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我要和他在一起

惡劣溫柔·晴日綠·2,557·2026/5/18

鬧劇停止,偌大的客廳安靜下來,簪書才後知後覺地感到一絲尷尬。   將手從厲銜青的牽握中抽出,簪書站起,給厲銜青使了記眼色,厲銜青便也懶洋洋地從沙發站起身,和簪書一同走到程文斯面前。   「爸……」   簪書喚了聲,卻不知說什麼好。   有點彆扭。   說見家長吧,厲銜青和程文斯又不是不認識,甚至N年前就結下了樑子。包括最近,明知她答應了厲銜青的求婚,還硬勸她和魏許接觸。   說不是見家長吧,這詭異微妙的氛圍,沒有比見家長更貼切的形容。   「爸。」   簪書硬著頭皮又喊了聲,想介紹說這位是她的男朋友厲銜青,話到嘴邊覺得自己簡直像個沒話找話的啞巴。   厲銜青笑了聲,倒不像她猶豫不決。   「哎,嶽父。」沉嗓喊得敞亮磊落,「抱歉,這次來得匆忙,沒提前準備到見面禮。」   男人身高腿長,殺來這裡護妻之前正準備出差,身上穿的是挺括昂貴的正式西裝,外形出眾,氣質佳絕。   認真地說著話時,竟真有了那麼幾分晚輩見長輩的沉穩恭謙,像極了一位教養極好的翩翩貴公子。   可惜,不到幾秒鐘,原形畢露。   厲銜青摸著下巴尋思:「我家老頭子剛好在外面閒晃,要不,我讓他回家給我拿份見面禮送過來。」   說著就要打電話。   程文斯冷靜的表情裂開:「不用,不用客氣。」   他得多大面子,才能讓戰功彪炳、赫赫威名的厲老司令專門跑腿給他送禮物上門。   「要的,要的。」厲銜青十分堅持,輕佻地挑著眉,「不然萬一您覺得我不懂禮數不夠好,不同意我和書書的婚事,或者又要給她撮合小垃圾怎麼辦。」   「……咳咳。」   程文斯抵脣咳嗽,目光躲藏閃爍。   他要聽不出厲銜青的含沙射影,就枉費在官場沉浮了這麼多年。   厲銜青還在輕飄飄地說:「我這輩子就喜歡這麼一個女人,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變成別人老婆,你說是不是啊嶽父大人。」   簪書:「……」   什麼人啊。   見家長也沒個正形。   無語地側頭看著厲銜青,簪書眼底控制不住一點一滴滲出笑意。   好像在這一瞬間,胸臆也變得舒朗。   「爸爸,我好喜歡他,我要和他在一起。」簪書鄭重,卻也輕鬆地說。   和程文斯說過了很多次。   但這一次,是和厲銜青並肩一起。他站在她的身邊。   身旁傳來愉悅的低低笑聲。   「程書書。」   簪書的腰被人單臂摟住了,輕柔地把她往高大的身軀帶,厲銜青彎腰,鼻子蹭著她柔軟的發梢。   「我想親你,嶽父大人不會介意的吧。」   「介意。」程文斯唯恐回答慢了。   當著別人父親的面佔人家女兒便宜,不揍他一頓都算好的。   程文斯默了半晌,妥協嘆氣,神思複雜地看著簪書:「事關你一輩子的幸福,你確定你想好了?」   「嗯。」簪書用力點頭,毫不猶豫,「我想好了,我喜歡他,我就只要他。」   *   回到車裡,安全帶都沒來得及扣好,簪書就被人急切地一把撈進懷裡,逞兇鬥狠地摁著親腫了雙脣。   熾熱氣息捨不得太快分開地在她的脣角流連,發覺她氣喘得有些急,情緒不對,厲銜青抬眸掃了她一眼。   「哭什麼?」   接個吻而已,他要做的更過分的事還沒啟動,怎麼就哭上了。   「哭太早了程書書,等下有得你哭的。」   「……」   簪書好煩地捶他。   