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可以親嗎?」

惡毒女配手撕劇本,來啊,都別活·五月的海·2,267·2026/5/18

# 第278章「可以親嗎?」 兩人的身影隱在暗處。   謝靳延身形高大,往跟前一站,幾乎將僅餘的微弱光線也盡數遮擋。   男人的視線凝在她的臉上,忽地輕笑了一聲。   故意拖腔帶調地說:「我們沈老師怎麼不說話了?剛才不還挺能說會道的嗎?」   沈梔心中暗道不妙。   趁他不注意的時候一個矮身就要從旁邊跑路。   ——但失敗了。   男人早就預判了她的動作,長臂往她腰上一撈,直接就把人撈到了身前。   「現在才想跑?晚了。」   「我今晚不早就說了嗎?我這是……」   儘管是冬天,男人的大手卻是自帶熱度,明明隔著衣衫,那溫度卻像是燙在了她的皮膚上。   那帶了幾分戲謔的聲音又低又沉。   似乎還裹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欲。   「追債來了。」   沈梔不是聽不懂男人話裡的意思。   腦中閃過之前在醫院裡,他和自己說過的話。   此時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唇,心跳忽然就快了幾分。   見沈梔沒說話,男人掌著她腰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   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的臉上,從眼睛往下移,經過精緻挺翹的鼻子,落在那嫣紅飽滿的唇瓣上。   本就深邃的眸子倏然暗了下來。   有什麼壓抑已久的情緒在裡頭如浪潮般洶湧翻滾。   男人突起的喉結猛地一滾。   嗓音喑啞:「所以梔梔,可以親嗎?」   這直白的訴求讓沈梔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燙。   濃長的睫毛猛地一顫。   沈梔覺得自己喉嚨都在發緊,「……會被看到。」   「外面的人幾乎都喝趴了,個別沒趴的,想來也是醉得不輕,沒有人會過來。」   「可是如果……」   「沒有如果,沒有人敢。」   言簡意賅的幾個字,沈梔聽懂了。   謝家權勢滔天,謝靳延敢堂而皇之出現在這裡,就是料準了沒有他的首肯,不該傳出去的消息一點兒也傳不出去。   男人垂首。   比夜色還要幽暗的桃花眸,直勾勾地盯著她。   又低聲問了一句:「可以嗎?」   明明骨子裡都是傲慢霸道的男人,此時卻一遍遍問著自己,好像她不點頭,他就絕不會更進一步。   沈梔抬眼。   並沒有思索太久。   她伸手圈住男人的脖子往下壓,在心跳快得仿佛要從嗓子裡蹦出來的那一秒,將自己的唇印了過去。   兩唇相貼的那一瞬間。   兩人的腦子都有片刻的空白,仿佛有細微的電流頃刻間流遍全身。   一觸即分的吻。   沈梔鬆開圈在男人脖子上的手。   剛才親的時候一鼓作氣,但到底是初吻,那比想像中還要柔軟的觸覺此時還印在她的腦中,揮之不去。   「咳,可以了吧。」   周遭太安靜了。   沈梔忽然就有些不敢看男人的眼睛,親了人就想跑。   然而這回她甚至還沒來得及動,男人就已經重新俯下身體,將沈梔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不夠。」   在那啞得不像話的呢喃聲落下的那一秒。   男人的吻就隨之落了下來。   和剛才沈梔的蜻蜓點水不同。   這個吻就像謝靳延本人,霸道而強勢。   似醞釀已久的狂風暴雨,頃刻間席捲了她所有的理智。   在她唇上輾轉了片刻後,男人便不再滿足於此。   骨節分明的長指插入濃密發間,大掌託著她的後腦勺,逐漸加深了這個吻。   從沒和任何人有過這樣的親密行為。   沈梔只覺得自己的腦子裡空白一片,卻像是須臾間炸開了一片又一片的煙花。   不消一會兒就被親得渾身發軟。   兩人的呼吸都徹底亂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梔覺得自己快要缺氧,忍不住在男人的肩膀上拍了拍,示意他把自己鬆開。   男人的唇微微後撤。   借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悄然冒出來的月光,看清了沈梔水光瀲灩的眸子,和那被自己親得愈加紅潤誘人的唇瓣。   沈梔微張開唇,勻著那亂得一塌糊塗的呼吸。   然而沒等她徹底平復下來。   男人眸子一暗。   鋪天蓋地的吻再次落了下來。   謝靳延從不知道接吻是這樣的感覺。   比他以往無數次夢到的,更讓人慾罷不能,恨不得就這樣抱著沈梔親到天荒地老。   這麼想著,他不自覺地將懷裡人又抱緊了幾分。   偏頭,再一次加深了這個吻。   ……   自從謝靳延出現,傅之寒就被「熱情」的眾人摁在了原地。   每當他想往沈梔的方向去,總有人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二話不說就要給他敬酒。   別人給他敬酒,他總不能就這麼把別人撂下。   一來二去的,來給他敬酒的人就越來越多。   大家難得放鬆,興致高昂。   傅之寒和溫予亭作為本劇的男女主角,儼然成了今晚的焦點,沒什麼名氣的幾個小演員都借著這個機會和兩人攀談。   如此一來,傅之寒根本無暇去關注沈梔和謝靳延那邊的狀況。   他雖然酒量還行,但架不住眾人輪番敬酒,此時腦子已然有些昏沉。   不知道過了多久。   周遭不少人都已經喝趴下。   就算是沒喝趴下的,看著也是醉得不輕。   而少數清醒的則在收拾爛攤子。   本來喧鬧至極的環境一下就安靜了不少。   傅之寒終於有了喘息的時間。   然而舉目四望。   哪裡還有沈梔的身影?甚至連謝靳延都消失不見。   傅之寒臉色難看。   他們兩人去哪了?!   溫予亭一整晚都待在傅之寒身邊,畢竟今晚兩人鬧出來這樣的事情,她總得把「戀情」坐實。   傅之寒畢竟不是謝靳延。   這個圈子這麼小,總能傳出點風聲。自己到時候再僱一批水軍帶節奏,傅之寒就是想甩掉她,也沒那麼容易。   此時見傅之寒到處張望,溫予亭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在找誰。   現在的她和傅之寒可是一條船上的。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她要借傅之寒的勢翻身,當然不能讓他也和自己一樣落得相同的下場。   見傅之寒那架勢像是要去找人。   就算是以自己的利益為出發點,溫予亭也得攔著。   然而酒精上頭的傅之寒力氣大得很,嘴上冠冕堂皇的說著什麼怕人不見了出事,愣是不顧她的阻攔就是要找人。   就當她和傅之寒僵持不下的時候。   一道聲音倏然響起

