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見鬼了,這祖宗竟然笑了?

惡毒女配手撕劇本,來啊,都別活·五月的海·1,955·2026/5/18

# 第207章見鬼了,這祖宗竟然笑了? 後臺休息室。   節目還沒正式開始。   謝靳延半倚在沙發上,白皙修長的手指握著手機翻來覆去地把玩著,視線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祖宗啊,我可是你的經紀人,等會兒就要上臺了,你竟然連要演唱的曲目都不告訴我?這像話嗎?」祈年都要抓狂了。   雖說他對謝靳延的業務能力毫不懷疑,但是起碼也得跟他交個底不是?   然而謝靳延這回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任他怎麼詢問,愣是沒透露一個字。   甚至他去找導演,導演也是三緘其口。   只說為了讓節目更有看點,這次的導師節目都是保密的,既然延神沒說,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祈年就奇了怪了。   搞得神神秘秘的,這祖宗不會又要作什麼妖吧?   最近因為節目剛開播,很多事情還沒協調好。   而且四位導師要出節目,在網上引起的反響不小,節目組對此非常重視。   儘管不是節目錄製的時候,幾位導師也經常被節目組喊去商討相關事宜。   也因為這樣,謝靳延最近並不如預想中的清閒,自然也就沒時間往影視城跑。   連日來幾乎都是低氣壓。   祈年都擔心這祖宗哪天一個不高興直接撂擔子不幹了。   想到這,祈年不自覺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看著謝靳延:「你真準備節目了是吧?」   「怎麼,擔心我消極怠工?」謝靳延掀起眼皮瞥他一眼,嗤笑一聲,「放心吧,導演比你更害怕。」   這倒是。   既然總導演看上去一點不緊張,想來也出不了什麼岔子。   節目正式開始。   第一位上場的聞靜作為導師裡面的唯一一位女性,用她那極富穿透力的嗓音和爆炸舞臺成功將場內的氣氛點燃。   休息室內的大顯示屏上同步直播此時演播廳內的狀況。   導播將畫面切換到觀眾席上。   粉絲們尖叫著揮舞手中的燈牌和手幅,看上去比之前錄製節目的時候更為壯觀。   祈年抱著手臂嘖嘖兩聲,「看來今晚你的粉絲來得真不少啊。」   聞言,謝靳延扯了扯嘴角。   也下意識將目光投到直播畫面上。疏冷的眉目顯得有些意興闌珊。   鏡頭在觀眾席上快速掠過。   祈年正在心裡感慨著,卻見本來提不起一點興趣的男人倏地坐直了身體,目光灼灼地盯著屏幕。   「怎麼了?」祈年奇怪地問。   見謝靳延沒說話,他又重新望向屏幕。   鏡頭已經重新切換到聞靜身上。   隨著音樂停歇,她以一段穿透力極強的高音結束了演出。   祈年還以為謝靳延是被聞靜驚豔到,便一臉恍然地跟著點了點頭。   「聞靜的氣息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穩,難怪能成為這檔節目的唯一一位女導師。」   他「嘶」了一聲,下意識低頭看了看手臂。   「媽呀,最後這句高音聽得我汗毛都豎起來了。」   祈年兀自感嘆。   耳邊突然傳來一聲低笑。   他猛地抬頭。   在看到謝靳延唇角的弧度時,渾身的雞皮疙瘩瞬間又起來了!   見鬼了。   這祖宗最近連個好臉色都沒給他。   現在這是……   笑了?   連日來徘徊在謝靳延身側的低氣壓竟奇蹟般地消散了不少。   祈年一臉驚悚。   下一秒。   男人已經從沙發中站了起來。   那雙看狗都深情的眼睛此時盛了幾分清清淺淺的笑意。   整個人看著竟是多雲轉晴,心情不錯的模樣。   「我先去準備一下。」   祈年震驚地看著謝靳延的背影。   思來想去也想不出來這祖宗忽然心情大好的原因。   他狐疑地轉頭看了看屏幕。   心中不由泛起嘀咕:神奇了,聞靜的歌竟還有這樣的魔力?!   ……   聞靜的節目結束後。   接下來上臺的鐘煦也少見的唱了一首快歌。   一曲畢,整個演播廳的氣氛都徹底燃了起來。   就連蘇渺渺都興奮得瘋狂揮舞著雙手,「沒想到煦寶唱起快歌竟然也這麼帶勁!啊啊啊啊啊愛了愛了!」   沈梔好整以暇地斜了她一眼:「你還記得自己手裡拿著的是謝靳延的燈牌嗎?」   蘇渺渺:「……」   她悻悻地把手放了下來。   目光往周遭看了一圈,幸好沒人注意到她。   為了表明自己是延神的粉絲,她咳嗽一聲故作正經道,「說起來,延神呢?接下來該是延神的節目了吧?」   坐在蘇渺渺身邊的年輕女孩聞言答了一句,「還沒,聽說延神的節目被排到最後了呢。」   話音落下。   主持人的聲音再次傳來。   說了一番話後,她剛要宣布接下來的節目,臺下卻忽然有人上前,低聲在她耳邊小聲說了什麼。   主持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等工作人員下去後,她才一臉神秘地笑著繼續道:「由於節目順序臨時調整,接下來上場的的這位導師,相信在場不少觀眾都期待了很久。」   「有請——延神!」   隨著主持人話音落下,場內燈光倏然暗了下來。   周遭響起小聲議論的興奮聲音。   不少人都把手機調成錄像模式,等待著謝靳延再一次將場內熱烈的氣氛推至巔峰。   舞臺上,一束光落下。   和眾人想像中的炸裂舞臺不同。   男人抱著吉他,安安靜靜地坐在高腳椅上,一腿曲著,另外一條腿則隨意地敞著。   長指撥動琴弦的那一刻,眾人分明看到——   他緩緩掀起眼皮,似是往某個方向看了一

