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親愛的小公主

惡劣溫柔·晴日綠·3,113·2026/5/18

簪書的心驀地有些發澀,反過來攥緊厲銜青的手指。   「我……厲銜青,我……」   「程書書,有禮物收,還不開心?」覷著她發紅的眼圈,厲銜青挑眉。   「……開心的。」   可這不是開不開心的問題。   她會因此遺憾兩人錯過的兩年。   「開心的話,讓你爺爺回頭再送你一套,他那裡還藏了不少好東西。」厲銜青張口就來,敲竹槓敲得坦坦蕩蕩。   簪書快滾到眼睫的淚珠霎時就收了回去。   老爺子扭頭看來:「簪書丫頭喜歡什麼,儘管開口。」   簪書驚嚇地搖頭:「不用了爺爺!謝謝。」   老爺子淡淡「嗯」了聲,繼續琢磨棋盤,也不知有沒把簪書的拒絕聽進去。   「你這孩子,全世界就數你的好東西最多,你還整天勒索你爺爺。」宋智華無奈又好笑道。   她哪會看不出,侄子的插科打諢是為了打斷簪書說來就來的愁緒。   像厲銜青這樣的男人,有錢有權有顏,哄女人開心並不難,難得的是有這份心。   反正,宋智華從沒看過,除了簪書之外,自家的這位太子爺還願意為誰花心思。   厲銜青看宋智華一眼。   「不懂了吧二嬸,我給我老婆的東西,和老頭給他孫媳婦的東西,能一樣?」   宋智華撐著額頭:「……倒也是這個理,這麼說,我也還沒送過簪書禮物。」   說著,等不及地開始翻包包。   可惜隨身物件都是一些日常用品,並沒有能拿得出手當禮物的東西。   「簪書,下次見面補給你。」宋智華說。   「不用了二嬸。」   簪書搖頭,有些哭笑不得,看了眼厲銜青,不明白為什麼他們突然都想給她送禮物。   「這雙手鐲就夠了,它們好漂亮,我很喜歡,謝謝二嬸。」   簪書把手從厲銜青的掌心抽回,炫寶似的搖了搖手腕。   這對鐲子於她而言尺寸稍嫌大了點兒,套在手上有些松蕩蕩的,但隨著她的手動起來,碧波流動,瞬間就被賦予了流淌的靈氣,器物認了主,鮮活靈動好看。   「傻孩子,謝我幹什麼,都說了是你們奶奶送你的。」   簪書不明白箇中道理,宋智華活了半輩子,哪能還看不透這點轉變。   以前是以前,以前厲家給簪書再多東西,都是給厲銜青的「妹妹」,而今晚厲銜青時隔兩年以如此方式把簪書帶回家,無異於正式向家人宣告她的身份。   身為長輩,理應準備好紅包和禮物。   這點宋智華倒是疏忽了,仔細想想,確實還有很多禮節上的事項要落實。   「簪書,訂婚儀式你有什麼想法嗎?」宋智華驀地問。   按厲程兩家在京州的地位,訂婚儀式多盛大都不過分,裡面有多少錯綜複雜的人脈關係需要聯絡打點,宋智華十天半月都未必能夠理清。   簪書一想這些就腦殼疼,唯恐避之不及道:「我沒意見的,簡單點就好了。」   宋智華看向厲銜青:「你呢?你有想法沒?」   厲銜青:「我只對新娘子有想法。」   看樣子也是不想理。   不能指望一個在山洞裡借苦肉計強制求婚,戒指還是事後才補的男人能有多少浪漫細胞。   「那就交給我來辦吧。」身為厲家碩果僅存的女性長輩,宋智華想躲懶都不行,「我回頭再找程文斯商量下,先理理順,拿出方案再給你們定。」   簪書感激地點頭:「好,麻煩您了,謝謝二嬸。」   說完看了眼厲銜青。   她的眼睛會說話,厲銜青一看就懂了,脣角勾起淺笑,摸了摸她的發梢,也跟著看著宋智華說:「謝謝親愛的嬸嬸。」   得他這麼一句,連日來的輾轉反側終於得到了消解,宋智華鼻腔一酸,垂下眼睫,輕輕地:「嗯,不謝。」   簪書又看了眼厲銜青。   這雙清凌凌的眼睛實在太厲害了,接二連三給他下命令。   厲銜青笑了聲,有求必應地開口:「二嬸,如果你早兩年就這麼懂事,你現在應該在幫小荔枝換紙尿褲了。」   本意是想讓他哄哄宋智華的簪書:「……」   宋智華沒被安慰到,但神奇地也不心酸了,無奈地揉著額角。   「都快成家的人了,我說你能不能有點正經,要真當了爸爸,孩子不得給你帶成魔童降世。」   「好了臭小子快過來,到你了。」   老爺子思前想後,終於落了絕妙的一步棋,挑釁地對厲銜青微笑。   