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你的意思是我們非離不可」
話音落下,幾乎不給林染說不的機會,陸渢單手捧住她的臉,側頭吻上。
另一隻手攬過她的腰,抱起。
轉眼間,兩人就變換了姿勢。
林染叉著腿坐在他緊實的腿上。
腰上纏著遒勁的手臂,箍著她。
一隻橫放,扣住她側腰,一隻抬起,掌心攥著她的後脖頸。
林染身體被死死定在他的腿上,抱的嚴絲合縫。
「松...開......」
勉強能夠活動的兩隻手狠狠的去打、去掐他的後背。
狗男人無動於衷,反而吻的更加肆意,活像是要生吞了她。
林染拿出「殺手鐧」!
——扯頭髮。
指尖插入他的發間,攥住毫不留情向外扯。
「嗯!」
男人悶哼出聲,動作驟然頓住。
鬆了嘴,但沒鬆開手。
「你想要的,不管什麼,我來滿足。」
「別去找別人,行嗎?」
他眼尾泛著紅,滿臉寫著真誠。
林染咽喉滾動,語氣不冷不熱。
「我要新鮮感,你怎麼給?」
陸渢表情一僵。
他緩緩低下頭,濃密的睫羽掩蓋住他的雙眼,林染讀不出情緒。
兩秒後,他開口,聲音很平。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非離不可。」
林染緩緩握起掌心,「嗯」了聲。
「我知道了。」
他淡聲,鬆開手。
林染順勢從他腿上下來。
只見他開始整理桌上的文件,三下五除二裝進文件包。
隨即站起身,揪住家居服的衣領略微粗暴的扯開釦子,精緻流暢的肌肉線條瞬間展露無遺。
殘破的衣服被他隨手丟進垃圾桶,徑直走進衣帽間。
沒有關門。
他脫掉家居褲,套上西褲,穿上襯衫,動作平穩又準確的快速扣上釦子。
取下皮帶環上腰,「咔嗒」扣緊。
展開手臂穿上黑色長款風衣。
短短三四分鐘,穿戴齊整朝林染這邊走來——
錯身走過去。
敞開的衣擺,帶起了一陣涼風,撩起林染一縷長發。
林染站在原地,沒有動。
男人拿起她身後的文件包,轉身走向門口。
腳步沒停,直直走到門前。
陸渢將手放上門把,頓住。
身後是死一般的寂靜。
他死死攥著門把手,幾乎要將它捏碎。
他在賭。
賭林染對他有那麼...一點點的不捨……
突然,客廳傳出動靜。
陸渢眼底一亮。
腳步聲朝他靠近……
陸渢強力剋制自己不要回頭去看。
只要林染這次肯低頭,哪怕只有一點,他也能抓住這一點和她談條件。
正當陸渢即將抓住希望的尾巴時,身後的腳步聲卻突然轉了方向,離他遠去。
陸渢轉頭去看。
林染的衣角消失在臥室門口。
「砰!」
門被她關上。
她根本就不是走向他!
......
林染回到臥室,不緊不慢上牀。
取過一本讀物,靠在牀頭進行睡前閱讀。
剛看了兩頁,外面傳來開門和關門聲。
她翻過下一頁,嘴角勾出一抹嘲弄的弧度。
剛看了沒兩行,門外由遠及近響起一陣腳步聲。
急匆匆。
下一秒,臥室門從外面打開。
男人腳步沒停,大步走到牀邊,抬手奪過書扔到牀上。
「咚!」
手裡的文件包掉在地板。
坐到牀邊,一把將她擁入懷中!