「唔。」厲銜青裝模作樣地痛哼了聲,把她攬抱在懷裡,低頭笑覷著她。   「說吧,我們家小公主怎麼又掉小珍珠了?給個理由,哥哥哄你。」   她的鼻頭紅紅的,清亮雙眸浮著一層淺淺的水光,密長卷翹的睫毛被潤溼。   也不曉得是生理性的淚水,還是又傻傻地在想有的沒的了。   簪書抿了抿脣。   「你說,她會有事麼?」簪書問。   她一開口,厲銜青就確定了答案——   果然是在想有的沒的。   既沒指名道姓,也沒稱呼,厲銜青卻當即就知道了她在問誰。   張若蘭回到滄市,已經被警方限制了活動。   第一輪訊問,張若蘭極力否認自己主觀故意給簪書下藥,說那是她給自己煮的助興藥物,本來打算約個男模玩,後來發現航班時間太趕,就沒實施,藥也忘了倒,誰料簪書會喝。   勉強能夠邏輯自洽。   至於警方有無取信,是否繼續查證,厲銜青就不關心了。   「小公主,你想知道結果?」厲銜青沿著簪書細緻的臉頰輪廓往下吻,「如果你確定想知道,我可以去問。」   「不。」簪書搖頭,「我不想知道。」   不重要了。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因果。   她知道了又能如何,既定事實不會改變,親生母親對她造成的傷害不會改變。   她既不願張若蘭受到懲罰,也不想張若蘭不受到懲罰。   她不懂得該怎麼形容這種矛盾的心情。   「傻女孩。」厲銜青低笑,輕易看穿她的善良和膽小,「那就不想了。」   「只想著我,好不好?」   溫熱燙人的大掌覆在她的頸側,厲銜青拇指一抬,操控簪書的下頷仰高,溫柔而富有侵略性的薄脣再度細細密密地吻上來。   直到他那邊的車窗被人從外面敲了敲。   混混沌沌聽見聲音,簪書撩開雙眼,朦朧視線在看見窗外來人的一瞬,眼睛倏地睜大。   手忙腳亂推開厲銜青,脖子壓低躲到他懷裡。   救命,情正濃時被長輩撞破,真的會萎的好不好!   厲銜青手掌包著簪書的後腦勺,扭頭向側後方窗外看去,眯了眯眸。   將車窗降下一半。   「老頭,你散步那麼多路線不走,非得來壞我好事,你是姓魏的他媽派來的?」   「咳。」   厲老爺子握拳抵著脣,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壓根兒沒好意思看這邊。   敲完車窗後目視前方,眼神端得比出徵前的思想動員還正派。   「有傷風化,注意影響。」老爺子面色尷尬地提醒道。   怎麼說,這裡也是家屬大院,紅得發光的地方,簪書的小白帕加尼本就高調,兩隻傢伙再繼續忘情地吻下去不知得吸引多少目光。   厲銜青不以為意地嗤了聲:「你還想不想要小曾孫了?」   低沉輕浮的聲音從他的胸膛共振出來,簪書愣了愣。   說的什麼東西。   才剛見完家長就倍速進到小曾孫?   厲銜青的腰很快就被狠狠掐了。   某人卻不痛不癢。   「程書書生的崽,你想想看,是不是很可愛?想不想要?」   厲銜青隔著半降的車窗微笑地看著厲老爺子,口吻十足十蠱惑人心的釣系。   意志堅定如厲老司令,此時也禁不住被引誘得心神微微浮動。   小曾孫?   既像他們家臭小子也像小簪書的娃娃,那得討喜成什麼樣?   他抱出去晃一圈,以前的戰友都得羨慕哭吧?   越想越心動,擁有鋼鐵意志的厲司令就這樣沉迷在孫子畫的大餅下。   「……你當我沒來過,爺爺派兩個人帶槍在前面路口守著,你們好了再回來,多久都行,我先回家等你們

