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揉揉

惡劣溫柔·晴日綠·2,225·2026/5/18

簪書臉色古怪地抿了抿脣,沒繃住,噗嗤笑出聲:「我虐狗?全場就你一個訂婚了吧,我還能虐得了你?」   「哎,我單戀兼暗戀你又不是不知道……」   溫黎也被她們的對話帶笑,濃長的睫毛低垂,掩蓋眼底一閃而過的落寞。   「小書,還遊泳麼?遊完我們去打撞球。」   溫黎分明沒有就此事深入探討的打算。   感情這碼子事,從來都如飲水,冷暖自知。   簪書點到即止,頷首:「嗯,我遊兩圈,很快就好。」   「也不用急,出來放鬆的,不趕時間,慢慢遊吧。」溫黎說。   微笑地走到躺椅上翹起二郎腿,繼續擦頭髮。   明漱玉不會水,當年在月漉湖差點溺斃的經歷給她留下了一輩子的心理陰影,只能看個熱鬧,咚咚咚跑到一旁拿起手機。   「遊吧書妹,我幫你拍照,包出片的。」   溫黎一聽,曖昧地擠眼壞笑:「你拍了不如賣給厲銜青,二十萬一張,他全包了眼都不帶眨的。」   簪書:「……得友如你們,都是我上輩子行善積德的報應。」   臉上也有淺笑,簪書將長發全部撩到一側,解開浴袍的系帶。   她選的是一套分體式泳衣,帶了點緞面光澤的煙紫色,款式並不暴露,甚至偏向保守的學生款,半指寬的肩帶設計成了木耳邊褶皺。   之前江明兩家訂婚宴,簪書在臺上跳舞,明漱玉已經見識過簪書的身材有多好。   今晚近距離細看,仍會被造物主鍾愛的美麗曲線驚豔到。   簪書全身上下就沒有哪裡不美的,優雅的天鵝頸,精緻的鎖骨,蝴蝶骨微微凸起的背脊,深深的腰窩……月光與彩燈映照,那抹煙紫色襯得她膚白勝雪,如同一束在黑夜裡孤芳自賞的紫羅蘭。   明漱玉咋舌地看了看簪書的胸口,低頭看了看自己,目光一移,再看了看溫黎的胸口,接著又看著自己。   抓狂了。   「為什麼你們都那麼有料?!」   溫黎撩著頭髮,揶揄地輕笑:「你回去讓江謙多幫你揉揉,說不定還會長。」   「呃??」   成功把明漱玉的臉逗紅,溫黎笑覷簪書,對她曖昧地眨眼。   「你說是不是呀,小書書?」   「……」   一句話,輕鬆讓簪書想起某些揉不揉的情節。   簪書一默,清清嗓子:「不用揉,我天生的。」   明漱玉:「……那我要賣三十萬一張!」   簪書不和她們貧,動作卻有點像急於給自己降溫,撲通一聲,一頭扎進波光粼粼的泳池裡。   化身一尾靈活的美人魚遊走。   崔肆雖然人不咋地,得益於會投胎,含著金湯勺出生,凡是和他沾邊的事物都要用最好的。   泳池常年恆溫,底部鋪了孔雀藍的馬賽克瓷磚,從空中俯瞰,清澈見底的池水如同一塊流動的液態藍寶石。   纖細柔韌的身子在水波中時隱時現,簪書沒細數自己遊了多少個來回,感到有些累了,仰躺到水面上,精緻動人的臉龐迎接皎潔月光。   船在海中飄蕩,她在池中飄蕩。   夜很靜謐,因此某個角落傳來的斥責聲、拳打腳踢的打罵聲,顯得分外刺耳。   「草你媽!小爺的隱私你也敢窺探……」   「汪!汪!」   簪書原還有些走神,直到激烈的狗吠將她驚醒。   面色一白,簪書匆忙遊向梯子,手腳並用上了岸。   溫黎和明漱玉已不在原先的位置,兩人背對著泳池,並肩倚靠著欄杆,正在目不轉睛地看著吵鬧傳出來的地方。   明漱玉雙手緊張地捏著橫欄。   而溫黎婀娜多姿地靠著,手裡拎著一罐啤酒搭在護欄上,一邊愜意地時不時喝上一口,一邊眺著下方。   她們所處的位置位於遊艇三層的飛橋甲板,而二樓的前甲板上,好戲正在上演。   聽到下面很吵,簪書不明所以地行來。   「發生什麼事了?」   溫黎聞聲側了側頭,對簪書露出一個八卦共賞的笑。   「有人喬裝打扮成服務員,混進了遊艇,聽著像是個調查記者,貌似要調查姓崔的小人渣什麼東西,被狗警覺到了,現在小人渣把人逮住,正在瘋狂打擊報復呢。」   飛橋下方傳來拳拳到肉的悶響,以及崔肆猖狂的怒罵,偶爾間雜著一兩聲男人喫痛的呻吟。   明漱玉沒見過這種場面,看在眼裡只覺得血腥,求救地轉向溫黎。   「怎麼辦,我們要阻止嗎?崔少不會把人打死吧,那位男記者長得還挺帥的哎。」   溫黎喝了口啤酒。   「怎麼阻止?發羊癲瘋的小人渣,除了厲扒皮的話,誰講都不聽。」   而崔肆抓到了混入遊艇的小狗仔這種事,對厲銜青而言不過是不值一提的小事,還不夠格讓他暫停娛樂,特地趕來勸阻。   「記者?」   簪書皺眉。   首先她自己就是從事這行,對這類字眼天然敏感。   溫黎和明漱玉一言一語交談之際,簪書也走到了欄杆邊,下意識跟隨她們的視線往下看。   「草!傻逼玩意兒當自己演偽裝者呢?我讓你潛伏,讓你玩cos,讓你偷拍!」   崔肆親自上陣,穿著運動鞋的腳往闖入的男人身上大力猛踹。   從簪書她們的角度望下去,他就像一隻不斷撲騰翅膀的氣憤大鵝。   羅威納犬立在他的身側,當男人掙扎著想站起來逃跑,那狗便撲上去撕咬,助紂為虐地把男人拖回原地。   外圍還站著三名冷漠的黑衣保鏢和一眾看熱鬧的男女。   從上面看下去,亂糟糟的。   二層甲板亂成一鍋粥了。   混亂的圓心中央,一名身形高瘦的男人穿著隨船服務員的制服,被打得趴伏在地,面頰青一塊紫一塊,斯文的金絲眼鏡玻璃碎裂,歪斜地滑落到了人中。   不說面目全非,起碼也是鼻青臉腫。   簪書看清楚了男人的臉。   耳朵嗡地一響。   第一眼並不敢確認,定睛再看了一眼,白皙雙頰的血色霎時退去。   「住手!」   大半身子探到了欄杆外,簪書厲聲喝止。   崔肆抬頭看來。   簪書已經縮了回去,二話不說,心急如焚地轉身衝向內部樓梯,就想跑下二層。   察覺到她情緒的起伏,溫黎伸手拉住她,不解地揚眉:「小書?」   簪書扭脫溫黎的手,滿臉都是著急。   「我認識他

