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你今晚別想上牀睡了

惡劣溫柔·晴日綠·2,309·2026/5/18

他還記得她今天下班早,看起來應該沒醉。   但嗓音沙啞成這樣,一雙黑眸幽深撩人,泛著清晰可見的醉意,深濃得像吸人深陷的漩渦,感覺又像是醉了。   簪書分辨不出,也無暇分辨。   「……去見了一個同事。」   「同事?」   「嗯,她拿文件來給我籤。」   簪書心慌意亂地隨口瞎扯。   今時今日,她在寰星的身份有點微妙。   雜誌社的消息一向最靈通,她和幕後大老闆的關係不脛而走。   在眾人眼裡,她不是小老闆就是老闆娘。   可明面身份上,她又只是一個剛轉正的採編部記者。   話又說回來,哪個普通小職員的辦公室比總編的還豪華。搬遷當天,大老闆還高調地送了整整兩排花籃來。   要不是簪書攔著,他本人甚至想親自到場。   總之,雜誌社裡的大家都心照不宣。   平時一些瑣碎的工作就算了,遇到需要決策的大事,在寰星高層之外,都會非常有眼力見地拿來給簪書過目。   簪書搬出這個理由,在厲銜青這兒是通的。   厲銜青很欣慰,低笑了聲:「這麼辛勤工作呢,程總寶寶。」   「……」   從他嘴裡再聽到什麼離譜的稱呼簪書都不會再感到奇怪了。   溫熱鼻息拂著她的發梢,他像沒骨頭似的,賴著她:「公司交給你我很放心,做大做強就靠你了,書老闆。」   這會兒又變成了老闆。   為什麼是書老闆而不是程老闆,簪書都懶得糾結。   喫力地扶著他走上臺階,忽而心念一動,簪書低著頭:「嗯,很快就做大做強了,我準備開個調查記者工作室,到時候請你來剪綵怎麼樣……」   夜風吹來,在這一刻,空氣驟然緊繃。   下一刻,簪書的下巴就被人捏住了。   他把她的臉轉向他。   黑眸深深,流轉著複雜難辨的灼亮幽光。   「不準。」   口吻專制霸道,毫無商量的餘地。   簪書:「……你不是醉了嗎?」   還一點虧都不肯喫。   醉了都沒得談,更別說清醒的時候。   簪書垂下眼睫。   果然不能被他知道。   厲銜青認真地審視著近在咫尺的臉蛋,試圖從這張乖巧又慧黠的小臉解析出她的話有幾分真假。   沒人比他更瞭解她,她一旦有壞心思,他看她的眼睛就能發現。   然而他今晚喝得的確有點多,俄國佬發瘋了似的,幾個圍一個,拼了命給他勸酒。他再怎麼也不能在外國佬面前輸陣不是?   去他媽的戰鬥民族,誰怕誰。   此刻他的頭如同被灌了幾斤重的鉛,重得厲害。   但他認為自己沒醉。   程書書在他眼裡還是這麼乖。   怎麼看怎麼乖。   香香軟軟,靈活大眼撲閃撲閃,像一朵不經世事的無辜小花。   花一般的柔軟臉蛋越靠越近,明亮雙眸在他眼中碎成了漫天閃爍的星光。   雙脣被軟嫩觸及。   她親他。   簪書承認自己有逃脫審視的成分,他的眼睛那麼深那麼黑,再被他這般直勾勾地盯著看,她繃不住真會穿幫。   她主動也不是沒試過,然而眼前的男人不知道在想什麼,四脣相貼的瞬間,高大身軀似乎沒反應過來,微微僵住。   很快他就笑了。   喉結滾動。   「呵,寶貝。」   簪書沒料到,本該醉成了一灘爛泥,放任自己全身心賴著她的醉鬼會還有力氣。   他稍微蹲低,長臂一攬,抄住她的膝彎,直接把她一整個抱起。   薄脣覆下來。   不同於她別有用心的小意溫柔,他吻得率直而野蠻,長驅直入,讓她坐在他的手臂上,一手還要斜在她的背後,強勢地扶住她的脖子後方,不容許她閃躲。   氣息交纏,簪書嘗到了濃烈的酒味。   醇厚過後帶著絲絲回甘,比他以往喝過的所有酒都要烈,簪書的臉頰一下子就燒了起來。   她不喜歡,想躲。   厲銜青卻控住她的脖頸。   「躲什麼?你能親我我不能親你?」   「唔……!」   一貫的流氓不聽勸。   推拒與摟緊之間,簪書連自己是怎麼被抱回了主人房的都不知道。   「砰」的一聲。   房門打開又合上。   簪書也調轉了方向,被人抵在了門板。   室內連燈都沒開,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知覺。酒真是害人的東西,他用力地擠向她,吻得比平時還要激切。   簪書嗚嗚叫。   他置若罔聞,暖熱修長的指掌掀起她裡面那件小背心,從邊緣潛進去,動作緩慢而細緻地輕掃她的腰。   沒摸兩下就沒了耐心。   繼續上移,拇指刮著。   簪書喘了一聲氣,在他垂頭吻上她的頸子時,終於重獲開口的機會。   「……你去洗澡!」   她推他的肩膀。   這股酒味,她是真的不喜歡。   厲銜青正在興頭上。這樣停下會要人命的。聽見了也打算裝作沒聽見,頭一偏就要繼續堵她的嘴。   簪書說什麼也不依。   兩巴掌巴住他的臉,將他的頭抬高。   「你不洗澡,你今晚別想上牀睡了。」   他從外面回來,黑西裝黑西褲,打底的絲質黑襯衫領口解開,敞著一大片厚實的胸膛。模樣放蕩風流,整個人卻像從酒桶撈出來的,散發著一股極具侵略性的酒氣。   倒也不是不好聞,就是把他原本的味道都掩蓋掉了。   聞著味兒不對,簪書不樂意。   「結束再洗,好不好。」   親不到她,他懶懶耷著長睫,說著話就要再度賴向她的肩窩。   「不在牀上也沒事,我們可以先在沙發,桌子,哪都行……」   厲銜青對牀的執念也沒有很深。   哪裡都不會影響他的發揮。   簪書好氣又好笑,兩手捧住他的臉,將他的頭抬得更高一點。   房間裡沒有光線,她卻能看見他的眼睛又深又亮,辨不出幾分醉意,只能讀懂深深的欲色。   以他的力量,強迫她輕而易舉。   他卻剋制地哄著。   紅脣漾出一絲淺笑,簪書再度親親他的脣角:「乖,先去洗澡,洗乾淨了我再和你玩。」   甜甜軟軟的聲線傳來,厲銜青眼睛一亮。   「玩什麼?」   簪書食指挑高他的下顎:「當然是玩……酒後亂性。」   厲銜青低笑一聲。   這個程書書,不知天高地厚,越來越囂張,還敢挑逗他。   不過,他喜歡。   「行。」   厲銜青憑藉強大自制力,很好說話地鬆了手。   房間照明亮起,他轉身往浴室走去。   那氣定神閒的慵懶步伐,半點也瞧不出酒醉的影

