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新任務:掠奪男主初Y
宴會上的事,陸霆琛很快就查了個水落石出。
一場沈曼如和陸梓燁針對陸渢的陰謀,被林染反利用的計劃擺在陸家面前。
陸霆琛對林染是既感激又不喜。
感激她救下了陸渢。
不喜她明明可以採取其他溫和手段粉碎這場陰謀,而她偏偏採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陸梓燁再怎麼說也是他的兒子,他出醜,陸家整個蒙羞。
林染對陸霆琛喜不喜歡她是壓根不關心。
她生來又不是討別人喜歡的。
區別陸霆琛矛盾的心理,陸老爺子對林染則是讚不絕口。
同時他堅決要嚴懲沈曼如和陸梓燁。
「這件事上,絕對不能讓小渢寒了心。」
陸霆琛點頭。
他虧欠周妙清和陸渢母子倆太多,絕不能讓陸渢剛回家就遭受委屈。
於是他火速和沈曼如離婚,並將陸梓燁財團總經理的職位革去,將他調去江城的分公司,徹底遠離核心層。
陸渢對這樣的處理結果沒有發表任何看法。
陸梓燁是他親生骨肉,養在身邊二十年,就算再怎麼生氣,也不可能把他趕出陸家。
至於沈曼如,做了陸家二十年主母,陸渢可不信她和陸霆琛離了婚,就能讓陸梓燁放棄和他爭奪財產。
眼下他要做的是快速成長起來。
這天,陸老爺子掏出一份陸氏財團海外分公司計劃書。
「小渢,想成為陸家獨當一面的繼承人,你還需要許多磨礪。」
「這是一份陸氏分公司在海外佈局的計劃書,我給你三年時間,如果你能完成其中三分之二,我就全權將財團移交給你。」
陸渢拿起那份計劃書,翻了翻。
離開京市三年,林染還會記得他嗎?
會不會他前腳剛走,她後腳就和柯晏庭在一起了?
不。
他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
陸渢攥緊計劃書,「爺爺,我在國內一樣能接受你的考覈。」
陸老爺子對他的反應並不意外,「你不想去海外,是因為林染那丫頭?」
陸渢沉默。
老爺子嘆了口氣,「爺爺也很欣賞那個丫頭,但我也聽說了你們過去的事,我可不認為那丫頭喜歡你。」
「當然這是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不參與,但我想告訴你——」
「孩子,想徵服一個人,靠的是實力,尤其是林染如此好強的女孩。」
「陸家能給你提供好的跳板,但你自身實力也得能撐得住這偌大的家產。」
「據我所知,林氏集團這些日子以來狀況百出,說句不好聽的,就像是被衰神附體,林染聰明有餘,但商業能力不足。」
「她能維持現在的局面已經是極限。」
「你要是真想和她有個好的未來,就成長到能夠解決她一切麻煩的地步,到那時,我想她就算不喜歡你也捨不得離開你。」
「話就說到這,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陸渢握著計劃書,心情複雜的走出書房。
和他心情一樣複雜的還有蘇婉魚。
就在剛才,她收到柯晏庭取消合作的信息。
【蘇小姐,今後我要光明正大的追求林染,至於我們之間的合作到此結束】
看著這則信息,蘇婉魚緊緊抿住脣,神情陰鬱至極。
該死!
林染給柯晏庭下了什麼迷魂湯,居然讓這男人改邪歸正了?
事已至此,她只能靠自己。
想到今晚事務所全體工作人員參加聚餐,蘇婉魚握起拳頭。
上次沒有進行的事,今天晚上一定要成功!
*
林氏集團會議室。
林染正在聽匯報,腦海裡響起系統提示音。
【叮!新任務發布:三天內得到男主陸渢的初夜!】
【任務失敗:+40厄運值】
【當前男主愛意值(80/100)】
林染手裡的筆頓了頓,「初夜?」
【是的宿主,另外剛剛檢測到蘇婉魚和柯晏庭合作同盟破裂,蘇婉魚決定在今晚公司聚餐時再次出手】
林染嘴角勾出一抹玩味,「她可真會給我遞枕頭,那今晚我必須得去湊湊熱鬧了。」
*
晚上七點,陸渢事務所舉行慶功宴。
項目順利完成,鄭知節訂了傢俬房菜館的包廂,十幾個員工熱熱鬧鬧地圍了一桌。
菜剛上齊,包廂門被人推開。
林染站在門口,穿著一身簡約深藍色針織裙,外披白色風衣,長發隨意披散,臉上掛著淡淡的笑。
整個包廂頓時一靜。
鄭知節最先反應過來,趕緊起身,「林大小姐!快請坐請坐!」
林染很自然地走到陸渢身邊坐下,側頭看他,「陸總,不介意我蹭個飯吧?」
陸渢喉結一滾,「不介意。」
員工們偷偷打量著林染和陸渢,眼裡滿滿都是八卦。
誰都知道,這位林總可是曾把他們老闆拿捏得死死的,現在老闆身份今非昔比,但兩人的氛圍卻依舊微妙。
林染自在的很,該喫喫該喝喝,眾人很快也都放鬆下來。
蘇婉魚坐在對面,手指緊緊攥著筷子。
就算林染來了又怎樣?
計劃照常進行。
她深吸一口氣,起身倒了兩杯啤酒,借著袖子的掩蓋給其中一杯滴入某種液體。
液體迅速融進酒液中,消失於無形。
她端起兩杯酒走到陸渢身旁。
「陸渢哥哥,我敬你一杯,謝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
說著她將右手那杯遞出去。
林染腦海裡,系統聲音響起:
【檢測到蘇婉魚在這杯酒裡下了春藥】
林染嘴角勾起一抹細微的弧度。
就在陸渢要接過酒杯時,林染突然伸手,搶先拿了過來。
「剛好口渴。」
她說著,仰頭一飲而盡。
動作太快,以至於蘇婉魚都沒反應過來。
看林染喝完,蘇婉魚臉色煞白,「你……」
「怎麼了?」林染放下酒杯,「你的酒,我不能喝?」
「不是……」蘇婉魚聲音發顫,囁喏,「那杯是給陸……」
「都一樣。」林染打斷她。
蘇婉魚咬住後槽牙,恨不得狠狠甩林染一個大嘴巴。
但她不敢。
她只能低下頭裝出受傷的模樣坐回位置。
接下來每分每秒,她都如坐針氈。
時不時偷瞄林染的反應。
五分鐘後,林染臉頰開始明顯泛紅,這是藥效起來的表現。
蘇婉魚看到她拍了拍陸渢的肩膀,「送我回家。」
「好。」
不行!
不能讓陸渢哥哥送她回家!
眼見兩人站起,蘇婉魚趕忙上前阻擋,「陸渢哥哥,你不能走!」
由於太過心急,蘇婉魚聲音尖銳急促。
陸渢蹙眉,在場其餘人全都停下動作看她。
察覺到自己失態,蘇婉魚立刻放軟聲音,「聚餐還沒結束,陸渢哥哥作為老闆可不能先走。」
從蘇婉魚頻頻關注林染的時候,陸渢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林染的酒量他知道,一杯啤酒絕不可能紅臉。
他冷冷瞥了眼蘇婉魚,什麼也沒說直接摟上林染的腰就要離開。
蘇婉魚急紅了眼,剛想跟上去就被鄭知節攔住,「好了婉魚,你就別再摻和他們的事。」
鄭知節苦口婆心勸說。
兩人爭執起來,當蘇婉魚跑出去後哪還有陸渢和林染的蹤影。
夜風打在她的臉上,眼底的怨恨和不甘像是團化不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