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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女配!我老婆?[年代]·窩囊妃受氣堡·2,185·2026/5/11

“呦, 咱們核桃溝的女青天回來啦。” 時間飛逝,又到一年三夏動員大會,剛開完會, 村口的老槐樹底下聚了一堆人歇陰涼,有人納鞋墊, 有人嗑瓜子, 有人抽著老漢煙指指點點嘮家常,沈妙真剛從小麥地裡回來, 麥田一片金黃,長得可真好。 她扛著鋤頭, 出了一身一臉的汗,揹簍裡還裝著她撅下來的幾杈羊□□, 布穀鳥咕咕叫著催收, 馬上就要到收麥的時節, 收完麥土地空出來就是馬不停蹄的搶種穀子黃豆什麼的, 連學校都要放忙假了。 所以在開鐮之前, 生產隊 特意放了一天假, 今晚上還有電影隊的來放電影, 來核桃溝放電影,不是走十幾裡山路跑別的村裡看電影了。 沈妙真待不住,休息這一天她也到處去轉轉。 早習慣了他們這種調侃,自從知道沈妙真還給省裡寫過信,他們就這種態度,要說多大惡意, 也沒有,可能因為知道是註定成功不了、胳膊擰不過大腿,造不成任何危害的, 所以他們都是帶著調侃的色彩,更多是對沈妙真這個人的逗趣兒,而不是這件事本身。 沈妙真翻了個白眼,她早習慣他們這副模樣了,要是那種臉皮薄的準羞的跑走了,天天想著念著積憂成疾,沒準兒都不敢出來見人,但沈妙真可不是。 她往上顛了顛揹簍,沒好氣兒地回嘴。 “我要是女青天,第一件事兒就把手腳不老實的全抓起來,尤其是那種整天偷摸跟在人家雞屁股後面等著撿雞蛋的,罰他下一百個雞蛋,下不出來不許走!” “哈哈哈哈哈——” 旁邊人都笑,只有那第一個逗趣沈妙真的人臉通紅,他從小就愛偷人家東西,小時候是小賊,老了是老賊,偷的還都不是什麼值大錢東西,不襯抓起來。 “還有那種亂搞男女關係的也抓起來!沒事兒就揍小孩的也抓起來!” 又對映了一大批人。 有人咳嗽了兩聲。 “揍自己家娃子有什麼抓不抓的啊,這多胡來,棍棒底下出孝子,不打不成器,現在不孝順的娃子多,就是小時候挨的揍少了……” 沈妙真懶得跟他們說。 “我不管,反正我就抓起來!還有那種沒事兒就愛跟別人扯閒話亂傳話笑話人的也全都抓起來!” “哈哈哈哈哈——” 這回子老槐樹底下的所有人都笑起來,有的人還笑岔氣兒了,沈妙真懶得理他們,揚著腦袋就走了。 沈妙真從小就活潑,長得也好看,好多人都愛逗她,現在雖然結婚了,但沒生育,有些老人看她就還跟看小孩似的,有時候路過人家門口還被叫屋去抓兩把果子花生啥的。 等沈妙真到了家裡,發現屋裡空落落的,一個人也沒有。 哎。 賈亦方最近可忙了,他不知道都是哪裡認識的人,幫著來回周旋票據物件,手錶腳踏車老傢俱什麼的,有時候運氣好,能賺上不少錢,其餘的時間他也不用上地幹活,不知道他怎麼忽然就會了畫畫,就是那種用顏料在好大一面牆上畫的那種,看起來不難,就是一大片黃燦燦的麥田,一個戴著草帽的老人抱著一大捧沉甸甸的麥穗對著人笑。沈妙真覺得自己也能畫,但她在白紙上畫的都沒有賈亦方在大牆上畫得好看呢,他連老頭臉上的皺紋都能畫出來! 這以前都是知青的活兒,但那兩個會畫畫的都走了,賈亦方就毛遂自薦,開始大家都不信他會畫,他打了保票說顏料先自費,不滿意不要工分不要一分錢,這生產大隊才讓他試的,沒想到畫完讓人大吃一驚,畫的太好了! 所以別的生產隊也就接連僱他,是這樣的,別的生產隊會給他算工分,他再把工分交到自己大隊就行,年底那些大隊會清算兌換糧食的,因為經常一起合夥打地基挖水庫溝渠什麼的,所以大家對這種記分方式都不陌生。 除了工分有時候運氣好還有錢,就算沒錢,每天的吃喝也是很好的,頓頓都能吃上白麵饅頭,就是不論從哪一方面看,都比在地裡累死累活掙死工分要划算得多。 再加上賈亦方現在有認識更多人的需求。 沈妙真拉上窗簾關上屋門,又往外張望張望,沒一個人影兒,這會兒差不多都午睡呢。 然後蹲下身趴到地上把櫃子底下最靠裡那塊青磚撬開,那青磚表面很平整,看不出什麼。 拿出裡面的兩個紅布包,沈妙真開啟。 這是她跟賈亦方攢的錢。 哎。 以前還是她的那半更厚實,現在賈亦方已經超過她了。 因為她跟沈妙娥的商業計劃已經死翹翹並且再也復燃不了了,沈妙娥定價高,讓人看了眼紅,給添油加醋告到廠裡了,說她這是小規模的投機倒把,她差點兒就給降級到車間去當工人了,還在全廠大會上做了檢討,不過也拿了個警告處分,一段時間內評獎評優分房是沒指望了。 不過沈妙娥就沒指望過,按她的資歷,得等著排她前面的二百八十人全死翹翹了才輪得到她分上房子,現在效益那樣,做會計的最清楚了,已經沒錢蓋新房子,沈妙娥早就歇了那份心思。 不過她還是覺得可惜,這錢太好賺了啊,哎。 她們的大業就徹底散夥了,沈妙娥還過來賣慘想從沈妙真手裡再摳出來點,沈妙真雖然心腸好,但也是個摳門兒的主兒。 她認真想了好幾天,還是拒絕了沈妙娥,並且指出沈妙娥一直高報布料價格的行為。 沈妙娥惱羞成怒,兩個人不歡而散。 沈妙真把數過不知道多少遍的錢票又藏到地磚底下去,有些憂愁地坐在炕沿上。 哎,什麼方法賺錢才能超過賈亦方呢,她想當第一名,雖然只是兩個人裡的第一名。 腦子裡想了很多方法,但又很快被自己敲掉,好似都不那麼合規。 實在沒有頭緒,她就又拿起小炕桌底下的書開始看,這本教材賈亦方已經教過她一遍了,現在再看第二遍,很多第一遍時候不懂的地方都順暢了。 她發現,有些東西不用管會不會懂沒懂,先一股腦兒的打包放腦袋裡,該會的時候自然就會了。 她也不知道讀這些書哪天會派上用場,或者是否真的有派上用場的那一天,沒準兒這一輩子她都只是個知道韋達定理的在地裡刨食兒的農民呢。 沒關係,那她就當個知道韋達定理的、在地裡刨食兒的農民吧。

