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守點男德

惡劣溫柔·晴日綠·2,816·2026/5/18

簪書最近上班上得顛三倒四的,有時候上午去,有時候下午去,有時候直接不去。   大家雖然不知道她和厲銜青的關係,但在總編的定調下,都知道由她負責跟進深域有關報導。   記者本就需要經常跑外勤,發工資的人都沒說啥,大夥兒也就見怪不怪了。   日子過得飛快,一轉眼就到了小長假。   凌晨。   再一次精疲力盡,簪書躺在厲銜青懷裡,困得隨時都能睡死過去,仍強撐起精神,揉著眼睛問他:「假期你有什麼安排嗎?」   「怎麼,你想約我?」   「也不是……」簪書懶懶地答。   看她小扇子似的上下睫毛都快黏在一起了,厲銜青一下一下地輕撫著她細膩光裸的背。   「恐怕不行,我要去一趟西北大漠,有重要的實驗任務。」   「嗯。」   簪書合著眼睛應了聲,不強求。   厲銜青等著她的話呢,誰知她就這麼輕飄飄地一應,就準備睡覺了,一點兒也不關心他什麼時候去,和誰去,去幾天,行程有沒有女的。   也不說想他。   厲銜青忽然就覺得後槽牙發癢,低頭吻她的脖子。   那裡已深深淺淺地印了好幾枚痕跡。   「你跟我一起去?」   簪書被他擾亂了睡意,皺起眉,抬手推他的肩膀。   「不要。」   「原因?」   簪書艱難地睜開眼睛,瞅著近在咫尺的幽深黑眸。   「又不好玩。」   以前又不是沒陪他去過,到處都是沙漠戈壁,半片遮陰的都沒有,風沙又大,刮在臉上熱辣辣地疼,敷十張面膜都補不回水分。   「行吧程書書。」   溫熱氣息灑落於她的眉眼,簪書看到,他的喉結在她眼前鋒利地滾動。   厲銜青罕見婆媽地叮囑:「那你乖乖在家等我回來,假期人多,別出去人擠人了,等我忙完這段時間,想去哪裡玩我陪你。」   「嗯,好。」   「我明早九點半的航線,去五天,張續隨行,團隊裡有兩個女工程師,一個五十多一個六十多,垂涎我的美色,老說要把女兒嫁給我。」   什麼人啊。   誰要他交代這個了。   簪書閉著眼睛悶悶地笑。   「好,我知道了,那你男孩子出門在外一定要記得保護好自己,那些勾人騷包的衣服就不要穿了吧,襯衫紐扣記得扣好,守點男德,OK?」   厲銜青眉峯一挑:「程書書你不要太……」   簪書已經好睏了,但還是想吻吻他。   仰起臉,把他訓人的話吻散,簪書摟住勁瘦有力的腰,調整好姿勢,讓自己窩進他暖熱的懷裡。   「會想你的。」她說。   天亮後,浴室裡傳來譁啦奔流的水聲。   簪書想起來為厲銜青送行,但是,老天,她真的好累。   天光將明未明時,他還硬摁著她要了一次。   意識迷迷糊糊之際,淋浴水聲停了。   簪書感到高大身軀帶著潮溼的水汽,回到牀邊,居高臨下地看了她許久。   於晨曦中,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個潮溼剋制的親吻。   然後是換衣服的窸窣聲。   接著是客廳門被拉開又關上的聲音。   簪書一覺睡到了將近中午,醒來時,偌大的房子裡只剩她自己一人。   可是她已經不會再感到寂寞。   撈起她的玩偶小兔,臉頰紅撲撲地抱了一會兒,簪書起牀洗漱。   花了點時間把自己恢復原狀,溫黎的電話在這時打了進來。   「小書!走!我們去玩!」   簪書剛好在愁這幾天假期,厲銜青不在,她應該怎麼打發無聊,溫黎送上門得正是時候。   「好啊好啊。」   嗓子有點沙,簪書走到吧檯,把手機夾在右肩,給自己倒了杯水解了喉嚨的乾澀。   「去哪裡?」   簪書以為溫黎就是想約她逛逛街購購物啥的,誰料溫黎神祕兮兮:「厲扒皮在你旁邊嗎?」   