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我要去哄我老婆

惡劣溫柔·晴日綠·2,408·2026/5/18

無意間看到了角落裡沙發上,正在悶聲喝大酒的大山,厲銜青於百忙的逮人路程中,專門撥空朝他走過去。   也不坐,就站在大山的面前。   「大山,我的兄弟。」   他捏著感謝信,垂到大山面前。   「厲哥年紀大了,老花了,你可以幫我看看這封信上寫的是什麼嗎,大聲念出來。」   大山不疑有他,雖不解,第一反應仍是把信件的內容默讀了一遍。   然後:「……」   他只是寡言,不是笨,怎會聽不出厲銜青此刻低沉含笑的嗓音裡全是滿滿的炫耀。   像極了一個拿著孩子獎狀在小區門口展覽的家長。   他不吭聲。   厲銜青說:「也沒什麼,不過就是程書書一不小心,搗毀了個犯罪團夥,提供了些資料,獲得國際表彰罷了,雖說她是為了我,但是,真沒什麼的。」   大山:「……」   厲銜青:「說不定你的溫黎挖礦,挖著挖著,也能從地底挖出一個國際表彰。」   大山:「……」   厲銜青:「對了兄弟,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喝酒?怎麼沒和你的姐姐一起,她又跑了?」   大山寡淡的表情終於起了一絲波動,一默,拎起酒杯,猛地灌了一大口酒。   厲銜青非常體貼入微地安慰他:「沒關係的大山哥,女人別太粘人也好,唉,你看程書書,就是太粘人了,嬌氣包,離開我一刻都不行。愛太深了,現在還在廚房裡親手為我做蛋糕。」   大山悶悶的,逗不起勁。厲銜青自說自話地把話說完,傳達到位了,也不介意,吹著口哨轉身,尋找下一個受害者。   江謙在那邊。   正帶著明漱玉交際,和京州名利場的人打招呼。   唉,真是太辛苦了。   不像他們家程書書,自由自在,想理人就理人,不想理人就誰都無需理,應酬交際,全隨她心情,反正只要有他在,她誰的臉色都不用看。   還能偷偷躲起來做蛋糕。   厲銜青手裡拿著感謝信,本著有福同享的高尚原則,正準備過去給他的好兄弟一點小小的震撼,於宴會廳穿行,不經意間,餘光捕捉到一抹紅色。   起初他並未留意。   冥冥之中,目光卻像被一根絲線牽引。   他轉頭望過去。   甜品臺旁,站著一條紅色身影。   黑眸倏地一眯。   怪不得,明漱玉誇書妹今晚好漂亮。   怪不得,宋智華突然念念叨叨,有感而發地說什麼簪書長大了。   她那是什麼裝扮?   小狐狸成了精。   一件掛脖露背的晚禮裙,純正的大紅色,緞面質感,除了極其大膽簡約的剪裁,什麼也沒有。   光滑柔軟的布料忠實地熨貼於玲瓏有致的身段,白皙無瑕的背部裸著,掛脖形成的U形領口開得很低,綢緞於胸前堆疊出層層褶皺,隨著她款款走動,他彷彿能看見飽滿嫩白亂晃。   白膚紅裙,極致的白與極致的紅,對比鮮明,清純與冶豔,乖巧與魅惑,在她身上矛盾又強烈地並存。   她站在耀眼的光芒之下,像一團黑夜裡熊熊燃燒的野火。   明媚得讓人移不開目光。   厲銜青的心臟跳得一聲比一聲鼓譟。   黑眸微眯,隨即纔看到她手裡還捧著一隻新鮮出爐的小蛋糕。   他現在哪裡還有他媽的心情喫蛋糕。   喫氣喫飽了。   誰準她穿成這副鬼樣子招搖過市?   誰準的!   今兒哪裡是他的生日,她把他氣死,明年今日就是他的忌日。   感謝信一併燒給他得了。   也許是他的視線太過灼熱,遙遙那邊,簪書彎腰把蛋糕擱到甜品臺上,直起腰來。   沒有預兆,兩道目光在空中交會。   她看見了他。   也知道他在看她。   清凌凌的眼眸亮了亮,眼見一抹欣悅就要點亮眉眼,卻在那極短的一瞬間,她似乎猛地想起了什麼。   隨即,紅脣負氣地輕輕一抿,轉開了臉。   厲銜青看著她秀氣精緻的側臉線條,簡直都要被活生生氣笑。   這麼多天不見,把自己打扮成這副魚鉤模樣,不趕緊過來他身邊就算了,還逃避他的注視。   把手裡拿著的感謝信對摺幾下,裝進西裝內袋,厲銜青把外套脫下來,拿在手裡,沉著臉,一言不發走向簪書。   「哎,小厲。」   人不走運起來,每一步都是挫折。   好不容易見到老婆了,人還沒逮到手,厲銜青又聽見一道蒼老的聲音叫他。   放眼整座京州,有膽喊他「小厲」的人,三根手指數得清。   若是其他人,厲銜青鳥也不鳥,直接走掉就行了,可這位……   他轉身,看見一位老者在他學生的攙扶下,拄著柺杖,顫顫巍巍地走過來。   是厲延當年讀博時的導師。小時候,厲銜青經常跟著厲延上門拜訪。   現如今,老者在深域掛了個名譽頭銜,也算是研究室裡一眾青年科研工作者的領頭羊了。   別人厲銜青還走得掉,而這位,厲銜青確實要給面子。   就看了眼老教授的時間,再回眸,甜品臺邊的小狐狸精已經再次溜走了。   「小厲,關於這次的星環系統衛星迴收問題,我有個設想,想和你談談,現在方便嗎?」   厲銜青也很想維持一貫的溫和有禮貌,想了想,回答:「老師,我現在還真的挺不方便。」   「呃?」   「實不相瞞,我要去哄我老婆。」   老教授的眼底閃過訝異,隨即,心照不宣地笑了。   終究是年輕人,他也不是不能體諒。   「好吧,那你有空再找我。」   「下週吧,這周我都沒空了。」   要專心哄老婆。   他的老婆,超難哄。還會跑。   三言兩語把老教授打發掉,厲銜青轉身,大步走到甜品臺旁。   一眨眼的工夫,魚鉤精又不見了。   甜品臺上擺著五顏六色,造型各異的蛋糕,有的是自家甜品師做的,有的是賓客帶來的,都十分精緻。   高矮大小不一的蛋糕森林中,厲銜青一眼就看到了那隻小蛋糕。   確實很小,圓圓的,不及他的巴掌大。   對比起其他蛋糕高超的裱花技巧,這隻蛋糕的飾面偷懶得顯眼,純白的奶油表層,只裝飾了一些藍白色的三色堇,和幾片清香木葉。   不過,還不錯。   排列得很有美感。   程書書親手為他做的蛋糕,怎麼可以擺在這裡,要是被哪個不長眼的喫了,他能堵到大後年。   厲銜青一個眼神,把附近的一名服務員喊過來,下巴朝小蛋糕昂了昂。   「這隻打包。」   服務員很快找來了合適的打包盒,動作熟練地把蛋糕裝進透明的方形盒子裡,綁好綢帶,遞給厲銜青。   厲銜青單手拎著,明明是他的生日,卻像準備去參加誰的生日宴。   就這樣漫無目的卻又目的性明確地,一手挽著西裝外套,一手拎著蛋糕,滿山莊找

