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想被老婆養

惡劣溫柔·晴日綠·2,335·2026/5/18

厲銜青倒不至於真有這麼小氣。   喝了口酒,身軀向後倒去,厲銜青背靠著沙發,想起程書書執著時雙眸發亮的樣子,脣角勾了勾。   「不過江謙你還真就講錯了。」   「程書書只是習慣依賴我,愛向我撒嬌,只要我在,她就懶得動腦子,實際上,她超厲害的,做什麼都很厲害。」   厲銜青薄脣噙著驕傲自滿的笑意,誇起自家寶貝來毫不羞慚。   「她不是幹不來,你別小看她,即便我現在馬上退休,把整個深域交到她手上,她也能經營得有聲有色你信不信。」   講到這裡,厲銜青心底不由得泛出了一絲異樣滋味,認真思考起了集團易主的可行性。   該說不說。   好像被老婆養也真的很不錯。   要不等程書書出差回來,先把一些產業轉到她名下給她試試?   江謙:「……」   江謙無語地看著眼前芳齡才二十八,就一門心思考慮退休,想著把養家重擔全壓給妹妹的男人。   人不要臉起來果然無敵。   「等程書書回來,我再好好培養她一下。」厲銜青越想越覺得胸臆開闊,目光無意間瞥到角落裡的一道人影,「起碼我家程總,不會短短一年就把公司搞倒閉四家。」   有了對照組,厲銜青更覺得自家妹妹是不可多得的可造之才。   而角落裡被作為對照組、風評被害的崔肆:「……」   他到這裡好一會兒了,厲銜青一進來他就看到了他,還是那麼耀眼,想叫人,張嘴了纔想起上回厲銜青把他丟海裡,也不曉得原諒他沒,默默閉了嘴。   如今厲銜青主動看過來,提及他,崔肆纔敢垂頭喪氣地站起。   走到沙發前。   「厲哥。」   「嗯。」厲銜青神色淡淡。   不是有意要擺臉色,而是崔肆在他這兒真沒那麼重要,充其量就是大山家的堂弟,圈子裡的小年輕罷了,沒心情和他演什麼兄弟情深。   有這功夫,他比較喜歡兄妹情深。   唔,關於深……   想起那張漂亮小臉以及某些情節,厲銜青心情好轉。   早上到現在,攏共也沒十二小時,怎麼就這麼想她。   厲銜青慢悠悠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辛辣的液體流入喉嚨,黑眸微微闔起。   不都說酒能澆愁。   但他還是想她。   崔肆怔怔地看著厲銜青把他晾在這兒,不看他,也不叫他坐,更別談和他碰杯,眼圈一瞬間就紅了。   江謙簡直嘆為觀止。   這到底是個什麼單向奔赴。   生怕崔肆當真會柔弱不能自理地哭出聲,江謙伸手拍拍他的手臂。   「阿肆,別站著,坐下來喝酒。」   「好,謙哥。」   順著江謙給的臺階,崔肆坐下。   這羣大大小小的兄弟,性格一個比一個難伺候,江謙當和事佬是專業的。和崔肆碰了兩杯,江謙看了厲銜青一眼,從茶几上拿起一盒撲克。   「來打牌?」   崔肆立刻應和:「可以,鬥地主。」   厲銜青卻意興闌珊:「不玩,沒心情。」   「幹嘛呢阿厲,別掃興……」   「真沒心情,我想我老婆了,思念成疾,無藥可醫。」   酒杯反射著璀璨燈光,在厲銜青手裡輕微搖晃,他煞有介事地嘆了聲。   「再說了,我的幸運女神不在身邊,牌還有什麼好玩的。」   江謙:「……」   算了,這真沒得治了。   老婆腦晚期。   絕症。   崔肆瞧著他的厲哥為了個女人,魂不守舍茶飯不思的這副落寞樣子,心底愈加不是滋味。   不想招惹他發怒的,但崔肆管不住嘴巴:「厲哥,程簪書真的不值得你愛。她對你不是全心全意的,她只是在你面前賣乖,在遊艇的那晚我看到她從狗記者的房間出來,這都算了,問題是,現在都分開了,她還惦記著那個男人。」   厲銜青眸光一凜,晃動酒杯的動作停下。   「什麼意思?」   崔肆握緊了拳,深吸口氣,逮住機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就昨晚,她找不到那男人,還兇巴巴地打電話給我,質問我是不是把姓梁的綁了。」   「昨晚?」   「是啊,她一張嘴就含血噴人冤枉我,問題是我哪有,厲哥你教過我,報仇要堂堂正正,我纔不會做那種見不得光的蠢事……唔。」   崔肆猛地住了嘴。   倒不是因為他說痛快了,而是因為他看到,厲銜青的臉色一下子就沉得可怕。   「厲哥我……」   崔肆想發誓自己句句屬實,厲銜青卻沒理他。   自上方灑下的光線為輪廓立體的臉龐鍍上一層柔光,那雙冷銳的黑眸卻不見半分醉意,厲銜青手掌握著酒杯,食指一下一下地敲著杯壁。   昨晚,程書書打電話給崔肆,起因是找不到梁復修。   他回家後卻沒察覺她有什麼異樣。   不,異樣還是有的。   小假正經變身為誘人小妖精,連戰袍都慷慨地穿上了,使盡渾身解數哄他開心,很聽話很配合,他要怎麼做都隨他,酣暢淋漓得他差點以為昨天過年。   然後,今天一大早,告訴他,她要出差。   還黏人地撲過來抱他,說愛他。   他以為她是因為出差短暫分離而不捨,沒料到——不,也許的確是因為分離而不捨,可卻不見得是因為出差。   信息點連成了線,這點提示,對於厲銜青來講,足夠了。   最好你是有這個膽,程書書。   「嗒!」   裝著酒液的玻璃杯底重重地撞上茶几,厲銜青下顎繃緊,拿起手機撥出簪書的號碼。   不出意料,提示已關機。   她在天上飛著。   然而算算時間,如果她去的是穗城,一個小時前就該落地了。   眸光轉寒,厲銜青轉而打給張續。   「查程書書的機票信息。」   張續工作效率極高,前後不到三分鐘就回了電話。   江謙聽不到張續的回稟內容,只看到厲銜青的臉色越來越冷,整個人都包裹在一團肅殺的低氣壓裡。   「阿厲,發生什麼事了?」江謙關心地問。   厲銜青卻沒回答。   江謙什麼信息都不掌握,挑起事端的崔肆更是一頭霧水,兩人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一臉懵。   掛了張續的來電之後,厲銜青拿著手機,緊接著撥出另一個號碼。   手背青筋浮起,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手機捏成爛鐵。   這通去電響了好一會兒才被接起。   厲銜青的面色已經難看到無法用言語形容:「韓振,我不管你他媽在哪,立刻帶齊你的精銳趕去賽魯。我到之前,把人給我看好了!」   一邊說著,他也起身往外走。   連江謙在後面著急地叫他都沒聽

