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好玩多了

惡劣溫柔·晴日綠·2,217·2026/5/18

隔太久沒見了,簪書也不是很敢確認。   九歲至今,整整十三年。   張若蘭一直是個很美的女人,否則當年也不會搞得定古板守成的程文斯,發展出後面的狗血故事。   正在和年輕小夥擁吻的女人,吊帶背心搭配孔雀綠筒裙,全身都被水溼透,頭髮一縷一縷地粘著肩背。   雖看得出不再是青春靚麗的小姑娘,身材線條依然緊緻。   她和比她小上許多的男人吻得像在調情,旁若無人,你來我往地吻了很久。   簪書呆呆地看著,喉嚨緊縮,說不出話。   這邊厲銜青倒已經先認上了,佩服地讚嘆:「不愧是我丈母孃,牛逼。」   視線掃向激情吻戲的男主角。   年輕有勁不挑食,吻人像狗啃。   這不比程文斯好玩多了。   捏捏簪書的耳垂,本來想逗她,指腹摸到了偏涼的溫度,厲銜青乾脆長臂一圈,把失魂落魄的人兒攬到懷裡。   「寶貝,你怎麼就沒遺傳到我丈母孃的優良基因,就只遺傳到我嶽父的假正經了是吧?」   如果程書書能做到在這兒和他擁吻,他的祖墳別說冒青煙,估計都得核聚變。   低沉熾熱的嗓音從耳朵上方拂過,簪書的心神漸漸歸定。   聽清他問的問題,難免又覺得好笑。   「你是指,婚內出軌,一個月換一個男朋友的優良基因嗎?」   張若蘭把「恃美行兇」這四字踐行到了極致,簪書九歲之前和她一起生活,就沒見過張若蘭身邊有固定超過一月的伴侶。   唯一慶幸的是,張若蘭從不會把外面的男人帶回家。   厲銜青摔進了自己挖的坑裡,反省得很快,討好地親親簪書的鬢角:「寶寶,我錯了,我求你千萬別學。」   被他一鬧,簪書心裡那股彆扭的感覺頓時煙消雲散。   放任自己把全部重量偎依進他的胸膛,簪書懶懶靠著,向後仰起臉。   「你說,要叫她嗎?」   簪書還沒想好。   真的太久沒見了,張若蘭給她的感覺,其實比陌生人好不了多少。   然而,那又是她的媽媽。   理應是她在這世上最親的人。   瞧出了她的近鄉情怯,厲銜青默不作聲地把她抱緊。   「叫啊,怎麼不叫,她要是對你好,你就和她相認回來,請她喝奶茶。她要是對你不好,我們今晚就回京州,你當沒見過她,可以繼續把哥哥當作你的媽媽。」   「……」   什麼狗屁不通有的沒的。   哥夫媽一體機是吧?   簪書忍不住「噗哧」笑出聲,拍拍厲銜青的手背,示意他可以放她出來了。   有他在,確實不用怕。   「那走吧,帶你醜媳婦見家翁。」   前面的兩人終於吻得差不多了,意猶未盡地分開,張若蘭挽著小夥子的手臂,正想轉場,忽然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   男人的身高優越,走過來時投下一片陰影,因此很容易注意到。   張若蘭先看了幾眼那張惹眼的帥臉,才留意到男人的身旁還跟著一個女孩。   男人身材高大,因此把女孩襯得小鳥依人,臉蛋也小小的,一雙大眼靈活漂亮,傣族傳統服飾穿在她的身上,格外生動好看。   「簪書?」   張若蘭愣了一下,鬆開小夥子的手臂,快步走到簪書面前,滿臉寫著不敢置信。   「是簪書嗎?」   簪書也說不清自己怎麼想的,下意識往厲銜青身後躲了躲,眼睫輕扇,嗓子乾巴巴地喊:「媽……媽媽。」   太久沒喊,這兩字居然還會燙嘴。   同樣也很久沒聽過這聲稱呼,張若蘭愣在原地半天。   回過神來,想上前抱抱自己的女兒,然而高大偉岸的男人守在簪書身旁像一座沉默冷峻的堡壘,半點沒有退讓的趨勢,張若蘭急匆匆探出的一步,只得默默收了回去。   「簪書,好久不見了,這些年你過得怎麼樣,還好嗎?」   「我……挺、挺好的,健健康康,讀書成績還可以,考上了理想的大學,也找到了不錯的工作,在當記者。」   簪書一板一眼,像在匯報自己的成績單。   「你都已經工作了啊,也是,算算你今年都二十二了,一轉眼都長這麼大了啊。」張若蘭心生感慨。   「嗯。」簪書握住厲銜青的胳膊,索性一併介紹了,「媽媽,他是我的男朋友,厲銜青。」   「您好。」   厲銜青雙手插在褲兜裡,矜持地頷首。   兩人之間的這種親密氛圍,張若蘭一眼就能看明白——睡過。   眼睛上上下下地盯著厲銜青打量,末了,轉向簪書,眼尾笑紋折起。   「又高又帥,閨女,眼光不錯。」   「嗯,是挺帥的……」   明明對面的人是自己的媽媽,簪書卻比別人見家長還緊張,幾句對話說得磕磕絆絆。   連怎麼在張若蘭的提議下,找了間咖啡館聊聊的都不記得。   簪書剛喝完奶綠,咖啡是喝不下了,進店了又不好意思不點單,便點了一杯美式,捧在手裡。   留意到剛才的小夥子沒跟進來,簪書疑惑地問:「媽媽,你的那位朋友呢?」   「他啊,我昨晚剛在酒吧釣的小白臉,不熟,我們聊天不用帶上他。」   張若蘭笑笑,毫無負擔地解釋,全然不顧簪書的一臉愕然,以及厲銜青微微抬高的眉峯。   「我待會兒再找他就行了。」   找不到其實也沒關係。   有小女婿做對比,昨晚瞧著還挺順眼的頭牌男模,現在忽然變得索然無味了。   張若蘭端起咖啡杯,慢慢地喝,似乎在思考要怎麼開口。   品嘗了幾秒,優雅地放下杯子。   「簪書,你不是和你爸爸常住京州嗎?怎麼會來滄市?來旅遊?」   簪書頓了下。   若要認真說起來,這是一段很曲折的經歷,簪書避重就輕,點頭:「嗯,是來旅遊。」   「好巧,我也是上個月才來滄市。」   張若蘭笑了笑,說:「你可能不知道,我猜老程也不會讓你得知我的消息。我在獄中表現良好,減刑了,好幾年前就恢復了自由身。」   「剛出來的那會兒,我去你的學校偷偷看過你,見你過得很好,我就沒打擾。」   某種意義上,張若蘭是個極度灑脫的女人。   她忠實的永遠只有她自身。   親情,愛情,她會享受,但這些都不能成為套牢她的繩