“呦, 咱們核桃溝的女青天回來啦。”

時間飛逝,又到一年三夏動員大會,剛開完會, 村口的老槐樹底下聚了一堆人歇陰涼,有人納鞋墊, 有人嗑瓜子, 有人抽著老漢煙指指點點嘮家常,沈妙真剛從小麥地裡回來, 麥田一片金黃,長得可真好。

她扛著鋤頭, 出了一身一臉的汗,揹簍裡還裝著她撅下來的幾杈羊□□, 布穀鳥咕咕叫著催收, 馬上就要到收麥的時節, 收完麥土地空出來就是馬不停蹄的搶種穀子黃豆什麼的, 連學校都要放忙假了。

所以在開鐮之前, 生產隊

特意放了一天假, 今晚上還有電影隊的來放電影, 來核桃溝放電影,不是走十幾裡山路跑別的村裡看電影了。

沈妙真待不住,休息這一天她也到處去轉轉。

早習慣了他們這種調侃,自從知道沈妙真還給省裡寫過信,他們就這種態度,要說多大惡意, 也沒有,可能因為知道是註定成功不了、胳膊擰不過大腿,造不成任何危害的, 所以他們都是帶著調侃的色彩,更多是對沈妙真這個人的逗趣兒,而不是這件事本身。

沈妙真翻了個白眼,她早習慣他們這副模樣了,要是那種臉皮薄的準羞的跑走了,天天想著念著積憂成疾,沒準兒都不敢出來見人,但沈妙真可不是。

她往上顛了顛揹簍,沒好氣兒地回嘴。

“我要是女青天,第一件事兒就把手腳不老實的全抓起來,尤其是那種整天偷摸跟在人家雞屁股後面等著撿雞蛋的,罰他下一百個雞蛋,下不出來不許走!”

“哈哈哈哈哈——”

旁邊人都笑,只有那第一個逗趣沈妙真的人臉通紅,他從小就愛偷人家東西,小時候是小賊,老了是老賊,偷的還都不是什麼值大錢東西,不襯抓起來。

“還有那種亂搞男女關係的也抓起來!沒事兒就揍小孩的也抓起來!”

