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禮物

惡劣溫柔·晴日綠·2,574·2026/5/18

「當年你剛上大學,為了避免影響你,我委屈點就算了。」厲銜青挑著眉問,「程書書,你現在幾歲?」   簪書被問得有點惱火了:「那你當不當?」   「不當。」   「不當拉倒。」   簪書推他的肩膀,轉身就想掙開他的桎梏走人。   厲銜青冷著臉把人拉回來。   「等等。」他說,「再給你次機會。你哄哄我,說不定可行。」   簪書:「……」   究竟是什麼人格分裂的人啊。   現在是她求著他,要當他的女朋友嗎!   簪書面色五彩紛呈,末了,抿了抿脣。   稍微彎腰,雙臂越過他的兩肩,在他的頸後交疊,一瞬不瞬地直視他的眼睛。   許久。   湊近前,親了親他的臉頰。   「厲銜青,你可以當我男朋友嗎,地下情那種。」   黑眸亮光流轉。   「我考慮考慮。」   嘁,裝貨。   簪書雙脣微彎,甜甜地笑開,再度低頭湊上去,鼻樑蹭高厲銜青的下顎,親了親他的喉結。   「可以嗎?」   親在哪裡,哪裡就開始不受控地急劇吞嚥。   男人嘴硬:「在考慮了……」   「……」   啾。   簪書這回摘掉了他慣會裝的金絲眼鏡,重重啄吻了下他的嘴脣。   「哥哥,快點考慮好。」   厲銜青此番沒回答,將簪書摟到他的大腿坐,捏住她的後脖頸,反客為主地深深吻了上去。   簪書忘了進來時有沒有順手打開會議室的空調,應該沒開吧,所以她才會覺得這般熱。   夕陽西照,室內升溫迅速,簪書被吻得大腦缺氧。   為了遮擋痕跡的高領針織衫,於當下變成了令她呼吸不暢的礙事存在,她的左手無意識地拉扯著。   可就連這小小的分心,獨斷的男人也不允許。   扣住她的手腕,咬咬她的舌尖讓她把注意力凝聚,不容分說地狂烈侵佔她的所有感官。   ……   朦朦朧朧之際,簪書聽見了一聲沉啞的「可以」。   他終於放開了她,雙手掐住她的腰,將她提抱到會議桌上,讓她坐好,雙腿垂下來。   他則站在她的身前。   他個高,即便她佔了會議桌高度的便宜,仍需要仰頭看他。   「為了慶祝我人生第二次成功脫單,我決定送我親愛的女友寶寶一份定情信物。」   簪書還沒完全回神,兩頰紅彤彤,呆呆地看著眼角眉梢折起了舒心笑痕的厲銜青。   「你說什麼?」   「我說,我要送你禮物。」   厲銜青把手插進褲兜。   緩緩往外面提出某物的過程,簪書先看見一塊粉色的蕾絲布料溜出來。   他的一連串動作在她眼裡彷彿按下了減速鍵,簪書眼睜睜地看著,猛地記起他這邊褲兜裡揣了什麼,眸子差點沒瞪出眼眶。   飄浮的思緒瞬間歸位。   「你神經啊!」   簪書驚慌失措地兩隻手抓住厲銜青的手臂,阻止他再繼續往外掏。   「我不要!」   把她的內褲送給她當定情信物?   她就算是千層糕,也沒這麼多張臉皮可以丟!   厲銜青瞧著她咋咋唬唬的,覺得不解又好笑,低眸掃了自個兒的西裝褲兜一眼,瞭然了。   「程書書,想什麼呢?」   簪書已經任何解釋都聽不進去,用力搖頭,發出尖叫:「反正我不要這種東西!你丟掉!」   然而在公眾場合的垃圾桶,突然出現一條女性內衣,那也很怪好吧。   簪書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又急又氣又羞,指甲掐進了厲銜青的肌肉。   