「……不在,他出差了。」   「好極了,討厭鬼們都不在。」   隔著電話都能聽出溫黎的得意。   「走走走,姐姐帶你去尋找詩和遠方。」   「遠方?」那就是要出遠門旅遊了,簪書為難,「可是國內的景點全都是人,很影響體驗。」   「我們不去景點,我帶你去探山、找礦。」   溫黎的行跡遍佈世界各個角落,總往最峯巒奇絕的地方鑽。   一方面是因為她是名畫家,熱衷自己找合適的礦物顏料;一方面她天性熱愛探險。   簪書被勾起了興趣:「去哪兒?」   「去西南的山裡怎麼樣,有同行說十年前在那裡找到了顏色極純的氯銅礦,我接了單壁畫修復的工作,買了幾十塊礦石顏色都不對。」   「那邊的深山密林,保準不會人擠人。」溫黎笑著說。   當然不會人擠人,很多都是未深度開發的原始地帶。   「小書,去不去?」   簪書思索了幾秒鐘,決定:「去,我先打個電話和厲銜青說一聲。」   「拜託,就厲門神對你那過度的保護欲,你和他說了,他會捨得放你去無人山探險?」   溫黎一語中的。   「唔……」簪書陷入沉思。   不給她過多猶豫的時間,溫黎說:「要不算啦,我們換個地方,我帶你出海看鯨魚?」   鯨魚簪書看過很多遍了,比不上探山讓她感興趣。   想了幾秒鐘,簪書下定決心。   「就去山裡。我不和厲銜青說了。」   溫黎雖然愛探險,但她不是會拿安全胡來的人,大山也不允許。   她會去的地方,事先都會有專業團隊進行風險分析,活動路線提前向官方機構報批,裝備和保障都是世界一流。   想來不會有大問題。   簪書答應同行,溫黎是真高興。   「那小書你先收拾行李,半個小時後我去接你。出發前,我們還要先去置辦點東西。」   *   兩個人的旅程,出發時,變成了三人。   簪書、溫黎和明漱玉大眼瞪小眼,不約而同地一致認為,命運的安排真是奇妙。   書、黎去買攀登繩索時,在商場裡碰到了明漱玉。   一聊起,才得知江謙也出差外地參加論壇了。   明漱玉在京州沒幾個朋友,做好了小長假在家裡長蘑菇的打算,聽說了簪書和溫黎的出行計劃,哪裡還坐得住。   當即就叫傭人把行李送到了商場。   騙江謙她要回孃家小住幾天。   三個女人出逃,三個男人裡有兩個被完全蒙在鼓裡。   大山倒是知情。   但他知情有什麼影響嗎?   那就是一個啞巴。   況且溫黎威脅他,他要敢走漏半點風聲,就把他唧唧割掉。   你看我,我看你,到最後,三名風格各異的女子不約而同噴笑出聲。   「哈哈……」   「天!我這輩子就沒騙過人,沒想到第一個騙的是我老公!」   「不會是我把你們帶壞了吧?小書書~小玉玉~」   ……   飛機在滄市降落,簪書剛走出機場,就接到了厲銜青的來電。   手忙腳亂地舉起食指對溫黎和明漱玉作了個「噓」的手勢,簪書接起。   「喂?」   「在哪呢?」   聽筒傳出的沉嗓,一如既往地散漫,背景音充斥著呼呼的風聲。   「在、在家。」   「無聊嗎程書書。」   哪會無聊,簡直刺激到心臟狂飆頭皮發麻。   簪書的聲音很乖:「不無聊,我……我在玩鬥地主呢。」   「拉我,我剛好有空,陪你玩兩盤。」   簪書:「……眼睛有點累,我打完這盤就退出啦。」   「行吧。」厲銜青說,頓了頓,嗓音更低,「想我了嗎?」   「……」   這纔不到一天。   望著拉著行李走在前方的兩條背影,簪書小心翼翼地壓低聲音:「想的。」   厲銜青心情很好地輕笑:「想就想,家裡藏人了?這麼小聲。」   再說下去生怕露餡,電話那端剛好傳來有人找厲銜青的聲音。   厲銜青兩句話把人打發走,說:「書書,乖乖在家,按時喫飯,知道麼?」   「知道了。」簪書說,「你快去忙吧,我不和你說了