他還記得她今天下班早,看起來應該沒醉。

  但嗓音沙啞成這樣,一雙黑眸幽深撩人,泛著清晰可見的醉意,深濃得像吸人深陷的漩渦,感覺又像是醉了。

  簪書分辨不出,也無暇分辨。

  「……去見了一個同事。」

  「同事?」

  「嗯,她拿文件來給我籤。」

  簪書心慌意亂地隨口瞎扯。

  今時今日,她在寰星的身份有點微妙。

  雜誌社的消息一向最靈通,她和幕後大老闆的關係不脛而走。

  在眾人眼裡,她不是小老闆就是老闆娘。

  可明面身份上,她又只是一個剛轉正的採編部記者。

  話又說回來,哪個普通小職員的辦公室比總編的還豪華。搬遷當天,大老闆還高調地送了整整兩排花籃來。

  要不是簪書攔著,他本人甚至想親自到場。

  總之,雜誌社裡的大家都心照不宣。

  平時一些瑣碎的工作就算了,遇到需要決策的大事,在寰星高層之外,都會非常有眼力見地拿來給簪書過目。

  簪書搬出這個理由,在厲銜青這兒是通的。

  厲銜青很欣慰,低笑了聲:「這麼辛勤工作呢,程總寶寶。」

  「……」

  從他嘴裡再聽到什麼離譜的稱呼簪書都不會再感到奇怪了。

  溫熱鼻息拂著她的發梢,他像沒骨頭似的,賴著她:「公司交給你我很放心,做大做強就靠你了,書老闆。」

  這會兒又變成了老闆。

  為什麼是書老闆而不是程老闆,簪書都懶得糾結。

  喫力地扶著他走上臺階,忽而心念一動,簪書低著頭:「嗯,很快就做大做強了,我準備開個調查記者工作室,到時候請你來剪綵怎麼樣……」

  夜風吹來,在這一刻,空氣驟然緊繃。

  下一刻,簪書的下巴就被人捏住了。

  他把她的臉轉向他。

  黑眸深深,流轉著複雜難辨的灼亮幽光。

  「不準。」

  口吻專制霸道,毫無商量的餘地。

  簪書:「……你不是醉了嗎?」

  還一點虧都不肯喫。

  醉了都沒得談,更別說清醒的時候。

  簪書垂下眼睫。

  果然不能被他知道。

  厲銜青認真地審視著近在咫尺的臉蛋,試圖從這張乖巧又慧黠的小臉解析出她的話有幾分真假。

  沒人比他更瞭解她,她一旦有壞心思,他看她的眼睛就能發現。

  然而他今晚喝得的確有點多,俄國佬發瘋了似的,幾個圍一個,拼了命給他勸酒。他再怎麼也不能在外國佬面前輸陣不是?

