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餘生相伴(大結局)

惡毒女配手撕劇本,來啊,都別活·五月的海·23,277·2026/5/18

# 第313章餘生相伴(大結局) 不知道是謝靳延的體力太好還是她體力太差,沈梔覺得「死去活來」很適合形容此刻的她。   渾身都軟成了一灘水,她的聲音早就沙啞了。   那雙好看的眼睛像是被水洗過,眼尾一片通紅。   雪白細膩的手臂顫顫巍巍地抱著男人的脖子,「……我錯了,真的錯了……」   男人垂著晦暗無比的眸子,視線凝著她,低笑了一聲,"嗯?我女朋友怎麼會有錯?"   溫柔至極的聲線和話語。   卻與他此時的行為截然相反。   沈梔濃密的睫毛帶著潮氣,顫了幾下,瞬間說不出話來。   模模糊糊間,想到了之前網上看到的那些哄男友的招數。   為了自己的小命,沈梔咬了咬牙豁出去了,在某個間隙猝不及防地喊了一聲,「我錯了,哥哥。」   見男人猝然停下,沈梔眸子微亮。   以為這招有用,她一股腦地把各種稱呼輪番喊了一遍,卻沒注意到男人愈加暗沉的眸色。   「剛才喊我什麼?」   男人的聲音也沒比她好到哪裡去,低啞的嗓音帶著略重的呼吸聲,沉沉地撞擊著沈梔的耳膜。   思緒朦朧間,沈梔下意識答:「……老公?」   男人唇角一勾,垂首在沈梔唇上啄了一下。   「嗯,老婆。」   最後的最後,沈梔欲哭無淚。   簡直想把那些誤人子弟的網友都抓出來痛打一頓!這什麼哄人大法哪裡有用了?分明是火上澆油!   ……   最後到底是怎麼結束的,沈梔已經記不清,累極的時候眼睛一合,就徹底睡死了過去。   待光線從厚重的窗簾縫隙中漫進來時,她醒了。   渾身像是被大貨車來回碾壓了幾遍,累得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察覺到那橫在自己腰間沒動的手臂,沈梔張開了眼睛,下一秒就和早就醒了過來的謝靳延對上了視線。   「早,老婆。」   男人垂著眸子看她,唇角上翹。   磁性的嗓音還帶著剛睡醒的喑啞,性感得一塌糊塗。   昨晚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面幾乎是頃刻間排山倒海地襲來。   沈梔清楚地記得,這男人昨晚是怎麼一邊用這蠱人的嗓音在她耳邊一遍遍地喊著老婆,一邊……   沈梔覺得自己臉上又開始燒了。   「你別亂喊。」   話音落下,腰上一道力度將她整個人攬了過去,兩人幾乎是沒有縫隙地貼在了一起。   「亂喊麼。」   男人修長有力的手指極具侵略性,點火一般,緩慢地在她身上滑動。   「可是昨晚難道不是某人先喊的?這才過去多久,就不認帳了?」   說話間,男人的大手順著曲線落在了某處,意味深長地輕笑了一聲,「梔梔這麼健忘,要不……我現在就幫你好好回憶一下?」   拒絕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沈梔濃長的睫毛不住地顫動,咬住了唇,才沒讓某些奇怪的聲音洩出來。   男人吻住了她的耳朵,氣息灼熱。   「梔梔,你只能是我的。」   ……   《與夜行》高開瘋走,口碑炸裂,堪稱現象級大爆劇。   沈梔收到的本子簡直跟雨後春筍似的,一茬接著一茬。   而就眾人以為沈梔將趁熱打鐵,再次在這當中選擇一個好本子的時候——   海城那傳聞籌備已久的電影《末路狙擊》突然強勢官宣。   演員表裡,赫然有沈梔的名字。   沈梔最近本就風頭無兩,該官宣一出,又在圈內圈外掀起了新一輪的震撼!   該電影是海城非常擅長的題材,每每上映,都可謂是叫好又叫座。   而這部電影官宣的主角都是海城著名的戲骨,沈梔儘管只是配角,但能參演這樣一部大製作電影,對於一個新人演員來說,絕對是事業上質的飛躍。   沈梔在《與夜行》中的表現大家有目共睹。   這次官宣,質疑的聲音寥寥無幾。   而就在網上都在熱議沈梔這次在電影中飾演的是怎麼樣的一個角色時,忽然有人爆料,說在海城的時候,江暮雪也曾來試鏡過這個角色,卻沒被選上。   當時這電影的試鏡時間和具體狀況雖然沒有對外公開。   但若是有心去查,並不難得知。   而非常微妙的,這時間竟就在沈梔遭遇綁架前不久。   儘管江暮雪的事情早就已經結束,但在此前,眾人其實都很疑惑江暮雪為什麼突然就走了歪路,要置沈梔於死地。   明明戀綜已經結束了這麼久,也沒見她和沈梔私底下有什麼聯繫,怎麼就能對對方如此恨之入骨?   此爆料一出,江暮雪那讓人匪夷所思的行為,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只是因為這樣的事情就葬送了自己的前途和幸福,也不知道此刻被困在鐵窗之內的江暮雪是否會感到後悔。   ……   電影《末路狙擊》在前期已經花費了很長的時間籌備。   官宣後不久,沈梔就進了組。   這次沈梔飾演的是一個經歷過傷痛而成了啞巴的孤女,這個角色充滿悲劇主義色彩,和沈梔此前嘗試過的角色都不一樣。   這個角色幾乎沒有臺詞,只能靠眼神和微表情來呈現人物的感情,需要強爆發力的哭戲更是不少。   難度不可謂不大。   電影上映的那一天,沈梔再次上了熱搜。   不少人笑著進電影院,卻是哭著出來。   【哭死我了!和對象約會吃完晚飯去看的電影,誰懂啊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沈梔在裡面的角色太讓我心疼了嗚嗚嗚嗚!】   【花妝警告!花妝警告!別說我沒提前告訴你們,看這電影一定得自備紙巾!!】   【沈梔簡直是為電影而生!那眼神戲絕了,滿滿的都是故事感!我說她是天賦型選手大家沒意見吧!!!!】   【劇情緊湊,全程沒尿點!沈梔的表現更是讓人驚嘆!都給勞資去看啊!!!】   《末路狙擊》一騎絕塵地力壓同期所有電影,票房一路走高,比預想的還要驚人。   演員們名利雙收。   投資方更是賺得盆滿缽滿。   沈梔再次憑藉自己出色的表現,美美升咖。   ……   年底,沈梔受邀參加電影節。   車內,秦蔓看著眼前的沈梔,忽然有些感慨。   誰能想到兩年前還被全網黑的人,憑著自己的努力,如今已經到了能讓不少曾經俯視她輕視她的人都望塵莫及的高度。   即將到沈梔上場,秦蔓斂了思緒。   囑咐道:「你這禮服裙擺比較長,等會兒走紅毯的時候自己注意一下。」   沈梔應了。   話音落下,外頭就傳來主持人的聲音。   車門被拉開。   沈梔身穿一身華麗的高定禮服出現在眾人眼前。   濃密黑髮被挽成髮髻,幾縷捲髮落下,於正式中又透出幾分慵懶隨意。   明豔不可方物。   真真的人間富貴花。   自沈梔出現,所有的閃光燈都瞬間落在了她的身上。   只見她姿態從容地緩步行走在紅毯上。   一顰一笑,明豔動人。   那一瞬間,周遭一切黯然失色,仿佛世間所有顏色都盡數落在了她一人身上。   然而在即將走到紅毯盡頭時。   沈梔忽地停下了腳步,眉頭輕蹙。   眾人正疑惑,就見沈梔轉頭望向了自己身後那長長的裙擺。   有主辦方的工作人員會意,就要上前為她整理裙擺。   然而剛一動,紅毯的另一端突然傳來此起彼伏的尖叫聲。   下一秒,就見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邁著長腿往這邊走來。   不過須臾,已到沈梔身後。   就在眾人愣神間,那總是目空一切、滿身矜貴的男人,竟猝不及防地半蹲下來。   就這麼在眾目睽睽之下,親自為沈梔整理裙擺。   現場一片安靜。   男人卻像是對周遭的一切恍然未覺,動作間全是專注和認真。   結束後,謝靳延站起身,走到沈梔身邊。   那雙總是漫不經心的桃花眸落在身前的人身上時,像是頃刻間綴滿璀璨星光,深情而繾綣。   男人唇角一彎,朝沈梔伸手,「一起走?」   四目相對。   周遭好像更安靜了。   沈梔眉眼彎彎,將自己的手放在了男人的掌心上。   輕聲回應。   「好。」   ——正文完番外盛大的熱戀   電影節那天,謝靳延突然空降,不僅親自給沈梔整理裙擺,還和沈梔一起走完了剩下的紅毯。   現場的尖叫聲不絕於耳。   媒體記者拼命按動快門的手都快按出火星子,閃光燈朝二人閃個不停。   另外那頭的主持人視線落在一起走來的一對璧人身上,早就傻眼了。   接下來要說的話也一下子全忘了。   看著沈梔挽著謝靳延的手,他腦子一短路,不知怎的就問出來一句:「請問延神和沈老師這是……在談戀愛嗎?」   現場瞬間響起一片倒吸氣的聲音。   察覺到周遭落在自己身上的或佩服或同情的目光,主持人才陡然回過神來。   心頭狠狠抖了一下。   完蛋!   竟然一不小心把心裡話問出來了!   那是誰,那可是延神啊!   而現在是什麼場合,紅毯啊!   他是腦子抽了才會在這個時候問出這一番話來!   因為他剛才這句沒過腦子的話,現場的氣氛一下降至了冰點。   主持人額角都在冒汗,剛想說些什麼把場面圓回來。   然而還沒來得及開口,讓無數人驚掉下巴的一幕出現了——   那本被挽著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滑落下來,男人輕笑一聲,與沈梔十指相扣,在主持人面前晃了晃。   眉梢一挑,唇邊笑容風騷又惹眼:「怎麼,還不夠明顯麼?」   ……   電影節當天,各大社交平臺輪番崩潰。   謝靳延和沈梔的戀情官宣足足在熱搜榜上掛了一個月。   在此期間,之前兩人在戀綜上的互動也被磕糖專業戶一幀一幀地考古,沒有多久就把當年節目裡那些被人所忽略的隱藏糖盡數扒了出來。   兩人一起拍過的情人節廣告也被重新翻出來。此時眾人再看,當時男人看沈梔的眼神,哪裡有一星半點的演技,全是真情實感,那滿屏的粉紅泡泡都滿得要溢出來了。   除此之外,隨著兩人的正式官宣,某些早就磕上了卻又礙於某些原因一直沒敢說話的人也悄咪咪冒頭。   於是,謝靳延之前在沈梔拍攝《與夜行》的時候多次探班、甚至還跟去了外景拍攝地,謝靳延生病住院沈梔去探望,沈梔被綁架的時候他連夜飛往海城等等事情也相繼浮出了水面。   除此之外。   《音為有你》的某一次晉級賽上,那拿著應援燈牌混在延粉中,不過在鏡頭中一晃而過,連臉都看不清的女孩也被眼睛自帶高倍顯微鏡的cp粉們照著細節扒了出來:那女孩99%就是沈梔!   而沈梔私底下經常佩戴的那款腕錶,更是和謝靳延的是情侶款!   對此,網友們紛紛大呼——   【……扒不完,真的扒不完!!!!】   【延神他超愛!!!!】   【啊啊啊啊誰懂延神那些暗搓搓的偏愛含金量有多高啊!磕死我了!!!】   【嗚嗚嗚我又相信愛情了!】   【一二三,大家一起跟我念!!延梔有理,仙品!!!!】   【這倆內娛顏霸竟然真談了!!!到底是誰家cp粉吃這麼好啊!!!!是我們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想到這兩人的絕頂身材和他們之間的張力,我鼻血一下就飈出來了![小臉通黃.jpg]】   【憋說了憋說了!有畫面了!!一想到那些刺激的畫面我今晚都要睡不著了!】   【嚶嚶嚶老師們,餓餓,飯飯!】   ……   某個晚上。   沈梔洗完澡,收到了蘇渺渺給她發過來的信息——   蘇渺渺:【嘿嘿嘿】   蘇渺渺:【姐,在嗎?給你看點兒我收藏已久的好東西[狗狗祟祟.jpg]】   沈梔剛回了個問號,對面就傳過來了一堆txt文檔。   一看到那些炸裂的標題,沈梔頭皮一麻,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把手機扔到了一邊。   蘇渺渺那丫頭到底都給她發了些什麼?!   過了一會兒,到底還是好奇裡面都寫了些什麼,沈梔深呼吸了一口氣,挑了其中一個點進去看。   沒看一會兒,臉上就跟火燒了一樣。   而偏偏因為太過于震撼,以至於她根本沒發現,浴室裡的水聲早就停了下來。   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她的身後。   一聲輕笑猝不及防地在上方響起。   溫熱的呼吸還帶著剛沐浴過後的潮熱,男人帶了幾分深意的聲音響在耳邊:「原來我們梔梔,喜歡這樣的?」   沈梔渾身一僵,下意識就收了手機要跑。   然而,已經太晚了。   當天晚上,沈梔聲音都啞了。   滿室的凌亂,從客廳到臥室到浴室,無一倖免。   沈梔終於深切地體會到,什麼叫好奇心害死貓。   ……   正式官宣後,謝靳延得到名分,徹底放飛。   本來幾百年不發狀態的人,現在簡直要秀上天。   從前看上去桀驁不馴的人,現在虐起狗來那叫一個熟練。   無論是微博還是其他社交平臺,都是含梔量極高。要不是抬頭一看還是他自己的名字,網友都要以為那是沈梔的高仿號。   沈梔若是要進組,他便頻頻探班。   從前不喜歡出席活動的男人,現在全然成了老婆奴,只要沈梔出現的場合,就一定會有他的身影。   而新發布的專輯,更是大部分都是情歌,甜死人不償命。   兩人剛官宣的時候,雖然祝福的聲音很多,但還是有少部分人不看好兩人的戀情。   認為謝靳延這種身份的人,不過是對沈梔一時興起,現在看著好像有多愛,時間長了也就淡了。   然而隨著時間過去,別說感情變淡,男人秀起恩愛來越發不管別人死活。   出席活動也毫不避諱,那架勢像是恨不得把沈梔揣在身上,這些聲音才隨之慢慢消失不見。   而沈梔和謝靳延的這場熱戀,在某個春暖花開的日子,以全新的身份得以延續。   兩人的婚禮是前所未有的華麗和盛大。   謝靳延一瞬不瞬地看著身穿白紗的沈梔緩緩朝自己走來。   當她的手落在自己掌心的那一刻,仿佛有什麼劃破長空,天光大亮。   他長久以來渾噩的人生,好像破除了某種看不見的禁錮,終於被賦予了全新的意義。   四目相對的那一秒,仿佛被定格成永恆。   任春去秋來。   這場盛大的熱戀將永不落幕。   從今以後——   他們是情人,亦是家番外婚後二三事   婚後,沈梔的事業扶搖直上。   憑藉自身開掛般的演技和堪稱毒辣的選劇本的眼光,主演的電視劇部部大爆;參演的電影更是口碑炸裂,叫好又叫座。   直接躋身一線女星的行列。   而如此一來,導致的直接後果是——   沈梔比之前更忙了。   祈年看著難得談完工作也沒急著離開的謝靳延,心下瞭然:「怎麼,沈梔今天有通告?」   「昨天進組了。」   嘖嘖嘖。   難怪這祖宗今天一整天臭著張臉,跟誰欠他百八十萬似的,原來是老婆不在家,又成孤家寡人了。   也對,畢竟沈梔現在已經可以挑大梁,一進組就是好幾個月。   這祖宗向來恨不得跟沈梔24小時都粘在一起,難怪這會兒跟個怨夫似的。   「祈年。」謝靳延忽然喊了他一聲。   「幹嘛。」   男人掀起眼皮看他,抱著手臂冷笑一聲:「收起你那幸災樂禍的笑。」   ……他剛才竟然沒忍住嗎?   祈年伸出兩根手指把自己那不知道什麼時候翹了起來的唇角往下摁。   幾秒後才咳嗽一聲,「那個,沈梔今年幾乎無縫進組,我聽秦蔓說,等這次殺青就會讓她好好歇一陣子。」   自己老婆自己知道。   沈梔就不是閒得下來的人。   「之前我就想問你,但那會兒沈梔還在上升期,而你又向來不喜歡摻和這些,我就沒跟你提。」   祈年頓了頓,問:「最近有一檔綜藝聯繫到我,這節目邀請的嘉賓都是圈內的夫妻或者情侶,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和沈梔一起參加?」   ……   沈梔進組大半個月後,謝靳延來劇組探班。   劇組全體成員對此並不意外,甚至還挺期待。   畢竟謝靳延每次探班陣仗都很大,不是請整個劇組吃下午茶、宵夜,就是直接讓星級酒店送餐過來。出手之闊綽簡直讓人咋舌。   而這次也不例外。   謝靳延下午到的劇組,當天晚上就安排了酒店過來劇組送餐。   