厲銜青倒不至於真有這麼小氣。

  喝了口酒,身軀向後倒去,厲銜青背靠著沙發,想起程書書執著時雙眸發亮的樣子,脣角勾了勾。

  「不過江謙你還真就講錯了。」

  「程書書只是習慣依賴我,愛向我撒嬌,只要我在,她就懶得動腦子,實際上,她超厲害的,做什麼都很厲害。」

  厲銜青薄脣噙著驕傲自滿的笑意,誇起自家寶貝來毫不羞慚。

  「她不是幹不來,你別小看她,即便我現在馬上退休,把整個深域交到她手上,她也能經營得有聲有色你信不信。」

  講到這裡,厲銜青心底不由得泛出了一絲異樣滋味,認真思考起了集團易主的可行性。

  該說不說。

  好像被老婆養也真的很不錯。

  要不等程書書出差回來,先把一些產業轉到她名下給她試試?

  江謙:「……」

  江謙無語地看著眼前芳齡才二十八,就一門心思考慮退休,想著把養家重擔全壓給妹妹的男人。

  人不要臉起來果然無敵。

  「等程書書回來,我再好好培養她一下。」厲銜青越想越覺得胸臆開闊,目光無意間瞥到角落裡的一道人影,「起碼我家程總,不會短短一年就把公司搞倒閉四家。」

  有了對照組,厲銜青更覺得自家妹妹是不可多得的可造之才。

  而角落裡被作為對照組、風評被害的崔肆:「……」

  他到這裡好一會兒了,厲銜青一進來他就看到了他,還是那麼耀眼,想叫人,張嘴了纔想起上回厲銜青把他丟海裡,也不曉得原諒他沒,默默閉了嘴。

  如今厲銜青主動看過來,提及他,崔肆纔敢垂頭喪氣地站起。

  走到沙發前。

  「厲哥。」

  「嗯。」厲銜青神色淡淡。

  不是有意要擺臉色,而是崔肆在他這兒真沒那麼重要,充其量就是大山家的堂弟,圈子裡的小年輕罷了,沒心情和他演什麼兄弟情深。

  有這功夫,他比較喜歡兄妹情深。

  唔,關於深……

  想起那張漂亮小臉以及某些情節,厲銜青心情好轉。

  早上到現在,攏共也沒十二小時,怎麼就這麼想她。

  厲銜青慢悠悠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辛辣的液體流入喉嚨,黑眸微微闔起。

  不都說酒能澆愁。

  但他還是想她。

  崔肆怔怔地看著厲銜青把他晾在這兒,不看他,也不叫他坐,更別談和他碰杯,眼圈一瞬間就紅了。

  江謙簡直嘆為觀止。

  這到底是個什麼單向奔赴。

  生怕崔肆當真會柔弱不能自理地哭出聲,江謙伸手拍拍他的手臂。

  「阿肆,別站著,坐下來喝酒。」

  「好,謙哥。」

  順著江謙給的臺階,崔肆坐下。

  這羣大大小小的兄弟,性格一個比一個難伺候,江謙當和事佬是專業的。和崔肆碰了兩杯,江謙看了厲銜青一眼,從茶几上拿起一盒撲克。

  「來打牌?」

  崔肆立刻應和:「可以,鬥地主。」

  厲銜青卻意興闌珊:「不玩,沒心情。」

  「幹嘛呢阿厲,別掃興……」

  「真沒心情,我想我老婆了,思念成疾,無藥可醫。」

  酒杯反射著璀璨燈光,在厲銜青手裡輕微搖晃,他煞有介事地嘆了聲。

  「再說了,我的幸運女神不在身邊,牌還有什麼好玩的。」

  江謙:「……」

  算了,這真沒得治了。

  老婆腦晚期。

  絕症。

  崔肆瞧著他的厲哥為了個女人,魂不守舍茶飯不思的這副落寞樣子,心底愈加不是滋味。

