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番外二:他的星星(三)

惡劣溫柔·晴日綠·2,192·2026/5/18

兩名保鏢一看,臉色立刻就變了,馬上又要伸手來抓她。   「你……」   叮!   電梯到了。   金屬門頁緩緩向兩側滑開。   簪書二話不說,像只靈活的小貓,精準閃開保鏢探來的手,一陣風似的拔腿衝向電梯。   婚後那個事事愛操心的厲銜青,有事沒事就拿她當小兵操練,教了她幾招好用的解脫術,一般的人可抓不住她。   可保鏢到底也是練過的,第一下沒捉住,立馬反應過來,一絲多餘的停頓都不曾有,霍地轉身去追。   「別跑!」   瘸了腿纔不跑。   電梯門閉合的前一秒,簪書利落地跨進去,一隻大掌從後方伸來,眼見就要揪住她蕩起的頭髮。   簪書轉身,同時從口袋裡掏出防狼電擊棒,直直懟上去!   「啊——!」   保鏢喫痛猛地往後一跳,跟在他後方的同伴被他撞亂了節奏,就是這麼極短的時間,電梯門已經關上下行。   簪書心跳如擂鼓。   這家酒店,是林家名下的產業,她得罪的,是林家的公子爺,只要保鏢通過對講機一通報,馬上就會有更多的保鏢趕過來逮她。   她離不開這家酒店。   倒也不是害怕。   她答應過厲銜青不會冒險。她的這次行動,是在警方的統一部署調度下進行,女警走了,酒店外還有警戒的便衣隨時待命,林家掀不起什麼大風浪。   但是,也沒人想被抓住就對了。   事實上,她也犯不著逃出酒店,只要能給她成功到達一樓宴會廳——   叮!   電梯中途不停頓,直達一層。   簪書沒猜錯,門頁滑開的瞬間,她遠遠看到,一隊保鏢六人,已經接到命令,從大門拐了進來,正兇神惡煞地四處掃視。   簪書看了眼,轉身就跑。   發現目標,保鏢立刻拔腿就追。   「站住!」   還要穿過大堂和休閒區,纔是舉辦壽宴的大廳。   簪書奔起來。   隱隱已能聽見悠揚的鋼琴聲。   她像衝散魚羣的另一尾魚,賓客驚訝地紛紛給她讓路,她一眼就看到了人羣之中,鶴立雞羣,耀眼而奪目的英俊男人。   好乖,在等她。   「厲銜青!」   厲銜青無聊得很,正好有合作過的友商主動過來和他攀談,他便也端著酒杯一邊喝酒,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幾句。   忽然聽到一聲慌慌張張又脆生生的軟嗓,喊他的名字,熟悉得令他的心尖一下子就軟成了爛泥巴。   薄脣帶起笑,厲銜青轉身。   他四天不見的老婆,正心急火燎地向他跑來。   四天呢。   白色吊帶背心外面披了件寬鬆的牛仔襯衫,她跑得急,襯衫被風帶得滑到了肩側,露出左邊白嫩的香肩,烏黑長髮溫柔披散,跑得有些亂了,小臉也紅撲撲的。   他才剛抬起手,她就撲進了他的懷裡。   「老公……」   聲線發緊。   十指緊緊揪住他的衣襟,一副被嚇壞了的模樣。   厲銜青抱住她,輕拍她的背,靠在她耳邊柔聲問:「怎麼了?」   神情動作都十分柔情蜜意,唯有一雙淡漠至極的黑眸,冷冷射向她身後追趕她的人。   為首的保鏢不認識厲銜青,也沒聽見簪書含在嘴裡的那聲「老公」。在他的觀念裡,有資格被邀請參加林家宴會的,非富即貴。   而撲向男人的女孩子,不過一身輕便的休閒裝,乾淨清澈得像個大學生。   不用猜,肯定是病急亂投醫,仗著自己貌美,隨機投懷送抱,求男人救她。   想到這裡,保鏢上前一步。   「不好意思了先生,打擾到您,我們馬上就把這瘋女人帶走。」   然而看這位先生的臉色,分明沒有一絲一毫要鬆手放人走的意思。   現在的有錢人真是越來越墮落了,隨便什麼陌生女人投懷送抱都要,抱著不撒手,活像撿到了寶貝。   這邊簪書也在嘰嘰咕咕講個不停:「我想快點下來見你,但是有人調戲我,他們看到了我的設備,還要抓我,老公我好害怕哦嚶嚶嚶……」   於是,冷銳眸光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   與此同時,樓上的兩名保鏢和收到了消息的林子恆一起,也急趕慢趕地趕了下來。   保鏢不認識厲銜青,可林子恆認識。   看到一個淺藍色的背影瑟瑟發抖地躲在厲銜青懷裡,第一反應,和保鏢一樣。   當即開腔訓斥保鏢:「怎麼做事的?打擾到厲先生,還不趕快把人帶走!」   保鏢只能服從命令上前。   不是他們不帶走,而是此人明擺著不放啊。   厲銜青淡淡瞥著滿臉急色的林子恆,好久沒見到這種不長腦子不長眼睛的新物種了,感到有趣,於是笑了聲。   「我老婆,你想帶去哪?」   「呃?」   此言一出,包括林子恆在內,在場所有人的面色都不禁一變。   不怪他們意外,而是厲家的這位少奶奶被保護得實在太好了。   嫁入厲家半年,承受著無數女孩子的豔羨,網上卻連一張模糊的照片都找不到。刊在各大媒體上的婚訊,也只配了兩人婚禮時一張相攜而站的背影,頭紗影影綽綽遮住了新娘子的肩背,除了能瞧得出皮膚很白,身材很好,半分廬山真面目都窺不見。   這邊鬧出的動靜不小,林仲言趕過來時,剛好聽見了厲銜青這一句輕飄飄的「我老婆」。   頓時冷汗涔涔。   視線在自家不成器的兒子和厲銜青之間掃來掃去,硬著頭皮問:「怎麼回事?」   本來只是一次普通的尋香獵豔,沒想到事情一下子就捅到了天上去,林子恆走到林仲言身邊,壓低聲音。   「爸,我剛在上面和朋友玩呢,保鏢進來說,這女人監聽我。我那間房裡,的確搜出了竊聽器。」   和朋友玩,自己兒子的德性,林仲言是清楚的,好一句和朋友玩,玩什麼,不難猜測。   他作為父親,是不太贊成,但這種不贊成,純粹是擔心兒子太早搞壞了身體,而不是覺得他的行為有什麼問題。   說白了,現在社會的男女關係那麼開放,林子恆多談幾個女孩,玩點兒新鮮花樣,事後錢只要給足,對他們這種家庭來講,真不算什麼。   但是,假如一經媒體曝光出去,性質又不一樣