自助餐的形式,精緻的餐點擺放得整整齊齊,單是聞著味兒就能讓人食指大動。   現場一片歡呼聲。   「謝謝延神!」   「延神破費了!」   等沈梔下戲,眾人都非常有眼力見地把空間留給謝靳延和沈梔,識趣地沒有湊上前去打擾。   愣是把兩人周遭的位置空了出來。   「你不是要準備接下來的音樂節嗎,怎麼突然過來了?」   天氣熱,沈梔晚上沒戲,換下戲服之後就把臉上的妝全卸了。   白皙瑩潤的小臉上,五官精緻如畫,那雙眼睛仍如初見時候一般,乾淨靈動、黑白分明。   大半個月沒見,謝靳延視頻的時候沒覺得怎麼,如今面對面看,卻覺得沈梔的下巴似乎比之前更尖了一些。   因為見到老婆而翹起的唇角瞬間抿直了。   男人眉頭微蹙,伸手輕輕揪了揪沈梔臉頰上的軟肉,嗓音都不自覺低下來幾分:「在劇組裡面很辛苦?還是沒休息好?怎麼又瘦了?」   沈梔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朝謝靳延眨巴了兩下眼睛。   「唔,倒也不是辛苦,只是在劇組裡面,肯定是沒有在家裡吃得好啊。」   謝靳延心裡頭那骨子不滿瞬間消散了幾分,尾巴都要翹起來了,卻還是裝作漫不經心的模樣,故意挑著眉問:「哦,為什麼?」   嘖嘖。   沈梔早就將他的脾性摸得一清二楚。   見狀,她水潤的眸子彎了彎,湊上前在他耳邊輕聲道:「當然是因為,在家裡有老公給我做飯啊~」   「老公」兩個字,將男人心裡頭那點所剩無幾的不悅都澆滅得一乾二淨。   只是看著眼前這張笑盈盈的臉。   腦中不自覺地閃過某些時候,她喊自己老公的模樣。   凸起的喉結不自覺地一滾。   眸色也瞬間暗了下來。   當那雙晦暗而濃稠的眸子朝自己看過來的時候,沈梔覺得自己筷子都有點兒拿不住了。   男人白皙修長的手指落在她的唇上,動作輕柔而緩慢地拭去了上面不小心沾上的醬料,「明天有早戲嗎?」   想到男人之前來探班的境況,沈梔幾乎形成了某種條件反射,「當然——」   「對了沈老師,」不遠處的副導演突然揚聲說,「導演說明天早上你的戲份有所調整,可以吃完午飯再過來,具體你可以看一下最新的通告單。」   沈梔:「……好的。」   ……   酒店的房間內,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   沈梔洗完澡後換上的真絲睡裙被男人隨手扔到了一邊。   大半個月沒見面,男人的吻又重又霸道,親得她腦子一陣陣缺氧。   沈梔的話斷斷續續的:「別……別留痕跡,會被看到……」   「我知道。」謝靳延的聲音很啞。   要不是擔心影響沈梔的工作,他其實早就想過來了。   大半個月的時間,他只能通過視頻看見自己的老婆,這會兒雖然人就在眼前,卻還是覺得不夠。   遠遠不夠。   細密而灼熱的吻不斷地落下來。   沈梔纖細的手指落在男人的發間,濃密的睫毛顫個不停,怕這邊隔音不好,只能死死咬著唇。   混沌的腦子卻像是瞬間炸開了一片又一片的煙花。   「謝靳延……你不要……」   男人掀起眼皮看她,眼底一片濃稠,深不見底。   好半晌後才勾了唇,「嗯,不要什麼?」   明知故問!   沈梔咬著唇,就是不說話。   「老婆不說話,我怎麼知道?」   男人低笑了一聲。   「是不要這樣……」   「還是不要這樣?」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男人蠱惑的聲音突然響起,他像是低聲說了句什麼。   然而那時候的沈梔全部注意力都在別的地方,根本沒聽清楚他說了什麼,便胡亂地應了兩聲。   到了最後,沈梔實在沒有了力氣。   然而身上又出了汗,剛才的澡算是白洗了。   「都怪你。」   接收到自家老婆控訴的眼神,滿臉饜足的男人唇角一勾,直接將沈梔打橫抱了起來。   沈梔被謝靳延抱著進浴室,不經意往鏡子裡一看。   白皙的臉頰瞬間紅了個徹底。   這狗東西是沒在別人會看到的位置留下痕跡。   可是那些穿上衣服就看不到的位置,卻是布滿了星星點點的痕跡,在白皙的皮膚上簡直觸目驚心。   特別是……   沈梔的臉更紅了。   「你屬狗的嗎?」沈梔瞪著眼睛,「逮著地兒就啃?」   男人垂眸看著懷裡人一臉炸毛的模樣,不由笑了一聲,情不自禁又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   「老婆又香又軟,忍不住。」   男人早就在浴缸裡放好了水,把沈梔放了下去。   水溫舒適。   沈梔泡在水裡,一下就覺得剛才見底的血條恢復了不少。   突然想起剛才朦朦朧朧間自己似乎應了些什麼,便扭頭問:「對了,你剛才跟我說了什麼來著?」   一想到等沈梔殺青後,自己便能有一個月的時間24小時粘著老婆,謝靳延眉梢一揚,渾身細胞都充滿了愉悅。   俯身輕吻住了沈梔的耳垂,男人緩緩道:「老婆剛才可是答應了我,等這部劇殺青,就跟我一起上綜藝。」   沈梔一臉懵。   綜藝?什麼綜藝?   她想再問兩句,然而男人的吻已經重新落了下來。   男人直勾勾盯著她,那有力的大手不知道什麼時候重新落在了她的腰上:「既然老婆明天沒有早戲,那不如……」   沈梔眼皮一跳,「我拒——」   ……拒絕不了一番外婚後綜藝1   沈梔又一部劇殺青。   粉絲和路人本還以為以沈梔的性子,休息不久又要無縫進組。   然而沒想到不久後,前陣子一直非常紅火的綜藝節目《愛意漫遊》竟然強勢官宣了最新一季的嘉賓陣容!   這不僅是一檔旅遊綜藝,同時也是一檔情感類真人秀。受邀的嘉賓都是圈內的情侶或夫妻,節目採取的依舊是直播形式,為期一個月。   在此之前,歡呼聲最高的嘉賓非沈梔和謝靳延莫屬,網友們自己發起的大大小小的票選,延梔有理總是毫無懸念的斷層第一。   然而在此之前,沈梔的工作重心顯然都放在影視上,而謝靳延除了當初破天荒參加的戀綜,在此之後也沒再上過其他綜藝。   久而久之,大家也就死心了。   誰能想到,這最新一季的嘉賓名單上,竟然有沈梔和謝靳延的名字!   這官宣一出,網上一下就炸了。   【啊啊啊啊上一次兩人同框還是幾個月前出席的活動,那活動上延神一整個盯妻狂魔磕死我了!你現在跟我說他們要一起上綜藝?嗷嗷嗷節目還沒播我就覺得自己要甜瘋了!】   【太好了是直播綜藝!我們有救了!!】   【家人們誰懂啊!我都快把他們以前物料盤包漿了!節目組現在這是官宣嗎?不!是我活下的希望啊!】   【生活本來就苦,我們就好這麼一口甜的怎麼了!】   【啊啊啊除了延梔有理,竟然還有老熟人!這是什麼夢幻聯動啊!節目組我勸你識相點快點播!】   【笑死,《夏日心動》的導演大概想破腦子也想不明白,自己那遭遇事業滑鐵盧、被同行嘲笑的搞笑綜藝,最後竟然還能出來倆cp!】   【有種上超前點映啊,老娘不差錢!】   ……   沈梔和謝靳延的婚房買在了京市寸土寸金的別墅區。   節目正式開播的那一天,被安排來負責跟拍延梔有理的PD早早就來到了兩人的家門口。   按照節目流程,今天三組嘉賓將各自從家裡出發到機場,而從這一刻開始,節目就已經正式開始。   自從官宣之後,粉絲們可謂是盼星星盼月亮的盼著這節目開播。   好不容易把這天盼來了,眾人一大早就蹲守在直播間裡嗷嗷待哺,等著正主發糖。   此時直播間內的在線觀看人數簡直高得嚇人。   【怎麼門鈴響了那麼久還沒人來開門?該不會是兩人還在睡吧?】   【這都什麼時候了,怎麼可能還在睡】   【別人是沒可能,但這可是延梔有理啊!沈梔才剛殺青不久吧,這麼長時間沒見面,這小倆口不得作戰到天亮?起晚點怎麼了![理直氣壯.jpg]】   就在直播間裡的彈幕風向逐漸變歪的時候,眼前這扇緊閉的厚重木門終於打開。   謝靳延穿一身簡單的深色家居服,出現在了鏡頭前。   迎著晨光的一張臉立體而深邃,帥得人神共憤。   大概是沒想到會這麼早,看見已經扛著攝像機的來人,男人眉梢輕挑:「抱歉,剛在做早餐,沒能第一時間開門。」   本來一個不小心上了高速的彈幕區停頓了一秒,突然爆發出一陣尖叫。   【不愧是內娛顏霸,這男人怎麼可以十年如一日的帥得這麼超前啊?!!】   【嗚嗚嗚我願意用我閨蜜十年單身,換延神天天活躍在鏡頭前!!】   【啊啊啊啊啊延神這超絕人夫感!迷死誰了我不說!!!】   【果然還是得看這些才有力氣討生活啊!梔梔呢,梔梔在哪?怎麼沒見著人?】   工作人員和PD一進屋就聞到了早餐的香氣,在往前幾步就看到了桌上擺盤精緻,一看就色香味俱全的餐點。   鏡頭在一樓繞了一圈,卻沒見著沈梔。   工作人員剛想詢問,便見身形頎長的男人已經抬腳往樓上走:「稍等一下,我去喊我老婆起床。」   【喲喲喲,我~老~婆~~~~】   【……很好,我合理懷疑延神之所以會接下這綜藝,目的就是為了秀恩愛】   【啊啊啊啊你小汁別太寵了!自己一大早起來做早餐,做完早餐才捨得去喊老婆起床是吧!】   【所以,沈梔為什麼這麼晚才起來?該不會……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二樓臥室。   沈梔其實已經起來有一陣子了,之所以還沒下樓,是因為她在忙著遮謝靳延昨晚在她脖頸上落下的痕跡。   見男人推門而入,沈梔白眼一翻,簡直想把手裡的遮瑕膏扔他臉上。   「看你幹的好事。」   想著今天就要開始綜藝直播,謝靳延昨晚愣是折騰了沈梔大半宿。   所以今天早上起床的時候,他沒把沈梔喊醒,還特意放輕了動作,就是想讓她再多睡一會兒。   倒是沒想到沈梔這會兒竟然已經醒了,還換好了衣服。   正坐在梳妝檯前一臉控訴地看著他。   知道沈梔向來隨性,節目組那邊特意囑咐過。而且今天又是節目開播的第一天,沈梔也不好在著裝上太敷衍。   平日裡總是喜歡休閒打扮的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掛脖上衣和長裙。   長發被隨意挽起,露出瑩潤白皙的肩頭和精緻鎖骨。   脖頸上的痕跡被遮了一半,仔細看去還是能看到些許淡淡的印記。   窗外的陽光落在沈梔身上,她整個人像是在發光。   ……   樓下,工作人員和PD面面相覷。   延神都上去有好一會兒了吧,怎麼還沒下來?   又過了十分鐘,就在兩人猶豫著要不要上去看看是怎麼回事時,樓梯間終於傳來了些許動靜。   下一秒,已經換好衣服的沈梔和謝靳延就一起出現在了鏡頭中。   觀眾們乍然被這久違的同框閃了一下,直播間內瞬間又掀起了一陣新的高潮。   而就在眾人紛紛感嘆這對夫妻的逆天顏值時,直播鏡頭緩緩拉近。   有人疑惑:【嘶,是我的錯覺嗎?我怎麼覺得沈梔的臉好像有點紅嗎,嘴巴也好像有那麼點兒腫呢?】   【等等!!延神唇角那沾著的……該不會是唇膏吧?!】   一石激起千層浪,直播間一下就炸開了。   【我敲?!我說延神怎麼上去了那麼久,合著這夫妻倆剛才是背著我們在房間裡親嘴呢?!番外婚後綜藝2   沈梔和謝靳延坐上節目組安排的車到達機場。   其他兩組嘉賓已經到了。   一看見迎面走來的人,某道嬌小的身影嗷的一聲就竄了過去,一把將沈梔抱住:「姐,我可想死你了!」   來人正是蘇可可。   沈梔看著將自己抱著不放的蘇可可,簡直哭笑不得。   明明前不久才在活動上見過,這丫頭的架勢倒是誇張得像是和她好幾年沒見。   沈梔一臉無奈,剛想把這半掛在自己身前的人弄走,身旁的男人忽然喊了一聲:「周嶼。」   周嶼自然不覺得對方這一聲是要和自己寒暄。   在聽到這一聲喊的時候渾身一激靈,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謝靳延的潛臺詞。   一步上前將自家女朋友提溜下來,周嶼揚起一口白牙和面前的兩人打招呼:「謝哥,沈姐,好久不見。」   【啊啊啊啊簡直夢回《夏日心動》!誰能想到自從戀綜一別,這四人還能有同框的一天啊!】   【好好好,蘇可可從沈梔身上下來後延神直接就防賊似的把自己老婆摟住了,嘖嘖,這該死的佔有欲】   【我去,周嶼進步了啊,從前最遲鈍的那一個,現在都長心眼子了!延神一聲喊,他竟然秒懂了?![震驚]】   【要再不長心眼,他就真得單身一輩子了[微笑]】   這一季節目,受邀的嘉賓共有三對。   除了沈梔謝靳延、蘇可可周嶼。   這次受邀上綜藝的還有一對是在圈裡同樣出了名感情好的夫妻:紀邵和林知鳶。   兩人都是演員,年齡比另外四人要稍大一些,倒像是哥哥姐姐一般,看著眼前四人的互動,也是一臉忍俊不禁。   三對嘉賓中,就只有蘇可可和周嶼還是情侶關係。   在飛往雲城的途中,兩人沒少被調侃。   周嶼一個勁羞澀撓頭,蘇可可則是擺了擺手:「八字還沒一撇呢,等他哪天心眼子長全了再說。」   周嶼:「……」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果然不該對這一對抱有什麼期待】   【笑死,我說可可啊,你也別五十步笑百步了,畢竟你倆湊一起也就只能勉強湊出一個心眼子罷了。】   雲城是華國著名的旅遊景點。   這裡的生活節奏很慢,來這邊旅居的人並不少。   而《愛意漫遊》本來也是一檔慢節奏的綜藝,這次選的這個地點可以說是和節目本身相當契合了。   自從在影視上出了成績,沈梔幾乎是輪軸轉,已經很長時間沒享受過悠長而休閒的假期。   其實她本就打算這次殺青後稍微休息一下,倒是沒想到謝靳延這回連美男計都使了出來,就為了把她拐到綜藝上。   沈梔覺得好笑,下意識側目看了謝靳延一眼。   男人不像是來錄節目,倒像是真的來度假一般,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慵懶勁兒。   似是察覺到沈梔偶爾投過來的目光,男人本就勾著的唇角又不經意往上翹了幾分,牽著沈梔的手愣是全程都沒鬆開過。   【……戀愛腦果然是一個男人最好的嫁妝】   【行了知道你小汁現在有老婆了!咱就是說延神你那不值錢的樣子可以稍微收一下嗎!】   下了飛機,一行人坐上了節目組安排的車到達了住宿的地方。   一下車,看到眼前美景,蘇可可就忍不住「哇」了一聲,「不愧是一房難求的民宿『月下松間』,這也太太太太美了吧!」   民宿就坐落在海邊。   一樓是公共區域,除了餐廳、吧檯,還有舒適的休閒區。   面朝著無邊無際的蔚藍大海,陽光落在海面上泛起細碎的光,像是天上的點點繁星落了下來,美得不似人間。   就連話比較少的林知鳶也忍不住感嘆:「難怪這麼多人喜歡來雲城旅居,這麼美的地方,就算一整天什麼也不幹,單是看著眼前美景,也算是不枉此行了。」   倒是沒想到節目組這次竟把住宿地點定在了這裡,可以說是花了大價錢了。   這兒的景色的確很美。   讓沈梔想到了自己和謝靳延的蜜月旅行。   當初在婚禮結束後,她和謝靳延就直接出了國度蜜月,他們度蜜月的地方是國外的某海島。   當時他們住的酒店也是如眼前這家一般,坐落在海上。   在房間裡就能看到漫天繁星和日出日落,可謂是美不勝收。   島上的消遣並不多。   以至於更多時候,他們都窩在酒店裡。   眼前這無比相似的景色幾乎是一秒將她的思緒帶到了那段日子裡,沈梔幾乎是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謝靳延。   沒想到男人本來就在看她。   兩人的視線猝不及防地撞到了一起。   男人的目光很深,顯然是跟她想到了一塊。   沈梔心頭一跳,率先移開了視線。   儘管只是幾秒鐘的事情,這一幕卻還是被直播間內部分火眼金睛的觀眾捕捉到了。   【哦莫哦莫,不對勁!這兩人不對勁!】   【這就是新婚夫婦嗎?!啊啊啊啊啊延神看老婆的眼神也太欲了吧!磕死我了!!!】   【什麼叫眼神開車!我算是見識到了!】   【咱沈姐怎麼一臉心虛地把眼神移開,耳朵還紅了?!你倆到底都想到了些什麼?就不能說出來讓我們這些尊貴的vip也聽聽嗎!】   【啊啊啊啊啊啊果然還是真夫妻好磕啊!】   