厲銜青聞言,雙手插著褲兜懶洋洋地踱過去,目光從整盤棋掃過,輕嗤一聲。   坐下,手起手落,重炮毫不猶豫地打掉了老爺子的邊卒。   「哈哈哈入圈套了吧,孫子到底還是孫子。」   按他設計好的棋路走,老爺子喜不自勝,直接推車前行,喫掉了厲銜青的炮。   厲銜青眼瞼微抬:「一把年紀了還這麼猛呢,等下輸了別哭。」   「你纔是輸了別找簪書丫頭安慰你,丟不起這個人。」   老爺子傲嬌地冷哼。   厲銜青就笑了:「我輸了我還有老婆抱老婆安慰,你呢,你輸了大概就只能躲到老趙懷裡哭唧唧了吧。」   剛好從旁經過的管家老趙:「???」   司令請您務必要贏。   「你贏了再說吧,乖孫。」   「輸不了。」   厲銜青行馬到位,收回手,往後懶懶靠著椅背。   老爺子得瑟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厲銜青輕飄飄地說:「輩分高有什麼用,爺爺,下盤棋不還是返老還童,被幹成了孫子。」   「……」   糾結地盯著棋盤,過了整整五分鐘,老爺子的臉色越看越凝重。   推演了再推演,每一步,都能推出厲銜青有後手在等著他,頂多四五步棋,就能分出勝負。   老爺子抬頭,眼神複雜不是滋味。   厲銜青極有紳士風度地詢問:「乖你怎麼不笑了,是遇到了什麼傷心事嗎。」   正常來說,老爺子棋品很好的,不存在願賭不服輸的情況,可眼下對上厲銜青淡淡挑釁的輕佻目光,要老爺子承認自己輸了,簡直比拿槍頂他腦門上還更讓他難受。   老爺子戰術性地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扭頭:「簪書丫頭,過來幫爺爺看看。」   厲銜青笑容一凝。   被點名的簪書猝不及防,有些意外,指著自己的鼻子,看了看厲銜青,再看了看老爺子。   「我嗎?」   「是啊小丫頭,你不是也會棋。」老爺子熱情地招手,「過來看看。」   這是要她對戰厲銜青的意思。   厲銜青盯著從沙發上慢吞吞站起的身影:「程書書,你敢當叛徒?」   簪書沒理他,微怔過後,也來了興致,躍躍欲試地加快腳步走過去,站到了老爺子的側後方。   管家見狀,給簪書搬來了一張椅子,再潤物細無聲地退下。   簪書撫著裙子坐下的同時,也把殘局在心裡過了一遍。   她的象棋還是厲銜青教的,因此不需費力就能看清,這一局,力挽狂瀾反敗為勝的可能性等於零。   既然贏不了,那就鬧著玩吧。   簪書搓搓手,看著老爺子:「爺爺,我可以試試嗎?」   「當然可以。」   叫簪書來就是為了這個,贏不贏的無所謂,主要是能看反骨孫子喫癟,高興。   老爺子笑眯眯的,給簪書讓出了大半位置。   簪書看了厲銜青一眼,從棋盤拿起一枚「兵」,在格子間落定。   這完全就是亂來了。   本營裡將帥廝殺,她在這裡玩小兵。   「嗤。」厲銜青咬牙笑了聲,不鹹不淡的眸光掠過來,「程書書你要我陪你演戲,好歹也有點誠意。」   「不用你讓,我和爺爺靠的實力。」簪書說。   老爺子滿意地附和:「就是就是。」   這棋沒法下。   原本勝利在望,誰料老爺子作弊,臨時搖了一個程書書出來。   可不正是三步之內必有解藥,專門來克他的。   厲銜青沒想到自己這輩子還能有機會體驗一把和領導下棋的滋味,既不能幹脆擺爛,撒手輸得太快,也不能贏,要拉拉扯扯的,讓對方盡興,玩得痛快。   簪書越下眼睛越亮。   戴著翡翠鐲子的手腕在棋盤間進進退退,撩人眼花的好看。到後面,厲銜青看得賞心悅目,薄脣帶起笑,也不著急結束了。   幾步就可以定音的棋局,跳恰恰舞似的,步步後退,你來我往地硬生生拖到了二十幾個來回。   「將軍。」   輕巧雀躍的二字響起,簪書落定棋子,抬眸笑意盎然地朝厲銜青看來。   老爺子哈哈暢快大笑:「不愧是我小孫女,天王蓋地虎,寶塔鎮河妖,哼,還治不了區區你哥。」   宋智華這輩子就沒看過如此抽象離奇的象棋下法。   厲銜青還能說什麼。   「服嗎?」簪書追問。   厲銜青一瞬不瞬地盯著她,薄脣輕勾。   「心服口服,親愛的小公主