隔太久沒見了,簪書也不是很敢確認。

  九歲至今,整整十三年。

  張若蘭一直是個很美的女人,否則當年也不會搞得定古板守成的程文斯,發展出後面的狗血故事。

  正在和年輕小夥擁吻的女人,吊帶背心搭配孔雀綠筒裙,全身都被水溼透,頭髮一縷一縷地粘著肩背。

  雖看得出不再是青春靚麗的小姑娘,身材線條依然緊緻。

  她和比她小上許多的男人吻得像在調情,旁若無人,你來我往地吻了很久。

  簪書呆呆地看著,喉嚨緊縮,說不出話。

  這邊厲銜青倒已經先認上了,佩服地讚嘆:「不愧是我丈母孃,牛逼。」

  視線掃向激情吻戲的男主角。

  年輕有勁不挑食,吻人像狗啃。

  這不比程文斯好玩多了。

  捏捏簪書的耳垂,本來想逗她,指腹摸到了偏涼的溫度,厲銜青乾脆長臂一圈,把失魂落魄的人兒攬到懷裡。

  「寶貝,你怎麼就沒遺傳到我丈母孃的優良基因,就只遺傳到我嶽父的假正經了是吧?」

  如果程書書能做到在這兒和他擁吻,他的祖墳別說冒青煙,估計都得核聚變。

  低沉熾熱的嗓音從耳朵上方拂過,簪書的心神漸漸歸定。

  聽清他問的問題,難免又覺得好笑。

  「你是指,婚內出軌,一個月換一個男朋友的優良基因嗎?」

  張若蘭把「恃美行兇」這四字踐行到了極致,簪書九歲之前和她一起生活,就沒見過張若蘭身邊有固定超過一月的伴侶。

  唯一慶幸的是,張若蘭從不會把外面的男人帶回家。

  厲銜青摔進了自己挖的坑裡,反省得很快,討好地親親簪書的鬢角:「寶寶,我錯了,我求你千萬別學。」

  被他一鬧,簪書心裡那股彆扭的感覺頓時煙消雲散。

  放任自己把全部重量偎依進他的胸膛,簪書懶懶靠著,向後仰起臉。

  「你說,要叫她嗎?」

  簪書還沒想好。

  真的太久沒見了,張若蘭給她的感覺,其實比陌生人好不了多少。

  然而,那又是她的媽媽。

  理應是她在這世上最親的人。

  瞧出了她的近鄉情怯,厲銜青默不作聲地把她抱緊。

  「叫啊,怎麼不叫,她要是對你好,你就和她相認回來,請她喝奶茶。她要是對你不好,我們今晚就回京州,你當沒見過她,可以繼續把哥哥當作你的媽媽。」

  「……」

  什麼狗屁不通有的沒的。

  哥夫媽一體機是吧?