無意間看到了角落裡沙發上,正在悶聲喝大酒的大山,厲銜青於百忙的逮人路程中,專門撥空朝他走過去。

  也不坐,就站在大山的面前。

  「大山,我的兄弟。」

  他捏著感謝信,垂到大山面前。

  「厲哥年紀大了,老花了,你可以幫我看看這封信上寫的是什麼嗎,大聲念出來。」

  大山不疑有他,雖不解,第一反應仍是把信件的內容默讀了一遍。

  然後:「……」

  他只是寡言,不是笨,怎會聽不出厲銜青此刻低沉含笑的嗓音裡全是滿滿的炫耀。

  像極了一個拿著孩子獎狀在小區門口展覽的家長。

  他不吭聲。

  厲銜青說:「也沒什麼,不過就是程書書一不小心,搗毀了個犯罪團夥,提供了些資料,獲得國際表彰罷了,雖說她是為了我,但是,真沒什麼的。」

  大山:「……」

  厲銜青:「說不定你的溫黎挖礦,挖著挖著,也能從地底挖出一個國際表彰。」

  大山:「……」

  厲銜青:「對了兄弟,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喝酒?怎麼沒和你的姐姐一起,她又跑了?」

  大山寡淡的表情終於起了一絲波動,一默,拎起酒杯,猛地灌了一大口酒。

  厲銜青非常體貼入微地安慰他:「沒關係的大山哥,女人別太粘人也好,唉,你看程書書,就是太粘人了,嬌氣包,離開我一刻都不行。愛太深了,現在還在廚房裡親手為我做蛋糕。」

  大山悶悶的,逗不起勁。厲銜青自說自話地把話說完,傳達到位了,也不介意,吹著口哨轉身,尋找下一個受害者。

  江謙在那邊。

  正帶著明漱玉交際,和京州名利場的人打招呼。

  唉,真是太辛苦了。

  不像他們家程書書,自由自在,想理人就理人,不想理人就誰都無需理,應酬交際,全隨她心情,反正只要有他在,她誰的臉色都不用看。

  還能偷偷躲起來做蛋糕。

  厲銜青手裡拿著感謝信,本著有福同享的高尚原則,正準備過去給他的好兄弟一點小小的震撼,於宴會廳穿行,不經意間,餘光捕捉到一抹紅色。

  起初他並未留意。

  冥冥之中,目光卻像被一根絲線牽引。

  他轉頭望過去。

  甜品臺旁,站著一條紅色身影。

  黑眸倏地一眯。

  怪不得,明漱玉誇書妹今晚好漂亮。

  怪不得,宋智華突然念念叨叨,有感而發地說什麼簪書長大了。

  她那是什麼裝扮?