簪書最近上班上得顛三倒四的,有時候上午去,有時候下午去,有時候直接不去。

  大家雖然不知道她和厲銜青的關係,但在總編的定調下,都知道由她負責跟進深域有關報導。

  記者本就需要經常跑外勤,發工資的人都沒說啥,大夥兒也就見怪不怪了。

  日子過得飛快,一轉眼就到了小長假。

  凌晨。

  再一次精疲力盡,簪書躺在厲銜青懷裡,困得隨時都能睡死過去,仍強撐起精神,揉著眼睛問他:「假期你有什麼安排嗎?」

  「怎麼,你想約我?」

  「也不是……」簪書懶懶地答。

  看她小扇子似的上下睫毛都快黏在一起了,厲銜青一下一下地輕撫著她細膩光裸的背。

  「恐怕不行,我要去一趟西北大漠,有重要的實驗任務。」

  「嗯。」

  簪書合著眼睛應了聲,不強求。

  厲銜青等著她的話呢,誰知她就這麼輕飄飄地一應,就準備睡覺了,一點兒也不關心他什麼時候去,和誰去,去幾天,行程有沒有女的。

  也不說想他。

  厲銜青忽然就覺得後槽牙發癢,低頭吻她的脖子。

  那裡已深深淺淺地印了好幾枚痕跡。

  「你跟我一起去?」

  簪書被他擾亂了睡意,皺起眉,抬手推他的肩膀。

  「不要。」

  「原因?」

  簪書艱難地睜開眼睛,瞅著近在咫尺的幽深黑眸。

  「又不好玩。」

  以前又不是沒陪他去過,到處都是沙漠戈壁,半片遮陰的都沒有,風沙又大,刮在臉上熱辣辣地疼,敷十張面膜都補不回水分。

  「行吧程書書。」

  溫熱氣息灑落於她的眉眼,簪書看到,他的喉結在她眼前鋒利地滾動。

  厲銜青罕見婆媽地叮囑:「那你乖乖在家等我回來,假期人多,別出去人擠人了,等我忙完這段時間,想去哪裡玩我陪你。」

  「嗯,好。」

  「我明早九點半的航線,去五天,張續隨行,團隊裡有兩個女工程師,一個五十多一個六十多,垂涎我的美色,老說要把女兒嫁給我。」

  什麼人啊。

  誰要他交代這個了。

  簪書閉著眼睛悶悶地笑。

  「好,我知道了,那你男孩子出門在外一定要記得保護好自己,那些勾人騷包的衣服就不要穿了吧,襯衫紐扣記得扣好,守點男德,OK?」

  厲銜青眉峯一挑:「程書書你不要太……」

  簪書已經好睏了,但還是想吻吻他。

  仰起臉,把他訓人的話吻散,簪書摟住勁瘦有力的腰,調整好姿勢,讓自己窩進他暖熱的懷裡。

  「會想你的。」她說。

  天亮後,浴室裡傳來譁啦奔流的水聲。

  簪書想起來為厲銜青送行,但是,老天,她真的好累。

  天光將明未明時,他還硬摁著她要了一次。

  意識迷迷糊糊之際,淋浴水聲停了。

  簪書感到高大身軀帶著潮溼的水汽,回到牀邊,居高臨下地看了她許久。

  於晨曦中,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個潮溼剋制的親吻。

  然後是換衣服的窸窣聲。

  接著是客廳門被拉開又關上的聲音。

  簪書一覺睡到了將近中午,醒來時,偌大的房子裡只剩她自己一人。

  可是她已經不會再感到寂寞。

  撈起她的玩偶小兔,臉頰紅撲撲地抱了一會兒,簪書起牀洗漱。

  花了點時間把自己恢復原狀,溫黎的電話在這時打了進來。

  「小書!走!我們去玩!」

  簪書剛好在愁這幾天假期,厲銜青不在,她應該怎麼打發無聊,溫黎送上門得正是時候。

  「好啊好啊。」

  嗓子有點沙,簪書走到吧檯,把手機夾在右肩,給自己倒了杯水解了喉嚨的乾澀。

  「去哪裡?」

  簪書以為溫黎就是想約她逛逛街購購物啥的,誰料溫黎神祕兮兮:「厲扒皮在你旁邊嗎?」

  「……不在,他出差了。」

  「好極了,討厭鬼們都不在。」

  隔著電話都能聽出溫黎的得意。

  「走走走,姐姐帶你去尋找詩和遠方。」