蘇可可感嘆完就想轉頭和沈梔說話,沒想到剛好就看到了沈梔和謝靳延的對視,直接在心裡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   當初在戀綜上她就覺得延神對沈梔不一般,在前排磕得那叫一個起勁。甚至在下了節目後還用小號加了好幾個cp群,潛伏在當中暗搓搓吃瓜。   兩人官宣的時候,她興奮得一晚上睡不著。   渾身的勁都使不完,就差跑出去逮住路過的狗都說一句:看到了嗎!我磕的cp是真的!   蘇可可這會兒正盯著兩人雙眼放光磕生磕死,冷不防前面一道身影擋住了視線。   她想也沒想,直接就把眼前礙事的人扒拉走,「讓一下,擋路了。」   周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流水的綜藝鐵打的怨種,只有周嶼受傷的世界再一次達成了】   【蘇可可:果然戀愛還是看別人談更有意思[託腮.jpg]】   【笑死,合著蘇可可來上節目不是為了秀恩愛,而是來磕cp的吧!】   【恭喜這位朋友,你真相了】   按照抽籤的形式分配好房間,一行人先把行李拿上去。   房間很大,180度面朝大海的無敵窗景,僅一眼就足夠讓人心動。   往外走,還有一個露臺,露臺上還擺了可供小酌的茶几和躺椅,晚上若是沒什麼事,在露臺上躺著就能看到美不勝收的夜景。   而當鏡頭掃過房間中央那張看著就柔軟至極的豪華大床時,觀眾們頓時沸騰了。   各種虎狼之詞層出不窮,搞得整個直播間人心黃番外心之所向(完)   當天的晚餐,節目組安排在了海邊一家著名的餐廳。   現在的天氣不冷不熱。   六人在海邊一邊品嘗著精緻而有特色的菜餚,一邊喝著小酒。   難得遠離了繁華都市的塵囂,停下了忙碌的腳步,只覺久違的休閒愜意,連靈魂都似得到了洗滌。   紀邵和林知鳶都是演員,但在此之前和另外四人並沒有接觸過。   不過二人一個隨和一個溫柔。   蘇可可和周嶼又是倆話多的,有他們活躍氣氛,一頓飯下來,六人之間就已經熟識了不少。   幾人天南海北地聊著天,話題不知怎的就落到了當初幾人錄製的戀綜《夏日心動》上。   周嶼喝了點酒,膽子就大了起來。   說著說著就把話題帶到了謝靳延身上。   「……我後來和可可在一起了才知道,原來當時謝哥和沈姐的cp名還沒出來的時候,可可就已經在磕你倆了,還說我缺心眼這都看不出來……」   周嶼一臉憤憤,「我怎麼就缺心眼了!當時沈姐喝醉酒了調戲謝哥,還摸了謝哥腹肌,可是被謝哥直接一劈暈了呢!這擱誰能想得到——唔唔唔……」   儘管蘇可可察覺到不妥,已經第一時間去捂周嶼的嘴巴。   但周嶼那嘴巴就跟機關槍似的,等被強制消音的時候,已經晚了。   現場很安靜。   直播間卻是一下就炸了。   【什麼調戲?什麼摸腹肌?!我當時可是一天不落地蹲直播,怎麼不記得有過這麼刺激的一幕?!】   【啊啊啊啊這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憑什麼不讓我們看延神的腹肌(bushi)憑什麼不讓我們看設沈梔調戲延神的名場面?!】   【等等!喝酒的話……難道他們指的是破冰之夜?】   【你們還記得之前延神之前經常在節目上cue沈梔喝醉酒的事嗎?好好好,原來你倆私底下玩這麼花!】   【所以沈梔那會兒都對延神這樣那樣了,延神也不過是把人弄暈?要換了別人,還能有接下來的事?早就從節目上滾蛋了吧!】   【可是沈梔那會還喝了酒,要是真動手動腳的延神還能躲不開?有的人很是可疑啊~~~】   沈梔本來正眯著眼喝酒呢,哪裡想到喝多了的周嶼竟猝不及防地貼臉開大。   沈梔:「……」   果然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對面的紀邵和林知鳶顯然沒想到節目錄製的第一天就能聽到這樣的勁爆大瓜。   大概是沒想到竟有人膽子這麼大敢對謝靳延動手。   眼睛都微微睜大了,抿著唇角忍笑,一臉想問點什麼又不太好意思問的樣子。   周嶼想來是長期處於家庭低位,這次為了證明自己,愣是硬氣了一回。   他擺脫了蘇可可的鉗制,不服氣地嚷嚷道:「我說得沒錯吧謝哥?至少那會兒,你對沈姐肯定沒有想法!」   隨著周嶼話音落下,現場再一次安靜了下來。   包括工作人員在內的所有人的目光頃刻間全落在了謝靳延身上。   男人坐姿慵懶,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酒杯,輕輕摩挲著。   在沈梔打算開口的前一秒掀起了眼皮,懶洋洋地朝周嶼看了過去——   「沒錯。」   周嶼的眼睛一下就亮了,「看吧!所以我……」   「蘇可可說得沒錯,」男人唇角一勾,意味深長地補充完剩下的半句話,「周嶼,你是真缺心眼。」   周嶼:「?」   所以,延神這是變相承認……自己那會兒就已經對沈梔有意思了?!   直播間再一次炸了。   蘇可可本來聽到謝靳延的前半句話還有點失望,這會兒臉都要笑爛了。   朝著沈梔瘋狂地擠眉弄眼:看吧,我那會兒就說了延神對你不一般,你還不信!   沈梔卻是愣住了。   下意識望向身旁的謝靳延。   男人則恰好在這個時候看了過來。   兩人視線相觸的那一瞬間,沈梔心神微動:「……為什麼?」   謝靳延目光專注,沉吟幾秒後剛要開口——   「所以那時候,你為什麼不讓我摸腹肌?」   謝靳延:「?」   現場其他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傢夥,把我給笑岔氣了!我以為沈梔要問的是延神為什麼喜歡她,結果她問的是為什麼不讓她摸腹肌!】   【果然還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雖然結婚了,但沈姐的直女屬性是半點沒變啊】   【不愧是當年的戀綜混子,攤上這麼個不解風情的,延神也是不容易啊[笑哭]】   謝靳延看著一臉無辜的沈梔,氣笑了。   眾目睽睽之下,男人好整以暇地俯身,別有深意地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   「那不然,回去就給你補回來?」   這話現場的其他嘉賓聽不到。   但直播間裡的觀眾卻是聽得清清楚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老命了!延神你還記得自己身上戴了麥嗎![瘋狂尖叫]】   【還得是真夫妻啊!刺激!喜歡!!這才是成年人該看的綜藝!!(吸鼻血)】   【真的只是摸腹肌嗎?我不信,除非給我們大夥都看看!】   【好好好,樓上的算盤珠子都崩我一臉了】   【誰懂啊,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   ……   接下來的時間,六人在節目組的安排下在雲城體驗風土人情。   這邊的生活節奏本就慢,再加上節目組也沒有違背初衷給嘉賓們太多的限制和莫須有的任務。   嘉賓們難得放鬆,都把這次的工作當成一次純粹的旅行。   有時候沒特別的安排,幾人路過一處咖啡廳,一待就是一下午。   晚上,幾人有時會在外面吃,有時則會買好食材自己在民宿裡下廚。   謝靳延的廚藝,之前在戀綜上大家有目共睹。   而眾人沒想到的是,紀邵的廚藝竟也很不錯。   見蘇可可一臉豔羨,周嶼好幾次摩拳擦掌要進廚房證明自己,然而總是待不夠三分鐘就被裡面的二人丟出來。   紀邵為人溫和,說話委婉:「廚房小,我們兩個來就行。」   謝靳延卻是嗤笑一聲,一如既往的毒舌:「我好不容易追回來的老婆,可不能被你一頓飯給送走了。」   周嶼:「……」   ……   節目錄製過半。   某天,六人外出,路上聽聞雲城的棲雲寺常年香火不斷,很是靈驗。   林知鳶性子溫柔,錄製節目期間,對於要去哪裡玩去吃什麼,多是隨大流。這回竟是來了興趣,主動提議:「難得來雲城,要不我們也去一趟?」   話音落下,周嶼眼睛一亮,飛快地瞄了蘇可可一眼,一臉躍躍欲試:「好啊好啊,既然都說靈驗,那我們千裡迢迢過來,不也得去一趟?反正明天也沒什麼特殊安排,咱明天就去?」   【喲喲喲,周嶼你小子去寺廟是想幹嘛呢,真的好難猜哦】   【雖然我常說求佛不如求己,但對象是周嶼的話……算了還是求佛吧】   其他人都沒有異議。   翌日早上,一行人坐車前往棲雲寺。   棲雲寺建於半山腰,到地後,一行人步行上山。   大概是時間尚早,今天的棲雲寺裡人倒不是太多。   節目組鬆了口氣。   畢竟寺廟這樣莊嚴的的地方,不好錄製節目,因此節目組一行人只能在外面等。   但顧及到嘉賓們的人身安全,節目組還是派了保鏢跟在六人身後。   寺廟很大。   六人在裡面走了一圈,上香祈福,完了還捐了些香油錢。   結束後,一行人往回走。   蘇可可忽然「哎」了一聲,「我說這寺廟這麼大,怎麼就沒個抽籤的地兒,原來是在那兒呢!」   「走,我們也去抽一籤。」   蘇可可說完就率先往前走。   「哎,走那麼快幹什麼,倒是等等我啊!」   眼見周嶼緊隨其後,紀邵和林知鳶也失笑著跟了過去。   沈梔則是又回頭看了一眼,眉頭微蹙。   剛才他們就是走的這條路,記憶裡似乎沒有看到不遠處那寫著抽籤兩個字的牌子。   見沈梔沒動,謝靳延低聲問:「怎麼了?」   大概是剛才沒注意到吧。   見他們二人此時已經和前面四人拉開了一段距離,沈梔搖搖頭:「沒什麼,我們也過去吧。」   六人輪流抽籤。   抽好籤的人可到旁邊的小單間解籤文。   聽完籤文的解說,幾人看著心情都很是不錯,想來聽到的都是吉利話。   沈梔心裡頭失笑,覺得這所謂的籤文解說一看就不怎麼靠譜。   「姐,到你了,還不進去?」   沈梔懶洋洋應了聲,走了進去。   小單間裡頭的陳設極為簡單,房間中央擺著一張小方桌,桌子後頭坐著個年輕僧人。   「施主,請坐。」   沈梔在桌前的椅子坐下,剛把自己抽到的籤遞過去,面前的僧人猝然抬起了本來低垂著的眼睛。   一雙眼睛帶著與年齡不符的銳利,直勾勾地落在她的臉上。   沈梔本能地皺眉。   剛想開口,面前的僧人卻忽地笑了。   「這位施主命格之奇特,實乃罕見。」   清晨的光落在他的僧袍上,年輕僧人目光悠長,忽然意味深長地來了一句:「施主可知,昔年莊周夢蝶,醒後不知是蝶化了莊周,還是莊周化了蝶?」   沈梔心頭一跳。   目光直直地望向面前的年輕僧人。   "大師,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年輕僧人搖了搖頭,輕嘆:「你所見的一切,不過是鏡花照水月,水中月又照鏡花,執念如繭縛魂,當破繭的剎那,才知繭外的光,本就是繭內的影。」   山風捲起簷角的銅鈴,清響驚起林梢宿鳥。   年輕僧人看著沈梔怔松的面容,忽然低笑。   「心之所向,就是靈魂最終的歸宿。」   ……   沈梔從小單間出去。   其他人不知所蹤,而身形頎長的男人正安靜在外面等著,見她出來,本來微皺的眉頭鬆開:「怎麼去了那麼久?」   晨光給男人周身都覆了一層溫柔的光暈。   沈梔有些恍惚。   腦中響起年輕僧人剛才所說的話,長久以來覆在心頭的迷霧像是頃刻間煙消雲散。   沈梔唇角一勾,大步往男人的方向走。   伸手,抱住了他。   陽光灑滿大地,充滿勃勃生機。   兩人交疊的影子在地上蜿蜒生長,宛如宿命般纏繞在一起。   屬於他們的未來——   現在,才正式開始。   (全文番外驚喜1   「巡迴演唱會?」   謝靳延聽完眉頭一皺,抱著手臂懶洋洋往沙發上一靠,「不要。」   這乾脆利落的拒絕聽得祈年眉心一跳。   剛想說點什麼,見謝靳延一臉認真地盯著電視看,他轉頭一看,才後知後覺發現此時電視上正播放著沈梔參演的一部懸疑電影。   這部電影在前不久的電影節上堪稱橫掃千軍,囊獲了不少獎項,沈梔更是憑藉這部電影拿下了最佳女主角,直接躋身超一線女星行列。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   「不是,我說祖宗,這電影你已經看了不下十次了吧,都不膩的嗎?」祈年一臉麻木。   「膩?怎麼會,」謝靳延輕笑一聲,修長的手指慢悠悠地在扶手上敲了兩下,「這可是我老婆,怎麼會膩?」   祈年額角猛地一跳。   果然下一秒——   「不過……」男人挑眉,「像你這種一把年紀還是孤家寡人的,自然是體會不了我們這種有婦之夫的情趣了。」   祈年:「……」   真希望沈梔趕緊把這妖孽領回家,不然就他這副欠了吧唧的模樣,真保不準哪天出門就被套麻包袋往死裡揍了。   祈年咬著牙深呼吸一口氣。   耐著性子問:「那你到底為什麼不願意開巡迴演唱會?這不是我們之前就一直在計劃的嗎?」   謝靳延修長手指把玩著手機,懶洋洋吐字:「耗時太久,浪費時間。」   祈年:「……」   什麼浪費時間,說白了這該死的戀愛腦就是覺得巡迴演唱會一開,他和沈梔見面的時間就少了!   他就不懂了。   他和沈梔都結婚兩年多了,怎麼這黏糊勁兒非但半點沒減,反而日益見長呢?!   「我知道你拒絕的原因,但自從沈梔一舉拿下電影節的最佳女主角之後,說是忙得腳不沾地都不為過,我聽秦蔓說,她現在手頭上的好劇本多得根本挑不過來,沈梔接下來只會比之前更忙。」   覷一眼謝靳延的神情,祈年有些小心翼翼,「就算你把時間空下來了也沒什麼意義,你總不能一天到晚去探班吧,畢竟這對沈梔多少有些影響。」   「而且,有句話不是這麼說的嗎……」   祈年咳嗽一聲,看著謝靳延,別有深意地吐出幾個字——   「小、別、勝、新、婚。」   ……   謝靳延要開巡迴演唱會的消息一出,瞬間在網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我沒看錯吧?延神竟然要開巡迴演唱會了?】   【啊啊啊是全國巡演!我們有救了!!】   【上次延神演唱會,所有門票秒沒!恐怖如斯!!這次全國巡演場次這麼多,我總不至於一張票都搶不到……吧?(心虛)】   【竟然能讓延神這種骨灰級戀愛腦開全國巡演,嘖嘖,不得不說咱年哥也是支稜起來了!】   【話說這全國巡演,少說也得一年半載的,延神肯定不能像之前那樣老去劇組探班,別人就算了,延神那種婦唱夫隨的老婆奴真的能忍?】   【不至於,畢竟就算延神不去找沈梔,沈梔也能私下去找延神不是嗎】   【你有所不知了吧,現在這部戲殺青後,沈梔就要進何導的組。何導在業內出了名的嚴厲,沒什麼特殊情況的話,想要請假可不容易】   【哎喲不得了,那咱延神豈不是有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老婆了?】   【嘖,樓上的可別笑了,小心延神破大防順著網線來找你】   因為其中一位主演出了點事情被臨時替換,導致劇組的進度落了下來,原本八月初就可以殺青的劇,愣是生生被拖到了九月底。   沈梔今天殺青,殺青後連殺青宴都來不及參加,就要連夜坐飛機到到何導的劇組報到。   最後一場戲。   沈梔回化妝間更換完戲服,就在化妝鏡前由化妝師幫她更換髮飾和補妝。   餘光見蘇渺渺一直在門口左顧右盼,不由覺得好笑。   「蘇渺渺,你幹嘛呢?」   「姐,你今天殺青,自從你和延神在一起之後,每次殺青他都會到,」蘇渺渺依舊扒拉著門框往外看,「我這不在看他到了沒呢。」   沈梔:「行了,不用看了,他最近在籌備巡迴演唱會,走不開。」   前幾天她和謝靳延視頻,他就已經跟自己說過這事。   按照原本的殺青時間,他是能來的,但誰也沒想到劇組的進度一拖就拖了將近兩個月。   巡迴演唱會要籌備的事情不少,他們這會兒正是忙的時候。祈年忙得跟陀螺似的,而謝靳延作為主角,自是不能倖免。   因為最近忙,謝靳延並沒有住在他們二人的婚房,而住在了他從前在工作室附近買下的一套公寓裡。   