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別欺負她

惡劣溫柔·晴日綠·2,327·2026/5/18

他就說他的老婆超級在意他吧。   什麼工作,什麼峯會,哪有給他過生日重要。   思及她委屈巴巴,明明心裡還不太痛快,卻拋下一切,特地趕回來為他慶生的樣子,厲銜青的心裡蕩出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小可憐不知跑哪去了。   想去找她,然而,衣帽間的全身鏡映出一個滿臉胡茬的邋遢男人。   程書書愛乾淨又愛漂亮,給她看見他這副形容,多半得挨她嫌棄。   萬一不給他上牀就麻煩了。   想到這裡,厲銜青冷嘖一聲。   放下手裡她的衣服,轉身走出衣帽間,步入浴室。   用刮鬍刀仔仔細細將胡茬刮乾淨,衝了個舒服的熱水澡,只穿著一條家居短褲,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出來。   程書書還是不見人。   不知是錯覺還是怎麼,他總覺得房間裡浮動著一絲絲好聞的淡淡香味。   他在指揮中心不眠不休待了幾天,那股睏倦勁兒已經過去了,然而,此刻,聞到熟悉的味道,連日高度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他忽然就想睡一會。   要是能和程書書一起睡就更好了。   拿起手機打她電話,照舊不接。   厲銜青也不強求,將手裡的毛巾隨手一扔,任由黑髮還帶著潮溼,高大身軀面朝下投入大牀。   想起不久前曾在這張大牀上發生過的情節,耳邊似乎還能聽見叮鈴鈴的銅鈴脆響。   那一晚……   真好。   要是能再來一次就更好了。   也不知程書書還肯不肯配合。   一邊心猿意馬地回味著,厲銜青閉上雙眼。   夢裡隱隱約約能聽見鈴鐺聲,以及被溫柔清淡的香氣所環繞。   以為自己也許會睡不著,沒想到,睡眠質量極高,一閤眼就睡沉了過去。   四十五分鐘後,他睜開眼睛,感覺這幾天消耗的精力全都回來了。   夜晚七點多,生日宴已經正式開始。   他這個主角遲遲未出現,敢催促他的人卻不多,手機裡幾通未接來電,基本都是宋智華和江謙的,老何的也有一通。   唯獨沒有程書書的。   人回來了,卻又給他玩失蹤。   疲憊盡數退去,厲銜青翻身起牀,換了身西裝,收拾好自個兒,神清氣爽地出門下樓。   一樓宴會廳,衣香鬢影,賓客如雲。   氣質冷漠矜貴,渾身卻又散發著一股慵懶勁兒的男人一走進,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有人堆著笑臉立馬上前攀談,厲銜青沒心情應付。   江謙帶著明漱玉見人,剛好從旁走過,被厲銜青一把攔下。   「有沒看見程書書?」   江謙微怔,訝異:「書妹回來了?」   不是說不一定能趕回來。   這副樣子,明寫著沒看見。   厲銜青便懶得和他囉嗦,正要抬步往前走,繼續找人,明漱玉在這時怯怯地看著他,小聲開口。   「我……我剛纔好像看見了。」   在花園裡,隔得太遠,明漱玉沒能把人喊住說上話,因此也不是很敢確認。   看身段和側臉,應該是簪書。全京州也找不出第二個長成那樣的人。   可是,那身禮裙……   又顯然不是簪書會穿的風格。   明漱玉想起剛才的驚鴻一瞥,訥訥地讚嘆:「書妹好漂亮。」   厲銜青居高臨下,掃了明漱玉一眼。   還好他沒聯姻,看看兄弟聯姻,聯到的都是些什麼傻不溜秋的玩意兒,話都說不明白。   他的老婆好漂亮,這不是眾人皆知的金規鐵律嗎,長了眼睛的都能看見,也值得特地拿出來說?   他眼裡明晃晃的嘲諷太明顯,明漱玉有些不好意思。   江謙見狀便握拳,警告地抵住他的胸口。   「兄弟,對你嫂子放尊重點。」   江謙比他年長,按這麼算,明漱玉是他的嫂子,倒也沒說錯。   厲銜青從善如流,「哦」了聲,虛心請教明漱玉:「那麼,尊貴的嫂子,請問你在哪裡看到的你的漂亮弟妹?」   「……」   明漱玉被喊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驚覺被他喊一聲都得折半年壽,唯恐不及地看了眼江謙,急忙回答:「在花園裡,丘比特噴泉那邊。」   厲銜青很給面子地說了句「謝了」,得到想要的信息,立刻迫不及待抬步往前走。   沒走幾步,宋智華發現了他,暫停和客人的交談,迎面走過來。   「睡醒了?」   厲銜青心急去抓人,本來沒想理她,聽見宋智華問的這句,腳步頓住,挑眉。   滿臉的:這你都知道?   宋智華也沒想和他貧,說:「簪書說你在房間補覺,讓我別催你。」   她這才沒繼續電話轟炸。   厲銜青眸光一亮。   程書書從哪裡學的怪癖,老是喜歡偷偷看他睡覺,不吱聲。   想著他睡的時候,她就在旁邊看著他,猶豫要不要偷親他,又怕吵醒他……   心底忽地燎上一簇小火苗,燙得他胸腔發熱,厲銜青低笑了聲,沒了和宋智華閒聊的心情,立刻要去找。   宋智華卻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簪書不在外邊了,外面挺冷的,我把她喊了進來。」   不然,就簪書穿得那麼單薄,在晚風裡一吹,準得著涼。   「她說要去做蛋糕。」   宋智華給出目的地,厲銜青二話不說,調轉前進方向,馬上就又要走。   胳膊依舊被人拉住,力氣不大,制止的意思卻很明顯。   厲銜青垂眸,覷著顯然有話要說的宋智華。   「怎麼,事到如今,還要阻止我和我寶寶雙向奔赴?」   「……」   混不吝到了極點的調調,宋智華受不了,教訓地拍了他的手臂一下。   「我說你和簪書怎麼回事,小丫頭看起來心事挺重的,你真把人欺負了?」   經過之前那次慘重教訓,宋智華現在對年輕人的事,採取的是全然不管的態度,免得說多錯多。   但簪書剛才和她交談時,那副蔫蔫小花硬撐起朝氣的模樣,她再遲鈍,也能瞧出不對勁。   行,程書書的又一座靠山出現了。   厲銜青眯了眯眼:「我和她的事,你別管。你等著幫小荔枝換紙尿褲就行。」   「本來我也不想管。」   宋智華把手放下,說:「但是銜青,簪書沒有其他可以倚靠的人了。」   「程家的那堆長輩,包括程文斯在內,對她什麼態度你也知道,基本是指望不上的。我、你二叔和她再親,始終也有距離,你爺爺那邊,她從來也都是報喜不報憂。」   「別家的姑娘,像小玉,在婆家受了委屈,還能回孃家,還有孃家撐腰,但是簪書呢?她從小到大能夠倚仗的就只有你。」   「你再欺負她,你要她怎麼辦