簪書臉色古怪地抿了抿脣,沒繃住,噗嗤笑出聲:「我虐狗?全場就你一個訂婚了吧,我還能虐得了你?」

  「哎,我單戀兼暗戀你又不是不知道……」

  溫黎也被她們的對話帶笑,濃長的睫毛低垂,掩蓋眼底一閃而過的落寞。

  「小書,還遊泳麼?遊完我們去打撞球。」

  溫黎分明沒有就此事深入探討的打算。

  感情這碼子事,從來都如飲水,冷暖自知。

  簪書點到即止,頷首:「嗯,我遊兩圈,很快就好。」

  「也不用急,出來放鬆的,不趕時間,慢慢遊吧。」溫黎說。

  微笑地走到躺椅上翹起二郎腿,繼續擦頭髮。

  明漱玉不會水,當年在月漉湖差點溺斃的經歷給她留下了一輩子的心理陰影,只能看個熱鬧,咚咚咚跑到一旁拿起手機。

  「遊吧書妹,我幫你拍照,包出片的。」

  溫黎一聽,曖昧地擠眼壞笑:「你拍了不如賣給厲銜青,二十萬一張,他全包了眼都不帶眨的。」

  簪書:「……得友如你們,都是我上輩子行善積德的報應。」

  臉上也有淺笑,簪書將長發全部撩到一側,解開浴袍的系帶。

  她選的是一套分體式泳衣,帶了點緞面光澤的煙紫色,款式並不暴露,甚至偏向保守的學生款,半指寬的肩帶設計成了木耳邊褶皺。

  之前江明兩家訂婚宴,簪書在臺上跳舞,明漱玉已經見識過簪書的身材有多好。

  今晚近距離細看,仍會被造物主鍾愛的美麗曲線驚豔到。

  簪書全身上下就沒有哪裡不美的,優雅的天鵝頸,精緻的鎖骨,蝴蝶骨微微凸起的背脊,深深的腰窩……月光與彩燈映照,那抹煙紫色襯得她膚白勝雪,如同一束在黑夜裡孤芳自賞的紫羅蘭。