  簪書忍不住「噗哧」笑出聲,拍拍厲銜青的手背,示意他可以放她出來了。

  有他在,確實不用怕。

  「那走吧,帶你醜媳婦見家翁。」

  前面的兩人終於吻得差不多了,意猶未盡地分開,張若蘭挽著小夥子的手臂,正想轉場,忽然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

  男人的身高優越,走過來時投下一片陰影,因此很容易注意到。

  張若蘭先看了幾眼那張惹眼的帥臉,才留意到男人的身旁還跟著一個女孩。

  男人身材高大,因此把女孩襯得小鳥依人,臉蛋也小小的,一雙大眼靈活漂亮,傣族傳統服飾穿在她的身上,格外生動好看。

  「簪書?」

  張若蘭愣了一下,鬆開小夥子的手臂,快步走到簪書面前,滿臉寫著不敢置信。

  「是簪書嗎?」

  簪書也說不清自己怎麼想的,下意識往厲銜青身後躲了躲,眼睫輕扇,嗓子乾巴巴地喊:「媽……媽媽。」

  太久沒喊,這兩字居然還會燙嘴。

  同樣也很久沒聽過這聲稱呼,張若蘭愣在原地半天。

  回過神來,想上前抱抱自己的女兒,然而高大偉岸的男人守在簪書身旁像一座沉默冷峻的堡壘,半點沒有退讓的趨勢,張若蘭急匆匆探出的一步,只得默默收了回去。

  「簪書,好久不見了,這些年你過得怎麼樣,還好嗎?」

  「我……挺、挺好的,健健康康,讀書成績還可以,考上了理想的大學,也找到了不錯的工作,在當記者。」

  簪書一板一眼,像在匯報自己的成績單。

  「你都已經工作了啊,也是,算算你今年都二十二了,一轉眼都長這麼大了啊。」張若蘭心生感慨。

  「嗯。」簪書握住厲銜青的胳膊,索性一併介紹了,「媽媽,他是我的男朋友,厲銜青。」

  「您好。」

  厲銜青雙手插在褲兜裡,矜持地頷首。

  兩人之間的這種親密氛圍,張若蘭一眼就能看明白——睡過。

  眼睛上上下下地盯著厲銜青打量,末了,轉向簪書,眼尾笑紋折起。

  「又高又帥,閨女,眼光不錯。」

  「嗯,是挺帥的……」

  明明對面的人是自己的媽媽,簪書卻比別人見家長還緊張,幾句對話說得磕磕絆絆。

  連怎麼在張若蘭的提議下,找了間咖啡館聊聊的都不記得。

  簪書剛喝完奶綠,咖啡是喝不下了,進店了又不好意思不點單,便點了一杯美式,捧在手裡。

  留意到剛才的小夥子沒跟進來,簪書疑惑地問:「媽媽,你的那位朋友呢?」

  「他啊,我昨晚剛在酒吧釣的小白臉,不熟,我們聊天不用帶上他。」

  張若蘭笑笑,毫無負擔地解釋,全然不顧簪書的一臉愕然,以及厲銜青微微抬高的眉峯。

  「我待會兒再找他就行了。」

  找不到其實也沒關係。

  有小女婿做對比,昨晚瞧著還挺順眼的頭牌男模,現在忽然變得索然無味了。

  張若蘭端起咖啡杯,慢慢地喝,似乎在思考要怎麼開口。

  品嘗了幾秒,優雅地放下杯子。

  「簪書,你不是和你爸爸常住京州嗎?怎麼會來滄市?來旅遊?」

  簪書頓了下。

  若要認真說起來,這是一段很曲折的經歷,簪書避重就輕,點頭:「嗯,是來旅遊。」

  「好巧,我也是上個月才來滄市。」

  張若蘭笑了笑,說:「你可能不知道,我猜老程也不會讓你得知我的消息。我在獄中表現良好,減刑了,好幾年前就恢復了自由身。」

  「剛出來的那會兒,我去你的學校偷偷看過你,見你過得很好,我就沒打擾。」

  某種意義上,張若蘭是個極度灑脫的女人。

  她忠實的永遠只有她自身。

  親情,愛情,她會享受,但這些都不能成為套牢她的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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