  不想招惹他發怒的,但崔肆管不住嘴巴:「厲哥,程簪書真的不值得你愛。她對你不是全心全意的,她只是在你面前賣乖,在遊艇的那晚我看到她從狗記者的房間出來,這都算了,問題是,現在都分開了,她還惦記著那個男人。」

  厲銜青眸光一凜,晃動酒杯的動作停下。

  「什麼意思?」

  崔肆握緊了拳,深吸口氣,逮住機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就昨晚,她找不到那男人,還兇巴巴地打電話給我,質問我是不是把姓梁的綁了。」

  「昨晚?」

  「是啊,她一張嘴就含血噴人冤枉我,問題是我哪有,厲哥你教過我,報仇要堂堂正正,我纔不會做那種見不得光的蠢事……唔。」

  崔肆猛地住了嘴。

  倒不是因為他說痛快了,而是因為他看到,厲銜青的臉色一下子就沉得可怕。

  「厲哥我……」

  崔肆想發誓自己句句屬實,厲銜青卻沒理他。

  自上方灑下的光線為輪廓立體的臉龐鍍上一層柔光,那雙冷銳的黑眸卻不見半分醉意,厲銜青手掌握著酒杯,食指一下一下地敲著杯壁。

  昨晚,程書書打電話給崔肆,起因是找不到梁復修。

  他回家後卻沒察覺她有什麼異樣。

  不,異樣還是有的。

  小假正經變身為誘人小妖精,連戰袍都慷慨地穿上了,使盡渾身解數哄他開心,很聽話很配合,他要怎麼做都隨他,酣暢淋漓得他差點以為昨天過年。

  然後,今天一大早,告訴他,她要出差。

  還黏人地撲過來抱他,說愛他。

  他以為她是因為出差短暫分離而不捨,沒料到——不,也許的確是因為分離而不捨,可卻不見得是因為出差。

  信息點連成了線,這點提示,對於厲銜青來講,足夠了。

  最好你是有這個膽,程書書。

  「嗒!」

  裝著酒液的玻璃杯底重重地撞上茶几,厲銜青下顎繃緊,拿起手機撥出簪書的號碼。

  不出意料,提示已關機。

  她在天上飛著。

  然而算算時間,如果她去的是穗城,一個小時前就該落地了。

  眸光轉寒,厲銜青轉而打給張續。

  「查程書書的機票信息。」

  張續工作效率極高,前後不到三分鐘就回了電話。

  江謙聽不到張續的回稟內容,只看到厲銜青的臉色越來越冷,整個人都包裹在一團肅殺的低氣壓裡。

  「阿厲,發生什麼事了?」江謙關心地問。

  厲銜青卻沒回答。

  江謙什麼信息都不掌握,挑起事端的崔肆更是一頭霧水,兩人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一臉懵。

  掛了張續的來電之後,厲銜青拿著手機,緊接著撥出另一個號碼。

  手背青筋浮起,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手機捏成爛鐵。

  這通去電響了好一會兒才被接起。

  厲銜青的面色已經難看到無法用言語形容:「韓振,我不管你他媽在哪,立刻帶齊你的精銳趕去賽魯。我到之前,把人給我看好了!」

  一邊說著,他也起身往外走。

  連江謙在後面著急地叫他都沒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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