鬧劇停止,偌大的客廳安靜下來,簪書才後知後覺地感到一絲尷尬。

  將手從厲銜青的牽握中抽出,簪書站起,給厲銜青使了記眼色,厲銜青便也懶洋洋地從沙發站起身,和簪書一同走到程文斯面前。

  「爸……」

  簪書喚了聲,卻不知說什麼好。

  有點彆扭。

  說見家長吧,厲銜青和程文斯又不是不認識,甚至N年前就結下了樑子。包括最近,明知她答應了厲銜青的求婚,還硬勸她和魏許接觸。

  說不是見家長吧,這詭異微妙的氛圍,沒有比見家長更貼切的形容。

  「爸。」

  簪書硬著頭皮又喊了聲,想介紹說這位是她的男朋友厲銜青,話到嘴邊覺得自己簡直像個沒話找話的啞巴。

  厲銜青笑了聲,倒不像她猶豫不決。

  「哎,嶽父。」沉嗓喊得敞亮磊落,「抱歉,這次來得匆忙,沒提前準備到見面禮。」

  男人身高腿長,殺來這裡護妻之前正準備出差,身上穿的是挺括昂貴的正式西裝,外形出眾,氣質佳絕。

  認真地說著話時,竟真有了那麼幾分晚輩見長輩的沉穩恭謙,像極了一位教養極好的翩翩貴公子。

  可惜,不到幾秒鐘,原形畢露。

  厲銜青摸著下巴尋思:「我家老頭子剛好在外面閒晃,要不,我讓他回家給我拿份見面禮送過來。」

  說著就要打電話。

  程文斯冷靜的表情裂開:「不用,不用客氣。」

  他得多大面子,才能讓戰功彪炳、赫赫威名的厲老司令專門跑腿給他送禮物上門。

  「要的,要的。」厲銜青十分堅持,輕佻地挑著眉,「不然萬一您覺得我不懂禮數不夠好,不同意我和書書的婚事,或者又要給她撮合小垃圾怎麼辦。」

  「……咳咳。」

  程文斯抵脣咳嗽,目光躲藏閃爍。

  他要聽不出厲銜青的含沙射影,就枉費在官場沉浮了這麼多年。

  厲銜青還在輕飄飄地說:「我這輩子就喜歡這麼一個女人,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變成別人老婆,你說是不是啊嶽父大人。」