# 第278章「可以親嗎?」

兩人的身影隱在暗處。

  謝靳延身形高大,往跟前一站,幾乎將僅餘的微弱光線也盡數遮擋。

  男人的視線凝在她的臉上,忽地輕笑了一聲。

  故意拖腔帶調地說:「我們沈老師怎麼不說話了?剛才不還挺能說會道的嗎?」

  沈梔心中暗道不妙。

  趁他不注意的時候一個矮身就要從旁邊跑路。

  ——但失敗了。

  男人早就預判了她的動作,長臂往她腰上一撈,直接就把人撈到了身前。

  「現在才想跑?晚了。」

  「我今晚不早就說了嗎?我這是……」

  儘管是冬天,男人的大手卻是自帶熱度,明明隔著衣衫,那溫度卻像是燙在了她的皮膚上。

  那帶了幾分戲謔的聲音又低又沉。

  似乎還裹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欲。

  「追債來了。」

  沈梔不是聽不懂男人話裡的意思。

  腦中閃過之前在醫院裡,他和自己說過的話。

  此時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唇,心跳忽然就快了幾分。

  見沈梔沒說話,男人掌著她腰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

  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的臉上,從眼睛往下移,經過精緻挺翹的鼻子,落在那嫣紅飽滿的唇瓣上。