簪書的心驀地有些發澀,反過來攥緊厲銜青的手指。

  「我……厲銜青,我……」

  「程書書,有禮物收,還不開心?」覷著她發紅的眼圈,厲銜青挑眉。

  「……開心的。」

  可這不是開不開心的問題。

  她會因此遺憾兩人錯過的兩年。

  「開心的話,讓你爺爺回頭再送你一套,他那裡還藏了不少好東西。」厲銜青張口就來,敲竹槓敲得坦坦蕩蕩。

  簪書快滾到眼睫的淚珠霎時就收了回去。

  老爺子扭頭看來:「簪書丫頭喜歡什麼,儘管開口。」

  簪書驚嚇地搖頭:「不用了爺爺!謝謝。」

  老爺子淡淡「嗯」了聲,繼續琢磨棋盤,也不知有沒把簪書的拒絕聽進去。

  「你這孩子,全世界就數你的好東西最多,你還整天勒索你爺爺。」宋智華無奈又好笑道。

  她哪會看不出,侄子的插科打諢是為了打斷簪書說來就來的愁緒。

  像厲銜青這樣的男人,有錢有權有顏,哄女人開心並不難,難得的是有這份心。

  反正,宋智華從沒看過,除了簪書之外,自家的這位太子爺還願意為誰花心思。

  厲銜青看宋智華一眼。

  「不懂了吧二嬸,我給我老婆的東西,和老頭給他孫媳婦的東西,能一樣?」

  宋智華撐著額頭:「……倒也是這個理,這麼說,我也還沒送過簪書禮物。」

  說著,等不及地開始翻包包。

  可惜隨身物件都是一些日常用品,並沒有能拿得出手當禮物的東西。

  「簪書,下次見面補給你。」宋智華說。

  「不用了二嬸。」

  簪書搖頭,有些哭笑不得,看了眼厲銜青,不明白為什麼他們突然都想給她送禮物。

  「這雙手鐲就夠了,它們好漂亮,我很喜歡,謝謝二嬸。」

  簪書把手從厲銜青的掌心抽回,炫寶似的搖了搖手腕。

  這對鐲子於她而言尺寸稍嫌大了點兒,套在手上有些松蕩蕩的,但隨著她的手動起來,碧波流動,瞬間就被賦予了流淌的靈氣,器物認了主,鮮活靈動好看。

  「傻孩子,謝我幹什麼,都說了是你們奶奶送你的。」

  簪書不明白箇中道理,宋智華活了半輩子,哪能還看不透這點轉變。

  以前是以前,以前厲家給簪書再多東西,都是給厲銜青的「妹妹」,而今晚厲銜青時隔兩年以如此方式把簪書帶回家,無異於正式向家人宣告她的身份。

  身為長輩,理應準備好紅包和禮物。

  這點宋智華倒是疏忽了,仔細想想,確實還有很多禮節上的事項要落實。

  「簪書,訂婚儀式你有什麼想法嗎?」宋智華驀地問。

  按厲程兩家在京州的地位,訂婚儀式多盛大都不過分,裡面有多少錯綜複雜的人脈關係需要聯絡打點,宋智華十天半月都未必能夠理清。

