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原女主圖書館表白,林染守株待兔
藝術系的課桌比建築系的小,兩人捱得很近。
他能聞到她身上的清甜荔枝香,能看見她側頸瑩白細膩的皮膚。
太近了。
他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
「躲什麼?」林染乜去一眼。
陸渢動作頓住。
這時,教室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蘇婉魚抱著畫具走進來,看見陸渢的瞬間眼睛一亮,「陸渢哥哥……」
隨即目光在看到林染後,聲音卡住。
林染託著腮,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小魚妹妹早啊,找我家陸渢有事?」
「你家……?」蘇婉魚臉色一白。
「對啊。」
林染笑容明媚,「他現在是我的專屬僕人,這個月都歸我,有事找他,得先經過我的同意。」
此話一出,周圍同學的眼神迅速變得微妙,議論聲四起。
「我的天,陸校草居然成了林染的僕人?」
「我沒聽錯吧?林染不是陸渢的舔狗嗎?這怎麼身份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逆轉?!」
「這很難理解嗎?林染這種天之驕女,舔了陸渢一個月什麼進展也沒,這肯定動用資本讓陸渢屈服了唄~」
「有道理,可憐了陸學霸,他明明那麼討厭林染卻不得不受她驅使。」
「靠!林染真特麼惡毒!有錢了不起啊!」
「我去,姐妹你小點聲吧,被她聽見還有你的好?」
囂張跋扈的豪門千金,林染兇名在外。
此刻她大大方方點出陸渢是僕人,周圍的同學沒人敢大聲說她壞話。
蘇婉魚咬著嘴脣,眼眶迅速泛紅,被其他同學拉走到後排坐下。
陸渢的手在桌下攥成拳。
「怎麼,心疼了?」林染湊近他耳邊,氣息溫熱,噴灑在他耳廓。
「陸同學,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
陸渢猛地轉頭,幾乎撞上她的鼻尖。
兩人對視,距離近得能看見對方瞳孔裡自己的倒影。
「林染,」他聲音壓得極低,每個字都像從齒縫裡擠出,「適可而止。」
林染笑容加深,什麼也沒說。
上課鈴打響。
老教授走上講臺,開始講課。
陸渢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接下來的兩個小時,他機械的聽著課,做著筆記。
而身旁的林染時而聽講,時而翻看畫冊,時而支著下巴看他寫字的樣子。
她的小拇指輕輕劃過他記筆記的手背。
如同羽毛般輕柔掃過,激起一抹細微的酥麻。
陸渢筆尖一頓,在紙上留下一個墨點。
林染輕笑一聲收回手,像什麼都沒發生。
陸渢盯著那個墨點,忽然意識到,這場所謂的「主僕遊戲」,遠比他想像中更煎熬。
不是體力上的勞累,而是這種無時無刻,帶著侵入性、暖昧性的掌控。
陸渢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將心底那股酥麻徹底壓下。
*
當下課鈴打響,林染拿過筆記塞進書包朝陸渢吩咐。
「你現在自由了,晚上我會聯繫你。」
說完毫不留戀的消失在教室門口。
陸渢鬆了口氣。
這兩個小時是他有史以來過得最漫長的時間。
後排的蘇婉魚走上前,「陸渢哥哥,你接下來還有事嗎?」
陸渢斂眸,「我要去畫設計圖。」
蘇婉魚點了點頭,「好,那你先去忙吧,別忘了下午兩點我們在圖書館見。」
不給陸渢拒絕時間,蘇婉魚說完直接匆匆離開教室。
*
下午兩點,陸渢來到圖書館。
午後這個點,圖書館人不多,三樓的學習桌空了一大片。
陽光穿過一排書架,灑在光潔地板上。
蘇婉魚坐在靠窗邊朝他揮手。
「陸渢哥哥~」她眼睛明亮,笑容燦爛。
陸渢在她對面坐下,將揹包放在腳邊,「你說的那幾本外文書在哪?」
「在那邊,我去拿!」
蘇婉魚起身離開,很快抱著三本大大的精裝書回來,放到陸渢面前。
「你快看看是不是你想要的?」
陸渢翻開一本,是義大利建築大師早期作品集,他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
蘇婉魚沒有打擾,安靜地坐在對面,一眼不眨盯著他看。
陽光從側面打過來,勾勒出他的輪廓。
高挺的鼻樑,清雋的眉眼,淺淡的薄脣,手指乾淨而修長,就連手背上的青筋都透著性感。
蘇婉魚看的心跳加快。
她的竹馬哥哥可真好看。
就現在,她現在就要向他告白!
