讓程阿姨別收拾那個房間。

  安泠不會知道,剛離婚的那幾個晚上,沈臨硯睡不著就會站在她房間門口。

  無數站在漆黑的走廊裡,看著屋內雜亂的擺設,他內心甚至產生一種錯覺。

  夫人只是還沒有回家。

  安泠馬上就會回來了。

  可沈臨硯從不敢踏進去,一旦踏入,撲面而來的冰冷空氣,將會無情地打破他的幻想。

  這些信號無時無刻都在提醒著他,這個家早就沒有了安泠的氣息。

  安泠說的依戀實在是太難消除了。

  他忘不了安泠,他也不想忘記安泠。

  沈臨硯力道收緊,手背上青筋微微突起。

  滾燙脣瓣輕輕貼著女人的脣,聲音放輕:「夫人,這次復婚後,你還會教我當壞人嗎?」

  如果用這種方式可以留住安泠一輩子,他不介意一直裝下去。

  就這樣一直和他綁在一起,心疼也好,可憐也好。

  這些都是他的。

  聞言,安泠眨了眨眼睛,彎眸主動親了一下他,「肯定會呀。」

  沈臨硯被趕出沈家,之前那些人肯定會對沈臨硯落井下石,她當然要好好看著,破產老公總不能被人欺負了。

  可能是因為剛剛哭過,再加上昨晚沒睡好,安泠眼睛都酸了。

  她打了個哈欠,「你快去給灰灰餵喫的吧,我來睡會。」

  「好。」沈臨硯給她壓好被子,看著女人躺在牀上閉上眼睛,放輕腳步帶門出去。

  客廳裡,灰灰不知何時站在桌上自娛自樂,低頭用小爪子搗鼓著什麼,桌上的書都被它推到地上。

  看見男人出來後,它立馬蹲好,一臉無辜。

  沈臨硯彎腰撿起地上的書,淡聲道:「下來,不然沒喫的。」

  灰灰立馬跳下來。

  沈臨硯把書放在桌上,視線注意到桌上的手機,是剛剛安泠隨手放在這的。

  此刻,屏幕上亮著一串陌生號碼。

  顯示正通話中。

  沈臨硯目光微頓,轉頭看向貓窩。

  而罪魁禍首正若無其事地舔著毛。

  安泠剛睡著,這個時候進去肯定會吵醒她。

  沈臨硯只好拿起電話放在耳邊,另一隻手去拿貓糧,嗓音溫和,「您好,請問找安泠有什麼事嗎?」

  對面沉默了下,隨即傳來男人不善的戒備語氣。

  「你誰啊?安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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