怕謝靳延偷偷跑了,祈年甚至連夜臨時收拾好包袱搬了進去,白天盯著人,晚上睡客廳,將24小時人肉監控的政策實行到底。   當時視頻說起這事時,男人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都把她看樂了。   不過全國巡演這事,祈年早就有計劃了,這回難得謝靳延點頭,也難怪他這麼重視。   畢竟謝靳延無論是錢財還是名利都不缺,行事一向恣意,之前任由祈年如何威逼利誘、諄諄善誘、苦口婆心,都不為所動。   這次他竟然會應承,沈梔其實也很意外。   化妝師和沈梔在此前已經合作過幾次,兩人也算是老朋友了。   聞言也有點驚訝,「延神不來了?之前幾次殺青延神都提前到了,這次竟然沒來,看來是真的很忙了。」   接下來的這場戲拍得很順利。   沈梔正式殺青。   離開劇組前,化妝師將一個精美的禮袋塞到沈梔手裡。   「梔梔,恭喜殺青,我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化妝師眨巴了兩下眼睛,「你回去再拆。」   沈梔一頓,倒是沒想到化妝師也給她準備了禮物。   但因為著急趕飛機,也沒來得及和她多聊幾句,收下禮物後道了謝,便急匆匆地往機場番外驚喜2   好不容易趕上了飛機。   下了飛機後,到了何導的劇組又是一通忙碌。   沈梔忙得不行,早就把化妝師送她的那份禮物給拋諸腦後。   進了組之後,沈梔才知道何導名聲在外不是沒有道理的。   他本來就是精益求精的人,加之這次執導的這部電影耗資巨大,他自己對這部電影的期望很高,承受的壓力自然也不會小。   這次的拍攝便更是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為了拍出一個完美的鏡頭,他甚至能耗費整整一天。   但儘管是在這種嚴苛的情況下,沈梔依舊得到了何導的認可。   然而其他人就沒這麼幸運了。   整個劇組,上至主演下至配角,幾乎就沒有沒被何導罵過的。   沈梔在劇組裡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時,謝靳延的全國巡迴演唱會也正式拉開了帷幕。   粉絲之瘋狂,聲勢之浩蕩,讓謝靳延的名字自巡演首唱開始,便牢牢釘在了熱搜榜上。   沈梔每每打開微博,都能在主頁上看到謝靳延的身影。   今天沒有晚戲,沈梔把蘇渺渺喊來陪自己對臺詞。   結束後,時間還早。   蘇渺渺閒著無事,便幫著沈梔收拾房間。   「沒想到一眨眼,咱都在何導的劇組裡待了將近兩個月,延神這陣子也忙瘋了吧,要換了從前,姐你進組不超過半個月,延神肯定已經來探班了……」   她一邊收拾一邊感嘆,「時間過得可真快,這一晃眼,新的一年又要到了……」   蘇渺渺自顧自說了半天,發現沒人應聲。   轉頭才發現沈梔竟然就那麼拿著劇本,歪在沙發上睡著了。   昏黃燈光落在那張瓷白精緻的臉上,閉著的眼睛下有淡淡的青色。   蘇渺渺心疼壞了。   本來想喊醒沈梔到床上去睡,但想到沈梔最近似乎比之前還要拼,經常是晚上下戲之後還在研究劇本和第二天的戲,本來就不充足的睡眠時間被壓縮得更少了。   如果這會兒把她喊醒,沒準她又不睡,接著看劇本了。   這麼一想,蘇渺渺便沒把沈梔喊醒。   只把被子拿過來給她蓋上,又把大燈關了只留下一盞小燈,這才躡手躡腳地離開了房間。   ……   沈梔睡醒時,天色已然大亮。   她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間,驚訝於自己這一覺竟睡了這麼長時間。   蘇渺渺早就不在房間裡。   但本來略顯凌亂的房間此時已被收拾得整整有條。   沈梔剛想把手機拿過來看看是否有未讀信息,餘光就看見了被蘇渺渺整理好放在一邊的禮物。   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當時化妝師送給她的那份殺青禮物,她到現在都還沒拆。   當時化妝師還特意囑咐她回去再拆。   也不知道是什麼,神神秘秘的。   距離上戲還有一段時間,沈梔閒著無事,便把隨手把那被放在桌上的禮物拿了過來。   拆開精美的包裝。   淡淡的香味撲面而來。   然而在看清楚裡面躺著的是什麼時——   沈梔裂了。   細細的帶子,薄如蟬翼的蕾絲,少得可憐的布料……   沈梔白皙的一張臉紅了個徹底。   化妝師到底給她送了些什麼玩意兒?!   她可算是懂得化妝師那時候為什麼要特意囑咐她回去再將禮物打開。   這玩意兒能在外面打開嗎?!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和謝靳延私底下玩這麼花呢!   雖然謝靳延那廝花樣也的確不少,但是說真的,從談戀愛到現在,她還真的從來沒穿過這種……   鈴聲在安靜的房間內冷不丁響起。   在看到謝靳延打過來的視頻時,沈梔幾乎是條件反射,第一時間把那燙手山芋塞在了被子底下。   確定藏嚴實了,這才點在手機上一划,點了接通。   視頻一接通,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男人冷白皮膚上壁壘分明的腹肌,灰色家居褲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兩側性感的人魚線清晰可見。   饒是沈梔已經和謝靳延結婚兩年多,猛然看到衝擊力這麼大的畫面,也難免虎軀一震。   有一說一,這男人的身材是真的頂,簡直百看不膩。   然而沒等沈梔欣賞完,一聲低笑忽地從手機中傳來。   而後鏡頭一晃,又重新對準了男人那張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妖孽臉。   男人挑眉,用他那慵懶性感的嗓音似笑非笑道,「老婆,在看什麼呢?」   沈梔故作淡然地清了下嗓子,「我才要問你,一大早的衣衫不整,幹嘛呢?」   「這不昨晚老婆沒接我電話,還以為她被哪個小鮮肉勾走了魂,危機感上來了,大清早的就去健身了麼。」   男人說話時語調懶洋洋的,卻拖腔帶調,愣是讓沈梔聽出了幾分幽怨來。   「……裝,我沒接你電話,你肯定也問過渺渺了,畢竟那丫頭一向對你知無不言。」   男人輕笑一聲,還是懶洋洋的調子,「沒辦法,誰讓她是我們的cp粉頭呢。」   謝靳延一邊說一邊往吧檯走,然後給自己倒了杯水,仰頭就喝了起來。   男人握著玻璃水杯的手指冷白修長、骨節分明,如同最上等的藝術品,然而沈梔腦海裡卻不合時宜地閃過那些帶顏色的十八禁畫面。   剛才那性感撩人、脆弱不堪的蕾絲布料,如果落在謝靳延手上,估計都活不過一分鐘……   「老婆。」   低磁好聽的聲音忽地響起。   沈梔回神,對上了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   「臉都紅了,這是在想什麼呢?」   男人唇角微微一勾,語氣悠悠的含了幾分戲謔,「該不是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吧?」   沈梔:「……」   「老婆。」   「嗯?」   男人長久地注視她,末了才低聲說了一句:「我想你了。」   電話掛斷。   距離跨年只有一個月。   自從兩人在一起後,無論她在什麼地方,謝靳延都會跑來陪她一起跨年。   但今年的跨年夜,剛好是謝靳延下一站巡演的日子。而那幾天,她也有一場重要的戲份,根本走不開。   也就是說,今年他們無法一起跨年了。   沈梔抿了抿唇。   低頭,看到手機備忘錄上的某個重要的日子。   她沒忘記,所以最近才把自己逼得緊,希望可以把進度提上去,為自己爭取那麼一點時間。   因為至少那天,她無論如何都想要陪在他身番外驚喜3(完)   祈年處理好事情從書房出來,就看到了某人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又是誰惹到你了祖宗?」   謝靳延冷笑一聲,「你說呢。」   祈年:「……」就知道這祖宗見不到老婆,這火得燒到他身上。   「我知道你們之前都沒試過這麼長時間不見面,但你現在是真走不開,畢竟很多事情都要你點頭,你要是不在,很多事情沒辦法及時處理。」   見謝靳延還是沒說話,祈年咳嗽一聲,「但雖然你這邊走不開,但沒準沈梔會抽時間過來呢。」   沈梔的性子謝靳延知道。   只要一進組,沒什麼特殊情況,一般不輕易離組。   更別說何導在業內出了名嚴厲,他可不希望自己老婆為了來找他而被刁難。   「算了。」   祈年都做好打長久戰的準備了,冷不丁聽到這祖宗開口,心頭一喜!   然而下一秒——   「今年年終獎扣30%。」   祈年:「?」   不是,你小子能做個人嗎?!!   ……   跨年夜。   劇組在影視城附近的一家餐廳包了個小廳,大伙兒一起吃了頓熱騰騰的火鍋,因為明天劇組還要繼續拍攝,這飯局十點多就散了。   回去的路上蘇渺渺還在感嘆。   「從前只要跨年這天姐你在劇組,整個劇組都能吃上頂奢酒店的餐食,今年延神來不了,咱就剩一頓火鍋了。」   「嘖,我可終於明白別人口中的由奢入儉難是什麼意思了。」   沈梔失笑。   兩人一邊閒聊一邊回酒店。   到達所在樓層,蘇渺渺遠遠就看到沈梔所在的房門前有一道可疑的身影在徘徊,擔心是不知道怎麼混進來的私生粉,連忙將沈梔護在身後。   「姐,你在這兒等我,我先探個——」   虛實兩個字還沒說完,沈梔已經越過蘇渺渺徑直走了過去。   蘇渺渺大驚失色。   剛伸出爾康手,沈梔已經開口,「小吳?你怎麼會在這兒?」   本來還在探頭探腦的人瞬間轉過身來。   還真是延神的助理小吳。   一看到沈梔,小吳眼睛一亮,連蹦帶跳地就過來了。   蘇渺渺也愣住了,「小吳?延神今晚不是有演出嗎,你不用跟在身邊忙前忙後?怎麼一聲不吭就跑來了……」   「啊我知道了,」蘇渺渺恍然,「你這是又當跑腿來了?」   「嘿嘿,答對了。」   小吳從自己背包裡掏出一個袋子,「這是謝哥讓我帶給沈梔姐的。」   沈梔把東西接過來,心裡還疑惑為什麼謝靳延不直接把東西寄過來,還專門讓他走一趟。   剛想詢問,面前的小吳已經從褲兜裡掏出一支筆和小本本。   一邊端詳沈梔,一邊認真記錄:「沒餓瘦,精神很好,面色紅潤,雙目有神,沒喝酒……」   沈梔:「……」   蘇渺渺秒懂。   看來跑腿送東西只是一方面,延神這是一段時間沒見老婆,擔心自家老婆在劇組過得不好,自己有事在身來不了,特意派小吳過來呢!   忍著笑目送小吳完成任務離開。   蘇渺渺一臉促狹,「姐,快回房看看延神讓小吳給你帶什麼來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先回自己房間啦!」   沈梔拿著東西回到房間。   本來她還納悶謝靳延特意讓小吳跑一趟帶的是什麼。   打開盒子,裡頭是一條羊絨圍巾。   但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這圍巾是他自己平時在戴的。   沈梔哭笑不得。   謝靳延讓小吳特意坐飛機跑這一趟,就是讓他給自己送一條自己的圍巾?   這算什麼?   是想表達自己來不了,讓她睹物思人嗎?   ……   一晃眼,距離跨年夜又過了十來天。   商熾生日的這一天,剛好是全國巡演的第三站。   從前的一月份,商熾都不會接任何工作,那年的戀綜卻成了例外,自此之後,他所有的工作便沒再刻意避開這一個月。   雖然祈年至今不知道今天具體是個什麼日子,但往常的這一天,沈梔都會來陪謝靳延過。   但進了何導的組,沈梔今天肯定是來不了了。   演出正式開始前,祈年還特意觀察過謝靳延的狀態,見他與平日無異,才放心下來。   謝靳延不是沒察覺到祈年的小心翼翼。   但自從沈梔出現,他其實已經不再排斥這一天。   只是沈梔不在。   心裡頭難免還是會有種空落落的感覺。   「延神,準備好了嗎?該登場了。」   謝靳延斂起所有思緒。   「好。」   伴隨著熱場的音樂響起,高大挺拔的身影猝不及防地出現在舞臺中央。   大熒幕上謝靳延那張驚為天人的臉被放大。   尖叫聲一浪高過一浪。   震耳欲聾,險些要將場館掀翻。   沈梔全副武裝隱在一眾瘋狂的粉絲當中,恍惚自己又回到了當時因為和蘇渺渺打賭輸了,混進謝靳延當時參加的那檔音綜的直播現場的時候。   在元旦後,她就和何導提出請假的事情。   這畢竟是她的私人行程,原以為一向嚴肅的何導不一定會批。   沒想到何導只略一思索,便大方地給她批了三天的假期。   然而前提是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裡,她需要超額完成自己的部分,在離開之前把那請假三天的戲份補回來。   幸好沒出什麼么蛾子。   還是趕上了。   上次在演播廳被認出來,一是因為演播廳燈光足,二是因為觀眾不算多。   但今天的這個場館大得誇張,放眼看去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再加上燈光昏暗。   她就不信,自己還能被認出來。   演唱會進行了大半個小時。   旁邊的女孩興奮的交談聲傳來——   「天哪,你們覺沒覺得,延神今晚的狀態更絕了!」   「是吧!我也這麼覺得!今晚的延神更迷人了!」   「而且比起前幾場,延神今晚唱的情歌更多了,啊啊啊光聽這聲音我都覺得自己要懷孕了!」   前幾場沈梔只在網上看過一些網友的分享片段,倒是沒看出來謝靳延和之前有什麼不同。   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臺上男人的目光總若有似無地落在這個方向。   總不能是他把自己認出來了吧?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沈梔就笑著搖了搖頭。   他又不是火眼金睛。   怎麼可能。   演唱會結束。   沈梔在原地等了一會兒,等往外走的人沒那麼多了,才慢吞吞起身往出口走。   正低頭思索著等會兒該怎麼給謝靳延一個驚喜。   身子忽地一輕。   她竟被人直接從身後攔腰抱了起來!   沈梔還沒來得及反抗,抬眼就對上了一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眼睛。   ……   酒店頂奢套房內。   男人的吻如狂風驟雨,沈梔被親得大腦一片空白,卻還是下意識推著身上的人。   「……你還沒……唔……告訴我,你為什麼……會知道……我在那兒……」   男人的唇微微撤開,如墨般幽深的眼睛盯著眼前的人。   啞聲道:「我在唱第一首歌的時候,就看到你了。」   沈梔一怔。   第一首歌?   那豈不是一開始他就發現自己了?   這人真有火眼金睛不成?   沈梔剛想再問,男人已重新俯下身。   帶了熱度的吻再一次落下,片刻後猶覺不足,薄唇貼著雪白的脖頸往下遊移……   片刻後。   凌亂的衣服被隨意丟在一邊。   謝靳延看著眼前極具衝擊力的畫面,喉結猛地一滾!   那如有實質的視線讓沈梔下意識地想逃,卻被男人輕而易舉地制住。   男人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她身上那幾乎遮不住什麼,卻又若隱若現性感誘人得能讓人發瘋的小衣服。   聲音啞得不像話:「老婆,這是什麼。」   沈梔被謝靳延看得喉嚨發乾。   這會兒有點後悔了,早知道就不穿這套……   男人握著她腰的手緩緩收緊,「嗯?」   沈梔呼吸一緊:「……生日禮物。」   「是麼?」   男人低笑了一聲,修長有力的手指拉住那細細的帶子,重新俯下身,薄唇貼著她發燙的耳朵。   「那我就,不客氣了 =已完結=