  小狐狸成了精。

  一件掛脖露背的晚禮裙,純正的大紅色,緞面質感,除了極其大膽簡約的剪裁,什麼也沒有。

  光滑柔軟的布料忠實地熨貼於玲瓏有致的身段,白皙無瑕的背部裸著,掛脖形成的U形領口開得很低,綢緞於胸前堆疊出層層褶皺,隨著她款款走動,他彷彿能看見飽滿嫩白亂晃。

  白膚紅裙,極致的白與極致的紅,對比鮮明,清純與冶豔,乖巧與魅惑,在她身上矛盾又強烈地並存。

  她站在耀眼的光芒之下,像一團黑夜裡熊熊燃燒的野火。

  明媚得讓人移不開目光。

  厲銜青的心臟跳得一聲比一聲鼓譟。

  黑眸微眯,隨即纔看到她手裡還捧著一隻新鮮出爐的小蛋糕。

  他現在哪裡還有他媽的心情喫蛋糕。

  喫氣喫飽了。

  誰準她穿成這副鬼樣子招搖過市?

  誰準的!

  今兒哪裡是他的生日,她把他氣死,明年今日就是他的忌日。

  感謝信一併燒給他得了。

  也許是他的視線太過灼熱,遙遙那邊,簪書彎腰把蛋糕擱到甜品臺上,直起腰來。

  沒有預兆,兩道目光在空中交會。

  她看見了他。

  也知道他在看她。

  清凌凌的眼眸亮了亮,眼見一抹欣悅就要點亮眉眼,卻在那極短的一瞬間,她似乎猛地想起了什麼。

  隨即,紅脣負氣地輕輕一抿,轉開了臉。

  厲銜青看著她秀氣精緻的側臉線條,簡直都要被活生生氣笑。

  這麼多天不見,把自己打扮成這副魚鉤模樣,不趕緊過來他身邊就算了,還逃避他的注視。

  把手裡拿著的感謝信對摺幾下,裝進西裝內袋,厲銜青把外套脫下來,拿在手裡,沉著臉,一言不發走向簪書。

  「哎,小厲。」

  人不走運起來,每一步都是挫折。

  好不容易見到老婆了,人還沒逮到手,厲銜青又聽見一道蒼老的聲音叫他。

  放眼整座京州,有膽喊他「小厲」的人,三根手指數得清。

  若是其他人,厲銜青鳥也不鳥,直接走掉就行了,可這位……

  他轉身,看見一位老者在他學生的攙扶下,拄著柺杖,顫顫巍巍地走過來。

  是厲延當年讀博時的導師。小時候,厲銜青經常跟著厲延上門拜訪。

  現如今,老者在深域掛了個名譽頭銜,也算是研究室裡一眾青年科研工作者的領頭羊了。

  別人厲銜青還走得掉,而這位,厲銜青確實要給面子。

  就看了眼老教授的時間,再回眸,甜品臺邊的小狐狸精已經再次溜走了。

  「小厲,關於這次的星環系統衛星迴收問題,我有個設想,想和你談談,現在方便嗎?」

  厲銜青也很想維持一貫的溫和有禮貌,想了想,回答:「老師,我現在還真的挺不方便。」

  「呃?」

  「實不相瞞,我要去哄我老婆。」

  老教授的眼底閃過訝異,隨即,心照不宣地笑了。

  終究是年輕人,他也不是不能體諒。

  「好吧,那你有空再找我。」

  「下週吧,這周我都沒空了。」

  要專心哄老婆。

  他的老婆,超難哄。還會跑。

  三言兩語把老教授打發掉,厲銜青轉身,大步走到甜品臺旁。

  一眨眼的工夫,魚鉤精又不見了。

  甜品臺上擺著五顏六色,造型各異的蛋糕,有的是自家甜品師做的,有的是賓客帶來的,都十分精緻。

  高矮大小不一的蛋糕森林中,厲銜青一眼就看到了那隻小蛋糕。

  確實很小,圓圓的,不及他的巴掌大。

  對比起其他蛋糕高超的裱花技巧,這隻蛋糕的飾面偷懶得顯眼,純白的奶油表層,只裝飾了一些藍白色的三色堇,和幾片清香木葉。

  不過,還不錯。

  排列得很有美感。

  程書書親手為他做的蛋糕,怎麼可以擺在這裡,要是被哪個不長眼的喫了,他能堵到大後年。

  厲銜青一個眼神,把附近的一名服務員喊過來,下巴朝小蛋糕昂了昂。

  「這隻打包。」

  服務員很快找來了合適的打包盒,動作熟練地把蛋糕裝進透明的方形盒子裡,綁好綢帶,遞給厲銜青。

  厲銜青單手拎著,明明是他的生日,卻像準備去參加誰的生日宴。

  就這樣漫無目的卻又目的性明確地,一手挽著西裝外套,一手拎著蛋糕,滿山莊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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