她怕得簡直毫無道理,厲銜青捏捏她的臉頰。   「才剛當上我女朋友就管得這麼寬了?我在我家地上撿到的寶貝,我喜歡隨身攜帶,憑什麼要我丟掉?」   「厲銜青!」   她哪怕長了四隻手全用上,力量也不是厲銜青的對手。   任由她掐住他的手臂,厲銜青行雲流水地把褲兜裡的東西抽出來。   一條細細的項鍊,掛著一枚晶瑩剔透的圓環形翡翠吊墜。   比硬幣要大一點,造型圓潤飽滿,為種水色俱佳的玻璃種陽綠翡翠,鏈子從中空的圓心穿過,垂墜在日光下,如同一泓清綠透底的湖水。   「我幫你戴?」   這枚平安扣纔是厲銜青想送給她的禮物。   小褲褲只是順便捎上的。   多麼貼心的男朋友啊,擔心她萬一真的空溜溜就跑來上班。   「……」   舉世難尋的天價翡翠和她的蕾絲小褲放在一塊,簪書只稍一想,陣陣天雷就把她劈得外焦裡嫩。   艱難地吞了吞唾沫,良久,簪書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   「為什麼突然給我這個?」   「你不是喜歡石頭?」厲銜青反問。   崔溫黎給她送破石頭時,她都感動成什麼樣了。   不過話說回來,她身上戴點叮叮咚咚的小玩意兒,確實挺賞心悅目。   簪書才疑惑地想起來,偏頭瞅著他問:「小黎姐給我的手鍊呢?」   厲銜青斂合著眼皮,解開細鏈的卡扣,語氣平平:「誰知道你,你不是一直戴著嗎?」   簪書也想不起掉哪裡了。   「我叫管家幫我找找。」   OK,回頭他就叫管家幫他丟掉。   厲銜青說:「別惦記那個了,戴點好的程書書,過來一點。」   簪書一動不動,直勾勾地盯著厲銜青,一雙清凌凌的眼眸會說話。   她十分清楚這枚平安扣的意義。   在很長的一段歲月裡,它一直戴在厲銜青身上。   這是他出生的那年,他的媽媽白菏音拍回來的,在佛前供奉了一年,他周歲宴的時候戴到了他的脖子上,此後十餘年,一次也沒有取下來過。   他在賽魯慘遭綁架,這枚平安扣被當時的武裝團夥奪了去,輾轉流入拍賣市場。   厲銜青後來費了好一些工夫,才重新找回來。   於他而言,這裡面不僅凝縮了母愛,童年父母陪伴的時光。   也見證了他最痛苦的回憶。   丟失的那段日子,他也曾想過算了,不要再找了。   連他父母都護不住的平安扣,要它有何用。   最終還是找了回來。   卻再也沒有戴過。   簪書拿捏不準地問:「你真的真的要把它給我?」   「怎麼,嫌晦氣?」   「……」   這混蛋,明知道她不是這個意思。   還有什麼好說的,簪書壓低脖子,把頭髮全部撩到一側。   「幫我戴上吧。」   平安扣有一定分量,墜在簪書的鎖骨下方,把衣服布料壓得微微凹陷,誘人的弧度更加明顯。   厲銜青目不轉睛地看了一會兒,食指勾開簪書的領口,把它塞進到衣服底下去。   玉石自帶冰潤,乍接觸到溫暖肌膚,簪書被凍得一激靈。   「……好看嗎?」   都看不到了,她才問。   厲銜青的眼睛卻彷彿擁有透視似的,專心地盯著她半天,答:「好看。」   曾經跟了他十幾年的、浸潤了他血肉溫度的東西,如今正密不可分地貼著她的心窩,聆聽她一聲一聲的心跳。   哪能不好看。   回家再剝開慢慢看。   厲銜青牽起簪書的手,讓她從會議桌下來。   「走吧,小女友,和好第一天,和我去喫頓飯看場電影什麼的。」   簪書抬起腕錶看了眼。   「還不到下班時間……」   厲銜青不可思議地一挑眉:「程書書又犯迷糊是吧,忘了現在誰是你老闆了