  明漱玉咋舌地看了看簪書的胸口,低頭看了看自己,目光一移,再看了看溫黎的胸口,接著又看著自己。

  抓狂了。

  「為什麼你們都那麼有料?!」

  溫黎撩著頭髮,揶揄地輕笑:「你回去讓江謙多幫你揉揉,說不定還會長。」

  「呃??」

  成功把明漱玉的臉逗紅,溫黎笑覷簪書,對她曖昧地眨眼。

  「你說是不是呀,小書書?」

  「……」

  一句話,輕鬆讓簪書想起某些揉不揉的情節。

  簪書一默,清清嗓子:「不用揉,我天生的。」

  明漱玉:「……那我要賣三十萬一張!」

  簪書不和她們貧,動作卻有點像急於給自己降溫,撲通一聲,一頭扎進波光粼粼的泳池裡。

  化身一尾靈活的美人魚遊走。

  崔肆雖然人不咋地,得益於會投胎,含著金湯勺出生,凡是和他沾邊的事物都要用最好的。

  泳池常年恆溫,底部鋪了孔雀藍的馬賽克瓷磚,從空中俯瞰,清澈見底的池水如同一塊流動的液態藍寶石。

  纖細柔韌的身子在水波中時隱時現,簪書沒細數自己遊了多少個來回,感到有些累了,仰躺到水面上,精緻動人的臉龐迎接皎潔月光。

  船在海中飄蕩,她在池中飄蕩。

  夜很靜謐,因此某個角落傳來的斥責聲、拳打腳踢的打罵聲,顯得分外刺耳。

  「草你媽!小爺的隱私你也敢窺探……」

  「汪!汪!」

  簪書原還有些走神,直到激烈的狗吠將她驚醒。

  面色一白,簪書匆忙遊向梯子,手腳並用上了岸。

  溫黎和明漱玉已不在原先的位置,兩人背對著泳池,並肩倚靠著欄杆,正在目不轉睛地看著吵鬧傳出來的地方。

  明漱玉雙手緊張地捏著橫欄。

  而溫黎婀娜多姿地靠著,手裡拎著一罐啤酒搭在護欄上,一邊愜意地時不時喝上一口,一邊眺著下方。

  她們所處的位置位於遊艇三層的飛橋甲板,而二樓的前甲板上,好戲正在上演。

  聽到下面很吵,簪書不明所以地行來。

  「發生什麼事了?」

  溫黎聞聲側了側頭,對簪書露出一個八卦共賞的笑。

  「有人喬裝打扮成服務員,混進了遊艇,聽著像是個調查記者,貌似要調查姓崔的小人渣什麼東西,被狗警覺到了,現在小人渣把人逮住,正在瘋狂打擊報復呢。」

  飛橋下方傳來拳拳到肉的悶響,以及崔肆猖狂的怒罵,偶爾間雜著一兩聲男人喫痛的呻吟。

  明漱玉沒見過這種場面,看在眼裡只覺得血腥,求救地轉向溫黎。

  「怎麼辦,我們要阻止嗎?崔少不會把人打死吧,那位男記者長得還挺帥的哎。」

  溫黎喝了口啤酒。

  「怎麼阻止?發羊癲瘋的小人渣,除了厲扒皮的話,誰講都不聽。」

  而崔肆抓到了混入遊艇的小狗仔這種事,對厲銜青而言不過是不值一提的小事,還不夠格讓他暫停娛樂,特地趕來勸阻。

  「記者?」

  簪書皺眉。

  首先她自己就是從事這行,對這類字眼天然敏感。

  溫黎和明漱玉一言一語交談之際,簪書也走到了欄杆邊,下意識跟隨她們的視線往下看。

  「草!傻逼玩意兒當自己演偽裝者呢?我讓你潛伏,讓你玩cos,讓你偷拍!」

  崔肆親自上陣,穿著運動鞋的腳往闖入的男人身上大力猛踹。

  從簪書她們的角度望下去,他就像一隻不斷撲騰翅膀的氣憤大鵝。

  羅威納犬立在他的身側,當男人掙扎著想站起來逃跑,那狗便撲上去撕咬,助紂為虐地把男人拖回原地。

  外圍還站著三名冷漠的黑衣保鏢和一眾看熱鬧的男女。

  從上面看下去,亂糟糟的。

  二層甲板亂成一鍋粥了。

  混亂的圓心中央,一名身形高瘦的男人穿著隨船服務員的制服,被打得趴伏在地,面頰青一塊紫一塊,斯文的金絲眼鏡玻璃碎裂,歪斜地滑落到了人中。

  不說面目全非,起碼也是鼻青臉腫。

  簪書看清楚了男人的臉。

  耳朵嗡地一響。

  第一眼並不敢確認,定睛再看了一眼,白皙雙頰的血色霎時退去。

  「住手!」

  大半身子探到了欄杆外,簪書厲聲喝止。

  崔肆抬頭看來。

  簪書已經縮了回去,二話不說,心急如焚地轉身衝向內部樓梯,就想跑下二層。

  察覺到她情緒的起伏,溫黎伸手拉住她,不解地揚眉:「小書?」

  簪書扭脫溫黎的手,滿臉都是著急。

  「我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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