兩名保鏢一看,臉色立刻就變了,馬上又要伸手來抓她。

  「你……」

  叮!

  電梯到了。

  金屬門頁緩緩向兩側滑開。

  簪書二話不說,像只靈活的小貓,精準閃開保鏢探來的手,一陣風似的拔腿衝向電梯。

  婚後那個事事愛操心的厲銜青,有事沒事就拿她當小兵操練,教了她幾招好用的解脫術,一般的人可抓不住她。

  可保鏢到底也是練過的,第一下沒捉住,立馬反應過來,一絲多餘的停頓都不曾有,霍地轉身去追。

  「別跑!」

  瘸了腿纔不跑。

  電梯門閉合的前一秒,簪書利落地跨進去,一隻大掌從後方伸來,眼見就要揪住她蕩起的頭髮。

  簪書轉身,同時從口袋裡掏出防狼電擊棒,直直懟上去!

  「啊——!」

  保鏢喫痛猛地往後一跳,跟在他後方的同伴被他撞亂了節奏,就是這麼極短的時間,電梯門已經關上下行。

  簪書心跳如擂鼓。

  這家酒店,是林家名下的產業,她得罪的,是林家的公子爺,只要保鏢通過對講機一通報,馬上就會有更多的保鏢趕過來逮她。

  她離不開這家酒店。

  倒也不是害怕。

  她答應過厲銜青不會冒險。她的這次行動,是在警方的統一部署調度下進行,女警走了,酒店外還有警戒的便衣隨時待命,林家掀不起什麼大風浪。

  但是,也沒人想被抓住就對了。

  事實上,她也犯不著逃出酒店,只要能給她成功到達一樓宴會廳——

  叮!