「當年你剛上大學,為了避免影響你,我委屈點就算了。」厲銜青挑著眉問,「程書書,你現在幾歲?」

  簪書被問得有點惱火了:「那你當不當?」

  「不當。」

  「不當拉倒。」

  簪書推他的肩膀,轉身就想掙開他的桎梏走人。

  厲銜青冷著臉把人拉回來。

  「等等。」他說,「再給你次機會。你哄哄我,說不定可行。」

  簪書:「……」

  究竟是什麼人格分裂的人啊。

  現在是她求著他,要當他的女朋友嗎!

  簪書面色五彩紛呈,末了,抿了抿脣。

  稍微彎腰,雙臂越過他的兩肩,在他的頸後交疊,一瞬不瞬地直視他的眼睛。

  許久。

  湊近前,親了親他的臉頰。

  「厲銜青,你可以當我男朋友嗎,地下情那種。」

  黑眸亮光流轉。

  「我考慮考慮。」

  嘁,裝貨。

  簪書雙脣微彎,甜甜地笑開,再度低頭湊上去,鼻樑蹭高厲銜青的下顎,親了親他的喉結。

  「可以嗎?」

  親在哪裡,哪裡就開始不受控地急劇吞嚥。

  男人嘴硬:「在考慮了……」

  「……」

  啾。

  簪書這回摘掉了他慣會裝的金絲眼鏡,重重啄吻了下他的嘴脣。

  「哥哥,快點考慮好。」

  厲銜青此番沒回答,將簪書摟到他的大腿坐,捏住她的後脖頸,反客為主地深深吻了上去。

  簪書忘了進來時有沒有順手打開會議室的空調,應該沒開吧,所以她才會覺得這般熱。

  夕陽西照,室內升溫迅速,簪書被吻得大腦缺氧。

  為了遮擋痕跡的高領針織衫,於當下變成了令她呼吸不暢的礙事存在,她的左手無意識地拉扯著。

  可就連這小小的分心,獨斷的男人也不允許。

  扣住她的手腕,咬咬她的舌尖讓她把注意力凝聚,不容分說地狂烈侵佔她的所有感官。

  ……

  朦朦朧朧之際,簪書聽見了一聲沉啞的「可以」。

  他終於放開了她,雙手掐住她的腰,將她提抱到會議桌上,讓她坐好,雙腿垂下來。

  他則站在她的身前。

  他個高,即便她佔了會議桌高度的便宜,仍需要仰頭看他。

  「為了慶祝我人生第二次成功脫單,我決定送我親愛的女友寶寶一份定情信物。」

  簪書還沒完全回神,兩頰紅彤彤,呆呆地看著眼角眉梢折起了舒心笑痕的厲銜青。

  「你說什麼?」

  「我說,我要送你禮物。」

  厲銜青把手插進褲兜。

  緩緩往外面提出某物的過程,簪書先看見一塊粉色的蕾絲布料溜出來。

  他的一連串動作在她眼裡彷彿按下了減速鍵,簪書眼睜睜地看著,猛地記起他這邊褲兜裡揣了什麼,眸子差點沒瞪出眼眶。

  飄浮的思緒瞬間歸位。

  「你神經啊!」

  簪書驚慌失措地兩隻手抓住厲銜青的手臂,阻止他再繼續往外掏。

  「我不要!」

  把她的內褲送給她當定情信物?

  她就算是千層糕,也沒這麼多張臉皮可以丟!