# 第313章餘生相伴(大結局)

不知道是謝靳延的體力太好還是她體力太差,沈梔覺得「死去活來」很適合形容此刻的她。

  渾身都軟成了一灘水,她的聲音早就沙啞了。

  那雙好看的眼睛像是被水洗過,眼尾一片通紅。

  雪白細膩的手臂顫顫巍巍地抱著男人的脖子,「……我錯了,真的錯了……」

  男人垂著晦暗無比的眸子,視線凝著她,低笑了一聲,"嗯?我女朋友怎麼會有錯?"

  溫柔至極的聲線和話語。

  卻與他此時的行為截然相反。

  沈梔濃密的睫毛帶著潮氣,顫了幾下,瞬間說不出話來。

  模模糊糊間,想到了之前網上看到的那些哄男友的招數。

  為了自己的小命,沈梔咬了咬牙豁出去了,在某個間隙猝不及防地喊了一聲,「我錯了,哥哥。」

  見男人猝然停下,沈梔眸子微亮。

  以為這招有用,她一股腦地把各種稱呼輪番喊了一遍,卻沒注意到男人愈加暗沉的眸色。

  「剛才喊我什麼?」

  男人的聲音也沒比她好到哪裡去,低啞的嗓音帶著略重的呼吸聲,沉沉地撞擊著沈梔的耳膜。

  思緒朦朧間,沈梔下意識答:「……老公?」

  男人唇角一勾,垂首在沈梔唇上啄了一下。

  「嗯,老婆。」

  最後的最後,沈梔欲哭無淚。

  簡直想把那些誤人子弟的網友都抓出來痛打一頓!這什麼哄人大法哪裡有用了?分明是火上澆油!

  ……

  最後到底是怎麼結束的,沈梔已經記不清,累極的時候眼睛一合,就徹底睡死了過去。

  待光線從厚重的窗簾縫隙中漫進來時,她醒了。

  渾身像是被大貨車來回碾壓了幾遍,累得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察覺到那橫在自己腰間沒動的手臂,沈梔張開了眼睛,下一秒就和早就醒了過來的謝靳延對上了視線。

  「早,老婆。」

  男人垂著眸子看她,唇角上翹。

  磁性的嗓音還帶著剛睡醒的喑啞,性感得一塌糊塗。

  昨晚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面幾乎是頃刻間排山倒海地襲來。

  沈梔清楚地記得,這男人昨晚是怎麼一邊用這蠱人的嗓音在她耳邊一遍遍地喊著老婆,一邊……

  沈梔覺得自己臉上又開始燒了。

  「你別亂喊。」

  話音落下,腰上一道力度將她整個人攬了過去,兩人幾乎是沒有縫隙地貼在了一起。

  「亂喊麼。」

  男人修長有力的手指極具侵略性,點火一般,緩慢地在她身上滑動。

  「可是昨晚難道不是某人先喊的?這才過去多久,就不認帳了?」

  說話間,男人的大手順著曲線落在了某處,意味深長地輕笑了一聲,「梔梔這麼健忘,要不……我現在就幫你好好回憶一下?」

  拒絕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沈梔濃長的睫毛不住地顫動,咬住了唇,才沒讓某些奇怪的聲音洩出來。

  男人吻住了她的耳朵,氣息灼熱。

  「梔梔,你只能是我的。」

  ……

  《與夜行》高開瘋走,口碑炸裂,堪稱現象級大爆劇。

  沈梔收到的本子簡直跟雨後春筍似的,一茬接著一茬。

  而就眾人以為沈梔將趁熱打鐵,再次在這當中選擇一個好本子的時候——

  海城那傳聞籌備已久的電影《末路狙擊》突然強勢官宣。

  演員表裡,赫然有沈梔的名字。

  沈梔最近本就風頭無兩,該官宣一出,又在圈內圈外掀起了新一輪的震撼!

  該電影是海城非常擅長的題材,每每上映,都可謂是叫好又叫座。

  而這部電影官宣的主角都是海城著名的戲骨,沈梔儘管只是配角,但能參演這樣一部大製作電影,對於一個新人演員來說,絕對是事業上質的飛躍。

  沈梔在《與夜行》中的表現大家有目共睹。

  這次官宣,質疑的聲音寥寥無幾。

  而就在網上都在熱議沈梔這次在電影中飾演的是怎麼樣的一個角色時,忽然有人爆料,說在海城的時候,江暮雪也曾來試鏡過這個角色,卻沒被選上。

  當時這電影的試鏡時間和具體狀況雖然沒有對外公開。

  但若是有心去查,並不難得知。

  而非常微妙的,這時間竟就在沈梔遭遇綁架前不久。

  儘管江暮雪的事情早就已經結束,但在此前,眾人其實都很疑惑江暮雪為什麼突然就走了歪路,要置沈梔於死地。

  明明戀綜已經結束了這麼久,也沒見她和沈梔私底下有什麼聯繫,怎麼就能對對方如此恨之入骨?

  此爆料一出,江暮雪那讓人匪夷所思的行為,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只是因為這樣的事情就葬送了自己的前途和幸福,也不知道此刻被困在鐵窗之內的江暮雪是否會感到後悔。

  ……

  電影《末路狙擊》在前期已經花費了很長的時間籌備。

  官宣後不久,沈梔就進了組。

  這次沈梔飾演的是一個經歷過傷痛而成了啞巴的孤女,這個角色充滿悲劇主義色彩,和沈梔此前嘗試過的角色都不一樣。

  這個角色幾乎沒有臺詞,只能靠眼神和微表情來呈現人物的感情,需要強爆發力的哭戲更是不少。

  難度不可謂不大。

  電影上映的那一天,沈梔再次上了熱搜。

  不少人笑著進電影院,卻是哭著出來。

  【哭死我了!和對象約會吃完晚飯去看的電影,誰懂啊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沈梔在裡面的角色太讓我心疼了嗚嗚嗚嗚!】

  【花妝警告!花妝警告!別說我沒提前告訴你們,看這電影一定得自備紙巾!!】

  【沈梔簡直是為電影而生!那眼神戲絕了,滿滿的都是故事感!我說她是天賦型選手大家沒意見吧!!!!】

  【劇情緊湊,全程沒尿點!沈梔的表現更是讓人驚嘆!都給勞資去看啊!!!】

  《末路狙擊》一騎絕塵地力壓同期所有電影,票房一路走高,比預想的還要驚人。

  演員們名利雙收。

  投資方更是賺得盆滿缽滿。

  沈梔再次憑藉自己出色的表現,美美升咖。

  ……

  年底,沈梔受邀參加電影節。

  車內,秦蔓看著眼前的沈梔,忽然有些感慨。

  誰能想到兩年前還被全網黑的人,憑著自己的努力,如今已經到了能讓不少曾經俯視她輕視她的人都望塵莫及的高度。

  即將到沈梔上場,秦蔓斂了思緒。

  囑咐道:「你這禮服裙擺比較長,等會兒走紅毯的時候自己注意一下。」

  沈梔應了。

  話音落下,外頭就傳來主持人的聲音。

  車門被拉開。

  沈梔身穿一身華麗的高定禮服出現在眾人眼前。

  濃密黑髮被挽成髮髻,幾縷捲髮落下,於正式中又透出幾分慵懶隨意。

  明豔不可方物。

  真真的人間富貴花。

  自沈梔出現,所有的閃光燈都瞬間落在了她的身上。

  只見她姿態從容地緩步行走在紅毯上。

  一顰一笑,明豔動人。

  那一瞬間,周遭一切黯然失色,仿佛世間所有顏色都盡數落在了她一人身上。

  然而在即將走到紅毯盡頭時。

  沈梔忽地停下了腳步,眉頭輕蹙。

  眾人正疑惑,就見沈梔轉頭望向了自己身後那長長的裙擺。

  有主辦方的工作人員會意,就要上前為她整理裙擺。

  然而剛一動,紅毯的另一端突然傳來此起彼伏的尖叫聲。

  下一秒,就見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邁著長腿往這邊走來。

  不過須臾,已到沈梔身後。

  就在眾人愣神間,那總是目空一切、滿身矜貴的男人,竟猝不及防地半蹲下來。

  就這麼在眾目睽睽之下,親自為沈梔整理裙擺。

  現場一片安靜。

  男人卻像是對周遭的一切恍然未覺,動作間全是專注和認真。

  結束後,謝靳延站起身,走到沈梔身邊。

  那雙總是漫不經心的桃花眸落在身前的人身上時,像是頃刻間綴滿璀璨星光,深情而繾綣。

  男人唇角一彎,朝沈梔伸手,「一起走?」

  四目相對。

  周遭好像更安靜了。

  沈梔眉眼彎彎,將自己的手放在了男人的掌心上。

  輕聲回應。

  「好。」

  ——正文完番外盛大的熱戀

  電影節那天,謝靳延突然空降,不僅親自給沈梔整理裙擺,還和沈梔一起走完了剩下的紅毯。

  現場的尖叫聲不絕於耳。

  媒體記者拼命按動快門的手都快按出火星子,閃光燈朝二人閃個不停。

  另外那頭的主持人視線落在一起走來的一對璧人身上,早就傻眼了。

  接下來要說的話也一下子全忘了。

  看著沈梔挽著謝靳延的手,他腦子一短路,不知怎的就問出來一句:「請問延神和沈老師這是……在談戀愛嗎?」

  現場瞬間響起一片倒吸氣的聲音。

  察覺到周遭落在自己身上的或佩服或同情的目光,主持人才陡然回過神來。

  心頭狠狠抖了一下。

  完蛋!

  竟然一不小心把心裡話問出來了!

  那是誰,那可是延神啊!

  而現在是什麼場合,紅毯啊!

  他是腦子抽了才會在這個時候問出這一番話來!

  因為他剛才這句沒過腦子的話,現場的氣氛一下降至了冰點。

  主持人額角都在冒汗,剛想說些什麼把場面圓回來。

  然而還沒來得及開口,讓無數人驚掉下巴的一幕出現了——

  那本被挽著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滑落下來,男人輕笑一聲,與沈梔十指相扣,在主持人面前晃了晃。

  眉梢一挑,唇邊笑容風騷又惹眼:「怎麼,還不夠明顯麼?」

  ……

  電影節當天,各大社交平臺輪番崩潰。

  謝靳延和沈梔的戀情官宣足足在熱搜榜上掛了一個月。

  在此期間,之前兩人在戀綜上的互動也被磕糖專業戶一幀一幀地考古,沒有多久就把當年節目裡那些被人所忽略的隱藏糖盡數扒了出來。

  兩人一起拍過的情人節廣告也被重新翻出來。此時眾人再看,當時男人看沈梔的眼神,哪裡有一星半點的演技,全是真情實感,那滿屏的粉紅泡泡都滿得要溢出來了。

  除此之外,隨著兩人的正式官宣,某些早就磕上了卻又礙於某些原因一直沒敢說話的人也悄咪咪冒頭。

  於是,謝靳延之前在沈梔拍攝《與夜行》的時候多次探班、甚至還跟去了外景拍攝地,謝靳延生病住院沈梔去探望,沈梔被綁架的時候他連夜飛往海城等等事情也相繼浮出了水面。

  除此之外。

  《音為有你》的某一次晉級賽上,那拿著應援燈牌混在延粉中,不過在鏡頭中一晃而過,連臉都看不清的女孩也被眼睛自帶高倍顯微鏡的cp粉們照著細節扒了出來:那女孩99%就是沈梔!

  而沈梔私底下經常佩戴的那款腕錶,更是和謝靳延的是情侶款!

  對此,網友們紛紛大呼——

  【……扒不完,真的扒不完!!!!】

  【延神他超愛!!!!】

  【啊啊啊啊誰懂延神那些暗搓搓的偏愛含金量有多高啊!磕死我了!!!】

  【嗚嗚嗚我又相信愛情了!】

  【一二三,大家一起跟我念!!延梔有理,仙品!!!!】

  【這倆內娛顏霸竟然真談了!!!到底是誰家cp粉吃這麼好啊!!!!是我們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想到這兩人的絕頂身材和他們之間的張力,我鼻血一下就飈出來了![小臉通黃.jpg]】

  【憋說了憋說了!有畫面了!!一想到那些刺激的畫面我今晚都要睡不著了!】

  【嚶嚶嚶老師們,餓餓,飯飯!】

  ……

  某個晚上。

  沈梔洗完澡,收到了蘇渺渺給她發過來的信息——

  蘇渺渺:【嘿嘿嘿】

  蘇渺渺:【姐,在嗎?給你看點兒我收藏已久的好東西[狗狗祟祟.jpg]】

  沈梔剛回了個問號,對面就傳過來了一堆txt文檔。

  一看到那些炸裂的標題,沈梔頭皮一麻,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把手機扔到了一邊。

  蘇渺渺那丫頭到底都給她發了些什麼?!

  過了一會兒,到底還是好奇裡面都寫了些什麼,沈梔深呼吸了一口氣,挑了其中一個點進去看。

  沒看一會兒,臉上就跟火燒了一樣。

  而偏偏因為太過于震撼,以至於她根本沒發現,浴室裡的水聲早就停了下來。

  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她的身後。

  一聲輕笑猝不及防地在上方響起。

  溫熱的呼吸還帶著剛沐浴過後的潮熱,男人帶了幾分深意的聲音響在耳邊:「原來我們梔梔,喜歡這樣的?」

  沈梔渾身一僵,下意識就收了手機要跑。

  然而,已經太晚了。

  當天晚上,沈梔聲音都啞了。

  滿室的凌亂,從客廳到臥室到浴室,無一倖免。

  沈梔終於深切地體會到,什麼叫好奇心害死貓。

  ……

  正式官宣後,謝靳延得到名分,徹底放飛。

  本來幾百年不發狀態的人,現在簡直要秀上天。

  從前看上去桀驁不馴的人,現在虐起狗來那叫一個熟練。

  無論是微博還是其他社交平臺,都是含梔量極高。要不是抬頭一看還是他自己的名字,網友都要以為那是沈梔的高仿號。

  沈梔若是要進組,他便頻頻探班。

  從前不喜歡出席活動的男人,現在全然成了老婆奴,只要沈梔出現的場合,就一定會有他的身影。

  而新發布的專輯,更是大部分都是情歌,甜死人不償命。

  兩人剛官宣的時候,雖然祝福的聲音很多,但還是有少部分人不看好兩人的戀情。

  認為謝靳延這種身份的人,不過是對沈梔一時興起,現在看著好像有多愛,時間長了也就淡了。

  然而隨著時間過去,別說感情變淡,男人秀起恩愛來越發不管別人死活。

  出席活動也毫不避諱,那架勢像是恨不得把沈梔揣在身上,這些聲音才隨之慢慢消失不見。

  而沈梔和謝靳延的這場熱戀,在某個春暖花開的日子,以全新的身份得以延續。

  兩人的婚禮是前所未有的華麗和盛大。

  謝靳延一瞬不瞬地看著身穿白紗的沈梔緩緩朝自己走來。

  當她的手落在自己掌心的那一刻,仿佛有什麼劃破長空,天光大亮。

  他長久以來渾噩的人生,好像破除了某種看不見的禁錮,終於被賦予了全新的意義。

  四目相對的那一秒,仿佛被定格成永恆。

  任春去秋來。

  這場盛大的熱戀將永不落幕。

  從今以後——

  他們是情人,亦是家番外婚後二三事

  婚後,沈梔的事業扶搖直上。

  憑藉自身開掛般的演技和堪稱毒辣的選劇本的眼光,主演的電視劇部部大爆;參演的電影更是口碑炸裂,叫好又叫座。

  直接躋身一線女星的行列。

  而如此一來,導致的直接後果是——

  沈梔比之前更忙了。

  祈年看著難得談完工作也沒急著離開的謝靳延,心下瞭然:「怎麼,沈梔今天有通告?」

  「昨天進組了。」

  嘖嘖嘖。

  難怪這祖宗今天一整天臭著張臉,跟誰欠他百八十萬似的,原來是老婆不在家,又成孤家寡人了。

  也對,畢竟沈梔現在已經可以挑大梁,一進組就是好幾個月。

  這祖宗向來恨不得跟沈梔24小時都粘在一起,難怪這會兒跟個怨夫似的。

  「祈年。」謝靳延忽然喊了他一聲。

  「幹嘛。」

  男人掀起眼皮看他,抱著手臂冷笑一聲:「收起你那幸災樂禍的笑。」

  ……他剛才竟然沒忍住嗎?