他就說他的老婆超級在意他吧。

  什麼工作,什麼峯會,哪有給他過生日重要。

  思及她委屈巴巴,明明心裡還不太痛快,卻拋下一切,特地趕回來為他慶生的樣子,厲銜青的心裡蕩出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小可憐不知跑哪去了。

  想去找她,然而,衣帽間的全身鏡映出一個滿臉胡茬的邋遢男人。

  程書書愛乾淨又愛漂亮,給她看見他這副形容,多半得挨她嫌棄。

  萬一不給他上牀就麻煩了。

  想到這裡,厲銜青冷嘖一聲。

  放下手裡她的衣服,轉身走出衣帽間,步入浴室。

  用刮鬍刀仔仔細細將胡茬刮乾淨,衝了個舒服的熱水澡,只穿著一條家居短褲,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出來。

  程書書還是不見人。

  不知是錯覺還是怎麼,他總覺得房間裡浮動著一絲絲好聞的淡淡香味。

  他在指揮中心不眠不休待了幾天,那股睏倦勁兒已經過去了,然而,此刻,聞到熟悉的味道,連日高度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他忽然就想睡一會。

  要是能和程書書一起睡就更好了。

  拿起手機打她電話,照舊不接。

  厲銜青也不強求,將手裡的毛巾隨手一扔,任由黑髮還帶著潮溼,高大身軀面朝下投入大牀。

  想起不久前曾在這張大牀上發生過的情節,耳邊似乎還能聽見叮鈴鈴的銅鈴脆響。

  那一晚……

  真好。

  要是能再來一次就更好了。

  也不知程書書還肯不肯配合。

  一邊心猿意馬地回味著,厲銜青閉上雙眼。

  夢裡隱隱約約能聽見鈴鐺聲,以及被溫柔清淡的香氣所環繞。

  以為自己也許會睡不著,沒想到,睡眠質量極高,一閤眼就睡沉了過去。

  四十五分鐘後,他睜開眼睛,感覺這幾天消耗的精力全都回來了。

  夜晚七點多,生日宴已經正式開始。

  他這個主角遲遲未出現,敢催促他的人卻不多,手機裡幾通未接來電,基本都是宋智華和江謙的,老何的也有一通。

  唯獨沒有程書書的。

  人回來了,卻又給他玩失蹤。

  疲憊盡數退去,厲銜青翻身起牀,換了身西裝,收拾好自個兒,神清氣爽地出門下樓。

  一樓宴會廳,衣香鬢影,賓客如雲。

  氣質冷漠矜貴,渾身卻又散發著一股慵懶勁兒的男人一走進,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有人堆著笑臉立馬上前攀談,厲銜青沒心情應付。