  簪書:「……」

  什麼人啊。

  見家長也沒個正形。

  無語地側頭看著厲銜青,簪書眼底控制不住一點一滴滲出笑意。

  好像在這一瞬間,胸臆也變得舒朗。

  「爸爸,我好喜歡他,我要和他在一起。」簪書鄭重,卻也輕鬆地說。

  和程文斯說過了很多次。

  但這一次,是和厲銜青並肩一起。他站在她的身邊。

  身旁傳來愉悅的低低笑聲。

  「程書書。」

  簪書的腰被人單臂摟住了,輕柔地把她往高大的身軀帶,厲銜青彎腰,鼻子蹭著她柔軟的發梢。

  「我想親你,嶽父大人不會介意的吧。」

  「介意。」程文斯唯恐回答慢了。

  當著別人父親的面佔人家女兒便宜,不揍他一頓都算好的。

  程文斯默了半晌,妥協嘆氣,神思複雜地看著簪書:「事關你一輩子的幸福,你確定你想好了?」

  「嗯。」簪書用力點頭,毫不猶豫,「我想好了,我喜歡他,我就只要他。」

  *

  回到車裡,安全帶都沒來得及扣好,簪書就被人急切地一把撈進懷裡,逞兇鬥狠地摁著親腫了雙脣。

  熾熱氣息捨不得太快分開地在她的脣角流連,發覺她氣喘得有些急,情緒不對,厲銜青抬眸掃了她一眼。

  「哭什麼?」

  接個吻而已,他要做的更過分的事還沒啟動,怎麼就哭上了。

  「哭太早了程書書,等下有得你哭的。」

  「……」

  簪書好煩地捶他。

  「唔。」厲銜青裝模作樣地痛哼了聲,把她攬抱在懷裡,低頭笑覷著她。

  「說吧,我們家小公主怎麼又掉小珍珠了?給個理由,哥哥哄你。」

  她的鼻頭紅紅的,清亮雙眸浮著一層淺淺的水光,密長卷翹的睫毛被潤溼。

  也不曉得是生理性的淚水,還是又傻傻地在想有的沒的了。

  簪書抿了抿脣。

  「你說,她會有事麼?」簪書問。

  她一開口,厲銜青就確定了答案——

  果然是在想有的沒的。

  既沒指名道姓,也沒稱呼,厲銜青卻當即就知道了她在問誰。

  張若蘭回到滄市,已經被警方限制了活動。

  第一輪訊問,張若蘭極力否認自己主觀故意給簪書下藥,說那是她給自己煮的助興藥物,本來打算約個男模玩,後來發現航班時間太趕,就沒實施,藥也忘了倒,誰料簪書會喝。

  勉強能夠邏輯自洽。

  至於警方有無取信,是否繼續查證,厲銜青就不關心了。

  「小公主,你想知道結果?」厲銜青沿著簪書細緻的臉頰輪廓往下吻,「如果你確定想知道,我可以去問。」

  「不。」簪書搖頭,「我不想知道。」

  不重要了。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因果。

  她知道了又能如何,既定事實不會改變,親生母親對她造成的傷害不會改變。

  她既不願張若蘭受到懲罰,也不想張若蘭不受到懲罰。

  她不懂得該怎麼形容這種矛盾的心情。

  「傻女孩。」厲銜青低笑,輕易看穿她的善良和膽小,「那就不想了。」

  「只想著我,好不好?」

  溫熱燙人的大掌覆在她的頸側,厲銜青拇指一抬,操控簪書的下頷仰高,溫柔而富有侵略性的薄脣再度細細密密地吻上來。

  直到他那邊的車窗被人從外面敲了敲。

  混混沌沌聽見聲音,簪書撩開雙眼,朦朧視線在看見窗外來人的一瞬,眼睛倏地睜大。

  手忙腳亂推開厲銜青,脖子壓低躲到他懷裡。

  救命,情正濃時被長輩撞破,真的會萎的好不好!

  厲銜青手掌包著簪書的後腦勺,扭頭向側後方窗外看去,眯了眯眸。

  將車窗降下一半。

  「老頭,你散步那麼多路線不走,非得來壞我好事,你是姓魏的他媽派來的?」

  「咳。」

  厲老爺子握拳抵著脣,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壓根兒沒好意思看這邊。

  敲完車窗後目視前方,眼神端得比出徵前的思想動員還正派。

  「有傷風化,注意影響。」老爺子面色尷尬地提醒道。

  怎麼說,這裡也是家屬大院,紅得發光的地方,簪書的小白帕加尼本就高調,兩隻傢伙再繼續忘情地吻下去不知得吸引多少目光。

  厲銜青不以為意地嗤了聲:「你還想不想要小曾孫了?」

  低沉輕浮的聲音從他的胸膛共振出來,簪書愣了愣。

  說的什麼東西。

  才剛見完家長就倍速進到小曾孫?

  厲銜青的腰很快就被狠狠掐了。

  某人卻不痛不癢。

  「程書書生的崽,你想想看,是不是很可愛?想不想要?」

  厲銜青隔著半降的車窗微笑地看著厲老爺子,口吻十足十蠱惑人心的釣系。

  意志堅定如厲老司令,此時也禁不住被引誘得心神微微浮動。

  小曾孫?

  既像他們家臭小子也像小簪書的娃娃,那得討喜成什麼樣?

  他抱出去晃一圈,以前的戰友都得羨慕哭吧?

  越想越心動,擁有鋼鐵意志的厲司令就這樣沉迷在孫子畫的大餅下。

  「……你當我沒來過,爺爺派兩個人帶槍在前面路口守著,你們好了再回來,多久都行,我先回家等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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