  祈年伸出兩根手指把自己那不知道什麼時候翹了起來的唇角往下摁。

  幾秒後才咳嗽一聲,「那個,沈梔今年幾乎無縫進組,我聽秦蔓說,等這次殺青就會讓她好好歇一陣子。」

  自己老婆自己知道。

  沈梔就不是閒得下來的人。

  「之前我就想問你,但那會兒沈梔還在上升期,而你又向來不喜歡摻和這些,我就沒跟你提。」

  祈年頓了頓,問:「最近有一檔綜藝聯繫到我,這節目邀請的嘉賓都是圈內的夫妻或者情侶,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和沈梔一起參加?」

  ……

  沈梔進組大半個月後,謝靳延來劇組探班。

  劇組全體成員對此並不意外,甚至還挺期待。

  畢竟謝靳延每次探班陣仗都很大,不是請整個劇組吃下午茶、宵夜,就是直接讓星級酒店送餐過來。出手之闊綽簡直讓人咋舌。

  而這次也不例外。

  謝靳延下午到的劇組,當天晚上就安排了酒店過來劇組送餐。

  自助餐的形式,精緻的餐點擺放得整整齊齊,單是聞著味兒就能讓人食指大動。

  現場一片歡呼聲。

  「謝謝延神!」

  「延神破費了!」

  等沈梔下戲,眾人都非常有眼力見地把空間留給謝靳延和沈梔,識趣地沒有湊上前去打擾。

  愣是把兩人周遭的位置空了出來。

  「你不是要準備接下來的音樂節嗎,怎麼突然過來了?」

  天氣熱,沈梔晚上沒戲,換下戲服之後就把臉上的妝全卸了。

  白皙瑩潤的小臉上,五官精緻如畫,那雙眼睛仍如初見時候一般,乾淨靈動、黑白分明。

  大半個月沒見,謝靳延視頻的時候沒覺得怎麼,如今面對面看,卻覺得沈梔的下巴似乎比之前更尖了一些。

  因為見到老婆而翹起的唇角瞬間抿直了。

  男人眉頭微蹙,伸手輕輕揪了揪沈梔臉頰上的軟肉,嗓音都不自覺低下來幾分:「在劇組裡面很辛苦?還是沒休息好?怎麼又瘦了?」

  沈梔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朝謝靳延眨巴了兩下眼睛。

  「唔,倒也不是辛苦,只是在劇組裡面,肯定是沒有在家裡吃得好啊。」

  謝靳延心裡頭那骨子不滿瞬間消散了幾分,尾巴都要翹起來了,卻還是裝作漫不經心的模樣,故意挑著眉問:「哦,為什麼?」

  嘖嘖。

  沈梔早就將他的脾性摸得一清二楚。

  見狀,她水潤的眸子彎了彎,湊上前在他耳邊輕聲道:「當然是因為,在家裡有老公給我做飯啊~」

  「老公」兩個字,將男人心裡頭那點所剩無幾的不悅都澆滅得一乾二淨。

  只是看著眼前這張笑盈盈的臉。

  腦中不自覺地閃過某些時候,她喊自己老公的模樣。

  凸起的喉結不自覺地一滾。

  眸色也瞬間暗了下來。

  當那雙晦暗而濃稠的眸子朝自己看過來的時候,沈梔覺得自己筷子都有點兒拿不住了。

  男人白皙修長的手指落在她的唇上,動作輕柔而緩慢地拭去了上面不小心沾上的醬料,「明天有早戲嗎?」

  想到男人之前來探班的境況,沈梔幾乎形成了某種條件反射,「當然——」

  「對了沈老師,」不遠處的副導演突然揚聲說,「導演說明天早上你的戲份有所調整,可以吃完午飯再過來,具體你可以看一下最新的通告單。」

  沈梔:「……好的。」

  ……

  酒店的房間內,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

  沈梔洗完澡後換上的真絲睡裙被男人隨手扔到了一邊。

  大半個月沒見面,男人的吻又重又霸道,親得她腦子一陣陣缺氧。

  沈梔的話斷斷續續的:「別……別留痕跡,會被看到……」

  「我知道。」謝靳延的聲音很啞。

  要不是擔心影響沈梔的工作,他其實早就想過來了。

  大半個月的時間,他只能通過視頻看見自己的老婆,這會兒雖然人就在眼前,卻還是覺得不夠。

  遠遠不夠。

  細密而灼熱的吻不斷地落下來。

  沈梔纖細的手指落在男人的發間,濃密的睫毛顫個不停,怕這邊隔音不好,只能死死咬著唇。

  混沌的腦子卻像是瞬間炸開了一片又一片的煙花。

  「謝靳延……你不要……」

  男人掀起眼皮看她,眼底一片濃稠,深不見底。

  好半晌後才勾了唇,「嗯,不要什麼?」

  明知故問!

  沈梔咬著唇,就是不說話。

  「老婆不說話,我怎麼知道?」

  男人低笑了一聲。

  「是不要這樣……」

  「還是不要這樣?」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男人蠱惑的聲音突然響起,他像是低聲說了句什麼。

  然而那時候的沈梔全部注意力都在別的地方,根本沒聽清楚他說了什麼,便胡亂地應了兩聲。

  到了最後,沈梔實在沒有了力氣。

  然而身上又出了汗,剛才的澡算是白洗了。

  「都怪你。」

  接收到自家老婆控訴的眼神,滿臉饜足的男人唇角一勾,直接將沈梔打橫抱了起來。

  沈梔被謝靳延抱著進浴室,不經意往鏡子裡一看。

  白皙的臉頰瞬間紅了個徹底。

  這狗東西是沒在別人會看到的位置留下痕跡。

  可是那些穿上衣服就看不到的位置,卻是布滿了星星點點的痕跡,在白皙的皮膚上簡直觸目驚心。

  特別是……

  沈梔的臉更紅了。

  「你屬狗的嗎?」沈梔瞪著眼睛,「逮著地兒就啃?」

  男人垂眸看著懷裡人一臉炸毛的模樣,不由笑了一聲,情不自禁又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

  「老婆又香又軟,忍不住。」

  男人早就在浴缸裡放好了水,把沈梔放了下去。

  水溫舒適。

  沈梔泡在水裡,一下就覺得剛才見底的血條恢復了不少。

  突然想起剛才朦朦朧朧間自己似乎應了些什麼,便扭頭問:「對了,你剛才跟我說了什麼來著?」

  一想到等沈梔殺青後,自己便能有一個月的時間24小時粘著老婆,謝靳延眉梢一揚,渾身細胞都充滿了愉悅。

  俯身輕吻住了沈梔的耳垂,男人緩緩道:「老婆剛才可是答應了我,等這部劇殺青,就跟我一起上綜藝。」

  沈梔一臉懵。

  綜藝?什麼綜藝?

  她想再問兩句,然而男人的吻已經重新落了下來。

  男人直勾勾盯著她,那有力的大手不知道什麼時候重新落在了她的腰上:「既然老婆明天沒有早戲,那不如……」

  沈梔眼皮一跳,「我拒——」

  ……拒絕不了一番外婚後綜藝1

  沈梔又一部劇殺青。

  粉絲和路人本還以為以沈梔的性子,休息不久又要無縫進組。

  然而沒想到不久後,前陣子一直非常紅火的綜藝節目《愛意漫遊》竟然強勢官宣了最新一季的嘉賓陣容!

  這不僅是一檔旅遊綜藝,同時也是一檔情感類真人秀。受邀的嘉賓都是圈內的情侶或夫妻,節目採取的依舊是直播形式,為期一個月。

  在此之前,歡呼聲最高的嘉賓非沈梔和謝靳延莫屬,網友們自己發起的大大小小的票選,延梔有理總是毫無懸念的斷層第一。

  然而在此之前,沈梔的工作重心顯然都放在影視上,而謝靳延除了當初破天荒參加的戀綜,在此之後也沒再上過其他綜藝。

  久而久之,大家也就死心了。

  誰能想到,這最新一季的嘉賓名單上,竟然有沈梔和謝靳延的名字!

  這官宣一出,網上一下就炸了。

  【啊啊啊啊上一次兩人同框還是幾個月前出席的活動,那活動上延神一整個盯妻狂魔磕死我了!你現在跟我說他們要一起上綜藝?嗷嗷嗷節目還沒播我就覺得自己要甜瘋了!】

  【太好了是直播綜藝!我們有救了!!】

  【家人們誰懂啊!我都快把他們以前物料盤包漿了!節目組現在這是官宣嗎?不!是我活下的希望啊!】

  【生活本來就苦,我們就好這麼一口甜的怎麼了!】

  【啊啊啊除了延梔有理,竟然還有老熟人!這是什麼夢幻聯動啊!節目組我勸你識相點快點播!】

  【笑死,《夏日心動》的導演大概想破腦子也想不明白,自己那遭遇事業滑鐵盧、被同行嘲笑的搞笑綜藝,最後竟然還能出來倆cp!】

  【有種上超前點映啊,老娘不差錢!】

  ……

  沈梔和謝靳延的婚房買在了京市寸土寸金的別墅區。

  節目正式開播的那一天,被安排來負責跟拍延梔有理的PD早早就來到了兩人的家門口。

  按照節目流程,今天三組嘉賓將各自從家裡出發到機場,而從這一刻開始,節目就已經正式開始。

  自從官宣之後,粉絲們可謂是盼星星盼月亮的盼著這節目開播。

  好不容易把這天盼來了,眾人一大早就蹲守在直播間裡嗷嗷待哺,等著正主發糖。

  此時直播間內的在線觀看人數簡直高得嚇人。

  【怎麼門鈴響了那麼久還沒人來開門?該不會是兩人還在睡吧?】

  【這都什麼時候了,怎麼可能還在睡】

  【別人是沒可能,但這可是延梔有理啊!沈梔才剛殺青不久吧,這麼長時間沒見面,這小倆口不得作戰到天亮?起晚點怎麼了![理直氣壯.jpg]】

  就在直播間裡的彈幕風向逐漸變歪的時候,眼前這扇緊閉的厚重木門終於打開。

  謝靳延穿一身簡單的深色家居服,出現在了鏡頭前。

  迎著晨光的一張臉立體而深邃,帥得人神共憤。

  大概是沒想到會這麼早,看見已經扛著攝像機的來人,男人眉梢輕挑:「抱歉,剛在做早餐,沒能第一時間開門。」

  本來一個不小心上了高速的彈幕區停頓了一秒,突然爆發出一陣尖叫。

  【不愧是內娛顏霸,這男人怎麼可以十年如一日的帥得這麼超前啊?!!】

  【嗚嗚嗚我願意用我閨蜜十年單身,換延神天天活躍在鏡頭前!!】

  【啊啊啊啊啊延神這超絕人夫感!迷死誰了我不說!!!】

  【果然還是得看這些才有力氣討生活啊!梔梔呢,梔梔在哪?怎麼沒見著人?】

  工作人員和PD一進屋就聞到了早餐的香氣,在往前幾步就看到了桌上擺盤精緻,一看就色香味俱全的餐點。

  鏡頭在一樓繞了一圈,卻沒見著沈梔。

  工作人員剛想詢問,便見身形頎長的男人已經抬腳往樓上走:「稍等一下,我去喊我老婆起床。」

  【喲喲喲,我~老~婆~~~~】

  【……很好,我合理懷疑延神之所以會接下這綜藝,目的就是為了秀恩愛】

  【啊啊啊啊你小汁別太寵了!自己一大早起來做早餐,做完早餐才捨得去喊老婆起床是吧!】

  【所以,沈梔為什麼這麼晚才起來?該不會……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二樓臥室。

  沈梔其實已經起來有一陣子了,之所以還沒下樓,是因為她在忙著遮謝靳延昨晚在她脖頸上落下的痕跡。

  見男人推門而入,沈梔白眼一翻,簡直想把手裡的遮瑕膏扔他臉上。

  「看你幹的好事。」

  想著今天就要開始綜藝直播,謝靳延昨晚愣是折騰了沈梔大半宿。

  所以今天早上起床的時候,他沒把沈梔喊醒,還特意放輕了動作,就是想讓她再多睡一會兒。

  倒是沒想到沈梔這會兒竟然已經醒了,還換好了衣服。

  正坐在梳妝檯前一臉控訴地看著他。

  知道沈梔向來隨性,節目組那邊特意囑咐過。而且今天又是節目開播的第一天,沈梔也不好在著裝上太敷衍。

  平日裡總是喜歡休閒打扮的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掛脖上衣和長裙。

  長發被隨意挽起,露出瑩潤白皙的肩頭和精緻鎖骨。

  脖頸上的痕跡被遮了一半,仔細看去還是能看到些許淡淡的印記。

  窗外的陽光落在沈梔身上,她整個人像是在發光。

  ……

  樓下,工作人員和PD面面相覷。

  延神都上去有好一會兒了吧,怎麼還沒下來?

  又過了十分鐘,就在兩人猶豫著要不要上去看看是怎麼回事時,樓梯間終於傳來了些許動靜。

  下一秒,已經換好衣服的沈梔和謝靳延就一起出現在了鏡頭中。

  觀眾們乍然被這久違的同框閃了一下,直播間內瞬間又掀起了一陣新的高潮。

  而就在眾人紛紛感嘆這對夫妻的逆天顏值時,直播鏡頭緩緩拉近。

  有人疑惑:【嘶,是我的錯覺嗎?我怎麼覺得沈梔的臉好像有點紅嗎,嘴巴也好像有那麼點兒腫呢?】

  【等等!!延神唇角那沾著的……該不會是唇膏吧?!】

  一石激起千層浪,直播間一下就炸開了。

  【我敲?!我說延神怎麼上去了那麼久,合著這夫妻倆剛才是背著我們在房間裡親嘴呢?!番外婚後綜藝2

  沈梔和謝靳延坐上節目組安排的車到達機場。

  其他兩組嘉賓已經到了。

  一看見迎面走來的人,某道嬌小的身影嗷的一聲就竄了過去,一把將沈梔抱住:「姐,我可想死你了!」

  來人正是蘇可可。

  沈梔看著將自己抱著不放的蘇可可,簡直哭笑不得。

  明明前不久才在活動上見過,這丫頭的架勢倒是誇張得像是和她好幾年沒見。

  沈梔一臉無奈,剛想把這半掛在自己身前的人弄走,身旁的男人忽然喊了一聲:「周嶼。」

  周嶼自然不覺得對方這一聲是要和自己寒暄。

  在聽到這一聲喊的時候渾身一激靈,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謝靳延的潛臺詞。

  一步上前將自家女朋友提溜下來,周嶼揚起一口白牙和面前的兩人打招呼:「謝哥,沈姐,好久不見。」

  【啊啊啊啊簡直夢回《夏日心動》!誰能想到自從戀綜一別,這四人還能有同框的一天啊!】

  【好好好,蘇可可從沈梔身上下來後延神直接就防賊似的把自己老婆摟住了,嘖嘖,這該死的佔有欲】

  【我去,周嶼進步了啊,從前最遲鈍的那一個,現在都長心眼子了!延神一聲喊,他竟然秒懂了?![震驚]】

  【要再不長心眼,他就真得單身一輩子了[微笑]】

  這一季節目,受邀的嘉賓共有三對。

  除了沈梔謝靳延、蘇可可周嶼。

  這次受邀上綜藝的還有一對是在圈裡同樣出了名感情好的夫妻:紀邵和林知鳶。

  兩人都是演員,年齡比另外四人要稍大一些,倒像是哥哥姐姐一般,看著眼前四人的互動,也是一臉忍俊不禁。

  三對嘉賓中,就只有蘇可可和周嶼還是情侶關係。

  在飛往雲城的途中,兩人沒少被調侃。

  周嶼一個勁羞澀撓頭,蘇可可則是擺了擺手:「八字還沒一撇呢,等他哪天心眼子長全了再說。」

  周嶼:「……」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果然不該對這一對抱有什麼期待】

  【笑死,我說可可啊,你也別五十步笑百步了,畢竟你倆湊一起也就只能勉強湊出一個心眼子罷了。】

  雲城是華國著名的旅遊景點。

  這裡的生活節奏很慢,來這邊旅居的人並不少。

  而《愛意漫遊》本來也是一檔慢節奏的綜藝,這次選的這個地點可以說是和節目本身相當契合了。

  自從在影視上出了成績,沈梔幾乎是輪軸轉,已經很長時間沒享受過悠長而休閒的假期。

  其實她本就打算這次殺青後稍微休息一下,倒是沒想到謝靳延這回連美男計都使了出來,就為了把她拐到綜藝上。

  沈梔覺得好笑,下意識側目看了謝靳延一眼。

  男人不像是來錄節目,倒像是真的來度假一般,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慵懶勁兒。

  似是察覺到沈梔偶爾投過來的目光,男人本就勾著的唇角又不經意往上翹了幾分,牽著沈梔的手愣是全程都沒鬆開過。

  【……戀愛腦果然是一個男人最好的嫁妝】

  【行了知道你小汁現在有老婆了!咱就是說延神你那不值錢的樣子可以稍微收一下嗎!】

  下了飛機,一行人坐上了節目組安排的車到達了住宿的地方。

  一下車,看到眼前美景,蘇可可就忍不住「哇」了一聲,「不愧是一房難求的民宿『月下松間』,這也太太太太美了吧!」

  民宿就坐落在海邊。

  一樓是公共區域,除了餐廳、吧檯,還有舒適的休閒區。

  面朝著無邊無際的蔚藍大海,陽光落在海面上泛起細碎的光,像是天上的點點繁星落了下來,美得不似人間。

  就連話比較少的林知鳶也忍不住感嘆:「難怪這麼多人喜歡來雲城旅居,這麼美的地方,就算一整天什麼也不幹,單是看著眼前美景,也算是不枉此行了。」

  倒是沒想到節目組這次竟把住宿地點定在了這裡,可以說是花了大價錢了。

  這兒的景色的確很美。

  讓沈梔想到了自己和謝靳延的蜜月旅行。

  當初在婚禮結束後,她和謝靳延就直接出了國度蜜月,他們度蜜月的地方是國外的某海島。

  當時他們住的酒店也是如眼前這家一般,坐落在海上。

  在房間裡就能看到漫天繁星和日出日落,可謂是美不勝收。

  島上的消遣並不多。

  以至於更多時候,他們都窩在酒店裡。

  眼前這無比相似的景色幾乎是一秒將她的思緒帶到了那段日子裡,沈梔幾乎是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謝靳延。

  沒想到男人本來就在看她。

  兩人的視線猝不及防地撞到了一起。

  男人的目光很深,顯然是跟她想到了一塊。

  沈梔心頭一跳,率先移開了視線。

  儘管只是幾秒鐘的事情,這一幕卻還是被直播間內部分火眼金睛的觀眾捕捉到了。

  【哦莫哦莫,不對勁!這兩人不對勁!】

  【這就是新婚夫婦嗎?!啊啊啊啊啊延神看老婆的眼神也太欲了吧!磕死我了!!!】

  【什麼叫眼神開車!我算是見識到了!】

  【咱沈姐怎麼一臉心虛地把眼神移開,耳朵還紅了?!你倆到底都想到了些什麼?就不能說出來讓我們這些尊貴的vip也聽聽嗎!】

  【啊啊啊啊啊啊果然還是真夫妻好磕啊!】

  蘇可可感嘆完就想轉頭和沈梔說話,沒想到剛好就看到了沈梔和謝靳延的對視,直接在心裡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

  當初在戀綜上她就覺得延神對沈梔不一般,在前排磕得那叫一個起勁。甚至在下了節目後還用小號加了好幾個cp群,潛伏在當中暗搓搓吃瓜。

  兩人官宣的時候,她興奮得一晚上睡不著。

  渾身的勁都使不完,就差跑出去逮住路過的狗都說一句:看到了嗎!我磕的cp是真的!