  本就深邃的眸子倏然暗了下來。

  有什麼壓抑已久的情緒在裡頭如浪潮般洶湧翻滾。

  男人突起的喉結猛地一滾。

  嗓音喑啞:「所以梔梔,可以親嗎?」

  這直白的訴求讓沈梔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燙。

  濃長的睫毛猛地一顫。

  沈梔覺得自己喉嚨都在發緊,「……會被看到。」

  「外面的人幾乎都喝趴了,個別沒趴的,想來也是醉得不輕,沒有人會過來。」

  「可是如果……」

  「沒有如果,沒有人敢。」

  言簡意賅的幾個字,沈梔聽懂了。

  謝家權勢滔天,謝靳延敢堂而皇之出現在這裡,就是料準了沒有他的首肯,不該傳出去的消息一點兒也傳不出去。

  男人垂首。

  比夜色還要幽暗的桃花眸,直勾勾地盯著她。

  又低聲問了一句:「可以嗎?」

  明明骨子裡都是傲慢霸道的男人,此時卻一遍遍問著自己,好像她不點頭,他就絕不會更進一步。

  沈梔抬眼。

  並沒有思索太久。

  她伸手圈住男人的脖子往下壓,在心跳快得仿佛要從嗓子裡蹦出來的那一秒,將自己的唇印了過去。

  兩唇相貼的那一瞬間。

  兩人的腦子都有片刻的空白,仿佛有細微的電流頃刻間流遍全身。

  一觸即分的吻。

  沈梔鬆開圈在男人脖子上的手。

  剛才親的時候一鼓作氣,但到底是初吻,那比想像中還要柔軟的觸覺此時還印在她的腦中,揮之不去。

  「咳,可以了吧。」

  周遭太安靜了。

  沈梔忽然就有些不敢看男人的眼睛,親了人就想跑。

  然而這回她甚至還沒來得及動,男人就已經重新俯下身體,將沈梔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不夠。」

  在那啞得不像話的呢喃聲落下的那一秒。

  男人的吻就隨之落了下來。

  和剛才沈梔的蜻蜓點水不同。

  這個吻就像謝靳延本人,霸道而強勢。

  似醞釀已久的狂風暴雨,頃刻間席捲了她所有的理智。

  在她唇上輾轉了片刻後,男人便不再滿足於此。

  骨節分明的長指插入濃密發間,大掌託著她的後腦勺,逐漸加深了這個吻。

  從沒和任何人有過這樣的親密行為。

  沈梔只覺得自己的腦子裡空白一片,卻像是須臾間炸開了一片又一片的煙花。

  不消一會兒就被親得渾身發軟。

  兩人的呼吸都徹底亂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梔覺得自己快要缺氧,忍不住在男人的肩膀上拍了拍,示意他把自己鬆開。

  男人的唇微微後撤。

  借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悄然冒出來的月光,看清了沈梔水光瀲灩的眸子,和那被自己親得愈加紅潤誘人的唇瓣。

  沈梔微張開唇,勻著那亂得一塌糊塗的呼吸。

  然而沒等她徹底平復下來。

  男人眸子一暗。

  鋪天蓋地的吻再次落了下來。

  謝靳延從不知道接吻是這樣的感覺。

  比他以往無數次夢到的,更讓人慾罷不能,恨不得就這樣抱著沈梔親到天荒地老。

  這麼想著,他不自覺地將懷裡人又抱緊了幾分。

  偏頭,再一次加深了這個吻。

  ……

  自從謝靳延出現,傅之寒就被「熱情」的眾人摁在了原地。

  每當他想往沈梔的方向去,總有人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二話不說就要給他敬酒。

  別人給他敬酒,他總不能就這麼把別人撂下。

  一來二去的,來給他敬酒的人就越來越多。

  大家難得放鬆,興致高昂。

  傅之寒和溫予亭作為本劇的男女主角,儼然成了今晚的焦點,沒什麼名氣的幾個小演員都借著這個機會和兩人攀談。

  如此一來,傅之寒根本無暇去關注沈梔和謝靳延那邊的狀況。

  他雖然酒量還行,但架不住眾人輪番敬酒,此時腦子已然有些昏沉。

  不知道過了多久。

  周遭不少人都已經喝趴下。

  就算是沒喝趴下的,看著也是醉得不輕。

  而少數清醒的則在收拾爛攤子。

  本來喧鬧至極的環境一下就安靜了不少。

  傅之寒終於有了喘息的時間。

  然而舉目四望。

  哪裡還有沈梔的身影?甚至連謝靳延都消失不見。

  傅之寒臉色難看。

  他們兩人去哪了?!

  溫予亭一整晚都待在傅之寒身邊,畢竟今晚兩人鬧出來這樣的事情,她總得把「戀情」坐實。

  傅之寒畢竟不是謝靳延。

  這個圈子這麼小,總能傳出點風聲。自己到時候再僱一批水軍帶節奏,傅之寒就是想甩掉她,也沒那麼容易。

  此時見傅之寒到處張望,溫予亭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在找誰。

  現在的她和傅之寒可是一條船上的。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她要借傅之寒的勢翻身,當然不能讓他也和自己一樣落得相同的下場。

  見傅之寒那架勢像是要去找人。

  就算是以自己的利益為出發點,溫予亭也得攔著。

  然而酒精上頭的傅之寒力氣大得很,嘴上冠冕堂皇的說著什麼怕人不見了出事,愣是不顧她的阻攔就是要找人。

  就當她和傅之寒僵持不下的時候。

  一道聲音倏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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