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誰還沒有個初吻了

惡毒女配手撕劇本,來啊,都別活·五月的海·1,860·2026/5/18

# 第125章誰還沒有個初吻了 直到沈梔和謝靳延坐到後排,車子開始往酒店的方向平緩行駛。   沈梔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易默和蘇可可一個房間,有什麼話不能回去說,一定要在車上說?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   車內一路無話,就只能聽到雨點敲打在車上發出的聲音。   見男人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本來還有些緊繃的沈梔也不自覺放鬆了身體。   暗道自己真是想多了。   不過是個小意外,想來謝靳延也沒有放在心上。   很快回到了酒店。   停車的時候剛好看到蘇可可和易默,四人便一同搭乘電梯上去。   「剛才在車上聽到了天氣預報,這場雨估計也就下一個晚上,看來我們明天早上就該回去了。」蘇可可說完長長地嘆了口氣。   沈梔被她痛心疾首的逗笑了,忍不住打趣:「怎麼,你還指望這場雨能下個好幾天?」   有蘇可可在這插科打諢,一路上氣氛都挺融洽,沈梔很快就把餐廳發生的事情都拋諸腦後。   直到在走廊上四人互道晚安,刷卡回房。   在燈亮起的那一瞬間,沈梔被男人扣著腰抵在了門上。   才終於嗅出了那點風雨欲來的氣息。   男人垂眸看她,「沈老師,剛才的事情,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   被酒精浸潤過的嗓音磁性沉啞,跟帶了鉤子似的。   沈梔根本不敢看謝靳延的眼睛,「……呃,剛才那是意外……」   「意外?」男人冷笑一聲,「你都這麼輕薄我了,現在跟我說這是意外?這不合適吧?」   聽到謝靳延連輕薄這個詞都用上,沈梔簡直頭皮發麻。   不等她說話,謝靳延忽地俯身。   那微涼的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朵。   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緩緩撞擊著她的耳膜:「沈老師,親都親了,你打算怎麼對我負責?」   晴天霹靂!   沈梔的腦子瞬間炸開。   「我剛才……難道……」   「對。」   仿佛被佔了天大的便宜,男人語氣幽怨,充滿譴責:「那是我的初吻。」   沈梔:「……」   沈梔的腦子裡已經開始快速上演自己的一千零一種死法。   卻還是垂死掙扎道:「謝靳延,你講講道理,剛才那黑燈瞎火的情況下,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吃虧的也不止你一個,這年頭誰還沒有個初吻了……」   沈梔一番話說得又急又快。   絲毫沒有發現男人在聽到她說起『初吻』兩個字時,那微微往上翹了翹的唇角。   「聽你的意思,你還覺得自己虧了?」   沈梔吞咽了一下,理不直氣也壯:「那當然了。」   謝靳延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我這個人也不是不講理。」   沈梔心頭一喜。   謝靳延這是不打算追究了?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男人忽地勾唇一笑。   「既然沈老師覺得自己虧了……」   說話的同時,男人重新俯下身,幾乎要和沈梔的視線齊平,那雙內勾外翹的桃花眼很是勾人。   「那我也讓你親回來,怎麼樣?」   窗外的大雨下個不停。   滿室靜謐。   沈梔清楚地聽到了雨點敲打在玻璃上發出的聲音,和自己那一下比一下重的心跳聲。   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謝靳延那形狀好看的唇上,又連忙移開。   她現在是真摸不準謝靳延到底什麼意思。   說他找茬又不像找茬。   說他不是找茬吧,他又偏偏揪著自己不放。   沈梔乾脆破罐子摔破:「不過是個意外,謝靳延,你到底想怎麼樣。」   沈梔今晚喝了酒,雙頰緋紅,此時也不知道是羞還是怒,脖頸往下竟也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   謝靳延的視線從她微微皺著的眉頭逐漸往下。   那一瞬間柔軟到了極致的感覺在腦子裡揮之不去,遠比他想像的的更甚。   突起的喉結不自覺地一滾。   再開口,男人的聲音已然啞得不像話,卻充滿了濃濃的蠱惑:「我們謝家向來傳統,初吻都被你拿走了,我要個名分,不過分吧?」   ……   沈梔都忘了自己是怎麼在謝靳延眼皮子底下逃走的了。   洗完澡把自己摔在柔軟的大床上,腦子裡全都是那男人一臉認真管自己要名分的模樣。   愣是在床上輾轉了大半宿才睡著。   第二天,下了一晚上的雨果然停了。   大清早五人就收到了離島的通知,紛紛收拾行李,十點準時出現在了酒店大堂。   蘇可可看到沈梔眼下淡淡的青色時還小小地吃了一驚。   「姐,你昨晚沒睡好?」   話音落下,沈梔就覺得幾道目光同時落在了她的身上,而某人的存在感尤其強烈。   之前沒覺得怎麼樣,此刻的沈梔卻恨不得上前把蘇可可的大嘴巴給捂上。   咳嗽了一聲,沈梔若無其事地解釋:「這不想到今天就要離島去接受節目組的摧殘,所以沒睡好麼。」   蘇可可本還覺得有些狐疑,一聽到沈梔提起這個,立馬感同身受地重重點了點頭。   「可不是,一想到這休閒的日子今天就要戛然而止,我昨晚也沒睡好……」   總算是把蘇可可的注意力轉移了。   沈梔剛鬆了一口氣,就聽見了某始作俑者的一聲低