  簪書一想這些就腦殼疼,唯恐避之不及道:「我沒意見的,簡單點就好了。」

  宋智華看向厲銜青:「你呢?你有想法沒?」

  厲銜青:「我只對新娘子有想法。」

  看樣子也是不想理。

  不能指望一個在山洞裡借苦肉計強制求婚,戒指還是事後才補的男人能有多少浪漫細胞。

  「那就交給我來辦吧。」身為厲家碩果僅存的女性長輩,宋智華想躲懶都不行,「我回頭再找程文斯商量下,先理理順,拿出方案再給你們定。」

  簪書感激地點頭:「好,麻煩您了,謝謝二嬸。」

  說完看了眼厲銜青。

  她的眼睛會說話,厲銜青一看就懂了,脣角勾起淺笑,摸了摸她的發梢,也跟著看著宋智華說:「謝謝親愛的嬸嬸。」

  得他這麼一句,連日來的輾轉反側終於得到了消解,宋智華鼻腔一酸,垂下眼睫,輕輕地:「嗯,不謝。」

  簪書又看了眼厲銜青。

  這雙清凌凌的眼睛實在太厲害了,接二連三給他下命令。

  厲銜青笑了聲,有求必應地開口:「二嬸,如果你早兩年就這麼懂事,你現在應該在幫小荔枝換紙尿褲了。」

  本意是想讓他哄哄宋智華的簪書:「……」

  宋智華沒被安慰到,但神奇地也不心酸了,無奈地揉著額角。

  「都快成家的人了,我說你能不能有點正經,要真當了爸爸,孩子不得給你帶成魔童降世。」

  「好了臭小子快過來,到你了。」

  老爺子思前想後,終於落了絕妙的一步棋,挑釁地對厲銜青微笑。

  厲銜青聞言,雙手插著褲兜懶洋洋地踱過去,目光從整盤棋掃過,輕嗤一聲。

  坐下,手起手落,重炮毫不猶豫地打掉了老爺子的邊卒。

  「哈哈哈入圈套了吧,孫子到底還是孫子。」

  按他設計好的棋路走,老爺子喜不自勝,直接推車前行,喫掉了厲銜青的炮。

  厲銜青眼瞼微抬:「一把年紀了還這麼猛呢,等下輸了別哭。」

  「你纔是輸了別找簪書丫頭安慰你,丟不起這個人。」

  老爺子傲嬌地冷哼。

  厲銜青就笑了:「我輸了我還有老婆抱老婆安慰,你呢,你輸了大概就只能躲到老趙懷裡哭唧唧了吧。」

  剛好從旁經過的管家老趙:「???」

  司令請您務必要贏。

  「你贏了再說吧,乖孫。」

  「輸不了。」

  厲銜青行馬到位,收回手,往後懶懶靠著椅背。

  老爺子得瑟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厲銜青輕飄飄地說:「輩分高有什麼用,爺爺,下盤棋不還是返老還童,被幹成了孫子。」