  電梯中途不停頓,直達一層。

  簪書沒猜錯,門頁滑開的瞬間,她遠遠看到,一隊保鏢六人,已經接到命令,從大門拐了進來,正兇神惡煞地四處掃視。

  簪書看了眼,轉身就跑。

  發現目標,保鏢立刻拔腿就追。

  「站住!」

  還要穿過大堂和休閒區,纔是舉辦壽宴的大廳。

  簪書奔起來。

  隱隱已能聽見悠揚的鋼琴聲。

  她像衝散魚羣的另一尾魚,賓客驚訝地紛紛給她讓路,她一眼就看到了人羣之中,鶴立雞羣,耀眼而奪目的英俊男人。

  好乖,在等她。

  「厲銜青!」

  厲銜青無聊得很,正好有合作過的友商主動過來和他攀談,他便也端著酒杯一邊喝酒,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幾句。

  忽然聽到一聲慌慌張張又脆生生的軟嗓,喊他的名字,熟悉得令他的心尖一下子就軟成了爛泥巴。

  薄脣帶起笑,厲銜青轉身。

  他四天不見的老婆,正心急火燎地向他跑來。

  四天呢。

  白色吊帶背心外面披了件寬鬆的牛仔襯衫,她跑得急,襯衫被風帶得滑到了肩側,露出左邊白嫩的香肩,烏黑長髮溫柔披散,跑得有些亂了,小臉也紅撲撲的。

  他才剛抬起手,她就撲進了他的懷裡。

  「老公……」

  聲線發緊。

  十指緊緊揪住他的衣襟,一副被嚇壞了的模樣。

  厲銜青抱住她,輕拍她的背,靠在她耳邊柔聲問:「怎麼了?」

  神情動作都十分柔情蜜意,唯有一雙淡漠至極的黑眸,冷冷射向她身後追趕她的人。

  為首的保鏢不認識厲銜青,也沒聽見簪書含在嘴裡的那聲「老公」。在他的觀念裡,有資格被邀請參加林家宴會的,非富即貴。

  而撲向男人的女孩子,不過一身輕便的休閒裝,乾淨清澈得像個大學生。

  不用猜,肯定是病急亂投醫,仗著自己貌美,隨機投懷送抱,求男人救她。

  想到這裡,保鏢上前一步。

  「不好意思了先生,打擾到您,我們馬上就把這瘋女人帶走。」

  然而看這位先生的臉色,分明沒有一絲一毫要鬆手放人走的意思。

  現在的有錢人真是越來越墮落了,隨便什麼陌生女人投懷送抱都要,抱著不撒手,活像撿到了寶貝。

  這邊簪書也在嘰嘰咕咕講個不停:「我想快點下來見你,但是有人調戲我,他們看到了我的設備,還要抓我,老公我好害怕哦嚶嚶嚶……」

  於是,冷銳眸光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

  與此同時,樓上的兩名保鏢和收到了消息的林子恆一起,也急趕慢趕地趕了下來。

  保鏢不認識厲銜青,可林子恆認識。

  看到一個淺藍色的背影瑟瑟發抖地躲在厲銜青懷裡,第一反應,和保鏢一樣。

  當即開腔訓斥保鏢:「怎麼做事的?打擾到厲先生,還不趕快把人帶走!」

  保鏢只能服從命令上前。

  不是他們不帶走,而是此人明擺著不放啊。

  厲銜青淡淡瞥著滿臉急色的林子恆,好久沒見到這種不長腦子不長眼睛的新物種了,感到有趣,於是笑了聲。

  「我老婆,你想帶去哪?」

  「呃?」

  此言一出,包括林子恆在內,在場所有人的面色都不禁一變。

  不怪他們意外,而是厲家的這位少奶奶被保護得實在太好了。

  嫁入厲家半年,承受著無數女孩子的豔羨,網上卻連一張模糊的照片都找不到。刊在各大媒體上的婚訊,也只配了兩人婚禮時一張相攜而站的背影,頭紗影影綽綽遮住了新娘子的肩背,除了能瞧得出皮膚很白,身材很好,半分廬山真面目都窺不見。

  這邊鬧出的動靜不小,林仲言趕過來時,剛好聽見了厲銜青這一句輕飄飄的「我老婆」。

  頓時冷汗涔涔。

  視線在自家不成器的兒子和厲銜青之間掃來掃去,硬著頭皮問:「怎麼回事?」

  本來只是一次普通的尋香獵豔,沒想到事情一下子就捅到了天上去,林子恆走到林仲言身邊,壓低聲音。

  「爸,我剛在上面和朋友玩呢,保鏢進來說,這女人監聽我。我那間房裡,的確搜出了竊聽器。」

  和朋友玩,自己兒子的德性,林仲言是清楚的,好一句和朋友玩,玩什麼,不難猜測。

  他作為父親,是不太贊成,但這種不贊成,純粹是擔心兒子太早搞壞了身體,而不是覺得他的行為有什麼問題。

  說白了,現在社會的男女關係那麼開放,林子恆多談幾個女孩,玩點兒新鮮花樣,事後錢只要給足,對他們這種家庭來講,真不算什麼。

  但是,假如一經媒體曝光出去,性質又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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