  蘇可可這會兒正盯著兩人雙眼放光磕生磕死,冷不防前面一道身影擋住了視線。

  她想也沒想,直接就把眼前礙事的人扒拉走,「讓一下,擋路了。」

  周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流水的綜藝鐵打的怨種,只有周嶼受傷的世界再一次達成了】

  【蘇可可:果然戀愛還是看別人談更有意思[託腮.jpg]】

  【笑死,合著蘇可可來上節目不是為了秀恩愛,而是來磕cp的吧!】

  【恭喜這位朋友,你真相了】

  按照抽籤的形式分配好房間,一行人先把行李拿上去。

  房間很大,180度面朝大海的無敵窗景,僅一眼就足夠讓人心動。

  往外走,還有一個露臺,露臺上還擺了可供小酌的茶几和躺椅,晚上若是沒什麼事,在露臺上躺著就能看到美不勝收的夜景。

  而當鏡頭掃過房間中央那張看著就柔軟至極的豪華大床時,觀眾們頓時沸騰了。

  各種虎狼之詞層出不窮,搞得整個直播間人心黃番外心之所向(完)

  當天的晚餐,節目組安排在了海邊一家著名的餐廳。

  現在的天氣不冷不熱。

  六人在海邊一邊品嘗著精緻而有特色的菜餚,一邊喝著小酒。

  難得遠離了繁華都市的塵囂,停下了忙碌的腳步,只覺久違的休閒愜意,連靈魂都似得到了洗滌。

  紀邵和林知鳶都是演員,但在此之前和另外四人並沒有接觸過。

  不過二人一個隨和一個溫柔。

  蘇可可和周嶼又是倆話多的,有他們活躍氣氛,一頓飯下來,六人之間就已經熟識了不少。

  幾人天南海北地聊著天,話題不知怎的就落到了當初幾人錄製的戀綜《夏日心動》上。

  周嶼喝了點酒,膽子就大了起來。

  說著說著就把話題帶到了謝靳延身上。

  「……我後來和可可在一起了才知道,原來當時謝哥和沈姐的cp名還沒出來的時候,可可就已經在磕你倆了,還說我缺心眼這都看不出來……」

  周嶼一臉憤憤,「我怎麼就缺心眼了!當時沈姐喝醉酒了調戲謝哥,還摸了謝哥腹肌,可是被謝哥直接一劈暈了呢!這擱誰能想得到——唔唔唔……」

  儘管蘇可可察覺到不妥,已經第一時間去捂周嶼的嘴巴。

  但周嶼那嘴巴就跟機關槍似的,等被強制消音的時候,已經晚了。

  現場很安靜。

  直播間卻是一下就炸了。

  【什麼調戲?什麼摸腹肌?!我當時可是一天不落地蹲直播,怎麼不記得有過這麼刺激的一幕?!】

  【啊啊啊啊這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憑什麼不讓我們看延神的腹肌(bushi)憑什麼不讓我們看設沈梔調戲延神的名場面?!】

  【等等!喝酒的話……難道他們指的是破冰之夜?】

  【你們還記得之前延神之前經常在節目上cue沈梔喝醉酒的事嗎?好好好,原來你倆私底下玩這麼花!】

  【所以沈梔那會兒都對延神這樣那樣了,延神也不過是把人弄暈?要換了別人,還能有接下來的事?早就從節目上滾蛋了吧!】

  【可是沈梔那會還喝了酒,要是真動手動腳的延神還能躲不開?有的人很是可疑啊~~~】

  沈梔本來正眯著眼喝酒呢,哪裡想到喝多了的周嶼竟猝不及防地貼臉開大。

  沈梔:「……」

  果然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對面的紀邵和林知鳶顯然沒想到節目錄製的第一天就能聽到這樣的勁爆大瓜。

  大概是沒想到竟有人膽子這麼大敢對謝靳延動手。

  眼睛都微微睜大了,抿著唇角忍笑,一臉想問點什麼又不太好意思問的樣子。

  周嶼想來是長期處於家庭低位,這次為了證明自己,愣是硬氣了一回。

  他擺脫了蘇可可的鉗制,不服氣地嚷嚷道:「我說得沒錯吧謝哥?至少那會兒,你對沈姐肯定沒有想法!」

  隨著周嶼話音落下,現場再一次安靜了下來。

  包括工作人員在內的所有人的目光頃刻間全落在了謝靳延身上。

  男人坐姿慵懶,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酒杯,輕輕摩挲著。

  在沈梔打算開口的前一秒掀起了眼皮,懶洋洋地朝周嶼看了過去——

  「沒錯。」

  周嶼的眼睛一下就亮了,「看吧!所以我……」

  「蘇可可說得沒錯,」男人唇角一勾,意味深長地補充完剩下的半句話,「周嶼,你是真缺心眼。」

  周嶼:「?」

  所以,延神這是變相承認……自己那會兒就已經對沈梔有意思了?!

  直播間再一次炸了。

  蘇可可本來聽到謝靳延的前半句話還有點失望,這會兒臉都要笑爛了。

  朝著沈梔瘋狂地擠眉弄眼:看吧,我那會兒就說了延神對你不一般,你還不信!

  沈梔卻是愣住了。

  下意識望向身旁的謝靳延。

  男人則恰好在這個時候看了過來。

  兩人視線相觸的那一瞬間,沈梔心神微動:「……為什麼?」

  謝靳延目光專注,沉吟幾秒後剛要開口——

  「所以那時候,你為什麼不讓我摸腹肌?」

  謝靳延:「?」

  現場其他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傢夥,把我給笑岔氣了!我以為沈梔要問的是延神為什麼喜歡她,結果她問的是為什麼不讓她摸腹肌!】

  【果然還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雖然結婚了,但沈姐的直女屬性是半點沒變啊】

  【不愧是當年的戀綜混子,攤上這麼個不解風情的,延神也是不容易啊[笑哭]】

  謝靳延看著一臉無辜的沈梔,氣笑了。

  眾目睽睽之下,男人好整以暇地俯身,別有深意地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

  「那不然,回去就給你補回來?」

  這話現場的其他嘉賓聽不到。

  但直播間裡的觀眾卻是聽得清清楚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老命了!延神你還記得自己身上戴了麥嗎![瘋狂尖叫]】

  【還得是真夫妻啊!刺激!喜歡!!這才是成年人該看的綜藝!!(吸鼻血)】

  【真的只是摸腹肌嗎?我不信,除非給我們大夥都看看!】

  【好好好,樓上的算盤珠子都崩我一臉了】

  【誰懂啊,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

  ……

  接下來的時間,六人在節目組的安排下在雲城體驗風土人情。

  這邊的生活節奏本就慢,再加上節目組也沒有違背初衷給嘉賓們太多的限制和莫須有的任務。

  嘉賓們難得放鬆,都把這次的工作當成一次純粹的旅行。

  有時候沒特別的安排,幾人路過一處咖啡廳,一待就是一下午。

  晚上,幾人有時會在外面吃,有時則會買好食材自己在民宿裡下廚。

  謝靳延的廚藝,之前在戀綜上大家有目共睹。

  而眾人沒想到的是,紀邵的廚藝竟也很不錯。

  見蘇可可一臉豔羨,周嶼好幾次摩拳擦掌要進廚房證明自己,然而總是待不夠三分鐘就被裡面的二人丟出來。

  紀邵為人溫和,說話委婉:「廚房小,我們兩個來就行。」

  謝靳延卻是嗤笑一聲,一如既往的毒舌:「我好不容易追回來的老婆,可不能被你一頓飯給送走了。」

  周嶼:「……」

  ……

  節目錄製過半。

  某天,六人外出,路上聽聞雲城的棲雲寺常年香火不斷,很是靈驗。

  林知鳶性子溫柔,錄製節目期間,對於要去哪裡玩去吃什麼,多是隨大流。這回竟是來了興趣,主動提議:「難得來雲城,要不我們也去一趟?」

  話音落下,周嶼眼睛一亮,飛快地瞄了蘇可可一眼,一臉躍躍欲試:「好啊好啊,既然都說靈驗,那我們千裡迢迢過來,不也得去一趟?反正明天也沒什麼特殊安排,咱明天就去?」

  【喲喲喲,周嶼你小子去寺廟是想幹嘛呢,真的好難猜哦】

  【雖然我常說求佛不如求己,但對象是周嶼的話……算了還是求佛吧】

  其他人都沒有異議。

  翌日早上,一行人坐車前往棲雲寺。

  棲雲寺建於半山腰,到地後,一行人步行上山。

  大概是時間尚早,今天的棲雲寺裡人倒不是太多。

  節目組鬆了口氣。

  畢竟寺廟這樣莊嚴的的地方,不好錄製節目,因此節目組一行人只能在外面等。

  但顧及到嘉賓們的人身安全,節目組還是派了保鏢跟在六人身後。

  寺廟很大。

  六人在裡面走了一圈,上香祈福,完了還捐了些香油錢。

  結束後,一行人往回走。

  蘇可可忽然「哎」了一聲,「我說這寺廟這麼大,怎麼就沒個抽籤的地兒,原來是在那兒呢!」

  「走,我們也去抽一籤。」

  蘇可可說完就率先往前走。

  「哎,走那麼快幹什麼,倒是等等我啊!」

  眼見周嶼緊隨其後,紀邵和林知鳶也失笑著跟了過去。

  沈梔則是又回頭看了一眼,眉頭微蹙。

  剛才他們就是走的這條路,記憶裡似乎沒有看到不遠處那寫著抽籤兩個字的牌子。

  見沈梔沒動,謝靳延低聲問:「怎麼了?」

  大概是剛才沒注意到吧。

  見他們二人此時已經和前面四人拉開了一段距離,沈梔搖搖頭:「沒什麼,我們也過去吧。」

  六人輪流抽籤。

  抽好籤的人可到旁邊的小單間解籤文。

  聽完籤文的解說,幾人看著心情都很是不錯,想來聽到的都是吉利話。

  沈梔心裡頭失笑,覺得這所謂的籤文解說一看就不怎麼靠譜。

  「姐,到你了,還不進去?」

  沈梔懶洋洋應了聲,走了進去。

  小單間裡頭的陳設極為簡單,房間中央擺著一張小方桌,桌子後頭坐著個年輕僧人。

  「施主,請坐。」

  沈梔在桌前的椅子坐下,剛把自己抽到的籤遞過去,面前的僧人猝然抬起了本來低垂著的眼睛。

  一雙眼睛帶著與年齡不符的銳利,直勾勾地落在她的臉上。

  沈梔本能地皺眉。

  剛想開口,面前的僧人卻忽地笑了。

  「這位施主命格之奇特,實乃罕見。」

  清晨的光落在他的僧袍上,年輕僧人目光悠長,忽然意味深長地來了一句:「施主可知,昔年莊周夢蝶,醒後不知是蝶化了莊周,還是莊周化了蝶?」

  沈梔心頭一跳。

  目光直直地望向面前的年輕僧人。

  "大師,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年輕僧人搖了搖頭,輕嘆:「你所見的一切,不過是鏡花照水月,水中月又照鏡花,執念如繭縛魂,當破繭的剎那,才知繭外的光,本就是繭內的影。」

  山風捲起簷角的銅鈴,清響驚起林梢宿鳥。

  年輕僧人看著沈梔怔松的面容,忽然低笑。

  「心之所向,就是靈魂最終的歸宿。」

  ……

  沈梔從小單間出去。

  其他人不知所蹤,而身形頎長的男人正安靜在外面等著,見她出來,本來微皺的眉頭鬆開:「怎麼去了那麼久?」

  晨光給男人周身都覆了一層溫柔的光暈。

  沈梔有些恍惚。

  腦中響起年輕僧人剛才所說的話,長久以來覆在心頭的迷霧像是頃刻間煙消雲散。

  沈梔唇角一勾,大步往男人的方向走。

  伸手,抱住了他。

  陽光灑滿大地,充滿勃勃生機。

  兩人交疊的影子在地上蜿蜒生長,宛如宿命般纏繞在一起。

  屬於他們的未來——

  現在,才正式開始。

  (全文番外驚喜1

  「巡迴演唱會?」

  謝靳延聽完眉頭一皺,抱著手臂懶洋洋往沙發上一靠,「不要。」

  這乾脆利落的拒絕聽得祈年眉心一跳。

  剛想說點什麼,見謝靳延一臉認真地盯著電視看,他轉頭一看,才後知後覺發現此時電視上正播放著沈梔參演的一部懸疑電影。

  這部電影在前不久的電影節上堪稱橫掃千軍,囊獲了不少獎項,沈梔更是憑藉這部電影拿下了最佳女主角,直接躋身超一線女星行列。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

  「不是,我說祖宗,這電影你已經看了不下十次了吧,都不膩的嗎?」祈年一臉麻木。

  「膩?怎麼會,」謝靳延輕笑一聲,修長的手指慢悠悠地在扶手上敲了兩下,「這可是我老婆,怎麼會膩?」

  祈年額角猛地一跳。

  果然下一秒——

  「不過……」男人挑眉,「像你這種一把年紀還是孤家寡人的,自然是體會不了我們這種有婦之夫的情趣了。」

  祈年:「……」

  真希望沈梔趕緊把這妖孽領回家,不然就他這副欠了吧唧的模樣,真保不準哪天出門就被套麻包袋往死裡揍了。

  祈年咬著牙深呼吸一口氣。

  耐著性子問:「那你到底為什麼不願意開巡迴演唱會?這不是我們之前就一直在計劃的嗎?」

  謝靳延修長手指把玩著手機,懶洋洋吐字:「耗時太久,浪費時間。」

  祈年:「……」

  什麼浪費時間,說白了這該死的戀愛腦就是覺得巡迴演唱會一開,他和沈梔見面的時間就少了!

  他就不懂了。

  他和沈梔都結婚兩年多了,怎麼這黏糊勁兒非但半點沒減,反而日益見長呢?!