  厲銜青瞧著她咋咋唬唬的,覺得不解又好笑,低眸掃了自個兒的西裝褲兜一眼,瞭然了。

  「程書書,想什麼呢?」

  簪書已經任何解釋都聽不進去,用力搖頭,發出尖叫:「反正我不要這種東西!你丟掉!」

  然而在公眾場合的垃圾桶,突然出現一條女性內衣,那也很怪好吧。

  簪書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又急又氣又羞,指甲掐進了厲銜青的肌肉。

  她怕得簡直毫無道理,厲銜青捏捏她的臉頰。

  「才剛當上我女朋友就管得這麼寬了?我在我家地上撿到的寶貝,我喜歡隨身攜帶,憑什麼要我丟掉?」

  「厲銜青!」

  她哪怕長了四隻手全用上,力量也不是厲銜青的對手。

  任由她掐住他的手臂,厲銜青行雲流水地把褲兜裡的東西抽出來。

  一條細細的項鍊,掛著一枚晶瑩剔透的圓環形翡翠吊墜。

  比硬幣要大一點,造型圓潤飽滿,為種水色俱佳的玻璃種陽綠翡翠,鏈子從中空的圓心穿過,垂墜在日光下,如同一泓清綠透底的湖水。

  「我幫你戴?」

  這枚平安扣纔是厲銜青想送給她的禮物。

  小褲褲只是順便捎上的。

  多麼貼心的男朋友啊,擔心她萬一真的空溜溜就跑來上班。

  「……」

  舉世難尋的天價翡翠和她的蕾絲小褲放在一塊,簪書只稍一想,陣陣天雷就把她劈得外焦裡嫩。

  艱難地吞了吞唾沫,良久,簪書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

  「為什麼突然給我這個?」

  「你不是喜歡石頭?」厲銜青反問。

  崔溫黎給她送破石頭時,她都感動成什麼樣了。

  不過話說回來,她身上戴點叮叮咚咚的小玩意兒,確實挺賞心悅目。

  簪書才疑惑地想起來,偏頭瞅著他問:「小黎姐給我的手鍊呢?」

  厲銜青斂合著眼皮,解開細鏈的卡扣,語氣平平:「誰知道你,你不是一直戴著嗎?」

  簪書也想不起掉哪裡了。

  「我叫管家幫我找找。」

  OK,回頭他就叫管家幫他丟掉。

  厲銜青說:「別惦記那個了,戴點好的程書書,過來一點。」

  簪書一動不動,直勾勾地盯著厲銜青,一雙清凌凌的眼眸會說話。

  她十分清楚這枚平安扣的意義。

  在很長的一段歲月裡,它一直戴在厲銜青身上。

  這是他出生的那年,他的媽媽白菏音拍回來的,在佛前供奉了一年,他周歲宴的時候戴到了他的脖子上,此後十餘年,一次也沒有取下來過。

  他在賽魯慘遭綁架,這枚平安扣被當時的武裝團夥奪了去,輾轉流入拍賣市場。

  厲銜青後來費了好一些工夫,才重新找回來。

  於他而言,這裡面不僅凝縮了母愛,童年父母陪伴的時光。

  也見證了他最痛苦的回憶。

  丟失的那段日子,他也曾想過算了,不要再找了。

  連他父母都護不住的平安扣,要它有何用。

  最終還是找了回來。

  卻再也沒有戴過。

  簪書拿捏不準地問:「你真的真的要把它給我?」

  「怎麼,嫌晦氣?」

  「……」

  這混蛋,明知道她不是這個意思。

  還有什麼好說的,簪書壓低脖子,把頭髮全部撩到一側。

  「幫我戴上吧。」

  平安扣有一定分量,墜在簪書的鎖骨下方,把衣服布料壓得微微凹陷,誘人的弧度更加明顯。

  厲銜青目不轉睛地看了一會兒,食指勾開簪書的領口,把它塞進到衣服底下去。

  玉石自帶冰潤,乍接觸到溫暖肌膚,簪書被凍得一激靈。

  「……好看嗎?」

  都看不到了,她才問。

  厲銜青的眼睛卻彷彿擁有透視似的,專心地盯著她半天,答:「好看。」

  曾經跟了他十幾年的、浸潤了他血肉溫度的東西,如今正密不可分地貼著她的心窩,聆聽她一聲一聲的心跳。

  哪能不好看。

  回家再剝開慢慢看。

  厲銜青牽起簪書的手,讓她從會議桌下來。

  「走吧,小女友,和好第一天,和我去喫頓飯看場電影什麼的。」

  簪書抬起腕錶看了眼。

  「還不到下班時間……」

  厲銜青不可思議地一挑眉:「程書書又犯迷糊是吧,忘了現在誰是你老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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