# 第207章見鬼了,這祖宗竟然笑了?

後臺休息室。

  節目還沒正式開始。

  謝靳延半倚在沙發上,白皙修長的手指握著手機翻來覆去地把玩著,視線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祖宗啊,我可是你的經紀人,等會兒就要上臺了,你竟然連要演唱的曲目都不告訴我?這像話嗎?」祈年都要抓狂了。

  雖說他對謝靳延的業務能力毫不懷疑,但是起碼也得跟他交個底不是?

  然而謝靳延這回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任他怎麼詢問,愣是沒透露一個字。

  甚至他去找導演,導演也是三緘其口。

  只說為了讓節目更有看點,這次的導師節目都是保密的,既然延神沒說,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祈年就奇了怪了。

  搞得神神秘秘的,這祖宗不會又要作什麼妖吧?

  最近因為節目剛開播,很多事情還沒協調好。

  而且四位導師要出節目,在網上引起的反響不小,節目組對此非常重視。

  儘管不是節目錄製的時候,幾位導師也經常被節目組喊去商討相關事宜。

  也因為這樣,謝靳延最近並不如預想中的清閒,自然也就沒時間往影視城跑。

  連日來幾乎都是低氣壓。

  祈年都擔心這祖宗哪天一個不高興直接撂擔子不幹了。

  想到這,祈年不自覺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看著謝靳延:「你真準備節目了是吧?」

  「怎麼,擔心我消極怠工?」謝靳延掀起眼皮瞥他一眼,嗤笑一聲,「放心吧,導演比你更害怕。」

  這倒是。

  既然總導演看上去一點不緊張,想來也出不了什麼岔子。

  節目正式開始。

  第一位上場的聞靜作為導師裡面的唯一一位女性,用她那極富穿透力的嗓音和爆炸舞臺成功將場內的氣氛點燃。

  休息室內的大顯示屏上同步直播此時演播廳內的狀況。

  導播將畫面切換到觀眾席上。

  粉絲們尖叫著揮舞手中的燈牌和手幅,看上去比之前錄製節目的時候更為壯觀。

  祈年抱著手臂嘖嘖兩聲,「看來今晚你的粉絲來得真不少啊。」

  聞言,謝靳延扯了扯嘴角。

  也下意識將目光投到直播畫面上。疏冷的眉目顯得有些意興闌珊。

  鏡頭在觀眾席上快速掠過。

  祈年正在心裡感慨著,卻見本來提不起一點興趣的男人倏地坐直了身體,目光灼灼地盯著屏幕。

  「怎麼了?」祈年奇怪地問。

  見謝靳延沒說話,他又重新望向屏幕。

  鏡頭已經重新切換到聞靜身上。

  隨著音樂停歇,她以一段穿透力極強的高音結束了演出。

  祈年還以為謝靳延是被聞靜驚豔到,便一臉恍然地跟著點了點頭。