  「遠方?」那就是要出遠門旅遊了,簪書為難,「可是國內的景點全都是人,很影響體驗。」

  「我們不去景點,我帶你去探山、找礦。」

  溫黎的行跡遍佈世界各個角落,總往最峯巒奇絕的地方鑽。

  一方面是因為她是名畫家,熱衷自己找合適的礦物顏料;一方面她天性熱愛探險。

  簪書被勾起了興趣:「去哪兒?」

  「去西南的山裡怎麼樣,有同行說十年前在那裡找到了顏色極純的氯銅礦,我接了單壁畫修復的工作,買了幾十塊礦石顏色都不對。」

  「那邊的深山密林,保準不會人擠人。」溫黎笑著說。

  當然不會人擠人,很多都是未深度開發的原始地帶。

  「小書,去不去?」

  簪書思索了幾秒鐘,決定:「去,我先打個電話和厲銜青說一聲。」

  「拜託,就厲門神對你那過度的保護欲,你和他說了,他會捨得放你去無人山探險?」

  溫黎一語中的。

  「唔……」簪書陷入沉思。

  不給她過多猶豫的時間,溫黎說:「要不算啦,我們換個地方,我帶你出海看鯨魚?」

  鯨魚簪書看過很多遍了,比不上探山讓她感興趣。

  想了幾秒鐘,簪書下定決心。

  「就去山裡。我不和厲銜青說了。」

  溫黎雖然愛探險,但她不是會拿安全胡來的人,大山也不允許。

  她會去的地方,事先都會有專業團隊進行風險分析,活動路線提前向官方機構報批,裝備和保障都是世界一流。

  想來不會有大問題。

  簪書答應同行,溫黎是真高興。

  「那小書你先收拾行李,半個小時後我去接你。出發前,我們還要先去置辦點東西。」

  *

  兩個人的旅程,出發時,變成了三人。

  簪書、溫黎和明漱玉大眼瞪小眼,不約而同地一致認為,命運的安排真是奇妙。

  書、黎去買攀登繩索時,在商場裡碰到了明漱玉。

  一聊起,才得知江謙也出差外地參加論壇了。

  明漱玉在京州沒幾個朋友,做好了小長假在家裡長蘑菇的打算,聽說了簪書和溫黎的出行計劃,哪裡還坐得住。

  當即就叫傭人把行李送到了商場。

  騙江謙她要回孃家小住幾天。

  三個女人出逃,三個男人裡有兩個被完全蒙在鼓裡。

  大山倒是知情。

  但他知情有什麼影響嗎?

  那就是一個啞巴。

  況且溫黎威脅他,他要敢走漏半點風聲,就把他唧唧割掉。

  你看我,我看你,到最後,三名風格各異的女子不約而同噴笑出聲。

  「哈哈……」

  「天!我這輩子就沒騙過人,沒想到第一個騙的是我老公!」

  「不會是我把你們帶壞了吧?小書書~小玉玉~」

  ……

  飛機在滄市降落,簪書剛走出機場,就接到了厲銜青的來電。

  手忙腳亂地舉起食指對溫黎和明漱玉作了個「噓」的手勢,簪書接起。

  「喂?」

  「在哪呢?」

  聽筒傳出的沉嗓,一如既往地散漫,背景音充斥著呼呼的風聲。

  「在、在家。」

  「無聊嗎程書書。」

  哪會無聊,簡直刺激到心臟狂飆頭皮發麻。

  簪書的聲音很乖:「不無聊,我……我在玩鬥地主呢。」

  「拉我,我剛好有空,陪你玩兩盤。」

  簪書:「……眼睛有點累,我打完這盤就退出啦。」

  「行吧。」厲銜青說,頓了頓,嗓音更低,「想我了嗎?」

  「……」

  這纔不到一天。

  望著拉著行李走在前方的兩條背影,簪書小心翼翼地壓低聲音:「想的。」

  厲銜青心情很好地輕笑:「想就想,家裡藏人了?這麼小聲。」

  再說下去生怕露餡,電話那端剛好傳來有人找厲銜青的聲音。

  厲銜青兩句話把人打發走,說:「書書,乖乖在家,按時喫飯,知道麼?」

  「知道了。」簪書說,「你快去忙吧,我不和你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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