  「我知道你拒絕的原因,但自從沈梔一舉拿下電影節的最佳女主角之後,說是忙得腳不沾地都不為過,我聽秦蔓說,她現在手頭上的好劇本多得根本挑不過來,沈梔接下來只會比之前更忙。」

  覷一眼謝靳延的神情,祈年有些小心翼翼,「就算你把時間空下來了也沒什麼意義,你總不能一天到晚去探班吧,畢竟這對沈梔多少有些影響。」

  「而且,有句話不是這麼說的嗎……」

  祈年咳嗽一聲,看著謝靳延,別有深意地吐出幾個字——

  「小、別、勝、新、婚。」

  ……

  謝靳延要開巡迴演唱會的消息一出,瞬間在網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我沒看錯吧?延神竟然要開巡迴演唱會了?】

  【啊啊啊是全國巡演!我們有救了!!】

  【上次延神演唱會,所有門票秒沒!恐怖如斯!!這次全國巡演場次這麼多,我總不至於一張票都搶不到……吧?(心虛)】

  【竟然能讓延神這種骨灰級戀愛腦開全國巡演,嘖嘖,不得不說咱年哥也是支稜起來了!】

  【話說這全國巡演,少說也得一年半載的,延神肯定不能像之前那樣老去劇組探班,別人就算了,延神那種婦唱夫隨的老婆奴真的能忍?】

  【不至於,畢竟就算延神不去找沈梔,沈梔也能私下去找延神不是嗎】

  【你有所不知了吧,現在這部戲殺青後,沈梔就要進何導的組。何導在業內出了名的嚴厲,沒什麼特殊情況的話,想要請假可不容易】

  【哎喲不得了,那咱延神豈不是有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老婆了?】

  【嘖,樓上的可別笑了,小心延神破大防順著網線來找你】

  因為其中一位主演出了點事情被臨時替換,導致劇組的進度落了下來,原本八月初就可以殺青的劇,愣是生生被拖到了九月底。

  沈梔今天殺青,殺青後連殺青宴都來不及參加,就要連夜坐飛機到到何導的劇組報到。

  最後一場戲。

  沈梔回化妝間更換完戲服,就在化妝鏡前由化妝師幫她更換髮飾和補妝。

  餘光見蘇渺渺一直在門口左顧右盼,不由覺得好笑。

  「蘇渺渺,你幹嘛呢?」

  「姐,你今天殺青,自從你和延神在一起之後,每次殺青他都會到,」蘇渺渺依舊扒拉著門框往外看,「我這不在看他到了沒呢。」

  沈梔:「行了,不用看了,他最近在籌備巡迴演唱會,走不開。」

  前幾天她和謝靳延視頻,他就已經跟自己說過這事。

  按照原本的殺青時間,他是能來的,但誰也沒想到劇組的進度一拖就拖了將近兩個月。

  巡迴演唱會要籌備的事情不少,他們這會兒正是忙的時候。祈年忙得跟陀螺似的,而謝靳延作為主角,自是不能倖免。

  因為最近忙,謝靳延並沒有住在他們二人的婚房,而住在了他從前在工作室附近買下的一套公寓裡。

  怕謝靳延偷偷跑了,祈年甚至連夜臨時收拾好包袱搬了進去,白天盯著人,晚上睡客廳,將24小時人肉監控的政策實行到底。

  當時視頻說起這事時,男人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都把她看樂了。

  不過全國巡演這事,祈年早就有計劃了,這回難得謝靳延點頭,也難怪他這麼重視。

  畢竟謝靳延無論是錢財還是名利都不缺,行事一向恣意,之前任由祈年如何威逼利誘、諄諄善誘、苦口婆心,都不為所動。

  這次他竟然會應承,沈梔其實也很意外。

  化妝師和沈梔在此前已經合作過幾次,兩人也算是老朋友了。

  聞言也有點驚訝,「延神不來了?之前幾次殺青延神都提前到了,這次竟然沒來,看來是真的很忙了。」

  接下來的這場戲拍得很順利。

  沈梔正式殺青。

  離開劇組前,化妝師將一個精美的禮袋塞到沈梔手裡。

  「梔梔,恭喜殺青,我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化妝師眨巴了兩下眼睛,「你回去再拆。」

  沈梔一頓,倒是沒想到化妝師也給她準備了禮物。

  但因為著急趕飛機,也沒來得及和她多聊幾句,收下禮物後道了謝,便急匆匆地往機場番外驚喜2

  好不容易趕上了飛機。

  下了飛機後,到了何導的劇組又是一通忙碌。

  沈梔忙得不行,早就把化妝師送她的那份禮物給拋諸腦後。

  進了組之後,沈梔才知道何導名聲在外不是沒有道理的。

  他本來就是精益求精的人,加之這次執導的這部電影耗資巨大,他自己對這部電影的期望很高,承受的壓力自然也不會小。

  這次的拍攝便更是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為了拍出一個完美的鏡頭,他甚至能耗費整整一天。

  但儘管是在這種嚴苛的情況下,沈梔依舊得到了何導的認可。

  然而其他人就沒這麼幸運了。

  整個劇組,上至主演下至配角,幾乎就沒有沒被何導罵過的。

  沈梔在劇組裡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時,謝靳延的全國巡迴演唱會也正式拉開了帷幕。

  粉絲之瘋狂,聲勢之浩蕩,讓謝靳延的名字自巡演首唱開始,便牢牢釘在了熱搜榜上。

  沈梔每每打開微博,都能在主頁上看到謝靳延的身影。

  今天沒有晚戲,沈梔把蘇渺渺喊來陪自己對臺詞。

  結束後,時間還早。

  蘇渺渺閒著無事,便幫著沈梔收拾房間。

  「沒想到一眨眼,咱都在何導的劇組裡待了將近兩個月,延神這陣子也忙瘋了吧,要換了從前,姐你進組不超過半個月,延神肯定已經來探班了……」

  她一邊收拾一邊感嘆,「時間過得可真快,這一晃眼,新的一年又要到了……」

  蘇渺渺自顧自說了半天,發現沒人應聲。

  轉頭才發現沈梔竟然就那麼拿著劇本,歪在沙發上睡著了。

  昏黃燈光落在那張瓷白精緻的臉上,閉著的眼睛下有淡淡的青色。

  蘇渺渺心疼壞了。

  本來想喊醒沈梔到床上去睡,但想到沈梔最近似乎比之前還要拼,經常是晚上下戲之後還在研究劇本和第二天的戲,本來就不充足的睡眠時間被壓縮得更少了。

  如果這會兒把她喊醒,沒準她又不睡,接著看劇本了。

  這麼一想,蘇渺渺便沒把沈梔喊醒。

  只把被子拿過來給她蓋上,又把大燈關了只留下一盞小燈,這才躡手躡腳地離開了房間。

  ……

  沈梔睡醒時,天色已然大亮。

  她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間,驚訝於自己這一覺竟睡了這麼長時間。

  蘇渺渺早就不在房間裡。

  但本來略顯凌亂的房間此時已被收拾得整整有條。

  沈梔剛想把手機拿過來看看是否有未讀信息,餘光就看見了被蘇渺渺整理好放在一邊的禮物。

  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當時化妝師送給她的那份殺青禮物,她到現在都還沒拆。

  當時化妝師還特意囑咐她回去再拆。

  也不知道是什麼,神神秘秘的。

  距離上戲還有一段時間,沈梔閒著無事,便把隨手把那被放在桌上的禮物拿了過來。

  拆開精美的包裝。

  淡淡的香味撲面而來。

  然而在看清楚裡面躺著的是什麼時——

  沈梔裂了。

  細細的帶子,薄如蟬翼的蕾絲,少得可憐的布料……

  沈梔白皙的一張臉紅了個徹底。

  化妝師到底給她送了些什麼玩意兒?!

  她可算是懂得化妝師那時候為什麼要特意囑咐她回去再將禮物打開。

  這玩意兒能在外面打開嗎?!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和謝靳延私底下玩這麼花呢!

  雖然謝靳延那廝花樣也的確不少,但是說真的,從談戀愛到現在,她還真的從來沒穿過這種……

  鈴聲在安靜的房間內冷不丁響起。

  在看到謝靳延打過來的視頻時,沈梔幾乎是條件反射,第一時間把那燙手山芋塞在了被子底下。

  確定藏嚴實了,這才點在手機上一划,點了接通。

  視頻一接通,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男人冷白皮膚上壁壘分明的腹肌,灰色家居褲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兩側性感的人魚線清晰可見。

  饒是沈梔已經和謝靳延結婚兩年多,猛然看到衝擊力這麼大的畫面,也難免虎軀一震。

  有一說一,這男人的身材是真的頂,簡直百看不膩。

  然而沒等沈梔欣賞完,一聲低笑忽地從手機中傳來。

  而後鏡頭一晃,又重新對準了男人那張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妖孽臉。

  男人挑眉,用他那慵懶性感的嗓音似笑非笑道,「老婆,在看什麼呢?」

  沈梔故作淡然地清了下嗓子,「我才要問你,一大早的衣衫不整,幹嘛呢?」

  「這不昨晚老婆沒接我電話,還以為她被哪個小鮮肉勾走了魂,危機感上來了,大清早的就去健身了麼。」

  男人說話時語調懶洋洋的,卻拖腔帶調,愣是讓沈梔聽出了幾分幽怨來。

  「……裝,我沒接你電話,你肯定也問過渺渺了,畢竟那丫頭一向對你知無不言。」

  男人輕笑一聲,還是懶洋洋的調子,「沒辦法,誰讓她是我們的cp粉頭呢。」

  謝靳延一邊說一邊往吧檯走,然後給自己倒了杯水,仰頭就喝了起來。

  男人握著玻璃水杯的手指冷白修長、骨節分明,如同最上等的藝術品,然而沈梔腦海裡卻不合時宜地閃過那些帶顏色的十八禁畫面。

  剛才那性感撩人、脆弱不堪的蕾絲布料,如果落在謝靳延手上,估計都活不過一分鐘……

  「老婆。」

  低磁好聽的聲音忽地響起。

  沈梔回神,對上了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

  「臉都紅了,這是在想什麼呢?」

  男人唇角微微一勾,語氣悠悠的含了幾分戲謔,「該不是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吧?」

  沈梔:「……」

  「老婆。」

  「嗯?」

  男人長久地注視她,末了才低聲說了一句:「我想你了。」

  電話掛斷。

  距離跨年只有一個月。

  自從兩人在一起後,無論她在什麼地方,謝靳延都會跑來陪她一起跨年。

  但今年的跨年夜,剛好是謝靳延下一站巡演的日子。而那幾天,她也有一場重要的戲份,根本走不開。

  也就是說,今年他們無法一起跨年了。

  沈梔抿了抿唇。

  低頭,看到手機備忘錄上的某個重要的日子。

  她沒忘記,所以最近才把自己逼得緊,希望可以把進度提上去,為自己爭取那麼一點時間。

  因為至少那天,她無論如何都想要陪在他身番外驚喜3(完)

  祈年處理好事情從書房出來,就看到了某人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又是誰惹到你了祖宗?」

  謝靳延冷笑一聲,「你說呢。」

  祈年:「……」就知道這祖宗見不到老婆,這火得燒到他身上。

  「我知道你們之前都沒試過這麼長時間不見面,但你現在是真走不開,畢竟很多事情都要你點頭,你要是不在,很多事情沒辦法及時處理。」

  見謝靳延還是沒說話,祈年咳嗽一聲,「但雖然你這邊走不開,但沒準沈梔會抽時間過來呢。」

  沈梔的性子謝靳延知道。

  只要一進組,沒什麼特殊情況,一般不輕易離組。

  更別說何導在業內出了名嚴厲,他可不希望自己老婆為了來找他而被刁難。

  「算了。」

  祈年都做好打長久戰的準備了,冷不丁聽到這祖宗開口,心頭一喜!

  然而下一秒——

  「今年年終獎扣30%。」

  祈年:「?」

  不是,你小子能做個人嗎?!!

  ……

  跨年夜。

  劇組在影視城附近的一家餐廳包了個小廳,大伙兒一起吃了頓熱騰騰的火鍋,因為明天劇組還要繼續拍攝,這飯局十點多就散了。

  回去的路上蘇渺渺還在感嘆。

  「從前只要跨年這天姐你在劇組,整個劇組都能吃上頂奢酒店的餐食,今年延神來不了,咱就剩一頓火鍋了。」

  「嘖,我可終於明白別人口中的由奢入儉難是什麼意思了。」

  沈梔失笑。

  兩人一邊閒聊一邊回酒店。

  到達所在樓層,蘇渺渺遠遠就看到沈梔所在的房門前有一道可疑的身影在徘徊,擔心是不知道怎麼混進來的私生粉,連忙將沈梔護在身後。

  「姐,你在這兒等我,我先探個——」

  虛實兩個字還沒說完,沈梔已經越過蘇渺渺徑直走了過去。

  蘇渺渺大驚失色。

  剛伸出爾康手,沈梔已經開口,「小吳?你怎麼會在這兒?」

  本來還在探頭探腦的人瞬間轉過身來。

  還真是延神的助理小吳。

  一看到沈梔,小吳眼睛一亮,連蹦帶跳地就過來了。

  蘇渺渺也愣住了,「小吳?延神今晚不是有演出嗎,你不用跟在身邊忙前忙後?怎麼一聲不吭就跑來了……」

  「啊我知道了,」蘇渺渺恍然,「你這是又當跑腿來了?」

  「嘿嘿,答對了。」

  小吳從自己背包裡掏出一個袋子,「這是謝哥讓我帶給沈梔姐的。」

  沈梔把東西接過來,心裡還疑惑為什麼謝靳延不直接把東西寄過來,還專門讓他走一趟。

  剛想詢問,面前的小吳已經從褲兜裡掏出一支筆和小本本。

  一邊端詳沈梔,一邊認真記錄:「沒餓瘦,精神很好,面色紅潤,雙目有神,沒喝酒……」

  沈梔:「……」

  蘇渺渺秒懂。

  看來跑腿送東西只是一方面,延神這是一段時間沒見老婆,擔心自家老婆在劇組過得不好,自己有事在身來不了,特意派小吳過來呢!

  忍著笑目送小吳完成任務離開。

  蘇渺渺一臉促狹,「姐,快回房看看延神讓小吳給你帶什麼來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先回自己房間啦!」

  沈梔拿著東西回到房間。

  本來她還納悶謝靳延特意讓小吳跑一趟帶的是什麼。

  打開盒子,裡頭是一條羊絨圍巾。

  但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這圍巾是他自己平時在戴的。

  沈梔哭笑不得。

  謝靳延讓小吳特意坐飛機跑這一趟,就是讓他給自己送一條自己的圍巾?

  這算什麼?

  是想表達自己來不了,讓她睹物思人嗎?

  ……

  一晃眼,距離跨年夜又過了十來天。

  商熾生日的這一天,剛好是全國巡演的第三站。

  從前的一月份,商熾都不會接任何工作,那年的戀綜卻成了例外,自此之後,他所有的工作便沒再刻意避開這一個月。

  雖然祈年至今不知道今天具體是個什麼日子,但往常的這一天,沈梔都會來陪謝靳延過。

  但進了何導的組,沈梔今天肯定是來不了了。

  演出正式開始前,祈年還特意觀察過謝靳延的狀態,見他與平日無異,才放心下來。

  謝靳延不是沒察覺到祈年的小心翼翼。

  但自從沈梔出現,他其實已經不再排斥這一天。

  只是沈梔不在。

  心裡頭難免還是會有種空落落的感覺。

  「延神,準備好了嗎?該登場了。」

  謝靳延斂起所有思緒。

  「好。」

  伴隨著熱場的音樂響起,高大挺拔的身影猝不及防地出現在舞臺中央。

  大熒幕上謝靳延那張驚為天人的臉被放大。

  尖叫聲一浪高過一浪。

  震耳欲聾,險些要將場館掀翻。

  沈梔全副武裝隱在一眾瘋狂的粉絲當中,恍惚自己又回到了當時因為和蘇渺渺打賭輸了,混進謝靳延當時參加的那檔音綜的直播現場的時候。

  在元旦後,她就和何導提出請假的事情。

  這畢竟是她的私人行程,原以為一向嚴肅的何導不一定會批。

  沒想到何導只略一思索,便大方地給她批了三天的假期。

  然而前提是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裡,她需要超額完成自己的部分,在離開之前把那請假三天的戲份補回來。

  幸好沒出什麼么蛾子。

  還是趕上了。

  上次在演播廳被認出來,一是因為演播廳燈光足,二是因為觀眾不算多。

  但今天的這個場館大得誇張,放眼看去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再加上燈光昏暗。

  她就不信,自己還能被認出來。

  演唱會進行了大半個小時。

  旁邊的女孩興奮的交談聲傳來——

  「天哪,你們覺沒覺得,延神今晚的狀態更絕了!」

  「是吧!我也這麼覺得!今晚的延神更迷人了!」

  「而且比起前幾場,延神今晚唱的情歌更多了,啊啊啊光聽這聲音我都覺得自己要懷孕了!」

  前幾場沈梔只在網上看過一些網友的分享片段,倒是沒看出來謝靳延和之前有什麼不同。

  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臺上男人的目光總若有似無地落在這個方向。

  總不能是他把自己認出來了吧?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沈梔就笑著搖了搖頭。

  他又不是火眼金睛。

  怎麼可能。

  演唱會結束。

  沈梔在原地等了一會兒,等往外走的人沒那麼多了,才慢吞吞起身往出口走。

  正低頭思索著等會兒該怎麼給謝靳延一個驚喜。

  身子忽地一輕。

  她竟被人直接從身後攔腰抱了起來!

  沈梔還沒來得及反抗,抬眼就對上了一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眼睛。

  ……

  酒店頂奢套房內。

  男人的吻如狂風驟雨,沈梔被親得大腦一片空白,卻還是下意識推著身上的人。

  「……你還沒……唔……告訴我,你為什麼……會知道……我在那兒……」

  男人的唇微微撤開,如墨般幽深的眼睛盯著眼前的人。

  啞聲道:「我在唱第一首歌的時候,就看到你了。」

  沈梔一怔。

  第一首歌?

  那豈不是一開始他就發現自己了?

  這人真有火眼金睛不成?

  沈梔剛想再問,男人已重新俯下身。

  帶了熱度的吻再一次落下,片刻後猶覺不足,薄唇貼著雪白的脖頸往下遊移……

  片刻後。

  凌亂的衣服被隨意丟在一邊。

  謝靳延看著眼前極具衝擊力的畫面,喉結猛地一滾!

  那如有實質的視線讓沈梔下意識地想逃,卻被男人輕而易舉地制住。

  男人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她身上那幾乎遮不住什麼,卻又若隱若現性感誘人得能讓人發瘋的小衣服。

  聲音啞得不像話:「老婆,這是什麼。」

  沈梔被謝靳延看得喉嚨發乾。

  這會兒有點後悔了,早知道就不穿這套……

  男人握著她腰的手緩緩收緊,「嗯?」

  沈梔呼吸一緊:「……生日禮物。」

  「是麼?」

  男人低笑了一聲,修長有力的手指拉住那細細的帶子,重新俯下身,薄唇貼著她發燙的耳朵。

  「那我就,不客氣了

=已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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