# 第125章誰還沒有個初吻了

直到沈梔和謝靳延坐到後排,車子開始往酒店的方向平緩行駛。

  沈梔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易默和蘇可可一個房間,有什麼話不能回去說,一定要在車上說?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

  車內一路無話,就只能聽到雨點敲打在車上發出的聲音。

  見男人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本來還有些緊繃的沈梔也不自覺放鬆了身體。

  暗道自己真是想多了。

  不過是個小意外,想來謝靳延也沒有放在心上。

  很快回到了酒店。

  停車的時候剛好看到蘇可可和易默,四人便一同搭乘電梯上去。

  「剛才在車上聽到了天氣預報,這場雨估計也就下一個晚上,看來我們明天早上就該回去了。」蘇可可說完長長地嘆了口氣。

  沈梔被她痛心疾首的逗笑了,忍不住打趣:「怎麼,你還指望這場雨能下個好幾天?」

  有蘇可可在這插科打諢,一路上氣氛都挺融洽,沈梔很快就把餐廳發生的事情都拋諸腦後。

  直到在走廊上四人互道晚安,刷卡回房。

  在燈亮起的那一瞬間,沈梔被男人扣著腰抵在了門上。

  才終於嗅出了那點風雨欲來的氣息。

  男人垂眸看她,「沈老師,剛才的事情,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

  被酒精浸潤過的嗓音磁性沉啞,跟帶了鉤子似的。

  沈梔根本不敢看謝靳延的眼睛,「……呃,剛才那是意外……」

  「意外?」男人冷笑一聲,「你都這麼輕薄我了,現在跟我說這是意外?這不合適吧?」

  聽到謝靳延連輕薄這個詞都用上,沈梔簡直頭皮發麻。

  不等她說話,謝靳延忽地俯身。

  那微涼的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朵。

  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緩緩撞擊著她的耳膜:「沈老師,親都親了,你打算怎麼對我負責?」

  晴天霹靂!

  沈梔的腦子瞬間炸開。

  「我剛才……難道……」

  「對。」

  仿佛被佔了天大的便宜,男人語氣幽怨,充滿譴責:「那是我的初吻。」

  沈梔:「……」

  沈梔的腦子裡已經開始快速上演自己的一千零一種死法。

  卻還是垂死掙扎道:「謝靳延,你講講道理,剛才那黑燈瞎火的情況下,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吃虧的也不止你一個,這年頭誰還沒有個初吻了……」

  沈梔一番話說得又急又快。

  絲毫沒有發現男人在聽到她說起『初吻』兩個字時,那微微往上翹了翹的唇角。

  「聽你的意思,你還覺得自己虧了?」

  沈梔吞咽了一下,理不直氣也壯:「那當然了。」

  謝靳延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我這個人也不是不講理。」

  沈梔心頭一喜。

  謝靳延這是不打算追究了?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男人忽地勾唇一笑。

  「既然沈老師覺得自己虧了……」

  說話的同時,男人重新俯下身,幾乎要和沈梔的視線齊平,那雙內勾外翹的桃花眼很是勾人。

  「那我也讓你親回來,怎麼樣?」

  窗外的大雨下個不停。

  滿室靜謐。

  沈梔清楚地聽到了雨點敲打在玻璃上發出的聲音,和自己那一下比一下重的心跳聲。

  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謝靳延那形狀好看的唇上,又連忙移開。

  她現在是真摸不準謝靳延到底什麼意思。

  說他找茬又不像找茬。

  說他不是找茬吧,他又偏偏揪著自己不放。

  沈梔乾脆破罐子摔破:「不過是個意外,謝靳延,你到底想怎麼樣。」

  沈梔今晚喝了酒,雙頰緋紅,此時也不知道是羞還是怒,脖頸往下竟也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

  謝靳延的視線從她微微皺著的眉頭逐漸往下。

  那一瞬間柔軟到了極致的感覺在腦子裡揮之不去,遠比他想像的的更甚。

  突起的喉結不自覺地一滾。

  再開口,男人的聲音已然啞得不像話,卻充滿了濃濃的蠱惑:「我們謝家向來傳統,初吻都被你拿走了,我要個名分,不過分吧?」

  ……

  沈梔都忘了自己是怎麼在謝靳延眼皮子底下逃走的了。

  洗完澡把自己摔在柔軟的大床上,腦子裡全都是那男人一臉認真管自己要名分的模樣。

  愣是在床上輾轉了大半宿才睡著。

  第二天,下了一晚上的雨果然停了。

  大清早五人就收到了離島的通知,紛紛收拾行李,十點準時出現在了酒店大堂。

  蘇可可看到沈梔眼下淡淡的青色時還小小地吃了一驚。

  「姐,你昨晚沒睡好?」

  話音落下,沈梔就覺得幾道目光同時落在了她的身上,而某人的存在感尤其強烈。

  之前沒覺得怎麼樣,此刻的沈梔卻恨不得上前把蘇可可的大嘴巴給捂上。

  咳嗽了一聲,沈梔若無其事地解釋:「這不想到今天就要離島去接受節目組的摧殘,所以沒睡好麼。」

  蘇可可本還覺得有些狐疑,一聽到沈梔提起這個,立馬感同身受地重重點了點頭。

  「可不是,一想到這休閒的日子今天就要戛然而止,我昨晚也沒睡好……」

  總算是把蘇可可的注意力轉移了。

  沈梔剛鬆了一口氣,就聽見了某始作俑者的一聲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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