  「……」

  糾結地盯著棋盤,過了整整五分鐘,老爺子的臉色越看越凝重。

  推演了再推演,每一步,都能推出厲銜青有後手在等著他,頂多四五步棋,就能分出勝負。

  老爺子抬頭,眼神複雜不是滋味。

  厲銜青極有紳士風度地詢問:「乖你怎麼不笑了,是遇到了什麼傷心事嗎。」

  正常來說,老爺子棋品很好的,不存在願賭不服輸的情況,可眼下對上厲銜青淡淡挑釁的輕佻目光,要老爺子承認自己輸了,簡直比拿槍頂他腦門上還更讓他難受。

  老爺子戰術性地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扭頭:「簪書丫頭,過來幫爺爺看看。」

  厲銜青笑容一凝。

  被點名的簪書猝不及防,有些意外,指著自己的鼻子,看了看厲銜青,再看了看老爺子。

  「我嗎?」

  「是啊小丫頭,你不是也會棋。」老爺子熱情地招手,「過來看看。」

  這是要她對戰厲銜青的意思。

  厲銜青盯著從沙發上慢吞吞站起的身影:「程書書,你敢當叛徒?」

  簪書沒理他,微怔過後,也來了興致,躍躍欲試地加快腳步走過去,站到了老爺子的側後方。

  管家見狀,給簪書搬來了一張椅子,再潤物細無聲地退下。

  簪書撫著裙子坐下的同時,也把殘局在心裡過了一遍。

  她的象棋還是厲銜青教的,因此不需費力就能看清,這一局,力挽狂瀾反敗為勝的可能性等於零。

  既然贏不了,那就鬧著玩吧。

  簪書搓搓手,看著老爺子:「爺爺,我可以試試嗎?」

  「當然可以。」

  叫簪書來就是為了這個,贏不贏的無所謂,主要是能看反骨孫子喫癟,高興。

  老爺子笑眯眯的,給簪書讓出了大半位置。

  簪書看了厲銜青一眼,從棋盤拿起一枚「兵」,在格子間落定。

  這完全就是亂來了。

  本營裡將帥廝殺,她在這裡玩小兵。

  「嗤。」厲銜青咬牙笑了聲,不鹹不淡的眸光掠過來,「程書書你要我陪你演戲,好歹也有點誠意。」

  「不用你讓,我和爺爺靠的實力。」簪書說。

  老爺子滿意地附和:「就是就是。」

  這棋沒法下。

  原本勝利在望,誰料老爺子作弊,臨時搖了一個程書書出來。

  可不正是三步之內必有解藥,專門來克他的。

  厲銜青沒想到自己這輩子還能有機會體驗一把和領導下棋的滋味,既不能幹脆擺爛,撒手輸得太快,也不能贏,要拉拉扯扯的,讓對方盡興,玩得痛快。

  簪書越下眼睛越亮。

  戴著翡翠鐲子的手腕在棋盤間進進退退,撩人眼花的好看。到後面,厲銜青看得賞心悅目,薄脣帶起笑,也不著急結束了。

  幾步就可以定音的棋局,跳恰恰舞似的,步步後退,你來我往地硬生生拖到了二十幾個來回。

  「將軍。」

  輕巧雀躍的二字響起,簪書落定棋子,抬眸笑意盎然地朝厲銜青看來。

  老爺子哈哈暢快大笑:「不愧是我小孫女,天王蓋地虎,寶塔鎮河妖,哼,還治不了區區你哥。」

  宋智華這輩子就沒看過如此抽象離奇的象棋下法。

  厲銜青還能說什麼。

  「服嗎?」簪書追問。

  厲銜青一瞬不瞬地盯著她,薄脣輕勾。

  「心服口服,親愛的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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