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厲銜青我愛你
高大挺拔的身軀背對著她,一身深灰色的西裝西褲已經穿戴好了,厲銜青正在從容給自己戴腕錶。
聽到腳步聲,轉回身來。
目光從纖細的身影掠過。
微微挑眉。
「怎麼不睡久點。」
昨晚酒後亂性,到後面漸漸控制不住,玩得實在有點過火,結束時怎麼著也得凌晨四點了。
這麼一算,其實根本沒睡到幾小時。
難怪程書書一團沒有骨頭的軟棉花樣,困得眼皮都抬不起來。
簪書懶洋洋地靠在門邊,眼皮子半耷不耷,看著衣帽間裡穿戴正式整齊的男人。
「唔,你去哪兒?」
「有會議。」
還比較重要,推不掉,否則誰願意大清早不抱著香香軟軟的老婆睡覺,特地跑回集團開勞什子會。
厲銜青將錶帶扣好,挑了條格紋領帶,正想自己動手時,抬眸望向門框邊的簪書。
她穿著他的襯衫,裸著一雙纖細筆直的腿,神情懨懨的倦倦的,再不叫她,估計又得睡著了。
「書書,過來。」
「嗯?」
「幫我係領帶。」
「……厲銜青你好懶。」
皺眉抱怨著,簪書還是聽話地走了過來,從厲銜青手裡接過領帶。
他順勢環住她的腰。
「哪裡懶了。」
耳熟得緊的控訴,她昨晚才對他說過,短短時間內兩次這麼說了,厲銜青必須當個事辦。
於是有理有據地反駁:「我昨天夜裡不是很勤快?」
「……」
簪書將領帶砸回他的胸膛。
砸不疼人,卻把沒臉沒皮的男人砸出一聲沉沉的低笑。
「寶貝。」
他壓低脖子,忍不住親她。
看到她穿他的襯衫時就想這麼做了。
清晨不帶情慾的吻,在她的脣瓣輾轉流連,時而深入時而輕觸,繾綣溫柔,斷斷續續地糾纏了很久。
最終又是簪書被吻得有點受不了,思及他還要趕著出門開會,於神志被攪散前,急呼呼地扭頭躲開。
吻意猶未盡地追逐過來,落在她的鬢角。
簪書目光沒有聚焦地看著旁邊的腕錶櫃,緩了一會兒,側著臉,開口說:「對了,我下午也要出、出差。」
一不小心,結巴了一下。
好在男人昨晚剛喫完頂級盛宴,剛剛又親她親得心情大好,此刻著迷地盯著她紅豔欲滴的耳垂,沒發現她語氣的異常。
「現在才說?」
厲銜青問,口吻聽不出起伏。
簪書的眼睛掃回來。
「……昨晚我有開口的機會嗎?」
這倒是。
厲銜青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地笑了聲,把她抱緊:「去哪兒?」
「去穗城。」
簪書被攏在他的懷裡,掙了掙,從兩人之間撿起領帶,發現被擠壓得有些皺了,便伸手到旁邊拉開玻璃抽屜,為他重新選了一條幾何圖形暗紋的。
放在在他襯衫領口處比劃,搭配效果還不錯。她的動作談不上嫻熟,倒也不磕絆地幫他繫上。
簪書調整著鬆緊,緩緩說:「有個採訪節目,和那邊的電視臺有合作,至少要去個三五天,具體行程還不確定,但是最長應該也不會超過十天。」
意思就是說,少則三五天,多則十天八天,他要見不到老婆。
厲銜青笑容凝住,感覺自己的心情頓時沒那麼好了。
難怪她全程低著頭和他說話,連眼皮都不敢抬。
「一定要去?」
「嗯,一定要去。」
「……」
厲銜青頓了下。
「如果大老闆不批准你去呢?」
「那我希望我的大老闆不要幹涉我的工作,不要幹涉我的事業。」簪書終於抬頭,認真而執著地看著厲銜青的眼睛,「你要出差的時候,我也沒攔過你。」
一對上這雙眸子,厲銜青發現,所有阻攔的臺詞瞬間都堵在了喉嚨裡,說不出口。
是不想給她去。
但是,怕她生氣。
怕她不理他。
就算說出口也不一定有用。
程書書其人,表面看起來又乖又軟,實則屬驢的,犟起來很有原則,認定的事情十架卡車都拉不回。
算了,穗城而已。
很安全,不危險。
一聲嘆息。
低頭親親她的眼睛:「我家小老闆這麼有錢,還這麼努力,同行還有活路?」
這是答應放行的意思。
心底某一塊角落松落了,簪書揚起甜笑,幫他繫好了領帶,仰頭看他。
「跟哥哥你學的。」
深域這樣的龐然大物,想維持它正常運作,即使有強大的腦力體力支撐,他的工作量仍多到不可想像。
厲銜青勾著脣角:「記得每天都要打視頻電話回來。」
「好。」
簪書乖乖點頭。
交代完,厲銜青抬手看了眼腕錶。已經遲到了。
既然已經遲到了,那早五分鐘晚五分鐘,區別不大,反正他是大老闆,向來只有別人等他的份。
想到這裡,很坦然地一把摟過簪書的腰,繼續親。
親夠了,才鬆開她。
不過叮囑了幾句要她乖乖按時喫飯、開車走路都要注意安全、夜裡涼要記得加件衣服……她就嫌他煩,推他。
「你快去上班啦。」
「行。」
簪書說完就跑開了,走到衣櫃前為自己拿換洗衣物。
厲銜青笑了笑,目光從她身上收回,轉身往外走。
手裡抱著一套睡衣,簪書直起腰,轉過身來看著厲銜青的背影。
高大挺拔的男人已經快要走到了衣帽間的門邊。
下一刻,拐出去,就要消失於她的視野。
簪書心裡有什麼猛地激顫起來。
不行,不能就這樣和他分別。
萬一她……
「厲銜青!」
簪書叫住他,鬆掉手裡的睡衣,朝他飛撲過去。
厲銜青聞聲回首,正面迎上一顆香氣撲鼻的小炸彈。簪書撞進他的懷抱中,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腰。
「我愛你!厲銜青我愛你!」
厲銜青頓住,隨即柔了目光。
「還要撒嬌?」
簪書只是搖頭,聲音也許因為情緒激動,莫名有些哽住:「好愛你,我好愛你。」
喉間滾出一聲滿足的輕笑,手掌包住她的後腦勺,一手橫於她的背後,將她嬌小綿軟的身子牢牢地鑲嵌在他的胸坎裡。
「好,我知道了,書書乖。」
他低聲靠在她耳邊說。
唉,這個程書書,太粘人了,不過就是出差個幾天,也要這樣黏黏糊糊的捨不得。
他的老婆,果然超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