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這次完了

惡毒女配手撕劇本,來啊,都別活·五月的海·1,807·2026/5/18

# 第219章這次完了 沈梔拿起手機一看。   眼皮猛然一跳。   謝靳延?   最近謝靳延都是給她發信息,倒是沒打過電話。   此刻看到屏幕上閃爍著的名字,沈梔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就有些慫。   然而一想到他老是掛在嘴邊的四個字,她猶豫片刻,還是認命地點了接聽。   「喂。」   聽到那邊沈梔忍辱負重的聲音,男人挑眉輕笑一聲:「聽這語氣,沈老師似乎是不太想接我的電話啊。」   沈梔磨了磨牙,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面擠出來的,「當然不是,樂意至極。」   謝靳延唇角翹了翹。   幾乎都能想像到沈梔拿著手機炸毛的模樣。   不自覺又笑了一聲。   沈梔假笑:「謝老師這麼晚還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情嗎?」   「倒也沒什麼事,只是……」   想聽聽你的聲音。   男人低磁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在這夜深人靜的環境中,莫名多了幾分繾綣。   沈梔握著手機的手不知道為什麼,倏地就握緊了。   「只是什麼?」   好幾秒後,男人才慢條斯理地開口——   「只是有點無聊。」   沈梔:「?」   似是察覺到了沈梔的無語,謝靳延又笑了一聲,這才語氣悠悠道:「是沒什麼事,就是想問問沈老師,劇組夥食怎麼樣?」   沈梔:「……」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   只要一想到當時和蘇渺渺打賭輸了,不僅沒能放肆地去吃吃喝喝,還賠了夫人又折兵,沈梔就覺得痛心疾首。   破案了。   這男人分明是閒出屁,深夜拉仇恨來了。   沈梔不自覺又咬了咬牙,「還行。」   說完,男人哂笑一聲,意味深長道:「這樣啊,我本來還想著給沈老師送送溫暖,這麼看來,是不需——」   「需要!我太需要了謝老師!」沈梔領會到謝靳延的意思,眼睛一亮,連忙打斷了他的話並朝對方瘋狂輸出彩虹屁。   將謝靳延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都誇了一遍後。   「謝老師人帥心善,一定不忍心你的盟友在這邊過些如此煎熬的日子對吧?」沈梔的聲音可憐兮兮的。   沈梔是這麼想的。   雖然當時蔓姐讓蘇渺渺監督她別在這邊亂吃東西,但這東西如果是別人送來的,那她總不能拂了別人的好意。   「主動去吃」和「被動接受」,那可是兩碼子事。   謝靳延這麼忙,肯定是想讓別人幫忙把東西送過來。   到時候要是蘇渺渺問起來,她就說是劇組裡的其他演員送過來的。   完美。   「我聽說謝老師的演播廳那邊似乎有幾家還不錯的餐廳,只是都不提供外賣服務,如果可以的話,謝老師可以幫忙到餐廳點個單嗎?不用你特意找人送過來,到時候我讓跑腿去一趟就行。」   謝靳延對此不置可否。   好一會兒才拖腔帶調道,「讓我給你送吃的,也不是不行。」   這是答應了?   沈梔剛想再再輸出一波彩虹屁。   男人慵懶中又夾帶了幾分戲謔笑意的聲音再次響起——   「喊聲哥哥聽聽?」   沈梔:「……?」   什麼玩意兒?   哥哥?   別說對著謝靳延喊了,那兩個字不過是腦海裡過了一遍,她就已經羞恥得腳趾摳地靈魂出竅。   終於等到謝靳延把電話掛斷。   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的祈年表情很複雜。   見男人唇角含笑,一臉春意盎然的模樣,祈年無語道:「……所以,沈梔喊你『哥哥』了嗎?」   那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將手機來回把玩。   「沒有。」   祈年:「?」   沒有?   那你爽個什麼勁兒?   謝靳延懶懶地掀起眼皮,看見祈年那一言難盡的表情,不僅沒惱,眼底笑意還深了一些。   眉梢一挑:「你懂什麼。」   以沈梔對美食的執著程度,為了讓自己下廚,當時連自己讓她在老爺子面前「做戲」這麼離譜的要求都答應了。   她不肯喊。   不是恰好說明,她害羞了?   眼見謝靳延的嘴角越翹越高,祈年白眼一翻。   沒眼看,轉身就想走。   「祈年。」   在祈年即將握門把手的時候,謝靳延忽然喊了一聲。   大早上被這魔鬼從被窩中抓起來去晨跑五公裡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這小子不是又打算公報私仇吧?   這次是想幹什麼?   總不能是夜跑吧?   祈年雙手舉起作投降狀,「我剛才可什麼都沒說。」   「我等會兒給你清單,你這幾天抽個時間幫我去買點食材。」   「哦,買東西啊。」   祈年鬆了的一口氣瞬間又提了上來。   「等等,你說買什麼?」   謝靳延嗤了一聲,「怎麼,現在還耳背了?買食材啊。」   想起謝靳延剛才和沈梔的通話內容,祈年緩緩咽了咽口水,「你讓我去買食材回來,該不是要……給沈梔做飯吧?」   這還不是重點!   重點是!   「做完呢?」祈年試探地問,「誰送過去?」   謝靳延看他的眼神活像在看傻子。   微笑:「你說呢?」   祈年:「……」   這次。   完、

# 第219章這次完了

沈梔拿起手機一看。

  眼皮猛然一跳。

  謝靳延?