  「聞靜的氣息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穩,難怪能成為這檔節目的唯一一位女導師。」

  他「嘶」了一聲,下意識低頭看了看手臂。

  「媽呀,最後這句高音聽得我汗毛都豎起來了。」

  祈年兀自感嘆。

  耳邊突然傳來一聲低笑。

  他猛地抬頭。

  在看到謝靳延唇角的弧度時,渾身的雞皮疙瘩瞬間又起來了!

  見鬼了。

  這祖宗最近連個好臉色都沒給他。

  現在這是……

  笑了?

  連日來徘徊在謝靳延身側的低氣壓竟奇蹟般地消散了不少。

  祈年一臉驚悚。

  下一秒。

  男人已經從沙發中站了起來。

  那雙看狗都深情的眼睛此時盛了幾分清清淺淺的笑意。

  整個人看著竟是多雲轉晴,心情不錯的模樣。

  「我先去準備一下。」

  祈年震驚地看著謝靳延的背影。

  思來想去也想不出來這祖宗忽然心情大好的原因。

  他狐疑地轉頭看了看屏幕。

  心中不由泛起嘀咕:神奇了,聞靜的歌竟還有這樣的魔力?!

  ……

  聞靜的節目結束後。

  接下來上臺的鐘煦也少見的唱了一首快歌。

  一曲畢,整個演播廳的氣氛都徹底燃了起來。

  就連蘇渺渺都興奮得瘋狂揮舞著雙手,「沒想到煦寶唱起快歌竟然也這麼帶勁!啊啊啊啊啊愛了愛了!」

  沈梔好整以暇地斜了她一眼:「你還記得自己手裡拿著的是謝靳延的燈牌嗎?」

  蘇渺渺:「……」

  她悻悻地把手放了下來。

  目光往周遭看了一圈,幸好沒人注意到她。

  為了表明自己是延神的粉絲,她咳嗽一聲故作正經道,「說起來,延神呢?接下來該是延神的節目了吧?」

  坐在蘇渺渺身邊的年輕女孩聞言答了一句,「還沒,聽說延神的節目被排到最後了呢。」

  話音落下。

  主持人的聲音再次傳來。

  說了一番話後,她剛要宣布接下來的節目,臺下卻忽然有人上前,低聲在她耳邊小聲說了什麼。

  主持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等工作人員下去後,她才一臉神秘地笑著繼續道:「由於節目順序臨時調整,接下來上場的的這位導師,相信在場不少觀眾都期待了很久。」

  「有請——延神!」

  隨著主持人話音落下,場內燈光倏然暗了下來。

  周遭響起小聲議論的興奮聲音。

  不少人都把手機調成錄像模式,等待著謝靳延再一次將場內熱烈的氣氛推至巔峰。

  舞臺上,一束光落下。

  和眾人想像中的炸裂舞臺不同。

  男人抱著吉他,安安靜靜地坐在高腳椅上,一腿曲著,另外一條腿則隨意地敞著。

  長指撥動琴弦的那一刻,眾人分明看到——

  他緩緩掀起眼皮,似是往某個方向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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