  江謙帶著明漱玉見人,剛好從旁走過,被厲銜青一把攔下。

  「有沒看見程書書?」

  江謙微怔,訝異:「書妹回來了?」

  不是說不一定能趕回來。

  這副樣子,明寫著沒看見。

  厲銜青便懶得和他囉嗦,正要抬步往前走,繼續找人,明漱玉在這時怯怯地看著他,小聲開口。

  「我……我剛纔好像看見了。」

  在花園裡,隔得太遠,明漱玉沒能把人喊住說上話,因此也不是很敢確認。

  看身段和側臉,應該是簪書。全京州也找不出第二個長成那樣的人。

  可是,那身禮裙……

  又顯然不是簪書會穿的風格。

  明漱玉想起剛才的驚鴻一瞥,訥訥地讚嘆:「書妹好漂亮。」

  厲銜青居高臨下,掃了明漱玉一眼。

  還好他沒聯姻,看看兄弟聯姻,聯到的都是些什麼傻不溜秋的玩意兒,話都說不明白。

  他的老婆好漂亮,這不是眾人皆知的金規鐵律嗎,長了眼睛的都能看見,也值得特地拿出來說?

  他眼裡明晃晃的嘲諷太明顯,明漱玉有些不好意思。

  江謙見狀便握拳,警告地抵住他的胸口。

  「兄弟,對你嫂子放尊重點。」

  江謙比他年長,按這麼算,明漱玉是他的嫂子,倒也沒說錯。

  厲銜青從善如流,「哦」了聲,虛心請教明漱玉:「那麼,尊貴的嫂子,請問你在哪裡看到的你的漂亮弟妹?」

  「……」

  明漱玉被喊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驚覺被他喊一聲都得折半年壽,唯恐不及地看了眼江謙,急忙回答:「在花園裡,丘比特噴泉那邊。」

  厲銜青很給面子地說了句「謝了」,得到想要的信息,立刻迫不及待抬步往前走。

  沒走幾步,宋智華發現了他,暫停和客人的交談,迎面走過來。

  「睡醒了?」

  厲銜青心急去抓人,本來沒想理她,聽見宋智華問的這句,腳步頓住,挑眉。

  滿臉的:這你都知道?

  宋智華也沒想和他貧,說:「簪書說你在房間補覺,讓我別催你。」

  她這才沒繼續電話轟炸。

  厲銜青眸光一亮。

  程書書從哪裡學的怪癖,老是喜歡偷偷看他睡覺,不吱聲。

  想著他睡的時候,她就在旁邊看著他,猶豫要不要偷親他,又怕吵醒他……

  心底忽地燎上一簇小火苗,燙得他胸腔發熱,厲銜青低笑了聲,沒了和宋智華閒聊的心情,立刻要去找。

  宋智華卻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簪書不在外邊了,外面挺冷的,我把她喊了進來。」

  不然,就簪書穿得那麼單薄,在晚風裡一吹,準得著涼。

  「她說要去做蛋糕。」

  宋智華給出目的地,厲銜青二話不說,調轉前進方向,馬上就又要走。

  胳膊依舊被人拉住,力氣不大,制止的意思卻很明顯。

  厲銜青垂眸,覷著顯然有話要說的宋智華。

  「怎麼,事到如今,還要阻止我和我寶寶雙向奔赴?」

  「……」

  混不吝到了極點的調調,宋智華受不了,教訓地拍了他的手臂一下。

  「我說你和簪書怎麼回事,小丫頭看起來心事挺重的,你真把人欺負了?」

  經過之前那次慘重教訓,宋智華現在對年輕人的事,採取的是全然不管的態度,免得說多錯多。

  但簪書剛才和她交談時,那副蔫蔫小花硬撐起朝氣的模樣,她再遲鈍,也能瞧出不對勁。

  行,程書書的又一座靠山出現了。

  厲銜青眯了眯眼:「我和她的事,你別管。你等著幫小荔枝換紙尿褲就行。」

  「本來我也不想管。」

  宋智華把手放下,說:「但是銜青,簪書沒有其他可以倚靠的人了。」

  「程家的那堆長輩,包括程文斯在內,對她什麼態度你也知道,基本是指望不上的。我、你二叔和她再親,始終也有距離,你爺爺那邊,她從來也都是報喜不報憂。」

  「別家的姑娘,像小玉,在婆家受了委屈,還能回孃家,還有孃家撐腰,但是簪書呢?她從小到大能夠倚仗的就只有你。」

  「你再欺負她,你要她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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