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桀驁男配?我林染是無法無天的反派!
晚上八點,杜昊從公寓停車場出來時,心情不錯。
他剛和蘇婉魚通了電話,約好週末一起去看藝術展。
走到自己車前,他掏出車鑰匙。
突然,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杜昊還沒來得及回頭,後腦就遭到重擊。
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時,他發現自己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頭痛欲裂,嘴裡有血腥味。
他費力地抬起頭,看到前方擺放著一張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的皮質單人椅。
上面坐著一個人。
昏暗的光線勾勒出那人的身影。
她穿著簡約的白色風衣,翹著腿,手裡把玩著一個金屬打火機,開合間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火光照亮她沒什麼表情的側臉,美得驚心動魄。
旁邊站著七八個年輕男人,穿著打扮皆是不凡,但此刻都抱著手臂,眼神不善地盯著他,如同盯著掉進陷阱的獵物。
「醒了?」
林染開口,聲音在空曠的工廠裡迴響。
杜昊掙扎著想站起,但腿一軟,又跪了下去,「林染!你踏馬瘋了?憑什麼綁我?」
「憑什麼?」林染停下把玩火機的動作,抬眼看他,「你心裡沒數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杜昊怒吼,「你趕緊放了我!你這是非法囚禁!」
林染將打火機隨手一拋,撿起地上的棒球棍。
旁邊陳超接住打火機,將自己嘴裡叼的煙點燃。
林染拎著棒球棍,不緊不慢地走向杜昊。
高跟鞋敲擊水泥地面的聲音,在空曠寂靜的工廠裡迴蕩,每一下都像敲在杜昊的心尖。
看著林染手中的兇器,杜昊眼中閃過幾分恐懼,色厲內荏地吼道:「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別亂來!!」
林染在他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他,紅脣微啟,勾出嘲諷的笑。
「找黑客毀我名聲,玩得挺陰呀~杜少。」
杜昊渾身一僵,瞳孔驟縮。
她怎麼會知道?!
「你、你有證據嗎?」他梗著脖子,怒目而視,「沒有證據,你就是誣陷!」
「證據?」林染歪了歪頭,似乎思考了一下,很誠實地回答,「沒有。」
杜昊剛鬆一口氣,下一秒,林染手中的棒球棍毫無預兆地揚起,帶著破風聲,狠狠砸在他肩膀上!
「咚!」的一聲。
他發出慘叫,整個人被砸倒在地。
巨痛從肩膀傳來,他感覺骨頭可能裂了,冷汗瞬間浸溼後背!
林染抬腳踩住他的肩膀,微微用力,「跟我裝?」
「呃啊——!」
杜昊發出悽厲的哀嚎,疼痛幾乎讓他暈厥。
林染俯視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臉,聲音依舊平穩,「現在,有證據了嗎?」
杜昊疼得說不出話,只能用仇恨的眼神瞪她。
「哦,還沒有。」
林染自問自答,腳下又加了力道,滿意地聽到他更加悽厲的慘叫。
「沒關係,我打到你承認,不就有證據了?」
她用棒球棍侮辱性地拍了拍杜昊冷汗淋漓、沾滿灰塵的臉。
「杜少,你這骨頭沒你的嘴硬,也不知道能經得起我幾棍?」
杜昊從小到大嬌生慣養,橫行霸道,何曾受過這種皮肉之苦?
他看著林染那冰冷的眼眸,疼痛和恐懼正在瘋狂摧毀他的心理防線。
但他還殘存著一絲僥倖和屬於大少爺的桀驁性子,忍著劇痛嘶吼。
「林染!我是江城杜家少爺!你敢對我下這麼重的手,就不怕引起兩家紛爭嗎?!」
他試圖用家族勢力來威懾她。
林染聽了,卻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無聊的笑話。
她移開腳,蹲下身,與癱在地上的杜昊平視。
眼睛在昏暗光線下幽深如潭,清晰地映出杜昊狼狽不堪的倒影。
「杜昊,」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很輕,「你看清楚,這裡是京市。」
「杜家?」
她頓了頓,嘴角勾出極致的嘲諷,「算個什麼東西。」
「你......」杜昊被她話裡的輕蔑震得呆住。
林染慢條斯理接著道:「你爸杜建明在外面養了兩個私生子,他們一個比一個會討你爸歡心,有一個甚至已經在接觸公司業務,對吧?」
杜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這件事除了杜家人沒人知道,林染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你覺得,為了你這個不成器、只會惹是生非的兒子,你那位精明現實的父親,會不惜一切代價跟我林家對上嗎?」
林染頓了頓,看著杜昊眼中最後一絲光亮徹底熄滅,才緩緩給出最後一擊。
「還是說,他會認為這是一個…順水推舟,換掉繼承人的好機會?」
杜昊渾身一僵,如同被瞬間抽走了脊樑骨,連疼痛都彷彿感覺不到。
林染的話像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他華麗外表下最不堪、最脆弱的真相。
父親對他的忽視,對私生子的偏愛,家族內部的暗流湧動……
這一切,都被林染赤裸裸地攤開在眼前。
如果今天的事鬧大,林家追究到底,甚至反過來扶持私生子……
那他失去的,將不僅僅是尊嚴和健康,會是整個杜家的未來!
權衡利弊,強烈的求生欲和對自己處境的清醒認知,瞬間壓倒了一切。
「我說......」杜昊認命般開口。
「是我做的,是我找的黑客讓他P圖,目的就是想讓你名聲掃地。」
「還有呢?」
「還有...」杜昊頓了頓,「沒了。」
林染冷哼一聲,「你當我好糊弄?」
「是現在就識時務,還是我打到你說完?」
話音落下,林染朝陳超等人招手,「來。」
幾人迅速圍了上來。
杜昊心臟一緊,閉著眼豁出去般吼道:「蘇婉魚!」
「是她!是她找我說你欺負她,讓我幫她出氣!」
杜昊滿眼悲痛和絕望。
他不想供出蘇婉魚,但林染的態度明顯知道還有其他人。
如果他不說,後果不堪設想。
林染聽完,臉上沒什麼表情,揮了揮手,陳超等人退開。
「早這麼痛快,不就不用受這些皮肉之苦?」
杜昊趴在地上,不敢回嘴。
林染重新坐回椅子裡,「給你指條明路。」
「自己去警局自首,把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包括蘇婉魚的部分,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當然你可以選擇不說她,但後果自負。」
杜昊猛地抬頭。
自首?
那他這輩子不就毀了!
堂堂杜家繼承人,怎麼能是個坐過牢的?!
此刻什麼自尊,什麼愛情,在他前途面前通通不重要。
他跪趴著往前挪動兩下,神情殷切。
「林染!我知道錯了!我們私了好不好?別讓我自首!我真的不能自首!」
林染挑眉,「不想自首啊...那就不好辦了~」
她拖長尾音,笑容像只勝券在握的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