  最近謝靳延都是給她發信息,倒是沒打過電話。

  此刻看到屏幕上閃爍著的名字,沈梔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就有些慫。

  然而一想到他老是掛在嘴邊的四個字,她猶豫片刻,還是認命地點了接聽。

  「喂。」

  聽到那邊沈梔忍辱負重的聲音,男人挑眉輕笑一聲:「聽這語氣,沈老師似乎是不太想接我的電話啊。」

  沈梔磨了磨牙,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面擠出來的,「當然不是,樂意至極。」

  謝靳延唇角翹了翹。

  幾乎都能想像到沈梔拿著手機炸毛的模樣。

  不自覺又笑了一聲。

  沈梔假笑:「謝老師這麼晚還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情嗎?」

  「倒也沒什麼事,只是……」

  想聽聽你的聲音。

  男人低磁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在這夜深人靜的環境中,莫名多了幾分繾綣。

  沈梔握著手機的手不知道為什麼,倏地就握緊了。

  「只是什麼?」

  好幾秒後,男人才慢條斯理地開口——

  「只是有點無聊。」

  沈梔:「?」

  似是察覺到了沈梔的無語,謝靳延又笑了一聲,這才語氣悠悠道:「是沒什麼事,就是想問問沈老師,劇組夥食怎麼樣?」

  沈梔:「……」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

  只要一想到當時和蘇渺渺打賭輸了,不僅沒能放肆地去吃吃喝喝,還賠了夫人又折兵,沈梔就覺得痛心疾首。

  破案了。

  這男人分明是閒出屁,深夜拉仇恨來了。

  沈梔不自覺又咬了咬牙,「還行。」

  說完,男人哂笑一聲,意味深長道:「這樣啊,我本來還想著給沈老師送送溫暖,這麼看來,是不需——」

  「需要!我太需要了謝老師!」沈梔領會到謝靳延的意思,眼睛一亮,連忙打斷了他的話並朝對方瘋狂輸出彩虹屁。

  將謝靳延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都誇了一遍後。

  「謝老師人帥心善,一定不忍心你的盟友在這邊過些如此煎熬的日子對吧?」沈梔的聲音可憐兮兮的。

  沈梔是這麼想的。

  雖然當時蔓姐讓蘇渺渺監督她別在這邊亂吃東西,但這東西如果是別人送來的,那她總不能拂了別人的好意。

  「主動去吃」和「被動接受」,那可是兩碼子事。

  謝靳延這麼忙,肯定是想讓別人幫忙把東西送過來。

  到時候要是蘇渺渺問起來,她就說是劇組裡的其他演員送過來的。

  完美。

  「我聽說謝老師的演播廳那邊似乎有幾家還不錯的餐廳,只是都不提供外賣服務,如果可以的話,謝老師可以幫忙到餐廳點個單嗎?不用你特意找人送過來,到時候我讓跑腿去一趟就行。」

  謝靳延對此不置可否。

  好一會兒才拖腔帶調道,「讓我給你送吃的,也不是不行。」

  這是答應了?

  沈梔剛想再再輸出一波彩虹屁。

  男人慵懶中又夾帶了幾分戲謔笑意的聲音再次響起——

  「喊聲哥哥聽聽?」

  沈梔:「……?」

  什麼玩意兒?

  哥哥?

  別說對著謝靳延喊了,那兩個字不過是腦海裡過了一遍,她就已經羞恥得腳趾摳地靈魂出竅。

  終於等到謝靳延把電話掛斷。

  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的祈年表情很複雜。

  見男人唇角含笑,一臉春意盎然的模樣,祈年無語道:「……所以,沈梔喊你『哥哥』了嗎?」

  那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將手機來回把玩。

  「沒有。」

  祈年:「?」

  沒有?

  那你爽個什麼勁兒?

  謝靳延懶懶地掀起眼皮,看見祈年那一言難盡的表情,不僅沒惱,眼底笑意還深了一些。

  眉梢一挑:「你懂什麼。」

  以沈梔對美食的執著程度,為了讓自己下廚,當時連自己讓她在老爺子面前「做戲」這麼離譜的要求都答應了。

  她不肯喊。

  不是恰好說明,她害羞了?

  眼見謝靳延的嘴角越翹越高,祈年白眼一翻。

  沒眼看,轉身就想走。

  「祈年。」

  在祈年即將握門把手的時候,謝靳延忽然喊了一聲。

  大早上被這魔鬼從被窩中抓起來去晨跑五公裡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這小子不是又打算公報私仇吧?

  這次是想幹什麼?

  總不能是夜跑吧?

  祈年雙手舉起作投降狀,「我剛才可什麼都沒說。」

  「我等會兒給你清單,你這幾天抽個時間幫我去買點食材。」

  「哦,買東西啊。」

  祈年鬆了的一口氣瞬間又提了上來。

  「等等,你說買什麼?」

  謝靳延嗤了一聲,「怎麼,現在還耳背了?買食材啊。」

  想起謝靳延剛才和沈梔的通話內容,祈年緩緩咽了咽口水,「你讓我去買食材回來,該不是要……給沈梔做飯吧?」

  這還不是重點!

  重點是!

  「做完呢?」祈年試探地問,「誰送過去?」

  謝靳延看他的眼神活像在看傻子。

  微笑:「你說呢?」

  祈年:「……」

  這次。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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