他緊緊地抱住,將頭埋進她的頸肩。
男人清冽的氣息將林染整個籠罩,脖頸處泛出潮氣。
潮氣越來越濃,伴隨著壓抑的呼吸聲,不斷剮蹭著林染的耳膜。
她垂落在身側的手,撫上男人的後頸,指尖摩挲兩下,語氣戲謔。
「你是蘇婉魚派來,用眼淚淹死我的嗎?」
「她開價多少?我出十倍你去淹死她。」
話音剛落,男人「噗哧」輕笑出聲。
陸渢抬起頭,側過臉快速抹掉眼淚,坐直身體看向她。
「你胡說什麼呢。」
男人染紅的眼眶浮著淡淡笑意,未褪去的水霧在燈光下泛著熠熠水光。
林染纖眉微挑,「陸少既然硬氣的要走,就不應該回來。」
或許是剛才的宣洩散去了大半怨氣,此刻陸渢聽到這句嘲諷,竟生不出半分怨。
他盯著林染的眼睛,語氣低沉。
「不管你說什麼,這輩子都別想擺脫我。」
「我答應你,我會想辦法恢復記憶,給我點時間。」
看著他眼底的真摯,林染沒再說什麼刺激的話。
目前為止,她都刺激成這樣,劇情力量的束縛也只是鬆動、減弱。
陸渢想靠自己突破,幾乎不可能。
必須內外夾擊。
等收拾完蘇婉魚,讓她好好想想該怎麼一步到位!
*
翌日。
一大早,蘇婉魚收到殺手抵達京市的信息。
等了近一個月終於是等來了這天。
她激動的心,顫抖的手,立刻給組織聯繫人發去信息。
【什麼時候動手?】
消息發出很快得到回覆。
【預計今晚】
看到屏幕上的內容,蘇婉魚緊緊攥著手機,滿眼興奮。
——林染,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
上午八點。
京市郊區某爛尾樓。
兩個男子並排坐在一個破舊沙發裡,正在喫買來的早餐。
地上扔著一個黑色手提旅行包。
裡面裝著刀具、繩子、鐵錘、迷藥噴霧等各種工具。
為首的是個中年男人,眼神陰狠,是組織裡混了多年的老手。
「目標確認了嗎?」中年男人嚥下嘴裡的包子問。
「確認了。」
旁邊年輕小弟掏出手機,調出林染的文檔信息。
「林染,林氏集團總裁,名下房產眾多,近期常居住在XXX高檔公寓23樓,平時不帶保鏢,上下班時間較為穩定。」
中年男人喝了口粥,眼裡閃過冷光。
「下午蹲點,晚上見機行事,我來動手,你負責開車。」
「好的老大。」
喫完早飯,中年男人讓小弟放風,自己躺進沙發睡覺。
看到老大睡著了,年輕小弟坐在地上靠著承重牆閉眼休息。
幾百米外的草叢裡,一支警察小隊悄無聲息摸了進來。
聽到窸窸窣窣腳步聲,兩人忽地睜開眼。
「警察!不許動!」
兩人臉色大變,身體彈射起步。
「分開跑!」
中年男人大喝一聲後被某個警察一個飛踹,「噗嗵」栽倒在地。
銀光閃現「咔噠!」,當場喜提一副銀手銬。
年輕小弟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按倒,同樣喜提一副銀手銬。
兩人被雙雙押向警車。
經過一輛豪華轎車時,車門旁站著一男一女兩道身影。
當看清女人的樣貌時,兩人為之一愣。
操!
他們被做局了!!
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帶隊隊長面帶喜悅朝林染走去。
「林總,多虧你消息靈通,這次抓捕行動才能進行的如此順利。」
林染微笑,「警民合作,你們也提前部署了半個月,辛苦了。」
「應該的。」隊長頓了頓,「我們現在帶回去審問。」
警車烏泱泱開走,捲起一陣呼嘯的風。
陸渢攏了攏林染的風衣,有些好奇的問:「你是怎麼知道殺手會落腳在這兒?」
林染笑容神祕,「祕密。」
陸渢眼底掠過一道光,第一次直觀感受到林染像是一團霧。
他沒再追問。
或許有天,她會願意告訴自己。
*
下午三點,京大藝術教學樓階梯大教室。
蘇婉魚正在上公開課。
這是她入職京大一個月的重要時刻。
下面坐的不光有學生,還有校領導,以及她的父母。
為了讓父母現場看到她為人師表的模樣,她利用職權讓他們坐在最後一排旁聽。
此次公開課決定了她接下來的任教評優。
她聲情並茂,面帶笑容講解課程,直到有人推開了教室門。
兩個身穿警服的人大步邁入。
講解聲戛然而止,臺下一片死寂,眾人瞪圓了眼看著突然到訪的警察。
「你是蘇婉魚嗎?」
其中一位警察問。
被問到的蘇婉魚血液瞬間倒流,大腦一片空白。
她張了張嘴,「我......」
一道高跟鞋聲響起。
林染面帶笑意,走進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