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寶貝,叫老公」
這句話他早就想說,但怕被拒絕。
此刻,即將分別,他實在是忍不住想問。
林染迎上他的目光,微微牽起嘴角,「可以考慮。」
簡短四個字讓陸渢喜不自勝。
他捧住她的臉,在脣上重重落下一吻。
「等我。」
兩個字說的格外有分量。
說完轉身離去。
看著他的背影,林染罕見地有種空落落的感覺。
她晃了晃腦袋,將思緒拉回正軌。
經過這段時間觀察,這最後的五點愛意值取決於陸渢本身,靠她耍手段是拿不到。
林染已經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
*
一週後,蘇婉魚留學籤證辦了下來。
林染,你等著瞧。
我不光要搶回陸渢哥哥,我還要揚名!
事業、愛情這次我全都要!
蘇婉魚前腳踏上飛往M國的飛機,林染後腳就聽系統道:
【宿主,女主今天飛去了M國】
林染正在審批項目報告,聞言頭也不抬,「知道了。」
系統沉默兩秒:【宿主,你似乎一點都不擔心】
【女主已經徹底黑化,一定會不擇手段攻陷男主】
林染手裡動作一頓,勾起脣角,「有什麼好擔心?你當我那95的好感值是白刷的?」
「況且,我林染是什麼人都能替代?」
「相信我,陸渢只會比我更擔心,他害怕我會和柯晏庭走到一起,所以才會在出國前跟我領證。」
林染話音剛落,門外響起敲門聲。
「進。」
說曹操曹操到。
辦公室門開,柯晏庭走了進來。
「在忙?」
男人笑容和煦,如三月清風。
「還好,有事?」林染看他。
柯晏庭將手裡報告遞過去,「這是研究所那邊發來關於林叔叔的用藥情況,你看看。」
林染接過仔細翻看起來。
父親損傷的腦組織有了明顯修復情況。
林染露出笑容。
待她翻看完抬眸,便對上柯晏庭灼熱的目光。
「看我做什麼?」
柯晏庭眨了下眼,「沒什麼。」
林染將手裡報告放到桌上,「我爸的事多謝你一直從中溝通,有用的上我,儘管開口。」
柯晏庭眼底浮出笑意,他最喜歡的就是林染的聰慧。
她總能將他心底隱祕的想法直截了當的表達出來,還不讓彼此尷尬。
這份研究報告他隨便派個人就能送來,但親自來送就是在間接提醒這段恩情。
上次提的三個月男友計劃徹底泡湯,他不得不另闢蹊徑。
陸渢不在國內這段時間,正好是他趁虛而入的好機會。
他要一點點入侵林染的生活。
柯晏庭整理思緒後道:「既然染染也把我當朋友,那我就有話直說。」
林染看他。
柯晏庭繼續,「在林叔叔甦醒前,以後每個星期我們至少一起喫頓飯,這要求不過分吧?」
林染挑眉。
這個條件比起之前三個月的男友,聽起來確實不過分。
但它有個前提。
那就是在她父親甦醒前。
說句不吉利的話,如果父親這輩子都醒不來,豈不是每週都要和柯晏庭喫頓飯?
這種來往頻率對他們這種大忙人來說,算是很頻繁了。
但話說回來,條件歸條件。
林染從不是會被條件限制的人。
她想不遵守就不遵守。
只要任務一天沒有完成,柯晏庭就還有價值。
與其找什麼小鮮肉,柯晏庭這種家世樣貌都不俗的更能刺激陸渢。
林染於公於私,都沒理由拒絕這麼個「恩人」。
「我答應。」
柯晏庭露出得逞的笑意。
*
陸渢來到M國後,就開始全身心投入到工作當中。
只有早日完成考驗,才能真正掌握陸氏財團。
如果沒有遇到林染,陸渢毫不懷疑自己沒那麼渴望成功。
他一定會選擇不緊不慢,按照自己的計劃。
但現在不行。
從林染那裡他明白財富和地位的重要性。
一個人想要掌握話語權,就必須要擁有這些。
陸渢一門心思發展事業,但還是見縫插針時不時和林染通話、視頻、發發信息,騰出時間就飛回國。
生活雖然忙碌,但卻異常充實。
另一邊,蘇婉魚來之前想的是找準機會就到陸渢面前刷存在感。
來之後,她發現自己壓根找不到機會。
即便她使出各種手段,不限於裝病,假裝被盜竊,被搶劫......
但陸渢派來的永遠都是他的助理。
蘇婉魚又氣又怨,又無可奈何。
雖然情場失意,但事業上卻像是開了掛般。
剛到這裡第一個月,一幅作品就在圈子裡打出了知名度。
接下來她的作品陸陸續續進入到大眾視野。
轉眼間來到這裡兩年,蘇婉魚已經成為十分有影響力的青年畫家,並開啟了個人畫展。
消息傳回國內,傳進林染的耳朵,卻沒有激起任何浪花。
她繪畫事業蒸蒸日上,林染早就知道她會成名,所以一點感覺也沒。
林染清楚得知道,這兩年蘇婉魚並沒有和陸渢有任何發展。
而陸渢在得知她和柯晏庭每週約飯條件後,幾乎每個月都要從M國飛回來待上兩三天。
兩年來從無例外。
*
夏去秋來,夜風習習。
京北新開的一家法式餐廳。
林染和柯晏庭用完飯,並肩走出餐廳,迎面便看到不遠處一道熟悉的身影。
霓虹燈下,男人一襲藏青色風衣,衣擺敞著,白色襯衫板正的紮在挺括西褲內。
兩年時間,他出落的更加帥氣。
曾經那股清秀的少年氣,染上了殺伐果斷的成熟男性氣息。
舉手投足間,矜貴又禁慾。
林染看一眼,就想上前拔掉他的衣服。
男人大步上前,淡淡瞥過柯晏庭,二話不說將林染攔腰抱起,就這麼招呼也不打直接抱走。
柯晏庭:......
他攥緊掌心,身體定在原地。
即便他內心再不想承認,這兩人也是領了證的合法夫妻。
他一個頂著朋友頭銜的人,沒資格阻攔。
停車場內,林染笑意盈盈被陸渢抱著放進他汽車後排。
車門一關上。
林染就被壓進座椅裡,陸渢不由分說吻上她的脣。
溼滑滾燙的舌尖強勢撬開她的齒關。
林染上手開扒他的衣服。
陸渢配合著褪去風衣,扯開領帶。
價值不菲的定製款衣物就這麼扔在車座底下,兩個人一言不發地宣洩著對彼此的渴望。
見此一幕,系統麻溜地開了封閉模式。
兩年來,這種事它已經見怪不怪了。
漆黑的車窗玻璃隔絕外界一切。
車外涼風習習,車內浴火焚燒。
陸渢情到深處,含上林染的耳尖,沙啞著嗓音呢喃。
「寶貝,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