「陸渢哥哥......」她輕聲呢喃。
「嗯?」陸渢沒抬頭。
「我......」蘇婉魚放在下面的手絞起裙擺,「我、我有話想跟你說。」
陸渢抬頭看她,「什麼事?」
他的眼神平靜而專注,蘇婉魚莫名有些緊張,準備好的話突然卡在咽喉。
「我……」
她鼓起一口氣,決定豁出去!
「我喜歡你!我們——」
「陸渢。」
一道輕靈的聲音傳來,打斷她的話。
看到來人,蘇婉魚臉色瞬間一白。
林染從後面的書架走出,她可是待了有半個小時了。
要不是小統告訴她,原劇情裡女主表白男主的節點還在,她都懷疑自己這隻蝴蝶扇了翅膀給這段劇情扇跑了。
林染徑直走到陸渢身邊,一隻手自然地搭在他的椅背。
陸渢背脊一僵,幾不可察地往前傾了傾。
林染只當沒看見他的小動作,俯身湊近。
「我的僕人,主人有話跟說。」
「跟我走一趟吧。」
話音未落,蘇婉魚「噌」的站起,又氣又怕,「林染學姐,我先跟陸渢哥哥約好的。」
「約好?」林染挑眉,「他現在是我的,你跟他約好提前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蘇婉魚怒不可遏,「陸渢哥哥是人,不是你的所有物,你不要太過分!」
陸渢剛要起身,一隻纖細的手按在他肩膀上往下一壓,林染眸光轉冷,盯著蘇婉魚,嘴上卻是對他道:
「陸渢,告訴她,你現在屬於誰。」
疑問句式卻用的是陳述語氣。
帶著絕對的篤定意味。
陸渢攥起拳頭。
此處空氣彷彿凝固了。
窗外不遠處的操場傳來喧鬧,更襯得這裡死一般的沉寂。
幾秒後,陸渢開口,聲音低啞:「小魚,抱歉。」
輕飄飄的四個字,像是巨石朝蘇婉魚壓來,她晃了晃身子。
林染收回視線,朝陸渢扔下一句,「跟我過來。」
兩人離開,留下蘇婉魚獨自站在原地,臉色蒼白如紙。
*
兩人來到書架區最後一排。
本就沒什麼人的三樓,這裡更是無比寂靜。
林染停下腳步,轉身。
「鄰家妹妹的真情告白,感動嗎?」她笑著說,眼裡卻沒有絲毫笑意。
陸渢沒說話。
林染逼近一步,「我是不是該祝賀你,終於等到了白月光的表白?」
「如果我沒有出現,你是不是就要答應了?」
「這不關你的事。」陸渢聲音緊繃。
「不關我的事?」
林染輕笑出聲,「陸渢,你好像還沒搞清楚狀況,你現在是我的人,你的一切都關我的事——包括你接受誰的告白。」
她伸手,指尖點在他胸口,「這裡,這個月歸我,明白嗎?」
「你夠了。」陸渢抓住她的手腕,「賭約是僕人,不是賣身。」
「有區別嗎?」
林染任由他抓著,另一隻手恣意的抵上他下巴。
「陸渢,從你認輸的那一刻起,你就把一部分自己賣給了我。」
「尊嚴,自由,選擇權…這些都在賭註裡。」
「你現在才來討價還價,不覺得太晚了?」
她的手指很涼,陸渢卻覺得被抵住的皮膚灼熱的很。
「我這個人有潔癖,討厭別人碰我的東西,以後離蘇婉魚遠點。」
她輕聲說,每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如果再讓我看見你跟她拉扯不清……」
「你想怎樣?」陸渢咬牙。
林染挑眉,「你說呢?我的手段,你不是見識過了?
「你別動她。」
「那就要看你乖不乖了。」
兩人對視,空氣焦灼而粘稠。
系統機械聲在林染腦海裡恰時響起。
【叮!新掠奪任務發布:24小時內,宿主在男主陸渢身上留下專屬烙印】
【任務失敗:+20厄運值】
專屬烙印?
有意思。
林染二話沒說拽住陸渢,往旁邊的安全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