又對映了一大批人。

有人咳嗽了兩聲。

“揍自己家娃子有什麼抓不抓的啊,這多胡來,棍棒底下出孝子,不打不成器,現在不孝順的娃子多,就是小時候挨的揍少了……”

沈妙真懶得跟他們說。

“我不管,反正我就抓起來!還有那種沒事兒就愛跟別人扯閒話亂傳話笑話人的也全都抓起來!”

“哈哈哈哈哈——”

這回子老槐樹底下的所有人都笑起來,有的人還笑岔氣兒了,沈妙真懶得理他們,揚著腦袋就走了。

沈妙真從小就活潑,長得也好看,好多人都愛逗她,現在雖然結婚了,但沒生育,有些老人看她就還跟看小孩似的,有時候路過人家門口還被叫屋去抓兩把果子花生啥的。

等沈妙真到了家裡,發現屋裡空落落的,一個人也沒有。

哎。

賈亦方最近可忙了,他不知道都是哪裡認識的人,幫著來回周旋票據物件,手錶腳踏車老傢俱什麼的,有時候運氣好,能賺上不少錢,其餘的時間他也不用上地幹活,不知道他怎麼忽然就會了畫畫,就是那種用顏料在好大一面牆上畫的那種,看起來不難,就是一大片黃燦燦的麥田,一個戴著草帽的老人抱著一大捧沉甸甸的麥穗對著人笑。沈妙真覺得自己也能畫,但她在白紙上畫的都沒有賈亦方在大牆上畫得好看呢,他連老頭臉上的皺紋都能畫出來!

這以前都是知青的活兒,但那兩個會畫畫的都走了,賈亦方就毛遂自薦,開始大家都不信他會畫,他打了保票說顏料先自費,不滿意不要工分不要一分錢,這生產大隊才讓他試的,沒想到畫完讓人大吃一驚,畫的太好了!

所以別的生產隊也就接連僱他,是這樣的,別的生產隊會給他算工分,他再把工分交到自己大隊就行,年底那些大隊會清算兌換糧食的,因為經常一起合夥打地基挖水庫溝渠什麼的,所以大家對這種記分方式都不陌生。

除了工分有時候運氣好還有錢,就算沒錢,每天的吃喝也是很好的,頓頓都能吃上白麵饅頭,就是不論從哪一方面看,都比在地裡累死累活掙死工分要划算得多。

再加上賈亦方現在有認識更多人的需求。

沈妙真拉上窗簾關上屋門,又往外張望張望,沒一個人影兒,這會兒差不多都午睡呢。

然後蹲下身趴到地上把櫃子底下最靠裡那塊青磚撬開,那青磚表面很平整,看不出什麼。

拿出裡面的兩個紅布包,沈妙真開啟。

這是她跟賈亦方攢的錢。

哎。

以前還是她的那半更厚實,現在賈亦方已經超過她了。

因為她跟沈妙娥的商業計劃已經死翹翹並且再也復燃不了了,沈妙娥定價高,讓人看了眼紅,給添油加醋告到廠裡了,說她這是小規模的投機倒把,她差點兒就給降級到車間去當工人了,還在全廠大會上做了檢討,不過也拿了個警告處分,一段時間內評獎評優分房是沒指望了。

不過沈妙娥就沒指望過,按她的資歷,得等著排她前面的二百八十人全死翹翹了才輪得到她分上房子,現在效益那樣,做會計的最清楚了,已經沒錢蓋新房子,沈妙娥早就歇了那份心思。

不過她還是覺得可惜,這錢太好賺了啊,哎。

她們的大業就徹底散夥了,沈妙娥還過來賣慘想從沈妙真手裡再摳出來點,沈妙真雖然心腸好,但也是個摳門兒的主兒。

她認真想了好幾天,還是拒絕了沈妙娥,並且指出沈妙娥一直高報布料價格的行為。

沈妙娥惱羞成怒,兩個人不歡而散。

沈妙真把數過不知道多少遍的錢票又藏到地磚底下去,有些憂愁地坐在炕沿上。

哎,什麼方法賺錢才能超過賈亦方呢,她想當第一名,雖然只是兩個人裡的第一名。

腦子裡想了很多方法,但又很快被自己敲掉,好似都不那麼合規。

實在沒有頭緒,她就又拿起小炕桌底下的書開始看,這本教材賈亦方已經教過她一遍了,現在再看第二遍,很多第一遍時候不懂的地方都順暢了。

她發現,有些東西不用管會不會懂沒懂,先一股腦兒的打包放腦袋裡,該會的時候自然就會了。

她也不知道讀這些書哪天會派上用場,或者是否真的有派上用場的那一天,沒準兒這一輩子她都只是個知道韋達定理的在地裡刨食兒的農民呢。

沒關係,那她就當個知道韋達定理的、在地裡刨食兒的農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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