  去他媽的戰鬥民族,誰怕誰。

  此刻他的頭如同被灌了幾斤重的鉛,重得厲害。

  但他認為自己沒醉。

  程書書在他眼裡還是這麼乖。

  怎麼看怎麼乖。

  香香軟軟,靈活大眼撲閃撲閃,像一朵不經世事的無辜小花。

  花一般的柔軟臉蛋越靠越近,明亮雙眸在他眼中碎成了漫天閃爍的星光。

  雙脣被軟嫩觸及。

  她親他。

  簪書承認自己有逃脫審視的成分,他的眼睛那麼深那麼黑,再被他這般直勾勾地盯著看,她繃不住真會穿幫。

  她主動也不是沒試過,然而眼前的男人不知道在想什麼,四脣相貼的瞬間,高大身軀似乎沒反應過來,微微僵住。

  很快他就笑了。

  喉結滾動。

  「呵,寶貝。」

  簪書沒料到,本該醉成了一灘爛泥,放任自己全身心賴著她的醉鬼會還有力氣。

  他稍微蹲低,長臂一攬,抄住她的膝彎,直接把她一整個抱起。

  薄脣覆下來。

  不同於她別有用心的小意溫柔,他吻得率直而野蠻,長驅直入,讓她坐在他的手臂上,一手還要斜在她的背後,強勢地扶住她的脖子後方,不容許她閃躲。

  氣息交纏,簪書嘗到了濃烈的酒味。

  醇厚過後帶著絲絲回甘,比他以往喝過的所有酒都要烈,簪書的臉頰一下子就燒了起來。

  她不喜歡,想躲。

  厲銜青卻控住她的脖頸。

  「躲什麼?你能親我我不能親你?」

  「唔……!」

  一貫的流氓不聽勸。

  推拒與摟緊之間,簪書連自己是怎麼被抱回了主人房的都不知道。

  「砰」的一聲。

  房門打開又合上。

  簪書也調轉了方向,被人抵在了門板。

  室內連燈都沒開,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知覺。酒真是害人的東西,他用力地擠向她,吻得比平時還要激切。

  簪書嗚嗚叫。

  他置若罔聞,暖熱修長的指掌掀起她裡面那件小背心,從邊緣潛進去,動作緩慢而細緻地輕掃她的腰。

  沒摸兩下就沒了耐心。

  繼續上移,拇指刮著。

  簪書喘了一聲氣,在他垂頭吻上她的頸子時,終於重獲開口的機會。

  「……你去洗澡!」

  她推他的肩膀。

  這股酒味,她是真的不喜歡。

  厲銜青正在興頭上。這樣停下會要人命的。聽見了也打算裝作沒聽見,頭一偏就要繼續堵她的嘴。

  簪書說什麼也不依。

  兩巴掌巴住他的臉,將他的頭抬高。

  「你不洗澡,你今晚別想上牀睡了。」

  他從外面回來,黑西裝黑西褲,打底的絲質黑襯衫領口解開,敞著一大片厚實的胸膛。模樣放蕩風流,整個人卻像從酒桶撈出來的,散發著一股極具侵略性的酒氣。

  倒也不是不好聞,就是把他原本的味道都掩蓋掉了。

  聞著味兒不對,簪書不樂意。

  「結束再洗,好不好。」

  親不到她,他懶懶耷著長睫,說著話就要再度賴向她的肩窩。

  「不在牀上也沒事,我們可以先在沙發,桌子,哪都行……」

  厲銜青對牀的執念也沒有很深。

  哪裡都不會影響他的發揮。

  簪書好氣又好笑,兩手捧住他的臉,將他的頭抬得更高一點。

  房間裡沒有光線,她卻能看見他的眼睛又深又亮,辨不出幾分醉意,只能讀懂深深的欲色。

  以他的力量,強迫她輕而易舉。

  他卻剋制地哄著。

  紅脣漾出一絲淺笑,簪書再度親親他的脣角:「乖,先去洗澡,洗乾淨了我再和你玩。」

  甜甜軟軟的聲線傳來,厲銜青眼睛一亮。

  「玩什麼?」

  簪書食指挑高他的下顎:「當然是玩……酒後亂性。」

  厲銜青低笑一聲。

  這個程書書,不知天高地厚,越來越囂張,還敢挑逗他。

  不過,他喜歡。

  「行。」

  厲銜青憑藉強大自制力,很好說話地鬆了手。

  房間照明亮起,他轉身往浴室走去。

  那氣定神閒的慵懶步伐,半點也瞧不出酒醉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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